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結合

仙子,我不想努力了 · 浮生半世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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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癱在唐星河面前,像是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花。

赤色紗帳之下,瑩白似雪的身體橫陳在皺成一團的被褥之間,四肢無力地攤開,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被吸得通紅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絳紅色長裙堆在她腳踝處,藕荷色褻衣敞開至腰際,整個人從脖頸到腳趾都泛著一層情慾蒸騰後的薄粉,汗珠沿著她鎖骨的凹陷、胸下的弧度、小腹的平坦向下滾落,在琉璃燈的暖光中像是鑲嵌在暖玉上的碎鑽。

她的桃花眼半睜半閉,瞳仁還沒有完全聚焦,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在光中折射出細碎的虹彩。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朱唇被自己咬得嫣紅一片,呼吸從齒縫間溢出,帶著高潮余韻的顫抖。

唐星河沒有急著繼續。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堆在那裡的絳紅色長裙徹底褪去。

然後是藕荷色的褻衣——手指拂過她的肩頭,將那件他親手縫了珍珠的褻衣從她身上完全剝離。

她赤裸了。

三百年來第一次,在另一個人面前,毫無遮掩。

琉璃燈的橘紅色微光籠罩著她的全身,將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一層暖色。

唐星河的目光從她散亂在枕上的墨色長髮開始,沿著她鵝蛋臉柔和的線條、修長白皙的脖頸、精緻突出的鎖骨、豐滿渾圓的雙乳、纖細如握的腰肢、平坦光潔的小腹,一路向下——

「翻過來。」唐星河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到她。

她的睫毛顫了顫,桃花眼裡殘留的迷蒙中浮起了一絲茫然。

「什……甚麼……?」

唐星河沒有重復,而是伸手托住了她的腰側,輕輕地、緩緩地將她翻了個身。

她沒有力氣反抗,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撈上岸的魚,順從地被翻成了俯臥的姿勢。

她的臉埋進了枕頭裡,墨色長髮鋪散在她赤裸的背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覆蓋在一片雪原上。

然後看到了她的背。

她的背脊修長而優美,脊柱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際,在皮膚下形成了一道淺淺的凹槽,兩側的蝴蝶骨在她呼吸時微微起伏,像是兩片收攏的翅膀。

腰部急劇收窄,纖細得讓人心疼,兩側的腰窩深陷如酒盞。

而從腰窩再往下——

她的臀。

圓潤挺翹如兩顆熟透的蜜桃,從纖細的腰肢處驟然膨脹開來,形成了一道讓人窒息的弧線。

兩瓣臀肉飽滿而緊實,在琉璃燈的暖光中泛著瑩白似雪的光澤,表面的肌膚細膩通透如暖玉,沒有一絲瑕疵,光滑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

臀瓣的最高點圓潤得近乎完美,從側面看去,那道從腰到臀的曲線像是一把拉滿的弓,蓄滿了力量與美感。

兩瓣臀肉之間的臀縫深邃而幽長,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她的腿根,縫隙間的肌膚比臀瓣表面更加白皙、更加細嫩,還殘留著方才蜜液流淌過的濕潤痕跡。

唐星河俯下身,鼻尖貼上了她的尾椎。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又、又要……?」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無法掩飾的緊張。她的雙手攥緊了枕頭的兩角,指節發白。

唐星河沒有回答。

嘴唇從她的尾椎開始,沿著脊柱的凹槽向下移動,吻過了她腰窩的凹陷——舌尖在那個小小的酒盞形凹陷里打了個圈,她的腰不自覺地塌了下去,臀部反而翹得更高了。

然後嘴唇落在了她的右臀瓣上。

張開嘴,咬了一口。

不是用力的咬,而是用牙齒輕輕地叼住了一小塊臀肉,然後含在嘴裡,用舌頭碾壓、揉弄。

她的臀肉柔軟得超出想象——牙齒陷下去的時候,飽滿的肉感從齒縫間擠出來,彈性十足,像是咬進了一塊溫熱的、有著絲綢質地的年糕。

唐星河松開牙齒,被咬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淺淺的齒印,在瑩白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小片粉紅。

「嗯……?」

她的呻吟悶在枕頭裡,只露出了一個尾音。

唐星河的舌頭開始在她的右臀瓣上游走。

從臀瓣的最高點開始,舌面貼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緩慢地滑動,舔過那片飽滿圓潤的弧度,品嘗著她臀部肌膚上殘留的薄汗——微咸的、溫熱的、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花蜜體香的味道。

舌尖描摹著她臀瓣的輪廓,從最高點滑到側面,再從側面繞到下方,那裡是臀瓣與大腿根部的交界處,一條淺淺的弧線將飽滿的臀肉與渾圓的腿根分隔開來,那條線以下的肌膚更加柔軟、更加細嫩,幾乎薄得能看到皮膚下微微泛青的血管。

唐星河用嘴唇含住了那條弧線處的嫩肉,用力吮吸了一口。

「啊?……那裡……那裡好敏感……??」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兩瓣臀肉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顫動,像是兩團柔軟的白色果凍在琉璃燈的光中晃蕩。

被吸出的紅痕留在了她臀瓣與腿根的交界處,像是一枚蓋在隱秘處的印章。

唐星河轉向了她的左臀瓣,給予了同樣的待遇——舔、吻、咬、吸。

舌頭在兩瓣飽滿的臀肉上來回遊走,將每一寸肌膚都舔得濕漉漉的,沾滿了唾液,在暖光中泛著淫靡的水光。

然後雙手覆上了她的臀。

十根手指陷入了柔軟的臀肉之中,掌心感受到了她臀部肌膚的溫熱和彈性。

用力揉捏了一下——飽滿的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被手掌揉成了各種形狀,松開手後又立刻彈回了原來圓潤挺翹的弧度。

拇指按在了她臀縫的兩側,向兩邊輕輕掰開。

兩瓣臀肉被手分開,露出了臀縫深處的一切。

她的後庭暴露在了視線中——那個小巧精緻的、緊緊收縮著的褶皺圓環,顏色是淺褐粉色,褶皺細密如花紋,中心緊閉。

那圈褶皺比之前稍微鬆弛了一些,邊緣還殘留著你唾液的濕潤痕跡。

而後庭下方不遠處,就是她已經徹底泛濫的小穴——白虎穴的兩片花瓣微微張開,嫣紅腫脹,蜜液從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她的會陰向上流淌,浸濕了她的臀縫。

唐星河低下頭,將臉埋入了她被掰開的臀縫之間。

「不——??那裡……又是那裡……??」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和顫抖。她的臀部本能地想要夾緊,但被他的雙手牢牢地掰著,無法合攏。

舌尖從她臀縫的最上方開始,沿著那條深邃幽長的縫隙緩慢地向下滑動。

舌面貼著臀縫間比臀瓣表面更加白皙細嫩的肌膚,品嘗著那裡積存的汗液和蜜液混合的味道——比她身體其他任何部位都更濃郁、更私密、更讓人沈迷的女人味。

舌尖碰到了她的後庭。

「嗯啊——???」

她的整個下半身猛地一顫,腰部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像是在無意識地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送向唐星河的嘴唇。

舌尖在那圈緊閉的褶皺上緩慢地打著圈。

一圈,兩圈,三圈。

每一圈都將更多的唾液塗抹在那些細密的褶皺上,將它們潤濕、軟化。

唐星河感受到那圈嫩肉在舌尖下從緊繃變為微微鬆弛,從抗拒變為猶豫,從猶豫變為一種若有若無的迎合——每當舌尖碾過褶皺的中心時,那個緊閉的小口就會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縫隙,然後又飛快地收緊。

唐星河含住了她的後庭。

嘴唇包裹住了那圈褶皺,用力吮吸了一口。

「啊啊啊啊——????那裡不能吸……??會、會被吸出來的……甚麼東西會被吸出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從枕頭裡傳出來的呻吟尖銳而破碎,混合著哭泣和喘息。

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枕頭,指甲幾乎要撕破枕套。

她的臀部在他的嘴唇和雙手之間劇烈地顫抖,兩瓣飽滿的臀肉痙攣著拍打在他的臉頰兩側。

唐星河吸了很久。

吸到她的後庭從緊閉變成了微微張開的、柔軟的、濕潤的小口。

吸到那圈褶皺被唾液浸透,變成了深粉色,邊緣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強行催開的小花。

吸到她的呻吟從尖銳變成了綿長的、帶著哭腔的呢喃,整個人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腰肢微微搖晃,像是一隻被抓住了尾巴的貓。

唐星河終於抬起了頭。

直起身體,看著面前這幅景象——

她趴在赤色紗帳之下的被褥中,墨色長髮散亂地鋪在她赤裸的背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了通紅的耳尖和半邊緋紅的臉頰。

她的腰深深地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翹起,兩瓣被舔得濕漉漉的臀肉在暖光中泛著水光和紅痕,臀縫間的後庭微微張開著,嫩紅色的褶皺濕潤而柔軟。

而在後庭下方,她的小穴已經徹底泛濫成災,蜜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中源源不斷地湧出,將她的整個私處、會陰、臀縫、大腿內側都浸透了。

唐星河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玄鐵扣革帶。

墨色長袍從肩頭滑落,露出了瑩白如冰魄凝脂的上身——肩寬舒展,腰窄緊實,腹肌的線條在琉璃燈的光中如同月華雕琢的河石,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他褪去了最後一層衣物。

性器從束縛中彈出,在琉璃燈的暖光中投下了一道讓人無法忽視的陰影。

莖身粗長而筆直,充血後呈深紅色,表面青筋虯結如藤蔓,從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狀溝下方,在暖光中微微跳動。

龜頭飽滿圓潤如蘑菇傘蓋,顏色比莖身更深,呈暗紫紅色,表面緊繃而光滑,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晶瑩的透明液體。

整根性器散髮著濃烈的、屬於男性的氣息——溫熱的、帶著麝香味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味。

唐星河跪在了她身後。

雙手再次覆上了她的臀瓣,將那兩團飽滿柔軟的臀肉輕輕向兩側分開。

她的小穴完整地暴露在了面前——白虎穴的兩片花瓣嫣紅腫脹,蜜液從穴口中湧出,在暖光中泛著淫靡的水光。

穴口微微張合著,像是一張小嘴在無聲地邀請。

唐星河將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等……等一下……?」

她從枕頭裡抬起臉,側過頭來看他。

那張鵝蛋臉上淚痕縱橫,緋紅如火,桃花眼裡蓄滿了淚水和恐懼和期待和羞恥和渴望,所有的情緒混在一起,讓她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我……我害怕……?」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她自己的心跳聲淹沒。

(三百年……我等了三百年……我以為我會一個人過一輩子……我以為我永遠不會……?)

唐星河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輕輕撥開了貼在她臉頰上的碎發。你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

「我在。」

兩個字。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然後她把臉重新埋進了枕頭裡,雙手攥緊了枕角,腰肢微微塌下,臀部輕輕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後頂了頂。

那是她的回答。

唐星河扶住了自己的性器,龜頭對準了她蜜液泛濫的穴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

龜頭擠入穴口的瞬間,立刻感受到了一股難以置信的緊致——三百年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甬道緊得像是一隻攥緊的拳頭,溫熱濕滑的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將龜頭死死地裹住。

蜜液雖然充裕,但穴口的嫩肉還是被龜頭的粗度撐開到了極限,薄薄的一圈嫩紅色的肉環緊緊地箍在冠狀溝下方,像是一個太小的戒指被強行套在了太粗的手指上。

「嗯啊——???疼……好疼……?」

她的呻吟變成了一聲壓抑的痛呼,整個身體猛地繃緊,背部的蝴蝶骨突起如兩把刀片,腳趾蜷得死緊,指甲嵌入了枕頭的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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