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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情慾多 第三章 特殊的乳交

小鎮情慾多 · 棺材里的笑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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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張東起床時滿心忐忑,見手機沒有未接來電和簡訊,那邊房門又緊閉著,打電話一問,才知道徐含蘭母女倆居然聊到將近中午才睡覺,徐含蘭不耐煩的說要補眠,就掛掉電話。

  掛掉電話後,張東有些傻眼,心想:人的轉變竟然那麼快,母女倆居然有那麼多話可聊,真是沒想到。

  不過想想昨天徐蕊巨大的轉變,張東就釋然了,撇除掉纏綿的過程,事實上一開始那畸形的關係倒也讓張東滿興奮的。

  原來壓抑久了性格會扭曲,一開始徐蕊對於徐含蘭那些惡毒的話還有嘲諷的冷笑,與之後解開心扉楚楚動人的柔弱有著天壤之別,現在想想,張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莫名其妙的母女同夫是一回事,徐蕊性格上巨大的轉變也讓人難以適應,想來要不是有母女同夫的好事降臨在身上,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來想,那種扭曲其實滿嚇人的。

  以前徐蕊都冷冰冰的,和她說一句話,她能點頭就算不錯,張東沒想到她敞開心扉後有那麼多話說。

  想想昨天徐蕊的表現,典型的外冷內熱,即使還很青澀,不過第一次表現成那樣已經讓張東喜出望外,現在回憶一下,張東都覺得一陣暗爽。

  當然,張東也有點遺憾,那就是還沒調教徐含蘭母女倆之間的互動,不過只要關係確定,來日方長,張東有信心她們這對母女花會在自己的胯下極為熱情,拋卻掉不必要的所謂矜持和道德的枷鎖,像後宮的每一個成員一樣,沈淪在自己棍棒侍候的家法之下。

  反正都得手了,沒必要操之過急,張東又不是第一次談戀愛的傻小子,何必瞎操心?因此張東不去打擾徐含蘭母女倆的睡眠,叫上阿達,開著租來的車在城裡逛了起來。

  現在家裡的女人多,出一趟門,張東不買點禮物說不過去,而且張東很重視公平,逛了整個下午挑選應該會合眾女心意的禮物。

  到了傍晚時分,張東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徐含蘭打來的,只說了一句蕊蕊說想吃火鍋。

  張東二話不說,立刻趕回去,接了打扮得明艷照人的徐蕊母女花上車,稍微打聽一下就出發了。

  徐含蘭的打扮知性而端莊,這種書卷味十足的少婦本身就引人注目,此時她滿臉溫柔和欣慰,最大的原因在於徐蕊抱著她的胳膊,顯得很依賴又乖巧,看來一夜的談心收到成效,所以徐含蘭很開心,即使有扭捏一閃而過,但仍表現得落落大方。

  張東心裡暗喜,明白以後的母女同夫有望了,因為徐蕊一直偷偷看著自己,眼神嬌羞,咬著下唇,一副害羞的模樣,明顯就是情竇初開的樣子,畢竟對於她這樣的女孩而言,哪可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當成無關緊要的東西。

  徐蕊長髮飄飄,穿著白色連身裙,看起來清純無比,最大的不同的是她臉上不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現在的她似乎有血有肉了,害羞的笑、撒嬌的笑,不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是美麗的仙女。

  京城別的沒有,美食遍地,在這房價寸土寸金的地方,如果東西不好吃,生意根本做不起來,能存活下來的不是有一定規模的,就是有拿手好菜能撐起場面。

  張東等人吃晚餐的這間餐廳就是如此,菜色不錯,價格也是高昂,不過味道不錯,加上徐蕊很開心,就無所謂了。

  張東等人說說笑笑間,似乎都刻意回避昨晚的事,徐蕊也沒那麼緊張,聽著張東的黃色笑話,偶爾會嫣然一笑,讓張東暗自竊喜。當然也少不了得到徐含蘭嫵媚的白眼。

  成熟的女人懂得體貼人,吃的火鍋是清湯鍋底,徐含蘭不忘為徐蕊點一份文火慢燉的烏雞湯補一補,畢竟剛破身。在這方面,她這當媽的就沒那麼避諱,雖然是壓低聲音,不過還是板著臉講起道理,硬是讓羞紅臉的徐蕊把湯喝掉大半。

  張東則在旁邊表示身為一個工具的唏噓與坎坷,故作委屈的賤樣讓徐蕊愈發難為情。

  徐含蘭狠狠的瞪了張東一眼,然後點了好幾盅大補的燉湯。

  張東苦著臉把這些滿是愛意的湯水喝完,那滑稽的模樣倒是逗得徐含蘭母女花哈哈大笑。

  晚上徐含蘭母女倆自然是高掛免戰牌,因為昨天徐蕊一開始太激動,今天痛得要命,走路都變得踉蹌。

  張東等人一回酒店,徐含蘭母女倆就進入房間,張東鬱悶之余也只能先回房,然後陪自己的大後宮們聊天。

  之後待在酒店的兩天,張東都沒戲唱,除了一次用餐途中徐含蘭去洗手間,張東和徐蕊親吻一陣子外,根本沒有其他機會。

  徐含蘭是護犢心切,把張東當成洪水猛獸般警戒著,讓張東鬱悶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是出來旅行,老是待在酒店很無聊,而且時間也差不多,徐含蘭母女花訂好回去的機票,準備回廣明。

  徐蕊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讓張東很感動,也讓徐含蘭心軟,在張東的軟磨硬泡下,她終於放寬了。

  在徐含蘭母女倆臨走的前一夜,張東興奮得進入她們的房間,洗得乾乾淨淨的,光著個屁股往床上大剌剌的一躺。當然,徐含蘭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徐蕊那裡還有些紅腫,不能真刀真槍的乾,除此之外,她見徐蕊明顯有些喜歡張東,只能退一步答應讓兩人之間恩愛纏綿一下。

  身為母親,徐含蘭的縱容讓人欽佩,儘管她已經做好母女同夫的準備,但一開始她還是走出房門,給徐蕊留下珍貴的兩人空間,因為她明白心生情愫的女人都希望有如膠似漆的兩人世界。

  門一關,張東立刻抱著徐蕊說著甜言蜜語,更給她浪漫的親吻,在她嬌羞的笑容中把她扒個精光,肆意地品嘗起這具年輕動人的身體。

  當然,房門沒鎖,徐含蘭就在外面,張東自然也不會太過分,手口並用的舔遍徐蕊全身,讓羞答答的徐蕊品嘗這淫穢至極的滋味。

  聽著徐蕊美妙的呻吟聲,張東始終壓抑著提槍上馬的慾望,用嫻熟的口技讓她足足高潮兩次。

  期間房門總是會悄悄開一條縫,是徐含蘭不放心在偷看。

  張東心裡納悶自己就那麼不可信任之余,也因為這窺視更加興奮。

  徐蕊滿足過後很溫順,享受著張東的愛撫,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般討人喜歡。在張東的誘惑下,徐蕊羞答答地鑽到張東的胯下,開始人生第一次的口交,即使嘴裡的巨物讓她羞澀萬千、即使她的口交技巧很青澀,不過因為是第一次,那認真的模樣十分誘人,加上徐含蘭在偷窺,張東仍是快感十足。

  徐含蘭一直不放心,老是打開門偷看,讓張東邪念一起,作勢要提槍上馬。徐含蘭愛女心切,著急地跑進來,可看到張東一臉的淫笑,立刻明白上了當,不過來不及了。

  房門一關,張東熟練得把徐含蘭扒了個精光,並在大半夜的努力後,終於洗腦成功,讓徐含蘭母女倆一起跪在胯下給自己口交,緊接著又趁著徐含蘭嬌嗔、徐蕊溫順聽話的時候繼續洗腦,終於讓她們在自己面前有了互動。

  結果徐蕊在徐含蘭和張東的雙重口交下迎來第三次欲仙欲死的高潮,在這美妙的滋味中暈厥過去。

  年輕的徐蕊不堪玩弄,接下來的半夜,就在徐蕊身邊,張東把徐含蘭乾得徹底告饒,在房內各個角落以各式各樣的姿勢玩弄著她。

  在足足六次的高潮後,徐含蘭丟盔卸甲,再一次臣服於張東強悍的肆虐下。之後張東把徐含蘭母女倆擺在一起,對著她們嬌俏的容顏來了一次酣暢淋灕的顏射,射完後還輪流用命根子抽插她們的小嘴,勸誘著她們把精液吞咽下去後才心滿意足。

  一夜旖旎無比,徐含蘭母女倆筋疲力盡得幾乎要虛脫,在張東要求她們互相舔乾淨對方臉上的精液後,她們已經連舌頭都痙攣無力。

  最後,張東抱著徐含蘭母女倆沈沈入睡,結束這個夜晚的旖旎,也奠定日後「性」福的基礎。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後,在張東的淫威下,徐含蘭母女花再次羞答答的跪在胯下為張東口交著,再一次的顏射後,張東這才放過她們。

  之後張東三人洗漱完畢,張東讓阿達把徐含蘭母女倆送到機場,當然少不了和她們情意綿綿的分別。

  徐含蘭母女倆就這樣飛走,大概徐含蘭還頭痛著回去該怎麼和後宮團其他成員交代,畢竟這次張東前腳剛到京城,她們後腳就到了,不明白個中蹊蹺者都會產生一種錯覺——徐含蘭是不是帶著女兒去千里獻身?

  這個問題讓她們去頭痛吧,張東也不知道該怎麼交代,索性就不管了。

  現在徐含蘭母女倆一走,張東又是孤家寡人的狀態,不由得在心裡把林家罵了個遍,心想:難不成沒召見的機會,我還得待在京城大半年等著送禮?

  張東在京城待了差不多半個月,結婚的手續是辦好了,不過資產轉移的手續就沒那麼快。

  不得不說大使館的辦事效率很高,資料遞交後審批得特別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很清閒的關係,反正跑了幾趟,每次張東都沒看到其他人。

  其他手續則等著批覆就好,不用張東待在這邊,不過因為林家的事,他只能暫時留在這裡,白天偶爾出去逛一逛,或是去買點東西,晚上洗洗腳或按摩甚麼的。

  時間一長,張東感覺無聊到極點,住在酒店裡有一種被軟禁的感覺。

  後來晚上沒事,張東就和那群同性戀一起喝酒,可想而知張東無聊到甚麼地步,恨不得將林正文砍死,心想:還他媽的說老爺子平易近人,結果我被晾在這裡半個多月,何況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我雖然是個暴發戶,但好歹是代表大哥來的,這樣的怠慢未免太過分了。

  當手機響起時,張東感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聽著林正文的聲音,直接破口大罵。

  林正文一個勁的道歉,對張東很不好意思。

  雖然林家權勢濤天,但林正文沒想到光是招呼親朋好友就耗費那麼多時間,最近他也是累壞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空檔就趕緊通知張東。

  林家並不是住豪宅,而是位於巷弄深處的四合院,看似古樸老舊,不過儼然是一種地位的象徵,現在在京城,這種四合院比豪宅高上一級,價格更可說是天價。巷弄內極為安靜,在繁華的首都有這樣愜意的居住環境確實很難得。

  門是帶銅扣的紅木門,雖然不像古時候掛個林府的牌子或有門房看著,但外圍的一切保持得古香古色,就連門口的石獅子,一眼看去再外行的人都看得出是古董。

  林正文早早就等在門口,一看張東下車,就笑眯眯地迎上前,道:「東哥,不好意思哦,讓你無聊這麼久。」

  「知道就好,媽的。」張東狠狠的瞪了林正文一眼,心想:這死基佬現在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你知道這半個多月要是在家的話,老子能雙飛多少次嗎?林正文聞言,只能抱歉的笑著。

  保鏢全在門外等著,張東則帶著禮物跟林正文一起進屋。

  張東看圍牆就猜到院子很大,進來一看果然是別有洞天,絕對標準的四馬拖:車格局,前後三進,院子里種滿花草,還用瓷缸養著魚,古色古香,十分有韻味。

  走進內院,外表依舊古色古香,不過房間內是全現代化的設施,低調中有難以言喻的奢華。

  張東環視四週一圈,不禁在心中感慨:這就是有底蘊的大家族與眾不同之處,和他們一比,即使我家也擺滿古董,但就是沒這種韻味。

  走進一棟閣樓小屋,在樓梯旁的林正文狡黠一笑,指了指樓上,說道:「東哥,你自己上去吧,司徒雪就住在上面。」

  「會不會不方便啊?」

  儘管林正文笑得很暖昧,但張東還是有些忐忑,畢竟這裡可是林家,要是在這裡出事,大概被剁碎餵狗都有可能,到那時候恐怕連張勇都保不住他。

  「擔心甚麼,難不成我設圈套害你??」林正文呸了一口,道:「東哥,你不是號稱色膽包天嗎?怎麼現在扭捏起來了?」

  操!就是害怕你這死基佬挖洞給我跳啊!張東心裡是這麼想,不過還是保持著正經的嘴臉說道:「你別扯有的沒了。你們喜得貴子是件開心的事,現在我不過是來看看,哪有你說的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

  「你不想,她可想……」林正文白了張東一眼,不耐煩地催促道:「別婆婆媽媽了,今天我家的人全都不在。你不看電視啊?那麼重要的會議,老爺子怎麼可能缺席?而且孩子生了,該慶祝的都慶祝完了,現在我老頭去上班了,大概從今天開始各忙各的沒多少時間回來住,不然敢叫你現在過來嗎?」

  「那麼忙啊?」張東想想也是,雖然香火有繼是大事,不過畢竟貴人事多,不可能天天待在家圍著孩子轉。

  「廢話!你以為呢?現在可是老爺子的上升期,哪有那麼多時間陪孫子。」林正文沒好氣地說道:「今年誰都會很忙,過段時間我也要回松山,到時候要是司徒雪不喜歡這裡會和我一起過去,反正孫子有專門的人照顧,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他們有甚麼好擔心的?」

  「好,那一會兒見。」

  林正文都說到這分上,張東立刻嘿嘿一笑,而且聽到這是司徒雪的安排時,心裡更加高興,最起碼張東相信司徒雪不會坑害他。

  之後,林正文旺了一口就走了。

  張東心頭一熱,臉上掩飾不住淫笑,快步跑上樓。

  二樓是單獨的空間,外面有座小客廳,房門虛掩著,隱隱能聽見說話的聲音。儘管色心滿滿,不過張東不確定裡面是甚麼情況,以防萬一,還是禮貌性的敲了敲門。

  門打開了,按理說司徒雪在坐月子,身邊應該有侍候的人,這次張東猜對了。開門的是一個穿著家居服的少婦,薄薄的絲綢布料卻很寬大,遮掩著身材曲線,不過玉臂和粉腿十分白晳,身材應該很不錯,朦朧若現的豐腴讓人浮想聯翩,頭髮簡單盤在腦後,精緻的五官充滿迷人的韻味,看起來三十多歲,風韻動人,充滿成熟妖嬈的魅力,更絕的是長相與司徒雪神似,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來了……」少婦看著張東,愣了一下,隨即臉一紅,讓開身子,徬彿知道甚麼似的。

  少婦那難為情的樣子,讓張東心裡猛然一跳。

  房間佈置得溫馨,而且很寬敞,擺了嬰兒床和不少孩子用的東西,但一點都不擠。

  在中間的大號楠木床上,司徒雪似乎在睡覺,聽見動靜轉過頭來,頓時一臉驚喜,道:「老公,你來了!」

  在這樣的環境里,如此稱呼似乎很不妥當,尤其坐月子時女人的房間是禁止任何男性進入,就算是親眷也不會進入,在一些比較迷信的人眼裡,這個時候很是污穢,有點忌諱的都不會靠近,不過張東並不在乎,以溫柔的口吻問道:「小雪,身體還好嗎?」

  「還不錯,就是坐月子煩死了。」司徒雪咯咯一笑,靠著床頭坐了起來,曖昧的一笑,說道:「老公,你不知道最近人家煩死了,三姑六婆的一堆親戚天天過來,人家恨不得快點回松山,到時就能經常見到你了。對了,這是我姐司徒菲。」說著,司徒雪拍了拍腦袋,趕緊介紹著,語氣毫無避諱,明顯她家人也知道她和張東的關係。

  少婦走進來為孩子整理衣服,雖然她不如司徒雪明艷動人,但正處於女人最完美的階段,舉手投足間充滿迷人的韻味,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司徒菲禮貌的朝張東一笑,看起來有幾絲難為情,那種若有若無的媚意讓張東心神蕩漾。

  司徒雪暖昧的笑了笑,突然說道:「姐,你先抱寶寶下樓,人家有話要跟老公說。」

  「嗯,可別亂來啊。」司徒菲滿面通紅,立刻把孩子抱出去,然後關上門,動作暖昧得讓人浮想聯翩。

  房門一關上,司徒雪咯咯笑著坐直身體,拍了拍床,誘惑地笑道:「老公,別那麼拘謹了,我和你有一腿的事我姐知道,而且今天林正文把月嫂和保姆全都支走,最少一個多小時才能回來,有我姐帶孩子,我們可以好好聚一下。」

  「你這個小妖精!這事怎麼能跟你姐說?」張東松了一口氣,坐下來後暖昧地掃視著她的身上。

  司徒雪臉上紅撲撲的,看起來很動人,不知道是不是生完孩子的關係,多了一分成熟妖嬈。

  「我姐和我弟都知道,反正連自己老公都不瞞,有甚麼好怕的?」司徒雪倒是一副無所謂,直接抱住張東的胳膊,親暱地撒嬌道:「只要瞞林家那些老頭子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和林正文一起回松山,我們就又能在一起了。」

  司徒雪穿著寬大的睡衣,雖然身上遮得很嚴實,不過從鈕扣的縫隙里隱隱可見白晳的肌膚。

  可惜司徒雪現在高掛免戰牌,自問一向憐香惜玉的張東即使咽了一口口水,但還是克制住慾望,將禮物放下後摸了摸她的小臉,柔聲說道:「你更好看了。」「是嗎?沒變胖嗎?」司徒雪呼吸一滯,臉上帶著情動的陶醉,小手隔著褲子摸上張東的命根子,舔著張東的耳朵,誘惑說道??「東哥,人家最後決定還是剖腹產比較好,那樣人家那裡會保持得緊一點,老公乾起來也會比較爽。」

  耳邊的熱氣、小手的撫摸,加上司徒雪動情的話無疑是致命的挑逗,張東的慾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海綿體迅速充血,心想:這個小妖精啊!

  司徒雪一邊摸著,一邊隔著褲子套弄起來,色迷迷地笑道:「壞老公,一聽就這麼硬了。最近是不是憋壞了?這東西怎麼那麼嚇人?」

  「別玩火哦,小心我獸性大發。」張東故作凶狠的說道,隨即拍了拍司徒雪的小手,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好了小雪,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現在你鳳體嬌貴,得好好養著。老公是最不禁逗的,你說我們多久沒見了,你這樣玩我幹甚麼?要是被你逗得火大又沒處發洩,多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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