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圓滿

仙子,我不想努力了 · 浮生半世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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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絲液體透明如水,粘稠如蜜,從她緊閉的縫隙中擠出來,沿著花瓣的邊緣向下滑落,在她瑩白的會陰處匯聚成一小滴,然後繼續向下,滴在了赤色的床帳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體在唐星河看到這一幕的同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白皙的大腿內側的嫩肉擠壓在一起,將那片已經開始泛潮的私處藏了起來。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那裡……??」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桃花眼裡的淚水終於溢出了眼眶,沿著緋紅的臉頰滾落。

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露出的下半張臉上,朱唇咬得發白,下巴在微微顫抖。

(他看到了……他看到我那裡濕了……三百年……我活了三百年,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為甚麼……為甚麼光是被他看著,那裡就……?)

唐星河沒有說話。

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啊——??」

她的大腿猛地一顫,夾緊的雙腿不自覺地松開了一條縫。

唐星河的嘴唇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細嫩的肌膚上緩慢地移動,舌尖描摹著皮膚下淺藍色血管的紋路,品嘗著這片幾乎從未見過陽光的隱秘肌膚上的味道——比她身體其他部位更濃郁的體香,混合著汗液的微咸和肌膚本身的淡淡甜味。

他從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吻到了她的膝彎。

膝彎處的皮膚更薄,更敏感,舌尖碾過那裡時,她的整條腿都在抽搐,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繼續向下,吻過她線條優美的小腿——纖細而有力,肌肉的線條在瑩白的肌膚下若隱若現,像是被月光雕琢的白玉柱。

然後到達了她的腳踝。

纖細如握,骨節精緻如玉雕,腳踝兩側的凹陷處積著一層薄薄的汗液,在琉璃燈的光中泛著微微的水光。

他的舌尖在那個凹陷處打了個圈,舔去了那層咸甜的汗液,她的腳猛地縮了一下,腳趾全部蜷緊了。

「那、那裡髒……?不要舔那裡……??」

唐星河沒有聽她的。

捧起了她的左腳。

她的玉足晶瑩剔透如白玉雕琢,腳背弧度優美如一彎新月,五根腳趾圓潤小巧如五顆粉色的珍珠,趾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

腳底的皮膚比腳背略深一些,呈淡淡的肉粉色,足弓的弧度優美而性感,腳心處的紋路細密如指紋。

走了一天路的玉足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趾縫間的濕潤更為明顯,散髮著一種獨特的、濃縮了她全身體香的氣息——不是臭味,而是一種被體溫捂熱了的、帶著微微酸甜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女人味。

唐星河將她的大腳趾含入了口中。

「嗯啊啊啊——???」

她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

整個身體從床上弓了起來,腰部懸空,只有肩膀和臀部還貼著被褥。

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青筋凸起。

舌頭裹住了她圓潤的大腳趾,用舌面的粗糙面碾過趾尖的嫩肉,感受著腳趾在口中不自覺地蜷縮和伸展。

趾縫間的汗液在舌尖上化開,咸中帶甜,混合著她腳趾上獨有的、濃縮的體味。

一根一根地舔過她的五根腳趾,將每一根都含入口中仔細吮吸,舌尖在趾縫間穿梭,將積存的汗液和體味一絲不剩地舔乾淨。

「不行……那裡……那裡好癢……又好奇怪……嗯嗯嗯?……腳趾……不要吸腳趾……??」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呻吟,每一個字都在顫抖,每一個音節都被快感切割得支離破碎。

她的桃花眼裡淚水橫流,瞳仁完全失焦,嘴唇張開著,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和呻吟一起從嘴角溢出。

唐星河舔完了她的腳趾,又將舌尖移到了她的腳心。

舌面貼上足弓的弧度,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根部,她的整只腳在他手中劇烈地痙攣,腳趾全部蜷緊又彈開,蜷緊又彈開,像是一朵在舌尖上反復綻放的花。

唐星河將同樣的待遇給了她的右腳。

等把她的雙足都舔遍之後,她已經癱軟在了床上,渾身上下都在微微顫抖,瑩白似雪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紅,像是被蒸汽熏過的白玉。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被吸得充血變紅的乳尖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挺立著。

唐星河的目光從她的玉足向上移動,沿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經過她渾圓飽滿的大腿,最終落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經徹底泛濫的禁地。

她的雙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完全張開了——不是她主動張開的,而是被快感奪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之後,雙腿自然而然地鬆軟了下來。

那兩片粉嫩的花瓣已經不再緊閉。

它們微微張開了,像是一朵被晨露打濕的花苞,在琉璃燈的暖光中緩緩綻放。

外唇微微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更深的嫣紅,表面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在光照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內唇從外唇的縫隙中露出了一小截,顏色更嫩更紅,薄如蟬翼,邊緣微微捲曲,像是兩片被雨水打濕的花瓣。

而在花瓣的最上方,陰唇的交匯處,一粒小小的、圓潤的凸起正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嫩紅色的,充血後微微腫脹的,像是一顆被藏在花蕊中的小珍珠。

蜜液從她微微張開的花縫中源源不斷地湧出,透明粘稠如蜂蜜,沿著花瓣的邊緣向下流淌,浸濕了她的會陰,浸濕了她臀縫間的肌膚,在她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無法忽視的騷味——那是一個女人被徹底喚醒情慾之後,私處分泌的蜜液所散髮的獨特氣息。

不是難聞的臭味,而是一種帶著微微酸甜的、濃烈的、讓人血脈僨張的麝香味,混合著她身上的體香和汗味,形成了一種只屬於澹台靜姝的、私密的、讓人沈淪的味道。

唐星河將臉埋入了她的雙腿之間。

「不——???」

她的尖叫在他的舌尖觸碰到她花瓣的瞬間達到了最高點。

唐星河的舌面平貼上了她的整個私處,從花縫的最下方一直舔到最上方的花蕊,一次緩慢的、用力的、將她所有蜜液都刮入口中的舔舐。

她的蜜液湧入口中。

溫熱的、粘稠的、帶著微微酸甜味道的液體在你的舌面上化開,像是融化了的蜂蜜,又像是被加熱了的花蜜,滑膩而濃郁。

唐星河將它吞了下去,然後繼續舔。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裡……髒……那裡好髒……??」

她的手指插入了他的頭髮,這一次是真的在推——但她的手沒有力氣,推了兩下就變成了攥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向她的私處。

她的身體和她的嘴巴在說著完全相反的話。

唐星河的舌尖分開了她微微腫脹的外唇,探入了內唇之間的縫隙。

那裡更加濕潤、更加溫熱、更加柔軟。

內唇薄如蟬翼的嫩肉被舌尖撥開,露出了裡麵粉嫩到幾乎透明的甬道入口——緊致的、微微收縮的、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處女穴口。

舌尖在穴口處打著圈,感受著那圈嫩肉在挑逗下不自覺地收縮和放鬆,一張一合,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吸著舌尖。

蜜液從穴口中湧出,被唐星河的舌頭接住,吞入腹中。

然後舌尖向上移動,碰到了那粒藏在花蕊中的小珍珠。

「嗯啊啊啊啊啊——????」

她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猛地彈起,腰部高高弓起,大腿猛地夾緊了他的頭,柔軟的腿肉擠壓著他的臉頰。

她的腳趾全部蜷緊,腳背繃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晶瑩剔透的玉足在空中微微痙攣。

舌尖在那粒充血的小珍珠上反復碾壓、撥弄、吮吸,用舌面的粗糙面刮過它敏感到極點的表面,然後用嘴唇將它整個含住,輕輕地吸。

「啊啊啊啊??……要……要到了……甚麼東西要出來了……???不要……不要再舔了……會、會出來的……嗯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越來越碎。

她的雙腿在唐星河的頭兩側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嫩肉痙攣著貼上他的臉頰又彈開,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成了一道弧線。

她的腰部高高弓起,腹肌繃緊如弓弦,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被吸紅的乳尖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抖動。

她的手死死地攥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她的私處,指節發白,青筋凸起。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

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僵直了。

腰部弓到了極限,背部離開了床面,只有後腦勺和腳跟還貼著被褥。

她的嘴巴大張,桃花眼翻白,瞳仁完全消失在了眼瞼之後,濃密的睫毛劇烈顫動,淚水從眼角噴湧而出。

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她的喉嚨里,讓她的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然後——

一股溫熱的、量大到驚人的液體從她緊絞著的穴口中噴射而出,直直地衝上了唐星河的臉。

不是緩緩流淌的蜜液,而是帶著壓力的、噴射狀的、透明如水的液體,像是一個被捏破的水囊,從她身體最深處爆發出來。

液體衝擊著唐星河的嘴唇和下巴,溫熱的、微咸的、帶著她私處獨有的濃郁騷甜味道的液體灌入了他的口中。

溫熱的液體湧入口腔,充滿了舌面,滑過喉嚨。

她的味道在從味蕾上炸開——不是單純的咸或甜,而是一種複雜的、濃縮了她全身精華的、只屬於她的味道。

微咸、微甜、微酸,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蜜氣息,像是被加熱了的、稀釋過的蜂蜜水。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

液體一波接一波地從她體內湧出,每一波都伴隨著她身體的一次劇烈痙攣和一聲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還、還在出來……停不下來……???嗯嗯嗯……?」

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氣若游絲的呢喃,每一個字都帶著高潮後的余韻和虛脫。

她的身體從僵直狀態慢慢地軟了下來,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頭的麵條,癱倒在被褥中。

她的四肢無力地攤開,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乳尖充血得通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的大腿內側、私處、臀縫、甚至小腹上都沾滿了她自己噴出的液體,瑩白似雪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水光和紅痕,在琉璃燈的暖光中看起來淫靡到了極點。

她的桃花眼半睜半閉,瞳仁渙散,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嘴唇微微張開,朱唇被咬得嫣紅一片,口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

她的表情是一種唐星河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完全失神的、被快感徹底征服後的空白與迷醉。

(甚麼……剛才……發生了甚麼……我……我噴出來了……他……喝到了……??)

唐星河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液體。

她的目光緩緩地聚焦在他的臉上、下巴、嘴唇、甚至鼻尖上都沾著她噴出的液體,在琉璃燈的光中泛著水光。

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怎麼能……把那種東西……?」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

你俯下身,輕輕撥開她的手臂,在她濕漉漉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很甜。」唐星河說。

「……混蛋?」

她的聲音從手臂後面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帶著羞恥,帶著高潮後的余韻,也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滿足。

赤焰琉璃燈的光芒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窗外,銀河無聲地流淌。

春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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