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沙場秋點兵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黃蓉瞳孔驟縮,指尖冰涼徹骨。
她想要抽回手,卻被他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按住。
想要拔劍,腦中卻轟然回響他方才那句誅心之言——殺他容易,那之後呢?
靖哥哥畢生守護的一切,豈不因她一時衝動而盡毀?
她想起靖哥哥。
那個木訥卻正直的丈夫,此刻定然在城頭巡視,或在軍帳中對著地圖苦苦思索破敵之策。
他心中只有家國大義,只有城池安危,只有身後百姓。
他永遠不會想到,也不會願意去想,他的妻子此刻正站在這裡,褪去衣衫,用這具他珍視的身體作為籌碼,與另一個男人進行一場骯髒卻必要的交易。
可若不如此,明日軍營嘩變,刀兵相向;後日糧盡城破,餓殍遍野;蒙古鐵蹄長驅直入……靖哥哥畢生信念與鮮血守護的一切,都將化為焦土,淪為笑談。
身體深處那股空虛到極致的渴望,此刻竟混雜著絕望與決絕,化作一股巨大的、推著她向前一步的力量。
也許……也許這本就是她的命數,是守護襄陽必須付出的代價之一。
用這身皮囊,換城池一時安寧,換靖哥哥不必面對他最不擅長、最痛心疾首的權謀骯髒與人心潰散。
手指,終於緩緩地、一點點地松開了緊握的劍柄。
「鏘」的一聲輕響,劍身滑回鞘中。
而呂文德不知何時,已緊貼在她身後站立。
他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只著殘破夜行衣的脊背,灼熱的呼吸正對著她敏感的耳蝸吹氣,帶著酒意的雄性氣息無孔不入。
這濃郁的、充滿侵略性的男人味道,讓她的身體更加燥熱難耐,肌膚泛起細密顆粒。
以至於她渾圓豐腴的肉臀,竟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身後有一根火熱堅硬的巨物,正隔著衣物,牢牢頂在她兩瓣臀肉之間那最敏感柔軟的凹陷處。
那尺寸……竟如此駭人地碩大硬挺。
以致於當呂文德抬起她另一隻微顫的手,引導著她去解開腰間那最後的系帶時,她竟怔忡著,沒有想到去阻止,或者說,已無力阻止。
夜行衣本就破碎不堪,腰間系帶一松,整片前襟頓時如凋零花瓣般向兩側散開。玄色衣衫滑落在地,堆在腳邊,宛如一團失去生命的暗夜雲霧。
月光從雕花窗櫺靜靜滲入,與室內搖曳的燭光交織,共同照在她此刻僅剩藕荷色肚兜與月白褻褲的胴體上。
燭火猛地一跳。
那肚兜是上好軟綢,繡著精緻的並蒂蓮花。
然此刻左側系帶早已在糧倉打鬥中崩斷,半邊軟綢無力垂落,露出整團豐腴雪膩的乳肉。
那飽滿滿盈的弧度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那顆紅艷乳珠傲然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濕潤誘人的光澤。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肌膚如最上等的凝脂白玉,光滑緊致,小腹平坦無瑕,小巧臍眼如一顆鑲嵌的珍珠。
下身褻褲是薄透月白綢料,緊貼腿根,清晰勾勒出飽滿三角地帶的隆起輪廓,中央秘處已隱隱透出深色濕痕,顯示著情動。
這具胴體,豐腴與纖細並存,成熟風韻中透著驚人誘惑,足以讓天下英雄盡折腰,讓無數男子瘋狂。
即便是閱女無數的呂文德,此刻呼吸也驟然粗重如牛,眼中慾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薄繭,緩緩划過她裸露的圓潤香肩,順著精緻鎖骨一路滑下,最後復上那團毫無遮掩的軟玉溫香。
粗糙指腹毫不憐惜地碾過頂端硬挺的紅珠。
「嗯……」黃蓉渾身劇顫,一聲嬌吟不受控制地從唇邊逸出。
「夫人果然……」呂文德低笑,聲音沙啞得厲害,「識大體,顧大局,深明大義。」
話音未落,他手指向下探去,精准地扯斷了肚兜僅存的另一根系帶。
最後一片遮掩飄然落地。
密室沈重的石門,在機關作用下緩緩開啓。
更為明亮的燭光從門內傾瀉而出,清晰照亮了那座佔據密室中央的巨大襄陽沙盤,也照亮了黃蓉瞬間蒼白的臉頰。
呂文德攬著黃蓉完全赤裸的腰肢,半扶半抱地將她帶入密室。
石門在身後隆隆閉合,嚴絲合縫,將一切光線、聲音與可能的外界乾擾徹底隔絕,也將他們與世隔絕。
黃蓉赤足站在冰涼的青磚地上,面對著那座微縮的襄陽疆土。
漢水蜿蜒如帶,峴山巍峨聳立,襄陽城郭巍然雄踞。
一草一木,一磚一石,皆是她與靖哥哥心血所系,是他們賭上性命守護的家國象徵。
而此刻,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這象徵面前,即將被玷污、被征服、被烙上另一個男人的印記。
呂文德從身後貼近,再無任何阻隔。
「夫人這身玉脂瓊漿,當真是造化之極。」他滾燙結實的胸膛緊緊貼上她光裸微涼的脊背,粗糙帶著厚繭的手掌直接從她腋下霸道地探過,一左一右,牢牢握住那對豐腴挺翹的雪乳,聲音因慾望而低沈沙啞,「呂某閱女雖不敢稱無數,卻也見識過不少所謂絕色。可如夫人這般——乳峰飽滿若熟透蜜桃,乳肉滑膩如凝脂暖玉,觸手生溫,彈軟合度,頂端紅珠傲然如雪中紅梅者,當真是平生僅見。」
他揉捏的力道極大,徬彿要將那團軟玉揉進掌心,指節深深陷入乳肉,將那飽滿雪膩擠壓得變形溢出。
兩團乳峰是如此碩大渾圓,即便呂文德手掌寬大,竟也難以完全掌握,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而出,白得晃眼,在燭光下蕩出誘人乳波。
「郭大俠整日忙於軍務,當真是暴殄天物,辜負了這一身天地恩賜的好皮囊。」他指尖熟練而粗暴地捻弄撥弄著頂端早已硬如石子的紅珠,那裡傳來的細微刺痛與過電般的酥麻,讓黃蓉喉間溢出細碎嗚咽,「這般的身子,合該夜夜承歡,日日被男人好好疼惜澆灌才是正理。」
黃蓉死死閉著眼,長睫顫動如蝶翼,任由他肆意玩弄。
身體卻已背叛意志,誠實地反應著——乳尖在他指下脹大硬挺,顏色愈發艷紅;腿心處蜜汁汩汩湧出,褻褲襠部濕痕迅速擴大、加深。
這令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卻又無法抑制那從身體最深處湧出的、久旱逢甘霖般的空虛與渴望。
多日獨守的寂寞、被一再撩撥的邪火、此刻赤裸裸的侵犯與那雙粗糙大手的粗暴對待,竟混合成一股洶湧澎湃的情潮,徹底衝垮了她最後的理智堤防。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乳房被呂文德抓緊揉捏時,竟生出一種別樣的悸動——那與郭靖溫存撫摸時全然不同,是一種帶著痛楚的、蠻橫的佔有,反而激起了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際,呂文德不再多言,猛地將她向前一推,讓她以完全俯趴的姿勢,重重倒在冰冷堅硬的沙盤之上!
嬌嫩的前胸狠狠撞上微縮的「城牆」與「山巒」,帶來清晰的痛感。
那對飽滿傲人的雪乳被死死擠壓在盤面上,變形成兩團扁平的肉泥,粗糙的「城牆」垛口無情地陷進她嬌嫩的乳肉,而「箭樓」尖頂則深深抵著她柔軟平坦的小腹。
她還未來得及痛呼或掙扎,他已從後欺身壓上,鐵箍般的手臂強行分開她修長玉腿,將她擺成一個極盡屈辱的趴伏姿勢。
黃蓉在那一瞬間,目光無意間掃過呂文德胯下——燭光下,那物事赫然在目。
那當真是一根駭人聽聞的巨物。
暗紫近黑的粗壯莖身上,根根青筋虯結盤繞,如老樹虯根,彰顯著驚人的活力與猙獰。
碩大如蘑菇的龜頭已完全從包皮中昂然挺出,紫紅色表面泛著淫靡光澤,頂端馬眼處滲出晶瑩黏液,在燭火下閃爍。
儘管尚未完全勃起到極致,那莖身已粗如兒臂,長度目測足有八寸有餘,怒髮衝冠,虎虎生風,若徹底勃起,其尺寸簡直難以想象。
黃蓉心中駭然——那物事之粗長,遠超她所有認知。
即便是丈夫郭靖完全勃起時,也不過其三分之一長短,粗細更是不及其半。
尤其是那蘑菇狀的龜頭,又粗又紅,肥碩驚人,此刻膨脹得比鵝蛋還要大上一圈,龜傘邊緣形成明顯的倒鈎狀,在燭光下泛著紫紅色暗芒。
在大片烏黑濃密的陰毛中,這根黑紫色巨莖如一根粗壯長矛傲然挺立,徬彿因她目光的注視而興奮地微微顫動……
她甚至還未來得及完全消化這視覺衝擊,呂文德已將那滾燙駭人的龜頭,抵住了她濕滑泥濘的幽谷入口。
密室中燭火通明,將黃蓉此刻完全赤裸的胴體照得纖毫畢現。
那是一具美到驚心動魄、足以讓任何男子血脈賁張的玉體。
渾身肌膚晶瑩勝雪,身材苗條勻停,骨肉勻稱,線條流暢優美,徬彿造化精心雕琢而成。
最奪目的是胸前那對傲然挺立的玉峰——足有三十六寸之圍的飽滿雪乳,渾圓尖挺如倒扣玉碗,呈上翹半球狀,線條柔和曼妙。
乳肉潔白如新雪,光滑細嫩,在燭光下閃動著白瑩瑩的溫潤光澤。
兩顆碩大紅艷的乳珠高傲翹立,頂端渾圓的嫣紅兩點如雪中怒放的紅梅,在耀眼光線下勃起硬挺,艷色奪目。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纖細蜂腰,完美弧線向下延伸,與那嫩白豐挺的渾圓臀瓣形成兩道驚心動魄的美麗曲線。
平坦小腹上鑲嵌著可愛的玉臍,再往下,便是那片黑色茂密的茸茸幽林——柔軟烏亮的濃密陰毛在明亮燭光下絲絲可見,茸茸草叢中,兩片嬌嫩粉紅的迷人花瓣若隱若現,羞答答地藏在美麗花園深處。
可那緊閉的玉門關口,此刻卻是淫水潺潺,一絲絲晶瑩愛液正不斷外溢,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滑落,在燭光下閃爍淫靡光澤。
這充沛的春水,無聲卻誠實地昭示著這具成熟美艷的胴體,對即將到來的淫行竟已本能地大動情慾,渴盼至極。
美艷高翹的白嫩玉臀更是美到極致,而在小腹靠近陰阜處,還點綴著一顆鮮艷奪目的朱砂小紅痣,如雪中一點紅梅,平添無限風情。
黃蓉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他抵在自己陰唇上的巨大龜頭是何等滾燙,那熱度徬彿能侵蝕融化她最私密的防線。
她知道,這根比丈夫粗大太多的黑色陽具一旦分開陰唇、進入身體,對她將意味著甚麼——那是徹底的失身,是背叛,是沈淪。
可悲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無力拒絕。
或者說,她的身體早已出賣了她——陰道里分泌的豐沛體液就是最誠實的證據。
此刻陰部被那足有九寸多長、近三寸粗的異於常人的巨大陰莖頂著,陰唇正被逐漸撐開、擴張。
那根碩壯駭人的巨物,正直挺挺、準確無誤地戳向她已然洞開的濕潤門戶。
那可是個龐然大物啊。
對她這從未容納過如此「巨艦」的幽谷港灣而言,這物事的「排水量」怕是丈夫的好幾倍。
自己的港灣能否容納得下如此巨物?
由於過度的緊張與隱隱的期待,她感到自己的陰道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攣縮、悸動,蜜液湧流更甚。
沒有試探,沒有溫存,甚至沒有一絲憐憫。
呂文德腰腹肌肉猛然收緊,腰身向下一沈,將那駭人巨物整根蠻橫地撞入、貫穿!
「啊——!!」黃蓉終於忍不住,仰起雪頸,發出一聲淒厲又飽含痛楚的尖叫,十指指甲深深摳進沙盤堅硬的木質邊框,幾乎要將其抓裂。
那是一種被徹底撐開、撕裂、貫穿的極致痛楚。
身體最隱秘緊致的甬道,徬彿要被那粗碩巨物劈成兩半,每一寸嬌嫩褶皺都被強行碾平撐開,最深處那點從未被觸及的嬌嫩花心,被龜頭狠狠撞擊、頂弄。
可在這滅頂般的痛楚中,卻又詭異地混雜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的飽脹感與充實感——被徹底填滿,被野蠻佔有,被開拓到她想象不到的深度與廣度。
黃蓉只覺自己恍若初夜破瓜的處子,在呂文德身下承受著開苞般的劇痛與強烈的性器官刺激。
她緊張地不斷搖頭,秀美長髮如瀑般左右飄擺,可一切都太晚了!
疼痛讓她柳眉緊蹙,貝齒深深咬入下唇,嬌靨暈紅如醉,桃腮羞紅似火。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身了!
陰部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感覺徬彿一根燒紅的粗大木樁,正被狠狠打入她嬌嫩的陰道深處。
雙手十指因劇痛而深深抓入沙盤木質邊緣,幾乎要摳出木屑。
然而,在強烈的疼痛之外,更多的是一種漲滿到極致的、從未體驗過的滿足感。
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那巨物頂出來一般。
可憑著秘洞驚人的彈性、內裡嫩肉無比的柔韌豐沛,以及大量湧出的潤滑淫水,她嬌軀竟不由自主地、主動地將呂文德那無比粗大肥厚的肉棒,迎進了肉洞最深處。
呂文德這一插,直接頂到黃蓉體內從未有人觸及過的嬌嫩花心。
但由於陽具實在過於長大,即便已深入極處,仍有約兩寸長的粗碩莖身留在陰道外面,那紫黑色巨物在她腿間猙獰挺立,景象淫靡至極。
千嬌百媚、火熱燙人的肉唇立即緊緊箍夾住深入陰道的肉棒每一寸。
裡面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纏夾、緊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邃的嬌小肉穴內,真是密不透風。
雖然疼痛仍在,但在那根粗大肉棒深入雪白無瑕美麗玉體的過程中,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也同時刺激湧生——塞進陰道里的大肉棒,比過往經驗飽滿何止百倍!
黃蓉感覺呂文德的大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不斷絞動著,一股股淫水頓時如潮水般湧了出來。
被這麼大的雞巴插入、頂到子宮花心,原來是這種美好到令人戰慄的感覺……她抵受不住強大的誘惑力,不知不覺已淪入慾望深淵。
「呃……」帶著一種強烈的、混雜著痛楚與滿足的複雜感受,黃蓉接著發出一聲沈悶的長嘆。
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大肉棒的絞動,貫穿體內直達花心,一下子填滿了成熟美婦體內長久的空虛。
黃蓉好想大聲地嬌喘呻吟,但還是被殘存的羞恥心死死忍住,只能發出沈悶憋屈的嗚嗚聲,聽起來似是在抗拒,卻又無意識地接受著那挺入美穴幽徑、被淫液弄得又濕又滑膩的大肉棒。
她雙手抓緊沙盤邊緣,粉臉因極致感受而扭曲,嬌小的玉嘴像鯉魚呼氣般大張著,拼命咬住自己的一簇長髮。
眼淚隨著這疼痛與被超大雞巴插入的強烈快感一並湧了出來,口中不時發出一陣陣壓抑的悶哼。
她向後挺著雪臀忍受著男人的姦淫,內心卻無比激動翻騰:【這狗官的陽物……如此碩大堅硬,這般蠻橫地頂著,將我塞得滿滿當當,徬彿連心也要被撐破了。今夜他不僅佔有了我整個身子,竟還讓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龜頭與花心那等緊密接觸——這可是靖哥哥從未給過我的感覺,這才是……酣暢淋灕的房事!】黃蓉被自己腦中浮現的這般無恥且淫蕩的念頭驚得渾身一顫。
「哦……」呂文德也長長舒了一口氣,從巨大陰莖上傳來進入時美婦陰道的溫軟滑膩的極致舒爽。
黃蓉也跟著低吟了一聲,兩手緊抓沙盤邊緣,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更多呻吟聲。
此時呂文德穩穩地彎腰站著,將黃蓉的身體牢牢按壓在沙盤上。
大肉棒的擠壓迫使黃蓉只能向後高高挺起雪臀,呂文德雙手抓緊美人向下塌陷的纖腰,大雞巴龜頭緊頂著美婦嬌嫩的花心,享受著一波波姦淫這絕色美婦的強烈快感。
呂文德一時間並沒有急於抽動,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蜜穴里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加上一陣陣的收縮吮吸,真是異常的舒服。
而且黃蓉的洞穴里好似是一個一個的肉環連起來一般,呂文德的大肉棒插進去後,好似被無數的肉環緊緊箍住,那種緊致包裹感,簡直妙不可言。
「夫人這妙穴,當真乃穴中極品。」呂文德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因快感而沙啞,「尋常男子一進入這樣的仙窟,只怕還未來得及動上幾下,便要丟盔棄甲,一洩如注了。」
他終於開始動作——緩慢地、艱難地向外抽出被陰道夾得密不透風的大肉棒。
當碩大龜頭退到穴口時,又猛地向內急速插進,一直插到最深處。
每次九寸多長的大雞巴插到七寸盡沒、頂到子宮時,黃蓉的嬌軀都會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
這樣連續緩慢卻深重地插了幾十下後,即便以黃蓉這般修為與體質,也已美目反白,渾身劇烈顫動。
的確,像呂文德這樣的插法,力道沈猛,尺寸駭人,專攻花心,就連久經陣仗的婦人也吃不消,更何況是人事不多、久曠之身的黃蓉。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全力以赴。
沙盤在兩人身下微微晃動,發出輕微摩擦聲。
「襄陽城」的微縮模型硌著她被迫擠壓在盤面上的飽滿雪乳,「護城河」的溝壑划過她緊繃平坦的小腹。他徬彿真的在攻城略地,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如攻城巨槌砸向搖搖欲墜的城門,每一次粗魯的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晶亮的蜜汁,在寂靜密室中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
「呃……嗯……哈啊……」黃蓉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大顆大顆滾落。
她模糊的視線里,看見沙盤上「漢水」的青玉表面,倒映著燭光跳躍,也扭曲地倒映著她此刻被侵犯的淫靡姿態——臉頰緊貼冰冷的「疆土」,秀髮鋪散,渾圓雪臀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男子騎馬馳騁般的衝擊。
每一次凶猛的進入,都讓那兩瓣豐腴臀肉蕩開層層誘人肉浪;每一次殘忍的抽出,都帶出晶亮黏連的銀絲。
這是對疆土象徵最直接的褻瀆,亦是對她身體最野蠻的征服。
「知道麼……」呂文德在她耳邊劇烈喘息,胯下撞擊的動作卻絲毫未緩,反而愈發凶狠,「今夜糧倉那四個絕頂高手……是賈似道親自安排的心腹……」
黃蓉渾身劇震。
「你可知這牛老闆囤積的糧,本是……要運往何處?」他腰身狠狠向上一頂,粗大龜頭再次重重撞上她嬌嫩花心,黃蓉仰頸發出一聲悠長媚吟,「是江北,是蒙古大營!若非本官提前察覺,扣下這批糧,又故意裝出貪財好色、庸碌無能的蠢樣周旋應付……」
他猛地俯身,滾燙的嘴唇咬住她敏感耳垂,濕滑舌尖舔舐,聲音如淬毒匕首,狠狠扎入她腦海最深處:「朝廷早就以『資敵誤國』、『擅權自重』之罪……像當年對付岳武穆那樣……發下十二道金牌,召郭靖去臨安『述職』了!」
「是本官……一直在暗中斡旋,是呂某……在替你們夫婦守著襄陽這道鬼門關!」
此言一出,真真如九天驚雷,在黃蓉瀕臨崩潰的心神中轟然炸響!
她猛然睜眼,透過淚光回頭看向這近在咫尺的臉——鬢角霜白,眼角皺紋如刀刻,可那雙眼睛里此刻沒有情慾,只有一種深沈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不是簡單的色慾之徒。
他的貪婪好色可能是偽裝,他的庸碌無能可能是面具。
在這襄陽守備的位置上,他周旋於賈似道、蒙古、郭靖之間,用最污濁的手段,做著最危險的事。
身體依舊疼痛,可心裡那堵牆,卻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縫。
呂文德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將她拉起,翻過身來,讓她仰躺在寬闊的沙盤之上。
這樣他便可居高臨下,直視她那張美艷而成熟、此刻布滿紅潮與淚痕的絕美臉龐。
那根粗壯駭人的物事再次深深埋入她體內,幾乎要頂穿子宮,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最敏感嬌嫩處。
「啊……慢、慢些……」黃蓉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雙手撐住沙盤邊緣才不至癱倒。
最初的劇痛漸漸褪去,被一種奇異的、充盈到極致的滿足感取代。
那巨物撐開她每一寸褶皺,摩擦著最敏感的軟肉,帶來陣陣酥麻電流。
身體開始違背意志地回應——花穴不自覺地收縮吮吸,蜜汁汩汩湧出,在抽送間發出羞人的「咕啾」水聲。
呂文德正用他那粗長的陰莖,故意慢慢地、卻又極其用力地撞擊著黃蓉的嬌嫩子宮。
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都會使美婦芳心狂跳,既是恐懼,又是期待。
她的玉腿屈辱地大張著,任由那根堅硬的巨大陰莖在自己的陰道里肆意衝撞、開拓。
他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指使勁地揉壓著美婦那顆已然硬挺勃起的陰蒂。
陣陣既酥麻又疼痛帶來的強烈刺激讓黃蓉苦不堪言,可又有種說不出的異樣快感席捲全身。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呂文德的巨大陰莖在自己柔軟緊閉的陰道里放肆地抽動,並漸漸地誘發起自己一波高過一波的情慾浪潮。
恍惚中,只聽見呂文德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郭夫人,你這穴道好生緊窄!莫非郭大俠不常臨幸?怎地流了這般多春水?呂某……好生歡喜。」他喘息加劇,「夫人,你這妙處當真極品,讓本官好好疼你,定要叫你舒爽個夠!」】黃蓉緊張地深吸了一口氣,陰道里傳來的劇烈膨脹感讓她難以忍耐,只有不斷咬緊牙關才能不發出更放浪的呻吟聲。
呂文德粗圓的腰部忽然猛地一用力,狠狠頂了進去!絕色美婦的整個身子都被這股巨力推移,在沙盤上滑動了些許。
「啊……」黃蓉的淚水奪眶而出,既是疼痛,更是傷心——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在他眼裡,或許不過是個向他賣身求糧的妓女婊子,根本沒有尊嚴可言。
呂文德碩大的龜頭緊緊抵在黃蓉的子宮口上,他雙手緊緊抱著她的頭,胸脯粗暴地壓在她那對晃蕩的雪乳上面。
黃蓉看到呂文德緊閉著雙眼向上仰著頭,在盡情享受著自己的身體給他帶來的極致快感。
而她自己,此時竟已稍微適應了他那無比巨大的陰莖對子宮的凶猛衝擊。
呂文德低下頭來,看著黃蓉淚眼朦朧的嬌靨,忽然問道:「這怕是夫人……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乾吧?」他故意把那個「乾」字說得很重、很慢,帶著赤裸裸的羞辱與征服意味。
黃蓉難以面對如此赤裸裸的淫語,羞辱地將頭扭向了一邊,閉上了眼睛。
呂文德嘿嘿一笑,繼續說道:「之前夫人三番五次婉拒呂某,把你這中原第一美婦弄到手,可真不輕易呀!」他腰身用力一頂,「進到你身子里,就徬彿泡在溫泉一般,暖潤滑膩!【你這小穴又軟又緊,還會不由自主地往裡頭吸呢!」】黃蓉感覺得到呂文德的陰莖在自己體內越來越脹硬,使自己的陰道感到強烈的、幾乎要被撐裂的充實。一股混雜著羞恥與快意的熱流在體內奔湧。
呂文德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了,用他粗糙的臉在黃蓉的面頰上磨擦著,又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黃蓉的耳垂,吻著她的脖子。
黃蓉一直以為,這般親暱的舉動,該是丈夫才能對她做的事。
可現在,卻讓一個陌生而強勢的男人在對她做了。
她知道自己的陰道里第一次容納了丈夫以外的男人陰莖。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自己不能、也無法拒絕的。
現在自己正真真切切地被他壓在身下。
她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會用自己的陰道和他交合在一起的陰莖互相摩擦,在達到性慾高潮後,將他的精液注入自己的身體,射進自己的子宮——這就是他此時要達到的目的:性交。
而此刻,她,黃蓉,為了襄陽和靖哥哥的大業,正在和別的男人進行著這場骯髒的、必要的性交易……
這時,黃蓉感覺到身體里的大陰莖又開始動了。
緩緩的、幾乎完全抽出,又再慢慢地、堅決地頂進來,直抵花心。
黃蓉皺緊眉頭、咬著嘴唇忍受著,渾身顫慄,再也忍受不住了——「哦……」一聲悠長而甜膩的呻吟,終於失聲叫了出來,在密室中回蕩。
不久,黃蓉便感到渾身燥熱起來。
大腿內側和臀部開始發癢,乳房也在膨脹發脹,而和呂文德的交合處更是又熱又燙、又麻又癢。
很快地,黃蓉全身已是香汗淋灕,陰道隨著呂文德的抽插也變得愈發潤滑,蜜汁橫流。
呂文德低笑,手掌握住那對在他衝撞下劇烈晃蕩的豐盈雪乳。
「夫人這身子……真是……」他揉捏著乳肉,指尖捻弄那硬挺如石的紅珠,「讓呂某便是死在此刻,也心甘情願了……」
胸乳在他掌中被擠壓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溢出,頂端紅珠被捻得腫脹發亮。
黃蓉咬唇忍耐,可呻吟還是不斷從齒縫溢出,一聲比一聲甜膩,一聲比一聲浪蕩。
她看見牆壁上,兩人的影子如皮影戲般劇烈晃動。
女子的纖腰被男子鐵臂扣住,飽滿臀肉在凶猛撞擊下蕩開層層漣漪。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見那根粗壯駭人之物在她腿間進出,帶出晶亮黏液;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粉嫩花穴被撐成圓孔,媚肉外翻,景象淫靡至極。
這是最屈辱的姿勢,也是最誠實的姿勢。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心。
呂文德忽然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強健的大腿上。
沙盤就在身後,燭火映照著「襄陽城」的微縮模型。
黃蓉不得不伸手摟住他的脖頸以保持平衡,這個姿勢讓結合更深更緊密,那根滾燙硬物幾乎要頂進子宮深處,帶來一陣陣窒息般的充實與快意。
兩人四目相對,呼吸交融。
燭火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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