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江花欲奔遭攔阻田禽含怒設毒謀
鎮國寺 · 貓九大大 · 2 / 2
這邊圓靜在寺里躲了兩日,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不敢再去田家,可又惦記著樂氏那水蛇腰和江花那緊窄的小牝戶。
正胡思亂想間,後門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圓靜跑去看,門一開,卻是江花站在外頭。
江花只穿一件素布衫子,頭髮散著,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她一見圓靜,眼淚便撲簌簌地掉下來,一把拉住他袖子道:「小師父……我……我待不下去了……」
圓靜忙把她拉進來,關了門,低聲道:「怎麼了?你慢慢說。」江花抽抽搭搭地道:「夫人知道了……姨娘和她打了架……田爺把野棠打了一頓……還說不許你再上門……」她抹了把眼淚,又道:「我……我懷了……」圓靜一愣,沒反應過來:「懷了甚麼?」江花紅著臉低聲道:「我有了你的孩子……一個多月沒來月信了……」圓靜一聽,腦袋「嗡」的一聲,臉也白了。
他才很贊哦九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哪裡想到甚麼懷不懷的?
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花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涼了半截,哭道:「小師父……你帶我走吧……我跟你回寺里,我給你洗衣做飯,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求你帶我走……」她抓著圓靜的胳膊,搖得他晃來晃去。
圓靜被她哭得心慌意亂,正不知如何是好,法明從後頭走了過來。
法明見江花在哭,便問:「怎麼回事?」圓靜支支吾吾地說了——樂氏與懷氏撕破了臉,田禽不讓圓靜再上門,江花又懷了孕,要跟圓靜走。
法明聽了,眉頭皺成一團。
他打量了江花一眼——很贊哦歲的丫頭,瘦瘦小小的,臉上還帶著淚,可那眉眼間已有幾分媚態,想必是在田家被調教過了。
法明心裡盤算:若把這丫頭弄進寺里,又是個麻煩。
鈕阿金和賈氏已經爭得不可開交,再加一個江花,豈不是更亂?
況且田禽那廝不是好惹的,若真把人藏了,他必定不肯罷休。
法明便道:「傻丫頭,你跟他走?你跟他走,他去哪兒?這寺里是我們出家人的地方,你一個姑娘家住進來,算怎麼回事?」江花哭道:「那我怎麼辦?田爺會打死我的……」法明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道:「你先回去,別鬧。你才多大,懷沒懷還不一定呢,過些日子再說。」江花還要說,法明擺手道:「回去吧,田爺正惱著,你若不見了,他更要發火。」江花含著淚,看了看圓靜,圓靜低著頭不敢看她。
江花終於一跺腳,轉身跑了出去。
圓靜看著江花跑遠的背影,心裡又慌又愧。
法明在他肩上拍了一把,道:「你惹得好事!田禽那廝是睚眥必報的,你別看他面上不吭聲,心裡不定在盤算甚麼呢。」圓靜道:「那……那我怎麼辦?」法明道:「你只不去便是,他總不能來寺里搶人。」圓靜點了點頭,可心裡終究不踏實,回房睡下後翻來覆去,一夜不曾合眼。
法明說得不錯,田禽這人最是記仇。
他明面上把家事壓了下去,夜裡卻翻來覆去地想:圓靜這個小禿驢,吃我的喝我的,把我一家妻妾丫鬟都弄了個遍,這口氣若不出,他還當我田有獲是好惹的。
他在黑暗中睜著眼,一條毒計漸漸在腦中成形。
他想起新任的州同徐老爺,那可是個貪得無厭的主兒,又聽說他有個兒子病了,正到處尋清靜地方養病。
若能借徐家的手來整治這幾個禿驢,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他既可以報了圓靜的仇,又能從中撈一筆銀子。
田禽想到這裡,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翻身起來,在燈下寫了封帖子,準備次日便去拜見徐州同。
正是:
暗裡磨刀不露痕,腹中已蓄禍根深。
只緣一夜貪歡事,引得狂風卷寺門。
要知那田禽如何借刀殺人,引出何等大禍,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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