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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合體同心

毫末生 · 蛋傷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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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淡風輕,天空中一輪彎月,幾縷薄雲輕紗般飛舞。

紫金寶鏡在雲層里穿梭,再美的夜色,都比不過身邊的佳人。

齊開陽的焦躁讓自己暗暗心驚,或許是嘗過了歡愉的滋味,或許是陰素凝的天姿絕色,或許是方才銷魂的滋味難以忘懷。

不管不顧地將陰素凝帶上回宮的路,天上的涼風一吹,上了頭的熱血冷靜下來,齊開陽有些懊惱,有些後怕。

美色之力,竟然可以輕易控制一個人,難怪歷代昏君不早朝?

方才激情上湧的一刻,的確是甚麼都不想,只想要面前的美人。

若當時陰素凝軟語乞求,大概甚麼話都敢答應,甚麼事都會為她做吧。

「在想甚麼?」陰素凝久在朝中,閱人無數,少年的心思哪能瞞過她的眼睛。

「想……在想我衝動了。」齊開陽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道:「我方才的樣子,會不會很可怕?」

「噗嗤。」陰素凝失聲而笑,如花盛放,道:「你還真可愛。」

「我很認真的……」

「我也很認真呀,你呀,真傻得可愛。」陰素凝偎依在齊開陽肩頭,道:「你是不是在想,美色當前讓你失去了理智?覺得後怕,覺得會有甚麼不可估量的後果?」

「是。」齊開陽只能承認。少年的心智遠不成熟,面對絕色難以自制從不是新鮮事。

「你家師尊到底是怎麼教你的,有趣得緊。」陰素凝道:「像你這樣的年紀,別家公子看見喜歡的女子,哪還想那麼多?滿口應承,最後褲子一提翻臉不認人又不是新鮮事。偏你跟人不同,瞻前顧後,想要個女子都猶猶豫豫,一點不像個少年郎。哪有少年不衝動的?」

「可能……我不知道……」齊開陽搖頭。

溫香軟玉在懷,這一刻心事重重,頭腦暫時清醒,忽覺這樣摟在一起,談天說地的滋味同樣不錯,道:「出山越久,越覺得很多事情不像我想的簡單。就算是余真君,同樣有很多事瞞著我,我不能任性而為。」

「那我呢?你不要我啦?」陰素凝起身,溫柔地瞪著少年道:「是不想要,還是不敢要了?」

「這些日子我總在想,往後我會不會碰見很多我無法想象,無法解決的事情。到時候我身邊的人怎麼辦?如果我沒能耐,不是害了人?」

「那柳霜綾呢?你怎麼敢?怎麼就跟餓極了的狗一樣撲上去了?」陰素凝動了怒,掙脫齊開陽的懷抱。

可她那溫柔長相,一對新月眉蹙起,唇瓣微嘟,怎麼看都像在撒嬌。

「霜綾沒有退路了。」齊開陽勉強說出理由,自覺言不由衷。恩師的首肯與對柳霜綾的評價,當然不會說出口。

「哼哼。她是走投無路的世家大小姐,我就是享盡榮華的皇后是吧?你莫忘了,你可是答應過我,要救我!」陰素凝說著話在紫金寶鏡上站起身形,再度擺出藕臂夾豪乳,玉腿夾著小手,側身微彎香膝,楚楚可憐的姿勢道:「往後要有壞人來害人家,你一定要來救我哦。」

齊開陽根本禁不住這樣誘惑的姿勢,舉手投降,道:「別別別……你坐下,我有話想和你說。」

「正好,我也有話想和你說!」陰素凝不解怨怒,一屁股坐在齊開陽身邊,撒氣似的一把將他有力的臂膀攬進懷裡夾在胸前,嘟著唇氣呼呼地靠在他肩頭。

「你的事,這些日子來我想過一些,不知道對不對,你聽聽看?」齊開陽掙了掙手臂,其實根本沒用力,兩團綿軟的滋味讓人無盡地陷落進去,哪裡捨得離開?

少年尷尬笑道:「我若是尋常人家,恐怕就不管不顧了。但是,我好像不那麼太尋常……」

「胡吹大氣,你出身很好麼?好了不起麼?」陰素凝仍是氣鼓鼓,道:「說吧,我聽著。」

「無欲仙宮收你們這幫……皇家貴胄做弟子,絕不單單是貪戀美色一途吧?」齊開陽將心中所想緩緩道來:「就算是現在的亂世,人皇就那麼幾位。要是太平盛世,世間可就一位皇帝,能沾染人皇之氣的不會太多。無欲仙宮,無欲仙宮,名字起的倒好。我猜,你們宗門的功法,根基就是採補之道,對不?」

陰素凝輕嘆了一聲,不言不語。齊開陽知道她不能作答,和自己若被問到師門之事,若不想說謊,只得閉口不言。但她現下的態度,等同默認。

「你在宮中,一來收攏天下人望,二來,多半還要你採集人皇之氣,等回了宗門,自有他用。你……你方才的技巧,都是自幼學來討皇帝歡心用的?但是我在宮中數月,從沒見到皇帝來過一次,這我就猜不出了。」齊開陽苦笑了一下,道:「我實言一句,我不喜歡和旁人分享自己家人。霜綾,呵呵,馮雨濤可以隨手把侍妾甚麼的送人,他要送給我,我卻之不恭。但是無論誰想要去,我肯定不答應。非要不可,那只好跟他拼命了。」

「羲~~」陰素凝刮了刮臉頰,道:「明明是你從人手裡搶的,不羞。」

「我說的對不對?」

「我已經明白你的顧慮了,你現下聽聽我說的有沒有道理。皇帝?皇帝可沒有你的福分至今為止,除你都無另一人。」陰素凝依然不敢正面回答,只言道:「你擔心往後的事情,我明白。我在凡間久些,凡人的一世一晃而過,高壽者不過八九十年。我曾經在想,他們的一生怎麼過呢?十來年長大,再三五年拼搏而得每日溫飽。國家若有戰爭,短則一二十年,戰火紛飛,就算保下命來,已年屆不惑,看看此生將終了。有些人年少離鄉,須臾間垂垂老矣,想回鄉一趟一生不可得。」

陰素凝一席話說得簡單樸實,齊開陽聽得卻覺振聾發聵,似有大道至理。瞪大了眼看著她,目光閃爍,只盼她繼續多說一些。

「生命短暫,多災多難。難道,凡人們甚麼都不做了?反正生命轉瞬而逝,吃飽了睡,睡醒了吃,沒得吃了,索性餓死了卻殘生?」

齊開陽漸有明悟,陰素凝看他目光閃爍不定,閉口止言,不打擾他的思索。齊開陽想了片刻,討好地道:「你說話真好聽,多說一點。」

「哼!」陰素凝白了他一眼,道:「不論凡間人皇,還是我們仙家之主,都不能一切盡在掌控。思前想後固然是好,但不代表甚麼都不做,甚麼都不敢做。勇敢退後一步是中庸守成,再退一步是懦弱膽小。但是再進一步呢,又是過於衝動。總有個度,如何把握,如何面對後果。相比凡人之一生,就算我們壽元長些,任你仙家還是凡人,甚麼時候不是在選擇這個度?當然,還有甚麼都不選的,那連懦弱都算不上,根本就是逃避與無用了。」

「很有道理,甚麼時候都會面對難題,生命既在一刻,就不該逃避。」齊開陽似撥開了些迷霧,激動之時一把將陰素凝抱起放在膝間,道:「好素素,再多教我一些。」

「叫我凝兒會不會更親密點?」陰素凝眉目流連,萬般溫柔地道:「我知道,你在擔憂和疑慮自己的將來。這一點,我說不清,但是,我還是可以和你說說凡間的事情。和人之氣運有關,有相通之處,就是我們常說的國運。」

「國運?與人運?」齊開陽精神又是一陣,將佳人抱得更緊些,卻專心致志。

「國運這種東西,玄而又玄,說不清道不明,一國昌盛時,好像天機都在幫忙。人運難道不是如此?我們常說甚麼天命之子,看起來是不是有很多相通之處?」陰素凝道:「你看一代王朝衰亡之時,天下大亂,群雄並起,割據一方。那些裂土之雄,不少都是平民百姓,時勢造英雄。不說他們有了爭雄天下的實力時。他們剛開始,哪一個不是戰戰兢兢,危如累卵?」

「正是如此!」

「後來他們有些人成功了,於是眾口相傳,就成了氣運與國運。我的看法有些不同,國運這種東西,不單是玄而又玄,很多時候都是手裡一件一件做出來的。」陰素凝看著齊開陽,道:「每個人手裡都有危與機,壞與好。你踏踏實實,一件件地把危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機,機就多了起來。把壞解決了,剩下的就是越來越多的好,對不對?到最後在外人看來,好像是國運,是天之眷顧,實際都是自己一點點做出來的好結果。」

「很對,很對!」齊開陽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陰素凝在皇宮中為後,還代理政事,果然有獨到見解。

「你呀。你還跟我說要勇猛精進,自助者天助。我早發現你,要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比誰都不怕,比誰都勇敢。但若牽涉到旁人,立刻就有退縮之意,差那麼一丁點就是逃避了。非得逼得人家跟你一樣走投無路了,你又變得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齊開陽眼睛眨得飛快,這一席話幾乎說到心坎里,正中他的猶豫與弱點。

陰素凝柔聲道:「凡人一生數十年,到頭來有多少事情錯過了而懊悔?又悔之無及?你呢?不論你是凡人還是仙家,你想不想悔之無及?何況,你難道就想孤家寡人去面對今後的驚濤駭浪?你能應付得過來嗎?或者你覺得你有了柳霜綾幫你,那我問你,多個陰素凝幫你,是更好,還是更壞?」

「不想!更好!我懂了。」齊開陽鄭重點頭,出山後心中的迷霧,此刻豁然想通。

少年人的心性本就勇猛,齊開陽更是開朗。

經陰素凝一席話,齊開陽一念通,百念順,當即在陰素凝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好凝兒,話都杵到我心裡去了,這一回真是謝謝你開解啦。我……」

話音未了,陰素凝同樣在他額頭香了一口,但覺香唇柔軟,甜而不膩。齊開陽徜徉於溫柔之中,續道:「我一定要吃了你!」

陰素凝嫵媚一笑,若水目居然嬌羞地垂下,與在楚國時的大膽奔放全不相同。

可這嬌羞的模樣,越發讓齊開陽懷念她火辣辣的唇舌,一時激動萬分。

「但有件事情你答應我,不要強來好不好?」

「為甚麼?」

「等你的本事足夠大了,不必再害怕誰了,或是旁的甚麼原因都好。總之,你不想害我,我同樣一丁點都不想害了你!有些事,我很願意,有些事,不忙於一時,對不對?」陰素凝指了指天,眼眸一抬嚴肅說道。

「這……強來甚麼?」齊開陽這一下真急了,箭在弦上,居然不可以?更讓人著急的是未知之數……

「先不要告訴你,等你吃的時候……不就知道了……」陰素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好像終於放下了心,又好像終於下定了決心。

「不過這一回,還是沒能幫到你。」歷經艱難逃脫生天,卻空手而回,齊開陽既承陰素凝撥散迷霧,又享其溫柔,心中不免自責。

「別放在心上,我現下,不在乎先天之炁了。」

「為何?」

「其一,安村的邪魔與十萬大山的鬼修極可能有關聯。我特地留意了下,忘川瀑布旁鬼修祭起的活人棺,棺面上的紅色鎖魂咒並非朱砂所撰,而是人血!安村那個血煞陣還記得吧?」

「鬼道與魔道同修?」

「很有可能。若是其他魔道就算了,血煞魔道……若真是如此,事情就大了,大到根本不是我們能碰一碰的。」

「你的意思是焚血老怪的徒子徒孫還沒絕種?」

「或許焚血老怪都沒死呢?誰知道呢?」陰素凝一笑,露出兩排編貝般的珠齒,道:「其二,各宗門都去了弟子,還丟了那麼多人命,一定會有高人在背後查清源頭。這事情跟我們已然無關,還要伸手就是白白送命,划不來的。從安村回來我就學會了一件事,做不到的事情,就不再去想。」

「不是已然無關,是暫時無關!」齊開陽道:「像你說的,焚血老怪為害世間,我們躲不過去。」

「這話我愛聽,特別的齊開陽。」陰素凝凝視著少年的眼睛,緩緩靠近,鼻尖貼上鼻尖,呼吸相聞,呵氣如蘭道:「其三,我發現了一件絕世珍寶,遠比先天之炁重要得多。或許對別人來說還算不得甚麼,但對我陰素凝,就是絕世無二的珍寶,無物可比!」

時間在這一刻幾乎停滯。

齊開陽的呼吸也停滯,陰素凝的俏臉近在眼前,視線幾乎模糊,仍可看見她溫柔嫵媚的動人一笑,甜甜的聲音在耳邊縈繞:「人家一個女孩子,不要臉皮一直死纏爛打,你是不是覺得很有面子,很有成就感?」

「有……一些。」

「那……若是皇后娘娘在鳳塌上伺候你,婉轉承歡呢?」

齊開陽牙齒格格打著顫,雲淡,月隱,風停,紫金寶鏡飛得越來越快,一眨眼就在天上沒了蹤跡。

大宋皇城【延寧宮】,皇后鳳駕安寢的宮殿,忽然一陣靈光晃動直入天井。

瘦高的少年平舉著有力的臂膀,橫抱著嬌弱無依的麗人,一腳蹬開寢宮門,大踏步向鳳塌走去。

陰素凝帶著嬌羞又憋著笑意的神情,直到齊開陽將她擺在鳳塌上,才咯咯嬌笑著一旋身,躲開齊開陽一記撲擊閃在一旁,道:「陛下請稍候,臣妾沐浴淨身就來。」

「這……不必了吧。」齊開陽箭在弦上,戛然而止,急得額頭都冒了汗。

「哼,給你點好臉色,就猴急猴急的。」陰素凝板起臉還是溫柔如水,在齊開陽額頭一指,道:「齊郎,大好月夜,臣妾可不想髒兮兮的,總要好好梳妝打扮,才好伺候陛下。」

齊開陽心中一蕩。

陰素凝生就一張溫柔俏臉,但每逢朝會時定會隆重其事,上的妝容在溫柔間亦有一份威嚴。

話已至此,齊開陽只得按捺下躁動的心,道:「正是,我也去洗洗。」

「嘻嘻。」陰素凝溫婉一笑,翩然躍出宮門,不知轉到哪裡去了。

讓齊開陽納悶又遺憾,——往常皇后娘娘都在寢宮里沐浴,若像往常,自己就可在一旁觀賞美人出浴,豈不大飽眼福?

訥訥地出了寢宮,夜風一吹,真覺無比之淒涼。

和柳霜綾在密室中時,兩人如膠似漆,半刻都捨不得分開。

跟陰素凝則截然不同,皇后娘娘好像無數的方法勾起你的興趣,然後一盆水澆下,可是又不完全澆滅,仍留著點火苗。

待火苗奄奄一息時,她又輕易能讓火苗燃成熊熊烈火。

這麼一想,心中就順了許多,原來等待亦有別樣的情趣。

延寧宮連每一個角落都已熟悉,齊開陽來到後院,施展玄功從井水里抓出一大塊清水。

他已有【道生】修為,伐毛洗髓,凡胎體內的污穢不存。

但想陰素凝鄭重其事,自己亦不可草率。

這一回從三途忘川僥倖歸來,按陽間習俗,洗淨身體去去穢氣理所當然。

洗淨身體,齊開陽又回寢宮,陰素凝依然芳蹤裊裊。

齊開陽想了想,放下珠簾,多點了三隻燃燭。

透過珠簾的縫隙,寢宮外的一切若隱若現。

耳聽得輕巧的腳步聲響起,齊開陽心跳加速。

腳步聲在宮門口停下,沒有敲門聲,只有一聲甜甜的請安:「陛下,臣妾求見。」

齊開陽幾乎失聲而笑。

他對當皇帝沒有半點興趣,但是一想六宮之首,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在門口請安,著實有些熱血沸騰。

遂清了清嗓子,故作威嚴道:「進來吧。」

「吱呀」,宮門推開。

齊開陽想象過許多陰素凝會怎麼回到寢宮。

或許是一身透明的薄衫?

或許熱情奔放的她乾脆就一身赤裸?

又或許,她會穿上在無欲仙宮宗門裡的一身素白?

唯獨沒有想象到看到的一切。

一隻赤裸的玉足率先伸出門檻,即使暗夜裡昏黃的燭光依然不能掩其白玉般無暇。

玉足不落地,陰素凝踩在空中跨過門檻足下聚氣漂浮著。

踏實之後,膝彎之下半截玉腿才現了出來。

足踝纖美,腿肚渾圓,冰雪般潔白的肌膚里透出些許肉紅。

——只這一條赤裸的腿就讓呼吸急促。

齊開陽目光大亮,可這條玉腿跨過門檻之後,大紅的裙裾緊跟上來,裙擺隨著陰素凝的身形合口,將裸腿遮了回去。

裙擺飄飄落地,連同玉足一同掩去。

少年正感貪看不足,一襲巍峨鳳冠從門扉露出,金絲纏繞的九尾鳳簪瓔珞垂墜。

齊開陽忽然醒悟,果然陰素凝從門口露出身形。

鳳冠之外,一襲金霞衣紅若天邊晚霞。

裙擺以銀線繡滿了百鳥,每一隻都是從裙擺向上之姿,如百鳥朝鳳。

絲綢原本輕薄,可裙擺曳地看著又顯沈重。

裙擺開口不在側而在前後,每行一步,裙裾都如潮水般沈沈地鋪開,又讓她赤裸的美腿一閃而沒。

環腰的青碧色玉帶一束。

都說紅綠相配甚是土氣,可在她身上只襯貴氣。

那抹腰肢雖不若柳霜綾的吹起可折,可蓮步游移之間輕輕款擺,讓翹臀輕頂著裙裾,這等風情看得人急促地呼吸還覺不暢。

皇后鳳冠與百鳥朝鳳金霞衣是一國至為隆重的衣飾,本該還有小襟,裹襖等等內襯,才顯母儀天下的莊重。

可陰素凝除了一身寬大的金霞衣之外,內著中空,臂與腋的肩縫堪堪搭著香肩,呵一口氣都能吹落。

兩側衣襟之用玉帶束腰,兩只豪乳只裸出近半,一步一行,連顫巍巍的乳浪都盡收眼底。

陰素凝柔光如水,螓首低垂著行近。

撩開珠簾的一剎那,頭一抬,目光如淬冰的刀鋒,徬彿在金鑾殿上俯視拜服的群臣般威嚴,連燭光都凝重了幾分,果有萬凰之王的威勢。

但這威嚴的皇后在齊開陽身前屈膝一福,道:「臣妾參見陛下。」

身形一矮,將近半裸露的豪乳盡展齊開陽的目光下。那修長的脖頸掛著顆明珠,直對著幽深不見底的溝壑。看得齊開陽呼吸全然停滯!

候了一陣,陰素凝抬頭白了齊開陽一眼,似在怪他不懂半分情趣。

若水目迷蒙,發髻蓬松,仍留著新浴之後的水霧。

齊開陽對當甚麼勞什子的皇帝毫無興趣,但此情此景,不由入戲,上前扶起陰素凝道:「愛妃有何事?」

「臣妾沐浴之後,覺得口渴,又有些飢餓……」

小聲囁喏著呢喃,烈焰紅唇一蠕一蠕,誘人無比,隱晦的話語又十分露骨。齊開陽喘了口粗氣,陰素凝一把將他推坐在鳳塌上。

「請陛下賞賜雨露。」

齊開陽暗思哪裡來的賞賜?分明是被她吸去了……再看陰素凝露著一口銀牙咬開褲頭,倒抽一口涼氣,瞧這陣勢,今晚非被她吸乾不可。

「陛下的肉棒真雄武,好硬,好燙……」褲管松開,陰素凝握著熱燙燙的堅硬棒身,竟一臉痴迷地湊上俏臉,用臉頰撫慰著棒身。

一邊磨蹭,一邊深深嗅著濃烈的男子氣息。

此時她一身裝扮不除半點,仍是威嚴端莊的皇后。

摩挲棒身之際,鳳簪瓔珞晃動如群星搖曳。

更吸引少年目光的,自然是皇后娘娘胸前兩團渾圓如玉的美乳。

顫巍巍,酥嫩嫩,比絲綢更加滑潤。

原本金霞衣根本掩藏不住,現下全憑著胸前兩點凸起的莓珠堪堪撐住襟口,才能遮掩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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