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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帝王之福

毫末生 · 蛋傷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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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桀桀……銀色長髮,原來,原來是南天池之主聖駕當面。」鬼修癱著倒伏不起,仍在怪聲厲笑道:「想不到有生之年能與鳳聖尊交手,足矣,足矣。」

「說。」

鳳棲煙素手伸出,春蔥般的纖纖指尖流出數道白氣,分鎖鬼修太陽,天靈,風池,神庭,天突諸處大穴。

指尖輕輕一勾,鬼修整個頭顱如被捏得變形,頭頂上冒出一層人面虛影的幽光來。

鬼修嘶聲慘叫,半邊俊臉扭曲在一起,半邊鬼面骸骨抽動。

神魂被生生剝出體內的痛楚,讓以操弄生人神魂與屍身為樂的鬼修同樣經受不得。

若是被一把抽出神魂,他還能少受些折磨。

可鳳棲煙只將神魂抽離他天靈些許,絕大半神魂依然在肉身內,神魂被兩股力道撕扯,如車裂而不可得,始終深受苦痛。

鬼修甚是硬氣,難以忍受的劇痛讓他嘶聲之外不肯求饒。淒厲的慘叫聲,鳳棲煙不為所動,居高臨下,威嚴地看著他所受的每一分折磨。

前後足有半個時辰,鳳棲煙手一松,露出個蔑視而高高在上的微笑,道:「算了,饒你一命。」

「鳳棲煙!」神魂入體,鬼修已被劇痛折磨得筋疲力盡,慘聲虛弱道:「有種你就殺了我!」

「甚麼種不種的,我是女人。女人麼,有時候比男人狠心得多,我很樂意看焚血怎麼處置你。」鳳棲煙回身一拂衣袖,將眾修士裹起行到鬼修設下的祭台前,足尖一頓,祭台下現出個傳送法陣。

鳳棲煙踏上法陣,道:「你身上已被我種下符印,焚血處置你的時候,符印會自行護體,保你不死,嘻嘻……還有,不用白費力氣自盡了,你死不了。投入焚血門下,就該有今日下場的覺悟。」

法陣現出靈光,鳳棲煙的身影消失不見,只留下鬼修因恐懼和劇痛的余苦而顫抖……

界域仍在。鳳棲煙候了個把時辰,彈指將鬼域入口與傳送陣盡數擊碎,衣袖一揮,楚地閣,劍湖宗與諸宗門弟子被遠遠送向四面八方。

「好孩子……」南天池之主俯身輕柔愛撫著齊開陽的額頭,又看了眼陰素凝與洛芸茵,自言自語道:「小洛姑娘肯定有話要對你說,再送你一程。」

清風拂過,鳳棲煙的身影裊裊,消失不見,連同三人一齊沒了蹤影。

陰素凝蘇醒的時候,好像酣睡一場,順道做了個清甜的美夢,懶洋洋地側了側身,眯開一線若水目。

朦朧的視線里,身旁還躺著一位女子酣睡正熟,看她兩線寒煙眉,正是洛芸茵。

陰素凝一驚坐起,身上蓋著的薄毯滑落,這才想起暈去之前一場惡戰,四面八方都是蒼白的火焰,已至絕境。

「開陽!」陰素凝猛然想起前事,慌張地呼喚著回身。

「醒了?」齊開陽坐在一塊山石上正在沈思,見她醒來,笑了笑。這一笑有些落寞,有些後怕,又有些慶幸的寬心。

「嗯。」看見少年安然無恙,陰素凝驟然放心。

正是卯末時分,南方冬日的溫陽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四周山坡上的青草並未凋零,鋪在身下像上好的鵝絨絲綢被褥,軟綿綿,輕飄飄。

一處不知名的小山坡,竟是片風景秀麗之地。

「我們在哪裡?那個鬼修呢?」從幽冥地府忽然來到草長鶯飛的陽間,陰素凝如在夢中。

「楚國江州,離十萬大山約有二千餘里,我醒來時就在這裡。」齊開陽苦笑了一下,道:「還好,我們逃出來了。」

「雖不知怎麼逃出來的是吧?啊……」陰素凝如釋重負地一笑,剛轉了個身,忽然小腹一陣火燒般的疼痛。

「怎麼?」齊開陽一驚跳上前,見陰素凝內視己身,頓覺不妥,伸手去搭洛芸茵的脈門。

脈搏有力地跳動無性命之憂,和齊開陽醒來時並無區別。

這一回齊開陽不敢大意,診脈一炷香之久,發覺脈門一次次地跳動之間,每隔一陣就會稍許地減弱。

「白骨陰火?還是黃泉燈?」

「白骨陰火。」陰素凝內視完畢,點了點自家丹田,道:「還有一點余火在,不知何時侵入的。」

「別怕。」齊開陽伸手按在她小腹上,道:「放開心神。」

「你終於也對我說出這句話了。」陰素凝嫣然一笑,依言而行。按在小腹上的大手隔著層薄薄的春衣,暖融融的,像和熙的春風。

齊開陽白了她一眼,運起真元透體而入。

安村一戰,柳霜綾法寶被污,齊開陽曾說過類似的話語。

經陰素凝一言想起愛侶,此行險死還生,身上都覺燥熱難當。

白骨陰火殘留不多,【八九玄功】諸邪辟易,不到一炷香時分就被化去。陰素凝再度內視己身,齊開陽來到洛芸茵身邊。

少女脈門上的異相,正是邪祟之物侵擾所致。

她不知何故昏迷不醒,齊開陽不敢莽撞行事,大手按上少女小腹,默運元功,輕提一縷透入丹田。

陰火雖只殘留些許,仍在焚燒煎熬著神魂。

洛芸茵體內的水妙天靈真元自行運轉著抵抗,然不得其法。

邪祟之物本就和道家真元不同,洛芸茵昏睡之中身無意識,真元本能地抵抗,只是讓白骨陰火並不擴散。

更糟的是,齊開陽透入玄功,少女此刻不分敵我,真元立行反擊。

齊開陽多透入一分真元,反擊之力就強一分。

若要強行化去陰火,非重創她的丹田不可。

齊開陽無奈撤出真元。

這抹陰火雖是殘留,在丹田裡久了危害極大,或許還會給神魂留下無法治癒的創痕。

看陰素凝內視醒來,又是露出個甜甜的感激笑意,少年點了點頭,眉心依然深鎖。

「洛姑娘同受其害?」

「嗯。」齊開陽將狀況說了一遍,束手無策,道:「你有方法讓她醒來麼?」

陰素凝搭了搭洛芸茵脈門,道:「最好不要。她是昏迷之中受白骨陰火之創,神魂正全神貫注地抵御。要是強行讓她醒來,多半要驚擾神魂,這事情萬一弄不好,可就大了。」

凡人有些精神失常,瘋瘋癲癲,皆是神魂被驚擾所致。

齊開陽目光一黯,現下無論自己怎麼做,洛芸茵神魂都要受創。

她年歲尚幼,前途無量,若因此留下病根,將來可怎生得了。

「十萬大山那裡一定有很多宗門高人在,趕緊將她送回去。」

「你找死啊!」陰素凝道:「這樣將她送回去,你能脫得了嫌疑?劍湖宗不得先將你羈押起來?」

「救人要緊,顧不得了。」

俯身想去抱起少女,卻被陰素凝按住,道:「急甚麼?我有辦法!」

「真的?不早說!」

「你坐好,耽誤片刻又不打緊。她姓洛,又不姓弱,劍湖五奇,哪有那麼差勁?你總得先聽人家說清楚。」陰素凝將齊開陽按在先前的大石上,雙膝跪地伏在少年身前,若水雙瞳深深凝視著他,道:「害你遇險,我很過意不去。」

齊開陽指尖顫了顫,心中似有甚麼東西正在躁動。

掌心裡同時傳來陰素凝與洛芸茵小腹上的余溫與嬌柔,這才發覺,方才觸摸她們時,女子身上嫩嫩的小腹皮光潔如玉,溫軟如綿。

他哽了哽喉嚨,嘶啞著聲音道:「不需如此,我在皇宮學到很多。」

「不一樣。」陰素凝搖頭,道:「皇宮學到的東西,今後在其他地方你也能學到。每一回遇見你,總是給你添麻煩,總是要你幫我這個,幫我那個,而我,甚麼都給不了你。」

齊開陽默然無語,一時不知說甚麼好。

相處數月,面對傾城絕色的萬凰之王,若說半點不心動,哪裡騙得了自己半點。

但自己身世成謎,出山之後是非不斷,不想太多牽絆是其一,更不想拖累旁人。

陰素凝與柳霜綾又大有不同。

愛侶身家清白,而陰素凝身上的謎題似乎並不比自家少多少。

未出山之前的齊開陽無所畏懼,現下想來,多有些無知者無畏。

洛城一戰,若非恩師留下的紙鶴,危難之時余真君沒有及時趕到,齊開陽早已灰飛煙滅。

少年的心思,正經歷著成長的煩惱。

從天大地大我最大,成了有些畏首畏尾。

「這些月來,我真的有些喜歡你,但我又怕害了你。」陰素凝水眸流轉放著異樣的神采光芒,露著微笑,唇角兩邊的梨渦分外誘人,道:「在幽冥界域里,我才知道,喜歡一個人根本不是誰能自制的,對不?你別瞞我,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哪怕一點點?」

「有。就是……」齊開陽苦笑了一下,道:「我們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如果相愛的人,連知根知底都做不到,我還想不通。這話沒有怪你的意思,何況,你畢竟是皇后。」

「皇后?嘻嘻,你見過那麼多人,幾個拿我當皇后了?我遲早不是皇后,你不把我當皇后不就得了。」陰素凝目光越發溫柔,道:「不是不告訴你,是眼下就告訴了你,徒增煩惱。還不如就這樣,我知你勇敢善良,你知我不會害你的好。」

「話是有道理。」齊開陽被溫柔的目光逼得無所適從,無處可逃,不敢再跟她對視。

相處以來,漸知陰素凝有許多苦衷與艱難,暗道自家本領不夠。

目光一掃又看見暈睡的洛芸茵,又是焦急,又是羞愧。

「是有道理,對不!或者……」陰素凝像只小狐狸般曖昧笑道:「你也可以把自己當皇帝。皇后伺候皇帝,天公地道。」

齊開陽面上漲得通紅,不僅是覺得羞,更是這句話不止一回聽到,此刻聽見,感覺又分外地不同。

或許是險死還生後心緒激動,或許是經歷磨難後急需宣洩的出口,或許是……伏在身前的皇后太過誘人?

「洛姑娘身上的陰火,最懼你的玄功。除了真元之外,還有甚麼真陽之氣最強?」陰素凝吃吃而笑,伸手隔著褲子捉住齊開陽胯間陽物,道:「我幫你吸出來,再餵給洛姑娘,豈不是兩全其美?」

齊開陽心中隱隱覺得似有不妥,但咽喉里卻像被梗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正心緒激動之際面對如花佳人,少年的自控力迅速被擊潰,反而湧起巨大而不可抑制的衝動。

就連伸出手去原是本能想阻止陰素凝,卻一把撫在她的俏臉上。

陰素凝笑顏如花怒綻,纖纖玉指靈巧地松開褲管,一根昂揚怒龍騰地跳在俏臉前。

男子無論是意氣風發,還是飽受挫折,無論是心朗如陽還是心喪難過,最好的撫慰就是佳人伴侶的溫柔。

這份溫柔,可以讓風發的意氣得到最好的滿足,讓挫折煙消雲散,再度燃起勇氣。

可以讓開朗歡樂的心愈加歡暢,可以讓難過被極大地紓解。

陰素凝自幼修行時就同修撫慰男子的本事,對此心知肚明。

熱騰騰,硬邦邦的粗碩陽物跳出,皇后娘娘不驚反喜,雙手環握棒身,軟嫩嫩的掌心都被燙得酥麻。

她媚笑著道:「陛下請寬坐,容臣妾服侍。」

徬彿烈火上潑了把油,齊開陽咬牙皺眉,一把按在陰素凝腦後,生恐她逃了。

可皇后娘娘乖乖順順地輕啓烈焰紅唇,長伸蘭舌,冰涼的舌尖觸到龜菇,兩人同時呵了一聲。

棒身的熱氣炙到了冰涼的舌尖,冰涼的舌尖亦冰著了熾熱的棒身。

陰素凝呵了口香風,蘭舌卷著溝壑滑向尖端,一點點舌尖抵著馬眼輕輕地挑撥。

看齊開陽向後一倒,雙手忙撐,又不依不饒地將龜菇吞入口中。

兩瓣紅唇豐滿瑩潤,像一團火焰裹上肉棒。

更妙的是,陰素凝一點點地吞入肉棒時,舌尖始終抵在馬眼上輕挑。

敏感的馬眼始終被柔嫩的舌尖挑逗,力道不大不小,感官十分清晰,又不會太大力而讓脆弱的一點感到疼痛。

直到吞咽近半,蘭舌才離開馬眼,微卷著托著棒底。極度刺激過後的平靜只一瞬,陰素凝似喘了口氣,蘭舌立刻在棒身上滾來滾去。

這一吞,竟然將齊開陽粗碩的肉棒盡根吃進嘴裡。陰素凝像喝水一樣,嫩喉一吞一咽,含混不清地說道:「臣妾口渴,請陛下賜雨露……」

齊開陽噝噝抽著冷氣,肌肉繃得硬如鋼鐵,心中狂叫:「果然是皇后娘娘該有的技巧……得皇后娘娘,才有這般技巧。」

看少年齜牙咧嘴,陰素凝一雙若水目中露出笑意與得意,潤口之內頻頻蠕動著還不肯放過,蘭舌這裡一勾,那裡一挑著卷洗。

齊開陽見皇后目如春水之媚,微揚上望的螓首下方粉頸修長。兩根鎖骨匯聚的中央,一條深溝從她的衣縫里若隱若現。

晶瑩如雪,隨著她喉間牽引的動作跳動著。

齊開陽哪裡還能按捺得住,大手粗魯地伸入,攀上兩團肥美滾圓的玉峰。

還不見其形,可手感上傳來的滋味美妙萬分。

雖不及柳霜綾那樣挺拔高聳,可圓潤豐滿猶有過之,還溫軟如綿,像最嫩的水豆腐一樣,輕輕一掐都能掐出水來。

陰素凝若水目中露出些許幽怨,卻柔荑伸至頸後輕輕一勾,胸圍脫落,兩只飽滿的豪乳跳兔般彈了出來。

大手一手一隻,極致的綿軟中,掌心裡又頂著兩顆硬翹。

齊開陽低聲嘶吼,大力地揉捏,兩只豐潤豪乳隨著他的恣意放縱不停改變著形狀。

陰素凝柔順非常,即使少年不知輕重的大力揉捏之下,嫩白的乳膚頃刻間就留下數道紅痕,仍然不閃不躲,更不會阻止,任由他肆意地享用溫柔。

齊開陽一邊享受銷魂蝕骨的口舌侍奉,一邊捏弄著凸立的乳頭。

陰素凝的莓珠就像豪乳一樣圓潤,像一隻小小的葡萄。

明明硬如石子,可一捏之下又覺深蘊彈力。

齊開陽一手抓著隨他擺弄形狀的豪乳,一手揉捏這顆不肯屈服的乳頭,兩相成趣。

「原來陛下喜歡奶頭兒,嘻嘻。」陰素凝不知是不是被捏得著實有些疼痛,還是發現了齊開陽的癖趣。

用蘭舌抵出肉棒,道:「臣妾來為陛下清洗龍根。」

居然還有花招?

齊開陽又驚又喜,吭哧著粗氣,瞪大了眼睛看陰素凝笑吟吟地將龜菇抵在莓珠上。

陰素凝把著棒身,將馬眼抵著乳頭廝磨。

堅硬的乳頭上密布著紋路,廝磨起來不像舌尖那樣靈巧柔軟。

可紋路摩挲,加上硬中帶彈的觸感,滋味別樣又有趣。

還以為只是些情趣,陰素凝腰肢反弓,高高挺起豪乳向著齊開陽抵近。

乳頭被堅硬的肉棒抵近乳肉里,還在不斷地深入。

溫軟如綿的豪乳,竟向內凹陷,像只小嘴將龜菇含入乳肉里。

比花徑還要極致的軟嫩觸感襲來,齊開陽大口大口地喘息。

更妙的是深深沒入的嫩肉里,還有一顆堅硬的小葡萄不停地抵抗。

陰素凝雙手握著棒身輕輕掐揉,又把著棒身在乳肉里轉著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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