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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別重逢【修】

毫末生 · 蛋傷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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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櫻唇微張,垂下媚目,帶著絲羞笑,哪裡肯拒絕?

兩人來到浴房,柳霜綾法訣一打,清水漲春池。

兩人又想起在昏莽山時,柳霜綾舉手凝水,齊開陽一臉羨慕。

前後一年余,兩人各自精彩。

修為提升,見識更多,得讓眼界開闊。

無法預測的將來會有多少艱難險阻,此刻都充滿了希望。

「我幫你脫。」

女郎悅動的目光里,齊開陽伸手解去腰帶,掀開簪花百褶裙,隔著小衣高高聳起插雲雙峰,已見其形。

「有沒有想它們?」柳霜綾竊竊輕語,丁點忸怩,遠不及小別的期待。

閉關時一心修行破障,入定醒來時不免想起情郎,當然少不了兩人沒日沒夜親暱時的旖旎。

「想。」千言萬語,不如直接行動。

齊開陽埋首其間盡嗅其香,雙乳聳立如峰,不由得含住左乳尖深深一吮。

乳頭硬翹,乳肉滑潤,不知是否許久未嘗的緣故,這一回吃起來格外香甜。

「幾時……想起……」柳霜綾嬌軀連顫,將傲人的胸脯一挺,呻吟著呢喃道。

「時時想起,剛開始不敢多想,一想都難受。後來……」齊開陽貪婪的換至右乳,小口小口地舔著乳肉和乳頭,道:「第一次進宮,到了這裡見到皇后是凝兒,嚇了一跳。凝兒說:你那點腦子里,是不是被柳霜綾的大奶子,翹屁股給塞滿了?聽見聲音都想不起人來。」

「噗嗤……」柳霜綾又好氣又好笑。

她身材曼妙,一向頗為自傲。

結果到了陰素凝的嘴裡,居然就這麼粗俗地說出來揶揄。

再想陰素凝當時貴為皇后,直白之言更加直接,難為齊開陽當日還能保持清醒。

「她這樣說話的麼?」

「平時不,當時試探我來著。」齊開陽舔吮不停,話語中夾雜著唧唧啵啵的吸吮聲,道:「還有就是床上癲狂的時候,那就甚麼都顧不得了。」

大奶子被情郎盡力吸進嘴裡,翹屁股也盡落魔掌。

衣裳褪去,一身赤裸地被抱進清池。

柳霜綾在胸乳間隙里看情郎貪婪地親吻自己的身體,高聳的美乳被壓扁,又被吸長,原本完美的形狀不住變化。

看情郎喜愛的模樣,心頭竊喜,身體上又不時傳來呼應,情愫一髮不可抑制。

「插……插進來……」

女郎極少這樣乞求,更是第一回著急被填滿身體。

往常兩人歡好,風月常輕,旖旎更多。

齊開陽扶住陽根,抵在胯間嫩脂上。

女郎催促並沒讓他猴急,龜菇分開肉縫對準方位,托著柳霜綾的水滴臀緩緩放落,就像兩人初定情時相同。

久曠的身體再度被填滿。

情郎的肉棒似比從前更加堅硬,更加火熱,像刻意燒紅了才破開自己的身體,將花徑嫩肉燙得酥軟如泥。

柳霜綾貝齒咬著唇瓣,媚目微裂一絲,見情郎目光如火直勾勾看著自己,喉間一哽一哽,更是欣喜。

「妾身為郎君淨身。」掬起一捧清水,柳霜綾洗去齊開陽面上殘留的血跡。

情郎身上血污處處,這一場惡戰險過剃頭。

而這,僅僅是分別以來險死還生的其中一次。

柳霜綾雙目濕潤,和花肉一樣地濕。

「傻姑娘,別哭。」齊開陽感其心意,依樣畫葫蘆,為她洗去俏臉上的淚滴,道:「都是清心境的大仙人了,還哭鼻子,說出去要讓人笑話的。」

「清心就不能哭鼻子麼?」

「有人說過甚麼來著?需知有清心修為的不過三百餘人,南樛木今年才七十二歲,你呢?你自問多少年可以修到清心境?一定能比他強嗎?」齊開陽笑笑,一挺胸,順便挺了挺胯,將肉棒在花心上一攪,道:「我覺得,我未必強過南樛木,但是有位姓柳的少婦,現下眼睛正在流淚,穴兒正在流汁,一定比南樛木強!」

【壁上霜】的美妙滋味,許久未嘗。花徑里的每一寸嫩肉纏綿著湧出冰涼汁水,溫柔得要將人化去,泠冽得又讓人發緊。

「郎君會比所有人更強。」柳霜綾被說得一羞,花肉卻纏得更緊。

嘴角邊的血跡洗淨,女郎掬水的柔荑撫過脖頸,肩膀,胸膛,道:「沒有郎君,妾身已是失卻魂魄的爛肉一具。這些日子妾身能安心修行,不都是郎君給的麼?」

柳霜綾說的是若沒有洛城一役,她必然被馮雨濤種下神魂禁制。

齊開陽回憶到這裡,沒來由地想起洛湘瑤來。

柳霜綾在自己助力下得脫一難,洛湘瑤的難又有誰能解?

劍湖宗的三宗主燃起生命之力都不能抵敵的對手,天上地下又有幾人。

柳霜綾正抓著他的大手按在插雲乳峰上,以女子身上最是溫柔的部位清洗情郎粗糙的掌心。

齊開陽目光有些渙散,柳霜綾溫柔一笑,以為他喜歡,於是將他手掌插在幽深的乳溝之間,捧著雙乳漿洗一般上下揉搓。

「哎……」齊開陽嘆息一聲,驅開雜念道:「這樣洗完,我的手比小姑娘的都要更滑更香。」

柳霜綾嫣然一笑,手捧雙乳漿洗不停,道:「你才幾歲?不就是小姑娘的年紀。人哪有不愛好看的,非要粗手大腳幹甚麼?」

「也對。那……還有一隻手,就到這裡洗吧。」

「哼嗯……」柳霜綾鼻翼一翕一合,情郎的另一隻大手,鑽向臀溝,裂分臀瓣一樣夾在中央。

女郎並不拒絕,只覺忸怩,道:「郎君變得那麼壞,誰教的?嗯,茵兒還是碧玉年華,不會懂這些。肯定就是你的好凝兒啦?」

「無欲仙宮……」齊開陽冷哼一聲,自得笑道:「有些東西觸類旁通嘛……」

柳霜綾兩片臀瓣形如兩珠即將滴落的水滴,豐翹非常。

臀溝不及乳溝幽深,也能夾住半只手掌。

兩片臀瓣不由自主地一收一縮,夾纏著手掌。

後庭嬌花不時被掌刀刮過,臀瓣更應激似地有力收攏,滋味銷魂旖旎,極具情趣。

「妾身是不是被比下去了?」陰素凝身為皇后,又是無欲仙宮弟子,必然精通娛人之術。柳霜綾想自己必然比不過,心中微酸。

「為甚麼這麼說?」

「世家子都有養些專供玩樂的女子。那些女子要討主人歡心,一味曲意逢迎,有時作賤得自己比畜生還不如。偏生你們男子都喜歡這樣……我,我又沒學過,不會這些。」

「額,霜綾想的是這個?」齊開陽大樂,托著水滴臀站起將女郎擺在池邊,道:「各有各的性子,各有各的誘人之處。你們都是又美麗,又了不起的女子,為甚麼要變得痴痴傻傻,甚麼都不懂的奴僕才行?我就喜歡你們各有風情。」

「郎君不喜歡女子討好你?」

「喜歡啊。但是為甚麼要千篇一律,各個都是作賤自己的畜生奴僕,一起開心快活多好?難道霜綾快活了,就不會討好我了麼?」柳霜綾雙臂扶在池子邊緣,落腰挺臀。

齊開陽扶著臀瓣,只看一縷楊柳細腰之下,兩珠水滴臀又翹又潤,發力一挺。

肉棒剖開花徑,刮過花肉直探花底。

柳霜綾咿唔媚吟聲中,翹臀向上一挺。

不愧是清心境的女仙,即使在快意連綿之下,仍精准地找到絕佳的體位,掐著情郎推送的角度一挺到底,肉棒正中花心!

「你看,都快活的時候,不是一個樣麼?」

「哼,看你得意的……不要停下來嘛……」

齊開陽步步驚心,卻又夜夜笙歌。

柳霜綾清淨修行,嬌軀久曠。

沁涼的花徑被火熱的肉棒一蒸,千情萬欲一道襲來,花壁霜汁傾灑。

女郎的風姿如月皎於夜般的清麗嫵媚,此刻扭頭乞求,清媚中更增一分哀婉。

加上她高挑的身材,修長的玉腿,正懸蕩的豪乳,哪裡會讓人憐惜半分?

只想再狠狠地欺負幾下,好讓她叫得又苦又甜。

這一下,倒真趁了柳霜綾的心——不要停下來。

齊開陽連抽數棒,花徑里冰涼的汁液汩汩湧出,可比兩人在柳家靈玉礦里沒日沒夜歡好時還要更多,更滑。

柳霜綾綿密的花肉在肉棒的抽擊之下,酥泥般又軟又嫩。

相同的,那一雙修長的玉腿仍和從前一樣,竭力繃緊地站立著,卻又怎麼咬牙切齒都使不上力氣,不停地打著顫。

櫻口瑤鼻里哼出的聲音,呼出的快意,都是帶痛又極甜美的仙音。

冰涼的花汁激得齊開陽一陣陣肉緊。

視線里一縷細腰只手可握,深深塌陷,偏生在胯間浮誇地隆起誘人的圓弧,讓人插入時忍不住就是奮力一撞,再貼緊了狠狠旋磨蹂躪一番。

深插之後的抽出,讓被擠扁了的臀瓣極具彈性地顫巍巍彈回原狀,其色雪白,其形如水滴,美不勝收。

少年咬緊了牙關,酥軟如泥的花肉百般痴纏,一下下地深入,一下下地重抽。

久別重逢之際,柳霜綾嬌媚非常,挨過最初的數十回喘勻了氣,細腰一塌帶起翹臀一拱。

恰巧齊開陽抽出肉棒,花徑更加緊窄逼仄。

待龜菇卡著小肉圈,花徑空虛難耐,翹臀又是一塌,主動將棒身又吞了回去。

齊開陽順勢一記深插,直達花底。

花徑嫩肉被破開,花心肉芽被碾磨撫平,兩人皆美。

「哪裡學來的?」

「自己想的……」柳霜綾側過香肩,回眸後看,又羞又喜道:「修行的時候,多少會想起一些。嗚嗚……有時忍不住,就會自己想一想……」

正被來回反復重插。

柳霜綾雖覺當下的姿勢甚是契合,但回眸之際,見情郎咬牙切齒,神色嚴肅的模樣甚是可愛。

他清瘦的身體上肌肉如束,又對女子有極大的誘惑。

這一眼就覺捨不得離開。

回眸的身姿,讓左臀略落,右臀略抬,花徑由此旋了小半圈。胯間異感傳來,女郎的花徑不由縮得更緊,齊開陽打了個寒噤。

「又想那個姿勢?」柳霜綾目光殷切,齊開陽聞弦歌而知雅意。

「嗯……」柳霜綾抿了抿唇,羞道:「求郎君先依妾身一回。」

「要按你剛才的話,我就不依你。可是你的話不對,我依你。」

抽出肉棒,將女郎抱起在懷坐於池邊。

柳霜綾扶著指天翹立的肉棒對準洞口,沈腰落臀,主動將肉棒吞沒。

兩人胸腹交貼,呼吸相聞,親近得無以復加——正是柳霜綾最愛的姿勢。

「郎君請慢用。」托起高聳的雙乳送在情郎嘴邊,看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吸住,媚眼一眯道:「還是郎君說得有道理,被你疼愛了,自然會討好你。」

「那不夠,都是你更快活。」齊開陽松開乳峰山尖道:「今日都在疼你,送給我吃是應該的。再說了,是你最喜歡的姿勢。」

「先依妾身一回嘛,一會兒……一會兒妾身再幫郎君好好地吃。」

「一會兒是一會兒,現在呢?」

「那……那我也依郎君,都是郎君喜歡的。」

柳霜綾玉腿發力,抬身提臀,幽谷吐出肉棒,才將近半根,女郎再也支持不住,嬌軀一落,花心重重撞上龜菇,一時花枝亂顫,浪水橫流。

「嗚嗚嗚……撐不住……」柳霜綾又羞又歉。

這是她最喜的姿勢,主動套弄吞吐棒身不是沒有做過。

今日嬌軀分外地敏感,十分不濟,吐出肉棒時便覺龜菇膨開的邊緣刨刮花肉,難以抵受,雙腿壓根用不上力。

花心再吃這一撞更加難當,連骨頭都酥了。

「我來幫忙。」齊開陽吸著雙峰,道:「大奶子就要你自己來啦。」

「是……」雙臂搭在齊開陽肩頭環住脖頸,雙乳被她擠在中央。

玉乳高聳,兩瓣紅梅粉中帶紅,兩點乳珠俏生生,羞怯怯地傲立在齊開陽眼前。

女郎怯生生地應承道:「這樣……吃得到……」

齊開陽伸舌一卷,大嘴一吸,噴香的乳肉入口,再繞著乳暈一舔。

柳霜綾心醉神迷,每一樣都是她的喜好。

各處敏感同時承歡,芳心大悅,更萬般期待嬌軀起落時的款送深插,下下到底。

正心動神搖,幽谷里的棒身同時脹了脹。

「齊郎……」

一聲帶顫的親暱呼喚,齊開陽捧著水滴翹臀一提,柳霜綾咬牙抵受著快意,強行擠出一丁點的力氣,順勢玉腿發力提腰。

這一下兩人同時用力,力道大了,肉棒僅剩下龜菇鈍尖還嵌在洞口的小肉圈上,險險脫出。

那小肉圈拼力糾纏,像有吸力一樣強行吸著鈍尖這一點,這才沒讓兩人分離。

齊開陽臂膀略松,潤膩膩的翹臀滑不留手地滾落。待得將肉棒吞沒時,翹臀摔在情郎大腿上,摔得臀瓣直跳。

「快搖……」

「嗯……」起落之間,柳霜綾擰搖腰肢。

肉棒根部固定在齊開陽胯間,棒身卻像只把手,隨著腰肢搖擺變換著方位。

如此一來,兩人起落之際在花徑里左衝右突。

每一次突入都抵向不同的方位,每一次抽出都刨刮著花徑一壁。

柳霜綾越搖越快,幽谷里水聲越搖越響。少年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女郎鶯聲燕語的嚶嚶嬌喘與水聲連成一片。

齊開陽發狠似地大力抱起女郎,又鬆手任她自行摔落,一次次的撞擊讓柳霜綾快散了架。

腰肢乃至臀瓣被摟抱與揉捏得通紅一片,一對雪乳更是在白嫩中泛起紅光。

豪乳與臀瓣火辣辣的又熱又癢,可柳霜綾只是拼命地扭著細腰。

迎著情郎的撞擊,希望更深入一些,更大力一些。

一次又一次顫抖地濺出花汁,酥軟如泥的花徑還在被不停地深搗,撞擊。

肉壁收縮著將肉棒吞沒,又被反擠出更多的花汁。

兩人即在池邊,胯間濕淋淋的像剛從池中出浴。

「要死了要死了……饒了人家……嗚嗚嗚……」

一邊嬌泣著求饒,一邊又賣力地扭腰擺臀。快意無限,齊開陽吮乳舔珠,忽然一僵!

肉棒抵到最深,柳霜綾尖叫一聲,失神般腰肢畫著圓圈,深入體內的肉棒翻江倒海似地攪出咕嘰咕嘰的淫聲。

一對高聳美乳上傳來痛感,齊開陽面色發白,一身都在用力。

腰肢被他死死摟著,臀瓣被他死死抓著,美乳被他死死吸著。

深抵鳳宮的肉棒燒出滔天的凶焰,正越來越脹,越來越硬。

「齊郎……」柳霜綾頭一低,呵出香風撲在情郎臉上。

花心一熱,一股激流噴射而出,柳霜綾嬌軀大顫,臀瓣抖著漣漪,被箍得快裂開的嬌軀全身心融在情郎懷裡,不住地顫慄……

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意終於到達頂點,花汁傾瀉得無窮無盡。

抵死的纏綿終於停歇,柳霜綾癱軟著嬌軀,媚目迷醉,唇角含笑,斷斷續續的嬌喘如泣如訴。

比起在柳府靈玉礦時,這一回並不算多久,可兩人激情四射,快感不許多時就成了滔天巨浪。

柳霜綾感到冰涼的幽谷里被熱流充滿,只把四肢百骸都燙得化了。

「不運功麼?」

「嗯?」柳霜綾這才回過些許神智,卻懶洋洋地搖了搖頭道:「沒有力氣了,更集中不了精神,只想你抱著我。」

「霜綾變得更媚了。閉關的時候,夠不夠用?」

「哎呀……」柳霜綾輕輕在齊開陽肩頭咬了一口,道:「還有些,沒用完……我……人家歇一歇……幫你……舔乾淨。」

「不忙。」愛侶的香汗將胸腹都打濕,齊開陽抱著柔弱無骨的嬌軀,心滿意難足。

又想柳霜綾主動要為自己含陽舔棒,不由甚是期待。

不知道她閉關的時間里,閒暇有餘時有沒有想過此事?

說不定會花些時辰總結兩人歡好時的得失,吮陽之術或有精進?

兩人悄然無聲,齊開陽撫撫秀髮,柳霜綾吻吻肌膚。

歇了好一陣,柳霜綾艱難起身,肉棒抽出時仍是水聲旖旎。

女郎羞紅著俏臉白了齊開陽一眼,她仍覺酸軟乏力,可肉棒又已勃立。

她剛受了一輪寵愛,自是心甘情願,強撐無力的嬌軀伏在情郎身前。

「你儂我儂的,好甜呀。」

房外的聲音嚇白了柳霜綾的俏臉,更是不由分說,陰素凝與洛芸茵就闖了進來。

柳霜綾正伏在胯間,龜菇鈍尖直指挺立的鼻梁,竟是不知所措。

剛被嚇白了的俏臉,慢慢布滿了紅暈。

「也不等我們回來,看把你們急的。」洛芸茵掩口竊笑,陰素凝大大方方地解去新換上的鳳冠霞衣,赤身裸體一樣伏在齊開陽胯間,嗅了嗅道:「人家也想吃。」

「饞貓。」齊開陽笑罵一聲,道:「到底是誰急啊?」

「我呀,我也急呀。」陰素凝伸香舌在鈍尖上一舔,吃吃笑道:「清心境仙子的浪水啊……得有多少精純真陰?本宮好想嘗一嘗呢……」

柳霜綾聽得瞠目結舌,看洛芸茵款解羅衣,竟似尋常,忽然想了個通透。難道他們三人在皇宮里,都是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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