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楊柳依依
毫末生 · 蛋傷 · 1 / 2
黃帝術,玄妙美金花。玉液初凝紅粉見,乾坤覆載暗交加。龍虎變成砂。
柳霜綾運動元功,自幽谷深處汲取陽精往丹田行去。
呂祖一身道法,雙修之術獨樹一幟,《紫府天羅經》亦是如此,講究龍虎交泰,匯通圓融。
花徑被元功牽引著收縮,齊開陽雖凝神運功,快意又怎能抵擋?
剛疲軟的肉棒又膨脹堅硬起來。
兩人同感變化,微喘出聲,所幸修道之人最擅克制欲念,行功之時,暫且強抑。
勃脹的肉棒陽氣更足,湧入柳霜綾丹田的元陽之氣磅礡浩然,源源不絕。
女郎立刻明悟,原來這篇雙修之法處處精義,正要如此更具神效。
但若換了旁人,一場歡好要歇息許久,不能如道法所言。
這是天賦之差,即有奇功在手,未必人人能練。
柳霜綾又想到余真君所言——這世上再沒有比開陽更合適助你修習這一篇的人了。
陰陽二氣在丹田裡交匯,融合,龍虎交泰。
柳霜綾汲取一半,丹田充盈,她見時機已到,立刻轉運功法,將剩餘的另一半陰陽二氣從丹田吐出,順著花徑又轉入齊開陽丹田。
呂祖的雙修之法,並非只有修習者一人獨佔雨露,雙修雙修,精義在於一個雙字。
陰陽二氣進入齊開陽丹田,柳霜綾運轉功法,齊開陽放開心神,依功而行。
這卻又要兩人心心相印才能辦到,若是強取豪奪,除非另一方被徹底控住心神,否則不能奏全功。
功行之間,齊開陽愕然睜眼。
柳霜綾精修冰雷二系功法,陰元深湛,本是大補之物。
男子雙修汲取之後,對修為有極大的助益。
可陰陽二氣明明交融一處,在自家丹田裡運轉時,卻點滴不能吸收。
不是丹田吸取真元出了岔子,而是丹田明明在一面吸取,一面融合,身上運轉的八九玄功卻將這股陰陽二氣丁點不留地重又吐回。
在齊開陽的神念里,丹田中被留下一個小空洞,汲取的陰陽二氣先匯入玄功,又被玄功斥出,暫存在空洞里。
周天圓滿,柳霜綾亦察覺不妥睜開眼來。
「怎麼回事?」女郎萬分詫異,這是慕清夢親手授予她的功法,又是余真君囑咐早日修習的一篇。
這世上若說誰不會害齊開陽,這兩人一定名列頭兩位。
可自家運轉功法分明沒出半點錯誤,現下又是為何?
柳霜綾慌張起來,道:「有甚麼不妥麼?」
「沒有,我大概猜到一些。」齊開陽似有明悟。
他從修行的第一天起,就只准修煉【八九玄功】,其餘功法莫說修煉,就算多問兩句都要被師尊訓斥責罰。
齊開陽至今不明其意,但依言而為,將玄功修到四轉一路坦途。
需知多少前輩修習這門功法沿途坎坷,修為越深越是艱難。
慕清夢曾言幾位天賦極高的前輩,最高不過修到六轉就爆體而亡,修到四轉的都值得拿出來大書特書,齊開陽今已四轉,卻全不受影響。
或許是【八九玄功】講究至精至純?齊開陽將猜測說了一遍,道:「留給我無用,還是傳回你的丹田試試?」
「試試吧。」柳霜綾遲疑了一下。
齊開陽陽氣充沛,加上【紫府天羅經】確有獨到之處,柳霜綾自身亦是絕品的真陰。
只是第一次雙修,丹田裡幾已充滿,著實用不著。
但看齊開陽的【八九玄功】油鹽不進,只得暫時收回,再做打算。
——兩人均把處子之身交給對方,這一回凝結的陰陽二氣不僅效用絕佳,還最為珍視。
兩人重又行功。
能「趕跑」異種真元,【八九玄功】格外地大方,陰陽二氣順利回到柳霜綾丹田。
她雖真元充盈,倒不是容納不下。
只是這經由齊開陽丹田一轉之後回來的真元,讓柳霜綾訝異得目瞪口呆。
「怎麼?」
「你……你……齊郎……」柳霜綾沈入神識,內視己身。
兩股陰陽二氣一先一後,先得那一股固然有修行有極大的益處,但後得的那一股卻是毫無雜質,精純無比。
柳霜綾怔怔望著那股精純綿泊的真元,道:「原來余真君說的是這個。」
「收斂心神,趕緊運功!」齊開陽見柳霜綾心緒激動,忙出聲提醒。柳霜綾得他一喝,立刻凝心靜氣,專一行起功來。
不知過了多久,柳霜綾激動睜眼,只是一回雙修,修為竟然小漲了一截。
正如余真君所言,她的修為已到了關卡上,已在踏入【清心】的門檻上。
而齊開陽,就是助她跨越這步階梯的最佳道侶。
【八九玄功】洗練之後的陰陽二氣,吸收起來不廢吹灰之力,
「如何?」齊開陽面色通紅,擰眉皺目,牙關咬得死死的。肉棒始終插在幽谷里,柳霜綾行功之時,花徑自會律動收縮,可叫他吃足了苦頭。
「【八九玄功】當真玄妙。」柳霜綾將雙修後的變化與所得略說一遍,道:「齊郎,我們雙修,好處都是我的,你卻丁點都沒有助益……」
「還分你的我的乾嘛?」齊開陽先前有些遺憾,若修為能借此更進一步,正是美事。
但既事不能成,很快就不以為意。
從小到大獨自苦修,既不能就外力有所增益,那就繼續苦修下去,道:「有機會晉階了?」
「有!這一回閉關,我必晉【清心】境才罷休。」柳霜綾斬釘截鐵,但心中又有許多不捨。
男女初嘗情愛滋味,難捨難分,這一回閉關不知要多久,著實難以割捨。
「那個……」齊開陽支支吾吾,道:「你說雙修之後的陰陽真元還可在丹田儲存,以備後用……要不……閉關前多備一些,免得到時候不夠用,誤了大事……」
「多……多……」柳霜綾像受了齊開陽的影響,說話不利索,忽然遠山眉一竪,媚眼一瞪,道:「余真君字字珠璣,你果然一出山就學壞了。」
「那也是你帶壞了我。」齊開陽又坐起身,像兩人先前同赴巔峰的燕同心姿勢。仍然深入花徑的肉棒隨之抽出些許,讓女郎嬌吟一聲。
柳霜綾嘴上害羞,心中哪有半分拒意?
吚吚嗚嗚地低頭嬌羞,卻是一副任由齊開陽恣意妄為的模樣。
齊開陽大喜,湊到女郎耳邊輕聲道:「我想……」
話音未落,密室中一顆寶珠亮了起來,柳興杓傳訊道:「稟家主,京中傳來旨意,請齊公子進京面聖,聖上有意與齊公子討教岐黃之術。」
「嗯?」齊開陽與柳霜綾均感詫異,怎地忽然凡間皇帝要見他?柳霜綾道:「你怎麼說的?」
柳興杓道:「老朽回復齊公子不在府上,不知在何處雲遊。那傳旨的人言道,聖上有所預料,只言見到齊公子時轉告一聲,務必進京一晤。」
「那成,且不管他。」
柳霜綾閉了傳訊寶珠,沈吟道:「這是幹甚麼?」
「昏君,理他那麼多!」齊開陽心中如有蟲爬,心癢難搔,哪裡顧得上旁的?
「別急嘛……」柳霜綾扭了扭身,哪裡躲得開?情急之下靈機一動,輕聲道:「你方才說想甚麼?」
「想看看你的屁股。」齊開陽說出心中所想,大手忍不住先抓了上去。
兩瓣柔弱無骨的豐彈美肉在掌心裡晃蕩,揉捏之際不停地滿溢又反震,觸感銷魂蝕骨地美妙:「一定很好看。」
「討厭。」
「我看看嘛。」齊開陽咬著女郎秀麗的圓耳,道:「其他都看過了,就還沒看過屁股。你的腰那麼細,屁股一定好看。」
抵不過情郎的軟語相求,柳霜綾心中一樣有自己的想法和期盼。
但要自行展露翹美的臀兒,又實在不好意思,只低頭不做聲。
齊開陽福至心靈,將柳霜綾抱起。
結合之處終於分開,兩人都發出聲短短的呻吟。
將柳霜綾倒轉放在床面,齊開陽原本還想莫要太過分,不妨循序漸進等待水到渠成。
不想女郎自行在身邊趴伏屈跪,將臀兒高高翹起,只是一時嬌羞,將俏臉深埋進臂彎。
玉峰懸垂而下,只剩乳尖陷入床褥,更顯高聳。
下無托舉,豪乳沈甸甸地墜下,又因飽滿的份量與豐彈緊致,正一垂一彈地上下跳動不已。
齊開陽迷戀地看了一陣,視線又移至腰際。
這抹細腰歡好時已不知輕薄了多少回,但在柳霜綾當下的姿勢,仍是觸目驚心地性感。
小腹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細如殺人刀,輕易就能讓男人甘願剜心挖肺。
齊開陽咬著牙來到柳霜綾臀後,連呼吸都已停滯。
這裡才是欣賞腰肢最適合的位置。
香肩上骨肉勻稱,自兩肋起,腰線向著背脊中央急劇收束,直至僅堪一握。
細腰之妙,不僅在於腰身,更在於作為嬌軀上連接胸與臀的部位,纖細的腰身的落差之大帶來的性感之美。
從乳至腰,齊開陽已飽覽了春光,但現下看清了從腰落臀,又覺窒息。
柳霜綾的臀兒又翹又圓。雖不算如何寬大,但盈盈一握的腰肢映襯下,臀兒無比豐滿。
最令齊開陽移不開目光的則是其形!
纖細的腰肢末端驟然隆起,兩瓣臀肉一左一右,與細腰連接的部分雖細,越往下越是豐翹,徬彿兩顆在尖石上懸垂到了極點,即將滴落的水滴,曼妙無方。
翹臀之下,兩條長腿勻稱而有力,修長而筆直,穩定地支撐著水滴翹臀。
從臀至腿,徬彿一柄玉弓。
「霜綾,真好看。」齊開陽由衷地贊嘆,一時詞窮。他自幼除了修行之外,跟著恩師飽讀詩書,但現下除了好看之外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光說好看,沒見你多喜歡。」柳霜綾埋首在玉臂之間,悶悶地說道。
「喜歡。」齊開陽嚎叫一聲,撲在翹臀上深深一吻。
雪白晶瑩的臀膚,冰涼的臀肉,女兒家身上的幽香撲鼻,咬在嘴裡比豪乳更加彈牙,色香味俱全。
少年如尋得稀世珍寶,在翹臀上又咬又吸,柳霜綾則奇癢鑽心。
咬一下微痛還好,舔一下則是麻癢難當。
柳霜綾嚶嚶嗚嗚語不成聲,不知是呻吟還是哭泣。
玉峰還留有淺淺的印痕未消,柳霜綾一想臀兒上也要密布痕跡,簡直羞得抬不起頭來。
柳霜綾還在難當,忽覺臀瓣被分開。閉關的密室里本就陰涼,涼風吹到臀縫之間,女郎立時收縮,呻吟道:「你乾嘛……」
「這裡也好漂亮。」齊開陽細觀柳霜綾的胯間花瓣與臀眼。
一處香脂柔嫩,經過先前一番「蹂躪」,此刻花唇微紅帶腫,徬彿花瓣飽飲雨露,更加嬌艷欲滴。
一處收旋有力,淡粉的色澤,密布的旋紋,正不安地一張一縮。
「別……」柳霜綾這一回羞得難以自持,雙腿連掙從齊開陽魔掌下逃出。香腮敷粉,俏臉生煙,嗔道:「那裡……髒……」
「莫厭穢,莫計較!」齊開陽挨到她身邊,道:「何況你又不是凡人,哪裡來的髒不髒?」
柳霜綾暗自後悔,早知不把《紫府天羅經》中的圖全部復繪出來。
齊開陽天賦異稟,先前雜念重重,但這點東西怎會記不住?
如今已初嘗了情愛滋味,這些東西自會逐一想起來。
糟了,好像真的要把他帶壞了……再看齊開陽,一臉的痴笑。
少年郎一旦嘗過了個中美妙,總會不停地想要索取,也是人之常情。
「我先洗一洗,然後……」柳霜綾在齊開陽耳邊悄聲一語,讓少年眼前一亮。柳霜綾見他喜歡,道:「我想要一起。」
「好,好。」齊開陽點頭如校級啄米,一臉的迫不及待。
柳霜綾伸指如撥琴弦,在面前聚起一大塊水球,女郎滑入其中,如游魚般一轉身,向情郎一笑。
齊開陽看她翩然轉身,姿態曼妙,哪裡還忍得?
將身一縱躍入水球游至柳霜綾身邊,道:「我幫你洗。」
「我也幫你。你……輕點嘛……」一隻玉峰,一瓣香臀又入魔掌,少年人過於貪婪,下手太重,柳霜綾輕聲道:「要不輕不重才舒服。輕了好癢,重了又疼。」
齊開陽立時掌握了竅門,不輕不重地撫摸揉捏,讓柳霜綾呻吟一聲,捉住胯間勃脹的肉龍。
一場沐浴淨身,立時成了香艷的互相挑逗。
齊開陽輕撫玉峰,撩撥乳尖,甚至把指尖伸入胯下兩片嫩脂之間揉搓。
柳霜綾柔荑握著棒身,輕柔搓洗,待齊開陽托舉著她沈甸甸的玉峰,她也伸手去托垂蕩的春囊,各異其趣。
兩人互相調戲之間,相視而笑,倍感甜蜜,呼吸也漸漸難以抑制地急促。
「再給我舔舔,我也給你舔。」齊開陽橫抱起柳霜綾離開水球,相擁倒在床上。
女郎心中歡喜,面上卻不露聲色只輕輕點了點頭,道:「主人既然想,奴奴還能說甚麼?」
「這麼委屈?」齊開陽板起了臉,道:「爬上來!屁股翹高!」
柳霜綾泫然欲泣,除了淚水是怎麼都演不出來,看上去真像個正備受欺凌的女奴。
女郎半喜半怯,倒轉身形,將個粉嫩嫩,水津津的玉胯跨在齊開陽臉上,自己則扶起肉棒。
女子身上,胯間的幽香最濃,亦最激起伴侶的情慾。
齊開陽肉棒猛地一脹,又被兩只冰涼小手握住,急切地將整只花唇含在嘴裡。
柳霜綾咿呀一聲,不落人後地吮住龜頭。
花瓣極致的柔嫩,舌尖先里一伸,刮上去又順又滑,幾無阻礙。
可稀疏的絨毛,凸起的顆粒,層疊的褶皺,舔吸起來口感豐富,變化多端,齊開陽吃得愛不釋口。
柳霜綾的幽谷洞穴口上小肉圈緊窄,密布著肉芽,舌尖卷上去時反應不同。
「原來這裡更敏感些?」齊開陽舔著左半圈,這裡的肉齒更多,每刮上一下,柳霜綾的水滴臀就劇顫幾下。
「都……都好……」柳霜綾一樣用舌尖繞著龜頭傘緣打著圈。視線里齊開陽結實的大腿根一抽一抽,讓她甚是得意,越加賣力地舔吮。
女兒家馨香的花汁順著洞口潺潺流出,初時溫熱。
但齊開陽越舔越是熟練,柳霜綾身體的秘密被他一點點地瞭解,掌握,女郎的快意越發強烈時,流出的花汁便越來越涼。
壁上霜津,清亮沁骨,甚至齊開陽忽然轉攻肉珠,柳霜綾嬌軀一僵,竟噴灑出一大汩神秘的愛液來。
女郎分明嬌喘不停,可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捧著肉棒奮力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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