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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金鑾春色

毫末生 · 蛋傷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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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朕老老實實地坐好!」陰素凝將齊開陽推坐在龍椅上,俯身跪倒,板著俏臉道:「朕要好好懲罰你了!」

齊開陽心中一蕩,想要凶巴巴的皇帝目若蕩漾的溪水,丁點凶不起來。

至於這懲罰……龍椅寬大如床,一張厚厚的皮絨軟墊比兩拳高的青草還要柔軟舒適。

皇帝屈膝跪在身前,珠旒後的雙目閃爍著無限媚光,正親自動手解去他的腰帶,褪去他褲管鞋襪。

「罰甚麼?」齊開陽不由呼吸粗重。家中嬌妻不少,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論起服侍和勾引人的本事,無一人能望陰素凝項背,這段日子來甚是懷念。

「罰你把所有的陽精,全部都交給朕!」

陰素凝嫵媚一笑,頭一低時珠旒甩動。

冰涼的珠子觸在足面上,齊開陽又驚又喜。從前陰素凝無論如何地任由自己予取予求,也不似今日的近乎於諂媚。

大宋國的九五之尊,在金鑾殿上於自己面前匍匐於地,浪蕩地伸出香舌舔著自己的足面。

靈巧的紅舌繚繞旋轉,在足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跡,一路向著腳趾逡巡而去。

齊開陽寒毛倒竪,哽著咽喉道:「凝兒……」

「別動……」陰素凝銜著大足趾將齊開陽的腿抬了起來。

這一回起身時,身上的袞龍袍從香肩自然滑落,皇帝剛解開紫色胸兜環繞脖頸的蝴蝶結,胸兜折落,露出對潔白如玉,豐滿如月的豪乳。

「這樣會不會太……」齊開陽有些心疼。

雖仙人之體並無污垢,又一貫極享受陰素凝花樣百出的服侍,總覺今日這樣過分了些,會不會太過作踐了愛侶?

「朕想乾嘛就乾嘛,你又要抗旨?哼。」若水目放著光,陰素凝將情郎的腳板架在兩只大奶中央。

兩輪滿月被擠作殘月,丁香蘭舌掠過足趾尖,向趾縫里滑去。

齊開陽並非沒有為愛侶這麼做過。相比起來,男子又粗又大的腳板絕不像女子的香滑柔潤,吃起來的滋味更遠遠無法相提並論。

陰素凝此刻媚目放光,靈巧的三寸丁香毫不嫌棄地舔過每一寸縫隙。

香舌比水更濕滑,比水更溫柔。

夾著腳的兩只大奶看上去因扭曲而破坯了絕美的形狀。

但峰頂的兩顆嫣粉蓓蕾高高挺立,一口口急促的如蘭香風噴吐在被舔得濕漉漉的腳面上,齊開陽胯間硬翹如龍。

總說出淤泥而不染。陰素凝在無欲仙宮這等污泥之地修行,成長,耳濡目染地太多。

出水時如清蓮夭夭,卓爾不群,不願與污泥混做一道,心地高潔。

妙就妙在【污泥】里所有的東西,技巧,手段,她都會,都能信手拈來。

齊開陽不由感嘆:要是仙宮每名弟子都這麼好,哪會是這等名聲?

話又說回來,每個弟子都能像陰素凝,仙宮早不復存在。

邊享受邊胡思亂想間,陰素凝已舔淨另一隻腳,正向腿心舔來。

小舌頭一路蜿蜒卷繞,舔得腿上水跡道道。

「這段日子,有沒有人幫你舔這裡?」陰素凝在挺立的棒身前輕嗅一口,調皮一笑,張開潤口含住春囊。

「有……」齊開陽牙關咯咯噠噠地打顫。

春丸在陰素凝嘴裡就像泡在一杯暖水中,溫軟舒適,全身毛孔都在大口大口地暢快呼吸,肌肉卻繃得條條理理,線線分明。

陰素凝不急不躁,用香舌托著春丸滾來滾去,小口吸吮。

齊開陽發覺她的與眾不同,她特別愛【吃】,愛【舔】。

由始至今,連一下都沒有碰過她的身體,可兩顆乳頭卻翹得高高的。

好像在舔與吃之時,陰素凝的慾望就被勾起。

「那這裡呢?」

「也有……」齊開陽抽著冷氣。

陰素凝將春丸含吮了好一陣,竟反客為主地舉高齊開陽的雙腿,丁香小舌向後庭舔去。

齊開陽本就甚愛她這樣做,今日更是格外地熱情。

那根小舌頭在洞口上轉啊轉,時而快而靈巧,時而慢而細緻,比沐浴淨身時還要細心而溫柔。

齊開陽自己就常舔得愛侶如泣如訴,現下則被舔得咬牙切齒,不住低吼。

陰素凝舔【淨】了洞口,香舌往里一鑽伸入半截。

齊開陽整個人都軟了,下身傳來麻癢鑽心,小舌頭嵌在其中不停轉啊轉的感覺又格外分明。

陰素凝不依不饒,更是櫻唇一含一吸,霎那間又含又鑽的感覺襲來,齊開陽悶吼一聲,身體像快背過氣去似的垂死掙扎。

快感全數聚集在一處,不同的快意,讓肉棒都軟了下去。

陰素凝舔了不知多久,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吃吃笑道:「哎呀,大肉棒都軟啦……朕要讓它再站起來。」

齊開陽汗流浹背,汗珠順著身體滾落在腹部,陰素凝情不自禁地伸手抹了上去。

像在為情郎擦去汗水,又像將汗水塗抹在小腹上,以讓結實的肌肉閃閃發光。

齊開陽無力地搖搖頭,像被抽乾了氣力,一副生無可戀,被徹底征服的模樣,任她予取予求。

陰素凝得意地撫摸著肉棒,只片刻間就見棒身膨大硬挺地站立而起。

她嗅了嗅熊烈的男子氣息,語聲魅惑道:「想不想插朕的嘴?聽清楚了,是插朕的嘴。」

「嗷?」齊開陽又驚又喜。

陰素凝技巧之高暫無人可相提並論,且自幼修習媚人之術,耐受力極強,那張豐滿的櫻口足可承受自家肉棒像幽谷與後庭一樣的抽插。

齊開陽甚是喜愛,此事不常為,大都是任由陰素凝自行吞吐。

一來能夠承受並非不受折磨,二來齊開陽雖喜她的溫柔艷口,卻不忍太過。

「朕想要……自你去了南天池,朕每天都在想……」陰素凝婷婷起身,將齊開陽拉離龍椅,道:「用力插,不要憐惜。朕一直想著……」

在齊開陽目瞪口呆中,陰素凝坐上龍椅,以臀尖為心旋轉半圈。

高抬的玉腿架上椅背,螓首露出椅外。秀髮披散,珠旒倒懸,張圓的溫柔潤口露出紅唇白牙。

紅燭映照著金碧輝煌的金鑾殿,象徵天下之尊的龍椅上,陰素凝倒轉著身,嚶嚶喘息著。

凌亂的袞龍袍裸出飽滿的大奶兢兢顫動,裙擺倒懸,高抬的玉腿圓潤而筆直。

這般姿勢不僅可讓齊開陽暢快淋灕地在櫻唇里抽插,更是淫靡到了極點。

「快來呀……」陰素凝聲音更嬌更媚,吐出香舌在唇邊一舔,道:「快點來插朕的嘴……」

搖舌乞憐的皇帝,比任何美人都要更有誘惑力。

齊開陽虎吼一聲,沈腰一挺,將肉棒準確地送入她口中。

陰素凝以唇瓣溫柔地含住龜菇溝壑,一吸,又一吸。

強勁的吸力,將肉棒寸寸吸入。

半截之後,齊開陽見她每一吸之下,胸腔都要高高拱起一回,將兩只飽滿大奶頂得更加聳立,賞心悅目。

更不說肉棒在溫潤嫩嘴裡,四面八方皆是嫩肉的爽滑。

齊開陽竭力呼吸,看陰素凝並不罷手,仍是一頓之後又是一吸,竟有將整根肉棒都吃進嘴裡的架勢。

「凝兒……」

「嗚嗚……」陰素凝輕輕晃了下螓首,示意不許拿走,懸空的腰胯借機扭了扭。

情投意合,心意相通。齊開陽大感舒爽之時,見倒掀的裙擺露出毛絨絨的玉胯之間亮閃閃,水津津。

以女皇的無雙技巧,要吞吐如此粗碩的肉棒並不容易。

但吞咽之間,她的情慾全從幽谷肉縫之間顯露出來。

齊開陽正自貪歡與痴看,只見女皇玉胯間最隱私之處一縮,如泉眼似地擠出一汩倒湧的花漿來。

黏糯的花漿濡濕了芳草,沿著嫩嫩的小腹皮倒流,匯聚在臍眼窩里。

花漿都已滿溢著倒流而出,可見陰素凝的幽谷已徹底盈滿。

齊開陽大喇喇地一腳踩在龍椅上,頭一低,捧著素白如月的豐臀,湊在騷香陣陣的花唇上就是一吸。

「唔唔唔唔……」

濃重的撩人鼻音在男兒胯間響起,陰素凝被肉棒塞滿了嘴,快意傳來時只能吚吚嗚嗚地哼聲。

齊開陽覺得肉棒被吸得緊了一緊,投桃報李,舌尖挑開兩片柔嫩花瓣,向著裂隙中的蜜肉鑽去。

本已十分緊湊的花徑被挑舔之下,死死閉合在一起。

偏生花肉極致綿柔,拌著漿汁更是膩滑,閉合的花肉更像是溫柔的包裹,其觸感與肉棒深入嫩口一樣的美妙。

齊開陽貪吃不已,這才發覺肉棒竟已被陰素凝盡根吃滿。

溫熱的氣息一口口地噴吐在胯間,麻酥酥的。陰素凝此時正竭力平緩著呼吸,適應著艱難的充塞。

棒尖深入咽喉,感受著每一分嫩肉的蠕動與顫抖。

片刻之後,陰素凝口不能言,反手抱著齊開陽的屁股,竟一下下地推送。

這是真能承受自己插嘴?

齊開陽又愛又憐,順著女帝的手勢輕抽緩送,嘴上卻不停,在分開的蜜裂處輕緩舔舐。

——難能此時還可保持理智,若是在塞滿了櫻口呼吸不暢的情況下,還大力挑逗花肉,非讓她喘不過氣不可。

「唔~唔~唔~唔~」輕柔而沈悶的呻吟聲,像被完全壓抑卻又想暢快地呻吟。

難以呼出的快意,化作櫻口裡嫩肉的層層逼仄,裹緊了整條肉棒。

即使齊開陽輕抽緩送,肉棒並無點滴離開。兩片櫻唇始終夾在肉棒根部。

抽送之時,更像是插得更深後稍作放開而已。

尤其是龜菇深入喉間,柔軟緊窄的嫩肉將之團團包住。

不需任何額外的技巧,只在陰素凝艱難呼吸之際的自行律動,就不住地包裹摩挲。

即使如此艱難,女帝依然未曾忘了施展自己的無雙妙技。

柔軟靈巧的香舌托著棒身,縮起兩頰,將棒身包裹著蠕動舔吮。

令人寒毛倒竪的快意之下,齊開陽忍不住抽送動作越來越大,直欲將肉棒伸進陰素凝的肚子里一樣。

起先還只是試一試,幾下略略加力的抽送後,陰素凝呼聲更是柔媚不說,還不停推著齊開陽的屁股,讓他抽插得更大力些。

不僅如此,女帝倒流的花汁在這幾下深入抽送時流得更多,更甜,更膩滑。

正是一隻腳站地,一隻腳踏龍椅的姿勢,抽插起來又是深入,更覺暢快淋灕。

齊開陽以半力抽送,大有征服之感。

只聽陰素凝從艱難的呼吸中發出一道歡快的媚吟,玉胯隨之一挺將蜜裂迎向情郎,送出口腥甜花汁。

齊開陽俯身大吃,肉棒斜下抽插著櫻口,角度絕佳得大逞兇威。

女帝似是適應了被充塞滿口的艱難,柔媚鼻音不停地哼出。

其中的快意之淫靡外人聽來不免耳熱心跳,情侶之間便是最佳的催情仙藥。

齊開陽在陰素凝胯間又吸又舔,讓花徑一陣陣地痙攣,花汁一汩汩地倒洩而出。

挺腰抽送更是暢快,更妙的是抽送時陰素凝香唾滑潤,一樣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

齊開陽悶喝一聲,肉棒一脹。陰素凝欣喜帶著哭音的呻吟著,死死按著情郎的屁股,將肉棒深深嵌入咽喉。

齊開陽只感龜菇被裹得一縮,快意大盛,禁不住精關一松,噴出大汩陽精。

這一回射得太過爽快,咬牙切齒間只顧在嫩嘴裡挺聳,竟忘了舔吃花肉。

一時失神後猛醒時,忙湊上玉胯,就見媚肉分明緊緊縮著,仍是倒淋出一汩花漿來。

齊開陽全沒想到陰素凝對此時的【折磨】如此享受,當下再不顧憐香惜玉,狠命地將肉棒向陰素凝喉間深處送去。

只覺送得越深,快感越是強烈,射得越是暢快。女帝鼻音越是濃膩,連幽谷里的花漿都流得更多。

這一射射得暢快淋灕,待齊開陽吭哧著粗氣將半軟的肉棒抽出時,垂目看去。

女帝嬌喘焉焉,若水目里淚光盈盈,神情卻極是滿足。

嬌軟無力的身子起不來,只張開藕臂。

齊開陽將她扶起擁在懷中,陰素凝慵懶地伏在自己胸膛上,嘴角的甜笑仍在。

齊開陽感慨地嘆了口氣,撫著她的臉頰,似在安慰她的嫩嘴辛苦了,又似在鼓勵。

「這樣插很舒服,很滿足吧?」陰素凝吃吃笑道,似是知道這樣不僅讓他射得暢快,連大男人的豪氣都全數滿足。

「還沒有這樣過。好陛下,從前怎麼不讓我試試。」

「都讓你吃過了,你就嫌棄人家了。」袞龍袍仍在身,此刻的陰素凝哪像大宋皇帝,倒像個討得情郎歡心的小媳婦,道:「這些日子有點後悔,老想著你回來以後,一定要讓你試試。每天在這裡呼三喝四,嘻嘻,人家就想被你好好折騰一頓。」

「一頓是多少次?」

「不限次數,一直要到人家手指頭都動不了為止。」

「豈不是要到明日早朝?」

「最多不早朝了!」

大宋國事關乎陰素凝的修為,貪歡而荒廢了國事,齊開陽自己都不願。

明知她說的是哄人的話,齊開陽還是覺得虛榮心甚是滿足。

「齊郎,你剛才嘆氣,是不是有心事?」

「不算心事吧,就是想起心中之惑。」齊開陽將聖心谷中的遭遇一說,道:

「我離去的時候很迷茫。聖心谷雖日漸衰微,好歹仍是百宗之列。宗中卻是這樣的人等,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來之前我就想向你請教,想必百姓之中,欺男霸女者,以色騙財者都少不了,你是怎麼看待他們的?」

「我倒覺得茵兒說的沒錯,你出身太好,左右都待你親善。雖自稱鄉野村夫,實則不懂人間疾苦。這事有甚麼難的。」陰素凝一言點破,道:「明日午後,我們出宮一趟,我帶你去街市上轉一轉,看一看,想必你的心中之惑,必有答案。」

「真的?」見愛侶信心滿滿,齊開陽心下大慰,道:「若是宗門弟子都像你和茵兒,我何來這些困惑。」

「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鳳聖尊為甚麼要遣你走這一趟。不愧是鳳聖尊,深謀遠慮,此惑不解,將來會有大礙。」陰素凝撫著情郎臉頰,道:「其實以郎君的心地,不需我助力,此事遲早能悟透。」

「抬舉我了。唉,見過天地之大,才明白自己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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