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龍之島

擊殺魔王的勇者後宮團被改造成扶她魔物娘勇者也被性轉雌墮成淫蕩魅魔 · 色琴大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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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塔是被燙醒的。

她的右臉現在貼在某種粗糙滾燙的岩石表面上,皮膚被燙得發痛,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焦味——是她自己的汗毛被烤焦了。

她猛地撐起身體,手掌按在同樣的岩石上,掌心立刻傳來灼熱的刺痛,逼得她翻身滾到一邊。

後背著地,眼前是一片赤紅色的天空。

那不是晚霞,整片天空本身就是紅色的,像一塊被燒到半透明的巨大炭火,雲層在極高處翻湧,邊緣泛著不祥的暗紫色。

空氣乾燥得徬彿能點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鼻腔里的水分被烤乾,喉嚨泛著血腥味。

她躺在地上喘了幾秒,強迫自己回想剛才發生了甚麼。

魔王城。勝利。結界。那個叫莉莉絲的小女孩。黑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然後她就到了這裡。

格蕾塔咬著牙坐起來,右肩的傷口在移動中撕裂,疼得她悶哼一聲。

她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不好,非常不好。

鎧甲在魔王城戰鬥中已經碎了大半,剩下的部分也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

盾碎得只剩一塊綁在左小臂上的殘片。

武器沒了,水袋沒了,乾糧袋也沒了。

身上唯一完整的東西是貼身的亞麻內襯,但也被汗水和血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她站起來,環顧四周。

黑岩。

到處都是黑岩。

腳下踩的,遠處矗立的,一座一座像巨大墓碑的石柱從地面刺出來,表面布滿蜂窩狀的孔洞,孔洞里時不時噴出一股白色的蒸汽,伴隨著尖銳的嘶嘶聲。

空氣里全是硫磺味,濃得讓人眼睛發酸。

遠處有聲音。

很低沈的鼓聲,從地下深處傳來的那種,悶悶的,一下一下,像是這片土地的脈搏。

岩石燙得厲害。

空氣乾得冒火。

天空紅得詭異。

這地方根本不是人類該來的。

格蕾塔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舌尖嘗到了血腥和硫磺混在一起的怪味。

她邁開腿,朝遠離鼓聲的方向走。

不管這是甚麼地方,先走,先活下來,再想辦法找其他人。

她走了一刻鐘,腳下的岩石始終滾燙。

汗水從額角淌下來,流進眼角的擦傷里,刺得她眯起眼睛。

右肩的傷口一直在滲血,順著胳膊往下流,在指尖凝聚成一顆顆暗紅色的珠子,滴在岩石上,幾秒就被蒸乾了。

然後她聽到了拍翅聲。

不是鳥。鳥的翅膀是羽翼划過空氣的呼呼聲,這個聲音更沈更悶,像巨大的皮革簾子在空中甩動,每一次拍擊都帶著一股風壓。

她猛地抬頭。

三隻。

飛在天上,離地大概兩百米,身影倒映在猩紅色的天空下,看得清清楚楚。

人形,女性化的輪廓,但背上長著巨大的膜翼,頭上有角,彎曲向後,尾巴在身後甩動,末端是菱形的骨板。

她們在盤旋。像禿鷲在找屍體。

格蕾塔第一時間撲向最近的一塊巨石,後背緊貼岩石,屏住呼吸。

頭頂的拍翅聲越來越近,風壓吹起了地上的碎石和沙粒,打在她小腿上,生疼。

一聲低沈的嘶鳴從頭頂掠過,接著是另一聲回應。她們沒發現她,拍翅聲漸漸遠了,往東邊飛去。

格蕾塔等了半分鐘才松開壓在胸口的那口氣。

龍裔。

魔界龍之島的土著,半龍半人的魔物娘,群居,領地意識極強,對入侵者只有一個態度——殺或者抓回去當奴隸。

她在聯軍的情報卷宗里見過相關記載,但那上面寫的都是「威脅等級:高,建議小隊配備高階冰系法師協同作戰」。

現在她一個人,沒有法師,沒有隊友,沒有武器,連盾都只剩一塊碎鐵片。

正面衝突是找死。

所以逃跑是現在唯一的選擇。

接下來的兩天,格蕾塔用上了她全部的戰鬥直覺、野外生存經驗和幾乎不存在的運氣。

龍之島沒有夜晚。

天空始終是那種半透明的赤紅色,只是偶爾會變暗一些,像炭火被蓋上了一層薄灰,但那完全是隨機發生的,毫無規律可循。

她的睡眠被切割成碎塊,每次閉眼不超過半個鐘頭,醒來的原因永遠是——拍翅聲。

第三波龍裔巡邏差點抓到她,那頭黑龍裔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發著碧綠色的螢光,從她藏身的岩縫上方不到兩米的地方飛過,帶起的風壓把她整個人吹倒在地。

她逃了一次又一次。

水源是在一處岩石凹陷里找到的,一汪冒著氣泡的硫磺溫泉,水是淡黃色的,喝下去滿嘴臭雞蛋味,但至少是水。

食物是一點野生的塊莖,挖開黑色岩石下面半米厚的火山灰土層才能找到,生的,咬起來像嚼木頭渣,但她還是咽下去了。

第三天,或者說她認為應該是第三天的某個時刻,她在一處懸崖邊上遭遇了一條龍裔。

她的體型比天上飛的更壯碩,肌肉隆起得像小山包,躺在地上打著盹。

格蕾塔想繞過去,但右腳踩在了一片鬆動的碎石上,石頭滾落懸崖的聲音在寂靜中炸開。

鐵灰色的眼睛睜開了。竪瞳。下一秒,她衝了過來。

格蕾塔在跟她對拼了三招後就發現自己絕非對手,於是她放棄了硬抗,轉身直接從懸崖邊緣跳了下去——不是自殺,她的手在墜落瞬間抓住了崖壁上的一根岩石突稜,指尖摳進滾燙的石頭縫隙里,整個身體懸在半空。

鐵灰色的龍裔在懸崖邊停下來,鼻子噴著黑煙往下看了看,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咒罵聲,然後轉身走了。

她可能覺得她掉下去了,也可能只是懶得費勁。

她掛在崖壁上,右手五根手指摳著石縫,左臂綁著碎盾,身體在風中晃蕩。

腳下的深淵深不見底,灼熱的風從下方倒灌上來,帶著濃郁的硫磺味。

肌肉在尖叫。

右肩的舊傷徹底撕裂,血順著胳膊流到腋窩,再滴進深淵里。

她沒鬆手。一條腿勾上去,找了一個踏腳點,再把手往上移,一寸一寸爬回了崖頂。

爬上去之後她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後繼續跑。

她已經沒有任何騎士的體面了。

鎧甲碎得七七八八,她把剩下的也拆了扔掉,只留了內襯和那半塊破盾。

她在火山灰里爬過,在硫磺煙霧裡匍匐過,在陰溝裡滾過。

為了活命,她可以趴在滾燙的岩石縫隙里一動不動,等著頭頂的拍翅聲過去,哪怕胸口的皮膚被燙出了水泡,咬緊牙關不發出一點聲音。

這不是騎士的戰鬥方式。

但她已經不是甚麼騎士了,她只是一塊拼命不想死掉的肉。

第五天,格蕾塔在躲避幾只發現她蹤跡的龍裔追殺時鑽進了一個石窟。

石窟的入口很窄,窄到她需要側身擠進去,肩胛骨刮過粗糙的岩壁,蹭掉了一層皮。

裡面是一個大概一丈見方的空間,高度剛好夠她直起腰。

洞頂有道細微的裂縫,透進來一線紅蒙蒙的光,照在地上像一條細細的血線。

最深處是一堆乾草和碎骨——某種動物在這裡住過,但已經很久沒回來了,骨頭上的肉渣都乾成了黑褐色的硬殼。

她用最後的力氣把洞口用碎石堵上大半,只留了條手掌寬的通風縫,然後背靠著最裡面的岩壁滑坐下去。

腿終於撐不住了。

她蜷縮在石窟底部,把雙腿抱在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

內襯已經爛得不成樣子,透過破洞能看到小腹和大腿上密布的擦傷和淤青,有些地方腫得發亮,手指按上去軟軟的,裡面在化膿。

右肩的傷口最糟,邊緣的肉翻開來,顏色從紅變成了灰白,散髮出淡淡的甜腥味,是壞死的徵兆。

感染了。

沒有水。

沒有食物。

沒有武器。

沒有隊友。

被困在一座滿是龍裔魔物娘的島上,洞口隨時可能被發現。

她可以繼續跑——跑到體力耗盡。

或者把洞口徹底堵死,安安靜靜地死在這裡。

哪個都比被活撕了強。

她把臉埋進膝蓋里。

沒有哭。

格蕾塔從來不哭,從她十四歲第一次拿劍被人打斷了三根肋骨開始,她就沒掉過一滴眼淚。

哭有甚麼用,眼淚不能殺敵,不能療傷,不能填飽肚子。

她不需要眼淚,她只需要力氣。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就在這時,洞口方向傳來了石塊被輕輕移動的聲音。

她的手幾乎是本能地攥緊了靠在身邊的那半塊碎盾,儘管手指已經腫得幾乎握不住東西。

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洞口的方向傳過來,帶著一點好奇,一點玩味,還有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天真笑意。

「哇,你怎麼躲到這裡來了。害我好找。」

格蕾塔僵住了。

莉莉絲從洞口的陰影里走出來,還是那身小白裙,還是那雙赤裸的腳,還是歪著腦袋的姿勢。

但這一次,那雙紫色的眼睛里多了一點甚麼——像是小孩子發現了藏在樹洞里的小動物,覺得好玩極了。

「所有被丟到這裡的人裡面,你是堅持第二久的呢。」莉莉絲在她面前蹲下來,裙擺拖在地上,沾了一點火山灰,但她毫不在意,「第一久那個堅持了十一天。不過他最後被六頭龍裔同時追,死得可慘了。你要不要聽細節?」

格蕾塔看著她。那口堵在胸口好幾天的氣突然松了。不是釋然,是絕望壓垮了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

「你是來殺我的?」

「殺你?」莉莉絲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很受傷的表情,「我費這麼大勁把你們分別傳送到不同區域,是為了殺你們?拜託,我要殺你們的話,在魔王城抬一下手指就行了,哪用這麼麻煩。」

格蕾塔的眉頭皺了起來:「那你想幹甚麼。」

莉莉絲沒有直接回答。她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蹦蹦跳跳地走到石窟中央,仰頭看那條裂縫里透進來的紅光,像是在欣賞甚麼美景。

「龍之島啊,」她自顧自地說,「你知道為甚麼所有被丟到這裡的勇者們都死了嗎?不是因為他們弱。能到魔王城的勇者,弱也弱不到哪去。他們死,是因為他們是人類。」

她把「人類」兩個字咬得很輕,像是在說甚麼不值一提的小東西。

「人類的肉體太脆弱了。跑得不夠快,力氣不夠大,耐力也不夠好,受傷了愈合得慢,餓了撐不住,渴了也撐不住。在龍之島這種地方,人類的肉體就是個笑話。」她轉過身,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格蕾塔,「但是你,你跟他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很能撐。」莉莉絲走回來,又在她面前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右肩的傷口。

指尖很小,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戳在傷口邊緣的壞死組織上卻疼得格蕾塔渾身一抽。

「能撐到現在不容易,我敬佩你這種能撐的。」莉莉絲收回手指,把上面沾到的膿血在裙子上擦了擦,「所以我來給你送個禮物。一個機會。」

機會。格蕾塔的呼吸停滯了半秒。「甚麼機會。」

「你不是想變強嗎?強到不會再輸給任何人,強到不需要逃跑,不需要躲藏,不需要蜷在這種臭烘烘的洞里等死。」莉莉絲的聲音變得很輕,幾乎是在她耳邊說的,氣息撲在她的耳廓上,涼涼的,「我可以給你。給你比你現在強一百倍的力量。但代價是——你得變成魔族。不是那種低級的小魔物,是最上位的。比這座島上所有龍裔都高的頂點。怎麼樣,聽起來不壞吧?」

格蕾塔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比你現在強一百倍的力量。

不需要逃跑。

不需要躲藏。

變強——這兩個字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執念。

從十四歲被教練打斷肋骨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追這兩個字。

追了十五年,追到成了王國最強的近衛騎士,追到站在魔王面前都沒有後退半步。

她以為她已經夠強了。

然後她被丟到了龍之島上,像一隻被拔了爪子的野貓,被一群蜥蜴攆得到處逃竄。

「我…」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需要做甚麼。」

莉莉絲笑了。那個笑容燦爛得過分,和她臉上天真無邪的小孩面孔完全不搭,像是一個古老的捕食者不小心在小女孩的面具上嘴欠露了個縫。

「很簡單。」她站起來。嬌小的手指捏住小白裙的裙擺,往上拎到肚臍的位置。

身體下面露了出來。

一根非常小的、小拇指粗細的東西,軟軟白白,淺粉色的前端完全被包皮裹著,只有一個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尿道口露出一丁點頭。

看起來毫無威脅性,甚至有點好笑——它太軟了,太白了,無害得像個還沒發育的男童的身體器官。

「只要——」

莉莉絲的手指扣住包皮邊緣,輕輕往下一捋。

最輕微的一聲黏連分離。

然後那根白白軟軟的小東西開始膨大。

不是緩慢地充血,是爆發式地變化。

包皮被瞬間撐開,淺粉色的皮膚在零點幾秒內被拉成薄得透明的膜,露出下面深紅到近乎紫黑的猙獰表皮。

格蕾塔的瞳孔猛地收縮。

它的長度從小拇指變成了水瓶尺寸,又繼續膨脹,超過了格蕾塔用來練習劍術的木樁。

橫向的增粗更可怕,從拇指粗細開始變粗,每一條青筋都在狂亂地搏動,像活物一樣扭曲著從表皮下方隆起,最終盤踞成了密密麻麻的網絡,隨著內部的脈動一跳一跳。

龜頭的形狀如同一朵猙獰的菌傘,邊緣翻卷,傘緣上密密麻麻地嵌著一圈肉質倒刺,每一根都在某種內部壓力的作用下微微翕動,尖端發出細微的嘎吱聲,像是在磨牙。

馬眼不在龜頭正中央,而是裂開在龜頭下方,是一道縱向的裂縫,很深,此刻正緩緩往外滲著透明中帶一絲金色螢光的黏液,黏液的量很少,但每一滴落在岩石上都會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冒起一小縷白煙。

灼熱的。

整根結構的根部還連著一對小包子,同樣被撐得滿滿的,鼓脹得發亮,表面隱約可見內部在緩慢蠕動,正在為了即將到來的排放做著準備。

從根到尾,比格蕾塔的小臂還長。

粗度可以讓成年男性的手腕相形見絀。

格蕾塔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鎖死在面前那個東西上。

她殺過魔王,和無數魔物戰鬥過,見過各種猙獰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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