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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甘的校花

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後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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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陳遠航的手指,帶著一種與他在教室里那種沈默截然不同的、近乎磨蹭的緩慢,試探著,終於爬上了我腿間那片已經變得無比敏感、甚至有些發燙的區域。

那觸感冰涼,卻點燃了更深的火焰。

(糟了……和自己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那種被他人指尖觸碰的陌生感,混合著羞恥和更強烈的期待,讓我的大腦瞬間過載。

自己碰的時候,多少帶著點控制,知道哪裡會舒服,哪裡會疼。

可他的手指不同,它帶著未知的目的,沿著完全陌生的軌跡,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滑動都充滿了不可預測性,這份「未知」本身就成了最強的催情劑。

我不由自主地、幾乎是本能地,用雙手緊緊抓住了他結實的小臂。

我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在那一瞬間的繃緊。

與此同時,我的身體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唰」地一下,從脊椎末端到腳趾尖,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反應是不是讓他誤會了甚麼?以為我在害怕,或者在抗拒?陳遠航立刻停下了所有動作,連呼吸都好像屏住了。

他靜靜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關切,盯著我的臉看,似乎在從我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里尋找答案。

客廳里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顯得格外專注,那裡面沒有了平日的陰鬱,只有一種純粹的、等待指示的認真。

「沒、沒事吧?……疼嗎?」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啞了些,帶著明顯的猶豫和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壞甚麼珍貴的瓷器。

這和他之前與曉曦做愛時那種野獸般的凶猛判若兩人,這份對比讓我心頭又是一陣莫名的悸動。

「沒、沒事……繼續……」

我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幾乎嘗到一點鐵鏽味,試圖用這點疼痛來壓制住喉嚨裡快要溢出的呻吟,也穩住自己那顆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用眼神催促著他,準備迎接下一波、或許會更加強烈的快感浪潮。

陳遠航似乎接收到了我的信號,他不再猶豫。

隔著那條早已被我自己分泌的愛液浸透、變得透明而黏膩的棉質內褲,他的指尖開始溫柔地、極有耐心地沿著那道已經無比清晰的縫隙,從下往上,緩緩地滑動。

那布料摩擦著已經充血腫脹的皮膚,帶來一種隔靴搔癢般的、讓人焦躁的刺激。

然後,他的指腹停在了最頂端,開始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在陰蒂那顆已經硬挺如小石子的敏感核心周圍,畫著一個個越來越小的圈,時而按壓,時而輕揉。

一種奇異的、徬彿從大腦最深處某個沈睡區域被喚醒的酥麻感,混合著一種甘美到幾乎令人暈眩的舒適,像溫暖的潮水,漸漸漫過我的小腹,湧向四肢,最後徹底包裹了全身。

我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腳背繃直。

每次他的指尖,帶著一層薄繭(大概是平時做家務或者別的甚麼留下的),準確無誤地划過那顆因為極度興奮而變得更加敏感、幾乎一碰就要爆炸的硬粒時,我的大腿內側肌肉就會完全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突突」直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這反應如此原始,如此不受約束,讓我感到一陣羞恥,卻又被更洶湧的快感淹沒。

「嗯嗯……呼……啊……嗯……」破碎的、甜膩的喘息從我被自己咬得發紅的唇縫間漏出,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意識開始有點模糊,身體好像不再完全屬於自己。

(這傢伙……為甚麼把我舒服的地方全都知道……)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快感的間隙閃過。

他明明看著那麼不起眼,那麼沈默,可他的手指卻像長了眼睛,或者像擁有某種精准的探測雷達,總能找到我最舒服、最渴望被觸碰的點。

這種「被瞭解」的感覺,比單純的生理刺激更讓我心神動搖。

一開始,在曉曦提出這個荒唐建議的時候,我確實煩惱過,把寶貴的、象徵著某種純真的處女之身,獻給這樣一個在班級里毫無存在感、甚至有點陰鬱的男生,真的好嗎?

這和我無數次幻想過的、浪漫的初體驗場景相差太遠。

但此時此刻,當他的指尖在我身體最隱秘的地方點燃一簇簇火花,當陌生的快感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的理智,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徹底被他——或者說,被他帶來的這種全新的、令人戰慄的感受——俘虜了。

甚麼外表,甚麼存在感,甚麼般配不般配,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卻又無比清晰地浮現出剛才看到的畫面——曉曦被他從身後像野獸一樣侵犯的模樣。

而現在,那個被壓在身下、發出甜膩呻吟、臀部被撞擊得搖晃不止的角色,徬彿替換成了我自己。

這個妄想如此生動,如此羞恥,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而這個妄想,像一劑強效的催化劑,把我體內原本就沸騰的情慾引向了更深、更暗、也更甘美的快感深淵。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

「餵……」我的聲音因為情動而沙啞,幾乎不像是自己的。

我松開一隻抓著他手臂的手,摸索著,找到了他那只正在我腿間作祟的手。

我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有些笨拙卻又堅定地纏上他的手指,引導著他。

「……直接碰……」

我牽引著他的手,將那條已經完全失去遮蔽作用、濕得一塌糊塗的內褲邊緣,撥開到一邊。

那片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已經完全濕潤、花瓣微微綻開的秘地,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略帶涼意的指尖之下。

他的指尖在我的引導下,帶著些微的、可以察覺的猶豫和小心,徬彿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輕輕地、試探性地碰觸到了最外層花瓣的邊緣,那最嬌嫩、最敏感的肌膚。

就在那一瞬間,徬彿一道閃電從接觸點炸開,一股洶湧到幾乎讓我眼前發黑的快感電流,以驚人的速度竄過我的四肢百骸,直達每一根神經末梢。

我的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回沙發。

「嗯啊……唔……啊、哈……」我發出一聲短促的、幾乎像是嗚咽的呻吟,聲音里充滿了連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點被觸碰的感覺在無限放大。

(糟了……好像……有點要去了……)

這陌生的、幾乎要衝破閾值的快感讓我感到一絲驚慌。

僅僅是手指的觸碰,邊緣的撫弄,難道就要讓我達到高潮了嗎?

這太快了,太輕易了,也太……丟人了。

也許是從我驟然僵硬又劇烈顫抖的大腿肌肉,或者是從我驟然變得急促的呼吸和失神的眼神中察覺到了甚麼,陳遠航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加溫柔,更加細緻,更加充滿了耐心。

他不再只是觸碰邊緣,而是用指腹更加緩慢、更加深入地撫弄著那條已經完全濕潤、微微開啓的縫隙,從下到上,一遍又一遍,力道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卻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讓我難以忍受。

對於已經變得過度敏感、幾乎一碰就要痙攣的那裡,這種細緻入微、充滿挑逗意味的刺激恰到好處。

那是一種混合了細微癢意和深層舒爽的複雜感覺,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沿著脊椎爬行,讓我感到脊背一陣陣發麻,頭皮都跟著發緊。

我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想要更多,又好像想逃開這過於磨人的愛撫。

不僅如此,陳遠航騰出了另一隻一直撐在我身側、保持著某種克制距離的手。

那只手帶著微微的汗意,有些遲疑地、從我的腰側向上移動,最後覆上了我胸罩的下緣。

他停頓了一秒,似乎在做最後的確認,然後,他稍稍用力,將棉質的胸罩向上推高。

一側飽滿的乳房失去了束縛,彈跳出來,暴露在有些涼的空氣中,頂端那朵粉色的蓓蕾已經因為情動而完全挺立、充血,顏色變得更深。

他的掌心帶著薄繭,有些粗糙,卻無比溫暖。

他覆上那團柔軟,一開始只是輕輕貼著,感受著它的形狀和溫度,然後才開始緩慢地、帶著探索意味地揉捏起來。

力道從輕到重,指腹時不時擦過那硬挺的尖端。

在他的掌心包裹和指尖逗弄下,乳頭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被擦過都帶來一陣細小的、直衝頭頂的快感電流。

我口中再也無法抑制,自然而然地、連續地漏出甜膩的、帶著氣音的喘息:「嗯……哈啊……」

徬彿被這聲音鼓勵,或者是為了平衡兩邊不對稱的刺激,我也用自己空著的那只手,有些顫抖地撫上了另一側依然被胸罩半包裹著的乳房。

我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另一顆同樣挺立的乳頭,用指尖捏住了那硬硬的尖端,稍稍用力地揉搓、拉扯。

察覺到我的動作,徬彿明白了這是一種默許和邀請,陳遠航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開,落在我裸露的胸口。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他也開始用空閒的食指指尖,模仿著我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愛撫起我另一邊暴露在外的、早已硬挺的乳頭。

他用指腹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輕刮過頂端。

那過分的、雙倍的舒爽從胸口和下身同時傳來,形成一種共振般的快感衝擊。我渾身一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短促的抽氣聲。

「嘶……啊……那裡……」我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

胸口傳來的快感和下身那股不斷累積的、想要釋放的衝動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崩潰。

(不行了……舒服的地方……全都被碰遍了……)一種被徹底掌控、無處可逃的感覺攫住了我。

他明明看起來那麼生澀,那麼被動,可為甚麼他碰的每一個地方,都恰好是我最渴望被觸碰、最能讓我舒服到發瘋的點?

這種「被瞭解」和「被滿足」的感覺,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讓我心神失守。

腦子里已經滿滿的都是陳遠航了。

他近在咫尺的、帶著隱忍汗水的臉龐,他專注而深邃的眼神(雖然大部分時間他不敢直視我),他手臂肌肉的線條,他指尖的溫度和觸感……所有關於他的細節,都在我因為情慾而變得異常敏銳的感官里被無限放大。

那個在教室里沈默寡言的背景板男生形象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點點點燃我、掌控我的雄性。

胸也好,下面也好,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是被浸泡在溫熱的蜜糖里,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可這種舒服又帶著一種煎熬,一種渴望被更猛烈、更徹底地填滿和征服的焦躁。

感覺快要瘋掉了。

(快點進來……別再用手指了……用那個……用那個又熱又硬的東西……進來……教我更多、更舒服的事……)心底的渴望像野火一樣蔓延,燒毀了我最後一點矜持和羞澀。

我想要更緊密的連接,想要被貫穿,想要感受他全部的重量和熱度。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行動。

我松開了抓著他手臂和撫摸自己胸部的手,雙臂向上伸展,緊緊地、幾乎是帶著點蠻橫地抱住了陳遠航低垂著的頭。

我的手指插進他有些汗濕的、柔軟的黑髮里,然後,我將自己滾燙的、微微顫抖的嘴唇,用力地、帶著某種宣告般的意味,貼在了他光潔的、同樣沁出汗水的額頭上。

這是一個不像吻的吻,更像是一種標記,一種無聲的催促和佔有。

陳遠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慢慢地抬起頭,額頭上還殘留著我嘴唇的濕痕。

他的眼神有些愕然,又帶著一絲困惑,直直地看向我,似乎在詢問我這個舉動的含義。

(接吻……想接吻……)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嘴唇,那線條清晰、此刻微微抿著的唇瓣,剛才那個在腦海中閃過的、他與曉曦深情舌吻的畫面,又一次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

他們嘴唇緊密相貼,舌頭熱烈交纏,交換著唾液,發出嘖嘖水聲……那畫面帶著一種親密無間的、令人嫉妒的魔力。

我也想那樣。

想感受他嘴唇的柔軟,想品嘗他口腔的味道,想和他進行那種最直接、最深入的體液交換。

然而,朝我這邊湊近的陳遠航,並沒有如我所願地吻上我的嘴唇。

他的頭微微偏開,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和鎖骨上,帶來一陣戰慄。

然後,我感到一條濕滑、柔軟的東西——是他的舌尖——輕輕地、帶著試探性地,滑過了我頸側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他像小動物一樣,舔舐著我的脖頸,甚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了一下我的鎖骨。

我感到一陣小小的失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為甚麼?

為甚麼和曉曦就可以,和我就只是這樣?

是因為我不夠有魅力嗎?

還是因為……在他心裡,我和曉曦終究是不同的?

當然,被舔脖子和鎖骨本身,也舒服得讓我渾身顫抖,那是一種混合了癢意和細微刺痛的、別樣的刺激,讓我忍不住縮起肩膀,發出細小的呻吟。

可是……不夠。

遠遠不夠。

「可以……進去嗎?」

就在我被那點失落和依舊洶湧的快感弄得有些心神不寧的時候,陳遠航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的嘴唇幾乎貼在了我的耳廓上,用那種低沈沙啞到極致的、徬彿帶著顆粒感的聲音,甜膩地、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將這句決定性的話語,如同魔咒般低語進我的耳道。

溫熱的氣息鑽進耳朵,帶來一陣更強烈的酥麻。

但是,當這句話的內容完全被大腦理解時,其他一切——那點失落,那些複雜的比較,甚至身體各處的細微感受——全都不重要了。

腦子里「轟」的一聲,只剩下這一個念頭:他要進來了。

那個我偷偷瞥見過尺寸、讓我既害怕又期待的「東西」,終於要進入我的身體了。

我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

我只能像小雞啄米似的,拼命地、快速地點頭,下巴一下下磕在他靠近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我的雙手開始慌亂地動作,抓住身上那件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變成累贅的內褲邊緣,連同那件被推高的胸罩一起,胡亂地、有些粗暴地從身上扯下來,隨手扔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

然後,我向後靠進沙發深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要鼓起畢生的勇氣,慢慢地、帶著一種獻祭般的姿態,在他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將自己徹底打開,在他面前,張開了雙腿。

「最舒服的,從現在才開始哦?」

一個帶著笑意的、熟悉的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挪到沙發後面、像個幽靈旁觀者一樣的曉曦,輕輕把手放在我裸露的、微微顫抖的肩膀上,冰涼的指尖讓我瑟縮了一下。

她彎下腰,將嘴唇湊到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和一絲看好戲的促狹,低聲說道。

僅僅是這句話,帶著某種暗示和預告的魔力,就讓我感到腿間那個已經門戶大開、濕潤不堪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倏」地一下,猛地收縮、痙攣起來,湧出一股新的熱流。

這反應如此誠實,如此不受控制,讓我臉頰燒得更厲害。

「疼的話……要告訴我哦……」

陳遠航沒有理會曉曦的插話,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我的身體和我的反應上。

他溫柔地、幾乎是呢喃般地再次低語,徬彿在進行最後的確認和安撫。

然後,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我張開的雙腿之間。

我感覺到一個滾燙的、堅硬如鐵的、頂端濕滑的圓鈍物體,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和熱度,抵上了我那已經濡濕泥濘、微微開合的入口。

他停頓了一兩秒,似乎在積攢勇氣,或者是在做最後的心理準備。然後,他腰部微微向前用力——

終於,陳遠航將那根讓我思緒紛亂、既渴望又畏懼的滾燙堅硬的肉棒,對準了位置,開始緩緩地、極其小心地,向我的身體內部推了進來。

一種被撐開的、飽脹的、帶著輕微撕裂感的觸感傳來,但並不尖銳。

實際上,幾乎沒感覺到傳說中那種撕心裂肺的、象徵性的疼痛。

或許是因為前戲足夠充分,我的身體早已做好了準備;或許是因為他進入得足夠緩慢和溫柔;又或許,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感受所吸引。

倒不如說,當那根又熱又硬、帶著驚人尺寸和生命力的肉塊,一點點撬開我緊致而濕滑的陰道內壁,堅定不移地向深處推進,直到那圓潤碩大的前端,終於觸碰到我最深處那個從未被探訪過的、柔軟而神秘的點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的、混合著輕微脹痛和巨大滿足的舒適感,如同深海暗流般,猛地攫住了我的整個身心。

那感覺陌生極了,卻又好像期待已久。

身體內部傳來一種被填滿的、踏實的充實感,空虛的悸動被瞬間撫平。

(這是甚麼……)我茫然地想著。

這和手指帶來的刺激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更深層、更本質的連接。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存在於我的體內,他的脈搏徬彿通過那根堅硬的器官傳遞過來,和我身體內部的律動隱隱共鳴。

起初,那只是一種微小的、帶著點異物侵入感的異樣和不適,但隨著陳遠航開始嘗試性地、緩慢地前後移動腰部,讓肉棒在我狹窄的甬道內反復進出,每一次抽送都摩擦著內壁敏感的褶皺,每一次向最深處的撞擊,都精准地碾過那個剛剛被發現的、無比脆弱的快樂點,那異樣感便迅速地被一種逐漸增強的、令人戰慄的舒爽所取代。

下腹部開始像被溫水持續浸泡般,從內部發熱、發麻,一種奇異的暖流在那裡匯聚、盤旋。

一種徬彿從子宮深處、從靈魂最隱秘的角落湧上來的、從未體驗過的、純粹而原始的快感,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點點擴散,一點點將我的理智、我的思考能力染成空白。

世界縮小到這個沙發,縮小到我和他緊密相連的身體。

(啊……不行了……這個,絕對不行……)這快感太強烈了,太超過了。

它不像之前那樣是皮膚表面的、可以稍微忍耐的刺激,而是從身體最核心處爆發出來,直接作用於神經中樞。

我感到了恐懼,一種對即將失去控制的恐懼,但恐懼之下,是更洶湧的、想要徹底沈淪的渴望。

我不由自主地、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地抱住了陳遠航汗濕的、微微弓起的背部。

我的指甲可能嵌進了他的皮膚,但我顧不上了。

我需要一個錨點,一個在我被這快感浪潮淹沒時,能讓我不至於徹底迷失的依靠。

而他的身體,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浮木。

被這席捲全身的、全新的、完全不同於自慰或邊緣性行為的快感浪潮玩弄於股掌之間,我甚麼也無法思考,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

我只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張著嘴,不停地、破碎地喘息,將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窩。

「嗯啊……嗯、唔……啊、哈啊……嗯呼……嗯嗯……哈啊……」我的呻吟聲失去了任何矜持的偽裝,變得又軟又黏,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動的沙啞,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和我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

「雨桐,看起來超級舒服嘛。」

曉曦的聲音再次從沙發後面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觀察和評論。

她從後面探出頭來,臉頰幾乎貼在我的臉側,目光在我因為快感而扭曲、泛著潮紅的臉和陳遠航奮力動作的背影之間來回掃視,然後,她滿足地、帶著點小得意地「嘻」地笑了一聲,徬彿在欣賞一件由她親手促成、並且效果超出預期的「作品」。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心臟驟停的舉動。

她伸長了她那纖細的脖子,越過的肩膀,湊向正一邊沈重喘息、一邊隨著本能節奏奮力擺動腰部的陳遠航。

在我的臉旁邊,幾乎能感覺到她呼吸的距離,她仰起臉,而陳遠航,像是被某種習慣或默契牽引,也微微低下頭——

兩人又開始旁若無人地、甜膩地接吻。

「嗯唔……嗯啾……?」嘴唇緊密相貼又分離的細微水聲。

「遠航也看起來很舒服嘛……?」曉曦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調笑,然後再次湊上去,「舔舔……?」我甚至能聽到他們舌頭交纏時發出的、更加濕濡的聲響。

(……我也,想接吻……)這個念頭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我被快感浸泡得昏昏沈沈的大腦。

看著兩人在我眼前、在我臉旁邊,漏出甜膩的鼻息,舌頭熱烈地交纏在一起,分享著唾液,那種親密無間的姿態,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剛剛建立起來的、與他身體連接的滿足感。

我再次清楚地、無比尖銳地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渴望與陳遠航進行那種嘴唇對嘴唇、舌頭對舌頭的、最深層次的親吻。

那不僅僅是性的一部分,那似乎代表著某種更深的認可和親密。

不久,似乎吻夠了,或者只是想給我一點「空間」,曉曦結束了這個短暫的插曲,直起身,腳步聲輕快地消失在通往廚房的方向。

客廳里又只剩下我和陳遠航交錯的喘息和身體撞擊的聲音。

我抓住這個機會,在又一次被他頂到深處、發出呻吟的間隙,努力聚焦視線,緊緊地、帶著明確訴求地,盯住了陳遠航近在咫尺的臉。

我的眼神一定充滿了渴望和催促。

然而,他不知為何,好像刻意避開了我目光中的含義。

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臉頰上,帶著情慾的熱度,但他的嘴唇又一次偏離了目標。

他低下頭,溫熱的吻落在我的脖頸側面,然後是鎖骨,接著,他用舌尖,濕漉漉地、帶著挑逗的意味,從我的頸窩一路向上,慢條斯理地舔舐,直到敏感的耳根附近,甚至將舌尖探入我的耳廓輕輕攪動。

那感覺當然也很刺激,讓我渾身發顫,脖子下意識地縮起。

(不對……不是這樣……)心底的失望和一絲惱怒開始堆積。

為甚麼?

為甚麼就是不肯吻我?

因為我是「第一次」所以特別對待?

還是因為……在他心裡,只有曉曦有資格得到他的吻?

這個猜測讓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有點疼,更多的是不甘。

「嗯……」在他又一次用牙齒輕咬我耳垂時,我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壓抑的哭腔和濃濃的不滿,將堵在胸口的話衝口而出:「……啊、啊……為甚麼啦……唔……」我扭動著頭,試圖避開他對我耳朵的攻擊,直視他的眼睛,「……親我一下嘛……」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和撒嬌。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將自己的不滿和渴望如此直白地、幾乎是帶著點無理取鬧意味地脫口而出了。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瞬。

說完之後,劇烈的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我感到臉頰和耳朵燙得嚇人,一定紅得不能看了。

但即使如此,被快感和嫉妒(或許還有別的)燒灼著的腦子里,也只剩下「想和陳遠航接吻」、「想和他舌頭交纏」、「想證明我和曉曦在他那裡至少在這方面是平等的」這一個固執的念頭了。

其他的,甚麼羞恥,甚麼後果,全都顧不上了。

陳遠航的動作明顯頓住了,連腰部的挺動都緩了下來。

他撐起一點身體,與我拉開幾釐米的距離,有些困惑地、甚至是無措地看著我。

他的臉也很紅,汗水順著額角滑落,眼神里充滿了情慾,但此刻更多了一種被打斷節奏的茫然和……一絲為難?

他沈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才有些艱澀地、斷斷續續地回答,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因為……接吻……」他停頓了一下,移開視線,徬彿不敢看我的眼睛,「……還是和真正喜歡的人做比較好吧……」

(居、居然是這種理由……!?)我愣住了,腦子里「嗡」的一聲。

一瞬間,因為這過於單純、過於老套、甚至有點「愚蠢」的理由,我甚至感到一絲荒謬的憤怒。

都甚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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