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紅燭映謊,一夜摧陽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2 / 2
安碧如聞言,臉頰上泛起一抹潮紅,嘴上也不辯解,只撅高了紅唇,將沾滿了兩人淫液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尖細緻地划過每一道褶皺,將殘存的濁液一點一點捲走。
待清理乾淨,她才抬起頭來,用指尖抹了抹嘴角,將最後一縷精漿捲入口中,解釋道:「妾身方才一共給他下了兩道蠱。第一道名為『昧心』,是妾身獨辟蹊徑煉成的一門異術,蠱蟲極為稀有。」她眨了眨眼,語帶得意:「此蠱不以取人性命為用,專在神思之間做手腳。入體之後,不會顯現任何異狀,中蠱之人言行舉止與往日一般無二,記憶、性情、武功皆不受損分毫。」
她的目光柔柔落在林晚榮的身上,繼續說道:「唯有一條,但凡面對下蠱之人時,他會在不知不覺間,對對方的言語產生一種無可抵御的認同。以小弟弟……林三為例,初時只會覺得妾身說的話有些道理,聽得久了便越發覺得句句在理,到後來,哪怕妾身說出的是全然違背常理的話,他也會在心中自動為其補全邏輯,深信不疑。即使起初覺得有古怪,事後回想起來,他也只會以為那是自己的想法,全然不覺有外力乾預。」
趙康寧聽得連連點頭,還有些心驚:「好一個昧心蠱,若運用得當,當真能叫人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安碧如眼中媚意又濃了幾分,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邀功般的甜膩:「第二道蠱,名為『痴情』。這兩道蠱一明一暗、一剛一柔,恰好相輔相成。昧心蠱讓他對妾身言聽計從,痴情蠱則徹底鎖住他的身心,讓他再也生不出旁的心思。有了這兩道蠱,林三從此便是妾身掌中之物,引導之下,無論妾身想要他做甚麼,他都會乖乖照辦。」
趙康寧眼中精光一閃,坐直了身子:「痴情蠱?名字倒是有趣,具體說說,有何功效?」
安碧如微微一笑:「這是我們苗疆女子專為家奴和贅婿而設的一種不傳之秘,這蠱一旦種下,中蠱之人便會逐漸對蠱主產生絕對的依賴和愛戀,只覺得蠱主一顰一笑都似是天上才有,尋常女子與之相比,便如同瓦礫之於珠玉,再也提不起興致。這倒還算尋常,此蠱真正妙處在於一重禁制,中蠱者若在非下蠱之人的身上行房洩精,每射一次,那話兒便會萎縮一分,射得越多,縮得越小,除非下蠱之人解蠱,否則根本無法復原。是以中蠱之人即便有心偷腥,若是時間長了,在別的女子面前也根本抬不起頭、硬不起腰,便也只能死心塌地守著下蠱的那一人,成了個名實相副的『痴情』種。」
「嘶……你是說……那他方才射到著枕頭之上……」
「終究沒有洩在奴家身上,自然也是要痿的……」安碧如柔柔地說道。
趙康寧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發出一陣震天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條毒計!好一個最毒婦人心!」他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連眼角都泛出淚花來,
「林三啊林三,你也有今天!你胯下的臭屌要是廢了,本世子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去勾搭那些女人,還怎麼做你那『天下第一丁』!」
趙康寧一把將安碧如拽了過來,大嘴狠狠吸住一顆早已挺立的奶頭,像嬰兒吮乳般用力嘬了幾口,發出吧唧吧唧的口水聲,乳肉被他吸得高高隆起,又在他松口的瞬間彈回原狀,顫顫巍巍地晃動不已。
安碧如被吸得嬌笑不止,身體誠實地給與回應,胸前那顆被吸吮過的乳頭,明顯比另一顆更硬更挺,如同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殿下……您還要來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卻掩不住那股子期待。
「自然。」趙康寧吧唧一聲松開嘴,舌尖在唇邊繞了一圈,似在回味方才乳肉上殘留的香氣,「今晚還長著呢。你方才把這蠱說得如此神奇,我倒要親眼看看,是不是真如你講的這麼靈驗。」
安碧如聞言,眼波一轉,帶著一絲促狹的媚意,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癱軟在床上的林晚榮:「殿下,您真是壞死了,非要人家在小弟弟身邊做這種壞事……」
「壞事?壞事有何不好?難道你不愛我這根壞死了的大雞巴?」趙康寧再次抬頭的肉棒,已經在她濕潤的陰唇間來回滑動了幾下。
「愛……?? 妾身最愛殿下這根大雞巴了……?? 」安碧如的桃花眼中滿是迷離的春意。
恍惚間,林晚榮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聽見耳邊有人在竊竊私語,這聲音飄忽不定,像是隔著一層水幕傳來。
他用力搖了搖頭,努力驅散腦袋中的昏沈感,心中不禁嘀咕:怎麼剛才好像還聽到別的男人的聲音?
自己剛才不過是在安狐狸身上爽了兩次,竟然直接爽暈了過去,真不愧是騷媚入骨的安狐狸,自己倒是小看了她,本以為她只是表面風情,沒想到裡裡外外都熟透了,夾得人恨不得把命都交代在她身上。
不過長夜漫漫……嘿嘿嘿……他不由得發出一陣淫蕩的笑聲。
這時,安碧如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一絲嗔怪:「小弟弟,剛才在人家穴兒里可真是粗魯,還問人家之前有沒有伺候過別的男人……真是的……」
林晚榮心中咯噔一下,抬頭看去,只見安碧如正坐在床沿側對著他,一隻腿悠哉地搭在另一條雪白豐腴的大腿之上,腳尖一翹一翹,腦袋卻側往另一邊,顯然是生氣了。
林晚榮暗自埋怨自己,真是平時口花花開慣了。
他如何能不知道,這位安姐姐平時看著風騷嫵媚、萬般風情,實則內心極為敏感,對自己的過去最為在意。
他趕緊湊上前去,賠著笑臉道:「安姐姐,別生氣嘛,我給你講個故事可好?」
「哦?」安碧如微微側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過去有位進士,夫人過世了。他站在靈前,看著牆上掛著的妻子畫像,想起自己成親以來一直被夫人管束欺負,越看越委屈,攥緊拳頭想比劃兩下出出氣。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那畫像輕輕晃了晃,他嚇得瞬間收回手,對著畫像連連作揖:『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絕無半分不敬!』」他說著,有模有樣地朝安碧如拱了拱手,滿臉諂媚,「小弟方才也是一時口快,全是床笫間的胡話,心裡對安姐姐絕無半分不敬,天地可鑒!」
安碧如嬌滴滴地輕哼一聲,拉住林三的耳朵往自己這邊扯:「哼,你們這些男人,就是嘴上沒個把門的。奴家要真做了你的夫人,你莫不是也要這樣咒人家?」
「哎呀呀——」林晚榮假裝疼得齜牙咧嘴,一邊順著她的力道往她身胸前靠,一邊嘴上胡咧咧:「安姐姐天仙一般的人兒,若是娶進家門,供起來還差不多,哪捨得咒你?」這番話惹得安碧如又是一陣花枝亂顫,林晚榮則趁機欣賞起安碧如的身段來。
說來也怪,也不知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一番雲雨過後,他竟覺得安碧如眉眼間春意盈盈,體香也比平日濃郁了幾分,說是世間第一等的絕色也不為過,竟好像把他記憶中的其他女子都比了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試探著問道:「安姐姐,長夜漫漫,咱們要不要接著……」
「哎呀,小弟弟,你還想玩人家哪裡呀?」安碧如的聲音帶著一絲欲拒還迎的嬌羞。
「小弟不才,倒是聽過一句『隔江猶唱後庭花』的名句,不知這後庭花……是不是真的如此玄妙?」
「討厭~那後庭乃是人家的私密部位,怎能用那話兒……褻玩……」安碧如故作嗔怪地別過頭去,但嘴角的笑意卻明顯出賣了她。
林晚榮心中暗呸一聲:叫你兩聲神仙姐姐,你倒還端上架子了,你這狐狸精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能不知道這走後門的玩法?
嘴上卻依然服軟:「安姐姐,這後庭花可是別有一番滋味。有道是……」
他清了清嗓子,隨口胡謅道:「玉莖輕探後庭花,菊蕊含珠眾口誇。緊致何輸桃源洞,別有洞天是此家。」
「討厭,真是猴急……」安碧如嘴上嗔怪著,身體卻趴了下來,緩緩撅起飽滿的臀部。
她一隻手探到身後,微微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藏匿在臀縫深處的菊穴,周圍的紋路細密均勻,緊繃繃地收束在一起,泛著瑩瑩一層水光,竟然能讓人同時感受到緊致和柔軟兩種屬性,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名器。
林晚榮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菊穴上,伸出一根手指,在粉嫩的入口處輕輕按壓了一下,便見入口處一圈肥嘟嘟的嫩肉如同蚌肉似的一張一合,當真是天生就該用來吃男人雞巴的極品騷屁眼。
「啊……慢慢來……妾身……受不住……?? 」安碧如的聲音滿是情慾。
林晚榮有些奇怪,自己只是戳了一下,安姐姐的反應怎地這般大?
但見粉嫩的菊蕾已經分泌出一些透明液體,讓入侵變得稍微容易了一些,他便也收回心神,暗自思忖:恐怕這菊穴是安狐狸的敏感點,看我用胯下這根降魔杵,今天好好降服你這個女魔頭!
隨即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抽出,對準自己的肉棒,朝著微微張開的菊穴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長的肉棒直接貫入了她溫熱柔潤的後庭之中,相比蜜穴,這後庭的觸感更加有韌性,層層疊疊的腸壁如同有生命一般,緊緊地包裹上來,夾吸得也更加緊密,徬彿要將他的整根肉棒都吞入更深處。
「嗯吼哦哦哦哦哦——?? !!!!!!!」
安碧如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聲音中帶著痛楚,帶著滿足,帶著一種被貫穿到靈魂深處的顫慄,在房間中回蕩不絕。
這聲音在林晚榮耳中如同最好的催情劑,讓他的慾火又旺盛了幾分。
「好緊!太緊了!真是一口會吸的騷屁眼!」林晚榮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自家老二上傳來的緊致包裹感,幾乎要讓他在插入的瞬間就繳械投降。
他停駐了片刻,咬牙忍住射精的衝動,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嗯……?? 啊……?? 好痛……好脹……但是好舒服……?? 殿下……輕一點嘛……」安碧如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操到神魂顛倒的恍惚。
殿下?
林晚榮心中閃過一絲疑惑,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
安姐姐可真是懂得情趣。
他嘀咕一聲,動作卻絲毫不停,整個人趴在她光潔的美背上,從她晶瑩的耳垂開始一路親吻下來:「安姐姐……你叫得好大聲……是不是很爽……我操得你很爽對不對……」他的聲音充滿了興奮,畢竟才一進入便讓嫵媚風情的安碧如這般浪叫,莫不是自己的小兄弟又有了精進?
一下子就將她操得高潮迭起、分腿排卵起來?
「對……?? 殿下……啊……太用力了……你操得姐姐好爽……?? 」安碧如的聲音隨著他撞擊的節奏而起伏著。
「安姐姐……你的屁眼好緊……夾得我好舒服……」林晚榮只覺得菊穴中的力道越來越大,層層疊疊的腸壁像是被操開了某個開關,忽然間活了過來,主動嘬吸起他的莖身。
這哪裡是甚麼腸壁,分明是天生的雞巴套子,環環相扣,節節吞入,絞得他從龜頭到卵袋都在發麻,徬彿連骨髓都要被這股吸力從馬眼裡抽出來。
他發了狠,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在安碧如緊致的後庭中盡情衝刺。
「射了……又要射了……安姐姐……我要射在你的屁眼裡……」他的身體猛地一陣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在緊致的腸道深處噴薄而出。
「啊……啊……殿下……操死奴家了……?? ?? 好棒……後庭被操得好爽……?? ?? 殿下的大雞巴太凶了……把母豬的騷屁眼兒操穿了……?? ?? 母豬好喜歡……好喜歡被大雞巴操屁眼兒……?? ?? 騷屁眼兒這輩子都是殿下的雞巴套子了……?? ?? 」
「咦?」
自己明明已經發洩了,怎麼安姐姐還在放浪地淫叫?
射完之後,他感覺自己頭腦中閃過一瞬的清明。
眼前安碧如豐滿的大屁股,似乎變成了一張潔淨的手帕,正被一隻纖纖玉手裹在自己的肉棒上幫自己擼動著?
而就在自己身旁,安碧如豐滿的臀部正高高翹起,一個模糊的男人身影正在她的身後瘋狂聳動。
男人一手掐著她汗濕的腰窩,另一隻手高高揚起,帶著一股狠勁兒,輪流落在兩瓣已經泛紅的臀肉上,打得飽滿的臀肉像是一鍋煮沸了的稠粥,不斷翻滾著白花花的波濤。
這巴掌打的極沈,連林晚榮看著都覺得心驚,可安碧如挨了這樣重的打,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乖乖將大屁股往後送了送,迎向下一記巴掌。
也虧得安姐姐屁股上肉厚,一掌下去臀肉起到了緩衝的作用,只有可憐的臀肉在掌下肆意變形回彈,泛起誘人的潮紅。
不對,我想到哪裡去了?
「安姐姐……?」他覺得頭有些暈,以為自己又是射多了,含糊不清地叫道,
「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你身後……好像有人……?」
此刻的林晚榮自然不知,這正是『昧心蠱』在安碧如的催動下產生的幻覺。
他之前看到的一切景象都已經被完全扭曲,不過這一次,安碧如沒有修正他對聲音的認知,所以方才安碧如淫浪至極的叫床聲,每一句都是真實發生的,只不過是發生在趙康寧的胯下。
而之所以產生瞬間的清明,則全是『痴情蠱』的作用!
由於他發洩的對象並非蠱主,蠱蟲開始在他體內抽榨經血,這一瞬間的疼痛,讓他短暫地破開了幻覺,看到了眼前朦朧的一幕,卻又因為『昧心蠱』認知的修正,只覺得自己如在夢中,對本該震驚的一幕習以為常。
安碧如自然也清楚原因,她轉過頭,可憐巴巴地看向身後正在一下下撞擊自己屁股的男人,朝著對方使了個眼色。
趙康寧會意,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一邊繼續肏乾著安碧如的菊穴,一邊湊到她耳邊:「怎麼?想讓你的林三也參與進來?」
「殿下……讓妾身……和他說幾句話……」安碧如的聲音柔媚得像是在撒嬌。
「說吧。」趙康寧大方地同意了,同時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讓他好好聽聽,他的安姐姐是怎麼被我操的,也讓我聽聽,你這張騷嘴能編出甚麼花樣來。」
安碧如深吸一口氣,看向林晚榮,聲音中帶著一種蠱惑:「小弟弟……別擔心……姐姐在這裡呢……這個人是……是姐姐請來幫姐姐按摩的推拿師傅……你別怕……」
「按摩……?」林晚榮的眼神依舊渙散,迷離地看著眼前模糊搖曳的景象,像個半醒的夢遊人試圖分辨夢境與現實,「可是……他怎麼那麼用力……安姐姐……你的屁股……都被他打紅了……」
「那是因為……姐姐的屁股……又騷又賤……不受力些根本撓不到癢處?? ……尤其是屁眼兒心子……平日里癢得撓心……非得用大雞巴好好操一操才解得舒服……?? 」安碧如一邊承受著趙康寧的抽插,一邊用那溫柔如水的聲音哄騙著林晚榮,
「你乖乖的……不要看這邊……姐姐幫你擼出來……你閉上眼睛……就把它當成姐姐……當成姐姐的小屁眼兒……?? 姐姐的屁眼兒不夠緊麼?夾得你不夠舒服麼??? 」
說著,她又拿起那塊沾滿林晚榮濃精的手帕,潦草的換了另一面,重新裹上他的肉棒,口中發出一連串綿軟而含混的嬌聲:「擼擼擼擼擼擼?? ……瞧,又給擼大了……嘻嘻……小弟弟真是經不起挑逗……?? 噢哦哦……殿下的大雞巴……也好用力……操死奴家了……?? 」
林晚榮聽了那熟悉的聲音,果然乖乖聽話,主動忽視了安碧如這邊一切的不正常,像一匹被蒙住了眼睛的磨驢,繼續對著安碧如按在他胯間的手帕,自顧自瘋狂地聳動起來。
「噗……哈哈哈哈!」趙康寧忍不住大笑起來,「真是太好笑了!林三啊林三,剛才說你是狗還真是對狗的羞辱!狗還知道護食,你倒好,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操著屁眼兒,你還在一旁意淫!哈哈哈哈!」
趙康寧大笑了一陣,只覺積壓多年的怨毒都一並傾瀉了出去,通體舒暢。
再看兩人交合處,沾滿淫汁的大肉棒緊緊正嵌在安碧如被操得一片狼藉的後庭之中,緊致的菊穴邊緣已被撐成一圈淡粉色,正一收一縮地嘬著他的莖根。
看著眼前搖擺越來越熱情的大屁股,剛剛平息下去的邪火又騰地竄了上來,索性雙手猛地將她整個人從背後抱了起來。
安碧如驚呼一聲,身體驟然懸空,雙手本能地想要抓住甚麼,在空中胡亂揮了幾下,卻最終甚麼也沒能抓住。
趙康寧將安碧如箍在自己身前,雙臂從她腿窩下穿過繞到胸前,十指大大張開,如同捕食的鷹爪一般狠狠抓了下去,胸前飽滿的一對極品乳瓜,赫然成了兩個絕佳的發力把手。
趙康寧雙手的指節幾乎完全埋在大片雪乳之中,指縫之間形成了好幾處鼓脹脹的肉丘,顯然被攥得已經變了形。
他十指收緊、五指深陷、雙手抓握,以此將懷中的女人死死固定,下半身的抽插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借著這個懸空的姿勢操得更深、更用力、更凶悍,每一下都勢大力沈,把屁穴深處層層疊疊的褶皺,都撐得完全舒展開來!
「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安碧如被他這一連串動作,操得像風中嫩柳般亂顫,口中只剩下一連串含混的浪叫,連完整的字句都拼不起來。
一頭烏黑的長髮散亂地甩動著,她本能地還想伸手繼續擼動林晚榮的肉棒,好繼續維持著郎情妾意的把戲,可趙康寧的撞擊又猛又急,將她整個人顛得像一匹狂奔馬背上的騎手,她伸出去的手在空中晃了幾下,根本夠不著目標,只能作罷。
林晚榮孤零零站在一邊,半睜著迷離的眼睛,只覺得胯間溫熱緊致的觸感消失了好一陣子,原本正在菊花洞中發洩的小兄弟,此刻被冷落了下來,有些不滿地嘟囔道:「安姐姐……你的屁眼兒怎麼突然不緊了……剛才不是還夾得挺好的麼……你是不是走神了……」
安碧如正被顛得七葷八素,聽到這句話卻還是努力接上話頭,聲音斷斷續續從她口中溢出,帶著被操到極致時才有的含混媚意:「被……被肏松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哦哦?? 被大雞巴肏松了……自然就不緊了……沒關係的……姐姐……會用力夾……噢噢噢噢?? ……」她說著努力伸長懸空的小腿,腳趾在半空中摸索著,勉強碰到了林三跨間孤零零的肉棒,維持了兩人最後一點觸感上的連接。
聽著兩人說話,趙康寧簡直要笑出了聲,乾脆放開手腳,每個動作都大開大合、又深又狠,撞得安碧如在他懷中上下顛簸,一雙懸空的小腳也隨著撞擊的頻率加快了上下的搖擺,起初只是偶爾擦過一下林三的肉棒,但隨著趙康寧的動作越來越猛烈,觸碰的頻率也越來越高,從偶爾碰一下,變成了安碧如一腳一腳地踢在肉棒上。
林晚榮被這忽輕忽重的踢踩撩撥得心癢難耐,只覺得自己這位安姐姐的夾技果然了得,小屁眼兒時松時緊、時輕時重,搭配上安碧如口中連綿不絕的浪叫,很快便將他再次推上了頂峰。
「啊——!」林晚榮低吼一聲,一股已略顯稀薄的精液從馬眼中噴薄而出,由於安碧如的手已不在肉棒上扶著,肉棒上的手帕只是輕輕搭在那裡,被這股噴出的精液一衝,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皺成一團。
而幾乎在同一瞬間,安碧如的身體也猛地向後反弓,一直被趙康寧狠狠操弄的後庭深處猛然收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噗滋滋滋」地噴湧出來,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晶瑩的弧線,不偏不倚地全淋澆在林三的臉上。
「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大雞巴……嘶……噢哦哦齁齁齁?? ……母豬……要被操成母豬了……光被操屁眼就高潮的母豬……啊啊啊啊……?? 」安碧如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泛起薄薄的潮紅,汗水與淫水交織在一起,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酥軟。
趙康寧把她隨手一丟,她便與林三一並癱倒在床上,一側臉,便能看見林晚榮正躺在旁邊,臉上掛著她剛噴出的水珠,嘴角竟然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徬彿真的以為是自己將嫵媚風流的安姐姐操服了,正在一片虛幻的滿足中沈沈入夢。
趙康寧順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指了指林晚榮跨間正逐漸萎縮的肉棒,朝安碧如努了努嘴:「趁他還在興頭上,再添把火,免得它日後縮沒了影,你還怪本世子沒給你機會。」
安碧如會意,捋了捋散亂的發絲,側過身來,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林晚榮已經半軟的肉棒,動作忽輕忽重、忽疾忽徐,柔聲細語地說著溫存的話:「小弟弟這根肉棒呀……姐姐可喜歡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輕輕描畫著龜頭的輪廓,「姐姐會一直記著它的,記著它今日是怎麼在這張床上大發神威,怎麼看著殿下一邊操姐姐……一邊洩的一塌糊塗……」她的話太過風騷,指尖的動作又太過溫柔繾綣,只聽得睡夢中的林晚榮都做起了春夢,本已半軟的肉棒在她掌心又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安碧如嫵媚眼波流轉,自顧自地快速擼動起來。
「安姐姐……好舒服……我又要射了……」林三夢囈的聲音弱弱傳來,安碧非如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手上箍著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同時收緊了虎口的力道,形成了一個緊致的環狀結構,像是要將血液全都逼向敏感的龜頭:「射吧……射完這一回,姐姐給你用嘴巴舔乾淨……」林晚榮聽了這話,如同領了聖旨一般,一股稀薄到幾乎沒有顏色的汁液從馬眼中湧出,洇濕了她的指縫。
安碧如收回手,低頭看著指縫間已經稀薄到幾乎透明的漿液,又看了看林三已經完全耷拉下去的肉棒,尺寸肉眼可見地比今夜最初時縮小了一圈,像一朵被烈日曬蔫的花,軟塌塌地歪在草叢間。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憐愛,俯下身去,伸出舌尖,想要替他將殘存的濁跡舔舐乾淨。
然而她的舌尖還未觸及頂端,一隻手便從旁邊伸過來,猛地捏住她的臉頰,將她的腦袋硬生生扭了過去。
趙康寧的五指像鐵鉗一般扣住她的兩腮,力道大得讓她豐潤的雙唇被迫噘起,張著嘴卻無法合攏,唾液順著嘴角淌落下來,拉出長長的透明絲線,垂墜在林三的睪丸旁邊。
趙康寧俯下身,竟是伸出另一隻手,狠狠捏住安碧如柔軟濕滑的舌尖,用力往外扯了扯,被唾液浸潤得亮晶晶的舌尖明顯有些顫抖,想縮回去卻又不敢違抗他手上的力道,只能任由他拉出唇外,討好般地露出自己濕潤的口腔。
趙康寧滿意地將軟舌在自己指間不緊不慢地搓了搓,感受著手中柔軟滑膩的觸感,這才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說道:「嘖嘖,真是上好的翹舌,舌尖飽滿,舌面滑嫩,伸縮之間還帶著一股子天然的騷勁兒,也不知以後鑽進男人的馬眼裡該是怎樣一番銷魂滋味,或者沿著卵蛋一路往下,替男人吸起屁眼來,又該是何等的光景?」
趙康寧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掌心中被迫仰起的俏臉,一雙布滿春情的桃花眼因為窒息而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豐潤的雙唇被迫噘起,整張臉在他五指的收束下顯得愈發嬌小精緻,像一朵被捏住莖桿的嬌艷花朵,讓人不禁升起一種要把美好事物徹底摧殘的陰暗快感。
趙康寧低頭端詳著手中這張勾魂奪魄的容顏,看著她那副明明可以隨時掙脫,卻偏偏不敢動彈的順從模樣,只覺胸腔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這個女人,曾經高高在上、對他不屑一顧的白蓮聖母,如今還不是跪在他的跨間,相繼被破了騷逼和屁眼兒的處,現在更是連呼吸都要看他的臉色!
他滿意地端詳了好一會兒,才松開手指,在安碧如被捏出幾道淺紅指印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你這張騷嘴可真是賤得沒邊了,我這根大雞巴還沒吸夠呢,就又想湊上去叼那根小雞巴?你那林三已經被你親手廢了,軟塌塌地耷拉在那兒,跟條死蚯蚓似的,你舔它做甚麼?嗯?你是打算用你這根上好的翹舌給它做人工吐納,還想把它舔硬不成?」
他話音未落,也不等安碧如回答,便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對準正在他手中被捏得合不攏的嘴,一股腦整根插了進去!
紫黑色的龜頭勢如破竹,直接撐開她柔軟的喉口,頂入了食道深處,甚至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處頂起一道明顯的凸起,像是一枚碩大的葡萄被硬生生塞進了她的食管當中。
安碧如的雙眼猛地瞪大,喉嚨本能地一陣收縮,卻反而將入侵的巨物夾得更緊,收縮的力道通過緊貼的喉壁傳遞到龜頭上,如同給趙康寧正被含吮的莖身又施加了一重緊致的擠壓,反倒讓趙康寧爽得頭皮發酥,莖身在喉道的包裹下又脹大了一圈,將她頸間的凸起撐得愈發分明起來。
趙康寧方才一直在全力操乾後庭,自己尚未發洩,此刻妒火與慾火交織,索性怎麼過癮怎麼來,一隻手從安碧如頸後繞去,掐住她後頸的軟肉,像提起一隻待宰的天鵝,將她的頭固定在自己胯間,一隻腿向內回勾,用膝彎卡住她的頸側,將她整個上半身鎖死在自己胯部,讓她連半分退縮的餘地都沒有。
安碧如的喉嚨被粗壯的肉棒堵得嚴嚴實實,幾乎完全無法呼吸,雙手本能地去推趙康寧的大腿,卻被趙康寧反手將她的手腕扣住,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安碧如的臉頰便因缺氧而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像是開到了荼蘼的牡丹。
緊繃的身體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驟然鬆弛,一股金黃溫熱的液體從她跨間淅淅瀝瀝地湧出,竟是在窒息的壓迫中直接失禁了!
趙康寧看著跨間美人兒已是翻著白眼、涕淚橫流,卻依然順從命令,緊緊用嘴巴箍住肉棒不放的模樣,只覺胸腔中積壓了兩年的屈辱與怨毒,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宣洩。
「給老子接好了!!!」他暢快地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衝刺了幾下,龜頭抵在喉道最深處,馬眼大張,開始了酣暢淋灕的噴射。
「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
積攢了許久的濃精量大得驚人,第一股便直直灌入她狹窄的食道之中,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白濁的液體被喉壁擠壓著倒湧回來,從她緊箍著肉棒根部的唇角溢出,順著下頜大股大股淌落。
但這一次性灌入的精液量實在太多,食道完全容納不下,竟還有一部分直接從她的鼻腔中嗆得倒噴了出來,在她急促翕動的鼻孔前炸開成兩團白花花的泡沫,黏稠的液體隨著她艱難而斷續的呼吸一進一出地鼓動著,像兩只正在呼吸的白色鼻涕泡,隨著她微弱的氣息一脹一縮,久久不破。
趙康寧慾望消退了大半,開始仔細端詳起安碧如這張精液橫流的俏臉。
平日里眉目如畫的臉蛋,此刻被白濁的液體糊了大半,幾縷發絲和精液絲黏在額角,鼻翼兩側還掛著兩團正在破裂的泡泡,當真是既狼狽又淫蕩。
他心中忽地湧起一股滿足的征服感:哪怕一個女人長得再端莊、再冷艷,鼻孔里噴出精液的樣子也絕不會與「仙子」二字沾邊,更何況安碧如本就是一副嫵媚風流的容貌,眼波流轉間天生帶著勾人的媚意。
此刻細細欣賞起來,只覺得這女人生來就該與精液為伍相伴,這副被灌得滿臉塗精的騷浪模樣,才該是她真正的歸宿!
自己的父王當真是英明無比,如同天神!
他又瞥了一眼旁邊昏睡如死的林晚榮,只覺今夜的一切都圓滿落幕,不由得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這下好了,連你的騷鼻孔都被本世子灌滿了,你可要好好聞上個三天三夜,每一口呼吸都嘗到我的味道!」
安碧如趴在床沿緩了好一陣子,終於回過神來,輕輕抹了一把臉上黏糊糊的精液,抬起滿是淚痕的桃花眼望著趙康寧,搭配上被精液糊了大半的臉,竟帶著一種更為妖異的性感:「殿下真是壞死了……射得妾身滿嘴都是,吃都吃不完……這下可是滿意了麼……」
趙康寧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聲音中帶著一絲贊許:「你這騷母豬,雖然心腸毒了點,但伺候男人的本事倒確實沒話說。」
安碧如已經跪爬著挪到趙康寧跨間,低下頭將面前的大肉棒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用舌尖一點一點地將殘存的濁跡清理乾淨,媚眼如絲的抬眼看他:「殿下喜歡就好……妾身還有很多本事,沒有展示給殿下看呢……」
「哦?」趙康寧挑了挑眉,扶著自己的陽具在她臉頰上拍了拍,「那本世子倒是很期待。不過今晚先到這裡吧,本世子還要去向父王彙報林大人的情況。」
「殿下……不要走嘛……」安碧如卻像是食髓知味了一般,竟是用自己的雙乳在趙康寧身上摩擦起來,「妾身……妾身還想要……想要大雞巴……?? 」
「還想要?」趙康寧低頭看著她一副貪得無厭的騷媚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玩味,「你這母豬胃口倒是不小。你若是還不滿足,那就去找你的林大人吧。畢竟,這可是父王替你們安排的洞房花燭之夜,你也不能怠慢了我們的貴客不是?」他抬起下巴朝林晚榮的方向努了努。
安碧如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林晚榮癱倒在床上,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徬彿在夢中正經歷著甚麼愉快的場景,渾然不知今宵何宵,口中喃喃自語著夢話:「安……安姐姐……你好美……好美……」
她望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睡臉,沈默了片刻,轉過頭來對趙康寧微微一笑:
「殿下說得是……妾身……確實還有事情要和林三做。現在的林大人,可還達不到佛主的要求呢……」
趙康寧愣了一瞬,回想起兩個蠱蟲的作用,大致明白了安碧如準備幹甚麼,隨即猛地爆發出一陣震天大笑:「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你這女人,果然夠狠!」他笑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來,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帶,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後,房間中只剩下安碧如和林晚榮兩個人。
紅燭已燃了大半,燭淚堆疊在燭台上,在牆上投出兩道微微晃動的影子。
「林三……」她輕聲叫道。
林晚榮抬起頭,眼神還是有些渙散:「安姐姐……你來了……那個按摩的走了嗎……我好想你……」
「他走了。」安碧如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姐姐來陪你了。」
林晚榮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他似乎想要睜開眼睛,但眼皮太沈重了,怎麼也睜不開。
安碧如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姐姐可能……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安姐姐了……」
她沈默了良久,似是想要努力回憶起甚麼,最終還是化成一抹無力:「但無論姐姐做了甚麼……那都不是姐姐的本意……姐姐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這都是命……是你的命……也是姐姐的命……」
哀傷盡去,她的臉上又浮現出風情與嫵媚:
「至少……今晚……姐姐會讓你很無比快活的……?? 」
屋內,很快又傳來男女交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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