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情慾多 第一章 徐含蘭的女兒
小鎮情慾多 · 棺材里的笑聲 · 1 / 2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陽光,房內一片昏暗,睡夢中的人根本不知道時間,也聽不到任何會影響睡眠的噪音,在這樣的環境中,睡眠永遠是比任何事更愜意的一種享受。
香甜的呼吸間,三具肉體在床上一絲不掛的糾纏著,手腳互相糾纏在一起,適應了這一夜的彼此擁抱。
不過,隨著手機鈴聲的響起,美夢也被打斷,昨晚的雲雨大戰實在太激烈,即使只做了一次,但張東三人都處於很疲憊的狀態,這一覺睡得很深沈,誰都不願意起床,被吵醒的時候無不是一臉煩躁,都不願意睜開眼睛。
「媽的!」張東迷糊不清的罵道,糾纏在他身上的兩具美艷身軀動了動,可無疑在昨晚那極是香艷的消耗後,誰都不願意起床。
鈴聲是輕柔無比的音樂,按理說這種柔美輕快的節奏會讓人感覺很放鬆,不過這時候響起,只會讓人恨不得砸了手機,尤其是這些年很少有這樣睡得深沈的時候。
林燕鬱悶的哼了一聲,閉著眼睛慢慢朝旁邊爬去,拉著被子裹緊身體,不耐煩的摸了幾下,尋著聲音的來源,輕車熟路地接起電話,道:「誰啊?那麼早來催命!」
「還早,都快下午一點了,你睡傻了吧!不是說今天要去簽合約嗎?你是不是被你家男人乾昏頭了,我都打多少通電話了現在才接。你趕緊給我死過來,我忙到現在飯都沒吃。你這個死妞。我昨天不是和你說了,今天除了簽合約還得去看設計,你這個混蛋一覺睡到現在,讓老娘在這邊乾耗著!」
電話那頭傳來李姐歇斯底里的咆哮聲,猶如是洪荒猛獸般凶殘,可想而知多少通未接電話已經讓她煩躁到甚麼地步。
林燕頓時睡意都沒了,一看時間,趕緊坐了起來,一邊朝浴室跑去,一邊說道:「哪有啊,就是玩得晚了,這才睡得沈了一點。你們在哪裡?」
林燕一邊講電話,一邊又跑出來,拿起包包和衣服衝進浴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過了一會兒,林燕把門開了一條縫隙,慌忙喊道:「鈴鈴你也別睡了,快起來刷牙洗臉,說好了要陪我一起出去的。」
這動靜之大,要是能繼續睡才有鬼。林鈴揉著眼睛起床,抱著衣服跑到浴室,半點怨言都沒有。
走路的時候,林鈴粉眉一皺,啊了一聲,明顯牽扯到破身的傷口,很是不適。昨晚身體處於敏感的狀態,又有酒精作祟,這感覺並不清晰,但現在一覺過去後就特別不舒服,林鈴忍不住回頭看了張東一眼,大眼睛中有絲絲的哀怨和說不出來的情愫,走路的時候腳步踉蹌,小心翼翼的,不敢有大動作。「老公,我和鈴鈴有事出去了,你先睡吧。」
林燕和林鈴一邊說話,一邊收拾著,明顯有些慌亂,臨走的時候也沒多說甚麼,儘管她們知道張東是半睡半醒的狀態,不過這時候也沒辦法來個早晨之吻。
或許是在一夜淫亂後不知道怎麼面對姐妹同夫的生活,床上的時候或許可以奔放,但平常的生活中不知道該怎麼恩愛,林燕和林鈴走的時候臉上明顯都有些嬌羞,姐妹間沒怎麼說話。
儘管剛才說了今天林鈴應該休息一下,不過最後林燕和林鈴還是去忙正事,把張東一個人丟在這裡,或許這一夜過後有太多悄悄話要說,她們很有默契的撇下張東,或許也可能清醒過後,暫時不知道該怎麼相處,再加上林鈴有些害羞,林燕才會先把她帶走。其實這樣也好,最起碼避免了清醒後的尷尬。
張東雖然睡意很濃,不過想到這個問題也頭痛,大白天的和林燕、林燕在一起,不管是和誰親熱都不太好,更何況今天想繼續玩弄她們不太可能,與其尷尬,還不如暫時分開一下,讓她們有機會好好溝通。
一切只能慢慢來,畢竟姐妹共侍一夫是件驚世駭俗的事,在床上的時候情慾作祟,在意亂情迷間很容易接受,但白天一醒的話就困難了,在不發情的情況下怎麼相處是個很大的問題,至少理智和世俗就會讓人感覺難以面對。
昨晚再怎麼荒淫,都是在情慾作祟的情況下,一醒過來要面對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知所措,饒是張東臉皮再厚,也很難嘻皮笑臉。
即使面對著林燕姐妹倆,張東依舊是滿心邪念,不過在大家都是清醒的情況下,就不知道該怎麼調情,和誰親熱似乎都不妥當,但沒甚麼表示似乎又冷落她們,這樣一來,除了繼續裝睡也沒其他辦法,畢竟同時和兩個人你儂我儂可是勞心費神的事,而且張東自問臉皮還沒有那麼厚。
張東心想:哎,慢慢來,循序漸進吧!反正有了一個開始,大家都會努力適應,何況除了床上,屋檐下的生活也是一個考驗。
張東繼續裝睡,蒙著頭想鬱悶也鬱悶不起來,且說是裝睡,其實也是體力消耗過大,需要好好休息,雖然是逃避,但總好過精力充沛的起來後,不知道該怎麼和林燕姐妹倆濃情蜜意。
張東繼續找周公討論御女之術,睡得很沈,偶爾也有春夢,只是斷斷續續,模糊不清,讓他很鬱悶。
對於張東來說,睡眠才是最重要的,昨晚只做了一次,但前戲就折騰大半夜,讓他身心疲憊,那種極端欲仙欲死的美妙,伴隨虛脫到極點的疲累,可以說是同樣的劇烈,即使張東養成良好的運動習慣,但在這時候也沒辦法起來。
當張東渾渾噩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如果不是因為尿急和肚子餓等諸多因素,張東根本不願意起床,甚至尿床也無所謂。
過度的疲憊後,狠狠的睡一覺確實夠爽,那種渾身舒爽、連骨頭都軟掉的感覺,簡直是銷魂到極點。
當張東離開酒店的時候,還是有些犯困,出房門的時候甚至都是閉眼的狀態,心裡一直糾結著要不要繼續睡。
這個禮拜天,因為啞嬸要去醫院檢查,陳玉純和陳楠全程陪同,倒是讓張東清閒過頭,畢竟涉及婦科,張東也不好意思陪同。當然,事後醫院肯定會有人把詳細情況彙報給張東。
對於啞嬸的身體狀況,張東一直關注著,畢竟她是張東來小里鎮的第一理由。昨天陳玉純和陳楠回來時興高採烈,不過一聽張東有事,就掩飾不住失望,按理說,她們身為好學生,學業是最重要的事,但情竇初開的年紀,每個星期才見一次面,絕對是難以容忍的煎熬,更何況現在正處於如膠似漆的熱戀期,哪怕是不做愛,親熱一下、說點甜言蜜語,對她們來說也是幸福到極點的美事,張東再怎麼忙也該陪著她們才對。
張東倒是說過要帶陳玉純和陳楠一起過來慶祝,即使她們不能光明正大的表明關係,但好歹會有偷情的時間,不過像昨天這樣的重要場合她們都怯於出現,再加上得陪啞嬸,正好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逃避。
儘管百般不捨,但生怕給張東添麻煩,陳玉純和陳楠也只能選擇過一個鬱悶的週末。
今天陳玉純和陳楠去醫院,林燕姐妹倆則去忙內衣店,結果是張東打著呵欠回到家的時候,家裡仍是空無一人。
豪宅內空蕩蕩的沒有人聲,這麼大的房子一但冷清下來,其實滿淒涼的,再怎麼豪華,待著都讓人覺得不舒服。
張東光著上身在客廳玩電腦,向在大洋彼岸的徐含蘭詢問事情的進度。身為一個體貼的男人,不時的噓寒問暖是必不可少的,哪怕是寥寥數語,也是他的一分心意。
有時候,這些細節張東都會注意得很到位,之前他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細膩的人,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在來了小里鎮後,桃花運才會不斷,但也因為有這分關懷體貼,與身邊女人感情越來越好,單從林鈴的態度,就可以看出成效,最起碼直到現在,張東和任何一個女人的關係都不是建立在金錢上,哪怕之前是一時衝動,甚至如林燕般是被他迷奸的情況下,她們亦是無怨無悔。
由於時差,徐含蘭已經休息了,看來雖然事情很順利,但她奔波得很勞累。
電腦是左小仙在用,剛發一句HELLO,那邊立刻傳來一個視頻連接請求。
連接上視訊後,張東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噴了出去。「嗨,老公!」
酒店的窗簾被拉上,房間內只有一盞昏暗的燈光,左小仙一絲不掛的坐在電腦前,那姿勢看不見她迷人的羞處,但那無毛的雪白讓人血脈賁張,妖嬈的一笑間,飽滿的乳房隨之晃動,那陣陣雪白的乳浪讓人看了心神蕩漾,似乎隱隱可以感受到那充滿律動感的彈性。
在燈光的照耀下,左小仙那白晳的肌膚顯得朦朧唯美,加上她絕美的容顏和沐浴過後的妖嬈,即使只是一個畫面,仍讓人血脈賁張。
這一幕實在太誘人了,張東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心裡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死妖精回來的話,一定要好好收拾她,因為這模樣實在太勾引人。
「老婆,這麼清涼啊。」
張東忍不住色迷迷的一笑,儘管已經有肉體之歡,但左小仙全裸出境的美艷模樣,還是讓第一次裸聊的張東立刻硬了起來,不得不承認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左小仙都絲毫不比那些明星遜色。
朦朧的燈光下,張東心神一個恍惚,張東有些詫異的是,看著笑靨如蘭的左小仙,感覺格外別緻,雖然還是一樣的妖媚,但不知道是燈光還是角度的關係,這時候的左小仙神似婁藝瀟,散髮出女王的氣息,而她的成熟動人又分明是個嬌媚萬千的御姐。
「臭色狼,剛洗完你就來煩人,我還想好好睡一下呢,你不知道睡眠是最好的美容方法嗎?」
左小仙打了一個呵欠,打量張東這邊的環境後,忍不住嫵媚的笑了起來,擺出一副下流的模樣,說道:「老公,你家房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豪華,這幾天我和蘭姐不在,你肯定是夜夜笙歌對不對?人家想想都覺得好爽哦,你有兩個可愛的高中妹,以你的色性,沒准已經對林鈴下手了,姐妹雙飛爽嗎?」
「我是那樣的人嗎?你老公甚麼時候好色過啊!」張東恬不知恥的擺出正經的模樣,隨後又忍不住猥瑣的一笑,道:「不過那滋味確實很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老公,你和我說說吧!」
左小仙笑得無比曖昧,語氣中一點醋意都沒有,只有滿滿的羨慕嫉妒恨。
還好左小仙還沒見過陳玉純和陳楠,否則以她的色膽包天,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製造更淫亂的大被同眠來佔便宜。
左小仙只有張東這個男人,現在確實恩愛,但她仍對女人有興趣,家裡的女人一個賽一個的極品,要說左小仙不覬覦,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之前陰差陽錯之下,左小仙只見過林燕姐妹倆,要是被她看到其他女人,那還得了?何況陳玉純和陳楠本來就充滿誘惑,更何況陳楠還是個可愛的暴乳童顏蘿莉,還有個溫柔賢慧、充滿女人魅力的媽媽,以她喪心病狂的性格,估計會興奮得發瘋。
「說你個頭啊,要不要錄給你看啊?」張東忍不住笑罵道。
儘管眼睛依舊盯在左小仙飽滿的乳房上,張東還是關切地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邊有這麼多人手幫忙,應該很順利吧?這段時間在那邊的吃住還習慣嗎?」
「嗯,蘭姐見到她女兒了,現在正在辦手續。」
左小仙點了點頭,驕傲的挺了挺胸,故意裝出和張東一樣正經的口吻,說道:「估計月底我們就能回去了,到時候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只是雖然是親生的骨肉,不過那麼多年沒見,她們母女之間還是有些陌生。蘭姐的女兒長得很漂亮,和蘭姐很像,美中不足的是胸部發育得不怎麼好,回國後我會多幫她按摩,促進一下發育,免得以後她被這個問題困擾,畢竟青春期的孩子如果因為這個自卑就不好了。」
左小仙這色女正經不了兩句,瞬間就騷氣側漏,當真是色狼們的典範。
張東朝左小仙翻了翻白眼,做了一個手勢以表自己的鄙視之意。
左小仙不以為意地色笑道:「老公,你也別裝了,等等我傳她的照片給你看,確實是很漂亮的女孩,美中不足的是胸部確實太小,但有一張漂亮的臉蛋,讓老娘看了真是心癢啊!晚上睡覺要是能抱著,一定舒服死了!」「餵餵,注意點形象好不好?」
張東噗哧一笑,又板起臉,沒好氣地說道:「你是陪蘭姐過去辦正事的,走的時候還說得那麼大義凜然,現在待不到幾天就原形畢露,要是讓蘭姐知道你這女色狼打她女兒的主意,小心她把你給劈了。」
「我只是關心她女兒的發育情況而已,畢竟女人胸大雖然爽的不是自己,但好歹關係到以後的自信問題嘛!」
左小仙拋了一個媚眼,笑得很無恥,這模樣讓張東頗有照鏡子的感覺。
張東和左小仙就是談得來、鬧得來,也有共同話題。
打情罵俏了一陣子,左小仙興致勃勃的說回去後要見張東的兩個小老婆,是何居心不知道,不過要是陳玉純和陳楠被這色女稍加調教,貌似也不錯。說起來,她們似乎早就有這傾向,就是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接受左小仙這樣的陌生人。
其實雙飛的話,互動多一點比較爽,雖然陳玉純和陳楠已經漸漸放開,不過到底還是年輕羞澀,讓她們認識左小仙這女色狼也沒甚麼,算是多見一下世面。
想到日後「性」福的生活,張東略一猶豫就答應了,畢竟左小仙除了自己佔便宜外,在床事方面一直在幫張東考慮,說難聽點,她是絕對合格的助紂為虐者,和她在一起,張東總能享受到狼狽為奸的樂趣,那種意料之外的快感總是讓人欲仙欲死。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張東並不排斥百合似的親熱,有時候這種親熱可以讓彼此增進感情,不說有足夠的互動,最起碼大被同眠的時候,享受的還是張東。
張東剛答應,左小仙就興奮得喊了聲萬歲,但很快就開始呵欠連天的喊著要睡覺,態度的前後差距讓張東瞠目結舌,有些反應不過來。
或許是怕張東反悔,左小仙很快就關上視頻。
過沒多久,簡訊鈴聲響了起來,張東打開一看,微微愣了一下。
這是一張畫素不太清楚的照片,背景是在一間普通得甚至有點簡陋的房間,光是那面老舊的牆,看起來就特別不舒服。
照片中的小女孩擺的姿勢很死板,明顯是被刻意要求,表情毫無生氣,看起來特別彆扭。
女孩端坐在一張老舊的木椅上,雙手很規矩的放在腿上,眼神空洞的直視著前方,毫無朝氣的模樣讓人看了就有些心疼,她身穿一件白色連身裙,樣式很普通,隨處可見,顯得很廉價,簡單得像是隨便用塊布粗糙的縫製而成,玲瓏的秀足上穿著款式普通的拖鞋。
女孩的身材消瘦,看起來十七、八歲,卻透著鬱鬱的沈默感,讓人感覺格外壓抑。
女孩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很是瘦弱,露出的手臂和小腿皮膚很白晳,臉色更是蒼白,不過她的模樣和左小仙形容的一樣漂亮,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深邃而動人,可惜缺少這年紀該有的活潑和朝氣,那沒有生氣的感覺就像是個木偶。
女孩的鼻子挺翹又精緻,櫻桃小口緊緊閉合著,顯得很文靜,富有東方韻味的瓜子臉透著說不出來的秀氣,五官的組合很完美,讓她看起來愈發動人,如此粉雕玉琢的五官簡直是上天的恩賜,精緻得讓人挑不出半點瑕疵。
可這樣一張臉,卻讓人感覺到一種壓抑的迷茫,忍不住感到心疼的同時,又能感受到女孩眼裡深深的憂鬱。
這張精美俏致的小臉上,那隱隱的蒼白讓人格外心疼,就男人的角度而言,這種壓抑的憂愁出現在一張青春美麗的臉上,是一種無法容忍的彆扭,是讓人為之惆悵的憾事。
女孩的容顏很精緻,簡直是巧奪天工,甚至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的虛假,眉目間隱隱有徐含蘭的影子,光看她現在的模樣,就可以想得出日後該是多禍國殃民的尤物,簡直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
女孩宛如畫里的天使般唯美而夢幻,可惜的是缺少生氣,那種安寧的畫面雖有美感,卻讓人感到壓抑。
看著這照片,張東有些驚艷,但再細看一陣子,又忍不住皺起眉頭,畢竟女孩子再漂亮,但在這花樣年華卻如此壓抑,似乎是心事重重又無處可言說,不難看出她的性格很冷清孤僻,左小仙的擔心沒錯,孩子接回來問題不大,但日後的相處會是一個大難題,看來徐含蘭想補償對她女兒的虧欠不是件容易的事。
張東看著這張令人驚艷的臉、看著那一臉的冰霜和憂鬱,突然很想知道,如果她笑的話,會不會像天使一樣明艷動人?
據左小仙說,之前關偉文的父母到國外時也有積蓄,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好歹衣食無憂,可惜揮霍無度,關偉文的父親又迷上賭博,很快的日子就變得窘迫,到後來更是負債累累,老倆口過世的時候,房產被銀行沒收了不說,還有一些欠債。當然,按法律,這些債務和孩子無關,但可想而知,這孩子的生活肯定不好。
小小年紀就到了陌生的國外,在無法溝通的環境下,沒朋友一起玩耍就已經夠壓抑,更慘的是從小就沒父母在身邊,等到關偉文的父親去世後又被送進孤兒院,這樣悲慘的童年難保不會留下甚麼陰影,如果她還能保持樂觀開朗的性格,張東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
關於具體的情況,徐含蘭和左小仙也沒細說,大概是和孩子的溝通不太順利,只是不知道徐含蘭母女見面後的情況。
但,想來那種骨肉相見、抱頭痛哭的情況不可能出現,否則徐含蘭欣喜之下,肯定會第一時間把這好消息告訴張東。
就在張東琢磨的時候,又傳來一條簡訊,是左小仙傳的。
「老公,已經幫林正文找到合適的老婆,是圈子里的好姐妹推薦的,人現在已經到了廣明,等安排妥當後,她們會打電話聯繫你,到時候帶林正文過去驗一下貨哦!」
張東心想:找到活寡婦了,哎,真不知道是哪家可憐的女孩,還保留著處女身,希望是個沒人要的醜女,否則這樣的事也太喪盡天良了。
張東搖頭一笑,繼續弄著電腦,心想:左小仙的辦事效率還真好,不過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找來的女人,想想都覺得可憐,結婚的目的就是為了守活寡,若不是窮苦人家或家破人亡的可憐人,沒人願意受這種罪,畢竟只要日子過得去,誰願意葬送女兒一生的幸福?
雖然是左小仙那個圈子找來的,但不管怎麼說,這種有名無實的婚姻,對於任何女人來說都是不幸。當然了,如果對方是個百合的話還好,但聽這口吻貌似不是百合。
傍晚時分,張東的手機響了起來,卻是林正文打來的。
在電話那頭,林正文開心地喊道:「東哥,晚飯還沒著落吧?我剛好在外面遇到你舅媽她們,晚上我們聚個餐如何?」
靠,那麼巧?張東在心裡暗罵一句,因為和林正文吃飯喝酒太危險了,大庭廣眾之下還好,真要是單獨相處,菊花就會有危險,雖然平心而論,林正文的性格不錯,值得結交,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張東還是刻意減少和他接觸的機會,因為林正文喝完酒後可以說是色膽包天,甚麼事都做得出來,是個受的話,丟根黃瓜給他就算了,偏偏林正文又是個強攻,真被他爆了菊,以他家的權勢,張東真是無處說理。
林正文連那些大家族的子弟都敢硬上,可想而知膽子有多大,照張東的估計,要是他不小心遇害,張勇都沒辦法幫他討個公道,不然張勇也不會事先含糊其辭的提醒他。
「恰巧碰上嘛!正好你上次交代的事已經有著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知道有家不錯的店,我們等等見面喝幾杯吧。」
說完,林正文就掛掉電話,似乎篤定張東是個閒人,連個推托的機會都不給。張東心想:上次交代?老子交代過他甚麼事?除了徐含蘭這件事,似乎和他沒甚麼關係啊。
聽著電話里的嘟嘟音,張東愣了神,感到一頭霧水。
這時,林燕傳簡訊給張東,說她晚上忙,要和李姐她們吃飯。
在孤家寡人的情況下,張東也只能認命,向林正文問清楚地點後,就開車前往。
像林正文這種有錢的公子哥大概是吃慣山珍海味,討厭那些海鮮和奢侈的補品,所以口味會很奇怪,這段時間,林正文總找些奇怪的東西來品嘗,吃飯的地點環境甚至舉動都模仿地痞流氓。
林正文現在過的日子與之前截然不同,除了瘋狂的縱慾,他也格外珍惜這段時間的無拘無束,幾乎每一頓飯都吃以前在家不可能吃到的東西。
而林正文吃飯的地點從不找正規的酒店,也不找小飯店,標準似乎是中等的飯店,似乎有些排斥高級的飯店,想來大概是富貴日子過久了,對於那些高級場所和菜餚已經到了反胃的地步。
離松山高中不遠處有一條熱鬧的食街,但說是食街,其實就是餐館林立,也沒甚麼特別規模,小鎮上的人民集中到這裡,就形成一定的凝聚力。
華燈初上的時候,小街熱鬧非凡,街頭街尾停滿轎車和摩托車,大街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除了建築物與民居,根本看不出是在落後的鄉鎮。
而這裡所謂的飯店其實也不怎麼樣,都是普通的家常飯店,小炒居多,其他的也都是普通的川菜館,挑剔一些的話,這裡的飯店水準很低,找不出幾家有特色的店。
張東停好車後立刻找了起來,這裡確實熱鬧,以前的小里鎮很少有這樣的景象,各家店都在賣力吆喝著,有的把攤子擺到路邊招攬生意,空氣里飄散的各種氣味讓人感覺食慾大增。
張東沒有吃午餐,現在已經餓得不行,聞到這些味道,差點連口水都流下來。隨後,張東找到林正文找的那家飯店。
飯店在巷子里,一點都不顯眼,不過生意很不錯。
林正文說,他在這裡已經吃了好幾頓,每次想換一下口味,但就是忍不住朝這邊來,因為這裡的味道實在不錯,讓人流連忘返。
對此,張東有些好奇,林正文這樣的人甚麼東西沒吃過,這飯店真的神奇到讓他欲罷不能?難不成小里鎮還有能和老飯館和菜園媲美的地方?
這家店也是民居,有三層樓,加上前後院面積就很大,雖然位置比較偏僻,但地方比臨街的那些店好多了。
張東進門的時候直接走到二樓,這一層樓只有兩間包廂,看得出生意很不錯。張東隔著門縫往裡面看了一眼,立刻推開門,笑嘻嘻地說道:「菜上了沒有?我肚子都要餓扁了。」
「喲,東哥來了,快坐。」一群人正在談笑風生,林正文一見到張東,立刻招呼一聲。
房內有著一張巨大的桌子,桌子似乎就是灶台,上面擺著兩口空空如也的大鐵鍋,看來應該是吃火鍋的地方,餐具倒是上齊了,不過桌上沒菜。
桌子的左邊是啞嬸、陳玉純和陳楠,陳玉純和陳楠穿著校服,看起來清純無比,惹人憐愛。
一見到張東進來,陳玉純和陳楠眼睛一亮,瞬間臉上浮現喜悅的紅潤,不過礙於啞嬸在場,她們只乖巧的叫了一聲東哥,無法直接表達出壓抑了一個星期的思念。
啞嬸穿得很樸素,應該是陳楠為她買的新衣服,一件黃色的無袖上衣配上一條普通的紅色褲子,顯得端莊而休閒,一頭長髮在腦後扎了一條辮子,素面朝天,即使沒有所謂的驚艷,但讓人感覺很舒服,可惜的是這種寬松的衣服款式看不出身材的曲線,讓人有點惱火。
「這家店賣甚麼的?門口招牌都沒掛。」張東朝啞嬸三人溫柔的一笑,然後偷偷的朝陳玉純和陳楠擠了一個淫笑後才坐下。
一坐下來,張東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四處打量著,畢竟啞嬸還在,沒辦法和陳玉純和陳楠過分親熱。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坐在陳玉純和陳楠的中間,張東起碼有揩油的機會,不過現在她們坐在一起,沒辦法硬挪,而她們的旁邊就是林正文,那邊倒是有空位,不過得和他帶來的一個小受坐在一起,這讓張東有些受不了,反正桌子還寬敞,張東就坐在啞嬸旁邊。
啞嬸靦腆而溫柔的一笑,立刻幫張東拿來餐具,即使是個小小的舉動,也讓張東感覺到她獨特的韻味,那就是身為女人的細心和體貼。
「你的臉怎麼了?」
張東習慣性的點了根煙,剛想和林正文說那個假老婆的事,一抬頭,就感覺他雖然笑得很爽朗,不過臉色看起來有些彆扭,細一看,他笑得很僵硬,臉上似乎敷了一層粉,感覺很不自在。
「沒甚麼,我還是這麼帥。」林正文臭屁了一下,不過臉頰肌肉微微的抽了一下。
一旁的小受一邊幫林正文倒茶,一邊抿著嘴偷笑。
張東這才看清楚了,林正文明顯是被人揍過,鼻青臉腫的,雖然不是太嚴重。這寶貝似的公子哥在自己這邊出事,那還了得!張東瞬間驚出冷汗,但馬上怒火一燒,拍著桌子怒喝道:「你這臉到底是誰乾的?媽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怎麼了?」
「東哥,這事等等說,你稍安勿躁。」林正文搗著臉勸阻道,明顯是有幾分尷尬,似乎是想提,又有點欲言又止。
陳玉純和陳楠都投去好奇的眼神,明顯也希望能聽到甚麼新鮮事,不過見林正文避而不談,她們頓時一臉失望。
像林正文這種公子哥,平日雖然客氣謙遜,不過從酒醉時那個模樣,就可以看出不是善類,以他的膽大包天和強勢的性格,居然吃了虧還不聲張,這事多少有點蹊蹺。
張東心想:不會是京城那些大神追來揍他吧?但只是打一頓似乎也不過分,畢竟人家好好的紈絝子弟,天天花天酒地,睡不完的妞,莫名其妙就被爆菊,只扁你一頓已經算是輕了。
張東頓時滿心疑慮,不過既然林正文不肯說,也不好追問,畢竟還有啞嬸她們在,想來林正文是怕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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