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毫末生 > 第8章 欲滿春池

第8章 欲滿春池

毫末生 · 蛋傷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洛芸茵除去羅衣,一身活力逼人的肉體青春多姿。

雙腿交錯間行來,胸前一對山巒活蹦亂跳,活像兩只雪白的跳兔。

山巒尖上兩顆紅珠,則像跳兔的眼睛一樣像兩枚紅寶石般鮮艷動人。

少女與柳霜綾對視一眼,些許怯意里帶著些嬉笑。看柳霜綾驚詫嬌羞的模樣,想必當時的自己同是如此吧。

「還順利麼?」看陰素凝有心情耍鬧的模樣,大體不會出現偏差,但齊開陽不放心,還是問清楚的好。

「嗯。大事都定了,狼衛英魂重歸地底,只等選個黃道吉日。」陰素凝輕撫棒身,清了清嗓子威嚴道:「朕馬上要當皇帝了,你可有甚麼心願?儘管對朕說出來。」

一句話說的不倫不類,陰素凝偏又生得端莊,神情凝肅之下,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你這是當鋪預支的皇帝麼?還沒當皇帝就敢稱朕。」齊開陽開懷一笑,在她俏臉上捏了捏,道:「那我許個心願,就許今後無欲仙宮再不能欺負你。你在位的時候不能,過了五六十年的不在位了,也不能。」

「齊郎。」陰素凝眼眶濕潤,動情地環著齊開陽的腰桿,兩團美乳將肉棒擠在胸腹之間,閉目道:「真的謝謝你。」

「傻瓜。」齊開陽撫著她的秀髮道:「我不過有個想法而已。倒是你,今夜所作所為遠超我的想象,事情能這麼順利,都是你自己掙來的本錢。」

「自助者天助,我算是明白啦。」陰素凝呼吸著肉棒傳來的濃烈氣息,溫存片刻起身向柳霜綾道:「柳妹妹,也謝謝你啦。救了我們還在其次,讓老魔走脫,後患無窮。」

「柯老魔修為高我們太多,凝兒,為甚麼非要殺了他?」齊開陽仍不解陰素凝當時所為,依他的想法,柯老魔身份已暴露,在仙凡界無立錐之地。

任他走脫專心對付皇帝,能輕鬆許多。

「還不是因為你到處拈花惹草。」陰素凝點了點齊開陽的眉心,道:「聖情魔種,聖情魔種!這事情若被洩露出去,沒有立錐之地的不是他,是你!你能保證他不在世間到處傳播?」

「啊!」柯太師功敗垂成,必定懷恨在心,報復的手段裡,沒有比公開齊開陽身懷【聖情魔種】一事更簡單,更直接,更有效。

齊開陽從前不太把聖情魔種當一回事。

曲纖疏對己算有恩,這顆魔種相助重返人間,又不影響自己,呆在識海裡就呆著。

在無垢宮所聽所見,曲纖疏這等大魔頭說一百句,大概九十九句是假,或者隨意取笑玩鬧差不多。

至於她那位屬下,齊開陽也沒有理由相信。

驚雲王已有一統魔界的實力,最看重的就是聖情魔種。

齊開陽認為曲纖疏不敢帶在身上,交由自己多半是代為保管。

至於聖情魔種有甚麼功用一概不知,他修習八九玄功,外力無用,再好的天材地寶都不稀罕。

既然取不出來,待改日曲纖疏尋上門,還給她就是。

如今曲纖疏【惡名昭彰】,東天池把髒水都往她身上潑。

一個大魔頭,所有在魔界隕落的修士都是她害的,順理成章。

若是被人知曉齊開陽懷有她的異寶在身,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刻回曲寒山,躲在恩師的羽翼之下。

——這樣窩囊地回山,可怎麼與師門交代?

「這東西,我不知對你有沒有好處,總之今後萬萬小心。魔界之物,對魔氣感應靈敏,千萬想個法子將它管好。可別下回哪裡來個魔頭,它又自行跳出來,未必再有那麼好的運氣。」陰素凝鄭重囑咐,柳霜綾與洛芸茵連連點頭。

「我近來試一試。」齊開陽回想魔種入識海之後有限的幾次感應,自覺有一定的把握。心下一寬,笑道:「甚麼時候登基?」

「黃道吉日選完,還要籌備大典甚麼的,日子不會選得太近,沒那麼快。」

「那這幾日……」

「天明後休息一日,後日再見大臣,嘻嘻……」陰素凝吃吃笑著,目光蕩漾,枕著雙臂伏在齊開陽大腿上,甚是乖巧。

「茵兒。」摟過洛芸茵,少女來新鄭【避難】,平白無故捲入其中,兩回都險死還生,齊開陽心下甚是歉疚自責。

看少女俏顏如花,但唇瓣有些蒼白,面上更無血色。

齊開陽愛憐地將她摟進懷裡道:「傷得重不重?」

「不輕。不算甚麼,我又不是弱不經風的閨閣女子。」洛芸茵低聲似自言自語道:「自助者天助,修習劍道本當勇猛精進,不為任何困難所屈服。劍修遇敵,即使敵強我弱,就該不畏強敵,知難而上,遇強更強……」

三人靜靜地聽著少女的輕聲細語,各有感悟。洛芸茵枕在齊開陽胸口,道:

「齊哥哥,你不用過意不去。既然跟了你,就要做好吃苦的準備。」

齊開陽聽得心中更是難過,看洛芸茵俏面如花,年方少艾,無憂無慮的年紀只因認識了自己,連連遇險。

還記得兩人初見面時,洛芸茵還像只驕傲的小鳳凰。

短短一年,不僅有家不能歸,就連她溫柔多情的容顏上,都多了幾分經歷風雨後的憂思。

「我們修習仙法,比起凡人的短短百年,壽元要長得多。可是凡人若處亂世,還可苟且偷生。我們修士哪一個可以?吃苦受難,遲早會有的,早些經歷只有好處。」洛芸茵閉目伏於齊開陽胸口,未見他難過的神情,只聽心跳一陣慌亂。

心靈相通,少女睜開醉星目,看著齊開陽道:「齊哥哥,我可和你說,往後還有旁的女子喜歡你,你一定要看清楚了。吃不得苦,不願和你同舟共濟的,萬萬不能要!」

「怎麼一個個的都好會管家似的。」齊開陽一邊笑,一邊點頭,道:「不願意的……自然就會跑了,都用不著我趕人,對不。」

柳霜綾正邁向一條星光璀璨的大道,陰素凝已撥開迷霧,看清前方的道路,洛芸茵在三女中無論出身,天姿都是最高,前途無量。

唯有齊開陽,那一塊塊碎片拼接起來,所能推斷出的事情讓人絕望。

十七歲剛出山的少年,要去面對那些龐然大物?躲不得,避不得。不是真心,不是做好神魂俱滅的準備,真沒誰會湊到齊開陽身邊。

「不說這些,咳咳,咱們今日閒暇是其一,凝兒和茵兒都帶傷勢其二,今日宜雙修調養。別打別打,我還有話說。」齊開陽擋住幾只粉拳,道:「霜綾,好好與我們說說【清心】的不同。」

柳霜綾剛破境,必有許多體悟。齊開陽早就想問,特意等陰素凝與洛芸茵都到後才說,正是要一同體會。

「嗯。」柳霜綾想坐直了嚴肅而言,但四人都赤身裸體,她終究是第一回,香肩縮了縮還是沈入水里,道:「還記得我三歲時靈啓,那時靈根蘇醒,可引氣入體,凝於印堂。」

柳霜綾說話間,眉心額前現出一片靈氣漩渦,冰霜片片,雷絲繚繞。

三人看了各使神通,齊開陽額前金芒閃爍,洛芸茵眉心劍氣縱橫,陰素凝則現出片月光清輝。

「我的天姿算過得去。尋常靈啓修士的道法可及五六丈方圓,我能到十二三丈。」柳霜綾本該自傲,卻扁了扁嘴,看看洛芸茵,又看看齊開陽。

這兩位天姿更是高絕,當年的驕傲在他們面前可算不得甚麼:「靈啓之時,道法相生相克,難脫桎梏。當時我運功時撫草生冰痕,踏水起漣漪,控制真元的能耐大有不足。現下想來,當年就像蹣跚幼童,剛剛學步而已。」

三人頻頻點頭,修行過程中都經歷過這樣的階段。

「我入道生境時,有九道青雷淬體,我引雷入體,不傷經脈,順利破關。」

柳霜綾又看了看齊開陽,當時在【入夢】之中陪他經歷雷光噬體,大山熬骨,那聲勢遠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

她雙肩幻出兩朵冰花,道:「入了道生境,就對道有了更多體悟。可召喚法相,溝通天地,念動法訣時,道法之威遍及百丈之遠。」

三人聽她所言,與自家相互印證。

「十日之前,我將入清心境。」柳霜綾俏臉一紅,肩側兩朵冰花轉至胸口,匯成一朵,在微露水面的乳溝上方搖曳。

冰花周圍有雪粒陣陣,更有雷光浮動,柳霜綾道:「破境之前,法相入魔反噬,心魔化烈火焚身。我分心二用,以冰法壓制心火,以雷法應付法相。激鬥五日五夜,我已筋疲力盡。」

「啊……」柳霜綾說得輕巧,實則已在生死關頭,陰素凝與洛芸茵不由發出一聲驚呼。

「當時不容我再想許多,不能破境,先保一條命再說。」柳霜綾淡淡道:

「於是我引心火自碎法相,沒想到竟然破境。法相碎裂之後,在心火中重塑。如今法相凝如實質,道心澄明,動用道法不需掐訣念咒,心念一動,可冰花自綻,招雷引電。」

乳溝上的冰花左轉三圈,右轉兩圈,雷光帶著寒冰真元將池水凍出一層薄薄的浮冰。

冰花晶瑩帶藍,浮冰潔白無瑕,美乳更是香滑鮮嫩,一時真不知看哪裡的好。

「姐姐的道法能遍及多遠?」洛芸茵目光在柳霜綾高聳入雲的美乳上轉了轉,問道。

「或可十餘里?」柳霜綾目光躲閃,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到底問的是道法,還是胸乳?

「十餘里?姐姐好厲害。」洛芸茵由衷贊嘆道:「我聽娘親說過,每個人破境都不相同。當今入了清心境的修士加起來不過三百餘,各個都是嚴加保守秘密。姐姐不藏私,都抵得上授業之恩啦。」

「嗯。你們都跟了齊郎,就是一家人。往後……齊郎往後如履薄冰,一家人絕不能藏私!」柳霜綾一笑,堅定道:「不需要多久,你們都會破境,一定都會的!我只是佔了些機緣,不是比你們高明。」

「嘻嘻,對,就是佔先了機緣。」陰素凝意有所指。

她現下體內皇氣充沛,人望如雲如霧,加之本身就有深厚的底子,清心境有觸手可及之感。

將登基的新君嬉笑道:「好在這個機緣夠大,夠硬,我們也能沾點光。」

柳霜綾演示功法,池水驟然變冷,可每個人身體里的一團火更加熱了些。

柳霜綾預感到今日會發生甚麼,低聲道:「你說甚麼呀……不是指這個。」

「那還是甚麼?」陰素凝撫著肉棒道:「我說的是齊郎的擔當夠大,骨頭夠硬,為人投桃報李,不是這樣嗎?」

「啊……」柳霜綾氣結。

陰素凝故意套話作弄自己,雖在安村並肩作戰過,兩人之間可沒少了口角,當即道:「齊郎的優點,我比你知道得早。」

「那你知道他的弱點麼?」

「我……哼。」陰素凝又來套話,柳霜綾可不上當。

齊開陽正是最重面皮的年紀,外人說他,他心胸寬廣不介意。

關上房門最親近的人也說,還是當著面說,多半要掛不住。

「好妹妹,別生氣啦,人家鬧著玩的。」陰素凝把著肉棒,鈍尖對著乳頭一陷而入。

圓潤的美乳被肉棒抵出個曼妙的弧線,齊開陽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

柳霜綾撇撇嘴,論勾魂撩魄的本事,自己確實比不上。

齊開陽當下的模樣,分明被陰素凝捉住了「弱點」。

「我的事情,齊郎和妹妹說清了吧?」陰素凝撫弄著陽根在乳肉里擺著圈,道:「齊郎助我出苦海,我只待他一人死心塌地。就算天崩地裂之危,我陰素凝義無反顧,只追隨他一人,此言天日可鑒。」

柳霜綾聞言,容色稍霽,點了點頭。

「我覺得往後的事情,不用再藏著掖著。齊郎今後的難處,遠超我們經歷過的困難,遠超我們想象。」陰素凝道:「我不知道怎麼辦,我只知道我心不改。」

「出了個坑,進了個更大的坑。」柳霜綾與她相視一笑,心有戚戚,又一同白了齊開陽一眼。

齊開陽聽得心中感念,柔情滿腔,又緊了緊洛芸茵。

少女的事情還不知如何解決,更需關懷。

又覺自己眼光著實不錯,相中的女子都與自己琴瑟和鳴。

「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要忸忸怩怩。這事情我反正不讓的,嘻嘻,讓了沒肉吃。」陰素凝輓過洛芸茵的藕臂道:「茵兒,別跟柳妹妹客氣,我們倆傷那麼重,趕緊大補一回!對了,柳妹妹,我聽說你閉關之前,可是存了好多精純元陽,用完了沒有?」

「你……」柳霜綾被氣得笑了,羞道:「早用完了!」

二女爭執笑鬧時,洛芸茵竟已不懼場地從陰素凝美乳里扳過肉棒,張開小嘴納入龜菇。

一下子像天雷勾動地火,齊開陽肉棒勃脹許久,一直強忍,終於舒爽地嘆了口長氣。

少女生就一張櫻桃小口,容納龜菇便已吃力。兩片珠圓玉潤的唇瓣恰含在溝壑上吸緊,唧唧啵啵的吮吸聲響起,光聽聲音就覺吸力強勁。

陰素凝頑皮一笑,道:「柳妹妹,我們不客氣啦。」

言罷伸出蘭舌,在棒身上來回舔舐。

柳霜綾看她香舌卷繞,像兩片蝶翼似地翩翩起舞,巧若生花,直看得呆了。

——呂祖雖傳雙修之道,亦有許多地方述情趣之妙,終是只言片語,遠不如親眼看見來得直觀。

「霜綾。」齊開陽正享帝王之福,不願冷落了柳霜綾,將她抱在懷裡。

見女郎輕輕嬌喘,乳尖硬翹,想是初見這樣淫靡之色,情動如潮,張嘴在她耳垂上一舔。

異常的麻癢,讓柳霜綾一縮香肩,轉向情郎的目光里神思複雜。

齊開陽倒是一下子就明白,柳霜綾還想再看一看。

至於是覺得好看,還是【虛心】求學,那就不得而知。

洛芸茵吸吮龜菇甚是投入。星目迷醉,螓首左搖右晃,讓唇瓣在龜菇上旋轉。

吃到興頭上,嫩頰縮陷,包裹著龜菇。柳霜綾看齊開陽每當此時就要發顫,想而當然地舒爽難忍。

「茵兒,舔一舔。」齊開陽坐上池邊,昂揚的肉棒熱力噝噝,似暴怒的黑龍。

「唔~」濃濃的嬌羞鼻音,少女剜了齊開陽一眼,還是依言輕吐香舌,在鈍尖上小口小口地舔舐。

論舒適刺激,當然不如少女先前的包裹含吮,吸得滋滋有聲。

但現下洛芸茵張開紅口白牙,舌尖靈動勾挑。

本身她就身負絕色之姿,更難得是年歲尚幼,俏臉上獨有這個年紀天真清純,偏行淫靡之事,直看得柳霜綾眼熱心跳。

難怪齊開陽會提出要求,看他雙眼瞪大一眨不眨,看得又是投入,又是喜愛。

陰素凝香舌纏繞,將棒身抹得晶瑩發亮。

看齊開陽目閃異色,正被洛芸茵的清純與淫靡交織迷得神魂顛倒。

她輕笑一聲,舌尖在唇瓣上舔了一圈,向情郎胯下伏去。

柳霜綾看她舌尖輕吐順著棒身一路往下,香舌一圈將春丸托起。

這種事自己不是沒有做過,在靈玉礦密室時,柳霜綾也常做這樣親密又羞恥之事。

但自己只是認真又小心的含吮,比起陰素凝用舌尖勾挑,用舌面托舉著來回滾動,像把玩兩顆鐵膽般地花樣百出,就遠遠不如。

「凝兒……」

齊開陽快意激增,柳霜綾只覺雙肩一緊。

不敢去看情郎,怕他嫌棄自己枯燥無味,又驚覺眼前的香艷太過浪蕩,這樣直勾勾盯著看不像話。

轉念一想,陰素凝與洛芸茵沈湎其間尚且不覺羞,只知享受,自己還羞甚麼?

再滿心羞意,豈不是更加被比了下去?

肉棒棒身沈黑,棒頭深紫,圓而粗長,凶神惡煞般的東西看久了竟然有幾分俊俏之意。

此刻洛芸茵的香舌舌尖黏糯在鈍尖,挑撥著一個小小洞口。

龜菇深紫,香舌紅潤,柳霜綾第一回看得如此清晰全面,腦筋都打了結,不知該如何形容這樣的艷色。

更讓柳霜綾心跳砰砰的是,男兒黑毛茸茸的胯間,兩顆春丸被陰素凝溫柔若水的含在嘴裡,吸吮著拉長再吐出,再含進嘴裡。

陰素凝生就一張溫柔臉蛋,尤其一雙若水目,春波盈盈,顧盼有情,無時無刻散髮著柔和的光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