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銀環
我穿上乳環和陰蒂珠被作為祭品獻給冬神 · 小鳥君 · 1 / 2
白橡城陷落之夜,貴族之女賽拉菲娜淪為北境狼主的戰利品——冰鐵穿乳、陰蒂埋珠、陰阜烙字。
她是被征服的奴隸,卻懷揣毒藥與刀鋒,在屈辱中醖釀一場殺局。
——————————
——————————
賽拉菲娜在地下牢房裡度過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她沒有見到達里安。
只有薇恩夫人每天來兩次——清晨一次,傍晚一次——帶來食物和水,檢查她身上三處新創口的愈合情況。
冰璃珠埋入的部位已經消腫了,乳環的穿孔邊緣也不再泛紅。
只有陰阜上的烙印還在緩慢愈合——灼傷的皮膚正在結痂,邊緣處開始長出新的粉色嫩肉,那個狼頭咬玫瑰的圖案在痂皮下方變得越來越清晰。
薇恩夫人每次來都會讓她躺下,分開雙腿,用乾淨的布蘸著溫水和一種帶著苦澀草藥味的液體清洗她的下體。
薇恩夫人的手指每一次觸碰到那顆埋入的冰璃珠時,賽拉菲娜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繃緊——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怪異的、她從未體驗過的敏感。
那顆珠子像是把她的陰蒂變成了一顆裸露的、永不熄滅的神經末梢,任何最輕微的觸碰都會在她的體內激起一道微小的電流。
「正常反應。」薇恩夫人在她第三次繃緊身體時平淡地說。「珠子在適應你的身體,你的身體也在適應它。一周左右就會穩定下來。」
第四天清晨,薇恩夫人沒有帶食物來。她帶來了一套衣服——如果那能被稱為衣服的話。
那是一條頸帶。
黑色的皮革,大約兩指寬,內側襯著一層柔軟的羊絨。
頸帶的正前方鑲著一枚銀色的圓環——約有一枚銀幣那麼大,打磨得極為光滑。
頸帶的兩端用兩個小小的銀色鎖扣固定,需要用一把極小的鑰匙才能打開。
一套腕帶。
同樣的黑色皮革,同樣內襯羊絨,同樣鑲著銀色圓環——只是這些環更小,比小指尖大不了多少。
腕帶的內側各自延伸出一條細長的銀色鏈條,鏈尾各有一個小小的、圓鈍的銀色夾子。
一對腳環。黑色的皮革,窄窄的一條,綴著兩枚極小的銀鈴——鈴鐺打磨得像水滴的形狀,裡面各有一顆極小的銀珠。
還有一條腰帶——或者說,一條腰鏈。
黑色皮革編成的細鏈,松松地在腰間圍一圈,前面垂著一枚銀色的圓盤,上面刻著狼頭咬玫瑰的圖案,和烙印一模一樣。
薇恩夫人把這五件物品依次排列在羊皮墊子上,然後後退一步,雙手交疊在身前。
「這是狼主大人為你準備的。」她說。「穿上它們。」
賽拉菲娜的目光依次掃過那五件皮革製品。
她的呼吸平穩,表情沒有變化。
她伸手拿起了那條黑皮頸帶,將它圍在自己脖子上,將鎖扣在頸後扣緊。
冰涼的銀環貼著咽喉下方的皮膚,頸帶內側的羊絨柔軟地包裹著她的脖頸。
不緊不松,恰到好處,像是量過她的頸圍一樣精准。
她拿起腕帶,分別扣在左右手腕上。那兩條細長的銀色鏈條從腕帶上垂下來,鏈尾的銀色小夾子在半空中輕輕晃動。
她拿起腳環,扣在腳踝上方。鈴鐺發出清脆的、極輕的響聲。
最後是那條腰鏈。
她站起來,將腰鏈圍在腰間,把銀色圓盤上的鎖扣固定好。
銀盤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烙印邊緣的痂皮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
她穿好了一切,赤裸地站在牢房中央。
黑色的皮革和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銀色的環和鏈條在從高窗透進來的灰白色光線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薇恩夫人打量著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她說,「跟我走。今天的課程開始了。」
薇恩夫人的課程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她以為會被帶到那個擺滿刑具的房間里——她以為會是疼痛,會是屈辱,會是肉體上的征服。
但薇恩夫人把她帶到了城堡的廚房裡。
黑棘堡的廚房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比莊園的廚房大兩倍不止,房梁上掛著成排的熏肉和風乾的草藥,牆角堆著一袋袋的黑麥麵粉和乾豆子,壁爐里燃燒著旺盛的火焰,火上掛著兩口巨大的鐵鍋,裡面正咕嘟咕嘟地煮著甚麼,散髮出濃郁的肉香和香料氣味。
廚房裡大約有七八個人在忙碌——大部分是北境女人,穿著粗布圍裙,袖子卷到肘部,臉上帶著被爐火烤出的紅暈。
她們看到薇恩夫人帶著一個赤裸的、渾身佩戴著黑色皮革和銀色鏈條的鉑金髮少女走進來時,手上的動作都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但沒有人開口問。她們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低下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薇恩夫人把賽拉菲娜帶到廚房中央的一張長桌旁邊。桌上鋪著一塊乾淨的亞麻布,擺著幾個陶罐和木盤。
「狼主大人今天的午餐由你送。」薇恩夫人說。
她從桌上拿起一隻木盤,盤上放著一隻陶碗——碗里盛著濃郁的肉湯,冒著熱氣,表面浮著一層金黃色的油脂——半條黑麥麵包,一塊用鹽和香料醃制過的烤肉,和一小碟醃制的酸菜。
「端著。跟我走。」
賽拉菲娜用雙手端起那只木盤。
腕帶上垂下的銀色鏈條在她端盤子的動作中輕輕晃蕩,鏈尾的銀夾在空氣中搖擺。
她跟著薇恩夫人走出了廚房,穿過走廊,走上樓梯,來到城堡的主廳門口。
薇恩夫人在門口停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進去。把食物放在狼主大人面前。然後跪在桌邊等著。」
薇恩夫人沒有跟她一起進去。她轉身沿著走廊走開了。
賽拉菲娜站在那扇高大的木門前,雙手端著木盤,赤裸的腳底踩在冰涼的石板上。
她能聽到門後傳來的聲音——幾個男人在交談,北境語,語速很快,偶爾夾雜著一聲短促的笑。
她用手指推開了門。
大廳里的長桌邊坐著五六個人。
達里安坐在上首,他的面前攤著一張羊皮地圖,地圖的四角用四枚鐵釘壓著。
他身邊的椅子上坐著阿爾德里克爵士和另外三個她不認識的男人——從穿著和氣質來看應該是部落首領或高級將領。
他們的面前都擺著食物和酒杯,顯然午餐已經開始一段時間了。
賽拉菲娜走進大廳時,談話聲停頓了一瞬。
幾個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落在她頸間的黑皮項圈上,落在她手腕上垂下的銀色鏈條上,落在她腰間那枚刻著狼頭咬玫瑰圖案的銀盤上。
他們的目光在她的陰阜上那個烙印上停留得最久。
達里安抬起了頭。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手上的木盤,再移到她手腕上垂下的鏈條和銀夾上。
「過來。」
賽拉菲娜端著木盤走向他。
她在他的椅子邊停下,彎下腰,把木盤放在他面前的地圖旁邊——她的乳環在彎腰的動作中輕輕晃動,其中一枚碰到了桌沿,發出極輕的金屬碰撞聲,叮。
達里安的目光被那一聲吸引——他的視線落在她左側乳尖那枚輕輕搖晃著的銀環上,停了一兩秒。然後他移開了目光。
他沒有讓她跪在旁邊。他開口時,聲音和平時一樣冷硬。
「夾上。」
賽拉菲娜低頭看了看自己腕帶上垂下的那兩條銀色鏈條和鏈尾的銀夾。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沈默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左手,將那枚銀夾夾在了自己左側的乳環上——夾子穿過冰鐵銀環,咔嚓一聲鎖緊了。
然後又抬起右手,將另一枚銀夾夾在了右側的乳環上。
銀鏈從她的手腕延伸到胸前,將她雙乳上的銀環和她的手腕連接在一起。
每一次最輕微的動作都會牽動鍊子,拉扯乳環,傳達到剛剛愈合不久的穿孔上。
達里安低下頭,開始吃他的午餐。
他用木勺舀起肉湯,撕下一塊麵包蘸著湯汁送進嘴裡,切開烤肉的焦皮,叉起一塊暗紅色的肉。
他吃得很專注,沒有再抬頭看她。
賽拉菲娜跪在他椅子邊的地板上,雙手置於膝上,手腕上的銀色鏈條在燭光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鍊子每一次微微晃動都會牽動她乳尖上的銀環,帶來一陣微小的、持續的牽引感。
她低著頭,看著地板上粗糙的石縫,聽著達里安咀嚼和喝湯的聲音,聽著桌邊其他男人用北境語低聲交談的嗡鳴。
她的思維沒有停止運轉。
她記住了桌邊每個人的臉——達里安左手邊那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右眉上方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他對面那個年輕一些的,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胡,手指上戴著一枚銀色的粗戒;阿爾德里克爵士——灰發灰眼,缺了半只耳朵,沈默寡言。
她記住了他們的聲音,他們的手勢,他們交換的目光,他們落在地圖上時眼睛里那種專注的神情。
她記住了地圖上的標記——那些用炭筆畫出的線條和用鐵釘壓住的角落。
她雖然沒有看清整張地圖的細節,但她記住了大致的方向——北方有三個標記點,南方有兩個。
一條曲線從北向南延伸,在某處拐了一個彎。
她一言不發。她像一個擺件,像一個傢具,像一隻馴服的寵物,跪在征服者的腳邊,溫順地低垂著頭。
但她在看。她在聽。她在記。
達里安吃完午餐後,把木勺放在空碗里,靠到椅背上。他沒有讓她取下夾子。他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吃飽了?」
他的話讓桌邊的幾個人都安靜了一瞬——他們似乎沒料到公爵會關心一個性奴的飢餓問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