第3章 浴後余香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看著黃蓉兩腿之間那誘人無比的妙處,被自己的巨物強行撐開成圓洞,不留一絲縫隙,呂文德爽得倒吸涼氣,頭皮發麻。
而欲仙欲死、直沖天靈蓋的快感,則自陰道最深處狂湧而起,席捲黃蓉全身。
隨即,全身三萬八千個毛孔,徬彿在這一刻齊齊張開,無一不舒爽,無一不戰慄,如登極樂。
呂文德與黃蓉清白不再的肉體,就這樣面對面死死緊抱著,下體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再也難分彼此。
更讓呂文德驚喜的是,黃蓉的小穴已被他巨大肉棒姦淫蹂躪近一個時辰,此刻卻仍然緊窄如處子,吸吮之力甚至更強,內裡媚肉如活物般蠕動咬噬,真不愧是習武多年、內功深厚的「中原第一美婦」!
呂文德見黃蓉被他姦淫至失身後,竟主動求歡,浪蕩妖媚之色已徹底盡現,心中得意萬分,征服感爆棚。
他也不急於抽動陽具,只是愉快地抱著美人坐在椅上,讓那巨大黑莖深深插在穴中,享受著被緊箍吸吮的快感,得意地開口問道,聲音沙啞而充滿戲謔:
「郭夫人,這般滋味……可比得郭大俠的溫存?下官這粗鄙之物,可還入得了夫人法眼?」
聽到這般直戳心窩、充滿羞辱與挑逗的淫邪話語,黃蓉的臉更是紅如蔻丹,嬌艷欲滴,羞得無地自容。
自己明明是被逼獻身,如今卻變成失身後主動騎乘服侍這色狼,只覺廉恥盡喪。
可私處被那粗大雞巴填得滿滿當當,傳來陣陣酥麻暖流,由下體深處緩緩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股又酸又麻又癢、空虛被填滿的滋味,真是叫人難耐至極,欲罷不能。
於是,在呂文德戲謔目光的注視下,黃蓉的柳腰,不由得如風中弱柳、又如纏人水蛇般,開始款款擺動起來,雪臀輕輕旋磨,讓體內巨物摩擦敏感點。
呂文德滿面春風,端坐在太師椅上,抱著黃蓉,享受著她的主動服侍。
黃蓉飽滿秀挺的碩大玉乳,隨著腰肢的扭擺而微微顫動,兩點硬挺嫣紅點綴其上,划出誘人乳浪。
呂文德興奮地雙手上移,一左一右托住那對怒聳嬌挺的雪白峰巒,手中玉乳柔軟滑膩、彈性十足,飽滿得從他指縫溢出,令他大呼過癮。
他兩根手指夾住黃蓉那粒嫣紅玉潤、嬌小可愛卻硬如石子的乳尖,開始一陣揉搓、捻弄,時輕時重。
呂文德貪婪地享受著黃蓉這具青春迷人、卻又充滿成熟風韻的美婦胴體。
黃蓉原本清麗嬌艷、慧黠靈動的面容,如今已是媚眼如絲、粉頰潮紅,盡是少婦承歡後的無盡媚態。
那雙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於往日的清澈明亮,此刻正燃燒著熊熊的、毫不掩飾的慾火,水光瀲灧,勾魂攝魄。
隨著她腰臀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高漲的情慾讓兩人交合之處隨著不斷地摩擦,溢出大量黏稠熱滑的蜜汁,「咕啾」作響。
「嗯……嗯哼……嗯呀……啊……」黃蓉浪蕩地發出迷人而銷魂的呻吟聲,不再壓抑。
雪白豐滿的雙乳隨著動作高高拋起,一雙素手按在呂文德的肩膀上以借力,那雪白豐腴的玉臀,開始沒命地上下套動起來!
每一次抬起,都讓那濕滑的巨物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都盡根沒入,狠狠撞上花心,發出「啪」的肉體撞擊聲。
生平頭一次玩這種坐在男人身上、面對面自己主動的交合方式,新鮮感與強烈的刺激讓黃蓉興奮無比,快感倍增。
「呀……啊,啊…………好、好快活……」
「撲滋、撲滋」的淫靡水聲,立即溢滿了整間密室,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女子的嬌吟浪叫、男子的粗重喘息,譜成一曲荒淫的交響。
黃蓉面對著呂文德,坐在他的胯間,如同一個驟然掌握了訣竅的優秀騎手,雙手扶著呂文德寬厚的肩膀,聳動雪臀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櫻桃小嘴裡發出撩人心魄的浪叫聲。
套動了百十來下後,她一雙小手竟開始不住地捏弄、揉搓自己那對上下亂顫、白嫩怒聳的豐碩奶子!
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尖,擠壓乳肉,景象放浪至極。
呂文德扶住了黃蓉的細腰,看著自己那無比粗長、紫黑猙獰的巨物,一次次被黃蓉平坦小腹下那片濃密芳草吞沒、吐出,欣賞著黃蓉主動捏奶的放浪醜態,亢奮地托著美女的雪臀,讓她那濕滑緊致的陰道主動地、一次次套動著自己的大雞巴,享受著她的服務。
慾火高漲的黃蓉,與呂文德肉體交合帶來的極致快感令她忘記了一切,忘情而為,腦中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最原始的快樂。
「哦……頂、頂到花心了……呂大人……大人……再來……快……啊……」一連串的淫詞浪語從黃蓉口中喚出,她已經忘了一切,不知所云地胡亂呼喊著。
每一次深深的套入、每一次龜頭撞擊花心,都讓她婉轉嬌吟,披散到腰際的烏黑長髮隨著身體激烈的上下套動,在空中飛揚飄舞,如黑色瀑布。
嫣紅的香腮上顆顆香汗滑下,胴體浮起動人的情慾緋紅。
那緊密的蚌肉死死緊夾著呂文德的巨大黑莖,交合處玉露飛濺,點點滴滴順著他粗壯的莖身灑落,將兩人胯間、椅子上弄得一片狼藉濕滑。
呂文德見這中原第一美婦、郭靖大俠的妻子被他玩弄到如此淫蕩忘形、主動求歡的地步,簡直是欣喜若狂、驕傲不已。
黃蓉已索性將女性的所有矜持統統拋於腦後,放浪形骸地採取主動。
柔軟的纖腰快速有力地扭動,渾圓翹挺的雪白香臀也不停地旋轉、上下套聳,如熟練的舞者,又如飢渴的母獸。
呂文德只覺自己的大肉棒陷入火熱滑膩的肉壁當中,不斷地遭受摩擦擠壓,碩大的龜頭肉冠不斷遭到強力吸吮,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
見黃蓉這般淫態,他周身神經起了無限的振奮,那根巨物振奮得更加粗大硬挺,幾乎要撐破她緊窄的甬道!
黃蓉感覺到陰道內部傳來極度的充實與酥麻,再也忍受不住,坐在他的大雞巴上,一上一下地瘋狂套動著嬌軀,雪臀與他的胯骨撞擊出密集而響亮的「啪啪」聲,在密室中回蕩。
呂文德感受著黃蓉的美婦妙穴與他粗長陽具完美摩擦交合帶來的、無以倫比的絕妙快感!
此時,由於黃蓉是坐在呂文德的巨大黑莖上,大量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出,把他的陰毛、小腹、胯下和大腿全弄濕了,黏糊糊一片。
呂文德則坐在太師椅上一動不動,只是面對面地摟著黃蓉的嬌軀,隨著她主動套動的節奏加快,欣賞她胸前那對高聳玉乳起伏跳動的誘人美景,盡情地享受黃蓉主動套動雪臀給他帶來的極致服務。
他還不時用雙手抱著黃蓉的細腰和光裸後背,大嘴用力輪流吸吮、啃咬黃蓉那一對鮮紅嬌艷、硬如石子的乳頭,留下深深齒印。
黃蓉則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急速套動,越套越主動,越套越來勁,越套越瘋狂!
房間內立刻充滿了黃蓉那絕美的雪臀不斷坐在呂文德胯上所發出的、響亮而淫靡的「啪啪」撞擊聲,混合著她越來越高昂浪蕩的呻吟,如泣如訴,如歌如慕。
而黃蓉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斷被大龜頭連續地猛烈撞擊,銷魂蝕骨、陣陣酥麻的美感,加上平生第一次嘗試面對面坐在男人胯上交歡的全新刺激,讓黃蓉情不自禁地大聲呻吟道:
「……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好舒服……啊……呃……」
受到黃蓉淫言蕩語的鼓舞與稱贊,呂文德穩坐在太師椅上,雙手緊緊握住黃蓉的細腰,隨著她套動的節奏,開始上下用力拉拋她的嬌軀,使那向上高舉的粗大雞巴更加長驅直入、凶悍地進擊她緊窄的小穴!
兩人配合默契,如顛鸞倒鳳。
兩人的交合處不斷有大量蜜汁被擠壓、噴灑出來。
美女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片激烈撞擊後的嫣紅,花心亂顫,穴口縮得既小又緊,全身不斷顫抖。
烏黑亮麗的長髮四散擺動,她已浪蕩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更是快活到了極點!
「……哦……哦……快點……不要停……哦……啊……對……再插深一點……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從來……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哦……呃……好爽…………哦……」
黃蓉不停發出淫聲浪語,把呂文德聽得熱血沸騰,大雞巴更是粗硬如鐵,滾燙似火,在馬眼裡積蓄著噴薄的慾望。
此刻的黃蓉,完全像是一個飢渴多年的淫婦。
嫩藕般的玉臂扶著他的肩膀,竟然豁出一切、拼死拼活地上下套動著雪臀。
她那亮麗的秀髮如黑色瀑布般狂野飄舞,傲挺在胸前的怒聳玉乳更是無所顧忌地四下拋摔,乳肉拍打著她自己白皙嬌嫩的酥胸,竟發出「啪!啪!」的、淫蕩之極的響聲。
嬌艷的臉龐布滿興奮的紅潮,媚眼如絲,鼻息急促而輕淺,口中嬌喘連連,呢喃自語:「啊……嗯呀……快……不要停……好舒服……嗚嗚……」那聲音又甜又膩又媚,嬌滴滴地在呂文德耳邊不停回響。
紅潤的柔唇高高撅起,充滿了露骨的挑逗和誘惑。
呂文德發覺黃蓉眼神恍惚,嬌喘連連,雪臀套動的節奏開始紊亂,顯然又到了緊要關頭。
他更是快馬加鞭,雙手握著黃蓉纖腰,不停上下拉拋,讓她的屁股主動地、狠命地套動自己的大陽具,做最後的勇猛衝刺。
黃蓉感到下體深處,陣陣酥癢酸麻的暖流急劇升起,緊窄肉壁開始瘋狂地蠕動、收縮,口中不斷發出斷斷續續、接近哭泣的呻吟:「唔唔……要、要升天了……啊啊……嗚嗚……」
如泣如訴又似歡樂到極致的浪叫,真的太銷魂了。
黃蓉不斷加快套動的速度,瘋狂忘形地顛動著,沾滿了蜜汁的巨大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顛狂間,只見她嬌啼連連,浪叫不已:「啊……要來了……唔唔……要升天啦……啊——!!」
好一聲長長的、近乎淒厲又極致歡愉的嬌啼!
雪白的胴體一陣劇烈的輕顫、痙攣,她死命抱緊身上的老色狼,渾圓修長的玉腿緊緊攀附住呂文德的腰桿,纖細粉白的玉趾因極致快感而蜷曲僵直。
花徑里的圈圈媚肉不斷緊箍、吸啜著那碩大的龜頭,徬彿要將其榨乾,陰精蓄勢待發。
忽然間,她全身劇震,臻首猛地向後仰去,長長的秀髮如黑色錦緞般向後飛揚,雪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
片刻間,她又嘗到了那令她欲仙欲死、魂飛天外的極樂巔峰!陰精如潮噴湧,澆淋在龜頭上。
與此同時,呂文德抓住時機,低頭狠狠吸住了她右邊那顆硬挺脹大的乳頭!
「啊,啊,啊……上天了……啊…要丟……丟了啊——!!」黃檀口大張,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極致歡愉的吶喊,如歌如哭。
一股熾熱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最深處狂噴而出,澆淋在呂文德深深抵入的龜頭之上,燙得他異常舒爽,險些也跟著一洩如注。
他咬牙強忍,才守住精關。
極點高潮後的黃蓉,全身香汗如雨,徹底脫力,如一灘柔軟的春泥,癱趴在呂文德汗濕的胸膛上,只剩下劇烈起伏的喘息,眼神空洞失焦。
呂文德抱著香汗淋灕、肌膚緋紅、癱軟如泥的絕色美女,心中志得意滿,征服感爆棚。
這萬里挑一的美穴,再加上美艷少婦正值虎狼之年、壓抑已久的性慾一旦釋放,竟是如此浪態百出,滋味無窮,讓他欲罷不能。
剛才以這種美女主動騎乘的體位乾她時,有幾次那緊致吸吮和瘋狂套弄,差點把他逼到瀕臨洩身的邊緣。
幸好他床技超群、經驗老道,咬緊牙關硬撐了下來,沒讓黃蓉這銷魂蝕骨的妙穴過早榨取了自己的元陽。
這真要感謝他二十年來,在上百個女人身上歷練出的深厚「功力」與自制力。
他從前搞過的女子,雖說都還算美貌,但不管是青澀少女還是風騷少婦,只要他肉棒多插幾次,對方便瀉得如一灘爛泥,和死人差不多了,索然無味。
唯有這中原第一美婦黃蓉,堪稱勁敵。
經過自己長時間、多番花樣的蹂躪後,她竟能很快恢復體力與情慾,再次主動求歡。
酣暢淋灕地交合了一個多時辰,她的陰戶依舊緊密如處子,而且還能主動扭擺雪臀迎接大肉棒的屠戮。
那大陽具在她濕熱肉穴有節奏地拋摔搖曳中,好幾次都險些讓他把持不住,精關失守。
「這是個怎樣的尤物啊……一般男人,怕是三兩下就要被她吸乾了吧?還好是我!」呂文德玩了一輩子女人,今日終於找到一個令他無比滿意、甚至隱隱感到有些「棋逢對手」的絕品。
他心裡一陣狂喜,但這狂喜中,又夾雜著一絲複雜——這畢竟是郭靖郭大俠的妻子。
郭靖那木頭,竟如此暴殄天物,不懂享用這般人間極品。
他真後悔晚認識這女人幾年,否則定能讓她對自己予取予求,夜夜承歡,盡享溫柔。
正在興頭上的呂文德,見黃蓉又一次達到高潮,正癱軟在自己懷中喘息休息,不覺志得意滿。
他雙手伸出,用力撫摸把玩著美女那汗濕滑膩、高聳柔軟的豐乳,胯下巨物仍深埋在她體內,輕輕掀動,耐心等待這絕色美婦恢復體力後,與他繼續顛鸞倒鳳,共赴巫山。
這一夜,兩人又換了數種姿勢:從沙盤上的粗暴侵入,到太師椅上的面對面騎乘,再到書桌上的後入鞭撻……黃蓉在那根駭人巨物的征伐下,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極樂的雲端,嬌啼浪叫聲響徹密室,直至力竭。
晨光,終於艱難地穿透密室高窗上厚厚的窗紙,灑下幾縷蒼白而微弱的光線,如利劍劈開滿室淫靡的黑暗。
多次激烈交合,耗盡體力,天竟都快亮了。
黃蓉一絲不掛,如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折、花瓣零落的嬌花,癱軟無力地趴臥在冰冷粗糙的青磚地上。
渾身上下香汗與男人的體液混合,在晨光微曦中,肌膚泛著一種淫靡而脆弱的光澤,如雨打海棠。
青絲凌亂如草,鋪散在地,遮住大半張潮紅未褪、卻寫滿疲憊與空洞的絕美臉龐,長睫緊閉,在眼底投下濃重的陰影。
那具成熟美艷、曾讓無數英雄折腰的胴體,此刻呈現出一種被徹底享用、榨乾後的、驚人的誘惑與頹靡。
雪白的背脊光滑如玉,卻布滿了淡紅的抓痕、吻痕與齒印,如雪地落梅;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卻軟得似要化開;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翹起、因多次猛烈撞擊而微微紅腫、泛著情動嫣紅的渾圓雪臀——臀肉飽滿如兩輪滿月,中央那道幽深臀溝在明暗光線中蜿蜒而下,盡頭處,蜜穴微張,紅腫不堪,淫液與男人濃稠的白濁混雜著,從穴口緩緩流淌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腿根處積成一小灘黏膩,更添淫靡狼藉。
而那朵嬌嫩的菊蕊,因剛才極致高潮的余韻而微微悸動,一張一翕,徬彿還在無聲訴說著昨夜承受的狂風暴雨與羞恥歡愉。
呂文德已穿戴整齊,官袍一絲不苟,恢復了守備大人的威嚴儀態,徬彿昨夜那瘋狂索求的野獸是另一人。
他蹲下身,目光如鑒賞珍寶般,流連在這具毫無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玉體之上,最終停在那微微收縮、沾著濁液的菊穴處,若有所思,眼底掠過一絲更深沈的欲念。
黃蓉的意識尚未完全從方才滅頂的高潮余韻中清醒過來。
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深處殘留的、一波波逐漸平息的酥麻與極致的空虛感,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一切。
羞恥、懊悔、背叛的痛苦,都暫時被極度的生理疲憊與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填滿後的慵懶與麻木所覆蓋。
她甚至無力去思考接下來該如何面對靖哥哥,只想就這樣沈沈睡去,永遠不要醒來,不必面對天亮後的一切。
突然,她感覺屁股上一涼。
緊接著,「啪」的一聲輕響,一個冰冷堅硬、稜角分明的東西,帶著濕滑黏膩的觸感,印在了她雪白臀瓣最豐腴柔嫩、微微顫抖之處。
黃蓉渾身一顫,茫然地微微側頭,長睫顫動。
只見呂文德手中,正握著一方青銅鎏金、沈重非常的帥印。
印底朱紅印泥未乾,在她雪白如脂的臀肉上,赫然留下一個清晰無比、方正規整的鮮紅印記——
襄陽守備呂。
五個隸書大字,鐵畫銀鈎,卻因印在女子最私密羞恥的肌膚之上,而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淫靡、褻瀆與佔有。
血紅的印文,與她雪白如瓷的臀肉交相輝映,對比強烈,觸目驚心,徬彿一個永遠無法洗脫的恥辱烙印,一個骯髒交易的赤裸憑證,宣示著主權與征服。
「這些錢糧,僅夠一月支用。」呂文德將那份早已蓋好官印、墨跡已乾的糧食調撥文書,輕輕放在黃蓉汗濕潮紅的臉龐旁邊。
紙張邊緣,甚至沾上了她頰邊的一滴未乾的香汗與淚痕。
「可解郭大俠當下燃眉之急。至於更多、更長久的錢糧嘛……」他伸出手,指尖帶著薄繭,緩緩撫過黃蓉胸前那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布滿吻痕的雪膩軟玉,揉捏著頂端依舊硬挺紅腫的紅珠,聲音低沈而淫邪,如毒蛇吐信,「你我還需……從長計議。」
他俯下身,湊近她耳畔,濕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下官早就聽說,當朝丞相賈似道賈相爺,對郭夫人您這位‘中原第一美婦’,可是仰慕已久了……哈哈。」
說著,他目光瞥見黃蓉散落在地、早已被汗水體液浸透、揉成一團的月白褻褲,眼中淫光一閃。
他伸手將其撿起,放在鼻端深深一嗅——那上面混雜著她濃郁誘人的體香、情動時的麝蘭氣息、以及交合後特有的淫靡腥甜,味道濃烈而複雜。
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淫邪的笑意,竟將這團褻褲仔細疊好,揣入懷中官袍內襯。
「這味道……下官就留個念想了。」他低聲笑道,語氣中滿是佔有與回味。
賈似道。
這個名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黃蓉混沌麻木的意識,讓她渾身冰涼。
這是今夜,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第一次是從牛老闆驚恐的哭訴中,第二次,則是從這個剛剛在她身上盡情肆虐、此刻又將她當作貨物般「推薦」出去的男人口中。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脊椎尾端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連指尖都凍得發麻。
沐浴之後,天色已大亮,日頭升起,驅散晨霧。
黃蓉換上一身乾淨的鵝黃綢衫,頭髮勉強綰起一個簡單的髻,卻仍有幾縷濕發黏在白皙的頸側,更添慵懶媚態。
她躺在偏院廂房的軟榻上,身體深處那股被徹底滿足、榨乾後的極致慵懶與疲憊,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將她淹沒。
這一次,焚身多日的慾火終於暫時平息,空乏已久的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填充與釋放,竟生出一種虛脫般的寧靜。
她竟沈沈睡去,睡得極沈,連夢都沒有一個,徬彿死去一般。
直到日上三竿,窗外傳來兵士操練的嘹亮號子聲與整齊的步伐聲,她才悠悠轉醒,長睫顫動,緩緩睜開眼。
身體依舊酸軟得厲害,尤其是腿心與腰臀,一動便傳來清晰的酸脹感,提醒著昨夜的瘋狂。
但精神卻奇異地恢復了幾分清明,或者說,是一種認命後的麻木。
她坐起身,看著鏡中那個容顏憔悴、眼下泛著青黑、眼角卻帶著一絲奇異慵懶媚態、唇瓣微腫的自己,沈默良久,指尖輕輕拂過鎖骨處的淡紅吻痕,才緩緩拿起枕邊那份染著她汗漬、甚至依稀帶著某種腥羶氣息的調撥文書,走出了房門。
郭靖正在前廳與幾位將領議事,眉頭緊鎖如川,眼布血絲,顯然又是一夜未眠。
見黃蓉進來,他眼中掠過一絲關切與心疼,卻很快被軍務的焦慮與沈重所掩蓋。
「蓉兒,你來了。」他聲音沙啞乾澀,接過黃蓉遞上的文書,快速掃過上面鮮紅刺目的官印,緊繃如鐵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鬆弛,緊握文書的手微微發抖,「太好了!有了這份批文,糧倉可開,軍心暫穩!蓉兒,你……定是費了不少心力周旋,辛苦了。」
他深深看了妻子一眼,那目光中有毫無保留的感激,有全然的信任,卻唯獨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與探究。
他全然信任她的能力與智慧,相信她定是憑借過人機智與口才說服了呂文德那等奸猾之輩,卻從未想過,也不願去想,這份救命批文背後,他的蓉兒付出了怎樣慘痛而不可言說、骯髒不堪的代價。
黃蓉看著丈夫那坦蕩卻布滿疲憊血絲的眼神,心中百味雜陳,如打翻五味瓶。
有欣慰,有心酸,有愧疚如潮,更有一種深沈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悲哀。
她張了張嘴,喉間乾澀,想要說些甚麼,最終卻只化為一句輕若蚊蚋的嘆息:「靖哥哥快去辦正事吧,莫讓將士們再等了。」
「好!」郭靖重重點頭,握緊文書,徬彿握住了救命的稻草、城池的希望,轉身便大步流星向外走去,步履匆匆,甚至沒有注意到妻子略顯蒼白憔悴的臉色、行走間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與不適。
他的心思,已全部飛向了城北糧倉,飛向了那些面黃肌瘦、嗷嗷待哺的士兵,飛向了岌岌可危的襄陽城防。
黃蓉望著丈夫迅速消失在院門外的、高大卻略顯佝僂的背影,獨自站在空曠冷清的前廳中。
晨光從門廊斜射而入,將她孤單纖細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冰冷的地磚上。
廳內還殘留著男人們議事後的汗味、塵土氣息與焦慮,卻讓她感到一種徹骨的寒冷,從腳底漫上心頭。
約莫一個時辰後,急促凌亂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打破了寂靜。
卻是面色凝重如鐵、眉宇緊鎖的女婿耶律齊,焦急萬分地跑回來報信。
「岳母大人!」耶律齊快步上前,抱拳躬身,語氣急促,「糧倉……糧倉是開了,可裡面……大半糧食,竟不翼而飛!現場一片狼藉!」
「甚麼?」黃蓉心中猛地一沈,如墜冰窟,方才的麻木瞬間被驚怒取代。
耶律齊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岳母大人,岳父大人正帶人仔細查探現場。牛老闆哭天搶地,說自己毫不知情,也是受害之人。只是……」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物,雙手奉上,「只是在現場角落,發現了這個。」那是一枚生鏽的箭鏃,形制古怪,非宋軍所用,箭頭呈三稜,帶著詭異的弧線,鏽跡中隱約能看到某種特殊紋路。
黃蓉接過那枚冰冷鏽蝕的箭鏃,指尖冰涼,心頭疑雲密布。
她抬頭看向耶律齊,正待細問,卻忽然敏銳地察覺到女婿的目光有些異樣,似乎不敢與她對視。
耶律齊方才匆匆趕來,額上見汗,氣息微促,顯然一路疾奔。
此刻站得近了,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黃蓉——因晨起匆忙、心神不寧,她鵝黃衫子的領口並未完全扣緊,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白皙優美如天鵝的脖頸與隱約精緻的鎖骨,那上面似乎還有一點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紅痕;幾縷未乾的濕發貼在潮紅漸褪的頰邊,更襯得肌膚如玉,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昨夜放縱後的慵懶媚意與疲憊;或許是聽到噩耗情緒激動,她胸口微微起伏,那對飽滿驚人的弧度在輕薄綢衫下清晰可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頂端兩點隱約凸起。
耶律齊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目光在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停留了短短一瞬,呼吸微窒——昨夜與郭芙歡好時,他腦中不受控制浮現的那個成熟曼妙的身影,此刻見到真人這般慵懶誘人、衣衫微亂的模樣,甚至隱約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沐浴後的幽香混合著淡淡的、難以言喻的媚態氣息。
這讓他心跳莫名加速,下腹竟隱隱發熱。
耶律齊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視線,強迫自己盯著地面,耳根卻泛起可疑的紅暈,聲音微微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現場……現場痕跡雖被破壞,但小婿推測,盜糧之事絕非尋常毛賊所為,定是熟悉內情、謀劃已久……」
黃蓉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目光停留與他瞬間的不自然、閃躲。
她心中先是一驚,隨即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有被晚輩窺見狼狽與失態的羞窘,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自身魅力猶存的病態確認與悲哀,更有一股深沈的、連自己都厭惡的得意與隱隱的期待——看,即便經歷了昨夜那般不堪,這副身子,依舊能讓男人失神。
她下意識地抬手,用微微顫抖的手指攏了攏微敞的衣領,將那份不經意洩露的春光與脆弱掩住,同時也迅速掩去了臉上瞬間的失態與潮紅,恢復了平日的冷靜神色。
「齊兒,我現在便去現場看看。」她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鎮定,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疲憊,「糧草乃軍中之重,失竊之事,暫勿聲張,以免動搖軍心。」黃蓉暗想,指尖摩挲著那枚鏽箭鏃,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思緒漸清,「昨夜……自己險些失身於牛老闆之時,糧倉還是滿滿當當。究竟是甚麼樣的江洋大盜,或是甚麼勢力,竟能在一夜之間,在守備森嚴的襄陽城內,神不知鬼不覺地搬走如此多糧食?此事,絕不簡單。」
「是,岳母大人。」耶律齊低頭抱拳,目光再不敢亂瞟,匆匆退下,徬彿逃離。
只是轉身時,那驚鴻一瞥所見的、師娘衣衫微亂、容色慵懶媚艷、眼角含春又帶著疲憊脆弱的景象,卻如烙印般刻在了他腦海深處,揮之不去,激起一圈圈禁忌而灼熱的漣漪,在心底暗暗蕩漾開來。
前廳恢復寂靜。
郭靖猶自在城北糧倉中焦躁地踱步,憤慨於盜糧者的膽大包天與狡猾,憂心於糧草的再度短缺與軍心的浮動,當然渾然未覺方才片刻之間,妻子與女婿之間那短暫而微妙、暗流湧動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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