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結合
仙子,我不想努力了 · 浮生半世醉 · 2 / 2
唐星河停了下來。
一隻手從她的臀瓣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貼著她平坦光潔的肚皮,溫熱的掌心傳遞著安撫的溫度。
嘴唇貼在她的後頸,在那片薄薄的、散髮著她發間清香的肌膚上落下了一連串輕柔的吻。
「放鬆。」唐星河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傳入她的身體,帶著震動,「慢慢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腔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被壓在被褥下,隨著她的呼吸被擠壓變形。
但在唐星河持續的親吻和安撫下,她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地放鬆——繃緊的背部慢慢軟了下來,攥緊枕頭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開,蜷縮的腳趾也逐漸舒展。
她的甬道也隨之鬆弛了一些。
唐星河繼續向前推進。
一寸。
兩寸。
三寸。
每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嫩肉被性器撐開、碾平、擠向兩側的過程。
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柔軟如絲綢的內壁在龜頭碾過時發出了細微的、濕潤的'咕啾'聲,蜜液被擠出穴口,沿著莖身向下流淌,滴在被褥上。
「嗯……嗯嗯……?……好漲……好滿……??」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疼痛和一種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正在慢慢取代疼痛的陌生快感。
她的甬道在他推進的過程中不停地收縮和放鬆,像是在試圖適應這個從未有過的入侵者,又像是在不自覺地吮吸、輓留。
唐星河推到了最深處。
龜頭抵在了一個柔軟的、微微凸起的、帶著一圈細密褶皺的盡頭——那是她身體最深處的入口,最私密的、最隱秘的、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地方。
龜頭抵上去的瞬間,她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顫,一聲尖銳的、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呻吟穿透了枕頭的阻隔。
「啊啊——????頂到了……最裡面……被頂到了……???」
唐星河整根性器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小腹貼著她圓潤挺翹的臀瓣,掌心貼著她微微顫抖的小腹,嘴唇貼著她後頸的肌膚。
兩人的身體從後方完全貼合在了一起,她的體溫透過每一寸接觸的肌膚傳遞過來,溫熱而柔軟。
唐星河沒有立刻動。
給了她時間。
他貼著她的後頸呼吸,感受著她甬道內壁一波一波的收縮——那是她的身體在適應,在接納,在將他的形狀記憶進她最深處的嫩肉里。
每一波收縮都像是一次無聲的擁抱,緊致、溫熱、濕滑,將性器從頭到根完完整整地包裹其中。
「動……動一下……?」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小得像蚊子叫,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渴求。
(我在說甚麼……我怎麼會說這種話……可是……好奇怪……裡面好奇怪……被填滿了……三百年空蕩蕩的身體……終於被填滿了……??)
唐星河開始動了。
緩慢地抽出,緩慢地推入。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的內壁依依不捨地吸附著莖身,像是無數張柔軟的小嘴在輓留,蜜液被帶出穴口,在莖身上拉出晶瑩的絲線。
每一次推入,龜頭都會碾過她甬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將它們撐開、碾平、再擠壓在一起,發出濕潤的'咕啾'聲,直到龜頭再次抵上她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入口。
「嗯……嗯嗯?……啊……??」
她的呻吟從枕頭裡溢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一首被打碎了的歌。
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軟、更甜、更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沈溺。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隨著唐星河的節奏微微搖晃,臀部在他每一次推入時輕輕地向後迎合,兩瓣飽滿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發出了柔軟的、帶著肉感的'啪'聲。
唐星河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烈的衝撞,而是從緩慢變為穩定,從試探變為深入。
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更精准地頂上她最深處那個讓她渾身顫抖的柔軟入口。
「啊啊?……又、又頂到了……??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嗯啊……好深……??」
她的臉從枕頭裡側了出來,露出了半張被淚水和汗水浸透的緋紅面孔。
桃花眼半睜半閉,瞳仁渙散如碎星,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櫻桃嘴大張著,朱唇嫣紅如血,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溢出,在枕頭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她的表情是一種你從未見過的、完全被快感支配後的迷亂——遠山眉緊蹙,眼角泛紅,鼻翼翕動,整張臉上寫滿了'不行了'三個字,但她的身體卻在說著完全相反的話。
她的臀部越來越主動地向後迎合,兩瓣被舔得濕漉漉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波浪般地顫動,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在琉璃燈的光中形成了一幅淫靡到極點的畫面。
她的甬道內壁也越來越緊、越來越熱、越來越濕,收縮的頻率從不規律變成了有節奏的、一波接一波的絞緊,像是在用她身體最深處的嫩肉拼命地吮吸、擠壓、輓留。
「星河……星河……???」
她開始叫他的名字了。
一遍又一遍。
每叫一聲,她的甬道就絞緊一分。每叫一聲,她的聲音就高一度。每叫一聲,她的臀部就迎合得更用力。
「要……又要到了……???和剛才一樣的感覺……從最裡面……湧上來了……????嗯啊啊啊……??」
唐星河感受到了她甬道深處那個柔軟入口的變化——它從微微閉合變成了輕輕張開,像是一張小嘴在親吻他的龜頭,在吮吸他的龜頭,在邀請他進入更深的地方。
唐星河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呼吸拂過她通紅的耳廓。
「我要射在裡面。」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桃花眼驟然睜大,瞳仁里閃過一絲清明——
「裡面……??」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甬道猛地絞緊了,緊到幾乎讓你無法動彈。
(裡面……他要射在我裡面……最深的地方……??)
「嗯。」唐星河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嘴唇蹭著她的耳垂,「全部,都給你。」
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但這一次,她沒有說'不要'。
她把臉埋回了枕頭裡,雙手死死地攥著枕角,腰肢深深地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翹起,將自己最柔軟、最私密、最深處的一切,毫無保留地送到了他面前。
唐星河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推入都頂到了她的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個微微張開的柔軟入口,擠壓著它、刺激著它、將它一次又一次地撐開。
她的甬道內壁在衝擊下瘋狂地收縮、痙攣、絞緊,蜜液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被擠出來,沾滿了莖身和她的臀縫,在兩人結合的部位發出了連續不斷的、淫靡的'噗嗤噗嗤'水聲。
「啊啊啊啊????……來了……又來了……?????停不下來了……嗯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在唐星河最後一次深頂的瞬間爆發了。
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僵直,腰部弓到了極限,臀部緊緊地貼著他的小腹,甬道內壁像是被通了電一般瘋狂地痙攣收縮,一波接一波的絞緊從穴口一直傳遞到最深處,將他的性器從根部到龜頭完完整整地絞住,像是要將他榨乾一般。
唐星河在她高潮的絞緊中到達了極限。
推到了最深處——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個張開的柔軟入口,擠了進去。
然後射了。
滾燙的、濃稠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直接灌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第一股衝擊著她柔軟的內壁,溫熱的液體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四處飛濺,浸透了每一寸嫩肉。
第二股緊隨其後,將那個空間填得更滿。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身體像是一個被打開了閥門的容器,將積蓄了三十年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傾注進了她的身體里。
「啊——??????好燙……裡面好燙……???在灌進來……好多……好多好多……??????」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種近乎尖叫的、被快感和灼熱的液體同時擊穿了所有防線後的失控嘶喊。
她的甬道在唐星河射精的同時進行著最劇烈的收縮,每一波收縮都像是在將射出的精液向更深處擠壓、推送,不讓一滴流出來。
她的身體在本能地接納唐星河的一切,將他的一切吸收進她最深處的每一寸嫩肉里。
唐星河射了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當最後一股精液從龜頭中湧出,灌入她已經被填滿的深處時,他感受到了她的甬道發出了一聲滿足的、綿長的收縮——不是痙攣式的絞緊,而是一種緩慢的、溫柔的、像是擁抱一般的包裹。
兩人都不動了。
唐星河趴在她的背上,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呼吸急促而滾燙。
她趴在被褥中,臉埋在枕頭裡,整個人癱軟如泥,渾身上下都在微微顫抖。
性器還留在她的體內,半硬不軟地被她溫熱濕滑的甬道包裹著,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個已經被精液灌滿的柔軟入口。
唐星河感受到了射進去的精液的溫度——在她身體最深處,那些滾燙的液體正在慢慢地冷卻,從灼熱變為溫熱,從溫熱變為與她體溫相同的溫度,像是融化在了她的身體里,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他側過身,將她翻了過來,讓她面朝他。
她的臉上一塌糊塗——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將她瑩白似雪的鵝蛋臉弄得濕漉漉的,在琉璃燈的光中泛著水光。
桃花眼半睜半閉,瞳仁渙散,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遠山眉微蹙,鼻尖通紅,朱唇嫣紅如血,微微張開,呼吸綿長而虛弱。
但她的嘴角,掛著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滿足的弧度。
唐星河將她拉進了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鼻尖蹭著他的鎖骨,豐滿的胸脯貼著他的胸膛,柔軟的小腹貼著你的腹肌,雙腿與他的雙腿交纏在一起。
性器還留在她的體內,在這個面對面相擁的姿勢下,被她溫熱的甬道緊緊地包裹著,像是一把鑰匙插在了它唯一的鎖孔里。
她的手摸索著,找到了他的手,十指交纏。
「星河。」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像是被用盡了的風箱擠出的最後一絲氣息。
「嗯。」
「不要拔出去。」
「不拔。」
「……嗯?」
她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她在他懷裡,在他體內,在赤色紗帳之下,在赤焰琉璃燈柔和的光芒中,沈沈地睡去了。
唐星河低下頭,在她的發頂落下了一個吻。
她的墨色長髮散髮著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汗水和情事之後的氣息,溫暖而安心。
她的心跳貼著胸口傳來,一下一下,沈穩而有力,像是一面小鼓在為他敲著安魂曲。
唐星河的性器在她溫熱的體內微微搏動,她的甬道在睡夢中偶爾不自覺地收縮一下,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唐星河也閉上了眼睛。
窗外,銀河無聲地流淌。
靈桃花瓣在夜風中飄落,落在窗台上,落在院子里,落在溪水中。
春夜很長。
兩人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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