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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情慾多 第四章 神秘的飯局

小鎮情慾多 · 棺材里的笑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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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建集團最頂層有二十個老總,這些老總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都各自負責一些大項目,雖然有各自為政的嫌疑,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能耐和人脈,這二十人湊在一起的話,能掌控的力量是常人想象不到的。

  即使是中、上層的項目部也財大氣粗得讓人瞠目結舌,項目的總監一出去,人家也會客氣地叫一聲「總」,不過和頂層的那些人是不可同日而語。

  城建集團是少有的國字號老品牌,與尋常百姓的生活根本沒有交集,不過誰也不能忽視它在國內非凡的影響力。

  城建集團負責的項目一點都不複雜,一半是軍工業的建設項目,一半就是道路的建設,不同於地方上這些小打小鬧的所謂房地產開發,是悶聲發大財的主,隨便拿一件案子來講,光材料的供應就足夠讓人眼紅。

  但即使無法接到大項目,但只要有分一杯羹的機會,跟城建集團有個關係,就絕對能賺到讓人眼紅的天文數字,哪怕只是為城建集團提供文具也是一樣,因為數量龐大到令人驚詫的地步。

  陳總和劉總都是跟張勇關係很密切的戰友,劉總是中上層的項目總監,在外頭人家都要給個面子叫劉總,不過在城建集團,他還不是最頂尖的實權派。

  這次劉總負責的項目要下放地方,所以他很鬱悶,雖然城建集團的面子很大,通常地方上都會畢恭畢敬地伺候好,不過到了他這分上還負責地方性工程,多少有些憋屈。

  陳總則是處於權力圈子中心的人,人家都只叫他陳總,連他都快忘了自己叫甚麼名字。

  這次陳總來省城,不過是順路過來和張勇聚一下,事實上他貴人事多,也頂多待一天,明天就會回城建集團總部,畢竟身為城建集團的核心人物,整天都有忙不完的事,當然更多的是跑不完的關係。

  而陳總這次是代表城建集圃和省城政府談判簽約,儘管城建集團對於地方上的事項沒興趣,而且對這種有不少條條框框的合作更感冒,不過既然事情定下來,多少得派出一個總字輩的來,才顯得有誠意。

  本來城建集團高高在上,是不會管地方上的這些破事,更不會和地方政府合作搞開發,不過這一屆的省城領導後台強硬,樹大根深,人脈又特別廣,而且又剛好和張勇、陳總這些人都是同一個派系,所以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那領導新官上任,也想做出點成績,第一個想到的助力就是城建集團。

  據說那領導也是城建集團出身,不過最後沒混到「總」這個高位,就轉業地方,不過怎麼說城建集圃都是他的「娘家」,人脈很熟,再加上大家同坐一條船,怎麼樣都得給幾分薄面,即使再不情願,耗時一年後還是談定。

  大案的合作有時就是很麻煩,為了這件事,省城政府開了一年的會,城建集圃號稱風行雷厲,也開了半年的會,光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就能討論半天。

  在雙方大大小小無數次的協商後終於塵埃落定,在背後某些勢力的牽線下,城建集圃再不情願,也和地方政府有了第一次的合作,而這合作的項目除了城建集團外,一般的房地產開發商根本就沒那實力。

  雙方一拍板定案,立刻就是專案小組的成立,省城這邊出了一個副市長。

  而因為是第一次和地方合作,再加上要給別人面子,城建集團經過討論,就把劉總推出來,讓來負責這次的合作案。

  畢竟背後那勢力很想促成這件事,雙方都不得不拿出最大的誠意合作,哪怕這件案子賺不了錢,也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有時候混官場,講究的就是一個態度,在同一個派系里混得不好的話,也會容易受到排擠。

  上面的任命劉總再怎麼不情願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在心裡狠狠地叫呸。

  這種合作的項目油水沒多少不說,還得和人家好聲好氣地商量,別看城建集團牌子大,對於地方上的事可一向不樂意攙和,這次只就是幫人家撈政績,對於劉總來說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這次的合作很簡單,就是城建集團出錢、出力,讓地方完成這次大改造,說白了,那領導完全是在利用城建集圃的財力和資源為他自己服務。

  「媽的,我都在想到底是不是誰給老子小鞋穿了。」說到這裡,劉總忍不住罵了一聲,心想:這種合作性的工程誰都不樂意做,哪有我單獨負責一件案子,大權在握那麼爽啊!

  「老劉,這次還真不是給你小鞋穿。」見劉總悶悶不樂,陳總這才忍不住說道:「實話告訴你,省城這一屆的地方長官來頭很硬,不只是上頭被他遊說,連咱們老首長都被他說動。老首長一出面,甚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把聖旨都請下來了,咱們城建集團二十個總哪個敢說個‘不’字?不僅不敢反對,還得盡心盡力地做好這次的合作。這次你被下派,是重視你,也是在擺態度給老首長看的。」

  「不是吧,這破地方項目還需要老首長出面?不至於吧?」劉總驚訝地喊道,隨即把目光看向張勇。

  劉總倒不是在懷疑老首長出面的事,而是在懷疑這省城長官的能耐,這樣一來就表明那群人和他也是同一派系,而且老首長已經不太過問這種事,想來能擬定這次的合作計劃是得到上頭的支持,上頭有意思要扶持這個幸運兒。

  畢竟張勇這種一年到頭看不到人的人這時回來省城也是蹊蹺,劉總兩人現在對於張勇已經有些陌生,圈子越離越遠,甚至不知道張勇是在做甚麼,不過唯一不用懷疑的就是張勇現在在派系里的地位極高。

  見劉總一臉疑惑,張勇笑眯眯地說道:「好了、好了,老劉,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我就不瞞你。我這次回來是祭祖,順便扶持我這不成才的弟弟。老首長要我回來時已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要不是他和我嘮叨幾句,我哪會知道你們城建內部的情況?」

  陳總和劉總聞言,相互看了一眼,他們派系相同,不過所處的位置不同,大家平時各司其職,不會有過多交涉,張勇對於城建集團的內部如數家珍本來就有蹊蹺,看來這件事沒他們想象中簡單。

  「到底是甚麼情況?」劉總苦笑道,事到如今,反而他這個所謂的總監還在雲里霧裡。

  「好了、好了,就直說吧,未來城建集團會加大在本省的投入力度。」陳總點了一根煙,眉頭一皺,說道:「城建集團一直是個龐然大物,雖然實力雄厚,不過我們這些人,乃至是你們這一批人,誰沒在佔集團的便宜?儘管這九牛一毛的小錢傷不了根本,不過誰都可以隨便咬——口的情況,引起了上面的不滿。」

  「你的意思是?」劉總是個機靈人,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城建集團中稍微有權的人,一查沒有一個屁股乾淨的,難不成有人敢對這國字號的猛獸下手?看來地方合作案只是吸引人的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把這批人分化開,慢慢清查。

  「陳總的消息倒是滿靈通的。」張勇眼睛一眯,幽幽地道,心想:果然世上沒不透風的牆,陳總也知道這件事,看來其他老總應該或多或少也收到消息,看來保密工作不到位啊。

  「上面要查、要整頓集團。」陳總和張勇對視一眼,也沒避諱張東,直接說道:「我們這一派現在是飛黃騰達的時候,不過有些蛀蟲不清理是不行的。上面的意思是這次城建要從上到下一查到底,殺一殺這風氣,估計今年到明年不少大工程都會有檢查組進駐,不是咱們的人恐怕不少都得遭殃。」

  聽陳總的言下之意是咱們是自己人應該沒事,不過陳總說這番話的時候沒甚麼底氣,還試探性地看了張勇一眼,但張勇依舊古井無波,讓他心裡有些忐忑。

  「明白,我會收斂一點的。」劉總點了點頭,這時才明白被下放地方是一種保護,最起碼這是第一次的合作案,也得顧及那位新領導的面子,檢查組的人應該不會查得太過分。

  「阿勇,有甚麼情況你也說說吧!」陳總始終覺得忐忑不安,雖然收到消息,但對於張勇的突然到來,心裡還是覺得有蹊蹺。

  「明白就好,這也是老首長的意思。」張勇這才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沈聲說道:「老陳這次來省城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政治上的那一套我想你們也清楚,這次咱們的人雖然動不了閻羅,不過小鬼也得倒一批,總不能光查那些無根浮萍吧?老首長的意思很明確,既然給了你們提前的警告,那以後誰還敢亂來,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了。」

  小鬼倒一批,來保住閻王嗎?陳總和劉總互視一眼,總覺得不太相信。掌權的那位手段可是一向強硬,即使是派系內的人,但乾得太過分的話,也絕不會姑息,更何況小鬼多的是,閻羅卻有一大批,只抓兔子放過老虎,可不是那位的作用。「放心,這幾年誰沒撈夠,我早就收手了。」陳總聲音陰沈地說道。

  不過陳總還是難掩好奇,問道:「阿勇,你是離權力圈最近的人,這次老首長就沒給你透甚麼口風嗎?」

  劉總也殷切地看過來,畢竟他也不是傻子,看著眼前的局勢,明顯也感覺到事情不簡單,這次絕不是之前那種敷衍式的檢查,恐怕城建集團這頭安逸得太久的肥豬已經讓人感覺到不滿。

  「城建這次要下力道整治了。」面對陳總兩人殷切的目光,張勇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你們最好趁早收手,這次的動蕩不是鬧著玩的,是最上面的那位看不下去才決定動的手,這時栽了的話,老首長也不好出面保你們。不過老首長也說了,這次是機遇,誰有能耐挺過來,誰就抓得住。」

  「我們明白了!」陳總和劉總互視一眼,立刻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張勇的話說得很清楚,儘管不知道有幾句是真的,不過話能說到這分上,陳總和劉總也知足了。

  劉總感激地說道:「阿勇,這次幸虧有你,要是沒你這幾句話,說不定我還在鬧情緒呢。你就放一百個心,這次我肯定會好好做這地方工程,上面要怎麼清查,我也一定會全力配合。」

  劉總說話的時候信誓旦旦,不過馬上話鋒一轉,道:「阿勇,你那邊消息比較靈通,能不能多透露一點話給我,畢竟現在是一竹竿打過來,咱們這些坐船上的人心裡沒底啊。」

  劉總說話的時候,陳總的目光也投過來,明顯也是希望能多得到一點小道消息。張勇眯著眼睛,笑罵道:「行了,你們這兩只老狐狸,明明自己已經收到風聲,卻想來套我話,驗證真假。城建的這點破事,你們心裡難道就沒數?老子可不信。」

  「得得得,關子賣差不多就得了!」陳總擺了擺手,一臉鬱悶地說道:「看來這消息還真不是空穴來風,估計最遲明年年初所有涉及軍方的工程就得全移交,咱城建這最大的一塊蛋糕以後肯定是吃不著了。」

  「知道就好。」劉總一臉苦澀地道:「城建說好聽點是龐然大物,不過底下那麼多張嘴在等飯吃,可不是一個好操持的家。照這樣看來,這次除了整頓外,還會有一部分改制,上頭指定這次的下派計劃也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陳總和劉總心裡清楚城建集團的好日子應該是到頭,拿著最好的標案、享受源源不斷的撥款,這種美事想來不少人眼紅,但確實有些過頭,所以上面才會叫停軍方所有的案子,畢竟這年頭不能再一家獨大了,何況城建集團依靠著國家關係畸形的壯大早就引起上面的不滿。

  「沒錯!」張勇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畢竟話都說到這分上,不能讓他們再抱有幻想。

  張勇三人都心裡有數,有些話就點到為止,倒是一旁的張東聽得一頭霧水,畢竟城建集團這麼大一個攤子,總不能說散就散,這次會有麻煩的原因倒是簡單,就是別人看不慣他們吃獨食,再說,他們嘴中一個上面,一會兒又一個老首長,打著啞謎,著實讓人暈頭轉向。

  不過他們這次談的話貌似沒我的事啊!老大不是一向不讓我知道他的事嗎?張東很納悶張勇找他坐陪的原因,畢竟他一介市井小民,哪裡管得了這些神仙打架的事?

  「先出去吃飯吧,其他事飯桌上聊。」張勇搖了搖頭,饒有深意地看了劉陳兩人一眼,輕聲說道:「在場的都是信得過的人,我這邊還有點私事要你們幫忙,這事咱們慢慢談。」

  「可以,就小飲幾杯吧。」陳總站起身,順手拿起他一直帶著的洋酒。

  劉總也故作豁達地說了幾句。

  不過張勇的話明顯讓陳總和劉總相當不安,眼珠子老是亂轉著,不知道到底在琢磨甚麼。

  張東等人出了房間,就見陳玉純兩女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剛剛要她們先看菜單,但她們一看菜單就覺得頭暈。這些菜餚精美是精美,不過那價格卻讓她們咋舌,搞了半天一道菜都沒點,服務生站在一旁鬱悶得直打哈欠,現在飯桌上仍空空如也。

  張東早就料到這情況,招呼陳玉純兩女在他旁邊坐下後,陳玉純還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陳楠則羞澀地低著頭,不過從她舔著嘴唇的動作來看她也餓了。

  張勇倒蠻喜歡這兩個乖巧的新妹妹,忍不住溫和地笑道:「怎麼了,今天吃你們東哥一頓,你們就心疼了,難不成勇哥請客的話,你們才會獅子大開口?」張勇這話一說出口,眾人嘩然大笑。

  張東沒好氣地瞪了張勇一眼,把菜單放在旋轉盤上,客氣地說道:「劉總和陳總是請都請不來的貴客,這菜你們點吧。」

  「客隨主便,我們主要是想喝幾杯,敘一下舊。」陳總和劉總都直擺手,這時候他們哪裡還有吃飯的心思?

  陳總和劉總不知道是抽甚麼煙,不過想必是市面上買不到的昂貴貨,張東有聽過煙名,不過包裝前所未見,兩人的煙往桌上一拍很是唬人,張東都不好意思掏煙出來。

  一看張東彆扭的樣子,張勇直接丟給他一隻袋子,輕描淡寫地說道:「這都是戰友給的,我抽不習慣,你拿去吧。」

  「嗯!」張東拿起來一看,心裡暗罵這一群腐敗分子,好幾條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高檔貨,這些人隨便出手就這麼大方,平常得撈多少錢才能這樣揮霍!

  陳玉純兩女一直在旁邊玩手機,不過偶爾也會抬起頭,好奇地聽著這些人說話,畢竟小里鎮可見不了幾個西裝筆挺的人。在她們的印象中,這副打扮似乎只會出現在電視上,就連鎮長平常也頂多是西裝褲配件白襯衫,在她們看來就已經算是很正式了。

  陳總和劉總吃慣山珍海味,反而不挑剔,張東點幾道硬菜,其他大多是打著純綠色招牌的菜,綠色養殖的雞、甲魚之類的,再配上號稱有機的蔬菜。這一桌看似簡單,不過價格也是昂貴,符合現在有錢人追求養生的信念。

  菜上桌後,張東幫陳玉純兩女要了飲料和米飯。

  這時,陳總舉起酒杯,笑眯眯地說道:「阿勇、東子,這裡沒甚麼外人,就不拘謹了,先乾一杯吧。」

  「是啊,好久沒有想喝酒的衝動了。」劉總也舉起滿滿的一杯酒,笑著朝張勇說道:「阿勇,現在想想,還是在部隊喝酒痛快點。你看看我們,現在肚腩都大起來了,整天飯局、應酬不斷,但再好的酒喝了都覺得不舒服,真不如幾個老兄弟喝酒來得舒服。」

  劉總和陳總明顯是在拉關係,這態度和目的都很明確,就是想從張勇的嘴裡多打探一些消息。

  「是啊!」張勇也裝模作樣地感慨一聲,然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敬兩位大哥一杯。」張東舉起酒杯敬他們。

  還沒動筷就舉杯一飲而盡,一口醇香的酒入腹,眾人舒服得都吐了一口氣。

  開動後,陳玉純兩女慢吞吞地品著菜,她們是想吃飯的人,而這幫男人在意的是局,筷子都沒拿,只顧著說話喝酒,這時飯和局是拆開的。

  對於張東來說,他更好奇的是張勇宴請陳總兩人的目的,光是選這麼豪華的包廂宴客就有點夜貓子進宅的味道,但應該不可能是單純的敘舊,不然不會有剛一才那麼複雜的話題。

  張勇一向很神秘,不讓張東知道他的事,這麼多年來,和他一起宴請客人還是第一次。

  席間張東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看張勇葫蘆里賣的是甚麼藥。

  幾杯酒下了肚,幾個大男人卻連筷子都沒動,不過那瓶看不出牌子的洋酒就已見底朝天,這時劉總說喝這種酒沒勁,兄弟幾個在一起沒必要這麼嬌情。

  那律師立刻會意地跑到外面囑咐幾聲,過一會兒就送來一堆烈性的二鍋頭,那種最烈也是最便宜的地攤貨,用他們的話說,哥幾個的交情就得喝這種酒才爽。

  一人先上了一瓶酒,在喝之前,張勇看了看一直表現得很老實的張東,這才說道:「老劉,這次我們家的房子幾乎都在你們的改造範圍吧?」

  「嗯!」劉總點了點頭,笑道:「我就等你開口呢,這一晚東拉西扯個沒完,老子倒想看看你甚麼時候才會說這件事。」

  「咱家的房子?怎麼了?」張東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涉及到自己的家產,即使老實了一晚上,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城中村和老國營區終於要拆遷了,這次的改造項目就是針對老城區來的。」說著,張勇免不了幾分神傷,因為這破舊的城區也承載著他兒時所有的回憶。

  「操!拆遷?」張東頓時目瞪口呆,這詞他以前聽過不只一次、兩次,不過這次從張勇的嘴裡說出來,那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張勇沈默地點了點頭,態度之嚴肅,表明這次可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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