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情慾多 第五章 人妻的滋味
小鎮情慾多 · 棺材里的笑聲 · 2 / 2
「呀!」司徒雪忍不住叫了一聲,滿是水霧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呼吸頓時停滯一下。
柔軟的嫩肉彈性十足又密不透風包裹著龜頭,那火熱而潮濕的感覺十分舒服,張東爽得悶哼一聲,尤其是處女膜偏前方,龜頭進去能清晰感覺到這層純潔的象徵,瞬間血脈賁張。
處女、人妻、孕婦,看起來不可能有任何交織的詞彙,可這樣一個美女真的在胯下躺著,這種滋味刺激得張東幾乎要失去理性,尤其懷孕中陰道似乎更緊湊,有力的蠕動卻又能感覺到嫩肉無比柔軟,滋味美妙得簡直無法言喻。
「老公,進來……小雪、小雪要當你的女人……」司徒雪哭泣般呻吟道,小手抓住床單,深呼吸一口氣,滿是期待地看著張東。
司徒雪身為處女卻表現得那麼主動,張東自然不會客氣,猛的抱住她的雙腿後,腰往前狠狠一挺。
瞬間的快感讓張東眼前一陣發黑,肉體的感覺卻更加清晰,堅硬的龜頭猛的衝破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處女膜,借助著幾乎氾濫的愛液,有了充足的潤滑,在張東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情況下盡根沒入。
命根子被火熱柔軟的嫩肉包圍著,那蠕動就如千萬只小孩子柔嫩的手在撫摸,張東瞬間爽得長出一口氣,閉著眼睛,皺起眉頭,享受起孕婦人妻的處女陰道那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破處不是沒試過,張東自問已經是經驗老到,可這種無與倫比的感覺卻是第一次,不管心理上的刺激還是肉體上的快感都無比劇烈,劇烈到讓人幾乎要魂飛魄散。
司徒雪拖長音的啊了一聲,白裡透紅、滿是香汗的肉體瑟瑟顫抖著,似乎能清晰聽見處女膜撕裂的聲音,當巨物徹底進來的時候,劇痛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充斥全身,似乎心裡有顆大石頭放下,一剎那又有些忍不住的心酸。
原本絕望的心瞬間心亂如麻,太多的惆悵湧上心頭,讓司徒雪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甚麼,只知道下身那劇烈的疼痛很清晰,但又不難受,反而多一種如獲新生般的喜悅。
「痛嗎?」
張東享受著陰道的蠕動,眼見司徒雪粉眉微皺,立刻低下頭吻去她眼角隱隱的淚水。
「不痛,好舒服的感覺啊……」
司徒雪半睜著眼眸,含情脈脈的看著張東,嘴角掛起一絲笑意,道:「老公,東哥……有時候痛也會讓人很舒服,起碼小雪覺得自己還是個活人,不像之前那樣感覺像是行屍走肉,甚麼都無所謂了。」
「嗯,那老公來了。」張東吻了吻司徒雪。
司徒雪期待又嬌羞的嗯了一聲。
或許是因為司徒雪的身體成熟了,也或許是因為太過動情,而且懷孕後感官刺激有些不同,一般女孩子破處的時候需要一個過渡緩解疼痛,司徒雪就覺得沒必要,因為她也享受著這種痛帶來的真實,對她而言,這是一種只有疼痛才能帶來的美好。
張東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司徒雪的乳房,動了一下身體,開始用三淺一深的節奏慢慢抽送著,即使陰道無比緊湊,但因為有充足的愛液,抽插起來很順暢。
「嗚,酸……」司徒雪呻吟道,雙手抓著床單,閉著眼睛,因為害羞,也因為想更體會這種感覺。
「等一下就會很舒服了。」
張東雙手揉著司徒雪的乳房,肆無忌憚地享受著懷孕後柔軟的手感,腰間的聳動越來越快,帶著處女血的命根子抽送的頻率也在加快,不過因為顧及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太過用力。
「嗯,舒服了……」
過了十多分鐘,司徒雪俏臉紅地嬌喘著,那隱隱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骨頭都要發酥的舒服。
這種感覺特別美妙,司徒雪未曾體驗過,但和之前她手淫時的快樂是截然不同的。
張東保持著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加快抽送的速度,不過不敢過分猛烈,每次抽插享受的都是小穴越來越有力的收縮,這種美妙的感覺帶著情慾,又多了幾分溫情。
半小時溫柔的抽送過後,司徒雪的身體已經是一片通紅,終於忍不住痙攣著,咬著嘴唇發出似是啜泣般的呻吟聲:「酸、酸死了……老公,好,好想尿……呀,你、你用力,不怕……就幾下、幾下呀……」
司徒雪的粉眉緊緊皺起,顯然張東再怎麼溫柔,但在這巨物的抽送下,早已經情動的身體即將迎來高潮的洗禮。
張東立刻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還幾次似乎還頂到底,每一次頂到底,司徒雪都會大聲呻吟。
終於,司徒雪的身體抽搐起來,良久的抽搐後,出了一口氣,滿面滿足的潮紅地閉著眼睛,似乎無力動彈。
緊湊無比的小穴夾得張東幾乎要射,嫩肉有力的蠕動感覺十分美妙。
司徒雪的呼吸很急促,可想而知男歡女愛的第一次高潮對她的衝擊有多大。張東立刻停下動作,儘管因為她挺著大肚子,動作不太方便,但還是一邊給她高潮後溫柔的愛撫,一邊享受著陰道此時有力的收縮。
第一次高潮的滋味讓司徒雪感覺幾乎要暈過去,身體一抽一抽的,下身的愛液氾濫得讓張東明白女人為甚麼是水作的,因為這時司徒雪的愛液多得很嚇人,或許是壓抑太久的情慾宣洩的關係,她的反應比一般女人都來得猛烈。
張東慢慢的把命根子抽出來,抱著司徒雪一陣親吻,直到司徒雪微微恢復意識,才色眯眯地看著她。
司徒雪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中,情動的模樣分外妖媚,被張東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道:「看甚麼看……」
「看我的小雪那麼漂亮可人,剛才卻叫得那麼銷魂。」張東調戲道,雙手齊出,抓住凸雪的乳房揉弄起來,對於這特殊的觸感愛不釋手。
「討厭,人家都給你了……」司徒雪呻吟道,媚眼如絲地看著張東。
通往女人心靈的道路是陰道這話一點都不假,現在的司徒雪顯得含情脈脈,如戀人撒嬌般反抱住張東,氣喘吁吁地說道:「老公,這個滋味真的很棒,不過你還沒射嗎?」
「你自己驗一下囉。」說到這裡,張東故意把滿是愛液的命根子磨蹭著司徒雪的身子。
司徒雪嫵媚地白了張東一眼後,伸手抓住又有她愛液又有處女血的命根子輕輕套弄了幾下後,嬌嗔道:「討厭啊,黏黏的,髒死了……」
「那可都是你的東西,哪有人嫌棄自己的?」張東抱著司徒雪,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乳房。
在這個孕婦人妻身上無法盡情發洩獸慾,所以張東轉換心態,準備和她好好調情,讓她成為自己的情人。
想想以後沒事都可以找她偷情,人妻身份的誘惑加上司徒雪本來就是美艷不可方物的大美人,張東頓時滿心興奮,打定主意既然上了,就要徹底征服她,她可以繼續和林正文當虛假的夫妻,但到了床上就是自己的情人,一個可以任自己擺布又能帶來禁忌刺激的尤物。
打定主意後,張東一邊享受著司徒雪青澀又主動的套弄,一邊抱著她說著甜言蜜語。當然,畢竟沒有培養感情的經過,這時候說我愛你是很虛偽的事,即使司徒雪在極端的滿足下昏頭也不行,說不定還會破壞張東給她留下的好印象。
因此張東一直在贊美司徒雪,贊美她動人的容顏,下流的贊美著她乳房的圓潤和臀部的挺翹,反正現在已經發生關係,說起話來不必有那麼多忌諱。
張東說的話很多都很下流,不過下流中包含著贊美和對司徒雪肉體的迷戀,讓司徒雪這個從沒談過戀愛的女人為之陶醉,畢竟她已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女孩。
「老公,你還要嗎?」
纏綿了一陣子,在張東的挑逗下,司徒雪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握住命根子套弄的節奏也亂了。
「是我的小雪想要了吧!是不是喜歡上了老公這根大東西?」
張東色眯眯地一笑,伸手在司徒雪腿間一摸,仍舊潮濕,手指進入扣挖,司徒雪頓時發出撩人的呻吟聲。
互相愛撫中,張東的肉棒愈發堅硬。
溫柔了一晚,張東也是憋得很辛苦,無奈和司徒雪做愛不能過於猛烈,這一點是個折磨,但張東不敢犯忌。
就在張東盤算著該怎麼辦的時候,司徒雪慢慢撐著雙手坐起來,柔媚地白了張東一眼,輕聲說道:「老公,試試從後面來好嗎……」「我的寶貝懂得不少啊!」
看著司徒雪慢慢扶著床頭跪在面前,肚子和乳房搖晃著,以後入的姿勢面對著自己,張東微微一愣後,立刻淫蕩的一笑。
美人妻後入的姿勢看起來十分誘人,從光滑的玉背來看,一點都不像是有身孕的人,尤其美臀圓潤無比,就似鮮美的水蜜桃,又挺又翹的嫩穴更是濕得一踏糊塗,隱隱還可以看見胯間布著一絲絲處女血。
面對這樣的誘惑,是男人都忍不住,張東立刻握著命根子湊上前,雙手扶住司徒雪的美臀,狠狠的拍打一下臀肉後,笑咪咪的一挺腰,即使潤滑十足,但感覺依舊緊湊,陰道內有力的收縮帶來的感覺,銷魂得讓張東倒吸一口涼氣。
司徒雪滿足得哼了一聲,呻吟道:「好深啊……老公,不、不要頂得太深……小心孩子……」
張東想暗罵孩子又不是我的,小心甚麼?不過當然不可能亂來,畢竟真的出了事可是大麻煩,於是強吸一口氣,按捺住滿心的獸慾,點了點頭,再次輕輕抽插起來,雙手往前,時而摸著她的小腹,時而摸著她飽滿的乳房。
漸漸的司徒雪也主動起來,兩具肉體扭動著取悅著對方,即使頻率很慢、很溫柔,但帶來的感覺劇烈,對於司徒雪這個初經人事的人妻而言,這種溫柔已經美妙得讓她沈淪在其中,無法自拔。
緩慢而溫柔的抽送,沒有狂風暴雨般的劇烈,卻有著潤物細無聲的柔情,司徒雪沈淪在其中,咬著嘴唇,忍不住呻吟出聲,低低的聲音十分撩人。
即使撞擊一點都不猛烈,但這種溫柔至極的感覺也帶給肉體上無盡的快感。
終於在第二次高潮來臨的時候,司徒雪尖叫一聲,即使動作很溫柔,但帶來的快感銷魂無比,讓她感覺如坐雲端。
張東停下動作,抱住司徒雪親吻著,以防她渾身無力地趴下去時會壓到肚子。
沒辦法盡情發洩獸慾是很難受的事,但現在要做的是讓司徒雪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所以張東一直壓抑著衝動。
溫柔體貼的舉動、小心翼翼的呵護,這些在司徒雪的世界里從沒有出現過,沈浸於高潮中的她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閃爍的眼眸里濃郁的情愫已經在表明她徹底淪陷,因為沒有女人能抗拒得了這種溫柔。
司徒雪沒有體會到男人的粗魯、有力,甚至是蠻不講理的佔有,體會到的只有無比柔情、讓人心甘情願為他做任何事的呵護,對於司徒雪而言,這些甚至比肉體上的高潮更重要,因為這是身為女人的快樂,也是她曾經絕望而又奢求的東西。
「老公,你還沒射啊……」更讓司徒雪在意的是,那根巨物依舊很堅硬,她嬌喘無力地說著道,舒服之余,產生一種驚訝和羞愧感。
當自己舒服後,見張東還硬著,司徒雪覺得很不舒服,因為張東無比溫柔,享受的一直是她,如今已經滿足了,不由得感到愧疚,更有一種自己也必須有所付出的想法不可遏制的萌芽。
「沒事,射不射沒關係,舒服嗎?」張東抱著司徒雪溫柔地親吻著,雙手摸上她的乳房。
「可是不射不舒服啊!」
司徒雪雖然是處女,但不代表她對性事一無所知,在網路發達的現代,再沒實戰經驗,最起碼也懂得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我們先衝澡吧。」
張東並沒有回答司徒雪,而是深情款款的看著她,愛憐的一吻,讓她感覺幸福得要暈過去。
本來這時候該來一個浪漫無比的公主抱,不過司徒雪大著肚子,張東不敢魯莽,只是拍了拍她的美臀。
司徒雪嬌嗔的哼了一聲,柔媚地看著張東慢慢起來,被高潮侵襲的身體有些無力,即使休息那麼久,感覺骨頭還是處於酥軟。
司徒雪一起來,臉色瞬間就紅了一下,因為腿間濕了一大片,有點點的處女血,看起來很香艷,但那大片水痕也很觸目驚心。
「老婆,你真的是水做的。」張東色眯眯的一笑,換來的是司徒雪撒嬌般的白眼。
司徒雪直接抱住張東的胳膊,那陶醉的模樣完全是沈浸在愛河裡的小女人,這親密的舉動就是在跟愛人撒嬌。
張東兩人進入浴室後,熱水衝刷著身體,洗去分泌物的黏稠,卻洗不去旖旎的味道。
在熱水的衝刷下,張東抱著司徒雪上下其手,一邊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情話,一邊親吻著她。
司徒雪沈醉在這如膠似漆的感覺中,這種異常的甜蜜讓她幾乎都要醉了。鴛鴦戲水的過程中,司徒雪害羞的說要小解,張東本想繼續調戲,不過還是被她趕出來。
孕婦都比較嗜睡,一洗完澡,司徒雪就呵欠連天,懶洋洋的模樣透著一股別樣的性感,看得張東心癢難耐。
隨後,張東與司徒雪一絲不掛的上床,司徒雪枕在張東的臂彎里,已經是昏昏欲睡,原本她還體貼的為張東套弄著依舊堅硬的命根子,可沒過多久就沈沈睡了過去。
不上不下的感覺特別難受,不過對方是個孕婦,不能盡情折騰,張東也不想找不自在。
看著懷裡的司徒雪,張東給她溫柔的一吻後也閉上眼。既然沒辦法盡興,索性就老實睡覺。
不到凌晨就入睡果然不是好習慣,不過摟著這個美孕婦就截然不同,即使還沒射,不過張東也感覺沒那麼衝動,畢竟摟著別人的老婆睡覺本身就是讓人十分得意的事。
迷糊間,這一覺竟然睡到天亮。
到了早晨,張東迷糊間,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驚擾美夢,張東腦子暈沈間開始有了知覺,第一感覺卻不是被吵醒的惱怒,而是懷裡的美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胯下那舒服的感覺。
柔軟的小舌頭青澀而溫柔的舔著龜頭,那種感覺無比舒服,在本就晨勃敏感的狀況下帶來的刺激極為劇烈,張東瞬間就睡意全無,有些不敢相信地睜開眼睛,瞬間眼前刺激的一幕讓張東感覺血氣一個勁往腦袋湧。
司徒雪正跪在張東的胯下,見張東醒了,只是眼一抬,給了一個頑皮的笑意,又握住命根子上下套弄著,溫柔地添著龜頭。
「小雪,你……」
張東很詫異,沒想到司徒雪昨天還是個處女,在沒有任何調教的情況下,今天居然會主動為他口交。
「人家早就醒了,沒事做嘛……」司徒雪一邊舔著龜頭,一邊含情脈脈地看著張東,含糊不清又柔媚地呻吟道:「而且昨晚小雪很舒服,老公卻沒有射,這是小雪的錯,小雪應該給你補償。之前小雪就有幻想過口交的感覺,所以就……」
話都還沒說完,司徒雪就含住龜頭吸吮著,嬌媚的看了張東一眼,開始上下吞吐起來,含糊不清地哼道:「老公,你的手機還在響,你去接吧,小雪在這裡侍候你……」
張東心想:操,司徒雪人前的大方賢慧,上了床後的熱情主動,簡直是判若兩人啊。
張東大剌剌的靠在床頭上,看著這個行動不便的孕婦在胯下為自己口交,儘管司徒雪的口交技術還很青澀,不過她認真的表情讓人很感動,光是視覺上的享受已經足夠讓任何男人喪失理智。
「老公,電話……」
司徒雪一邊舔著龜頭,一邊溫柔地看著張東。
看著這純美的容顏在胯下,看著她一邊為自己口交,一邊似是挑逗的眼神,是個男人都要發瘋了。
媽的,這時候誰打電話來啊!張東享受著司徒雪的口交服務,只是手機一拿起來,腦子就嗡了一聲,因為來電的是林正文,瞬間緊張得要命,有點作賊心虛的慌亂,如果不是司徒雪一直殷勤地為他口交,恐怕第一時間就嚇軟了。
司徒雪也看到了,不過她倒不慌張,反而朝張東投去曖昧的一笑,然後嘖嘖有味地吞吐著命根子。
男性陽物的氣息讓司徒雪沈醉,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她既希望能補償張東,也沈溺於這種特殊又刺激十足的氣息里。
張東拿著手機糾結一陣子才接起來,還故意裝出呵欠連天的語氣:「餵,正文啊……」
「東哥,差不多該起床了,昨天司徒雪沒回家,我已經知道了。」電話那頭,林正文有氣無力地說道,不知道昨晚玩到甚麼地步,不過一聽這種腎虛的口吻,肯定好不到哪裡。
「那些保姆都很專業,是老爺子親自找來的,今天還得早點把小雪送回去養胎,她醒了沒?」
「醒了。」張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鬼使神差般說道,還下意識的看了看在胯下的司徒雪一眼。
「那你們快起床,我去門口等你們。」
突然,林正文有些緊張地問道:「東哥,昨天你沒太過分吧?我告訴你,玩歸玩,可得克制點,千萬不能傷到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你覺得不盡興可以走後門,玩那裡猛點的話應該沒關係。」
操,你還是不是人家老公?張東頓時聽得目瞪口呆,但不可否認林正文的話讓張東瞬間興奮起來。
司徒雪隱隱聽到林正文說的話,不過一點哀怨都沒有,反而察覺到嘴內的巨物興奮得跳動,給了張東狡黠的一笑後,愈發賣力擺動著頭部,快速吞吐起來。
張東感覺心臟的跳動都停滯一下,當林正文問起司徒雪在做甚麼的時候,張東瞬間腦子一熱,惡向膽邊生,道:「她在我腿邊,正在幫我口交……」
出乎意料的是,林正文不僅沒戴綠帽子的惱怒,也沒半點想象中的惱火,反而是欣喜地說道:「哇靠!司徒雪看起來那麼保守的女人還會做這個,東哥果然是教女有方啊!這樣吧,我先在外面等你們,你們先好好爽完再說。女人都特別麻煩,東哥,你可別搞得她不上不下,省得她心情不爽,我這邊也麻煩……」話音一落,林正文就掛掉電話。
林正文語氣中的欣喜與歡快耐人尋味,讓張東一點都沒有給人戴綠帽子的快感,瞬間感覺莫名的不爽。
「老公,你還沒射呢!」司徒雪似乎察覺到張東的鬱悶,一邊嘖嘖的舔著龜頭,一邊誘惑萬千的呻吟道:「把你的精液射出來,不管是嘴裡還是想射到人家的體內都可以,小雪想要一次完美的性愛,想要知道老公的精液是甚麼味道……」張東心想:操,這還有甚麼話說!司徒雪這昨日小處女表現得如此主動而撩人,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她言語上的撩撥,簡直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耐性。
張東瞬間就受不了,猛的直起身,雙手抱住司徒雪的腦袋,悶吼一聲後開始挺起腰,把她的小嘴當成陰道般快速抽送起來。
司徒雪一開始有些不適,但嗚了一聲後,眼裡情動的水霧更濃郁,似乎是在享受著另類的粗魯,即使有些難受,但她希望張東能射出來,別憋得那麼難受。
連續的抽送粗魯而有力,甚至能感覺好幾次龜頭都頂進喉嚨,司徒雪難受的哼著,卻又是一臉興奮的樣子。
張東搞不清楚司徒雪是不是有那方面的嗜好,但最後還是酣暢淋灕的給她來了一個口爆。
司徒雪媚眼如絲地輕哼著,把所有精液都吞下去不說,還把命根子舔乾淨後,給張東來了一個蹩腳的乳交。
張東兩人在房裡膩了好半天,如膠似漆的來了一次清晨的鴛鴦戲水,不過因為司徒雪有身孕又剛破處,張東沒再折騰她。
洗完澡後,張東想著林正文還在等著,就沒再鬧下去,穿好衣服後,與司徒雪一起出門。
更絕的是,出門時司徒雪滿面甜蜜的笑意,絲毫不避諱與張東這段可歌可泣的姦情。
「我靠,也不看看幾點了。」
林正文等在門口,眼見張東兩人出來的模樣這麼親密,臉上一點惱火都沒有,反而還帶著幾分慶幸。
張東想想覺得還真好笑,他和司徒雪來個晨炮,身為老公的林正文卻在外面等著,而且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不說,似乎還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這種光明正大淫人妻女的感覺讓張東瞠目結舌,同時也爽到極點,實在太邪惡了。
「呵呵,不好意思。」
張東有些難為情。雖然淫人妻女爽歪歪,不過畢竟當著老公的面抱著他的老婆,這十分邪惡也過度刺激,張東自認為臉皮還沒厚到能鎮定自若的地步。
司徒雪的保姆們都是眼線,林正文立刻讓人把司徒雪先送回去,畢竟在外面過了一夜,他怕老爺子知道後會勃然大怒。
司徒雪也不敢再留戀,不過臨走時戀戀不捨地說道:「老公,記得傳訊息給我哦,有空的話在家等我,我要過去玩。」
「好……好。」張東尷尬地笑道。
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親密,張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林正文這個正牌老公不為所動,反而露出陰謀得逞般的笑意。
司徒雪先走了,一夜春風後,臉上帶著被滋潤的紅潤,帶了幾分笑意,看起來明媚可人,從那含情脈脈的態度來看,以後她就屬於張東了。
更讓張東驚喜的是,林正文是百分之百支持,還鼓舞張東去泡他老婆。
安排張東與司徒雪的這一晚,林正文倒是抱著正經的目的,一是整天被老爺子嘮叨怕了,沒辦法就帶司徒雪出來散散心,二是因為司徒雪總是一副哀怨的模樣,他一看就生氣,而且按照專家的意見,他也覺得這樣下去很可能得憂鬱症,那樣別說對孩子不好,以後母乳的品質都會受影響。
因此司徒雪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簡直是正中下懷,林正文頓時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把她送到張東的床上。
林正文考慮的不只是現在,也得為以後的日子打算,畢竟他和司徒雪是假夫妻,孩子生了後貌似是功德圓滿,可是他以後是要走仕途,同性戀這個身份一旦曝光,肯定會身敗名裂,所以就算生完孩子,他還是需要司徒雪當一個擺設,最起碼在人前得演一下恩愛夫妻。
由於雙方的關係已經形同陌路,林正文不想發展到勢成水火的地步,影響自己的前程,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司徒雪的注意力,省得她哀怨久了會恨他,關係愈發惡劣。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張東和司徒雪通姦,林正文是百分之百支持,甚至為自己的英明決定偷笑,一是張東比較可靠,不用擔心這段姦情會暴露,影響名聲,二是司徒雪有了精神寄託,他不用擔心後院失火,到時候只要和她偶爾演戲,蒙混過關就行了,私底下她可以繼續當張東的情人,他也可以肆無忌憚的玩弄那些漂亮的小男孩。
林正文自認為這想法是一石二鳥,天衣無縫,把老婆賣得乾淨利落,甚至還慫恿張東為司徒雪準備一間房間,這樣以後他的活動時間就更充足了。
張東聽得目瞪口呆,除了罵一聲禽獸外真不知道該怎麼誇他,別的不說,衝著漂亮性感的司徒雪,張東是交定林正文這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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