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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柳弱花嬌

毫末生 · 蛋傷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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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綾……」齊開陽聲音顫抖,異常地失落。

少年人情竇初開,這一路走來心中始終有旖旎的念頭。

柳霜綾身負絕色之姿,無論容顏還是身段都無可挑剔。

不僅是今日,往常相處時又何嘗沒有浮想聯翩?

先前看女郎帶他來這座密室,心跳得更加猛烈,可不想居然是來此助她修行。

不是不願,而是綺念被打斷,那份空蕩蕩的失落實在難熬。

——少年之時,誰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被心儀的女子拒絕時,喉間乾澀徬彿一口氣都難以提上來;看見心儀的女子與旁的男子走在一起,即使僅為路過同行,一樣難受得呼吸都喘不過氣,目中幾噴出妒火;若是心儀的女子愛上旁的男子,更覺此生了了,一片灰暗。

齊開陽倒不至於如此頹喪,畢竟心上人正乖順地倚在他肩頭。

柳霜綾心中正羞,忽覺寬厚有力的肩膀僵住,還有異樣的呼吸聲響起。

那不是情慾動時的焦躁,而是帶著極大的不安。

柳霜綾見識更多,一下子猜中齊開陽的心思。她眨了眨媚眼,取出一本娟冊起身站在齊開陽面前,道:「陪我修習……這個功法。」

《紫府天羅經》她在曲寒山記熟之後便已毀去,今日匆匆忙忙重又繪制了最後一篇。

齊開陽接過時,柳霜綾柔荑微微一抖,忙將雙目緊閉,羞得不敢看。

少年翻開娟冊第一頁,立刻面紅耳赤地吭了聲粗氣。

柳霜綾聽聲睜眼,見齊開陽怔怔地抬頭,她嘟了嘟唇,道:「余真君離去的時候,催我早些修習,又說……又說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助我修行這一篇……」

先前會錯了意,齊開陽滿面通紅,又激動萬分。

一時手足無措,毛手毛腳地將柳霜綾一摟,女郎順勢倒在他懷中,坐於雙腿上,嚶嚀著道:「陪我一起看。」

齊開陽順勢環著女郎纖細的腰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翻過扉頁的《雙修篇》,映入眼簾的便是呂祖對雙修之道的論述。

齊開陽逐字看去,暗想這篇雙修訣既是師尊所授,當是絕佳的妙法。

他隨已知情事,終究細節不明,還不甚明瞭。

帶著滿腹疑問再翻下一頁,柳霜綾啊喲一聲,忙伸手想奪。

齊開陽反應極快,猿臂一伸,柳霜綾撲了個空。兩人本就坐得親密,這一下更讓柳霜綾整個嬌軀都投在少年懷裡。

軟玉噴香,尤其女郎胸前一對兒挺拔的插雲雙峰直挨進懷裡,齊開陽頓覺隔衣傳來的豐彈滑膩,不由自主地緊了緊臂膀,將柳霜綾摟得更緊。

二人呼吸相聞,一同如飲醇酒般沈醉其間。

「想藏甚麼?」齊開陽拿回娟冊,道:「不是說一起修習的麼?」

「沒有啦……」柳霜綾見已無可輓回,羞紅著臉道:「那就一起看。」

再翻一頁,齊開陽露出笑容,柳霜綾面紅過耳。

原來下一頁便是圖形,她今日回府後倉促之下重新繪制,念從心起,將圖中男女自然而然繪成齊開陽與自己。

柳霜綾並不精通繪畫,可用情之時,筆下便現出心中所願。

圖中的男女相擁,男子在女子耳邊似說著悄悄話,女子羅衫半解,正是當日在曲寒山上,柳霜綾猝不及防被沐夢真人剝下簪花百褶裙後的穿著。

只是香肩上的綢緞自然滑落,裸出半邊。

男子笑如陽光和熙,女子的俏臉冷冰冰的,可嘴角的一抹淺笑又透露出心中情意。寥寥幾筆,頗具神韻。

「這幅圖說的甚麼?」

原本的經書,圖畫旁配著文字。

柳霜綾重新繪制,光是想到就覺嬌軀酥軟,哪裡還敢把火辣辣的文字重新寫上?

此時柳霜綾更覺後悔,繪圖時心中慌亂未得細想,早知就把文字寫上,總比親口吐露要好得多。

「是說男女……事前,先說些體己的話兒,情投意合時,修行起來效果才佳。」羞歸羞,終究還是期期艾艾地說出了口。

既說出了口,柳霜綾忽覺身上有甚麼束縛被掙脫,先前的忸忸怩怩幾乎褪盡。

女郎與齊開陽交頸相擁,深深投入少年懷裡,將怒聳的雙峰緊緊挨在結實的胸膛上,輕聲道:「你甚麼時候喜歡我的?」

「我不知道。」齊開陽被幽香圍繞,不停地深深呼吸,道:「第一眼就覺得你好看,但是喜歡,喜歡是甚麼時候?可能是在安村對戰邪魔時,也可能是入夢醒來之時?我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你。你呢?」

「不知……」柳霜綾清甜的聲音在耳邊縈轉,道:「就知道小依抱你的時候,我很生氣。」

「那我今後只抱……」

「別胡說!」柳霜綾及時伸柔荑捂住齊開陽的嘴,凝視著他的臉龐。

這樣有本事,堅強勇敢的少年,長得陽光英俊,一定會有很多女子喜歡。

柳霜綾雖打心眼裡不願他身邊有鶯鶯燕燕,可沐夢真人的話從未忘記。

齊開陽今後有許多難關,能讓沐夢真人說出如履薄冰四字,個中之坎坷,難以想象。

他需要幫手,助力,若束縛在自己身邊,因愛生恨先不談,或許會失去的更多。

何況,柳霜綾已知喜歡齊開陽的不止自己一人。

不僅呵氣如蘭,連柔荑都是又香又軟,齊開陽貪婪地嗅著。

比起一對兒豐彈高聳的豪乳,更誘人的是手臂摟著的那抹殺人刀般的柳腰。

齊開陽甚至覺得,只需半臂就能環上一圈。

「繼續看……」柳霜綾雙手仍然環著齊開陽,胸脯卻離開寸許,不再抵在他胸膛上。

拿起娟冊,柳霜綾羞羞答答地擺在胸前。

玉乳高聳,就像最好的書案,娟冊擺在上面無比地香艷,所謂青硯紅袖的旖旎,不過如此。

齊開陽窒著呼吸,翻開下一頁。

娟冊本就柔軟絲滑,更混不著力。

指尖輕觸,依稀傳來她豪乳上豐彈的觸感。

只見圖中男女對坐,女子美臀豐翹,胯間交合,除了交合之外,正是兩人現下的姿勢。

「霜綾……」齊開陽喉結滾動,被愛侶的模樣誘惑得難以自持。

「先看完嘛~」

柳霜綾天生嫵媚,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極具魅力。這一聲又嬌又軟,齊開陽還是個少年雛兒,哪裡經得起這樣挑逗?難耐地挪了下身。

一根燒紅鐵棒般的棍子抵在小腹,圓嘟嘟的鈍首又硬又熱,柳霜綾察覺之後,與齊開陽一同愕然對視,又一同紅了臉。

齊開陽趕忙低頭,可高聳的胸脯又在眼前,上好的緞子里依稀可見紫色的胸兜若隱若現,曲寒山上的驚艷一幕立刻映入腦海。

如今不需非禮勿視,齊開陽赤紅著雙目,目光徬彿穿過了娟冊,盯著被高高頂起的胸兜。

柳霜綾又是羞澀,又是得意。

愛侶為自己的身體深深沈迷,從來都是每一位女子足以自傲的事。

女郎臉上帶著甜笑自行伸出手去翻了一頁,媚目睜大,一眨不眨地看著齊開陽。

少年臉上的痴迷讓她滿心欣喜,還不自禁地挺直了背脊。

娟冊隨著女郎的動作,向齊開陽眼前又送了一些。少年眼睛瞪直,不僅是柳霜綾挺拔的胸脯引得他眼酣耳熱,也因娟冊中的畫萬分旖旎。

柳霜綾隔一會兒翻一頁,直到娟冊翻完,羞羞答答道:「記住了麼?」

「嗯……額……沒……沒記全。」齊開陽面紅耳赤,美色當前,甚麼都看不進去。

「沒關係。」柳霜綾收起娟冊,雙臂環著齊開陽的脖頸,輕聲道:「我教你。」

「你會麼?」齊開陽的聲音又忍不住顫抖起來。

情竇初開的少年大體如此,遇見心儀的女子,恨不得冰清玉潔,連手都沒被旁人摸過,連被人多看一眼都要心中不爽。

柳霜綾居然要「教」,難道說已有了經驗?

「想哪裡去了?」柳霜綾嬌嗔著又投入齊開陽懷抱,嚶嚀著道:「尊師將經書傳授給我,我修習的時候想了無數次。那時候,人家還有婚約在身,可是想的都是你。」

輕聲呢喃的情話卻熾烈而真摯,加上噴香火熱的呼吸,就像一根絲線牽引著少年。

齊開陽指頭動了動,這一動,強壓已久的欲念像火山一樣噴薄而出,緊緊摟著女郎纖腰,兩人像同時沒了力氣似的倒下。

女郎壓在少年身上,四隻眼睛深深地對視。

看對方牙關的顫抖,看對方不安的抿著唇,看對方目光里的期盼與閃躲。

忽然,情愫湧泉似地升起,兩人心意相通一齊閉目,吻在一起。

兩人都全無經驗。

齊開陽只覺兩片嫩脂香滑微甜,此生品嘗過的任何食物都不及萬一的美味。

少年貪婪地吸吮,那兩片嫩脂先前還有些發僵,只片刻之後就充滿了生命力地熱情回應。

糯糯的柔唇,香香的氣息,少年迷在雲霧之中。恍惚間不甘只是吸吮,不需人教,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去。

「唔~」

嬌軟旖旎的媚吟聲,讓齊開陽猛地睜眼。

只見近在咫尺的女郎原本圓大明亮的媚目半閉,目光如醉,俏臉兩頰蒙上紅雲,嬌艷不可方物。

那一聲半嗔半喜的嬌喘更是一下子撩中他的心田,齊開陽赫赫喘著粗氣,更見兩人先前緊擁之下,柳霜綾羅衫凌亂,分開的領口露出一件紫色的胸兜。

「想不想看?」柳霜綾閃躲著目光。

方才同樣是她的初吻,滋味比想象中美妙得多。

情郎身上的男子氣息竟然那樣誘人,讓她的小心肝噗噗亂跳。

更讓她慌亂不已的是,齊開陽胯間脹起一根又粗又熱的鐵棍,正火辣辣地抵在小腹上。

可嬌羞之際,嬌軀不由自主地壓著硬物,全然不受控制。

「想……」

「幫我……解開……」柳霜綾奮力吐出一言,幾乎用盡了氣力,還要強撐起半邊身子,以便情郎為她寬去衣物。

可又睜大了媚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情郎。

胸兜只靠兩根細線繞在脖頸上系了個蝴蝶結,齊開陽迫不及待,毛手毛腳地一拉,細線脫落,紫色的綢緞無所憑依地服帖在柳霜綾胸前。

齊開陽喘了口氣,傾力斜扯,力道之大,便是扇石門也要被他掀飛。

綢緞剝落,隨著齊開陽粗魯地扯開衣物,兩只秀潤飽挺的玉峰同樣斜偏著一甩,蕩漾著終現於眼前。

膚光如雪,挺拔彈滑,高聳入雲,看得齊開陽耳迷目眩。

尤其峰頂兩點紅玉墜石般的玫紅,讓這對豪乳活色生香。

「嗯~」沒料到齊開陽的粗魯與毛躁,柳霜綾輕哼一聲。

可胸脯一涼,又被情郎火熱急促的呼吸噴熱,柳霜綾見情郎雙眼瞪得大大的,露出吃人般的目光,略覺害怕,道:「好不好看?」

沒有回應。

齊開陽喉間一滾一滾,痴痴地看著女郎香艷已極的雙乳。

柳霜綾心中的懼意全成了竊喜,她緊張呼吸之際,雙乳懸垂著極具生命力地律動輕顫。

乳香四溢,齊開陽看得目不轉睛。

這對豪乳單論根部並不算甚大,但峰巒奇高,配上女郎修長筆挺的身姿,著實誘人。

「好看……」齊開陽終於說得出聲,艱難道:「我想吃。」

「奴家都是你的,你想做甚麼……都可以……」柳霜綾越說聲越低,嬌軀越是無力,連撐起的上身都支不住,藕臂一軟,上身伏低,旋又警覺。

不知是想讓情郎再看一看這對傲物,還是終究仍是嬌羞,柳霜綾忙又撐起上身,雙乳懸垂著在齊開陽胸前一蕩而過!

溫軟,滑膩,豐彈,諸般絕妙的觸感一齊在胸膛上浮現,即使蜻蜓點水般只一瞬,仍讓少年覺得銷魂蝕骨。

這一下煎熬到了極致,迫不及待地一抬頭,將一隻豪乳吸進嘴裡。

「咿~哼~」女郎嬌喚著呻吟出聲,環著情郎的藕臂一緊,卻將豪乳大口大口地送進他嘴裡。

柔嫩又敏感的乳膚上傳來被吸吮,被啃咬,被舔舐的觸感,酥酥麻麻,嬌軀像被雷電轟擊似的一會兒僵,一會兒軟。

齊開陽貪婪地品嘗口中的美妙。

其形如山峰,其味如漿酪,其色如冰雪。

含在嘴裡一吸,乳肉便被強勁的吸力吸長。

順口一咬,乳肉香彈無比。

峰頂的凸點更給滿嘴香滑彈嫩添加了變化——柳霜綾的乳頭甚是誘人,寬圓而扁,口感甚足,即使受刺激得硬如石子,依然凸起不多,與她高聳的玉峰相映成趣。

「咬的時候輕一點點……」齊開陽不知輕重,只顧貪歡,又吸又咬,可想而知一會兒要被咬得滿乳的牙印。

柳霜綾吃疼,主動訴說心中之感,正是「教」的意義。

「唔唔……」齊開陽被豪乳悶臉,受用難言,果然是聰慧的少年,依言深吮輕咬。

聽得柳霜綾呼吸之聲從先前的又痛又快,變成輕柔婉轉的呻吟。

又覺每回將她的乳尖頂回乳肉里,再以舌尖重重地挑撥時,女郎的呻吟聲都格外地嬌媚。

齊開陽雖無經驗,毛手毛腳,但自幼修行起就天資聰穎。交歡之時,一法通萬法通,少年的大手捉住空著的豪乳,指尖夾著乳尖揉捏。

「呵~奶頭好舒服……」柳霜綾鼻翼翕合,初嘗情投意合的快意竟是這般甜美,叫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正沈迷期間,又「咿呀」地輕喚一聲。

齊開陽推開從未領略過世界的新大門,一切都無比新奇,一切都誘惑著他。

一手攀上豪乳揉捏,另一手滑過腰肢,鑽入柳霜綾裙底把住一瓣肉嘟嘟,挺翹翹的臀兒。

乳肉溫熱,臀瓣冰涼,乳肉比起臀瓣更加綿軟,而臀瓣則比乳肉彈性更佳。

齊開陽樂不可支,抓一抓左瓣,摸一摸右瓣,愛不釋手。

柳霜綾正值花信年華,身上敏感之處被情郎吸吮撫弄,一時小腹間情潮湧動。

她抱著齊開陽的腦勺,低下螓首在他額間熱烈地親吻回應。

兩人都從心而發,彼此索取,情濃如蜜。

飽嘗溫柔之際,齊開陽越來越是大膽,柳霜綾亦放開身心。

兩人擁吻一陣,柳霜綾又一提嬌軀,將豪乳送進情郎嘴裡。

齊開陽雙手各抓著一片臀瓣,將柳霜綾緊緊按在身前,左吃幾口,右吃數嘴,忙碌得滿面通紅,依然不滿足。

「好不好吃?」

「又香又軟,還想吃!」少年嘰嘰喳喳地吃著正歡,

柳霜綾被吸得嬌喘吁吁,被齊開陽吸進嘴裡的乳肉果然已又紅又腫。女郎俏臉一紅,道:「你不想……我吃吃你麼?你吃吃我,我吃吃你……」

齊開陽一驚,松開飽嘗的美乳,見柳霜綾眉目低垂,但嘴角帶著笑意。他一想方才看過的娟冊,顫聲道:「想……」

「那……請主人寬坐……」柳霜綾羞羞答答,撥開額前凌亂的長髮在腦後束好。

看齊開陽無比鄭重地正襟危坐,伏身在他身邊跪地,抬頭與齊開陽對視道:「但是,你可千萬莫要……莫要射出來……」

「呃……」齊開陽胯間已腫脹許久,甚至有爆裂之感。

一想娟冊上的旖旎香艷,再看柳霜綾的櫻桃小口珠圓玉潤,水光盈盈,哪裡答應得下去?

嘴巴連張了幾回,實在沒有半分把握。

柳霜綾先是奇怪,看著齊開陽露出疑惑之色,後又恍然大悟,竊笑道:「那,只吃一小會兒,萬一忍不得一定要說。」

「嗯……嗯……」齊開陽局促,又升起不服之意。

少年心性天生就好勝,尤其這件事,誰不希望自己能讓愛侶滿意?

滿意僅是基本,最好讓愛侶欲仙欲死,哀聲求饒的才好。

他心中又有別的念頭,想了一想,還是直言道:「不能在嘴裡麼?」

「可以的。大關鍵,在顛倒。莫厭穢,莫計較。」柳霜綾背著口訣,羞聲道:「你的東西,我怎會嫌棄?就是……就是……我們倆都是第一回,我想要在……那裡……」

原來如此。齊開陽深感這份情意,他雖與柳霜綾相處數月,深深愛慕,但從未像柳霜綾將事情想得那麼細緻,當下動情道:「我也想!」

柳霜綾嫵媚一笑,羞答答地解開齊開陽的褲頭,一根圓柱身黑沈沈,頂端嵌著顆青紫略粉的大棒跳了出來,著實將她嚇了一跳。

勃起的棒身又粗又長,方才壓在小腹時已有察覺,可真的看見,還是覺得心慌。

齊開陽修習武技,用【八九玄功】打熬肉身神魂,胯間的物事只是看上去就覺堅硬如鐵。

柳霜綾又是心慌,又是暗喜。

粗大堅硬,對於愛侶而言正是夢寐以求。

正所謂二者余,方絕妙,情與欲融為一體,情愛才能更長久。

柳霜綾心中無比滿意,就像齊開陽對她嬌軀的滿意一模一樣。

她抬頭笑看了情郎一眼,這一笑又媚又羞,讓齊開陽胯間跳了跳。

火熱的氣息幾乎被「扇」到了臉上,柳霜綾見齊開陽目赤面紅,知曉他心急如焚,伸出柔荑握住棒身。

滾燙的溫熱傳至手心,溫軟的觸感傳至棒身,兩人一齊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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