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戰利品

我穿上乳環和陰蒂珠被作為祭品獻給冬神 · 小鳥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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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橡城陷落之夜,貴族之女賽拉菲娜淪為北境狼主的戰利品——冰鐵穿乳、陰蒂埋珠、陰阜烙字。

她是被征服的奴隸,卻懷揣毒藥與刀鋒,在屈辱中醖釀一場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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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大廳里的火把全部被點燃了。

橙紅色的光芒把牆壁上掛著的南境織錦掛毯照得通亮——那些描繪著銀焰聖母降福於白橡城的畫面,此刻看起來像是一場諷刺。

賽拉菲娜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蓋已經開始發疼。

她的裙擺被地面上未乾的血漬浸透,深灰色的羊毛布料變成了污濁的褐黑色。

她沒有抬頭,但能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些北境戰士的視線像粗糲的手指一樣划過她的頭髮、脖頸、肩膀,和脊背。

她聽到達里安在大廳里下達了一系列命令。

他的聲音沒甚麼起伏,卻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應聲而動。

他安排人去接管城門、收繳武器,命令把南境俘虜集中到廣場上,又讓人去搜查莊園的每一間房間。

當他提到找到地下室,把裡面的人都帶上來時,賽拉菲娜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攥得更緊了些。但她沒有抬頭,沒有出聲。

腳步聲接近了她。一雙靴子停在她面前——不是達里安那雙沾血的黑色戰靴,而是一雙稍舊一些的,靴頭磨損嚴重,皮質已經開裂。

抬起頭來。

聲音粗啞,帶著北境口音。

賽拉菲娜慢慢抬起頭,看到一個灰發灰眼的中年男子站在她面前。

他的身形精瘦如獵豹,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切到下顎的舊傷疤。

左耳缺了一半,耳根處長著一團扭曲的疤痕組織。

他比達里安年紀大,眼角的皺紋很深,但他的目光銳利,不像其他北境士兵那樣帶著赤裸的慾望或輕蔑——而是帶著一種審視,像是在估算一件物品的價值。

站起來。

她站了起來。膝蓋有些發軟,但她控制住了。

灰發男子打量了她片刻,然後伸手抓住她裙子的領口,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絲線和羊毛的混紡面料經不住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的力道,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部,露出了她蒼白細膩的肩頸和胸口。

她沒來得及穿那種南境貴族女性慣用的多層內衣。

她只穿了一件貼身的亞麻襯裙,此刻被一並扯破,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的肌膚和胸脯上半部柔和的弧度。

大廳里響起了幾聲吞咽口水的聲音和低沈的嗤笑。

賽拉菲娜沒有動。她的眼睛沒有閉上。她甚至沒有偏過頭。

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在大火中被劫掠的象牙雕像,任由自己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被剝離。

灰發男子——阿爾德里克爵士,北境之狼的軍務總管——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停留了一陣,然後他偏過頭,對坐在主位上的達里安說了一句話。

公爵大人,這貨色確實不錯。

達里安沒有回應。他坐在那張高背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琥珀色的眼睛像兩枚燒熱的硬幣,沈甸甸地壓在她身上。

他站起身,向大廳側面的通道走去,經過她身邊時沒有停頓,只說了一句話。

帶她過來。

阿爾德里克爵士抓住她的上臂,力道足夠讓她無法掙脫但又謹慎地沒有留下淤青。

他把她帶出了大廳,穿過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走進了一間寬敞的房間。

這是她父親的臥室。

賽拉菲娜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

一切都和她記憶中一樣——那張四柱大床,床上鋪著白橡木城最好的織工製作的羽絨被;窗邊的書桌,桌上還攤著一本她父親讀到一半的史書;壁爐里的火剛剛添過柴,正在噼啪作響。

唯一不同的是——坐在床邊,正在解開他那件沾滿血的皮甲的人。

達里安頭也沒抬。出去。

阿爾德里克爵士松開她的手臂,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她和北境之狼。

壁爐里的火焰跳動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大一小,像獵食者和它的獵物。

賽拉菲娜站在門口附近,沒有動。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一樣響,但她沒有讓呼吸變得急促。

達里安把皮甲卸下來扔在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他又脫下了鎖子甲,那東西很沈,卸下來時他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嘆息。

他裡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內衫,已經被汗和血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口和肩膀的肌肉輪廓。

他站起身,走向窗戶,背對著她。他推開窗戶,深秋的冷風一下子灌進來,吹散房間里那股鐵鏽和血腥的氣味。

你叫甚麼名字?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很輕,不像剛才在大廳里那樣帶著威壓。

賽拉菲娜·瓦爾蒙特。

賽拉菲娜。他把這個名字在舌尖上轉了一圈,像是嘗了一口陌生的酒。然後他轉過身來。

冷風從他的背後吹進來,把窗邊的燭火吹得搖搖欲墜。他站在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深棕色的長髮被風掀起。

你知道今晚會發生甚麼嗎?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

從塞隆王子丟下她獨自登上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甚麼。

從她父親的頭顱滾落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甚麼。

從她被扯破衣服、像牲口一樣被審視估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從今晚開始,她的身體不再是她自己的。

但她還是開口了,聲音沈穩得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我知道。

達里安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種她讀不懂的複雜情緒。然後他走到她面前,伸出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讓她的視線對上他的。

那你應該知道,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力道不輕不重,緩緩划過她嘴唇的輪廓,我不喜歡在肏一個女人的時候聽到她哭。

他的用詞讓她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不是恐懼——是憤怒。她壓下去了。

我不會哭。她說。

達里安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只是面部肌肉的一個微小動作,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

他松開了她的下巴,轉身從床上拿起一隻皮革水囊,擰開塞子喝了一口。然後他把水囊遞到她面前。

喝。

她接過來抿了一口。是清水,沒有異味。她又喝了一大口。她的喉嚨乾得像砂紙,幾乎咽不下去,但她強迫自己吞咽。

達里安把水囊拿走放在桌邊,然後他坐到床沿上,雙腿微微分開,朝她歪了歪頭。

過來。

賽拉菲娜深吸了一口氣。

她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聲響。

她在他面前站定,不到一步的距離,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皮革、鐵鏽、松木煙薰過的味道,還有汗和乾涸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的腥羶。

他伸手抓住她殘破的衣裙,用了一扯,把剩下的布料也全部扯落。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壁爐的火光照在她白皙的身體上,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昏黃的暖光。

她的身材纖長但不瘦削。

鎖骨線條分明,雙乳的尺寸剛好盈握,形狀圓潤挺拔,乳尖是淡淡的櫻粉色。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髖骨的線條優雅地延伸向大腿。

她的陰戶光潔無毛,兩瓣陰唇緊閉,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縫隙。

達里安的目光從她的臉一直向下,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滑過她的身體,像是用眼睛在觸摸她。

他最終將目光停在了她雙腿之間那道緊閉的縫隙上,良久,他抬起頭,重新看向她的眼睛。

你說你不會哭。

我說了。

他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甚麼。然後他解開腰帶,將褲子和內襯一起褪到膝彎。他的陽具彈出來時,賽拉菲娜的瞳孔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那不是她想象過的尺寸。

比她見過的任何南境男人的都更粗更長——將近二十三四釐米,根部粗壯如嬰兒前臂,龜頭呈船頭狀微微上翹,整根柱體上盤虯著深色的靜脈,在火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紫色的暗紅。

那玩意兒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她偷偷讀過南境那些禁書,知道男人長甚麼樣。

但書上的描述和眼前這根東西之間的差距,就像是素描和實物之間的距離。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達里安注意到了她的反應。

他沒有說甚麼,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

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大腿內側貼著他粗糙的褲子和裸露的陽具側面。

她赤裸的皮膚觸到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時,整個脊背都繃緊了。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將她向前一帶。

她的胸口貼上了他的鎧甲內襯——那件沾染了汗水、血漬和北境風霜的羊毛內衫,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她柔軟的乳尖,讓她不自覺地輕哼了一聲。

達里安的另一隻手探入她雙腿之間。

他的手指粗糲,布滿了老繭和細小的傷疤,觸到她最私密的嫩肉時,那些粗糲的質感像砂紙一樣划過她的陰唇和穴口。

她沒有濕潤。

身體在緊張和恐懼下完全閉合著,穴口乾澀緊致得像一枚緊閉的花苞。他的手指在入口處停滯了片刻,感覺到那過分緊澀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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