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情慾多 第五章 無比強悍的狗男女
小鎮情慾多 · 棺材里的笑聲 · 1 / 2
<a name="more"></a>
陳玉純和陳楠生活難得放鬆,加上消炎藥的副作用,已經打亂她們的生理時鐘,加上她們強打著精神熬夜,最後自然是睡起懶覺。不過再怎麼懶也沒張東懶,她們起床的時候,張東依舊睡得像豬一樣。
兩人起床洗漱後,陳玉純打電話和林鈴聊著這兩天到處玩的開心事。
相比之下,陳楠在一旁就有點鬱悶,因為啞嬸沒辦法說話,所以她接過電話後聽著啞嬸的嗯嗯聲,和她聊了幾句。但這種遙遠的溝通,始終不適合這對母女。
有些鬱悶地掛掉電話,陳楠自顧自看著電視。
陳玉純則和林鈴聊著天,或許是出於炫耀心理,她迫不及待地想和別人分享這分快樂。
在陳玉純和陳楠起床後不久,張東也醒了,洗漱打扮後難得不穿拖鞋,而是換上運動休閒裝,儘管看起來不是很正式,不過比以往隨意好多了,整個人一下子精神許多。
張東也有點納悶,畢竟是接張勇又不是去拜菩薩,何必穿得這麼整齊?以前兄弟倆可是一起玩泥巴的,沒必要這麼裝模作樣。
可是想歸想,張東還是不由自主穿得很整齊,別的不說,張勇余威猶在,長兄如父,張東也有點害怕這個耿直嚴厲的大哥。
「玉純、楠楠,我穿這樣還行吧?」張東穿好衣服走出來,卻感覺渾身不太自在。
白色的運動短褲配一件彩色條紋的T恤,腳下是天藍色的嶄新運動鞋,這樣的搭配很隨意,不過看起來很清爽,標準的富人家打高爾夫的打扮,頭髮也難得的上發油,鬍子一刮,看起來滿有精神的。
「好看。嘻嘻,東哥打扮起來也滿帥的。」陳玉純哇的一聲,表情很誇張,眼底甚至帶著幾分驚訝看著張東。
「好看。」陳楠羞澀地笑道,心裡也覺得張東這個打扮很不錯。
有時候男人的魅力和帥不帥沒甚麼關係,起碼張東這一穿,那成熟穩重的感覺讓陳楠眼睛一亮。
或許是都習慣張東隨意邋遢的樣子,這時張東隨便的一打扮,就讓陳玉純和陳楠有耳目一新的感覺,一眼看上去和之前截然不同,至於不同在哪裡,她們倒是一時說不出來。
此時,陳玉純和陳楠是居家的隨意裝扮,不過畢竟得帶陳楠見張勇,她們也準備好比較上得了台面的衣服。
這時陳玉純和陳楠都滿意地看著耳目一新的張東,覺得有點陌生,不過帥得讓她們感覺心裡甜蜜蜜的,更加喜歡。
陳玉純和陳楠目不轉睛地盯著,尤其陳楠看著看著面帶隱隱的羞紅,那分含情脈脈又嬌羞的模樣,實在要人老命。
「嘿嘿,我的帥隱藏得太深了,只是你們一直沒發現而已。」
張東很臭屁地擺了一個姿態,儘管這身新衣服穿著不太舒服,不過少女眼裡閃動的星星讓張東極為滿意。
憑心而論,張東父親給了張東一副好皮囊,雖然不算花美男,不過稍微一打扮就是男人味十足的型男,可惜張東一向懶得打扮,不僅把自己弄得很邋遢,也辜負了這衣架子似的好身材。
「臭美!」
陳玉純和陳楠咯咯笑了起來,比起之前一起相處的尷尬,這次不管陳楠還是陳玉純已經習慣不少,笑起來也有些隨意。
陳玉純和陳楠的眼底都有小星星在閃動,之前張東的形象太隨意、太邋遢,如今改頭換面,甚至讓她們有些驚喜。或許花季少女都喜歡美男子,不過這種沈穩陽剛的型男無疑更有殺傷力,因為這時的張東讓她們隱隱明白何謂男人味。
嬉笑打鬧了一會兒,畢竟當著她們的面佔誰的便宜都不合適,她們也不好意思,所以張東開始整理行李,雖然依舊說著笑,不過腦海中開始想起一些不太願意想到的事。
午飯已經囑咐酒店送過來,畢竟是下午的飛機,機場又是在郊區,舟車勞頓的,張東不想折騰陳玉純和陳楠,所以打算和阿龍去接就好了,等接到張勇後,吃晚飯時再帶她們見張勇,這樣她們也有充足的時間休息。
陳玉純和陳楠不太願意待在酒店,不過也清楚張東是要去辦正事,所以沒有糾纏,都點頭表示會乖乖的等張東回來。
一番嬉鬧後,午飯送來了,向陳玉純和陳楠囑咐幾聲後,張東就收拾好東西出門。
當張東走到酒店門口時,阿龍已經將車停在酒店門口。
張東一看阿龍的臉色,頓時嚇了一跳,因為一向精神奕奕的阿龍這時面色發白、黑眼圈很重,蠟黃的臉色上還有隱隱浮青,靠著駕駛座一個勁打著哈欠,萎靡得像老了十歲,明顯這幾天把人家老婆糟蹋爽了,卻也付出差點精盡人亡的代價。
「操,你還沒死啊。」上車後,張東笑罵道,並在心裡擔憂自己的安全,因為阿龍面無血色,明顯沒有精神,看樣子腿已經軟到沒骨頭的地步,而且一直挪來挪去的,明顯腰痛,這種虛弱的程度還出來開車,是在拿他的命開玩笑吧。
「差點死在那婆娘肚皮上了。」
阿龍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咬著牙恨恨說道:「那騷婆娘的需求實在太大了,功夫好是不錯,但一般人真受不了,乾到最後,她才和我坦白,她老公出差就是為了給她製造偷人的機會,那位綠帽兄沒出門就知道他老婆和我約好了。媽的,老子被她玩了!」
「操,不是吧!」張東愣住,心想:這甚麼情況?淫妻情節,綠帽愛好者?
甚麼樣的蕩婦能把阿龍折騰得沒了人樣?張東滿心好奇,因為阿龍面色蒼白得有些嚇人,有種隨時就要死的感覺,心想:不會是碰上甚麼妖怪被採陽補陰了吧?車子緩緩駿上道路,阿龍開了音樂和冷氣,這才一臉鬱悶地說道:「老子一開始還不信,但後來這騷婆娘居然用簡訊和她老公聊這兩天的事,還說對老子這兩天的表現特別滿意,讓她老公可以回來了,這段時間她應該不用再找別的男人,也不會挑逗他了。你猜那娘兒們的老公怎麼說?」
「怎麼說?」
張東的胃口被吊得十足,完全猜不透這是甚麼樣的境界。
「操!他老公有些害怕這娘兒們騙他,居然還說別急,他晚點回來,那娘兒們才能再浪蕩幾天。」
說到這裡,阿龍狠狠的拍著方向盤,忍不住罵道:「老子就是被這娘兒們玩的長得那麼妖,功夫又那麼好,敢情這娘兒們閱人無數,炮友成群。這娘兒們的性慾實在太強,他老公被折騰得腰已經落下隱疾,一直發疼,而且前列腺發炎不說,被這娘兒們折騰一晚,最少有一個月無反應期,難怪他嚇得跑走,還默許這娘兒們出來偷人。」
更讓人無語的是,那人妻求她老公回來,她老公居然還害怕,表示不相信她那麼快就滿足,結果那人妻直接翻身含住阿龍的下面,等阿龍硬了,就直接騎上去,瞬間讓阿龍有種自己是充氣娃娃的感覺。
更絕的是,在這種情況下那人妻很興奮,一邊使勁地搖著,一邊還叫著床給電話那頭的老公聽,證明她確實很滿足,一番搖下來後,那人妻的老公總算答應回來,而阿龍也差點被她搖散架。
這過程之狗血毫無刺激可言,反而是天雷滾滾,讓人不敢相信。
「操,不會吧!」
張東有些吃驚,心想:雖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過需要大到這種地步也太嚇人了。她男人那玩意不行,菜市場也有新鮮的黃瓜、茄子,需要凶狠到四處偷人的地步嗎?
「老子就是被她玩了。」說著,阿龍眼裡差點含淚,顫抖著聲音說道:「這騷娘兒們趁老子不注意的時候,兩天時間給老子吃了五顆進口的威而鋼。據她說,她買衣服、化妝品甚麼的都捨不得花這麼多錢,要不是看老子的傢伙粗,她可不會浪費掉這些寶貴的東西。」
「五顆?」張東頓時愣住,上下打量著阿龍,心想:阿龍現在還能活著實在不容易。
張東開始有點理解為甚麼那人妻的老公容許她偷人,根本是容許她出來禍害男人。
「媽的,老子沒死是祖上積德。」
阿龍說話的時候幾乎是含著眼淚,畢竟一開始是興奮無比的給別人戴綠帽子,現在才明白是被人玩了。
那對夫妻實在讓人無語,老婆一邊講電話,一邊證明著偷人很爽的事實,還得軟語哄老公回來,讓阿龍一點都沒偷情幽會的興奮,也沒玩弄別人老婆的美妙感覺,全是被人當充氣娃娃的鬱悶。
兩人無話不談,張東震驚不已,阿龍則是喋喋不休地吐著苦水。
那人妻的需要實在太強,且對阿龍下藥的事是有預謀的,自然不可能先和阿龍說,所以這兩天來,除了吃飯和偶爾出去買點東西外,其他時間都是在房內滾床,可說是幾乎甚麼姿勢、甚麼地方都玩過,那人妻甚至可以不眠不休,還讓阿龍三洞齊開。,一開始阿龍是享受了,不過後來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糟蹋得體無完膚。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