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五章 新年同樂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他忍不住叫道:「蘭月,快過來,讓我親你。」
蘭月嬌美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個人真是變態,別的地方不親,為甚麼非要親那裡?」
成剛笑道:「因為你那裡就是好地方。你不知道你的屄有多嫩多美嗎?」
這句話聽得蘭月嬌羞無限,芳心如綿,但還是勇敢地湊過來。成剛大喜,托著蘭月的大屁股,將屁股肉分開,使小穴張大,只見那裡在陰毛的遮掩下,泛著令人銷魂的水光。
成剛誇道:「這屄太美了,蘭月,我要舔你一輩子,操你一輩子。」說著,伸出舌頭,就對蘭月的肉縫舔起來。
蘭月呻吟一聲,眯起美目,見母親揉著奶子,自己也忍不住握住自己的奶子,揉了起來。這麼一來,蘭花和蘭雪便不方便動作了。於是,她們倆主動撤退,到旁邊坐著當觀眾了。
只見媽在一頭吞肉棒,大姐在一頭被親吻,二女都各揉自己的奶子,臉上都是很享受的神情。蘭花覺得心情有點亂,而蘭雪卻覺得格外刺激,心想:‘一會兒,我也要銷魂,這才是人生,活著就得快樂。我媽總算艷福不淺,苦了半輩子之後,終於能被大雞巴操了;要是沒有成剛,她這輩子還真完了。’
她見媽的動作稍慢些,便想要接班。於是,她將自己脫得光光的,伺機而動。
蘭花知她心意,在她的圓奶上一捏,說:「小丫頭,你快趕上當酒店小姐的了,這麼需要男人。」
蘭雪扭了扭腰,挺了挺少毛的下身,笑道:「我們女人長個屄,不就是用來讓男人操的嗎?」她的小穴也已經被淫水浸濕了,潺潺地流向大腿。
稍後,風淑萍累了,便從成剛身上下來,坐在一旁休息。沒等蘭雪行動,蘭月已經替代位置,將成剛的雞巴收入穴中,氣得蘭雪哼了一聲,說道:「大姐比我還浪呢!」
蘭月對她一笑,說道:「小妹,大姐胃口小,一會兒就好了。不像你,吃起來沒完沒了。」說著話,雙手按著成剛的肚子,像騎馬似的馳騁著,兩只大奶子就像狂風中的葫蘆一樣跳個不停,真教人垂涎三尺。
成剛受不了,坐起來摟住她的腰,伸嘴吃奶,挨個吃著,又給蘭月增加了快感。
蘭月果然胃口不大,不到千下,就下來了。蘭雪大喜,忙不迭地去接班。她套上雞巴之後,狠命地玩了一會兒,便伏在成剛身上,緩慢地動著屁股,改為和風細雨的風格,跟成剛甜蜜的親吻。偶爾還說道:「姐夫,我愛你,我要一輩子當你的小情人,我要你一輩子不離開我!」
成剛望著她帶有幾分稚氣的俏臉,以及額頭上整齊的劉海,說道:「好,姐夫不會拋棄你的。現在,你給你媽來個精彩表演吧,我們唱個‘後庭花’,讓你媽開開眼界。」
風淑萍聽了不懂,就問蘭月:「甚麼叫‘後庭花’?」蘭月聽了笑而不答,只是指了指蘭雪。
風淑萍便看蘭雪,只見蘭雪抬起屁股,讓肉棒脫穴,然後將大量穴水全抹在屁眼上,又把肉棒頂上屁眼,試探著往里插。
風淑萍一怔,心想:‘這也可以?這種玩法倒是聽說過,可沒聽說誰做過啊。蘭雪這小丫頭居然會玩!只是這麼小的屁眼,能插進那麼大的雞巴嗎?只怕會插壞了。’
再看蘭雪,屁股扭動數下,接著又在屁眼上抹水,反復幾次,再吞肉棒,居然把龜頭吞進去了。
成剛稱贊道:「蘭雪啊,你們幾個,數你最厲害了。」
蘭雪得意地一笑,扭腰擺臀,將肉棒吞到底了,說道:「姐夫啊,只要你喜歡,怎麼玩都行啊,只是別把我給插壞了,影響了大便。」說著話,屁股起落著,像小穴一樣玩著肉棒,兩只小奶子照樣顫著。
風淑萍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幕,好奇地湊近,看著那粗壯大肉棒在狹小的屁眼裡出出入入。開始還有點發澀,後來卻順順利利了。
她玲瓏的身子在男人的身上玩耍著、扭動著,顯示著自己的青春與活潑,激情與放縱,臉上充滿了驕傲之意。
蘭雪的表現果然使風淑萍大長見識,想不到男女之間,還可以這麼玩呢!
成剛笑道:「媽,怎麼樣,這種玩法新鮮吧。一會兒我們也試一下吧?」
風淑萍大羞,連連擺手道:「這個玩法,我可不行,你還是跟蘭雪玩吧。」說著話,她便躲到蘭月的身後了,而目光仍看著蘭雪,內心裡波濤起伏的,琢磨著其中的奧秘。
那一晚,盡歡而散,眾女都得到成剛的寵愛,人人都開心。有了這次開頭,當然會有更美好的以後了,成剛的艷福真是無邊了。
成剛上班去,沒見到姚秀君,便感到一陣空虛。而他又有點怕見她,怕她再給自己施加壓力。從她身上,又想起成業來,他真沒有勇氣告訴成業,已經得到她了,怕傷了弟弟的心。他決定了,以後成業不問,也就不提這事了,大家就當沒有此事。
過了兩天,姚秀君照常來上班了,她還像平常那麼漂亮好看,只是在她看向成剛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幽怨,成剛當然知道為甚麼了。
她對成剛的態度只是下屬對上級,根本沒有一點私情的意思。成剛不習慣,想改善這種關係,可是每次跟她說起私事時,她就說:「總經理啊,你要想讓我成為你的女人,那你就離婚娶我吧,否則,我們沒話說。」然後又去做事了。
這種相處令成剛舒服,但她並不辭職,也不要求調動,就跟成剛這麼耗著,估計是在給成剛時間呢,讓他快作決斷,娶她回家。成剛回想在海南時兩人的親熱情景,很想再享艷福,可是關係變成這樣,可就開不了口了。
另外,何玉霞的事也讓成剛上火。他很想去看她,可是想來想去,決定不去。他覺得自己要是去了,肯定會讓她更激動的。只好托成業多去看她,轉達自己的問候。
而成業也很乖,也不再問關於姚秀君的事。好幾次成剛都想將海南一事告知,可就是說不出來。他心想:‘還是等成業問起再講吧。’
他心裡盼著成業能想開些,忘了姚秀君,也盼著爸爸早點施展神通,將何玉霞給救出來。爸爸說過,要讓何玉霞回家過年。
他也盼著姚秀君能退讓一步,不要再逼自己離婚,為甚麼非得這樣呢?當情人也沒有甚麼不好,像蘭月跟雨荷,不也是我的情人嗎?雨荷都懷孕了,她也對我沒有過高的要求啊?這個姚秀君啊,想不到溫柔的背後,有那麼倔強和不妥協的個性啊,真教人又愛又心煩。
他現在的生活規規矩矩,每天工作,下班,跟客戶、朋友喝酒,談話,回家跟老婆們親熱、狂歡,此外,還跟小王、玲玲、小路睡覺,其中滋味,妙不可妄言吶!
時間就像轎車一樣,跑得飛快。一轉眼工夫,春節就要到了。市場上、大街上,處處充滿了新年的氣氛。賣炮的、賣對聯的、賣福字的,都處都有。這使積雪皚皚的省城多了一些溫暖。
成剛家裡的眾美,也沒閒著。尤其是風淑萍和蘭花,今天出去買點肉,明天出去買點菜的,也在積累著過年的東西。蘭花雖分娩之曰近了,她也不肯在家閒呆著。她說運動對生孩子是有好處的。
蘭月和蘭雪要上班、上學,只要休息了,母女四人也會同時出去,感受冬天的省城,感受過年氣息。她們都覺得省城的春節可比小村子的有意思多了。連風淑萍對省城的印象都越來越好了。
臘月三十那天,成剛帶著蘭花去吃團圓飯。按規矩,只能帶蘭花去,因為蘭花才是合法妻子。其他美女只有留在家裡過,不過,她們也不會孤單,因為蘭強也會來,但他晚上得去值班。
一到父親家裡,成剛大吃一驚,他看到了繼母何玉霞。她還是那麼美艷動人,那麼讓人想入非非,身著旗袍,露著玉腿,忙前忙後,俏臉雖稍瘦幾分,但是笑容滿面,徬彿從沒有發生過甚麼事似的。
成剛興衝衝地上前,真想將她摟在懷裡疼一疼。這個女人對自己也很重要。何玉霞看見他,眼神也變得特別溫柔和明亮,還有一些意思,成剛能感覺到,卻說不明白。
何玉霞說道:「成剛啊,我是昨天回來的。我本想昨天就告訴你的。不過你爸沒讓,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成剛點了點頭,說道:「能回來就好啊。爸爸真厲害啊!」
何玉霞轉頭看了看跟成業和蘭花坐在一塊聊天的成子英,說道:「你父親確實很厲害啊,為了我能出來,動用了最有權勢的朋友,花出的錢得用車拉,總算把我給救出來了。其實,我對秀君是很有愧的,是我太笨了,我應該當面向她道歉啊,求得她的原諒。」她圓月般的臉上帶著歉意,紅潤的雙唇合得很緊。
成剛搖了搖頭,說道:「阿姨啊,我勸你呀,還是別見姚秀君的好,她心上那道傷口還是別碰的好。」
何玉霞點點頭,俏臉突然微紅,低聲道:「這些日子有沒有想過我?哪怕是想我的肉體呢?」
成剛心裡發慌,看了一眼父親,見他離得遠沒往這邊看,這才放心,小聲說:「當然想了,天天都想啊,很想脫光你的衣服,使勁操操你。」
何玉霞聽了滿意,對成剛微微一笑,笑得好浪、好媚,柔聲說:「以後找機會,你得多陪陪我了,這些日子可把我給憋瘋了。」
成剛笑了笑,沒明確回答。對這樣一個美貌、成熟,又高貴的美女,誰又能拒絕得了呢?那從旗袍的開叉露出的兩條玉腿,雪白粉嫩的,修長圓潤,令人手發癢,不但想摸,還想摸向腿根呢。
放過鞭炮,五個人圍成一桌,在窗外的鞭炮聲中暢談著、說笑著,都覺得人生美好,生命可愛,只有成業的興致差些,成剛大致可猜出其中的原因。
飯後,何玉霞拉著蘭花聊天,成子英陪坐。而成業將成剛拉進自己的房間,問道:「哥,你得手沒有?」他的神情複雜,有希望,有緊張,也有疑惑。
成剛唉了一口氣,說道:「我真不知道怎麼說。」
成業直盯著成剛,說道:「只求哥哥別騙我就行。」
成剛深吸一口氣,緩慢而沈重地說:「成業啊,她已經是我們成家人了,用不用我將她最美麗的時候講一講。」
成業臉色一變,然後忍不住落淚,肩膀抽動,好半天才說道:「這就是我的命啊,我真笨啊。」他雙手捂臉,哭聲不大。
成剛想拍他的肩膀,但忍住了,說道:「成業啊,哥對不起你呀。」
成業搖了搖頭,擦了擦臉,紅著眼睛說:「哥呀,我不怪你,你沒有錯,是我逼著你做的。試想,如果我此時在牢里,聽到這個消息後,我不知道我有多麼高興,多麼幸福吶。但是現在……」
成剛說:「我知道你的痛苦啊。我真不該這麼急下手的。」
成業想了想,說道:「不,哥,你沒有錯。他能屬於我們成家,我應該覺得滿意,總比落到別人家好。哥,我求你一件事。」
「你就說吧。」
成業鄭重地說:「哥,你要好好待她,不能虧待她,要像對蘭月姐那樣對秀君,絕不能拋棄她呀,不然的話,我不會原諒你的。」
成剛點點頭,說道:「成業啊,我的好兄弟,你就放心吧。我會像對自己老婆一樣對她。」心想:‘只怕她不接受我的好意啊。秀君這個人並不好對付,她居然那麼有個性,那麼有脾氣,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樣吶!’
成業緊緊握住成剛的手,歡喜地說:「哥,那我就放心了。她今後就是我的嫂子,我再不會對她有甚麼想法了。」
成剛聽了,長出一口氣,心想:‘但願如此吧。’
由於惦記家裡眾女,吃過團圓飯,成剛便帶著蘭花回家了。坐在出租車上,想起何玉霞的俏臉,想起成業的眼淚,成剛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這時,天下雪了,一朵朵雪花輕盈地落下,使道路更白,樓房更白,省城也更白了。可是人們的心裡並沒有變白。
他們一回家,眾女個個興奮,蘭雪樂得撲到成剛的懷裡。蘭月也矜持著親了成剛一下。成剛大樂,看著身著白色家居服的風淑萍,說道:「媽呀,該你了,你該怎麼對我呢?」說著話,指了指自己的褲襠。
風淑萍便扭腰擺臀地湊上來,伸手揉了揉成剛的胯下,說道:「成剛啊,我今晚可陪不你了。」
「為甚麼呢?」
風淑萍笑而不答,說道:「我們準備一下吧,一會兒我們包餃子。今晚是除夕之夜,大家都要高興。」
大家轟然響應。於是,摘菜的摘菜,和面的和面,取桿面杖的取桿面杖,都行動起來。成剛看著雪樣白的燈光下忙碌的眾美,心想:‘作為一個男人,我還有甚麼不滿足的呢?也該知足了。平常一個男人,得到了一個美女就夠了,我卻得到了一群。要是小王、秀君、雨荷也在身邊相伴就更好了。至於宋歡,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想到這兒,他便給她們發手機簡訊。剛發完,蘭花就悄悄過來,說道:「剛哥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啊,我媽她懷孕了。」
這使成剛一怔,半天沒回過神來,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蘭花笑道:「我媽說的,不用去醫院檢查,她是個有經驗的人,對懷孕是很敏感的。」
成剛的臉上露出笑容來,看著和面的風淑萍,兩眼放光,心想:‘這孩子要是生出來,那可有趣了,他跟眾女的關係可亂套了。’
這時,手機響了數聲,是收到簡訊聲。
打開一看,不只一條。頭一條,令他心跳加快,竟是姚秀君寫的,大意是:新年快樂,你該更樂。我已懷孕,你要當爹。娶我之事,不能再推。十日之內,給我佳音。若君不理,我就生出。人問爹誰,經理成剛。
看完簡訊,成剛腦袋嗡嗡直響,不知如何是好,心想:‘秀君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就算是懷上了,也不能以此威脅我啊?看來她這個人並非像外表看來那麼單純,那麼溫柔啊,是綿里藏針,不好對付。難怪成業敗得那麼慘,激動得自殺呢。不過,這也是她的特色啊,使她更有魅力。’
第二條是宋歡的,大意是:日前不回省城,以後要出國進修一段時間,爭取在出國前看看他。久不相會,相思難熬。
成剛心想:‘她還是挺有良心的。回想她在床上的瘋勁,血流都加快了。’
再看第三條,來自於風雨荷,除了新年祝福語外,她告訴成剛,近日醫院檢查,結果懷上雙胞胎,命苦矣。兩個孩子的壓力太大,佔有時間太多,怕當不成警察了。
這使成剛興高採烈。不禁想:‘自己的兩個孩子趴在她懷裡吃奶,自己在旁看著,是多麼快樂啊。太好了,她真爭氣,竟有兩個娃。一下子就當兩個孩子的爸爸了。最好是龍鳳胎啊。一男一女,才教完美。’
一會兒,眾女喊他去包餃子了。他心想:‘明天事,明天再說,且讓我好好過年吧,「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有法子的。’
這主要是針對姚秀君的。因為姚秀君給他出了大難題。不解決,她是不會讓成剛一親芳澤了。
包餃子時,是五人一齊動手。將桌子移到大廳上,五人圍上,風淑萍桿皮,余者包之。電視播著春節晚會。
成剛當然沒心情看,因為眼前的四美更吸引他。大家都彎著腰忙活著。風淑萍一手滾棒,一手轉面板,非常老練。在她的動作下,胸前的兩個尤物便活活地動,雖隔著家居服,也令成剛口乾舌燥。
再看其他人,也都身著家居服,除了蘭花外,美好身材令人贊嘆。
由於過年,暖氣供應勝於平時,室溫超過二十五度。因此,眾女不時用手在額頭上擦汗。
成剛便說道:「屋裡這麼熱,乾嘛穿這麼多啊,不如脫光了吧,不影響乾活的。」
此言一出,風淑萍瞪了成剛一眼,沒出聲;蘭月笑而不答;蘭花輕笑出聲;蘭雪則眨著美目,說道:「姐夫,你怎麼不早說呢?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說著話,幾下子就將家居服脫掉,露出了只著內衣的嬌軀,令成剛心裡癢癢。
雪白的肌膚,小巧玲瓏的身材,粉紅的內衣,讓女性特徵更明顯,更有魅力。
之後,蘭雪接著乾活,不再脫了。成剛問道:「蘭雪怎麼不脫了呢?」
蘭雪笑嘻嘻地說:「又不是上床,我可不脫光。這樣挺涼快的。」說著話,扭扭腰,使微隆的奶子顫了顫,讓成剛心也跟著顫。
成剛又看別人,說道:「你們也脫啊,就不用擦汗了。」
蘭花平靜地笑著,說道:「剛哥啊,我就別脫了,身體走樣了。」
「你也要脫呀,我要看你的大肚子,看我們的孩子跟著我們一起乾活。」
蘭花聽了,把外衣脫了,露出內衣包裹的肉體。這時的蘭花,肚子已經很大了,孕味十足,令人感到的不是性感,而是溫暖。
成剛又看蘭月,說道:「蘭月啊,該你了。」她額頭上又滲出細細的汗珠。
蘭月眯眼笑著,說道:「我不熱,我不脫,我不讓你佔便宜。」
成剛說道:「看來,只好老公親自出手了。」說罷,走到她身後,替她解扣子。
蘭月扭了扭身子,說道:「你這個人真煩吶,盡乾些低級庸俗之事。」
可是她的外衣已經離開身體了,露出豐滿迷人的嬌軀,雪樣白,花般好看,珠圓玉潤,又香噴噴的,腰細如柳,臀大如盆,尤其是一對大奶子,那白色胸罩也擋不住它。它露出一部分,圓而誘人,像要隨時破衣而出,給人一個驚喜。
成剛被誘惑得受不了,便貼上去,用下體磨著她的屁股,雙手揉著她的大奶子,笑道:「蘭月啊,讓我操兩下,我的雞巴都硬了。」
蘭月一邊彎腰包著餃子,一邊笑罵道:「快滾蛋,我包餃子呢。再不滾開,我可不客氣了。」說著回頭,臉是似喜似嗔,真教人心醉啊!
成剛不放開蘭月,卻跟風淑萍說:「媽,到你了,大家都脫了,你可不能例外啊。」
風淑萍微黑的俏臉上現出難為情之色,說道:「成剛,我就免了吧。這屋裡的溫度,我受得了。」說著話,將臉上的汗擦掉。
成剛便過來摟她,說道:「那只好我幫你了。」也不管她願意與否,將外衣給褪掉了。只見風淑萍穿著花內衣;內衣不小了,但是仍包不住她的豐腴之體。奶子與屁股在內衣里像是充氣一般的鼓著。乳溝那麼深,屁股那麼大,一半屁股都露在外面了。
成剛哪忍得住,兩手放上去貪婪地又揉又捏,騷擾得風淑萍不能安心乾活,不時發出哼哼聲,還扭腰擺臀地躲避著,還回頭瞪他,風情萬種的,使成剛更為著迷。若不是考慮她已經懷孕,他會忍不住扒掉她的內褲,一邊操她,一邊摸她大屁股過癮的。
蘭花笑道:「剛哥啊,你想玩的話,一會兒吃完餃子再樂吧。這麼不老實,會使兩件事都辦不好的。」
成剛這才忍住慾火,放開風淑萍。但他不站在原位了,而是擠到蘭月與風淑萍之間。一會兒摸摸蘭月的大奶子,一會兒捏捏風淑萍的大屁股,再看看蘭雪與蘭花身子,心裡大樂。
再看窗外,雪花飄飄,像鵝毛飛揚,閃爍的煙花不時將其照亮,景象瑰麗。但外頭是寒冷的,哪像屋裡這麼春意濃濃呢?每個美女都是一朵春花,讓人覺得身心溫暖。
一會兒,他還要大戰一場呢,享盡人間艷福。
現在,他已經在「目奸」眾美了,色心大快。
等到十二點鐘聲一響,遠近鞭炮齊鳴,整個省城都沸騰起來了,大家都熱情地迎接著新年。
成剛更是熱情,吃了幾顆餃子之後,就壞笑著將蘭月和蘭雪拉進臥室里,他要用自己的行為去恭迎新的一年,也這樣迎接每一個日子。
這就是成剛的為人,也是成剛的人生,是那麼平凡,又教人無限嚮往。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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