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擊殺魔王的勇者後宮團被改造成扶她魔物娘勇者也被性轉雌墮成淫蕩魅魔 · 色琴大師 · 2 / 2
她的乳房在蕾絲睡裙里晃來晃去,乳頭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尖尖的凸起,隨著動作的頻率輕輕顫著。
她的高潮來得悄無聲息。
身體先是僵住,然後開始細細地顫抖,從大腿根一直抖到指尖,穴內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一緊一松,一緊一松,持續了快半分鐘。
奧羅拉軟倒在埃克身上,眼鏡徹底掉了,落在草地上發出叮的一聲。
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呼吸又輕又淺,像是所有的力氣都洩乾淨了。
埃克把她輕輕放在一邊,然後站起來,走向還縮在篝火邊的艾琳。
精靈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假裝檢查裝備,手裡那根箭桿都被她擦得快包漿了,一雙長耳朵出賣了她——耳尖紅得發紫,朝埃克的方向竪著,一直在偷偷聽那邊的動靜。
「該你了。」埃克在她面前蹲下來。
艾琳把臉埋在膝蓋里不看他,聲音悶悶的:「我…我在檢查裝備…」
「你手裡那根箭已經沒東西可查了。」
「還能再查一遍。」
埃克沒跟她囉嗦,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從地上拖了過來。
艾琳驚叫一聲,手裡那支倒霉的箭終於掉在了地上,滾進了篝火里,噗地冒出一小撮火星。
「你真浪費,那是精鐵箭頭——」話說到一半就被埃克堵了回去。
他吻得很溫柔,不像格蕾塔那麼凶,也不像奧羅拉那麼磨人,就是很純粹地吻她。
嘴唇貼在一起,舌尖溫柔地撬開牙關,慢慢探進去,嘗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藥味——艾琳晚飯後習慣嚼一種精靈特製的草藥,說是對牙好。
艾琳的身體從僵硬慢慢變軟,原本推著他胸口的手漸漸松了力氣,最後變成了環著他的脖子。
她的腿很長,此刻被埃克分開,架在他腰側,膝蓋彎掛在他的臂彎上。
「等一下…」艾琳偏開臉,呼吸有點急促,淺金色的長髮鋪散在草地上,像一片發光的絲綢,「我還沒…還沒準備好…」
但她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抓緊了埃克的後背。
埃克低下頭,含住了她的耳尖。
精靈的耳朵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乳頭還敏感。
他的嘴唇剛碰到耳尖,艾琳就像被電了一樣渾身劇烈地彈了一下,腰往上弓起,整個人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別…別舔耳朵…」她的聲音全變了調,手指在他肩上摳出了紅痕。
埃克不聽,舌尖沿著耳朵尖的輪廓慢慢舔下來,把每一寸軟骨都舔得濕濕的,然後含住最頂端那個敏感的小尖,用牙齒輕輕磨。
「嗚…」艾琳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長腿無意識地夾緊了埃克的腰,膝彎都開始發抖。
埃克空出一隻手往她身下探。她穿的是精靈特有的軟皮短褲,襠部已經濕透了一塊,皮革被愛液浸得發軟,手指一按就能感覺到下面的形狀。
他把她的短褲解開,拽下來丟到一邊。
艾琳的下身暴露在夜風裡,淡金色的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的形狀很漂亮,顏色是很淺很淺的肉粉色,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
她的腿又長又直,皮膚白皙得像月光,只有大腿根部因為害羞而泛起淡淡的粉紅。
「別…別看…」艾琳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臉,但沒擋眼睛,從指縫里偷偷看他的反應。
埃克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扶著自己對準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頂。
艾琳的內部比另外三個都要緊,也許是因為精靈的生理結構不同,也許只是因為她太緊張。
龜頭剛擠進去一個頂端,她就開始急促地喘氣,眼角泛出了淚花。
「疼不疼?」埃克停下來問她。
「不…不疼…」艾琳搖頭,眼淚甩下來了,金黃色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就是…太脹了…你慢一點…」
埃克忍著不動,等她放鬆。過了好一會兒,艾琳才深吸一口氣,把自己撐起來一點,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可以了。」
他開始慢慢地抽送,每次只推進一小截,退出來再推進一小截,讓她的內部逐漸適應他的尺寸。
艾琳閉上眼,嘴唇抿得緊緊的,眉頭微蹙,但很快蹙緊的眉頭就松開了,嘴唇也不再抿著,而是張開了一條縫,從裡面漏出細碎的呻吟。
「嗯…嗯唔…嗯…」
她的叫聲很克制,像是在努力壓著甚麼,每一聲都悶在鼻腔里,聽起來反而格外撩人。
她的長腿盤在埃克腰上,隨著他的動作一松一緊,大腿內側的軟肉貼著埃克的腰側,又滑又嫩。
「舒服嗎?」埃克在她耳邊問。
「嗯…」艾琳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應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到深處都會讓她的意識短暫地模糊一瞬,像是有一道白光在眼前炸開。
精靈的高潮來得緩慢而綿長。
不像格蕾塔和娜仁托婭那麼猛烈,也不像奧羅拉那麼技術性,艾琳的高潮是溫柔的,逐漸累積的,像海浪一層一層疊上來,疊到最高處的時候悄然潰散。
那一瞬間她的腿猛地夾緊,內部痙攣了好幾次,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然後整個人就軟在了埃克懷裡。
埃克抱著她躺下來,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緩了幾分鐘。艾琳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睫毛還濕著,鼻尖也紅紅的。
「你每次都把我弄哭。」她悶悶地說。
「是你自己愛哭。」埃克揉了揉她的頭髮。
「才不是。」艾琳把臉藏進他懷裡,不說話了。
四個人躺了一圈,誰也不想起身。篝火燒到了最旺的時候,火星飛舞,噼噼啪啪地響。
最後還是埃克先開口了。
「說個事,」他仰面躺著看星星,聲音很平靜,「明天打完這一仗,咱們就回去。」
「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格蕾塔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不說更不行,」埃克笑了一聲,「前面七十七任沒人回來過,所以咱們得回來。不然這個破紀錄就沒法破了。」
「能不能別在——算了。」格蕾塔本來想說他掃興,但一想這本來就是他這個人最大的毛病,愛立flag,每次大戰之前都要叨叨一遍,像是某種儀式。
「這次跟以前不一樣,」埃克繼續說,「我們有十足的把握。」
「嗯。」四個人異口同聲地應了一句,聲音參差不齊,但每個音節都帶著堅定的信任。
夜風吹過來,把篝火的煙吹向他們,嗆得艾琳咳了兩聲。
遠處那座黑色的魔王城依舊安靜地矗立著,徬彿一頭沈睡的巨大魔獸,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第二天清晨,霧很大。
魔王城內城的甬道冷得刺骨,腳下的石板泛著幽藍色的光,每次落步都踩出聲響,在空曠的通道里來回反彈,變成一層一層的回音。
埃克拄著聖劍半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著裂開的肋骨疼。
額頭有道口子,血混著汗淌下來糊住了左眼,視野紅了一大片。
左臂的護甲碎了一半,小臂上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被他自己用布條胡亂纏了幾圈,血已經把布條浸透了。
格蕾塔更慘。
她的大盾碎成了三塊,只剩三分之一還在左手上綁著。
右肩的肩甲完全變形,應該是被甚麼東西拍碎的,裡面的皮肉翻出來,邊緣焦黑,是強酸灼傷的痕跡。
但她還站著,咬著牙站著,握著只剩半截的長劍,守在埃克身前。
艾琳靠在牆邊,臉色慘白。
她的弓斷了,弦繃斷的時候抽到了她的眼睛,左眼腫得只剩一條縫。
右手的手指有好多地方在流血——射了太多箭,指腹的皮膚被弓弦磨破了。
箭囊已經空了,最後一支箭插在遠處一具魔族的屍體上,箭頭沒入眼窩,只留小半截箭桿在外面。
奧羅拉坐在地上,袍子燒得破破爛爛的,臉上全是灰,眼鏡碎了一片,另一片也裂了。
魔力透支讓她的臉色發灰,嘴唇乾裂出血,像條跑上岸的魚,每一次呼吸都嘶嘶作響。
娜仁托婭單腿跪在奧羅拉旁邊,一條手臂軟塌塌地垂著——脫臼還沒接回去。
她的脖子上有條長長的血痕,差一點就划破頸動脈。
尾巴斷了一截,斷口處還在滲血,滴在石板上,吧嗒吧嗒地響。
但他們贏了。
魔王的屍骸就在前面不到二十步的地方,巨大的身軀倒在地上,正在緩慢地化作黑煙散去。
心臟的位置被聖劍貫穿,邊緣還在燃燒著金色的聖焰,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埃克撐著聖劍站起來,肋骨立刻抗議地一陣劇痛,他嘶了一聲,但忍住了,把身體站直。
「起來了起來了,別坐著,」他挨個拍了拍身邊的人,聲音沙啞,但還算有精神,「此地不宜久留,先走出去再說。」
「等一下…」奧羅拉喘著氣說,「傳訊水晶在我包里,先給王都報個信…」
「出了城再說,這裡沒信號。」埃克彎腰把艾琳從地上拽起來,精靈腿軟得像麵條,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格蕾塔扔掉碎盾和斷劍,用沒受傷的左手架起奧羅拉。
娜仁托婭咬著自己沒脫臼的那只手,猛一用力,把脫臼的肩膀懟了回去,疼得悶哼了一聲,然後活動了一下恢復功能的手臂,走到隊伍前面開路。
五個人攙扶著沿著來時的路往外走。
魔王城的內城像一座倒置的迷宮,來的路和去的路長得不一樣,但他們走過一次,認得方向。
一路上全是魔族的屍體,有些還在慢慢消散,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焦臭的味道。
走了大概半個鐘頭,終於看到了內城的城門。
那是一扇無比巨大的黑曜石門,表面雕刻著扭曲的符文,此刻敞開著,外面的天光照進來,在門框里形成一道刺目的光幕。
「快到了。」娜仁托婭加快了腳步。
她第一個走到門前,邁步往外跨——
然後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整個人反彈回來,一屁股摔在地上。
「甚麼——」她捂著額頭爬起來,伸手往前摸。
空氣里甚麼都沒有,但她的手掌在門洞的位置碰到了阻礙,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軟韌的薄膜,推上去會微微凹陷,但無論如何也推不破。
格蕾塔用腳踢了一下。砰的一聲悶響,腳底傳來堅實的反彈力。
「結界。」奧羅拉眯起眼睛,推開格蕾塔走到門前,伸出雙手貼在透明的屏障上,閉上眼睛感應。
十幾秒後她睜開眼,臉色更難看了。
「不是甚麼普通的結界,」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結構複雜到我看不懂。能量來源…」她頓了頓,「是整個魔界。」
「能破嗎?」埃克問。
奧羅拉沈默了一會兒,沒有直接回答。
她把魔力注入屏障,嘗試了幾個解咒術,屏障紋絲不動。
她又試了兩個更高階的破解法術,指尖的光芒剛碰到屏障就直接熄滅了,像水滴落進了岩漿里。
最後她咬破指尖,在掌心畫了個血符,一掌拍上去——足以崩碎禁咒級屏障的血符術在這層透明膜上只激起了一圈淺淺的漣漪,然後就被無聲地吞沒了。
奧羅拉收回手,看著掌心被反震力撕開的裂口,血從傷口往外滲,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石板上。
「破不了。」她說。
埃克把聖劍握緊,劍身上的聖焰還在燃燒,他抬手對準屏障劈了一劍。
聖劍撞上屏障,爆出一團刺目的白光,反彈力把他震退了好幾步,劍柄上的衝擊讓虎口的舊傷重新裂開了。
但那層透明的膜連個划痕都沒有。
「別白費力氣了。」一個不屬於他們五個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是從前面傳來的,也不是從後面,而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湧過來,像是整座魔王城在說話。
聲音很輕很嫩,帶著一種天真的意趣,聽起來是小孩。
埃克猛地轉身,聖劍橫在身前。
魔王屍骸消散的地方,不知甚麼時候站了一個人。
一個小孩。
看起來像人類女孩的幼體,白色短裙,赤裸的雙腳,淺淡的發色近乎銀白,垂在肩頭。
皮膚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陽穴下面細細的血管。
五官十分可愛,眼睛很大,瞳孔是深紫色的,幾乎佔滿了整個虹膜。
她站在那裡,背著手,歪著腦袋看他們,臉上帶著一個孩子該有的天真笑容。
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從那個小小的身軀里散髮出來的壓迫感,比剛才的魔王強了不止一個量級。
那不是魔力的威壓,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更高位的存在,就像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某個生物,而是魔界本身。
空氣在那東西周圍扭曲著,光線在靠近她身體的時候都會拐彎,像是產生了敬畏,不敢觸碰。
「你們人類真有意思,」那東西開口了,聲音清脆得像鈴鐺,「每次都覺得自己是特殊的那個。」
埃克的脊背竄上一股寒氣。
「你是誰。」他問。
那東西低頭看了看自己,扯了扯裙角,像是在確認甚麼,然後抬起頭,衝他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你可以叫我莉莉絲。或者魔族意志——看你怎麼順口怎麼叫。都行。」
埃克握劍的手在收緊,指節發白,傷口重新裂開,血順著劍柄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吧嗒,吧嗒。
魔族意志——他在古文獻里見過這個名字。
那不是甚麼具體的魔族,而是從所有魔族的集體意識中誕生的存在,不生不滅,沒有實體卻也同時擁有無數實體。
如果說魔王是魔界的主宰,那魔族意志就是魔界的本體。
兩者的差距,是螞蟻和太陽。
「你想怎麼樣。」格蕾塔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埃克身前,渾身肌肉繃緊,雖然她已經沒甚麼戰鬥力了。
「不想怎麼樣,只是想跟你們說一聲,」莉莉絲歪著腦袋,笑得更燦爛了,「來了就別走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抬起了手。
不是施法,不是攻擊,僅僅是很隨意地抬了一下——但五個人腳下的石板在同一瞬間裂開,黑色的光從裂縫中湧出來,像無數只觸手纏上他們的腳踝、小腿、腰身。
「格蕾塔——!」埃克轉身去抓她,但手指剛碰到她的指尖,她就消失了。
不是飛走,不是墜落,而是憑空從原地被抹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畫布上摳下來,塞進了另一個圖層。
然後是艾琳。
再然後是奧羅拉。
娜仁托婭伸手想去夠埃克,一隻腳已經陷入黑光之中,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沒發出聲音,下一秒整個人也沒了。
黑色的光芒在吞噬完第四個人後驟然消失。
石板上只剩下埃克一個人。
莉莉絲還站在那裡,還是那個歪著腦袋的姿勢,只是臉上的笑容收了一點,變成了一種饒有興致打量。
埃克單膝跪著,手裡還握著聖劍,但劍身上的聖焰已經熄滅了。
體內的魔力被甚麼鎖住了,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掐住了他的靈魂。
動不了,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莉莉絲走近他,赤足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輕得沒有聲響,裙擺在腳踝邊輕輕晃動。
她在他面前停下來,個子剛好夠到他的肩膀。
她低頭看了看他手裡的聖劍,伸出手——手很小,手指白嫩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孩子的手。
她握住劍刃,輕輕一掰。
天隕聖鐵鑄成的、經過歷代大主教加持、傳說能斬殺世間一切邪惡的聖劍,在她的指尖下像薄脆餅乾一樣斷成了兩截。
她把斷掉的半截劍刃隨手丟到一邊,然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劍柄和剩下的半截劍身。
她轉身,走向魔王寶座。
那把巨大的黑石座椅在王座台上安靜地矗立著,椅背高聳,雕刻著無數扭曲的魔紋。
莉莉絲走到寶座後面,用赤足在寶座下方的一塊石板上輕輕踩了一下。
石板無聲地移開了,露出下面一個深不見底的暗格。
暗格里密密麻麻地排滿了劍。
每一把都一模一樣。
聖劍——不是斷劍,是完好的、完整的聖劍。
有的劍身上還沾著陳舊的血跡,有的還纏繞著殘存的聖焰,有的已經鏽跡斑斑,顯然在裡面躺了很久。
埃克數不過來,但他腦子里已經自動浮現出了那個數字。
七十七。
前面有七十七任勇者,這裡就該有七十七把聖劍。
不對,加上他這把,該塞進去的是第七十八把。
莉莉絲低頭看著密室里的劍,像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像是在數數。然後她把手裡的斷劍隨手扔了進去,正正好好地插在那堆劍的最前面。
石板自動合攏,發出沈悶的摩擦聲。
莉莉絲轉過身來,又對上了埃克的眼睛。
她雙手背在身後,腦袋歪到另一邊,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殿堂里亮得驚人,虹膜深處有甚麼東西在緩緩轉動,像是漆黑的深井里倒映著破碎的星河。
小白裙的下擺在石板上一動不動,裙擺下面露出的兩條小腿又細又白。
「你知道嗎,」她開口了,聲音還是那種脆生生的調子,像是在跟好朋友分享一個秘密,「魔界不能沒有魔王。就像你們的世界不能沒有太陽。」
她停了停,嘴角翹起來。
那個角度說不清是天真的微笑,還是居高臨下的嘲弄。
「所以——」
「必須要有一位魔王。」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從埃克的耳膜扎進去,順著神經一路刺進大腦深處。
他想開口說甚麼,但黑色的光芒再次從腳下湧起,這次纏上的是他的身體,從他跪著的膝蓋開始,蔓延過腰腹、胸口、脖頸,最後淹沒了他的視野。
最後一個畫面,是莉莉絲歪著腦袋衝他笑,紫眼睛里映不出任何東西。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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