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觸手苗床感染狂潮!成為觸手母體後全球人都被雌墮改造成了巨乳觸手苗床 · 色琴大師 · 1 / 2
這是一個看似最平常不過的一天。
林遠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天還亮著,走到半路烏雲就壓了下來,豆大的雨點砸在柏油路上,濺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他沒帶傘,只好拐進那條他平時從不走的小巷--兩棟老居民樓之間的夾縫,頭頂上密密麻麻掛著住戶私自拉的電線和晾衣繩,雨水順著牆皮剝落的紅磚牆面淌下來,在腳邊匯成一條渾濁的小溪。
他跑了幾步,鞋底踩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他踉蹌了一下,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倒。慌亂中他伸手去撐牆,一團黏糊糊的、帶著奇異甜腥味的東西不偏不倚地飛進了他嘴裡。
滑。溫熱。像是一顆巨大的魚卵。
他還沒來得及吐出來,那東西就自己滑進了喉嚨,像是有生命的活物,順著食道往下蠕動,留下一路火辣辣的灼燒感。
他跪在雨裡,用手指去摳喉嚨,嘔了半天甚麼也沒吐出來,只吐出幾口酸水。
雨越下越大。
他蹲在巷子里咳了好一會兒,喉嚨里的灼燒感漸漸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溫熱,從胃部蔓延到整個腹腔,像是喝了一大口高度白酒。
他站起來,覺得自己大概是吞了甚麼小動物的卵,過幾天拉出來就沒事了。
這樣想著,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回了出租屋。
那天晚上他做了個夢。
夢里他泡在一片溫暖的、黑暗的液體里,四周是柔軟的肉壁,有甚麼東西在他體內輕輕蠕動,從胃里爬到了小腸,在小腸的褶皺里安了家。
那東西是有觸手的,他能感覺到--細小得像絲線的觸手從那個東西身上伸出來,攀附在他的腸壁上,尖端分泌出某種液體,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他的血液。
夢里他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溫暖、安全,像是回到了母親的子宮。他在夢里蜷成一團,任由那東西在他的腹腔里生根發芽。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那感覺還在。是一種持續的、輕微的酥麻,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肚子里撓癢癢。他以為吃壞了肚子,喝了杯熱水就去上班了。
變化是從外表開始的。
前兩三天幾乎看不出來。
林遠照常上班、加班、吃外賣、打遊戲,只是在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皮膚好像白了一點、嫩了一點。
他一個大男人從來不用護膚品,可這幾天手掌摸過大腿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變得細滑了,粗糙的角質層像是被人悄悄打磨過,摸上去滑得有點不像話。
「不會是內分泌失調吧。」他對著鏡子端詳自己,覺得臉部的線條似乎柔和了那麼一點,顴骨沒有以前那麼突兀了,下巴的稜角也變得圓潤了。
他伸手摸了摸臉頰,指尖的觸感讓他心裡咯噔一下--這不是男人的皮膚。
這麼嫩,這麼滑,像是剝了殼的雞蛋,連他前女友的皮膚都沒這麼好。
然後他注意到了胸口的異樣。
兩個乳頭變了。
原本是褐色的、黃豆大小的顆粒,現在脹大了一圈,顏色變成了暗紅色,乳暈也開始擴散,從乳頭周圍慢慢往外暈染,像是被水洇開的顏料。
他用手碰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炸開,沿著胸肌傳遍全身,讓他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那種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以前碰乳頭跟碰手指甲差不多,現在碰一下卻像是碰到了龜頭,敏感得讓他頭皮發麻。
「操。」他罵了一聲,不敢再碰了,套上T恤出了浴室。
第五天的時候,變化已經藏不住了。
首先是胸。
兩個乳頭下面的乳腺組織開始隆起,從完全平坦的胸膛變成了微微凸起的小丘,像女孩子剛剛發育時的A罩杯。
他用手掌按下去,能摸到裡面有一塊硬幣大小的硬核,按下去的時候酸酸漲漲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T恤穿在身上,胸前鼓起兩個小包,布料磨蹭著腫脹的乳頭,一整天下來乳頭被磨得又紅又腫,敏感到了極點,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趴在桌上眯了一會兒,乳尖蹭到桌面的那個瞬間,竟然有一股清晰的快感從胸口傳到了小腹。
更要命的是下面。
他的陰莖每天在一點一點地縮小。
第五天早上他晨勃的時候低頭一看,那根跟了他二十多年的東西明顯短了一截、細了一圈,連龜頭都變小了,顏色也變得粉嫩了,像是褪了色。
他握著它,手掌里傳來的感覺讓他心涼了半截,以前握不滿一把,現在手指一合就攥住了,還多出一截指節。
他站在鏡子前,赤身裸體。
鏡子里的人不男不女--皮膚白皙細嫩,胸部微微隆起,腰肢不知甚麼時候變細了,骨盆似乎也寬了一點,兩腿之間那根男性器官還在,但已經縮小到了讓他恐懼的程度。
「別吧……小老弟你可別有事啊……」他伸手去捏那個曾經引以為傲的器官,希望它能漲起來、大起來,可無論他怎麼擼動,那根東西就是半硬不軟地耷拉著,尺寸小得可憐。
他套弄了十幾分鐘才勉強射出來,射出的精液少得可憐,稀薄得像水,顏色也是半透明的,幾乎沒有白色。
他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變細的腰線往下淌。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他到底怎麼了?
那天吞下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他想去醫院,可一想到要脫了褲子給醫生看自己縮水的生殖器和隆起的乳房,羞恥感就把他釘在了原地。
夜裡,林遠被一陣劇烈的腹痛驚醒了。
那種疼痛從肚臍以下的位置傳來,像是在子宮的位置--不對,他沒有子宮,可那個位置確實在痙攣,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翻攪、膨脹。
他掀開被子,看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有東西在皮膚下面蠕動。
不是錯覺,是真真切切的蠕動,像是一條蛇在他的腸子之間穿行,鼓起一個又一個游走的凸起,每一個都有大拇指粗細。
他嚇得尖叫起來,可聲音剛從喉嚨里擠出來,腹痛就轉移了方向--從前面轉到了後面,從他的肛門處傳來一種強烈的、被甚麼東西從內部撐開的脹裂感。
「不……不要……不要……」他趴在床上,用手去捂自己的肛門,手指剛碰到肛門口就感覺到肛門外括約肌正在被甚麼東西從裡面一點一點地撐開。
那種撐開的感覺不疼,可恐懼感卻強烈到了極點。
他的肛門括約肌在那東西的力量下像是橡皮筋一樣被緩慢地、不可抗拒地撐大,先是能塞進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然後是拳頭大小。
他回過頭,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看到了令人魂飛魄散的一幕--一根粉紅色的、覆蓋著黏液的觸手正從他的肛門裡緩緩地、一節一節地擠出來。
那觸手有小孩的手腕那麼粗,表面光滑得像絲綢,頂端是一個稍微膨大的球狀結構,球狀結構的表面布滿了細小的、亮晶晶的顆粒。
第一根觸手完全拔出來之後,第二根又擠了出來,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
總共四根觸手從他的肛門裡鑽出來,每一根都有將近一米長,在空中輕輕擺動,像是四條粉紅色的巨蟒。
黏液滴滴答答地從觸手上滴落,落在床單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林遠的意識空白了整整三秒鐘。
等他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的時候,他已經發不出尖叫了--一根較細的觸手從他的嘴裡鑽了出來,暗紅色的,表面光滑濕潤,纏在他的舌頭上,堵住了所有的聲音。
林遠被觸手們架到了半空中。
四根主要觸手纏住他的四肢拉開,把他懸在床的上方,呈一個大字型。
肛門裡伸出來的觸手們負責支撐和固定,嘴巴里伸出來的觸手負責控制他的叫聲和呼吸,而從尿道口伸出來的那根細小的觸手則在他的陰莖內壁上輕輕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到近乎痛苦的快感。
最粗的那根觸手--從肛門裡最先鑽出來的那根--緩緩抬高,粉紅色的肉質柱體在他面前舒展開來。
觸手錶面的黏液泛著微弱的螢光,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粉紅色光暈。
球狀的頂端緩緩綻放,像剝荔枝殼一樣從中心裂縫往四周翻開,一層一層地揭開,每一層翻開之後都露出了新的結構。
最外層是細小的顆粒--那些綠豆大的顆粒現在變大了,漲到了花生米大小,飽滿濕潤,每一顆都反射著柔和的螢光。
翻開來的內壁布滿了螺旋狀的肉環,肉環從外到內一共七層,從大到小排列,最外層的肉環直徑有拳頭大,最深處的肉環縮小到了乒乓球大小。
每一道肉環都在緩慢地蠕動收縮。
上面分泌的黏液滴在他的龜頭上,溫熱的、黏稠的,帶著一股甜腥的香氣,那是觸手為宿主分泌的媚藥,要為他身為人類的最後高潮送上開胃菜,他能感覺到每一滴黏液在尿道口上蔓延的軌跡。
灼熱感從被黏液沾到的那一點炸開,龜頭上的皮膚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的敏感度,他能感覺到那滴黏液包裹著龜頭頂端的每一個毛孔、每一條毛細血管的搏動。
黏液裡面的催情成分沾到尿道口黏膜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馬眼直直地刺進盆腔,刺得他尿道括約肌猛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那根觸手張著肉環口,整個包上來了。
口器吞含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
球狀頭部先是用最外層肉環的邊緣貼住龜頭的頂端邊緣,從冠狀溝的上沿開始,慢慢地往下合。
他感覺到了第七層肉環--最外圈的那層,比籃球的邊緣還寬,貼住他的龜頭之後沒有立刻收緊,而是用自己的內圈輕輕對著冠狀溝按了一圈,像是在用尺子丈量他龜頭的尺寸。
丈量完之後肉環開始貼合著他的生殖器形狀往內縮,每一道肉環都是一層密封圈,從外到內一共七層圈,一層一層地箍住他的陰莖,包得嚴嚴實實的,一滴空氣都進不去。
口器吞下了龜頭,繼續往下吞。
莖身。
陰囊。
整根生殖器連同睪丸袋一起被那個蠕動著肉環的口器完整地包了進去。
七層肉環同時收緊,從各個方向以不同的頻率和壓力擠壓他那根已經縮小得不成樣子的器官。
他能通過層層肉環之間不同的反壓感知到自己的陰莖是甚麼形狀--龜頭的地方被第二圈肉環精准地箍住了冠狀溝,第三道肉環正好壓在尿道海綿體最敏感的那一段,第四道包住了整個陰囊,把兩顆比他以前小了一半的睪丸一起裹進了肉環的擠壓範圍里。
然後觸手開始吮吸。
和口交那種靠嘴唇的吸力不同,觸手有內置七道肉環同時蠕動產生的定向負壓。
肉環們從外到內一層一層地依次收縮--第七圈縮的時候把裡面的空氣往第六圈推,第六圈再縮,把空氣推到第五圈,以此類推,一直推送到第一圈,也就是最深最窄的那道肉環。
第一圈收縮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壓力傳導到了他的馬眼上--壓迫力大到馬眼被撐開,原本隱藏在尿道口裡面的尿道內壁翻了淺淺一圈出來,被肉環邊緣的絨毛反復刮擦。
負壓從馬眼往下拉,他能感覺到尿道被往外抽了一下,那股抽力沿著尿道海綿體傳到盆底肌,把他的整個盆底都抽得痙攣了。
肉環表面的顆粒在收縮的過程中反復刮擦他陰莖的每一寸皮膚--這些小顆粒可以獨立變形。
貼合在龜頭上的顆粒自動變窄變軟,柔柔地吸著龜頭黏膜,像是有人用十個舌尖同時在舔龜頭。
林遠在高潮來臨的瞬間失去了對身體所有肌肉的控制。
他感覺自己射了,可射出的東西被觸手的孔洞一滴不剩地吸走了,觸手內部的負壓強的像是把他的精液連同靈魂都抽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胸前那兩個已經完全成型的、至少B罩杯大小的乳房劇烈晃動著,乳頭腫脹到極限,從頂端滲出乳白色的汁液。
觸手的吮吸沒有因為他的射精而停止,肉環們在感應到精液被抽走的瞬間像收到了某種反饋信號一樣開始加速蠕動。
第一道到第七道肉環的收縮頻率翻了一倍,蠕動方向也從之前單純的往內抽吸變成了雙向交替--一部分肉環還在往里抽,另一部分肉環卻開始反向蠕動,往外推。
這種交替的吸和推造成了他的陰莖在觸手口器里被推來拉去的效果,陰莖本身沒有任何主動的運動,龜頭卻在肉環的推拉力作用下在觸手內部上下彈跳,每一次彈跳都會精准地讓冠狀溝壓到第三層肉環上的敏感顆粒群。
他在短時間內被榨出了第二次高潮,第一次的時候他的盆底肌還有力氣做自主收縮,第二次完全是被觸手肉環的外部壓迫榨出來的。
他的射精肌已經筋疲力盡,可肉環們替他做了收縮,它們從陰莖根部的位置一圈一圈往上壓,像擠牙膏的尾巴一樣把他的尿道從上往下擠,把殘餘在尿道後段的精液強力地推了出來。
第二次射得不多,射的是尿道深處殘存的精液和膀胱里受刺激滲出的少量前列腺液,稀稀的。
第三次高潮來得快到他都分不清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間有沒有間隔。
第三次射不出來任何東西,只有一個乾高潮--全身肌肉同時痙攣抽搐,膀胱和盆底同時抽緊,心臟停跳了半拍,呼吸停止了接近半分鐘。
極致的快感在神經里爆炸再反射再爆炸,但陰莖的馬眼只是翕動了兩下,甚麼都沒能擠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精液和體液都已經被抽空了,不--不只是精液,感覺整個人的力氣、能量、甚至是魂魄都被那個張著肉環的口器通過馬眼吸出去了。
等觸手終於放過他的時候,他已經昏了過去。
觸手把他輕輕放進剛剛用分泌液編織出的一個半透明的、溫熱的繭。
繭的內壁滲出一種乳白色的液體,沒過他的全身,液體溫度正好比體溫高一兩度,浸泡在裡面像是泡在羊水里一樣舒適。
他在昏迷中蜷起了身體,把自己縮成一個胎兒的姿勢,繭內部的液體輕輕波動著,開始對裡面的身體進行更深層次的改造。
林遠在繭里待了不知道多久。
也許是三天,也許是五天,也許是更久。
時間在繭里失去了意義,他絕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昏睡狀態,偶爾醒來的時候也只能感覺到那種乳白色的液體包裹著全身,無數細小的觸手從繭的內壁伸出來,粘附在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上,分泌出改造素滲透進他的血液。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化。
那種變化是最深層的--骨骼在改變形狀,肌肉在重組,脂肪在重新分布,內臟在移位和重塑。
最明顯的是胸前的兩團肉,它們在一天一天地脹大,從B到C,從C到D,從D到E,最後停在了G罩杯。
乳腺和脂肪組織瘋狂增殖,可皮膚卻沒有被撐出任何紋路,反而變得更薄更嫩,托著那兩大團軟肉,飽滿得像兩只灌滿了奶的水球。
乳頭在這個過程中長到了兩釐米長,硬挺挺地翹著,乳暈擴散到了手掌心那麼大,顏色變成了深深的玫瑰紅。
骨盆也在變寬。
胯骨的寬度至少比以前增加了三分之一,屁股變得又大又圓,臀肉豐腴到躺下的時候能感覺到兩團厚實的軟墊從身下擠出來。
腰卻越來越細,細到兩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腹腔里的器官被重新排列了一遍--胃和腸道被觸手擠壓到了上腹,整個小腹和盆腔被清空出來,為即將成型的子宮和卵巢騰出位置。
最劇烈的變化發生在兩腿之間。
他的前列腺在觸手分泌的改造素作用下瘋狂增生,體積比原來大了五倍不止,變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腺體組織,內部生成了複雜的管狀結構和腺泡。
腺體的另一端與新生的一對卵巢相連--卵巢是從他原本的睪丸改造來的,精子生成功能被完全抑制,取而代之的是卵母細胞的生成。
卵巢連接著正在緩慢成型的輸卵管,輸卵管再連接到盆腔深處那個正在從無到有生長出來的器官--子宮。
子宮成型的過程緩慢而細緻。
觸手們在盆腔里搭建了一個複雜的支架,然後在支架上一點一點地沈積細胞,分化出子宮內膜、子宮肌層和宮頸組織。
子宮從一開始就比人類女性的要大兩倍,內壁厚實而富有彈性,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和神經末梢。
觸手的根部就扎在子宮的外壁上,與子宮肌層融合在一起,可以控制子宮的收縮和舒張。
陰道也在同步成型。
從會陰處的那個凹陷開始,觸手們向內挖掘出一條完整的甬道,甬道內壁布滿了環形褶皺和無數敏感的神經末梢。
陰道的頂端連接著正在成型的宮頸口,宮頸口外面還長了一圈特殊的括約肌--那是觸手肌,可以在高潮時劇烈收縮抓握住插入的物體。
陰道外面是大陰唇和小陰唇,都是用原本陰囊的皮膚改造來的,肥厚柔軟,顏色粉嫩。
陰蒂長到了小拇指那麼大,內部的海綿體比男性的陰莖海綿體還要粗壯,勃起的時候硬得像一顆滾燙的石頭。
而他的男性器官--那根曾經縮小到讓他恐懼繼而絕望的陰莖--在觸手感知到他的恐懼和渴望之後,被進行了反向改造。
觸手網絡通過神經接駁讀取了他潛意識里對「變小」的恐懼,於是母卵的核心意識作出了調整:保留陰莖,但要讓它匹配這副新身體。
於是陰莖在繭房中的某一天開始重新生長,從可憐巴巴的小指粗細一路暴漲,到最終成型時已經達到了接近一尺長、手腕粗的恐怖尺寸,龜頭肥大得像小孩的拳頭,馬眼張合間能噴出濃稠的精液。
表面的血管暴起成浮雕一樣的紋路,顏色變成了深粉色,龜頭的邊緣多了一圈肉稜,肉稜上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凸起--那些凸起在插入時可以像觸手的吸盤一樣蠕動,給被插入的對象帶來超乎想象的快感。
林遠在繭中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新子宮時,體驗到了此生最強烈的快感。
那是一天深夜裡--他在繭中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是覺得意識忽然清醒了--子宮內壁開始有節奏地蠕動。
那種蠕動是自發的,不受大腦控制的,像一個獨立的生命體在做準備活動。
子宮內膜在蠕動的過程中分泌出一種溫熱的、黏稠的液體,液體積聚在子宮腔內,把子宮撐得微微鼓脹起來。
宮頸口閉得緊緊的,液體出不去,只能在子宮里打轉,每一次蠕動都會攪動那一泡液體,蕩起一陣溫熱的漣漪。
那種快感像是甚麼東西在他的小腹深處溫柔地畫圈。
一圈,又一圈,溫熱的液體衝刷著子宮內壁,每一寸內膜上的神經末梢都在叫囂著快感。
那種快感不像陰莖快感那樣尖銳集中,也不像陰道快感那樣綿長擴散,而是一種全新的、完全不同的享受--是來自身體最核心處的、帶著溫度的、像被溫柔擁抱一樣的滿足感。
他忍不住在繭里夾緊了雙腿,這個動作壓迫到勃起的陰蒂,陰蒂的快感和子宮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他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女性化了,又軟又膩,尾音上挑帶著顫,聽上去比色情片的女優叫得還要媚。
子宮蠕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從緩慢的畫圈變成了有規律一下一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把子宮腔里的液體擠向宮頸口,可宮頸口鎖死了出不去,液體只能倒灌回來,在子宮壁的包裹下形成一股微型的激流。
那股激流衝刷在子宮底部的某個特別敏感的點上--那個點是觸手扎根的位置,是整副身體里神經密度最高的區域--每一次衝刷都讓林遠的身體劇烈彈跳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啊啊啊啊哦齁齁齁??--!」
他終於叫出了聲。
子宮在連續十幾下劇烈的陣縮後達到了高潮的頂峰,宮壁肌肉痙攣著絞緊,把宮腔里那泡液體擠壓到了極限壓力。
與此同時宮頸口猛地打開了,液體混合著腔內新分泌的黏液一起噴湧而出,沿著陰道衝了出去,打在新生的陰道壁上,觸發了陰道高潮。
兩種高潮同時炸開。
林遠在繭里弓起身體,乳房噴出兩道乳汁,陰莖射出濃稠的精液,陰道里噴出的液體打濕了整個繭的內壁。
觸手們立刻興奮起來,四五根觸手同時扎進他的陰道、肛門、嘴巴和尿道里,在那些痙攣的孔道里瘋狂抽送,把他送上了一波更高的高潮。
他在高潮中昏死過去,又在下一波高潮中醒來。
子宮的高潮一旦開始就很難停止,因為觸手在感受到他的快感後會直接用神經接駁刺激子宮繼續收縮,把他鎖在一個持續高潮的循環里。
他的子宮在一天一夜的時間里高潮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到最後他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能在繭里無聲地抽搐,身體像被揉爛的玫瑰花瓣一樣軟爛,整個人被接二連三的高潮浸透了,從里到外都散髮著發情的氣味。
繭裂開的那天,林遠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伸到身下,摸到了兩腿之間那根重新變大的、比以前更粗更長的陰莖。
他握著它,手指合不攏--單手握不住,得兩只手才能完全握滿。
龜頭從虎口裡探出來,肥得發亮,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滲黏液。
他松了一口氣--好歹牛子還在,比以前更大更好用。
觸手們感知到了他的情緒,幾根細小的觸鬚從陰唇的縫隙里伸出來,溫柔地舔掉了他臉上的淚水。
觸手的意識通過神經接駁傳遞過來,不是語言,是一種模糊的、溫暖的情緒波動,像是在說「老大放心,你的牛子比原來更大啦」。
他從破裂的繭蛹中坐起來,全身上下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帶著螢光的黏液,在昏暗的房間里泛著珍珠色的光澤。
那層黏液很快就乾了,乾涸後在他皮膚上形成了一層肉眼看不見的薄膜,這層薄膜里密布著微小的觸手芽孢,可以通過接觸傳播--只要另一個人的皮膚或者黏膜碰到了他身上的任何部位,芽孢就會脫落鑽進對方體內,開始新的寄生。
他是觸手的新母體了。
不是宿主,是母體。
宿主和母體的區別在於,宿主只是被寄生和改造的對象,而母體是整個觸手網絡的核心節點,擁有繁殖和控制其他宿主的能力。
他的身體是新生的苗床,子宮是觸手卵的孵化巢,而從他背後伸出的十六根觸手是他的武器和器官,也是他侍奉者們的聖物。
林遠赤身裸體地站在房間中央,打量著自己一手造成的新巢穴。
整個出租屋已經被觸手薄膜完全覆蓋了,牆面、天花板、地板都包裹著一層半透明的粉紅色肉質膜,摸上去溫熱柔軟,帶著微微的搏動。
薄膜上蔓延著無數細小的血管網絡,血液在裡面有規律地流動,把氧氣和養分輸送到每一個角落。
窗戶完全被封死了,外面的天光透過兩層觸手薄膜過濾進來,變成了一種曖昧的、柔和的粉色光暈,像是永不停歇的黃昏。
房間里瀰漫著一股甜腥的氣味--是觸手特有的信息素,混合了催情成分和孢子,在空氣里形成了一層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薄霧。
任何人只要在這個房間里待上五分鐘,就會不由自主地開始感到燥熱,皮膚變得敏感,呼吸變得急促,然後是生殖器和乳房的充血膨脹。
他走到那扇被封死的窗戶前,用一根觸手輕輕撥開薄膜,透過縫隙看向外面的世界。
外面是星期三下午的街道,陽光正好,對面樓里晾著的衣服在風裡飄著,一群放學的孩子背著書包跑過街角。
正常的世界還在照常運轉,沒有人知道在這棟老居民樓的五樓出租屋裡,一個全新的生命形態已經完成了蛻變。
林遠收回觸手,薄膜重新合攏。
他轉過身,背對著窗戶,十六根觸手在他身後優雅地舒展開來。
那些觸手有大有小,粗的像成年人的大腿,用來控制和固定;細的像絲線,用來進行精密操作和產卵。
所有觸手的根部都扎在他的脊椎兩側和後腰位置,與他身體的神經網絡完全融合,可以隨心所欲地指揮它們。
觸手錶面的顏色是深粉色到暗紅色漸變,每一條都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散髮著那股獨特的甜腥氣味。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目光落在胸前那對G罩杯的巨乳上。
乳房的重量是實實在在的,壓得他的肩膀微微前傾。
他用兩只手托了托,手掌陷進白嫩軟滑的乳肉里,那觸感比剝了殼的熟雞蛋還要嫩,能感覺到裡面的乳腺組織沈甸甸地墜著,稍微一晃就是一陣洶湧的肉浪。
乳暈的顏色是深玫瑰紅,布滿了細小的顆粒,乳頭挺翹得像是兩顆熟透了的紫葡萄,頂端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擠出乳白色的汁液。
他試著擠了一下。
一股奶線從右乳的乳頭激射而出,打在對面的牆壁觸手膜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乳白色的奶汁順著肉質膜緩緩流下來,淌過的地方騰起一股淡淡的蒸汽--那是奶汁里的催情成分在揮發。
林遠低低地呻吟了一聲,擠奶的感覺比想象中舒服太多了,乳頭是全身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手指擠壓乳頭的快感直接沿著神經傳到子宮,讓子宮跟著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流出來。
「哈啊--好舒服……」他的聲音又軟又膩,尾音微顫,完全不像是從前的自己。
他一邊擠奶一邊把手伸到了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陰戶像個水龍頭一樣在不停流水,透明黏稠的液體把兩條大腿內側塗得亮晶晶的,滴答滴答落在腳下的肉質膜上。
他用兩根手指分開肥厚的大陰唇,裡面的小陰唇嫩得掐得出水,陰蒂已經勃起了,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紅艷艷的,硬硬地翹著。
他把中指滑進陰戶入口,剛進去一個指節,陰道壁的肌肉就像飢餓的嬰兒小嘴一樣吸了上來,緊緊裹住手指,有節奏地吮吸蠕動著。
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陰道里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快感像水波一樣從陰道擴散到子宮、從子宮蔓延到全身。
上面的擠奶和下面的自慰同時進行。
右手在兩片陰唇之間急速揉弄,拇指瘋狂地揉捻著陰蒂,其餘幾根手指在陰道里旋轉抽送;左手托著左乳送到嘴邊,含住自己的乳頭用力吮吸,一邊吸一邊用手指碾壓乳暈上的顆粒。
他舔到了自己乳汁的味道--甜的,帶一點淡淡的腥,濃稠得像煉乳,吞下去之後喉嚨和食道都泛起一陣溫熱酥麻的快感。
「唔--嗯啊啊啊哦齁齁??--!」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陰道壁的肌肉劇烈痙攣,緊緊夾住自己的三根手指,把手指絞得發白。
子宮也在同步收縮,像是有人從裡面攥住了整個子宮用力一擰,宮頸口打開,噴出一大股溫熱黏稠的液體,混著陰道分泌物的水一起衝出體外,打濕了腳下的肉質膜,濺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胸前的乳房在高潮中主動噴奶了,不是擠的,是乳房的平滑肌自己收縮把奶擠出來的,兩道白色的奶線在空中划出弧線,落在自己的肚皮上、大腿上、腳下。
他的陰莖在快要射精的時候被一根觸手截了胡--那根觸手從他背後伸過來,頂端的孔洞張開吞下了整個龜頭,在他射精的瞬間把所有精液都吸走了。
他在高潮中發出一聲接近哭泣的嚎叫,雙腿一軟跪倒在觸手膜覆蓋的地板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趴趴地癱倒。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
「林遠?你在家嗎?我好幾天沒見你上班了,來看看你。」
是一個女生的聲音,清澈的、帶著關心的語氣。
林遠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他的子宮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觸手母體對潛在繁殖對象的條件反射。
他撐起身體,用觸手擦掉嘴角的奶漬和口水,眯起眼睛看向門口的方向。
觸手薄膜上自動浮現出一個畫面,是門外走廊的實時影像,畫面里站著一個扎馬尾的女生,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褲,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幾盒藥和水果。
孫雨晴。
公司里坐在他對面工位的女生,應該是他在整間公司里最熟悉的女性--當然,也是他暗戀時間最長的。
一個溫柔又愛笑的女孩子,喜歡在工作間隙偷偷看耽美小說,每次被發現了就紅著臉把手機翻過去。
以前的他只敢暗戳戳地在心裡喜歡,連請人家吃飯的勇氣都沒有。
現在的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慢慢翹起一個弧度。
他感覺到子宮內壁上掛著的觸手卵在微微顫動--那是新生成的卵,第一批成熟的卵,每一顆都包裹著一條蜷縮的觸手幼體,等待著被傳遞給新的宿主。
「雨晴姐,我在家呢,門沒鎖,你進來吧。」
他的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和以前那個沈悶的男聲判若兩人。孫雨晴在門外猶豫了一下,覺得聲音有點不對,但還是推開了門。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帶著甜腥氣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孫雨晴怔住了,手裡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水果滾了一地。
她看到的不是一個病懨懨的男同事,而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前凸後翹的、渾身泛著珍珠色光澤的絕艷裸女--不,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那東西兩腿之間同時長著女性陰戶和一根巨大到誇張的陰莖,十六根粉紅色的觸手在他背後像開屏一樣張開。
「林……林遠?」
「是我呀,雨晴姐,」林遠站起來,挺著那對讓人移不開眼的巨乳,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觸手在身後優雅地搖曳,「我變了點樣子,你怕啦?」
孫雨晴轉身要跑,可身後的門已經被兩根觸手無聲無息地關上了。
她踉蹌著往後退,後背撞上了一面覆蓋著觸手薄膜的牆。
那些薄膜是活的,被她碰到後立刻分泌出黏性極強的黏液,把她的衣服粘在了牆上。
她想尖叫,可一根拇指粗的觸手已經鑽進了她嘴裡,觸手錶面的催情黏液瞬間滲進舌下黏膜,讓她的瞳孔開始渙散。
「別怕,很快就舒服了。」林遠走到她面前,兩只巨大的乳房隔著T恤壓在她胸前。
他捧起孫雨晴的臉,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珠,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雨晴姐,你以前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可能害你?我是想讓你也變得跟我一樣,以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孫雨晴的掙扎在催情黏液的作用下變得越來越微弱。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臉色潮紅,兩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
林遠伸出一根觸手,從她牛仔褲的褲腰鑽進去,貼著內褲的棉布覆蓋在陰蒂的位置,輕輕一振--孫雨晴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從被觸手堵住的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有感覺了對不對?來吧,我幫你脫掉這些礙事的衣服。」
幾根觸手同時動作,三兩下就把孫雨晴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撕成了碎片。
她只剩下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映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林遠用一根觸手勾住內褲的鬆緊帶輕輕一扯,棉布裂開,露出下面已經完全濕透的陰部。
孫雨晴的陰毛被修剪得很整齊,大陰唇飽滿,小陰唇藏在裡面若隱若現,陰蒂沒有完全勃起,藏在包皮底下,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尖。
「真可愛。」林遠蹲下來,把臉湊近那個濕熱的花園,伸出舌頭--他的舌頭現在比一般人長,舌面上布滿了細小的顆粒--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
孫雨晴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大腿夾住林遠的頭,喉嚨里發出一聲長的、變了調的嗚咽。
林遠的舌頭熟練地分開大小陰唇,鑽進陰道口,模仿性交的動作在裡面淺淺地抽送。
舌面上的顆粒刮擦著陰道內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他的拇指按在孫雨晴的陰蒂上,指甲輕輕刮著包皮的邊緣,配合舌頭的節奏一起動作。
孫雨晴的雙手抓住了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按緊,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陰道里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全被林遠貪婪地舔進嘴裡。
「雨晴姐的味道真好,」林遠抬起頭,嘴唇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體液,「現在該給你更重要的東西了。」
他站起來,兩腿之間那根手腕粗的陰莖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腫脹得發紫,馬眼張開,吐出一顆黃豆大小、半透明的粉色珠子。
那不是精液,是觸手卵--一顆成熟的觸手卵,裡麵包裹著一條蜷縮的觸手幼體,在光線下泛著幽幽的螢光。
他用手指接住那顆卵,把它輕輕按在孫雨晴的陰唇之間,用指腹推進了陰道口。
卵進入陰道之後立刻有了反應。
觸手卵外層的蛋白質殼在接觸陰道黏膜後開始溶解,釋放出大量催情素和改造素。
孫雨晴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陰道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翻著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
林遠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背後的觸手開始編織一個新的繭。
他把昏迷的孫雨晴輕輕放進那個溫暖的、液體充盈的半透明繭房裡,密封好繭口。
繭的內壁開始分泌改造液,液體會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漫過她的全身,觸手幼體會在她的子宮里著床、生長,一點一點地把她的身體改造得和林遠一樣--巨乳、蜂腰、肥臀、扶她、觸手苗床。
「好好睡吧,醒來了你就是我的了。」林遠隔著繭膜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繭膜裡面的孫雨晴蜷縮著,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一個甜美的夢。
孫雨晴的改造用了整整四天。
四天後那個繭裂開的時候,從裡面走出來的不再是那個喜歡看耽美小說的羞澀女白領了。
新生的孫雨晴比林遠還要豐滿一個罩杯--H罩杯的巨乳大到幾乎不成比例,走路的時候必須用兩只手托著才能保持平衡。
她的腰細得驚心動魄,可胯骨和臀部又寬又豐腴,兩瓣肥臀走路時晃得像果凍。
她的皮膚變成了和林遠一樣的珍珠白,泛著淡淡的粉色螢光,兩腿之間傲然挺立著一根雖然比林遠的小一號但也有接近三十釐米長的巨大肉莖,肉莖下面是一張陰唇肥厚、陰蒂勃起、時刻淌著蜜汁的粉嫩陰戶。
十根淺粉色的細小觸手從她的後腰伸出來,像是絲帶一樣在空氣里飄著。
她的子宮里已經掛滿了新生的觸手卵,成熟速度極快,第一顆卵在破繭後的第一天就能排出。
她看到林遠的第一眼,就跪了下來。
那是從靈魂深處湧出的、無法抗拒的崇拜和臣服。
觸手母卵在改造她大腦的時候留下了後門--所有被林遠親自產出或釋放的觸手卵改造的新宿主,都會對林遠產生一種超越愛情的、近乎宗教狂熱的虔誠。
他是母體,是所有觸手苗床的源頭,是觸母。
被改造者會自發地尊稱他為「觸母主上」或者「偉大的觸母」。
「觸母……」孫雨晴跪在地上仰望著林遠,眼睛里閃著淚光和狂熱的崇拜,聲音顫抖著,「偉大的觸母……感謝您的恩賜……讓我重生……」
林遠走到她面前,彎下腰,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他看到了她眼中那種狂熱的、不正常的虔誠--那是觸手神經遞質的效果,把正常的感恩和好感放大了一百倍,變成了絕對服從和狂熱崇拜。
這種效果讓他很滿意。
「起來吧,不要跪,你我現在是同類了。」林遠伸手把她拉起來,順勢把她攬進懷裡。
四個巨大的乳房壓在一起,乳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里擠出來,白花花的晃眼。
他們的乳頭隔著柔軟的乳肉蹭在一起,兩個人都同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主上的奶……可以讓我嘗嘗嗎?」孫雨晴紅著臉,手指顫抖著捏住林遠胸前那顆紫葡萄一樣的乳頭,用指腹輕輕揉了一下。
林遠「嗯」了一聲,發出一聲酥到骨子裡的呻吟,用手托起自己沈重的左乳送到孫雨晴嘴邊。
孫雨晴像嬰兒一樣含住那顆腫脹的乳頭,用力一吸。
一股濃稠香甜的乳汁湧進她的嘴裡,在舌面上化開,甜腥的香氣充滿了整個口腔。
她貪婪地吮吸著,一隻手托著乳房下半部往上擠,讓更多的奶汁流進嘴裡。
林遠被她吸得站不住腳,兩手撐在她的肩膀上,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乳頭傳上來的快感像一條火線燒穿了整個胸部,直直地撞在子宮上。
他的子宮在高強度吮吸的刺激下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子宮壁上掛著的卵囊被擠壓得微微顫動。
「啊……輕點……輕點吸……嗯啊啊啊啊--!」他的陰道在子宮的帶動下也痙攣起來,一股水箭從陰戶噴出,打在了孫雨晴光裸的大腿上。
孫雨晴松開嘴,嘴唇上還掛著奶汁,彎下身子去舔林遠的陰戶。
她的舌頭在林遠的陰唇上打了個圈,然後鑽進了還在痙攣的陰道口,把裡面噴出來的體液一滴不剩地舔乾淨。
舔完陰戶她又湊到林遠腿間那根巨大的扶她肉莖前,伸出雙手握住--雙手才能握住一根,像握住一根手臂粗的按摩棒。
龜頭肥大到她的嘴幾乎含不進去,只能把整個嘴唇張到最大才勉強吞下龜頭的一小半。
她用嘴唇包裹住龜頭的邊緣,那條布滿顆粒的肉稜,舌頭沿著馬眼邊緣仔細地舔著,把馬眼裡滲出的黏液攪成白沫。
林遠被她舔得兩腿發軟,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陰戶里的水順著大腿流到觸手膜覆蓋的地板上。
「主上的陰莖好大……比我的還大……」孫雨晴一邊舔一邊含糊地說著,騰出一隻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泛濫成災了,陰戶像是開了閘一樣往外淌水,把整個大腿內側塗得亮晶晶的。
她用手指撐開自己肥厚的大陰唇,讓林遠看她正在不停收縮的、粉嫩濕潤的陰道口。
「求主上……用您偉大的肉莖……插進我的賤穴里……」
林遠把她拉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四個巨乳擠壓在一起,四個乳頭互相摩擦著。
十六根觸手和十根觸手在空中交纏在一起,互相纏繞、收緊,分泌出大量的催情黏液,把兩個人的身體拉得更近。
林遠一隻手抬起孫雨晴的左大腿,讓她金雞獨立地站著,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恐怖的肉莖,對準她雙腿之間那個正在不停蠕動縮張的、飢渴難耐的肉洞。
龜頭頂在陰唇上,慢慢撐開那兩片肥厚的嫩肉,擠了進去。
「啊啊--好大--主上好大--!」孫雨晴的陰道被那根手腕粗的東西撐到了極限,內壁的褶皺被全部展平,每一寸黏膜都緊緊地貼在肉莖表面的血管和顆粒上。
她能清楚地在陰道里分辨出每一根暴起血管的輪廓、每一顆顆粒的位置。
那些顆粒在進入陰道後開始主動蠕動,像是一群小觸手在陰道內壁上四處舔舐。
林遠開始抽送。
每一寸都在摩擦--肉莖上的肉稜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點,龜頭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把宮頸口撞得微微張開。
孫雨晴的子宮在被撞擊的時候反射性地收縮,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嘬在龜頭上,死死不肯松開。
他們的乳房在同一節奏下劇烈晃蕩,四團白花花的乳肉拍打著彼此,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奶汁從四個乳頭裡同時飛濺出來,灑在對方的臉上、頭髮上、肩膀上。
林遠低頭舔掉孫雨晴臉上的一滴奶汁,同時把下身的抽送速度提到了最高。
子宮在兩個人的腹腔里同時進入高潮前的不規則收縮期。
林遠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像一隻脫繮的拳頭在盆腔里拼命攥緊又松開,每一次攥緊都把宮腔里的卵囊擠壓得變形,卵囊在巨大的壓力下從宮頸口擠出來,順著陰道往外移動。
孫雨晴的子宮也在同步收縮,她也快要產卵了。
「主人--我--我要生了--要產卵了--!」
「一起生--我們一起--啊--!」
林遠在陰莖射精的那一瞬間把龜頭死死頂在孫雨晴的宮頸口上,讓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里。
與此同時他的陰道開始劇烈噴水,子宮痙攣著擠出整整六顆觸手卵--成熟的、完整的、泛著螢光的粉色觸手卵,每一顆都有一顆鵪鶉蛋大小,從陰道口排出來掉在肉質膜地板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孫雨晴也在同時達到了巔峰。
她的陰道絞住林遠正在射精的肉莖,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精液衝擊宮頸口的溫度和力道--滾燙的、黏稠的、一股一股地打在宮頸口上,然後順著宮頸管倒灌進子宮腔里。
她的子宮也在痙攣中產出了四顆觸手卵,卵混著精液和體液從陰戶里湧出來,在兩人交合處匯成一片黏稠的粉白色水窪。
林遠摟著還在發抖的孫雨晴,把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兩個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氣。
身上全是奶汁、精液、體液和汗水。
觸手們在兩人身邊圍成一個肉繭,把他們包在溫暖的黑暗裡,卵在兩人腳邊堆積,每一顆都閃著微弱的螢光,裡面的觸手幼體在蛋白質卵殼里緩緩蠕動。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林遠和孫雨晴共同改造了整個公司。
過程比他們預想的要順利很多。
公司的員工一個接一個地請了病假,然後在各自的出租屋裡完成了改造。
改造後的新苗床--不論男女,統一變成了巨乳扶她觸手苗床--會在第三天或者第四天返回公司上班,然後在下班後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分享觸手母卵產出的快感,互相吮吸乳汁,用觸手和肉莖在辦公室的角落里廝混成一團。
一個月的末尾,公司三十多個員工全部完成了改造。
從年輕的實習生到五十多歲的部門經理,每一個人都變了一副模樣--皮膚白嫩細緻,胸部至少F罩杯起步,腰身窄窄,屁股渾圓,兩腿之間同時長著粗壯的肉莖和濕潤的陰戶。
辦公室里再沒有人穿褲子了--巨大的肉莖和隨時淌水的陰戶讓穿褲子變成了一種折磨。
他們穿著寬松的罩袍,或者乾脆甚麼都不穿,反正整棟樓已經被觸手薄膜完全覆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活的、可以恆定溫度和濕度的繭房。
人類的社會規則在這些苗床之間徹底崩塌了。
他們的世界縮減到了三層意義:快感、繁殖、服從觸母。
林遠是整個網絡的核心,他的子宮里產出的卵是最初代的原生卵,改造出的苗床忠誠度最高、能力最強、觸手尺寸最大。
而由其他苗床產出的卵改造的苗床,則自動服從於林遠,同時也忠於產出自己那顆卵的上一級苗床。
一個樹狀的家族結構正在慢慢形成。
觸母林遠是樹根,孫雨晴是最粗壯的第一根枝幹,而從孫雨晴的卵孵化出來的苗床們則是更細的分枝。
觸手網絡通過神經接駁把所有人都聯繫在一起,他們能通過這個網絡共享快感,也就是說,只要有一個苗床在自慰或者交配,所有網絡里的苗床都能同步感受到那份快樂。
林遠覺得這個結構很完美。
他開始有計劃地選擇和改造他以前生命里出現過的女性。
不是所有的都要改造--觸手的標準在經驗中逐漸明晰:年輕的、身體健康的、容貌漂亮的對象是最優質的苗床,因為她們改造後的乳房更豐滿、皮膚更完美、觸手的數量和活性也更強。
沈蔓是他大學里唯一說過話的女生,比他高一級的學姐,當年是學生會的文藝部部長,一米七的個子,長髮披肩,喜歡穿白色的連衣裙,笑起來有兩顆小虎牙。
林遠暗戀了她三年,連表白都不敢,畢業之後就再沒見過她。
如今在水滴籌上找到了她的信息和工作單位,孫雨晴用一根觸手潛入了她的出租屋,在她熟睡的時候把成熟的觸手卵放進了她的肚臍眼裡。
改造花了五天。
沈蔓是順產體質,子宮改造得格外順利,破繭的時候F罩杯的乳房飽滿渾圓,乳暈和乳頭的顏色是淺粉色,像是櫻花一樣的顏色。
她的觸手比其他人多兩根--總共十二根,每一根都比別人的更細更靈活--那些觸手除了用來固定和排卵之外,還能在空氣中捲成各種形狀,像是用觸手織花邊一樣精緻。
破繭的當天夜裡,沈蔓跪在林遠面前,滿臉是淚。
「觸母大人……謝謝您還記得我……」她的聲音和大學時差不多,只是尾音變得更軟了,像是含著一口水在說話。
她把額頭抵在林遠腳背上的肉質膜上,豐滿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垂下的巨乳蹭在地板上,乳頭被地板磨得充血腫脹。
「學姐,我還是記得當時對你的喜歡。」林遠蹲下來,伸手托起沈蔓的下巴,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
他的子宮在近距離聞到沈蔓的信息素時猛地收縮了一下,卵囊被擠壓得微微顫動。
懷裡的學姐身體散髮出和他同源的氣息,那是改造完成的標誌。
沈蔓主動湊上去吻住了林遠的嘴唇。
他們接吻的時候兩個子宮同時在收縮,兩個人的陰道在接吻的快感中同時濕了。
林遠的陰莖硬起來頂在沈蔓的小腹上,沈蔓的陰莖也硬了,兩根巨大的肉莖夾在四團巨乳之間,互相摩擦著,龜頭上的黏液塗滿了彼此的胸口。
孫雨晴在旁邊看著,陰道里已經泛濫成災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一小片水窪。
她沒有上去搶,而是乖乖地跪在一邊,用觸手討好地纏住自己的乳房擠壓奶水,把擠出來的奶捧在手心裡,等林遠和沈蔓接完吻後遞到林遠嘴邊。
「主上,喝點奶,晚上還要改造劉姐呢。」
劉姐--劉佳瑤,林遠大學隔壁班的女生。
林遠記得她喜歡穿白襯衫扎高馬尾,走路帶風,在班裡當學習委員,對待誰都冷淡客氣。
林遠曾經鼓起勇氣請她吃過一次飯,她全程埋頭玩手機,吃完AA就走了,態度冷得像冬天里的不鏽鋼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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