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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二章 解開心結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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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笑道:「你別怕,我不是要強姦你,我只是想證明一下。來,把你的手伸給我,我只要一摸,就甚麼都明白了。」

  風淑萍不信,猶豫的伸過手。成剛握在手裡,熱熱的,略顯粗糙,那是因為長年的勞動造成的。

  成剛很自信地說:「我已經摸出來了,你是愛我的。」

  風淑萍猛地收回手,說道:「胡扯,手能摸出甚麼來?」

  成剛嘿嘿笑,說道:「你旳手熱得像火一樣,當然是因為愛情的原因了。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熱?」

  風淑萍不承認,哼道:「聽你在瞎扯淡。好了,快回你的被窩去。否則我就喊人了,叫全村人都來看看我的女婿在幹甚麼,全村都會把你給罵死的。」

  成剛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道:「媽,你要是想喊就喊吧,反正就算是臭名遠揚,也是跟你連在一起的,我怕甚麼?」

  風淑萍被弄得沒轍,恨恨地說:「你真是個流氓,是個臭無賴。當初蘭花是不是也被你給用手段弄到手的?」

  成剛趕緊聲明,說道:「天地良心,對蘭花我可沒用過任何手段,是她自己愛上我的,就像你這麼自然地愛上我的。」

  風淑萍被氣得笑了,說道:「成剛,像你這樣厚臉皮、愛做夢的男人可真少見。我幾時候說過喜歡你、愛你?都是你自己在幻想吧。」

  成剛很認真地說:「手已經證明瞭你愛我,下面還有別處能證明。」

  不等她有甚麼反應,已經撲過去,將風淑萍給抱住了。

  風淑萍芳心亂跳,輕聲叫道:「成剛,不要,不能這樣子,快點放開我。」

  成剛當然不會放了她,說道:「我要用嘴證明你是愛我的。」

  說著話,親吻著風淑萍的臉,又吻上她的唇,越親越深入,越親越纏綿。

  當親臉時,她掙扎得還很激烈,等親到嘴時,她的反抗就弱多了。成剛大樂,雙手亂摸嘴亂親,弄得風淑萍簡直喘不過氣了。

  當雙唇分開後,成剛興奮地說:「你是愛我的,乾嘛不承認?你的身上好熱,你的嘴唇也好熱,我能感覺到你是想和我親熱的。」

  風淑萍嬌喘著說:「我不,我不是那種女人。我守了那麼多年的寡,從來就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我是乾淨的,都是你不好,總在逼我當壞女人。」

  成剛嘿嘿連笑,並不放開她,說道:「媽,你告訴我,你跟村長又是怎麼回事?你當我不知道嗎?」

  風淑萍不禁嬌軀一顫,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呢?你聽誰說的?」

  這是她的一段傷心事,從沒跟人提過。這是一道傷口,她從來不想碰它。這時被成剛一碰,她又感覺到了痛。

  成剛說道:「誰說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出過牆啊。」

  風淑萍心一痛,喃喃道:「那也不能怪我,我也都是為了這個家,這幾個孩子呀。一個寡婦領著幾個孩子,多艱難啊,我也不想跟村長啊!」

  說著,她有了哭腔。

  成剛起了愛憐之心,將她摟得緊一些,說道:「媽,我不是想揭你的瘡疤,我並不想傷你。我的意思是,你不愛那個村長,都可以當他的女人,那麼,對於我,你愛的我,更應該跟我在一起啊。你為甚麼就不肯原諒我呢?」

  風淑萍喘了幾口氣,說道:「我不是不肯原諒你,是我怕原諒你之後,就會管不住我自己。」

  成剛聽了更加憐惜,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你這又何苦?何苦為難自己呢?聽我的,拋開一切顧慮,開開心心地跟我吧。你是個正常的女人,也需要男人來陪,也需要跟男人睡覺啊。」

  說罷,嘴一壓,又吻住了她。那好色的雙手,在她的嬌軀上翻來覆去地摸索著,像丟了甚麼東西似的。

  他的技巧很好,很容易就令風淑萍的身體發軟了。當風淑萍對他恨不起來時,就很容易被征服了。他的手滑過她的腰,抓著她的大屁股,又去胸脯揉弄,風淑萍哪受得了這個?

  成剛的嘴也在努力著,親了紅唇後,又勇敢地將舌頭探進她的嘴,挑逗著她的舌。

  風淑萍的所有防線在慢慢地消除。

  隨著時間的推移,成剛的手更加過分。那手已經撩起她的上衣,直接抓她的奶子了。那奶子再次被玩,瞬間興奮起來了。他手又塞進她的下面,在她的股溝裡摳弄著,在她的敏感部位上點擊著,使得風淑萍的嬌軀顫個不停,鼻子不時地哼著,像是生病了。

  當成剛捏住那顆小豆豆捻動著,風淑萍實在受不了了,便用盡全部的力氣將成剛推開,大叫道:「成剛,夠了,夠了,不要再整我了,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以後,你不要再纏著我了。以前的事,我已經原諒你了;以後,我還是你的丈母娘,你還是我的女婿,我們還是這個關係,你別再打我的主意了,我求你了。」

  成剛想不到她又會這樣,為甚麼總在關鍵時刻就反抗呢?難道她真的不愛我嗎?

  難道我一點都不值得她托付終身嗎?

  成剛坐在炕上,抱著頭,直喘粗氣。一時,他不禁有些沮喪,心想:‘不如我放棄她算了,以後我還當她的女婿,她還是我的丈母娘,就跟從前一樣吧,省得為她而煩惱。我的女人已經夠多了 ,少她一個也沒差。’想到這裡,他的心不禁又痛了起來,用手直拍炕。想到自己真是無能,對一個四十歲的美女都沒有辦法,真是太失敗了。可是說放棄就能放棄嗎?自己畢竟已經惦記她那麼久了,且得到了她的身子。她的心也是愛我的,為甚麼總是將我推開呢?

  風淑萍見成剛坐在黑暗中,一聲不吭,知道他很傷心,心裡也百感交集,便也坐起來,坐到他對面,柔聲說:「成剛,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愛。我不是一個好女人,你要找情人的話,去找那些年輕漂亮的女人去吧,她們才值得你瘋狂。以後別再纏著我了。」

  成剛想了想,說道:「也好,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風淑萍問道:「甚麼要求?你說。」

  說到後面,意識到不妥,覺得他會趁機佔便宜。

  果然,只聽成剛說道:「陪我最後一個晚上吧。明天早上起來,我就離開這裡,接了蘭雪,就回省城去。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變得悲傷起來。

  風淑萍大羞,說道:「這……這……這也太過分了吧?我,我不乾。」

  成剛嘿嘿笑了,說道:「你不乾也可以,以後我還是纏著你不放,讓你後半輩子都沒法安靜,那時我們可又是情人關係了。」

  風淑萍吞吞吐吐地說:「那也不行,我不能再跟你有不正常的關係了。每次一想那這事,我就覺得自己該死一千回,一萬回。」

  成剛搖頭道:「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真是傻瓜。」

  風淑萍嘆了 一口氣,說道:「你為甚麼總是要逼我?是不是要把我給逼死了,你才高興?」

  成剛說道「沒人在逼你,是你把自己逼進了死衚衕。快回答我,同意不同意我的要求。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要,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風淑萍想來想去,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覺得哪一條都通向懸崖,根本無路可走啊。

  成剛哈哈笑了,說道:「媽,我看算了吧,我也不逼你了。你別答應我,讓我以後接著纏你吧,那才長地久呢。」

  風淑萍心想:‘長痛不如短痛,為了以後能過平靜日子,今晚上豁出去了,反正以前也跟他乾過兩回,多一回應該也沒有甚麼吧?’這麼一想,她便把心一橫,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

  成剛大樂,問道:「你答應我甚麼?說清楚。」

  風淑萍羞怯地說:「我答應你,陪你這最後一晚上,明天天亮後,我們就是女婿跟丈母娘的關係了,你可得說話算話啊!」

  成剛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好,我同意。只要你陪我這一夜,從明天開始,只要你願意,我就不再纏你了。」

  說到這兒,覺得心裡好難受,有一種被人在心上刺了 一刀的痛感。他心想:‘難道我就沒有辦法讓她主動投懷送抱,並忠貞不渝嗎?’風淑萍說道:「對你的話,我不是很相信,你發個餐。不過為了蘭花,也不要太毒了,我可不想你短命。」

  成剛笑道:「你既然想聽的話,那我就發誓好了。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只要風大美女陪我這個晚上之後,我成剛從明天起不再主動靠近她。若有違反的話,我願意受到風大美女的任何懲罰。」

  風淑萍嗯了 一聲,說道:「還可以。」

  成剛說道:「那麼,現在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們這就開始‘洞房’吧。」

  說著話,便向風淑萍靠過去。

  再次將她摟在懷裡,再次吻住她,比剛才來得更熱、更急、更瘋狂。風淑萍直到呼吸困難時,才推開成剛,說道:「你怎麼跟瘋了似的呢?」

  成剛回答道:「明天你就不是我的了,我當然得好好珍惜你了。記住,從現在這一刻起,你甚麼都別想,只要想你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常女人,需要男人親,男人摸,更需要大雞巴操你,狠狠地操你。」

  風淑萍聽得大羞,說道:「不,我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成剛又說道:「更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要做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可以舔男人的雞巴。」

  風淑萍叫道:「我不,我不,我不能那樣。」

  成剛不再多說,再次撲了上去,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顯示著男人的雄風。在甜蜜的親吻、激情的撫摸、不時冒出的情語中,兩人的衣服離身而去,成為徹底的原始人。可是,屋裡關著燈,黑得就像千年的山洞,對方的身子再好,成剛也看不見。只是現在他忙於享受艷福,也無暇去開燈。

  在他的努力下,風淑萍已經氣喘吁吁,春情泛濫,腰臀扭動了。伸指一試,泉眼處已流水涓涓,連大腿都濕了一片。

  成剛心裡大樂,將中指插入小穴,摳著、塞著、挑著、揉著,之後又加入兩根手指,玩得風淑萍忍不住啊啊浪叫。雖極力克制著自己,那聲音仍清晰不已。

  風淑萍顫聲叫道:「成剛,成剛,別再摳了,要我命了。」

  成剛嘿嘿笑,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今晚你一定要當個不要臉的女人,要當婊子一樣的女人。當然了,只當我一個人的婊子,跟別的男人無關。」

  風淑萍雖然慾火熊熊,但是並未失去理智,嘴裡還反駁道:「我不,我不要,我不能當婊子,我是個要臉的女人。」

  成剛笑道:「我一定要努力把你變成不要臉的女人,讓你比婊子還浪,最好再給我生個孩子。」

  風淑萍聽了一怔,只覺得腦子發暈。甚麼?我都四十幾歲了,他還想跟我生個孩子?我的孩子們都多大了?要是再懷上,再生一個,那真是沒臉見人。尤其這孩子是跟自己的女婿生的,更教人笑我不要臉。那時候,真的會被稱為婊子了,甚至比婊子還不如!

  成剛耐心地玩著風淑萍的小穴,只覺得裡面好寬、好暖、好多水。他知道,她的本性是一個端莊、文靜的女人,而骨子裡也有浪蕩的一面,只是這一面藏得很深,並不容易看出。

  為了方便,成剛來個「倒騎驢」倒趴在她的身上,自己伸手研究著她的浪穴,也讓自己的肉棒湊近了她。

  成剛摸得性起,三根手指插小穴,大指磨擦豆豆,偶爾還在她菊花上騷擾。這些都是女人的敏感之地,風淑萍實在忍不住,便浪叫出聲,嬌軀亂抖著,只是被成剛壓著,抖得不那麼厲害。

  成剛笑道:「怎麼樣,媽媽,過癮吧?被男人玩的滋味多好?真可惜,太可惜了。」

  風淑萍粗喘著說:「可惜甚麼?」

  成剛嘆息道:「這麼好的身子,居然空自放了這麼多年,沒有男人玩,沒有男人操,實在白費了。」

  風淑萍嬌喘著說:「誰教我命苦呢?誰教我男人那麼短命呢?這個該死的,為甚麼不多活幾十年?他要是活著,我還會這樣命苦嗎?他真是該死啊。」

  說到這兒,有點哽咽了。

  成剛不想引動她的傷心事,說道:「好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你還是好好跟我一起享樂吧,我們明天就各奔東西了。來,玩玩我的雞巴吧,明天你就沒福氣摸了。快呀!還等甚麼?」

  風淑萍在成剛的玩弄下、鼓勵下,猶豫著伸手出,抓住了在自己面前的肉棒子。

  哦,那個尺碼,那個雄壯,真教人驚喜啊!她早就用身體領略過它的風採,知道它比自己的死鬼男人以及村長的都大、都長、都有力量。可此時握在手裡,仍是芳心亂跳,胡思亂想。

  她心想:‘我的女兒比我幸福多了,天天都有男人陪著,天天都有這樣粗壯的玩意插她,她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哪像我這麼命苦。’成剛仍然玩著小穴,摳出好多水來,還在嘴邊舔舔,品嘗著味道,說道:「你要是喜歡的它話,就用舌頭舔一舔,很好吃的。」

  風淑萍忙說:「不,我才不要,這是撒尿的東西,太骯髒了,我不舔它。」

  可是手還在撫弄著肉棒,因為她心裡也是喜歡它的。

  成剛笑道:「你真是個老古董,一點都不開竅。跟你說,蘭花就喜歡吃我的雞巴,經常含在嘴裡玩,我不讓她吃都不行。每次我們辦事之前,不用我說,她就會主動幫我舔的,添得又仔細又用心,比吃棒棒糖還有味道。」

  風淑萍雙手撫著肉棒,男人的氣味就在面前,讓她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她說:「你又在胡扯了,蘭花哪是那麼不要臉的人?」

  成剛嘿嘿笑,說道:「這跟要臉不要臉有甚麼關係?男女之事,要玩就玩個痛快,怎麼開心怎麼玩,從來就沒有顧慮。要臉的話,還能幹甚麼事?你看我怎麼舔你的。」

  說罷,頭一低,大嘴已經湊到小穴上了。那舌頭在風淑萍的穴上、豆豆上、菊花上舔了起來,就像小貓吃食一樣的來勁。

  這強烈的刺激突來,幾乎讓風淑萍暈過去。這是多麼銷魂的感覺啊!風淑萍只覺得飄飄然的,徬彿被空氣給托到半空中,在雲端飄飄蕩蕩。

  她忍不住啊啊地叫起來,叫得那麼大聲,叫得那麼熱情,叫得那麼淫蕩,連她都沒有想到自己會發出那麼羞恥的聲音。她簡直是被快樂的波浪包圍了、淹沒了,她覺得自己再不是苦命人了。

  成剛多麼狂野、多麼賣力,玩得風淑萍主動舉高了腿,抬起了屁股,將小穴往成剛的嘴上湊著,成剛吃得唧溜溜的直響,不時還說道:「真好吃,真騷,真教人發瘋。」

  風淑萍努力挺著下身,聽著他的話語,雖然還有點羞澀,但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從來不知道男女之間所能達到的程度竟是如此的迷人,簡直爽得要命。

  成剛抬起頭說:「你要是喜歡雞巴的話,就學我的樣子,舔一舔它。」

  風淑萍猛揉著肉棒,說:「我不會,我不要添。」

  成剛見她實在是冥頑不靈,也不再勉強,心想:‘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調教她吧,只要給我時間,給我機會,我一定會把她弄得像蘭雪一樣的淫蕩,一樣不要臉。讓她知道女人浪起來會是甚麼樣子。’成剛將小穴扒得開開的,把舌頭盡力伸進去攪和,還把小豆豆輕咬著扯來扯去,害得風淑萍喔喔直叫,嬌軀亂顫,說道:「成剛,成剛,饒了我吧,我難受死了。你不要再摳再舔了,我服了你了。你說喜歡我,那就快點進來吧,我讓你乾就是了。」

  她的聲音無奈中又帶點嬌媚、帶點風騷,聽得成剛心神俱醉。

  這話多麼誘人,這是呼喚他趕緊操呢!從她這樣古板的女人口中說出這話,已經很難得了。這使成剛很有成就感。

  於是,成剛調整姿勢,轉過身來,趴在她身上,雙手握住奶子,使勁揉搓著,大拇指撥弄奶頭,不懷好意地說道?「你要說‘我讓成剛操,讓自己的女婿操,用力操屄’。」

  風淑萍哪裡說得出口,低聲說:「你不乾就算了,那種不要臉的話我說不出來。」

  成剛嘆了口氣,心想:‘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古板,這麼老土,比當初的蘭月還難改變。不過也難怪,她當了半輩子保守女人,思想上一直是傳統的、古老的,現在突然讓她突飛猛進,變成二十一世紀的前衛女人,是很不容易的。以後要是不分手的話,那就花點時間,花點精力,慢慢改變她吧。總有一天,我要把她變得跟蘭雪一樣淫蕩,一樣熱情,讓她以後一見到我的雞巴,就主動過來吃。現在她是做不到的,能主動讓我乾她,這已經是極限了,在以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成剛將大肉棒頂在她的腹下,在那裡磨擦著,沾了好多水。風淑萍覺得好舒服,嘴裡發出呻吟聲,還不禁將手放在成剛的背上,感受著他的強壯和健康,這是她在別的男人身上感覺不到的。

  只是她的害羞終究不能完全褪去,雙手摸一會兒,就離開。一會兒,又上來了。

  成剛將肉棒抵到穴口,那裡已經水汪汪了。成剛一挺屁股,只聽唧地一聲,便全部進入了。她的穴比他的別的女人都大些,再加上水分充足,當然比較容易盡根。

  當堅硬的肉棒硬到最深處時,風淑萍不禁發出呻吟聲,洋溢著興奮和激動之情,而她的雙手則回到成剛背上,再也不離開了。那種被巨大的肉棒插入,被肉棒將小穴裝滿的舒適感、愜意感、驕傲感,真是語言都不能描繪的。

  這次的好受是前兩回都沒有的。前兩回都是在非常情況下發生的,而這次則是兩人自願的,因此感受更美。這次才算是性愛!說實話,風淑萍也喜歡這種滋味,被男人的大肉棒子操,她當然願意,只是因為思想、性格的問題,因為重重顧慮,風淑萍並不能心平氣和地接受成剛,只好狠心拒絕了。

  她的內心世界不是別人能完全瞭解的。一想到天明之後就分手,她也覺得難受。

  因此,在分手之前,她也願意盡力地陪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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