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圓靜入幕田家宅貪歡惹下禍事根
鎮國寺 · 貓九大大 · 2 / 2
這一回雖還是緊,但有了滑膩,進去便順了些。
圓靜緩緩推進,直到整根沒入,江花「嗚」地一聲,兩手攥緊了褥單,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那破瓜之疼讓她渾身發抖。
圓靜不敢動,伏在她身上等她適應。
江花咬著嘴唇,皺著眉,好半晌才松開眉頭。
圓靜這才試著慢慢抽送,初時極慢,每一下都輕而淺,江花漸漸鬆動了,那緊窄的牝戶里滲出些熱液來,裹著他的話兒又熱又滑。
樂氏在旁邊看得興起,又湊過來,在江花胸前揉捏那剛發育的小奶子,一邊揉一邊道:「小丫頭,舒服麼?」江花紅著臉搖頭,可那牝戶卻不自覺地夾了夾,把圓靜夾得倒吸一口氣。
圓靜見她沒那麼疼了,便加快了些,江花口中漸漸發出細細的哼哼聲,也不知是疼是爽。
樂氏見他們入了巷,自己又爬上來,從背後摟住圓靜,那對奶子貼著他後背蹭,一隻手探到前頭去揉江花的陰核,三人在榻上疊作一處。
圓靜被前後夾擊,那話兒在江花體內越發硬挺,江花被他頂得身子一衝一衝的,口中從哼唧變成了細細的呻吟,兩條腿也不蹬了,反軟軟地張開著。
樂氏又在後頭催促:「快些快些,小和尚你行不行?」圓靜被她這一激,便加快了速度,猛抽了百十來下,江花忽然身子一弓,「啊」了一聲,那緊窄的牝戶一陣陣收縮,一股熱液湧出來——卻是洩了。
圓靜被她這一夾,也忍不住了,低哼一聲,白漿直灌入她體內。
江花被那熱流一燙,又是一陣哆嗦,癱在榻上,眼角還掛著淚,可那臉上卻多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樂氏這才滿意了,摟著圓靜親了一口,道:「小和尚好本事,以後常來。」圓靜喘著氣應了。
三人收拾了衣裳,江花低著頭不敢看人,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樂氏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掛著笑,又對圓靜道:「你夜裡來,田爺吃過酒便睡了,我等你。」圓靜心頭一蕩,那話兒又有些抬頭,連忙按下,道:「知道了。」
自此圓靜夜夜在田家留宿。
田禽見他來了,照例歡喜,擺酒備菜,與他吃個盡興。
田禽酒量不濟,吃不了幾杯便醉了,圓靜哄他睡了,便溜出書房,摸到樂氏房中。
樂氏每夜都備著茶點等他,兩人見了面便脫衣裳行事,有時在床榻上,有時在妝台前,有時甚至就在門後,逮著空就弄。
江花起初還躲著,後來被樂氏拉了幾回,也慢慢嘗到了滋味,便不再推拒了。
有時樂氏來了月信,便讓江花替她,圓靜摟著那小小的身子,覺著別有一番滋味。
更有甚者,三人疊在一處,樂氏騎在圓靜身上動,江花跪在旁邊舔他那話兒根處,圓靜被兩個女人弄得神魂顛倒,一夜洩個兩三回都是常事。
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田禽正妻懷氏是個精細人,早察覺到樂氏近日神色有異,常常臉頰潮紅、眉眼含春,白日里也總是懶懶的,像是夜裡沒睡夠。
懷氏暗自留心,這日趁樂氏出門買胭脂,她溜進樂氏房中翻檢,果然在枕頭底下尋到一件東西——一個小小的僧帽搭兒,是圓靜頭上戴的那頂僧帽上脫落的。
懷氏認得這東西,因為圓靜常來田家,她見過幾次。
懷氏攥著那搭兒,氣得渾身發抖,又不肯聲張,只把那搭兒收進了自己妝匣里,等著看樂氏如何狡辯。
又過幾日,這夜月光甚好。
懷氏睡不著,起身去院子里走走,路過樂氏窗外時,忽然聽見裡頭傳來壓低了聲音的浪叫:「小和尚……再深些……頂到了……」接著是皮肉相撞的「啪啪」聲和床板吱呀的響動。
懷氏貼在牆根下,聽了一會兒,只聽見樂氏又叫:「小和尚好狠……快把姨娘弄死了……」另一個年輕的聲音含混地應著,像是嘴裡含著甚麼東西。
懷氏聽出那正是圓靜的聲音,氣得牙齒咯咯響,卻死死忍住了沒有破門而入。
她回到自己房中,一夜沒合眼。
次日一早,懷氏便與樂氏翻了臉。
她將那搭兒往樂氏面前一摔,道:「你做的好事!與那小禿驢勾勾搭搭,當我不知道?」樂氏先是一慌,隨即強撐著道:「姐姐這話從何說起?甚麼禿驢不禿驢的,我可不知道。」懷氏冷笑道:「不知道?那夜我在你窗根底下聽了一夜,你叫得可歡暢呢。」樂氏臉一白,說不出話來。
懷氏又道:「你勾搭野男人,我管不著,可你弄到我家裡來,弄到我眼皮底下,我就不答應!」樂氏被逼急了,反咬一口:「姐姐說得義正辭嚴,你自己難道就乾淨?那小和尚來的時候,你哪回不是多看他兩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從房中吵到院子里,從院子里吵到廳上,扯頭髮抓臉,把個田家鬧得雞飛狗跳。
田禽回來時,見兩個婦人披頭散髮地扭在一處,樂氏臉上多了兩道血痕,懷氏衣袖被扯破半邊。
田禽怒道:「成何體統!」將兩人拉開,喝問緣由。
懷氏冷笑道:「你問問你的好妾,她與那鎮國寺的小禿驢做了多少好事!」田禽一聽「鎮國寺的小禿驢」,臉色便沈了。
他看了看樂氏,樂氏低頭不語;又看了看懷氏,懷氏將那搭兒扔在他面前。
田禽撿起來,正是圓靜的東西。
他心中明白了八九分,臉上不動聲色,只道:「罷了罷了,都回屋去,別在外頭丟人現眼。」兩個婦人各自回房,田禽一個人坐在廳上,把那搭兒捏在手裡捏了半日,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他心裡暗道:圓靜啊圓靜,我待你不薄,你竟背著我弄我的妾、搞我的丫頭,把我一家妻妾都攪得不得安寧。
可他面上卻不動聲色,轉天見了圓靜,仍是親親熱熱地招呼,擺酒請吃,只是那眼底深處多了一絲冷意。
圓靜渾然不覺,夜裡照樣溜去樂氏房中快活,卻不知田禽已經暗暗在背後磨刀。
正是:
少年貪色入深閨,暗度春風夜夜迷。
只道偷歡人不知,哪知禍已近眉低。
要知那田禽如何含怒設下毒謀,借刀殺人,引出何等大禍,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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