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馴課
我穿上乳環和陰蒂珠被作為祭品獻給冬神 · 小鳥君 · 1 / 2
白橡城陷落之夜,貴族之女賽拉菲娜淪為北境狼主的戰利品——冰鐵穿乳、陰蒂埋珠、陰阜烙字。
她是被征服的奴隸,卻懷揣毒藥與刀鋒,在屈辱中醖釀一場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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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賽拉菲娜被鎖鏈的聲響驚醒。
她睜開眼睛時,看到鐵門被推開,阿爾德里克爵士站在門口。
他的手裡沒有拿著鑰匙——門已經被打開了。
他的身後站著兩個她不認識的北境士兵,但讓她注意的是另一個人的存在。
薇恩夫人站在阿爾德里克爵士身後半步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紅色的長裙——這是賽拉菲娜第一次見到她穿除了灰色和黑色以外的顏色。
那抹深紅在昏暗的走廊中顯得格外刺眼,像是凝固的血。
「公爵大人要見你。」
阿爾德里克爵士的聲音和平時一樣平淡,但賽拉菲娜注意到他沒有走進牢房。
是薇恩夫人走進來的。
她手裡拿著一件東西——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長裙,一件乾淨的白色亞麻襯裙,和一雙柔軟的皮靴。她把衣物放在賽拉菲娜面前的羊皮墊子上。
「穿上。」薇恩夫人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度。「今天不需要項圈和鏈條。」
賽拉菲娜沒有問為甚麼。
她默默地穿上襯裙,套上羊毛長裙,將靴子拉上腳踝。
裙子的面料柔軟而厚實,帶著一種輕微的松木煙薰過的氣味——那是北境人儲存衣物時慣用的防蟲方法。
她穿好衣服後,薇恩夫人繞到她身後,用一把木梳將她鉑金色的長髮梳理整齊,然後編成一條簡單的辮子。
薇恩夫人的手指在她的發絲間移動時很穩,不急不躁,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經做過無數次的工作。
「去吧。」薇恩夫人放下木梳,後退一步。「公爵大人在議事廳等你。」
賽拉菲娜跟著阿爾德里克爵士走過走廊,走上石階,來到城堡主樓二層的一扇高大的木門前。阿爾德里克爵士敲了兩下門。
「進來。」
是達里安的聲音。
阿爾德里克爵士推開門,側身讓賽拉菲娜進去,然後從外面關上了門。
這是一間她還沒有來過的房間。
比大廳小,但比她的牢房大得多。
房間的一面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北境全境地圖——羊皮紙已經泛黃,邊緣磨損,上面畫滿了山脈、河流、森林和城堡的標記。
另一面牆上掛著幾件兵器——一柄雙手長劍,一把戰斧,一張短弓和一壺箭。
窗邊有一張寬大的書桌,桌面上攤著幾卷羊皮紙文件和兩支羽毛筆。
達里安站在窗前。
他背對著她,望著窗外灰白色的天空——昨天夜裡的大雪已經把整個黑棘堡覆蓋成了一片白色,城堡外牆的黑色玄武岩和積雪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用墨汁和留白畫出的水墨畫。
他沒有轉身。
「我昨晚等你到深夜。」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里有一種被刻意壓制過的東西——像是冰層下緩慢流動的暗流。
賽拉菲娜站在門口附近,沒有向前走。
「我沒有去。」
她的回答同樣平靜。不是挑釁式的平靜,不是恐懼式的平靜——而是陳述事實的那種平靜。
達里安沈默了幾秒。然後他轉過身來。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的表情。
他的五官和平時一樣——冷硬,線條分明,沒有任何外露的情緒。
但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種她之前沒有見過的東西。
不是憤怒。是一種更複雜的、更難以定義的情緒。
「為甚麼?」他問。
賽拉菲娜迎上他的目光。她的銀藍色眼睛同樣平靜,同樣沒有外露的情緒。
「因為我是你的俘虜,不是你的妻子。」
這是她昨晚在改造室里對他說過的話的重復。
達里安聽了那句話。
他站在窗前,背對著窗外那片被大雪覆蓋的白色世界,看著她。
他的眼睛里有光在跳動——不是火光,是天光,從窗戶透進來的灰白色的天光。
「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成為北境狼主的妻子嗎?」
「我不是想要成為你的妻子。」賽拉菲娜說。「我是被你的軍隊從我的家鄉擄來的。」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我不會傷害你。」達里安說。他的聲音低沈了一些。
賽拉菲娜沒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門口,雙手垂在身側,鉑金色的辮子垂在肩膀上,深灰色的羊毛裙包裹著她瘦削但挺拔的身體。
「你已經在傷害我了。」她說。
「你佔領了我的家鄉,殺了我的父親,把我的妹妹們送到我不知道的地方,把我赤身裸體地鎖在你的城堡里,給我的身體打上你的烙印。你說你不會傷害我——但你已經做了所有能傷害我的事。」
她的話像冰珠一樣落在房間里,每一顆都清晰可聞。
達里安沒有打斷她。
他站在窗前,聽著她說話,表情沒有變化。
但當她說出最後一句話時,他的眉間出現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褶皺——不是憤怒的褶皺,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更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沒有防備的地方的褶皺。
「你說得對。」他說。
他的聲音很低,幾乎是沙啞的。
「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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