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北上

我穿上乳環和陰蒂珠被作為祭品獻給冬神 · 小鳥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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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橡城陷落之夜,貴族之女賽拉菲娜淪為北境狼主的戰利品——冰鐵穿乳、陰蒂埋珠、陰阜烙字。

她是被征服的奴隸,卻懷揣毒藥與刀鋒,在屈辱中醖釀一場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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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薇恩夫人準時出現在了鐵門外。

她這次沒有帶食物。

她的手裡提著一隻小型的皮革箱子,箱子的邊角已經被磨損得發白,鎖扣是銀質的,擦得鋥亮。

她站在門口,灰綠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火把光中顯得格外平靜,像是清晨湖面上沒有一絲漣漪的水。

「跟我來。」

賽拉菲娜站起來。她的腳底還在疼,但經過一夜休息已經好了很多。她沒有問去哪裡。她跟著薇恩夫人走出牢房,沿著走廊向更深處走去。

城堡的地下部分比她在南境見過的任何地牢都要龐大。

走廊蜿蜒曲折,每隔幾步就是一個岔道,牆壁上的火把間距越來越遠,陰影也越來越濃重。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氣味——不是潮濕,不是鐵鏽,而是一種更刺鼻的、帶著草藥和某種金屬燒灼過的味道。

薇恩夫人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停下。

門上沒有鎖——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鐵制的拉栓。

薇恩夫人將拉栓拉開,門軸發出一種低沈的、缺乏潤滑的摩擦聲。

「進去。」

房間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大約有地面大廳的一半寬,天花板很高,房梁上掛著好幾盞鐵制吊燈,每一盞里都點著五六根粗壯的蠟燭,把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房間的中央是一張鐵制的長桌,桌面上鋪著一層深色的皮革——皮革上有無數道深淺不一的划痕和幾片深褐色的污漬,那些污漬的形狀不規則,但賽拉菲娜一眼就看出了那是甚麼。

乾涸的血。

鐵桌旁邊的牆壁上掛滿了東西。

賽拉菲娜的目光掃過去,看到了一排排列整齊的鐵制工具——有細長的針,有形狀彎曲的鉗子,有末端帶著小錘的金屬棒,有幾個大小不一的環形金屬製品。

更多的工具她認不出來,它們的形狀太奇怪了,不像她在南境見過的任何醫療或刑訊器械。

牆角放著一個鑄鐵火盆,裡面堆著燒得通紅的炭,幾根鐵棒插在炭火中,末端已經被燒成了暗橘色。

薇恩夫人把她的皮革箱子放在鐵桌上,打開鎖扣,翻開箱蓋。

箱子內部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絨面上整齊地嵌著好幾排銀光閃閃的工具——它們比牆上那些更精緻,更細小,像是用做首飾的工藝鍛造出來的。

「脫掉衣服。」

薇恩夫人的語氣和一個裁縫讓人試衣服時沒甚麼兩樣。

賽拉菲娜站在房間中央,沈默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

然後她伸手解開了衣領上的系繩,讓灰色的羊毛裙從肩膀上滑落。

她又解開了襯裙的腰帶,把那條白色的亞麻裙也褪了下來。

她彎腰脫掉了破了底的靴子,然後直起身,赤裸地站在燭光和火光中。

房間里很暖和——那個炭火盆讓整個房間的溫度比走廊里高出了一大截,但賽拉菲娜的皮膚上還是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薇恩夫人繞著她走了一圈。

她的目光從賽拉菲娜的頭髮開始,緩慢地、仔細地向下移動——脖頸、肩膀、脊背的線條、腰肢的弧度、臀部的形狀、大腿的勻稱程度、小腿的肌肉線條——最後回到她的正面,停留在她的胸口和雙腿之間。

薇恩夫人伸出她那只長著尖長指甲的手,用食指的指背輕輕划過賽拉菲娜左側乳房的側面——從乳根到乳暈邊緣,力道極輕,像是在觸摸一塊昂貴的絲綢。

「乳房的形狀很好,」薇恩夫人說,像是在對一個助手口述記錄。「乳頭的大小和顏色也合適。沒有哺乳過的痕跡,乳暈的顏色還很淺。」

她把手指移到賽拉菲娜的小腹上,輕輕按壓了一下——那裡的皮膚緊繃,肌肉結實。

「還是個處女——哦,我是說昨天之前。」薇恩夫人的嘴角出現了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狼主大人這次下手倒是挺快的。」

賽拉菲娜沒有說話。她站在那裡,目光平視著前方牆壁上掛著的一排工具。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穩。

薇恩夫人走到她身後,檢查她的脊背和臀部。她的手指在賽拉菲娜的尾椎骨上方停留了一下,輕輕按了按那裡的皮膚。

「你的骨頭長得好。很多南境女人到了北境之後,脊背會被這裡的冬天壓彎。你不會。」

她走回鐵桌前,從皮革箱子里取出一枚銀色的環形金屬。

那枚環大約有成年人的小指粗細,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在燭光中泛著冷冽的銀白色光芒。

環的接口處有一個非常細小的機關——一個可以開合的活頁,需要用極小的螺絲固定。

薇恩夫人把那枚銀環舉到燭光下,轉動著看了看,確認它的工藝沒有問題。

「北境的冰鐵,」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種布料。

「不是普通的銀。這種金屬只在北境最深的凍土層下才能開採到。它遇到血液會產生一種微弱的反應——和血肉組織融合在一起,不會脫落,不會生鏽,不會引發潰爛。」

她把銀環放回天鵝絨襯墊上,從箱子里又取出了第二枚——和第一枚一模一樣,只是稍微小了一圈。

「按照狼主大人的意思,你身上要戴上幾樣東西。」

薇恩夫人把兩枚銀環並排放在天鵝絨上,然後從箱子里取出一個更小的東西——是一顆圓潤的、半透明的珠子,大約有玻璃彈珠那麼大,質地看起來像是某種樹脂或琥珀,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冰璃珠。」薇恩夫人把那顆珠子放在掌心裡,讓賽拉菲娜看清楚。

「北境的特產,常年埋在冰川下的古樹脂,經過打磨後變成這樣。它遇熱會微微發光——植入身體後,你的體溫會讓它一直保持著那種微光。」

她把珠子放回到天鵝絨上,又從箱子里取出了最後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烙印。

鐵制的烙印頭被固定在一條長長的木柄上,烙印頭的圖案是一朵被狼頭咬住的玫瑰——狼頭的線條粗獷凌厲,玫瑰的花瓣卻是精緻的、層層疊疊的。

整個圖案大約有成年人的掌心那麼大。

薇恩夫人把烙印舉到賽拉菲娜面前,讓她看清了那個圖案。

「這是狼主大人親自設計的。」薇恩夫人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不是贊賞,而是一種對工藝的認可。「他會親自給你烙上。」

她放下烙印,走到牆角,把那枚烙印的頭部埋進炭火盆里。橘紅色的炭火舔舐著鐵制的圖案,發出輕微的嗞嗞聲。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賽拉菲娜,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從容。

「在開始之前——狼主大人想親自跟你說幾句話。」

她的話音剛落,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達里安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衣服——深褐色的羊毛長袍,沒有披甲,腰間掛著一柄短刀。

他的頭髮沒有綁起來,披散在肩上,還帶著微微的濕氣,像是剛剛洗過。

他走進房間時帶進來一股松木皂的氣息——那是賽拉菲娜第一次在他身上聞到的不帶血腥的味道。

但他的眼睛依然是那種顏色——琥珀色,深沈的,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專注。

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了。

他走到炭火盆邊,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烙印的溫度。

鐵制的圖案已經開始發出暗紅色的光芒,像是從炭火中汲取了足夠的憤怒。

「你知道北境的規矩嗎?」他蹲在炭火盆前,沒有回頭看她。

賽拉菲娜沒有回答。

「北境的男人不會給自己的女人戴婚戒。」達里安站起身,從牆上取下一雙厚實的皮手套,慢慢地戴上。

「他們會給自己的女人烙上印記,讓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是有主的。」

他走到鐵桌前,拿起那枚較大的冰鐵銀環,在手指間轉動著,讓燭光從不同的角度照亮它的表面。

「我本來可以讓你像其他俘虜一樣——在城牆上被輪姦到死,或者被扔進礦坑里做奴隸直到累死。但我沒有。」

他終於轉過身來看著她。他的眼睛在燭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琥珀色,但那種溫暖是假的——像是一層薄薄的金色釉彩覆蓋在冰冷的鐵器上。

「我給你一個選擇。」他說。

「你可以戴上這些東西——成為我的人。或者你可以拒絕——我會把你交給格雷Kahn,他的部落還缺幾個營妓,聽說他們那邊對南境女人的需求量很大。」

賽拉菲娜看著他。她的眼睛是銀藍色的,平靜得像冬天結冰的湖面。

「戴上它們之後,」她說,「我還是你的俘虜。」

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達里安的眉頭動了一下——那個極其微小的動作,像是一塊石頭被投入水面時泛起的第一圈漣漪。

「是的。」他說。「你還是我的俘虜。」

「那我戴上。」

她的回答乾脆得讓房間里出現了一瞬間的安靜。

薇恩夫人的眉毛微微揚起。達里安沒有動,但他握著銀環的手指稍稍收緊了一下。

「你知道戴上之後意味著甚麼嗎?」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知道。」賽拉菲娜說。

「意味著在你的領地上,所有人看到這些記號時都知道你的所有權。意味著我不能嫁給別人。意味著我活著是你的所有物,死了你的的名字也要和我一起被埋進土里。」

她停頓了一下。

「但這些都改變不了一件事——我還是你的俘虜,不是你的妻子。俘虜可以逃跑。俘虜可以反抗。俘虜可以等待。」

她的話在房間里落下,像是冰珠掉在石板上,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可聞。

達里安盯著她,很長時間沒有說話。房間里只剩下炭火盆中木炭燃燒的細微爆裂聲。

然後他開口了。

「你太聰明瞭。」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被敲進空氣里。「聰明的女人在戰場上比一個連的敵人都麻煩。」

「那你為甚麼不殺了我?」

「因為我不想。」

他們對視著。燭光和炭火的光芒在他們之間跳動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最終,是達里安先移開了目光。他轉過身,把手中的銀環放回天鵝絨上,對薇恩夫人說了一句話。

「開始吧。」

薇恩夫人點了點頭。

她走到賽拉菲娜面前,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她左側的乳尖。

她的指甲尖端觸碰到那粒粉嫩的小珠時,賽拉菲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下。

「放鬆。」薇恩夫人的聲音很平和。「越緊張,越疼。」

她從皮革箱子里取出一個小小的銀質鑷子和一根細長的銀針——針尖在燭光中閃爍著鋒利的光芒。

她用一塊浸透了某種液體的布料擦拭了賽拉菲娜的左乳和那粒小珠。

布料上的液體帶著一種刺鼻的草藥味,塗上皮膚後立刻產生了一種冰涼的麻木感。

「這是止痛的。」薇恩夫人說。「北境的草藥不比南境的醫術差,只是我們的方法更直接一些。」

她把那粒被麻醉過的乳尖輕輕捏起,用鑷子固定住,然後取出了那枚細長的銀針。

賽拉菲娜看著那根針的針尖對準了自己的乳頭根部。她的呼吸變得淺了一些,但她的眼睛沒有閉上。

針尖刺入皮膚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尖銳的、刺入骨頭縫隙般的壓力感。

薇恩夫人的手很穩,針穿過乳頭的根部,從另一側穿出,速度和角度都掌握得極為精准。

然後薇恩夫人取下了銀針,拿起那枚冰鐵銀環,將環的開口對準了那個剛剛穿透的小孔。

她用鑷子將環輕輕推過孔道——冰鐵滑過新鮮創口時帶來了一種冰冷而尖銳的觸感,像是有一小塊冰被嵌入了肉體深處。

薇恩夫人用極小的螺絲將環的活頁固定好。

那一枚銀色的環形物現在就掛在賽拉菲娜的左乳上——冰冷的金屬貼著剛剛被穿透的溫熱皮膚,輕微的重量拉扯著那個新鮮的創口,帶來一陣陣隱隱的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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