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北上

我穿上乳環和陰蒂珠被作為祭品獻給冬神 · 小鳥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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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恩夫人退後一步,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那枚銀環的位置恰到好處——穿過乳頭的根部,不偏不倚,正好處於正中。

銀色的環和淡粉色的乳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白銀鑲嵌在玫瑰色的寶石上。

「另一隻。」薇恩夫人說。

同樣的過程重復了一遍。

當第二枚銀環被固定好時,賽拉菲娜的雙乳上各自掛著一枚銀色的冰鐵環。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枚銀環在燭光中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她稍微動了一下身體,環的重量拉扯著敏感的創口,帶來一種持續的、輕微的牽引感。

那感覺提醒她——她不再完全屬於自己了。

薇恩夫人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去適應。

她從天鵝絨上拿起那顆半透明的冰璃珠,用一根細小的探針蘸取了一種透明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賽拉菲娜陰阜下那粒藏在包皮中的小珠上。

冰涼的藥膏讓那粒敏感的小肉珠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裡的神經比乳頭密集得多。」薇恩夫人的語氣變成了一種近乎學術的平淡。「所以我會用更小號的針,更多的麻藥。但還是會痛。」

她的話沒有誇張。

即使塗了麻藥,當那根細小的針頭刺入陰蒂包皮時,賽拉菲娜的身體還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手指攥緊成拳,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

薇恩夫人的動作沒有因為她的顫抖而停頓。

她用探針在包皮下撐出了一個微小的空隙,然後將那顆冰璃珠輕輕地推了進去。

珠子滑入皮下組織時,賽拉菲娜感到了最尖銳的一陣刺痛——像是一小粒燒紅的炭被埋入了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然後薇恩夫人退開了手。

那顆珠子已經安穩地躺在了陰蒂包皮的下方,透過薄薄的皮膚,可以看到它半透明的輪廓,在燭光中散髮著一種溫潤的、淡銀色的微光。

賽拉菲娜低頭看著那顆嵌在自己體內的珠子。

它在那裡,小小的,圓潤的,像一個被封印在透明樹脂中的水滴。

她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牽動著那一小片區域里的神經末梢,讓那顆珠子在她體內發出極其微弱的、持續的振動。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房間的門不知何時已經被推開了一些。

達里安站在門口旁邊——他之前出去了,但此刻他又回來了。

他靠在門框上,雙臂交抱,看著鐵桌邊發生的一切。

他看著那兩枚銀環在她的乳尖上搖晃,看著那顆半透明的珠子在她雙腿之間發出微光。

他的目光讓她的皮膚發燙。但她沒有低頭,沒有躲閃。

薇恩夫人從炭火盆中取出了那枚烙印。

鐵制的狼頭咬玫瑰的圖案已經燒成了暗橘色,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股灼熱的金屬氣味。

薇恩夫人用一塊濕布擦掉了烙印表面的炭灰,露出了清晰的紋路。

達里安從薇恩夫人手中接過了烙印。

他走向賽拉菲娜。他手裡握著那根木柄,烙印的鐵頭朝下,散髮出灼熱的氣浪。他在她面前停下,低頭看了她一眼。

「躺到桌上去。」

賽拉菲娜沈默了片刻。

然後她轉身,爬上了那張鐵制的長桌。

冰涼的鐵板貼著赤裸的皮膚,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她仰面躺下,雙腿微微分開,雙腳踩在桌沿上。

達里安走到桌邊,俯下身。

他一隻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手指微微張開,覆蓋在她的髖骨上方。

他的手掌是滾燙的——那不是烙印的熱度,是他本身的體溫。

他把烙印抵在了她左側陰阜的位置——那一片光潔的、剛剛被剃淨的皮膚上。

「會很疼。」他說。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但賽拉菲娜注意到他握著烙印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他在用力握緊那根木柄,不是怕拿不穩,而是在克制某種東西。

賽拉菲娜沒有回答。她看著天花板上的房梁,看著那些鐵制吊燈中跳動著的燭火,把自己的意識集中在其中一朵火焰上。

烙鐵壓下來的那一瞬間,她聞到了自己的皮膚被燒灼的氣味。

那不是一種她能描述的smell——不是肉被烤焦的味道,而是一種更尖銳、更刺鼻的,帶著金屬和蛋白質混合燃燒的氣息。

疼痛在第一時間沒有到達她的意識——它太大,太猛烈,她的感官需要時間來處理它。

然後是第二波。

疼痛像是一柄燒紅的刀,從她的陰阜切入,沿著腹腔內部的神經網絡向上蔓延,直衝她的脊椎和後腦。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但她沒有叫。

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牙齦滲出了血絲,鐵鏽味在她的舌尖上瀰漫開來。

達里安的手穩穩地壓著烙印。

北境的冰鐵烙印需要按壓足夠長的時間——五到十次呼吸——才能讓圖案永久地留在皮膚上。

他不會因為她的顫抖而提前移開。

他在計時。

五。

賽拉菲娜的眼前開始出現白色的光點,像是夏夜裡的螢火蟲在飛舞。

她的指甲嵌進了掌心的肉里,血順著指縫滴落在鐵桌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七。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鐵鏽味充滿了她的口腔。她的脊背完全弓離了桌面,只有肩膀和腳跟還貼著鐵板。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九。

達里安終於移開了烙印。

鐵制的圖案離開了她的皮膚,帶起了一絲細小的、白色的煙霧。空氣中瀰漫著燒灼的氣味和一絲淡淡的血腥。

賽拉菲娜癱在鐵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她眨了眨眼,把那些生理性的淚水逼了回去。

她的意識緩慢地回籠。

她低頭看向自己小腹的下方——左側陰阜上,那片剛剛被烙印過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深紅色,邊緣微微腫脹。

烙印的圖案清晰地刻在她的皮膚上——狼頭咬住玫瑰,狼的眼睛是兩個小小的圓點,玫瑰的花瓣一層一層地展開。

達里安把烙印放到一邊。

他低頭看著那個新鮮的烙印,然後伸出手——用他的拇指,輕輕地、幾乎是小心翼翼地擦掉了從烙印邊緣滲出來的一絲血跡。

他的拇指停留在她的皮膚上,比必要的時間長了那麼一兩秒。

然後他收回手,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沒有留下任何話。

賽拉菲娜躺在鐵桌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房梁。

她的雙乳上掛著兩枚銀色的冰鐵環,在燭光中微微晃動。

她的陰蒂下埋著一顆半透明的、溫潤的冰璃珠,在每一次心跳中發出淡淡的微光。

她的陰阜上刻著一枚新鮮的烙印——狼頭與玫瑰,北境與南境,征服與被征服的標記。

她能感知到身體上的每一處變化——乳環的重量、珠子在包皮下的觸感、烙印邊緣灼痛的脈動。

這些感覺像是一張網,從她身體的各個部位延伸出去,把她和這座黑色的城堡、和那個狼一樣的男人綁在了一起。

她沒有動。

她只是躺在那裡,睜著眼睛,盯著上面的燈火。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潮濕的痕跡——不知是汗水,還是那些被她逼回去的淚水。

她不讓它們落下來。

薇恩夫人安靜地收拾著她的工具。

她沒有說話,沒有催促賽拉菲娜從桌子上下來。

她把銀針重新插回天鵝絨襯墊上,把鑷子和探針用一塊乾淨的布擦拭乾淨,把剩餘的麻藥草藥的瓶子擰緊瓶蓋放回皮革箱子里。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動作不急不躁,像是剛剛完成的只是一次普通的、日復一日的工作。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她才抬起頭,看了一眼還躺在鐵桌上的賽拉菲娜。

「你今天做得不錯。」薇恩夫人說。

她的語氣里沒有褒獎,沒有憐憫,只是一種陳述。

「很多人在乳環那一步就會昏過去。你撐到了烙印結束。」

賽拉菲娜沒有回答。

她從鐵桌上慢慢坐起來,雙腿垂在桌沿。

那枚新鮮的烙印在她坐起的動作中被牽扯了一下,傳來一陣尖銳的灼痛。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停頓。

她下了鐵桌,雙腳踩在地面上。她的膝蓋發軟,但她站住了。

薇恩夫人看著她站起來,看著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新添的印記,看著她慢慢地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

「衣服就不必穿了。」薇恩夫人說。「在創口愈合之前,布料摩擦會讓感染的風險增加。我會讓人給你送一條毯子來。」

賽拉菲娜的手停在半空中,距離那件灰色的羊毛裙還有一掌的距離。她沈默了片刻,然後直起了腰。

她沒有去夠那件衣服。

她轉身,赤身裸體地走向門口。她的乳環在燭光中輕輕晃動,她的長髮在脊背上搖曳。她的背挺得很直。

她走到門口時,發現達里安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他沒有走。

他靠在粗糙的石牆上,雙臂交抱,低垂著頭,不知在想甚麼。聽到她的腳步聲,他抬起頭。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她的臉上——那裡沒有淚痕,沒有恐懼。

然後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胸口那兩枚晃動著的銀環上。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小腹下方那個新鮮的烙印上。

他看著那個烙印,很長時間沒有移開目光。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要碰她。他只是把搭在自己手臂上的一件東西遞了過去。

是一件疊好的深灰色羊毛鬥篷。厚厚的,粗糙的,帶著北境特有的那種結實和溫暖。

「披上。」他說。「走廊里冷。」

賽拉菲娜接過那件鬥篷,沒有說謝謝。她把鬥篷展開,裹住赤裸的肩膀,將前襟在頸前攏緊。

她從他身邊走過,走進走廊深處的陰影中。

她的腳步聲在石板上回響,緩慢而堅定,像是某種古老的、不可動搖的節奏。

達里安站在原地,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他身邊牆壁上的火把跳動著,將他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牆上。

他站了很久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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