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沙場秋點兵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燭影搖紅,暗香浮沈。
一座巨大的襄陽城防沙盤橫陳密室,山川起伏如龍脊,河流蜿蜒似銀練。
漢水以青玉鑲嵌,在燭光下泛著幽冷寒光;城牆垛口精雕細琢,箭樓甕城無不栩栩如生。
這方寸之間,便是郭靖黃蓉夫婦誓死守護的疆土。
沙盤邊緣,一隻纖白玉手死死扣著木質邊框。
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進檀木紋理。
那只手的主人——黃蓉,此刻正俯臥沙盤之上。
藕荷色肚兜的系帶已然松脫,那片繡著鴛鴦戲水的軟綢僅虛掛在左臂,隨著身體顫抖輕輕搖曳。
大半青絲如潑墨般鋪陳在沙盤「山川」之間,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更襯得那張絕美面容在燭光下顯出驚心動魄的媚態。
她的臉頰被牢牢按在「峴山」與「襄水」交界處,冰冷粗礪的模型硌著肌膚。
杏眼圓睜,眸中怒火灼灼如焚,卻在水光氤氳間,又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埋於羞憤之下的隱秘悸動——那是身體對即將到來的侵犯最誠實的戰慄,混合著長久以來被刻意壓抑的、對極致歡愉的黑暗渴望。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具完全裸露的玉體。
綢褲早已褪至腿彎,腰肢纖細若風中弱柳,卻在腰臀交接處陡然豐腴,化作兩瓣渾圓雪臀,如滿月高懸於沙盤邊緣。
燭光在那飽滿曲線上流淌,映得肌膚瑩潤如羊脂白玉,又似上好的凝脂,在光影中泛著溫潤光澤。
臀肉因緊張而微微緊繃,中央那道幽深溝壑在明暗交錯間若隱若現,下端秘處門戶微開,已隱隱泛起潤澤水光,似早春初融的雪澗,無聲等待著某種終極的侵入與充盈。
身後,呂文德火熱的軀體緊貼而上。
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沿著脊柱那道驚心動魄的凹陷蜿蜒滑落,所過之處激起細密顆粒。
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濃烈的酒氣與慾望的燥熱,那氣息混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與官袍熏香,形成一種奇異而充滿侵略性的雄性味道。
而後,那根異乎尋常粗壯堅硬的陽物,抵住了她緊澀的幽谷入口。
即便尚未進入,黃蓉已能從那敏感穴肉傳來的壓迫中,清晰感受到這物事的駭人尺寸與滾燙溫度——那絕非她所熟悉的、丈夫郭靖那般的溫存,而是一種近乎蠻橫的、帶著摧毀意味的碩大與堅硬。
沒有前戲,沒有溫存。
那物事如燒紅的攻城槌,蠻橫地破開乾澀甬道,一寸寸向內推進。
尺寸遠超她所有經驗,帶來近乎撕裂的痛楚,卻又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飽脹感所包裹。
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入侵——龜頭撐開緊窄入口時那撕裂般的擴張,粗碩莖身碾過敏感褶皺時帶來的摩擦與灼熱,最終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軟嫩花心。
那裡……還是郭靖從未觸及過的地方。
「呃啊……」一聲痛吟從她齒縫間掙扎溢出,尾音卻莫名帶上了幾分顫意。
淚水無聲滑落。
一滴,兩滴,三滴。
晶瑩淚珠墜入沙盤上的「漢水」,在青玉表面暈開細小漣漪。
她的目光所及,正是「襄陽城」的微縮模型——那座她與靖哥哥並肩巡視過千百次的城池,那些他們曾灑下血汗的城牆,那些在夢中都會出現的垛口與箭樓。
此刻,她的身體正在這象徵疆土的沙盤之上,被另一個男人野蠻地侵入、佔有。
背叛的羞恥如毒藤纏繞心臟,幾乎令她窒息。
她死死咬住下唇,鮮紅血珠滲出,將更多呻吟鎖在喉間。
只有壓抑的、破碎的喘息,混著身後男子野獸般的低吼,在密閉的密室中回蕩不休,與燭火噼啪聲交織成一曲荒淫的樂章 。
牆上,兩具交纏的身影如皮影戲般晃動扭曲。
女子的纖腰被男子鐵箍般的手臂牢牢扣住,每一次撞擊都讓那飽滿臀肉蕩開層層肉浪,在燭光下泛起誘人光澤。
沙盤在身下微微晃動,「城牆」模型硌著她被迫擠壓在盤面上的豐盈雪乳——那對曾讓多少江湖豪傑暗自傾慕、卻始終不敢褻瀆的聖潔峰巒,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態承受著冰冷疆土的碾壓:「護城河」的溝壑划過她緊繃的小腹,帶來粗糙的觸感。
這是一場對疆土的征服,亦是對她身體的攻城略地。
突然,一次對準她花心嫩肉的狠戾重擊,讓她渾身如遭電殛!
雖然理智上千般不願承認,但身體深處那處最隱秘的軟肉被反復研磨撞擊,痛楚與酥麻交織成令人戰慄的狂喜,讓她指尖痙攣,腳趾蜷曲,蜜穴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如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吮吸著那根肆虐的巨物。
那種久違的、直沖天靈蓋的極致快感,如驚濤駭浪般席捲全身,衝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多年未曾體驗的暢快將她瞬間拋上雲端,又狠狠拽入深淵,在這極致的墜落中,她竟恍惚生出一絲可恥的解脫。
三個時辰前,郭府後院。
夏夜悶熱如蒸籠,連風都帶著黏膩的濕氣。
白日里的暑熱未散,反在夜色中沈澱成一種令人心浮氣躁的窒悶。
府中眾人早已回房歇息,唯余蟲鳴斷續,更添寂寥。
黃蓉躺在竹榻上,輾轉難眠。
薄綢寢衣被汗水浸得半透,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胸前飽脹的曲線——那對豐盈如熟透蜜桃的酥胸,在輕薄衣料下顯出水滴般的誘人形狀,頂端兩點嫣紅隱約可見;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輪廓如工筆勾勒;臀線圓潤飽滿,在側臥時形成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睜眼望著帳頂,耳中卻反復回響著白日軍營前的喧囂,眼前浮現郭靖眉宇間深鎖的愁緒。
錢糧,錢糧,還是錢糧。
為何靖哥哥就不能暫且放下那些軍務,來房中陪陪自己?
哪怕只是緊緊地摟住她,甚麼也不說。
此刻她才真切體味到那句「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中深藏的幽怨。
她終究也是個女人,哪個女人不渴望被自己深愛的男人用心疼愛、用情澆灌?
越是這般想,體內那股白日里被春夢撩起、卻始終未得紓解的燥熱,便越是蠢蠢欲動,如野火般悶在身體深處,燒得她五內俱焚。
那場午間小憩時的迷夢,細節此刻竟異常清晰——夢中那根火燙堅硬的巨物,是如何蠻橫地撐開她濕滑的秘境,一次次頂撞到最深最癢處,帶來滅頂般的酥麻……
她不自覺地併攏雙腿,輕輕磨蹭。
纖手竟鬼使神差地探入睡衣下擺,指尖觸到腿心,那裡早已是一片濕滑黏膩,褻褲襠部浸透,涼意透過薄綢傳來,卻更激起深處燥熱。
這發現讓她臉頰瞬間滾燙如燒,卻又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按壓那粒已然硬挺的花核。
「嗯……」一聲極輕的嚶嚀逸出唇畔,在靜夜中清晰得令她心驚。
就在這時,夜風中忽然飄來一陣女子壓抑的呻吟。
黃蓉觸電般縮回手,側耳細聽。那聲音斷斷續續,來自芙兒院落方向。她心中一驚,起身披了件外衫,悄然向那邊走去。
越靠近,那聲音便越是清晰。
「啊……齊哥……慢些……」是郭芙的聲音,嬌媚中透著飽足的顫意,顯然是情到濃時。
黃蓉腳步一頓,臉上頓時火燒火燎。芙兒她……怎地如此不知收斂?
然而裡面的聲響卻越來越放浪,越來越高亢:「啊!好深……齊哥,你今天……怎麼這般勇猛……受不住了……啊——!」
那一聲拖長的、近乎哭泣的尖叫,顯然是攀上了極樂巔峰。
黃蓉甚至能透過窗紙模糊的影子,看見女婿耶律齊正赤著上身,腰胯如弓般繃緊,正奮力挺動著。
而他胯下那根物事,在影影綽綽間,竟與她夢中那根一般粗壯堅硬,每一次衝撞都將芙兒頂得嬌軀亂顫。
黃蓉只覺腿心處那股濕意陡然加劇,蜜液潺潺湧出,浸透了薄綢褻褲。
心中除了羞窘,竟還泛起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澀與空虛——那是久曠的身體,對酣暢淋灕的魚水之歡最誠實的渴望。
原來……別的夫妻之間,是這般模樣。
她慌忙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滿是春情的院落。
夜風拂過,吹起她單薄的衣衫,卻吹不散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邪火。
為了驅散這惱人的心緒,更為了襄陽迫在眉睫的錢糧之患,黃蓉決意去牛老闆的糧倉走一遭。
至於這倉促的決定背後,是否還藏著幾分借險境沖淡情慾、或是在潛意識里期待某種不可言說遭遇的心思,便連她自己也說不清了。
月華如練,冷冷地灑在襄陽城灰暗的屋瓦上。夏夜的空氣依舊燥熱,風中混雜著枯葉的微塵與遠處漢水漫上的潮濕水汽,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黃蓉一襲玄色夜行衣,如夜梟般掠過連綿屋頂。
緊裹身軀的黑衣,在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胸脯豐盈如雙峰並峙,每一次縱躍都引得那兩團飽滿雪乳劇烈顛蕩,在緊繃衣料下蕩出誘人乳波;腰肢纖細似弱柳扶風,不堪一握;臀線圓潤若滿月懸空,划出飽滿的弧。
白日里壓抑的燥熱並未消退,反在疾行中化作細密汗珠,浸濕了貼身綢料,使得黑衣更緊貼身軀,每一處起伏都纖毫畢現。
她輕盈落在「永豐倉」的飛檐上,俯身靜聽。
糧倉重地,本該有衛兵巡視梆聲。可今夜此處萬籟俱寂,甚至連夏蟲都噤了聲。不對勁。黃蓉黛眉微蹙,纖足輕點瓦片,身如落葉飄入院中。
倉門虛掩,縫隙里透出微弱燭光。
推門而入,一股陳年穀物的霉味混合著某種奇異的、甜膩暖媚的香氣撲面而來——那香味初聞清雅,細品卻覺勾魂攝魄,似有催情之效,令人心神一蕩。
玉手輕推,木門發出「吱呀」輕響。就在門開三寸之際,四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梁上、柱後、糧垛陰影中疾撲而下!
勁風撲面,帶著陰寒殺氣。
黃蓉心中一驚——這四人身法詭譎如蛇行草間,呼吸綿長似龜息深潭,絕非尋常護院。
交手不過三招,她更覺駭然:四人內力陰柔綿密,出手路數彼此呼應,隱隱結成四象陣法。
掌風過處,竟帶著臨安皇城司「聽雨閣」獨有的陰寒之氣!
一介糧商,何來此等大內精銳?
不容細想,四柄淬毒短匕已封住她周身要穴。
黃蓉腰肢一擰,施展「落英神劍掌」,掌影繽紛如秋風掃落葉。
一招「花雨繽紛」拍開正面二人,纖足點地,身形如雨燕掠起,欲從上方破陣。
恰在此時,左首黑影匕首斜划——「嗤啦!」
衣帛撕裂聲在死寂的糧倉中格外刺耳。
夜風從門縫灌入,涼意瞬間襲上裸露的肌膚。
左腋至腰側的夜行衣被劃開尺余長的裂口,大片雪白倏然暴露在月光與燭火交織的光暈下:側腰的弧度如新月彎彎,肋部肌膚泛著瓷器般冷冽的瑩光。
藕荷色肚兜的系帶已然松脫,邊緣滑落,更深處那抹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幾乎要掙脫束縛。
打鬥中的香汗讓薄綢緊貼身軀,破裂處反而更顯曲線玲瓏,驚心動魄。
乳峰隨著呼吸急促起伏,劇烈動作間,那兩團豐碩雪乳在殘破衣料中跌宕晃動,頂端兩顆嫣紅蓓蕾在濕透的綢料下清晰凸起,硬挺如初綻紅梅,隨著身體騰挪而顫巍巍搖曳,划出淫靡軌跡。
黃蓉又羞又怒,臉頰瞬間滾燙如燒。
但這突如其來的暴露與肌膚沁涼,卻像火星濺入油庫——白日春夢殘留的悸動、多日獨守空閨的燥熱、此刻危險帶來的生死刺激,竟奇異地混合成一股熾烈火焰,從丹田直衝四肢百骸,燒得她眼眸都泛起水潤媚光。
她招式陡然變得凌厲狠辣,徬彿要將滿身燥熱與羞憤盡數傾瀉於棍影之中。
「打狗棒法」中的「天下無狗」施展開來,棍影如暴雨傾盆。
每一次揮擊都帶著破釜沈舟的決絕,衣衫破裂處,雪肌時隱時現,汗珠沿著精緻鎖骨滑落,一路沒入那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月光與燭火下,她宛若浴血奮戰的女戰神,衣衫襤褸卻英姿勃發,破碎處洩露的旖旎春光與凌厲殺氣交織,反平添幾分令人窒息的淒艷之美。
二十招後,四人相繼倒地。
黃蓉拄著打狗棒微微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破碎的衣衫已難以蔽體,左側大半胸乳幾乎完全暴露——那團雪膩豐盈在光下顫巍巍晃動,飽滿如熟透蜜桃,頂端紅梅傲然挺立,因激烈打鬥與情動而充血脹大,艷紅欲滴。
汗珠沿著深深乳溝滑落,在肌膚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淫靡而魅惑。
「郭、郭夫人……」
牛老闆從糧垛後戰戰兢兢走出。
這五十餘歲的胖商人面色慘白如紙,雙腿抖如篩糠。
可當他渾濁的目光落在黃蓉身上時,那雙綠豆小眼裡瞬間爆發出貪婪的淫光。
他死死盯著那片裸露的雪膚,盯著汗濕薄衫下清晰凸起的兩點紅櫻,喉結瘋狂滾動,粗重的喘息在靜夜中清晰可聞。
「好一個……好一個女中豪傑……」牛老闆聲音發乾發啞,竟不由自主地向前挪步,「這身子……真是……真是菩薩賜的恩物……」
他忽然失了理智般撲了上來!
肥厚油膩的手掌直接抓向黃蓉裸露的腰肢,另一隻手竟要撕扯她本就破碎的前襟。
黃蓉側身欲避,卻因激戰後的脫力與那股奇異甜香的影響慢了半分。
牛老闆的手指已觸到她腰側肌膚——那觸感溫潤滑膩,如上等羊脂白玉,令他魂飛魄散。
「放手!」黃蓉厲喝,一掌拍向他胸口。
牛老闆卻像著了魔,不閃不避,反而趁機將她攔腰抱住。
濃烈的體臭混著銅錢氣息撲面而來,黃蓉一陣惡心,奮力掙扎。
撕扯間,她胸前本就脆弱的布料又裂開數寸,右半邊乳峰也跳脫而出,兩團雪膩豐乳在月光下蕩漾出誘人乳浪,紅櫻傲立,隨著掙扎而划出炫目弧光。
「夫人……讓牛某好好疼你……」牛老闆喘著粗氣,將她壓向最近的糧垛,肥厚的手掌粗暴地揉捏那團軟玉,指尖狠狠捻弄頂端紅珠。
「嗯啊……」乳尖傳來刺痛與過電般的酥麻,竟讓她渾身一軟,本就未熄的慾火轟然灼燒起來。
那粗糙的、帶著厚繭的指腹碾壓敏感乳尖帶來的奇異快感,混合著被侵犯的羞恥,讓她久曠的身體泛起一陣陣可恥的悸動。
她想要運功震開這醃臢貨色,卻發現丹田氣息因那甜香與情動而異常紊亂,內力竟一時提不上來。
「此香乃是西域秘制的『暖情散』,」牛老闆察覺她的無力,眼中淫光大盛,湊在她耳邊噴著臭氣,「嗅之令人氣血翻騰,情動難抑……郭夫人這般煎熬,不如就讓牛某替你紓解一番?」
黃蓉又羞又急,另一隻手卻已急不可耐地探向她腿間,隔著綢褲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然硬挺的陰核,用力揉按起來。
「呃……哈啊……」這下黃蓉的身體徹底燃燒起來。
腿間蜜液橫流,浸透綢褲,那濕滑黏膩的觸感甚至順著大腿內側蔓延。
全身肌膚泛起情動桃紅,胸前那對豐盈雪乳在他粗暴揉捏下愈發脹痛,乳肉被擠壓變形,從指縫滿溢而出,頂端紅珠硬如石子,在月光下艷紅奪目。
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臀瓣緊繃後翹,竟是無意識地在迎合那粗糙手掌的侵犯——這久旱的身體,終究背叛了意志,誠實地渴望著被填滿、被征服。
「今夜……今夜牛某就是死……也要嘗嘗這中原第一美婦的滋味……」牛老闆喘著粗氣,雙目赤紅,一隻手胡亂解著自己褲帶,另一隻手粗暴地將黃蓉按趴在糧堆之上。
黃蓉被迫俯身,渾圓雪臀高高撅起,在月光下形成兩座飽滿渾圓的山巒。
腰肢深深下塌,脊背彎成驚心動魄的弧線,從圓潤香肩到纖細腰窩,再到那翹挺如峰的臀瓣,構成一幅蝕骨銷魂的畫卷。
破碎衣衫半掛在身,雪肌裸露大半,隨著她急促喘息,胸前那對顫巍巍的玉峰幾乎要完全掙脫束縛,在糧袋粗糙表面擠壓變形,乳肉向兩側攤開,頂端紅櫻硬挺摩擦,帶來陣陣羞恥的快意。
難道今夜真要失身於此等齷齪商賈之手?
她心中湧起強烈不甘,可身體深處那澎湃的情慾浪潮,卻又隱隱夾帶著一絲墮落的期待——這被長久壓抑的慾望,此刻如決堤洪水,衝垮了所有矜持。
就在牛老闆即將褪下褲子、那醜陋陽物就要抵近她臀縫的千鈞一髮之際,黃蓉余光倏然瞥見牛老闆袖中滑落的一紙公文。
月光清輝下,朱紅大印刺眼奪目——呂文德。
三個字如驚雷炸響腦海。
她再急掃身前糧堆,只見每個麻袋之上,果然都貼著嶄新的官府封條!
電光石火間,一切豁然開朗。
黃蓉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她神智一清,強提一口真氣,壓住翻騰情慾,一記肘擊狠狠撞在牛老闆羶中穴上。
胖商人悶哼一聲,癱軟倒地。
她彎腰撿起公文,就著月光快速掃過。
正是官府的封倉批文,日期是三日之前,朱印鮮紅,赫然是呂文德的大印。
「夫人明鑒啊!」牛老闆癱坐在地,哭喪著臉,冷汗涔涔,「是呂大人親自帶人攔下封了倉,說……說這糧動不得,得等丞相的意思……牛某也是奉命行事啊!」
「丞相?」黃蓉黛眉緊蹙,手中公文握緊。
「賈、賈似道賈丞相……」牛老闆壓低聲音,眼神閃爍如鼠,「這批糧……原本是要……要運往江北的……」
他不敢再說,但黃蓉已全然明瞭。
她低頭看向自己破碎的衣衫——胸前春光盡洩,雙乳赤裸在夜風中挺立,乳尖紅硬;腿間綢褲也在撕扯中開裂,濕痕明顯。
又看向牛老闆那雙依舊死死黏在她玉體上的淫邪眼睛,忽然明白了呂文德那看似荒唐的封倉之舉背後,或許藏著更為複雜的算計。
帥府書房,燭火通明。
黃蓉未換衣衫,就這樣徑直闖入。
破碎的夜行衣勉強蔽體,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在外——左乳完全暴露,那團雪膩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右乳也只剩殘破綢片遮掩頂端,嫣紅隱約可見;腰側裂口直至胯骨,每走一步都洩露驚心動魄的春光。
打鬥後的紅暈未褪,香汗微濕,幾縷青絲黏在潮紅的頰邊。
月光與燭火交織下,她如一支遭狂風驟雨摧折卻依舊怒放的芍藥,艷麗、狼狽、淒美,奪人心魄。
呂文德正在案前伏首批閱公文,神情專注,筆走龍蛇。
這倒是出乎黃蓉意料——她印象中這位守備大人多是酒囊飯袋之態,此刻竟深夜勤政,眉宇間凝著一股她未曾見過的沈肅,落筆竟有幾分力道。
聞得動靜,呂文德抬頭。
看見她這般模樣闖入,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作深沈的、毫不掩飾的玩味與灼熱。
他揮手,不動聲色地屏退左右。
書房門在侍女身後緩緩闔上,發出「吱呀」輕響,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徬彿將內外隔成兩個世界。
「郭夫人深夜來訪,還這般……」呂文德放下筆,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目光如實質般在她身上緩緩巡弋,從裸露的顫巍巍胸乳,到腰肢驚心動魄的裂口,再到腿間若隱若現的幽秘濕痕,「……別開生面。」
黃蓉將手中封條公文擲在案上,紙張在燭光下翻飛如蝶。
「呂大人,五萬石軍糧,為何封倉?」
聲音刻意冷冽,卻因喘息未平而帶著細微嬌顫。
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那兩團雪膩豐乳在破碎衣料間蕩漾出誘人乳波,頂端紅珠在燭光映照下硬挺如鮮艷紅豆。
呂文德慢條斯理地拿起公文,指尖細細摩挲著那方朱紅大印。
「糧倉藏有通敵之物,本官依法查封,有何不妥?」他抬眼,目光如鈎,直直探向她衣衫破裂處那抹驚心動魄的雪白,徬彿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那肌膚的溫潤滑膩,緩緩道:「倒是夫人,夜探私倉,衣衫不整,周身香汗……莫非與那牛老闆,有了甚麼不足為外人道的勾當?」
「你!」黃蓉羞憤交加,玉手瞬間按上劍柄。
長劍出鞘三寸,寒光凜冽,映著跳動的燭火,也映亮她緋紅如醉的嬌靨與盈滿怒意的水眸。
呂文德卻嗤笑一聲,渾然不懼,反而站起身來。「夫人如此心急火燎,莫非真是被下官說中了?」他戲謔道,繞過書案,一步步逼近。
「大膽!再敢胡言,立斬不赦!」黃蓉劍鋒微抬。
「夫人武功高強,殺我易如反掌。」呂文德已在咫尺之距停下,濃重的男子氣息混合著淡淡墨香撲面而來,竟伸手,用指尖挑起她一縷汗濕的散亂發絲,在指間曖昧纏繞,「然後呢?」
他聲音壓低,如毒蛇吐信,鑽入她耳膜:「守備暴斃,糧倉官印無主,這『擅殺朝廷命官、意圖私吞軍糧』的罪名扣在郭大俠頭上——城外蒙古未至,城內軍民先因斷糧而反。夫人,」他俯身,灼熱氣息噴在她敏感耳畔,那裡傳來他低沈嗓音,「這買賣,划得來嗎?」
他靠得極近,黃蓉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體香與情動氣息的馥郁芬芳,絲絲縷縷鑽入他鼻端,清雅又魅惑,如世間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他眼底深藏的慾火。
這體香已讓他暗下決心:今夜無論如何,定要得到這讓他朝思暮想的中原第一美婦。
呂文德的每一個字,都如重錘狠狠敲在黃蓉心上,敲碎她最後一絲僥倖。
她想起軍營前那些面黃肌瘦的兵士,想起張鐵頭赤紅絕望的雙眼,想起郭靖轉身時眉宇間深藏的、讓她心碎的疲憊。
想起襄陽城頭日夜不熄的烽火,想起身後萬千百姓的身家性命。
也想起……身體深處那股被一再撩撥、卻始終未得紓解的燥熱邪火。
從午後的纏綿春夢,到夜探糧倉的激烈打鬥與春光乍洩,再到被牛老闆粗糙手掌猥褻揉捏帶來的奇異快感,直至此刻被呂文德赤裸目光寸寸審視的羞恥與悸動——那火焰非但未熄,反而越燒越旺,直燒得她腿心處蜜液潺潺,一股空虛到極致的渴望在體內瘋狂叫囂。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年過四旬,鬢角已染霜色,眼角皺紋如刀刻歲月。
可那雙此刻緊盯著她的眼睛里,卻有著她從未在郭靖眼中見過的複雜神色——精明算計、毫不掩飾的貪婪、赤裸的慾望,更深處,還有一種屬於在官場污泥中打滾半生方能焠鍊出的、近乎殘忍的清醒與生存智慧。
那不是俠客的坦蕩光明,不是英雄的磊落胸懷,而是另一種真實、污濁卻有效的力量。
呂文德從懷中取出一份早已擬好的正式調撥令,輕輕放在書案上。
紙張雪白,朱印空懸,等待落下。
「印,我可以蓋。」他指尖點著那方空印,目光卻如鎖鏈般牢牢鎖在她臉上,寸寸下移,掠過她修長玉頸、精緻鎖骨,最後定格在那片劇烈起伏的雪膩之上,「五萬石軍糧,即刻解封,送入軍營。」
黃蓉深吸一口氣,伸手欲取那救命的文書。
呂文德的手卻更快一步,重重按在了調撥令上——也同時覆在了她冰涼微顫的玉手之上。
掌心滾燙粗糙,帶著常年握刀握筆磨出的厚繭,熱度灼人。
「但呂某,」他盯著她瞬間蒼白又潮紅的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不要金銀,不圖虛名。」
他目光如實質般掃過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最後深深望進她那雙已泛起淒楚水光的眸子里:「只仰慕夫人『女諸葛』之風採久矣。襄陽安危繫於夫人一身,今夜,便讓呂某也『系』於夫人一身,如何?」
系。
一個多麼含蓄又無比露骨的字眼。系住,綁住,佔有,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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