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一章 壓迫男人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不知不覺間,風雨荷的身上只剩下一條小內褲了。成剛一面跟風雨荷甜滋滋地吸著舌頭,雙手則握著風雨荷的一對奶子推來揉去,好不快活。彈性極好,柔滑軟嫩,手感美極妙極。
在成剛的挑逗下,她的呼吸變得灼熱,哼聲也越來越大了,她的眼神開始迷離,她的嬌軀也不禁扭來扭去,展示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成剛受不了了,雙手托著她屁股,站了起來。風雨荷趁機甩開他的嘴,笑道:「你想悶死我嗎?你可真會玩女人,到底有多少良家婦女受害啊?」雙腿一繞,便纏住成剛的腰。
成剛也嘿嘿笑了,說道:「我沒有害良家婦女,我是給她們愛呀!她們謝我還來不及呢!」
風雨荷咯咯笑道:「真厚臉皮,就會瞎吹胡扯。」她笑得很開心,笑容顯得特別燦爛,像一道奇異的光芒,不但勾魂,還能將人的靈魂照亮。
成剛走到床前,將風雨荷往床上一放,放眼觀看,不禁呼吸都為之停止。
這是一幅最撩人的畫面:一張雙人床上,坐著個大美女,雙手往後撐著,嬌軀近乎赤裸。她的皮膚真好,吹彈可破;她的臉蛋真好,接近完美;她的奶子圓圓的,奶頭淡紅;她的一雙玉腿線條優美,修長亮麗。當然,她最美的還是一雙眼睛,「眼波一動被人猜」,形容她恰如其分。當她嚴肅的時候,一雙眼睛就是嚴冬,令人畏懼;當她驚慌的時候,一雙眼睛又令人愛憐;當她微笑的時候,一雙眼睛像又是秋水起了漣漪一樣動人心魄。
此時,她的眼睛是含羞帶笑的,那動人之美可想而知。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警察也會害羞嗎?是的,風雨荷現在害羞了。她被成剛那侵略性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便收回胳膊,擋在胸前,於是,一雙奶子便只露出一部分,這更具誘惑性。
成剛只覺口乾舌燥,便說道:「雨荷,把胳膊放下來,讓我好好看看你。」這麼一說,風雨荷遮得更嚴實了,瞪了成剛一眼,說道:「我又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的女朋友,憑甚麼讓你看?」
成剛笑嘻嘻地說:「在我心目中,你早就是我老婆了,不然我怎麼會讓你懷孕呢?」盯著她微隆的腹部,心中大有成就感。
風雨荷呸了一聲,笑罵道:「滾吧你,你搞大了我的肚子,我還沒跟你算帳呢!要是我媽在這裡,她一定會跟你拼老命的。」
成剛不以為然,說道:「那也不一定。她要是在這裡,搞不好還會稱贊我呢。她看我長得帥,對你又體貼,肯定會將你嫁給我的。」
風雨荷咯咯笑了,說道:「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越來越不知道甚麼叫‘羞恥’了。」她說著話,膝蓋一屈,雙手抱膝,徹底擋住了胸部。可是,從成剛這個角度,卻看到了更美妙的情景。
成剛從她抬起的雙腿間,看到了她的小內褲。那是條黑色內褲,緊裹在屁股上。由於內褲略緊,便露出少許屁股肉,又由於雙腿竪起,拉緊肌肉,因此,那臀腿顯得特別豐腴迷人,直看得成剛垂涎三尺。
他忘情地說:「雨荷,男人看到你這樣,不瘋掉才怪!」說著,他向床上湊過來。
風雨荷向里縮了縮,哼道:「幹甚麼?要當強姦犯嗎?」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雨荷,我們沒有強姦,只有順奸。」上了床,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著,只覺得滑不溜手,像抹了油似的。
風雨荷恨恨地說:「我一想起你和我認識以來對我的不老實,我就不舒服。」
成剛笑道:「為甚麼不舒服呢?我只是太愛你了。」說著,摟住她的脖子,輕輕一拉,兩人一起倒在床上。
成剛剛想翻身壓住她,來個征服的姿勢,風雨荷提醒道:「別壓我肚子,你不怕傷了孩子嗎?」
成剛這才覺察到,便說道:「好吧,那就讓我吻遍你全身吧。」也不管風雨荷是否同意,便爬起來,從額頭開始親吻了。一路下來,非常溫柔,等吻到肚臍時,風雨荷忍不住笑出聲,笑得嬌軀微顫,兩只奶子抖起來。
成剛說道:「等一下會讓你更舒服的。」嘴落到她的私處上,隔著內褲玩了起來。他時而舔、時而親、時而輕咬、時而頂著,弄得風雨荷呻吟不止,嬌軀不時地顫著,可見刺激之大。
在成剛的刺激下,那淫水轉眼間就將小內褲濕了一個圓,並散髮出女人的氣味,那氣味傳到成剛的鼻子里,更讓他熱血沸騰,不能自控。
他衝動的拉下小內褲,風雨荷配合著抬高腿,成剛放到鼻下聞了聞,又用嘴舔了舔,才放到一邊。
風雨荷臉泛桃花,叫道:「你變態呀?那有甚麼好聞、好親的?」她將腿並上,還是有點害羞。
成剛嘿嘿笑,說道:「那種味道男人最喜歡了,尤其是自己心上人的,更教人愛不釋手啊!」說罷,將手伸進她的雙腿,想分開它們。
風雨荷有意刁難,用力夾住,使成剛達不到目的,成剛只好軟語相求,說道:「雨荷,求求你,讓我給你全部的愛吧。」
風雨荷見一個大男人如此央求,便心一軟,張開雙腿,這下子她下身的秘密便全部露出來了。豐滿的大花瓣、小巧的小花瓣,完美的組合在一起,成為雙層肉輪,有重疊之美,比花還好看。那小豆豆那麼圓潤,像一粒珍珠似的鑲嵌在上,使整個私處更迷人。
最特別的是,這私處沒有一根毛,是人們所說的白虎。成剛雖見過她的私處,但還是好奇。
他除了感嘆它的美麗之外,不禁問道:「雨荷,你這裡怎麼沒有陰毛呢?是不是被你刮掉了?」
風雨荷微眯著美目,輕聲說:「我沒有刮毛的習慣。我長大成人之後,它就一直是光溜溜的,從來沒有長過毛。我就是那種克夫的白虎啊,你怕不怕?」
成剛滿不在乎,說道:「我不才信邪。沒毛的女人那麼多,也沒有哪個男人早死。」說著話,他又俯下身,低下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這直接的玩弄更教人瘋狂,風雨荷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攪動了,全身所有的毛孔一瞬間都張開了。
她舒服得全身痙攣,大口喘著氣,忍不住叫道:「成剛,成剛,你真厲害,真會玩女人,連我都受不了你的折磨啊。夠了,你快點躺下來,讓我乾你。」她那口氣就跟女王似的。
成剛抬起濕答答的嘴,望著她緋紅的臉蛋、春情洋溢的神情,說道:「為甚麼你要在上面?」
風雨荷輕聲笑了,說道:「那還用問嗎?你是我的人,只有我玩你的分。發甚麼呆?快點躺下。」說著話,她收回腿,坐了起來。
成剛在這一瞬間,想起武則天、慈禧太后等女強人了。他覺得風雨荷也有她們的氣質,在男人面前不想示弱。
見她一臉的王者氣質,成剛不忍讓她失望,心想:‘誰乾誰還不都一樣?先讓她在上面樂一樂吧,等會兒玩得差不多時,我再將她按倒,盡情地乾乾她,讓她知道甚麼是男人的雄風。’
於是,成剛脫掉衣服,往床上一躺,風雨荷看他時,不由笑出了聲。只見成剛光著身子平躺著,這倒不稀奇,只是當她看到他那根陽具像煙囪似的竪立在雙腿間,就覺得好笑,她心想:‘這麼帥氣的男人,為甚麼非要長這麼根醜東西呢?真令人有點怕怕的。’
回想起往事,這根東西可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倘若不是它的話,自己也不會懷孕。當然,倘若沒有它的話,自己也不可能認識男人的另一面,瞭解男人的好處。
她蹲下身,伸手彈了一下龜頭,那東西便搖晃起來,跟個不倒翁似的,眼看著它的晃動由快到慢,龜頭紅通通的,像個醉漢一般。
風雨荷覺得好玩,又將它握到手裡,又抓又推的,臉上帶著孩童似的天真,就像一個小女孩在玩一件新玩具般愉快和好奇。
成剛覺得舒服,被纖指一觸,只感到一股股熱流向大腦衝來,他不禁輕喊一聲,說道:「雨荷,你要是真喜歡它的話,乾脆就用嘴舔舔它吧,保證比棒棒糖還好吃。」
風雨荷向成剛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說道:「那麼惡心的事,你還要我做,不是要我的命嗎?我一個警察,一個女英雄,才不做那骯髒事呢!你要真想的話,還是叫蘭月和你丈母娘風淑萍舔吧,她們一定可以滿足你。」
成剛知道她是不會做這種事的,至少現在不會,因此也不便勉強她,便說道:「雨荷,舔這東西,跟你是不是警察,是不是女英雄沒甚麼關係。難道那些女警察、女英雄就不嫁人了嗎?難道她們就不讓男人操屄嗎?難道她們一輩子就當‘光棍’嗎?」
風雨荷對成剛又擺出作嘔的表情,說道:「甚麼‘操屄’呀?真難聽!你以後要多注意用字遣詞。你好歹也是一家大公司的總經理,要多注意形象。」
成剛便說道:「娘子,那我們開始做愛吧?」
風雨荷眯眼一笑,說道:「這還像句人話。」她腿一抬,已經跨到成剛身上。
只見她把住肉棒,龜頭抵在肉縫上,磨擦了幾下之後,藉著充足的淫水,屁股一壓,龜頭已經進去了。
風雨荷喔了一聲,說道:「成剛,你這麼大,真不得了,簡直要把人給害死,真不知道蘭月和蘭雪怎麼挨的。」
成剛望著將肉棒慢慢吞沒的風雨荷,心裡大為舒暢,說道:「她們都喜歡讓我插進去呢。每次一進去,她們都快活地叫我老公,等等你也會的。」
風雨荷搖頭說:「我才不會像她們那樣好哄呢。」這麼搖頭,帶動了身體,使奶子晃了幾下,非常誘人,看得成剛吞了口口水。
他忍不住伸手去抓兩只奶子。風雨荷一笑,將他的手推開,說道:「臭爪子,離我遠一點,少來摸我。」
「乾嘛呀?你可是我的女人呢。」
「你弄錯了,應該說你是我的人,你得聽我的。」說著話,她改蹲為騎,一邊扭腰玩棒,一邊握住奶子,自己揉了起來,而她的美目則眯起來,感受著跟男人風流的妙處。
她那春情蕩漾、自摸自醉的樣子,真教人著迷。成剛看多了她平時嚴肅、英武、厲害的一面,乍一見她柔情似水、盡顯女人本色的一面,覺得新鮮又歡喜。他覺得女人還是這樣子好看些。
成剛伸出手,在她的大腿上、腰臀上輕撫著,覺得她皮膚真好,線條真好,幾近完美,心裡贊嘆:‘不愧是雨荷,可跟蘭月一爭高下。’
風雨荷的腰臀不斷地扭動,感受著肉棒在體內的衝擊,不斷發出夢囈似的呻吟。和蘭月不同的是,她一旦放開之後,便毫無顧慮,敢於表現自我了。她叫得那麼動聽,那麼抒情,又那麼大膽,就像蘭雪一樣。不同的是,蘭雪太浪、太誇張,而風雨荷則顯得非常真實。
成剛見她這麼興奮,心裡也痛快,說道:「雨荷,放下你的手,讓我看看你有多美。」
風雨荷便放下手,這下子成剛可大飽眼福了。只見風雨荷在成剛的身上跳動著、扭動著,像騎馬一般,臉蛋緋紅,勝過所有鮮花,眼神也變得柔媚如水,而那對奶子隨她的動作又跳又顫,實在是說不出的美麗,雖然不如蘭月壯觀,仍然讓人瘋狂。
成剛誇獎道:「太好了,雨荷,你真好看。」也配合著她挺動下身,讓肉棒進得更深些。
風雨荷的動作越來越快了,叫道:「你喜歡的話,就多看看吧。」
成剛看著她的腹部,說道:「雨荷,當心孩子,別傷到他。」
風雨荷這才想起來,動作變緩,說道:「我一被你糾纏,就把小傢伙給忘了。」她摸摸肚子,又說道:「我的小寶貝呀,你來得真不是時候,本來媽媽可以安心地當一名警察,可以抓更多的壞蛋,可是為了你,暫時當不成警察了,還得跑到外地來避難,跟當賊的沒兩樣。小鬼,你可真討厭啊。」
她雙手按著成剛的肚子,輕輕動著身子,那奶子搖得輕柔了。成剛這回伸出手,一手一個的握著、抓著,只覺得又軟又滑,彈性極佳,正好握個滿,那奶頭嫩得能掐出水來。
這種撫摸使風雨荷更為興奮,她微微嬌喘著,屁股繼續動著,越來越覺得男人玩起來很過癮,跟前兩次不同,這次是清醒著並自願上床的。
過了一會兒,成剛說道:「雨荷,我想吃奶子,你把身子放低些,讓我能吃到。」
風雨荷瞪了他一眼,說道:「這麼大的人了,真沒出息。」但還是上身前伏,雙手撐在成剛肩膀兩側,於是兩只美乳便垂在成剛面前。成剛一伸嘴,伸叼住一隻吮吸起來,手還玩著另一隻。
風雨荷哼了一聲,感嘆道:「真舒服,癢癢的,身子都要飄起來了。」
成剛吐出濕淋淋的奶頭,說道:「怎麼樣?雨荷,做愛比捉賊有意思多了吧?」
「沒這回事,這是兩種不同的享受。」
「這麼說,你也喜歡被男人操了?」
風雨荷滿臉春情地說:「我不喜歡被男人操,可我喜歡操你們男人。」說著話,使勁磨擦著肉棒,龜頭磨擦花心的感覺,簡直要命。
成剛大笑,說道:「雨荷,你真的跟別的女人不同。」說罷,又低下頭吃奶了,吃得滋溜溜直響,使風雨荷在呻吟、浪叫之外,還發出幾聲歡呼和驚叫。
稍後,成剛覺得玩起來吃力,便坐起來,摟著她的腰,一邊吃奶,一邊乾著,一會兒摸腿,一會兒捏屁股,摸哪裡都讓人滿意。偶爾會伸到她的股溝裡,觸到菊花上,自然招來風雨荷的不滿,他只好移走。
當他的手指碰到風雨荷的穴唇上,便可感到那裡已被肉棒撐得鼓鼓的,還水淋淋的,把他的手指都弄濕了。
成剛笑道:「雨荷,你的水好多,可見也是個浪女。」
風雨荷一邊挺動著下身,一邊罵道:「滾蛋吧你,我才不是浪女,我是個女警察,是個女英雄。我現在是在乾男人,替我們女人爭口氣。」
「真服了你,你太有個性了,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風雨荷哼了一聲,說道:「那當然。我是誰?我是風雨荷啊!只有我玩男人,沒有男人玩我。我可不是那些小綿羊似的女人,不是那些只會撒嬌的女人,我是個能主宰自己命運的女人。不,是女孩。」
成剛聽了大笑,說道:「你已經不只一次跟我上床了,怎麼還能算女孩子呢?」
風雨荷一本正經地說:「我又沒結婚,那就是女孩子啊。」成剛又是大笑。
成剛不想總被她壓著,說道:「雨荷,我們換換姿勢吧,我想在上面。」
風雨荷果斷地說:「不行,我要在上面,我還沒有當夠主角呢!下次你再在上面吧。你不知道我喜歡騎男人的感覺,就像是把世界上的男人都征服了一般。」
「雨荷,我可是你男人,你應該本著中國傳統思想聽我的呀。」
「我既不是你的妻,也不是你的妾,我才不聽你的。」
成剛直嘆氣,心想:‘遇到這樣的女強人,連辦事都不能作主,當她的男人可不容易啊!’
成剛提議道:「雨荷,還是換個姿勢吧,還是讓你在上面,不過你可以臉朝後。」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這還說得過去。」她身子緩緩一立,只聽啵地一聲,肉棒便從穴里出來了,濕淋淋的,跟洗過澡似的。同時,還看到風雨荷的小穴由一個粉紅的圓洞變成了立縫,立縫上還泛著水光,顯得那麼淫靡,看得成剛心情大爽,還很有成就感。
然後,風雨荷轉過身跨上,雙手按膝,屁股緩緩落下,成剛便看見那圓潤、結實的屁股分成兩部分,清楚地露出深色的菊花、微張的小穴,穴口正滴下一滴水。
這樣的下身,配上烏色的馬尾、平坦的玉背、滑嫩緊致的大腿,就是最迷人的風景。風雨荷抓住肉棒子,對準目標,眼看著大肉棒又插入自己的小洞里。那種快感又傳來了,她是又歡喜又有點羞澀。她心想:‘當男人多好,可以處處佔女人的便宜,像現在,別看我騎在他身上,還是讓他佔盡了便宜呀!下輩子,我一定要當男人。’
她心裡想著,已經開始動作了。她蹲在那裡,雙手按著成剛的小腿,雪白的屁股有節奏地動著。大肉棒一會兒露出大部分,一會兒又消失,只剩下毛茸茸的根部。
成剛清楚地看著風雨荷的玩意跟自己的肉棒結合著,親眼看見自己的肉棒是怎麼進入小穴的,親眼看到風雨荷屁股扭動、起落的浪態,使他的虛榮心大為滿足。他心想:‘風雨荷這樣的女人,整個省城都找不出幾個來,而我成剛能操她,這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我真應該驕傲地到處宣揚!’
看了一會兒,成剛便雙手撫著她的屁股,幫著她玩肉棒,嘴上還說:「雨荷,你的床上功夫越來越棒了,越來越會侍候男人了。用不了多久,你的床上功夫就會跟那些酒店小姐一樣棒了。」
聽到這話,風雨荷將肉棒吞到底,停止動作,轉過頭,說道:「少胡說八道,別拿我跟那些婊子比,我每次一想起那幫賤屄就感到惡心。一個女人幹甚麼不好,為甚麼非得去賣屄?那是人乾的事嗎?」
成剛微笑道:「那些酒店小姐也有她們的苦衷,並不是誰天生就愛賣淫的。」
風雨荷冷哼道:「不管是甚麼理由,都不能當酒店小姐。這些賤屄,我真想開槍把她們打死,真是丟我們女人的臉!」
「好了,雨荷,我們不談酒店小姐了,還是乾我們的好事吧。」成剛心想:‘你哪裡知道那些女人的苦啊?’
風雨荷不再說了,纖腰扭動,屁股又活躍起來。那動作之美,情態之浪,都遠勝其他的美女,又教成剛意亂情迷了。
在成剛的央求下,風雨荷終於讓他「翻身」了。兩人換了一個姿勢,風雨荷躺在床上,成剛站在床下,挎著風雨荷的玉腿插進去。雖不是壓在她身上,但已經比剛才好多了。
成剛一邊插她,一邊看她,從臉蛋看起,她跳動的奶子、微隆的小腹,還看到性器的結合處。男人的大肉棒將粉穴撐得開開的,像要撐爆似的。每次成剛將肉棒抽到穴口時,都見到溢出的淫水、外翻的嫩肉;再一插,嫩肉又沒了。
他有時還將大肉棒抽出來,看肉洞水汪汪的浪態,看它在其他部位襯托下的迷人風採。風雨荷的俏臉春光燦爛,再加上哼叫、雪膚、美乳、玉腿等,沒有人能抗拒她的魅力。
成剛一陣得意,又將大肉棒子唧的一聲插到底。風雨荷「啊」了一聲,嘆道:「你的玩意真大,能要了女人的命啊!」
成剛心中大樂,撲滋撲滋乾著,說道:「怎麼樣,雨荷,我操得你很爽吧?」
風雨荷輕微的扭腰擺臀,很嫵媚地白了他一眼,說道:「佔了便宜還賣乖。你不是更爽嗎?你給我記著,以後我沒同意,可不能逼我乾這件事。」
成剛笑道:「那當然,每次都是我強迫你?還不都是你同意的嗎?」
風雨荷呸了一聲,說道:「你簡直是個強姦犯。」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強姦犯就強姦犯,再怎樣都比奸不到好。」說著,又加快速度,撞得啪啪輕響。
風雨荷感受著男人的好處,身心大爽,說道:「成剛,你說我哪裡還像個警察?我現在這個樣子,真是丟警察的臉!」
成剛笑道:「雨荷,你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呢?警察怎麼了?警察也是人,警察也得吃飯穿衣,也得成家立業,當然也要做愛了,警察又不是怪物。」
「可我還沒有結婚,就跟你這樣,太不像話了。」
「這證明你很愛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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