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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情慾多 第三章 野戰小處女(上)

小鎮情慾多 · 棺材里的笑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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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頭加點河泥一糊,一個簡單的土灶就建成,然後在大鐵鍋里加了些清澈的河水架在上面。

  一陳玉純在河邊洗著野菜和雞肉,一蹲下來就能明顯看到短褲包裹下的挺翹小一屁股,隱隱還露出裡面白色小內褲的邊緣。

  張東看了陳玉純一眼,裝作沒事地調戲道:「看不出來陳玉純還滿賢慧的。」

  「那當然,從小我就照顧我姐和我弟。」說到這裡,陳玉純微微愣了一下,一時有些傷感,不過馬上又給了張東一個活潑可愛的微笑,道:「你別小看我,甚麼家務事我都能做,我二叔說過我做飯的手藝比我嬸嬸還好。」

  「是是是,你以後肯定是個好老婆。」張東調笑道,目光始終落在陳玉純露出的小內褲上,那雪白的肌膚即使帶著幾絲青澀,卻有著別樣的誘惑。

  陳玉純白了張東一眼,強顏歡笑道:「東大爺,麻煩您去撿點乾柴,我們鄉下土灶是生柴火的,沒柴火我可沒辦法幫你做飯。」

  「好。」張東應了一聲,就不捨地收回視線,去撿柴火。

  張東撿了一些乾柴,見潮濕的草地上還有一些漂亮的蘑菇,張東也撿了幾顆,回去的時候,陳玉純已經在生火。

  熟練地架起柴火後,陳玉純看著張東撿來的蘑菇,笑道:「東哥,你不會是覺得這山清水秀,心動了吧?居然撿這麼多有毒的蘑菇回來,這不是甚麼風水寶地,你想死我還不想呢!」說完,陳玉純就把那些蘑結丟到柴火里燒。

  過一會兒,土灶下的火燒了起來。

  張東被鄙視得有些悶,在一旁老實地看著,插不上手,不得不感慨真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感慨之中,張東腦子又一個恍惚,心想: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沒錯。不過貌似是富人的孩子早當爸,窮人的孩子早當媽吧!玉純那麼賢慧,想來以後肯定是個好老婆。

  將洗好的雞肉和一些野菜、鹽、黑漆漆的樹根放到鐵鍋內,就等它慢慢燉了。一忙完後,陳玉純洗完手跑到張東身邊,嬌滴滴地說道:「好了,東哥,等等就可以吃了。」

  一「嗯,我看電影。」張東躺到後座上,拿著平板電腦玩了起來,好在一開始有準備,下載了一些電影,否則在這荒郊野外的豈不是要悶死?

  「我也要看。」陳玉純笑眯眯地擠進來,坐在張東的腿邊,撒嬌道:「也給我看,人家無聊死了。」

  陳玉純說話時吐氣如蘭,坐下來後,那大腿滑膩的感覺讓張東心神一顫,尤其是那帶著體溫的彈性更是誘人。

  張東狠狠的咽了一下口口水,但還是裝作不耐煩地說道:「走開,地方小別擠了,你要的話先給你看。」

  「好啊。」陳玉純開心地笑道,幾乎是搶一樣的奪過平板電腦,然後自顧自的玩起來。

  張東深吸了一口氣下車,點了根煙讓自己冷靜一下,雖然陳玉純十分的清純可人,但一招惹就會有不少麻煩,他沒必要急色到這種地步。

  回頭看了看那可愛而懂事的陳玉純,張東不禁搖了搖頭,心想:不是一夜情,而是單純的肉慾需要,陳玉純的可愛讓人難以心生邪念,面對她的時候,即使有覬覦那青春動人的身體,但人非草木,該如何面對她那讓人感動的倔強和堅強?

  晚霞悄悄散去,黑夜來臨的時候,大山的深處一片漆黑,微涼的夜風吹得樹林嘩嘩作響,小河邊可以看見月光倒印下的碧波蕩漾,聽見蟲叫鳥鳴,感覺很安詳,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與一個美少女獨處,只要不是太監,就難免心生漣漪。

  雞湯燉得差不多了,味道確實不錯,吃完後,張東坐在河邊,把腳泡在河水,感受著河水的清涼,旁邊放著一瓶打開的洋酒,喝了幾口,感覺有些躁熱,但不喝又怕熬不過這無聊的漫漫長夜。

  陳玉純收拾完東西後跑過來,一看張東在喝酒,立刻笑眯眯地問道:「東哥,你又喝酒了啊?喝醉是甚麼感覺?」

  「沒感覺。」張東往後躺在河灘上,伸了一個懶腰,看著月色下可愛的少女,忍不住調戲道:「想知道你就喝,不過喝醉了我可不管。」

  陳玉純微微一愣,突然抓住酒瓶猛的喝了一大口,頓時嗆得咳嗽幾下,不過她還是倔強地又多喝了幾口,即使酒的味道很辣,但她似乎把這當成是一種發洩。

  張東沒有阻止陳玉純,心裡明白她的壓力很大,活潑的外表下有著她自己的柔弱。

  連喝了幾大口酒,陳玉純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她放下了酒瓶,眼裡水蒙蒙的,青澀的可愛中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嫵媚。

  灶火還在燃燒著,成了這時唯一的光亮,模糊中隱隱可見陳玉純的小臉上無聲滑下兩行淚珠,不過倔強的她卻甚麼都不說,只是偶爾喝幾口酒。

  「別喝了,喝多了難受。」張東忍不住勸道,本來這情況很適合誘騙無知少女,不過看著堅強又可憐的陳玉純,張東心裡一片柔軟。

  「我就是想難受一下。」陳玉純竟然把酒喝了個底朝天。

  陳玉純赤著小腳走到河水中,突然轉過頭,朝著張東說道:「東哥,你覺得我漂亮嗎?」

  「漂亮。」張東肯定地點了點頭。

  雖然陳玉純還小,不懂得打扮,但不管容貌還是身材都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

  「呵呵。」陳玉純嬌媚地一笑,然後慢慢脫掉背心,雪白的肌膚在月色下呈現象牙色,上身只穿著貼身衣物,小蠻腰與無瑕的肌膚顯得極端誘人。

  「你……幹甚麼?」張東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但還是裝著正人君子轉過頭。「東哥。」陳玉純臉色有些羞怯的紅潮,但還是大著膽子了過來,小手顫抖著抓住張東的胳膊,把張東的手掌放在她隆起的酥胸上,聲音顫抖著說道:「既然我漂亮,你為甚麼不看我?」

  陳玉純的聲音本就嫵媚,何況此時面對如此大膽的主動,是男人就該衝動,但陳玉純眼裡閃現的淚光又那麼楚楚可憐,張東實在為難,天人交戰後,狠狠的咬著牙說道,……「玉純,你這是幹甚麼?女孩子家的,就不怕吃虧嗎?」

  話是這樣說,但張東無法把手抽回來,陳玉純的美胸圓圓潤潤的,覆蓋在上面,即使不捏也能感受彈性,她發育得不錯,平時看她穿衣服,還沒發現她還有這麼大的尺寸。

  「東哥,要了我。」陳玉純面帶嬌羞,突然一咬牙,爬到張東身上,嬌喘連連說道:「我……我想要。」

  陳玉純吐氣如蘭,身體火辣,張東頓時腦子嗡嗡作響,實在不明白為甚麼有這飛來的艷福,心想…在荒郊野外的夜晚,一個美少女主動獻身,這未免太玄妙了吧!

  「為甚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張東眼帶情愫和憐愛,看著這堅強可愛的少女,始終難以糊裡糊塗的順從慾望,畢竟才見過幾次面而已。

  她喜歡上我了嗎?可張東可沒自戀到這個地步。

  「我……」陳玉純咬著下唇的模樣分外可人,卻忍不住流下淚,最後趴在張東的胸膛上,一邊哭泣著,一邊楚楚可憐地說道:「我……東哥,你是不是覺得我下賤,哪有這樣投懷送抱的?」

  陳玉純這一趴,飽滿的酥胸就擠在張東的身上,滑嫩的大腿不時磨蹭著,張東頓時感覺海綿體有些充血,不過看她哭成這樣,還是趕緊克制住被撩撥起來的慾望,一邊拍著她裸露的香肩,一邊輕聲安慰道:「沒有,東哥一直覺得你是很好的女孩子。」

  陳玉純一聽,頓時哭得更厲害,甚麼話都沒說,眼淚卻打濕張東的胸膛。

  黑漆漆的河邊,火焰慢慢變得黯淡,陳玉純的哭泣聲才變小。

  張東一邊安慰著陳玉純,一邊帶著她往車里走,雖然表面上一副好人相,目光總忍不住游離在那一走一顫的美妙嫩乳和雪白的肌膚上。

  這時一片漆黑,張東鎖上車門、開了空調、座位一放,車內勉強也能睡一夜。

  上車後,陳玉純坐在後車座擦著眼淚,看著張東,明顯是欲言又止,只是那眼眸里多了幾分乖巧。

  打點好後,張東才坐在陳玉純的旁邊,柔聲說道:「玉純,有甚麼事和東哥說,這樣一直哭不是個辦法。」

  「東哥……」陳玉純擦了眼淚後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知道你是省城的人,你回去的時候帶我一起去吧,我想去那裡賺錢。」

  「賺甚麼錢?」張東立刻肅聲問道,陳玉純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緊張。

  「我聽人家說,坐台賺得很快。」陳玉純的聲音越來越低,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哽咽著說道:「東哥,我知道我這樣很賤,但沒辦法,我弟弟上學讀書要錢,我二叔為了幫我們欠了人家債,還有我爸借的那些錢。老實的打工,我又沒念甚麼書,賺不了多少錢。」

  「所以你覺得坐台賺錢快?」張東有些心酸,但還是板起臉訓斥道:「你知道這樣對你一輩子意味著甚麼嗎?那一行別人光看到錢,誰看到裡面的辛酸?你二叔已經幫了你很多,你覺得你賺那種髒錢他會開心嗎?」

  「我不敢告訴他。」陳玉純心虛而柔弱地哀求道:「東哥,我求你了,我是一真的沒辦法,如果只是打工,我根本無法供我弟弟讀書。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你就帶我去吧。」

  「不行。」張東立刻嚴聲搖頭,腦子一轉,馬上嚇唬道:「你以為賺這種錢是脫光一躺,任男人蹭蹋就行嗎?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城裡甚麼樣的變態都有,有的會搞你後面,甚至有時候你得一次陪好幾個男人睡,被他們搞完,你十天八天都下不了床。」

  「這……」陳玉純畢竟單純,被張東這一嚇,頓時面露怯色。

  「這都還算輕的,哼,你未免太天真了!」張東一看見效,立刻狠狠嚇唬道,甚麼啤酒瓶子、甚麼夾香煙之類的惡行,還有一些男人的變態行經,甚麼SM之類的,說得天花亂墜。

  陳玉純雖然潑辣,但畢竟涉世未深,哪知道那燈紅酒綠的奢靡中藏著太多的眼淚,她或許想到的只有出賣肉體的恥辱,哪能想到這行業背後的辛酸,墮落的不只是身體,更是尊嚴和靈魂。

  在張東的威嚇之下,陳玉純的小臉已經一片煞白,大眼睛里滿是恐懼,張東和她說的那些可怕的現實,是她難以想象也不敢相信的。

  「玉純,人活著會有很多難關,」張東柔聲勸慰道:「並不是哪個難關你都邁不過去,你有這想法,我知道是迫於無奈,可你得清楚,有時候你認為最是捷徑的辦法,可能代價之慘重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可不這樣的話,我實在想不出別的方法。」陳玉純似乎崩潰了,淚水流個不停,抱住膝蓋哭泣起來,身體也隨之抽搐著。

  「唉!」張東嘆息一聲,不知該怎麼安慰,他確實有能力幫她,但因為一時同情而去幫助她,顯然不是長久之計。

  張東自認為卑鄙無恥,也是很現實的人,陳玉純的眼淚確實柔弱得讓人心都碎了,但天下的可憐人之多數不勝數,非親非故的,實在找不出幫她的理由。

  外面一片漆黑,山裡的夜晚蚊蟲甚多,關上車門後,車內的空氣有些沈悶。

  在陳玉純的哽咽聲中,溫度漸漸上升,張東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有些煩躁地扭了扭脖子。

  「東哥,」陳玉純哭了好半天,這才擦著眼淚抬起頭,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張東,突然破涕為笑地說道:「鈴姐說你是壞人,為甚麼我覺得你不壞呢?」

  「你還是穿上衣服吧。」張東看著陳玉純又哭又笑的模樣,實在楚楚動人,趕忙把她的衣服遞過去,開玩笑道:「告訴你,東哥可是個大色狼,你再不把衣服穿上,我很容易犯錯的。」

  「東哥,謝謝你。」陳玉純哭得小花貓一樣,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朝張東溫柔地笑道。

  「好了,快休息吧。」

  張東感覺到脖子都有些發燙,面對陳玉純那青春動人的身材曲線,體內的細胞都在不安分的跳躍著,血液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沸騰起來。

  「東哥,我覺得我剛才想得沒錯。」

  陳玉純咯咯一笑,看著張東躲避的模樣,反而調皮起來,將傲人的小胸脯一挺,嬌媚說道:「人家想要是真去乾那行,這乾淨的身子就找個不討厭的人給了他,當時我第一個想的就是給你,反正我沒談過戀愛,第一次我不想隨便賣給別人。」

  「傻丫頭,老說這樣的話,我會把持不住的。」

  這時張東反而有些怯懦了,本能的後退一下,心裡卻又莫名其妙的開始發癢:一個漂亮可愛的小處女?

  陳玉純俏臉嬌紅,咬著下唇往張東逼近一步,滿是淚水的眼眶里隱隱浮現出迷蒙的水霧,小手僵硬的放到張東的大腿上,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東哥,我是說真的,我沒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的人,這是我最不甘心的地方。」

  「你年紀還小,會有的。」

  張東渾身一抖,當陳玉純的手按到大腿的時候,血液開始控制不住的往海綿體集合,她身上溫熱的氣息傳來,近在咫尺的俏臉上含著幾分嫵媚,讓張東僅存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的崩潰。

  「有了。」陳玉純咯咯一笑,給了張東一個甜美至極的微笑後,猛的撲到張東的懷裡,將張東撲倒在座位上。

  陳玉純那柔嫩的身體、火熱的體溫和特有的香味侵襲而來,傲人的胸部緊緊的頂在胸膛上,張東的腦子頓時嗡嗡作響,壓抑的火苗瞬間變成滔天的火海,僅存的理智想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但陳玉純伸出玉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然後那柔嫩誘人的櫻桃小口就吻下來,一下子擊潰張東所有的理智,心想:現在的女孩真是主動……

  當陳玉純顫抖的小嘴吻上來,那柔有的柔軟和少女特有的香味一下子點燃張東心裡的乾柴,尤其是她那白嫩的大腿還顫抖著,那細微的觸覺徹底激發壓抑的情慾。

  陳玉純羞紅著臉,胡亂親著張東,這似乎是她的初吻,她顯得很青澀緊張。

  這時,張東已經忍不住反手抱住陳玉純的小蠻腰,在她主動的挑逗下,不客氣地吸吮著她青澀香甜的味道。

  陳玉純本能的呻吟一聲,喘息立刻變得急促。

  張東一邊撫摸著陳玉純的細腰,一邊吻著她,努力了半天,撬開陳玉純緊閉的貝齒,舌頭游到她口內,肆意地嘗著那清香的味道。

  在張東含住陳玉純的舌尖吸吮一會兒後,陳玉純逐漸迎合著,丁香小舌生硬地回應著張東熱烈的挑逗,那種青澀至極的感覺讓張東幾乎要瘋了。

  抱著陳玉純,胡亂地撫摸著她的腰,感受著一對飽滿嫩乳在胸前磨蹭,張東肆意地和她舌吻著,品嘗著少女初吻青潔的昧道。

  在張東的引導,陳玉純下漸漸放開,舌頭偶爾的撩撥,都會帶給張東莫大的快感。

  長長的濕吻,口水嘖嘖的聲音,兩條舌頭激烈地糾纏著,貪婪地吸吮著彼此的味道,如此猛烈的一個吻,讓陳玉純只能發出嗚嗚的喘氣聲,那微弱的聲音極是紊亂,聽在耳里簡直就是最好的挑逗。

  熱烈的親吻到彼此都要窒息的時候,張東這才不捨地放開陳玉純,卻繼續舔著她柔嫩的嘴唇。

  陳玉純閉著眼睛啊了一聲,躺在張東的胸膛上回味著剛才那劇烈的滋味,小臉上都是滿足的陶醉。

  紊亂的喘息久久不能停歇,良久後,陳玉純才睜開眼睛,看著張東意猶未盡地舔著她的櫻桃小口,對她來說,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實在巨大,她難為情地抹了一下嘴邊張東的口水,嬌羞而嫵媚地說道:「東哥,這是我的初吻。」

  「我知道。」張東的喘息很粗重,應了一聲後坐了起來。

  看著懷裡嬌羞又火辣的陳玉純,張東忍不住一邊舔著她那發燙的耳朵,一邊喘著粗氣說道:「好甜啊,玉純的舌頭軟軟的,讓東哥感覺好舒服。」

  一聽這直接的挑逗之言,陳玉純頓時俏臉發紅,媚眼如絲地看了張東一眼,背對著張東慢慢坐到張東的腿上,半睜著眼睛顫抖的哼著,耳邊那又濕又熱的舔弄,讓她感到渾身一陣無力的酥軟。

  陳玉純雖然青澀,但發育得不錯,飽滿的翹臀滿是結實的彈性,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張東頓時爽得噢了一聲,雙手按捺不住地摸到她平坦的小腹,粗魯地舔著她一頭細長的青絲。

  「東哥,這樣好癢……」陳玉純嬌媚地喘息道,飽滿的酥胸隨著呼吸起伏著,顯示著她與年紀不相符的傲人。

  「等等東哥讓你更癢。」說著,張東摟住陳玉純的腰,讓她的後背緊貼到胸膛上,嘴巴不客氣地啃咬著她雪白的脖子,在那細嫩的肌膚上品嘗著這身體青春動人的味道。

  「啊……」張東的動作太過煽情,陳玉純控制不住地呻吟一聲,當張東的嘴帶著特有的粗糙吻過脖子時、粗重的氣息吹拂著每一個興奮的毛孔時,那種極端強烈的挑逗讓她感覺心臟都要為之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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