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五章 群樂之夜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回到家,跟四個美人說話,只覺她們一舉一動,都是美的。在這樣的環境里生活,真勝過當甚麼總經理啊。可是一個男人不能總泡在溫柔鄉里,得出去闖事業啊!不然,那些美女也會瞧不起你的。
晚飯時,大家圍坐一桌,談笑風生,其樂融融。成剛偷看風淑萍,見她端莊、齊整、和藹、親切。雖說年紀稍大,但那種成熟美、滄桑美,也不是其他女人可比的。
吃過飯,他正在考慮晚上怎麼睡覺的問題,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一接聽,裡面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請問,你是成業的大哥成剛嗎?」
成剛回答道:「是啊,你是哪位?」
對方說道:「我是成業的同學。他喝多了,說甚麼都不肯回家,還拉著我們要去跳舞呢。我們實在勸不了他,只好打電話給你了。」
成剛一驚,問道:「他呢?他在幹甚麼?」
對方說道:「他正在路邊,彎腰哇哇吐呢。我也是偷拿他手機打的電話。他不讓我們通知家裡,早把手機給關機了。」
成剛忙問道:「你們在哪裡?快告訴我,我去接他。」
對方說了地址,成剛便說道:「我馬上到。」
放下電話,跟蘭花說道:「我弟弟有點事,我得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環視一下四女,便迅速地下樓了。他又急又氣,心想:不就是失戀了嗎?也用不著這麼糟蹋自己啊!失戀了可以再找別的女人,犯不著在一棵樹上吊死。
他叫了輛計程車,在路燈照耀著的大街上奔跑,又拐了多次,經過半個小時,他來到一家餐廳的門外。他下了車,很快便見到成業被兩個青年攙扶著,左搖右晃的,要不是身邊有人,早就跌到在地。成剛馬上奔了過去。
兩人一見成剛,都非常高興。那兩人叫甚麼名字,成剛不記得了,但成剛記得,兩人曾陪成業在醫院守過夜。
成剛說了些好話,那兩人放心離開,成業就被成剛摟過來,還腳下飄飄的。
成業並沒有醉得頭腦不清醒,還認得出成剛。他眼睛睜著條縫,面如豬肝,大著舌頭說道:「哥,你來了,正好,我們去喝酒吧。我今天特別想喝酒,我想把省城的酒都喝光了,再到外地去喝。」
成剛覺得可笑,便說道:「成業,我送你回家吧。」
成業直搖頭,說道:「哥,我不開心,我不想回家。我想跟你談談啊。」
成剛說道:「你喝成這個樣子,我們怎麼談啊?」
成業又吐了幾口酒,弄得成剛直皺鼻子,那吐出的東西當然氣味難聞了。成剛拍了拍他的背,直到他實在不吐了,才拉他上車,往家裡去。在車上,成業嘴裡還叫著秀君、秀君,好像這世界上除了她,甚麼都不存在了。
成剛又接到何玉霞的電話,問成業的下落。成剛便說正在回家的路上。何玉霞這才放心,說一會兒就趕回家去。
到家之後,成剛打開燈,將成業抱到他的床上去。成業還嘟嚷幾聲,還說要跟成剛訴苦,可是沒多久,他就呼呼大睡了。成剛耐著性子幫他除去外衣,拿掉眼鏡,蓋好被子,望著他帶著幾分憂愁的臉暗暗嘆氣。他心想:「成業是個聰明人,為甚麼在感情這個問題上就看不開呢?為甚麼非得非姚秀君不娶呢?世上的美女多得是啊,何必這麼死心眼呢?」
細一想,他的這種做法,雖然蠢了些,可是他也有讓人佩服之處。那就是他對感情的專一和執著,有一種天長地久的架式,不像自己,過於花心,對哪個美女都愛,從來都沒辦法只要一個。
他心想:「我父親對感情也很認真,也很專一,為甚麼我偏偏會這樣呢?我這一點不知道像誰了。也許我們家祖上也有風流男人吧!」
他本來想就此離開的,可是成業醉了,這麼走了實在有點不放心,便坐下等何玉霞。想等她回家後,自己再安心離開。十幾分鐘後,何玉霞便急急忙忙地趕回來,進門就問成業。
成剛大略說了情況,又指指成業的房間。何玉霞便匆匆過去看,看了一會兒,才松了一口氣出來,關了燈,隨手帶上門。成剛站起來,說道。
「阿姨,成業也回來了,平安無事了,我也該回去了。我老婆她們還等著我回家呢。」
他不願意久留,生怕有甚麼麻煩。
何玉霞望著他,甜甜地一笑,說道:「既然來了,怎麼也得坐一下吧?難道我還能吃了你嗎?」
她的目光由剛才的憂慮變為愉快和熱情了。成剛感覺到她的眼睛越來越熱,就像火苗似的,越來越大,使他心裡惴惴不安,生怕要出甚麼事。
成剛向大門邁出一步,說道:「成業在家,我還是走的好。」
何玉霞嫵媚地笑著,攔住成剛,說道:「他在家也不怕,醉得甚麼都不知道了。他醒來也是明天早上了。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可不能那麼快走。」
她的俏臉變得緋紅,眼神也變得迷離,呼吸也急促起來。那高高的胸脯也起伏得快了。這樣的表現落在成剛眼裡,是又喜又怕。她知道何玉霞想要他「工作」了。可是,太多的顧慮讓他膽怯。
何玉霞一頭撲到成剛的懷裡,嬌聲說:「我知道你害怕,怕有後果。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為難你的。我們只要做一下,我就知足了。」
成剛苦笑道:「你膽子可真大。」
他感覺到這個火熱的嬌軀在自己的懷裡扭動著,一隻手在愛撫著他的肉棒,使棒子迅速抬頭了,越來越興奮了。
何玉霞輕聲笑,說道:「還說不肯呢,你下面已經硬了。」
不由分說,拉著成剛進了她的房間。
成剛一想到這房裡的床上睡過他的父親,便心裡彆扭,說道:「別在這裡,這裡不好。」
何玉霞知道他的顧慮,便說道:「那我們去你房間好了。」
又拉著成剛的手去了他住過的房間。
進了房門,打開燈,拉上窗簾,又把門鎖上了。然後,往成剛的床上一坐,雙臂後拉,兩腿大開,鳳眼向成剛一眯,輕笑道:「成剛,來吧,快點給我快樂啊。我現在很需要你的瘋狂和強悍。」
說著,還挺了挺下身。那個動作又勾人,又銷魂。
在她的動作下,兩只金耳環搖晃著,閃閃發光。她的嬌喘聲也大起來,像是色不可待。
成剛被她弄得大為起興,但還是說道:「我們可以乾,但得快點。我可不想讓成業知道,我在操他媽。他雖是個大學生,只怕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何玉霞嗯了一聲,一手輕輕揉著酥胸,說道:「你說怎樣就怎樣,我都聽你的。」
說著話,又向他飛了個媚眼。
成剛便鼓足勇氣,走上前去。何玉霞站起來,雙臂勾著他的脖子,亂吻著他的臉。
成剛便伸出雙手,在她的身上亂摸起來。對她的大腿,腰臀使勁地摸著,後來,在她的胯間用力地摳著,摳得何玉霞直扭腰,鼻子直哼哼,也忍不住放下手來抓成剛的肉棒。他們的嘴湊到一起,用舌頭密切地交流著。燈光下,吻得唧唧直響,都把對方摸得慾火高漲,忍無可忍。
成剛掙脫了嘴,說道:「玉霞,讓我操你吧,乾幾下就走。」
何玉霞呼呼地喘著,說道:「好吧,不過也不能那麼快啊,多少讓我感覺好一點才行,可不能敷衍。」
成剛沒辦法,只好說道:「好,我一定會讓你過癮的,快脫衣服吧。」
何玉霞便電光石火般地脫衣服。眨眼間,一個衣著整齊的美婦人便成了大白羊,香嘖嘖的,美好的肉體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輝。她的奶子高高的挺著,像兩座山峰。
她的絨毛已經濕透了,根根發亮。她的肉唇已經張開了,在雪膚襯托下,那麼顯眼,正淚淚地流水呢。
成剛也把下身脫光,露出凶巴巴的肉棒來,早翹得像高射炮了。那威風凜凜的外表使何玉霞大為高興。她忍不住抓住它,連親了幾口,誇道。
「真是個好東西啊。我看著它,都想當你的老婆了。」
成剛不敢浪費時間,說道:「快點乾吧。」
何玉霞歡喜地點著頭,說道:「你想怎麼玩呢?我都隨你。」
成剛便說道:「我們來打立樁。」
何玉霞便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一腿抬起。成剛把住她的這條腿,手握肉棒,向那條立縫插去。借著淫水的潤滑,很順利地進了大半根。成剛摟住她的腰,再一挺,已經盡根而入了。
何玉霞喔了一聲,贊嘆道:「真舒服啊,別停,快點操我吧。我需要你狠操猛操啊。」
那聲音又媚又浪,分外勾魂。
成剛聽得大為起興,便挺著腰,一下一下地乾起來,何玉霞雖忍著不亂叫,鼻子也哼哼唧唧的,表現著自己肉體的快感,精神上的滿足。
何玉霞眯著美目,樂滋滋地哼道:「你真是個好男人,大雞巴一流的,每一下都插得教我想大叫,太爽了。」
成剛親吻著她的紅唇,說道:「等有空了,我會操得你更爽的,讓你連續兩天下不了床。」
何玉霞聽了,發出一陣浪笑,說道:「那我可期待那美好的一天了。」
成剛提醒道:「小聲點,別教你兒子聽見了。」
說著,松開手,抽出肉棒,何玉霞知道要換姿勢了。她往床上一坐,雙腿大張。成剛便過來抬高她的腿,使她躺下,然後挺著肉棒,轟然而入。那招人喜歡的東西又塞滿了水淋淋的騷穴。
何玉霞哎喲一聲,哼道:「我的心肝,這一下可插到癢處了,真好。」
成剛微笑道:「還有更好的呢,我一定會操得你心裡只有我的。」
扛著她的玉腿,像拉風箱般地乾起來。一邊雄赳赳地乾著,一邊觀賞著她的淫態。只見她秀髮披散,美目眯著,紅唇呼呼喘著氣,鼻子還間歇式地哼哼著,兩只奶子顫抖著,腰臀扭動著,小穴上挺著,連兩條大腿也非常不安定。
作為男人,成剛看得大為過癮。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大肉棒在她的穴里出出入入,每一下都頂到花心上,把小穴撐得大大的。偶爾抽出棒子,便見那騷穴已經變成一個暗紅的圓洞了。從那裡散髮出淡淡的腥氣,令男人發狂。
再往下看,那充足的淫水已經在菊花處形成小小的一個潭了,一動不動,很有粘性。成剛還饒有興趣地用肉棒蹭了幾下。何玉霞喔了一聲,鳳眼嫵媚地斜他一眼,說道:「幹甚麼?想走後門啊?」
成剛笑道:「今天沒時間了,改天試試也不錯。」
說著話,他又將肉棒插入小穴,以驚濤拍岸的氣勢乾了起來,何玉霞便只有浪叫扭動的份了。
又乾了上千下,何玉霞大爽特爽,成剛也感覺差不多了,就說道:「阿姨,我射了吧,改天再玩。」
何玉霞反對道:「不,不,你至少再乾個一千下。」
她紅撲撲的俏臉帶著焦急與期待,那雙鳳目也睜大了看著成剛。
成剛心一軟,點點頭,又打起精神狠乾起來,乾得那床也不時發出「吱呀吱呀」聲。
何玉霞的淫水又像小溪般地流了下來,將兩人的下身染得一片狼藉。
一口氣又乾了二千多下,何玉霞才肯放他。在他要射之前,何玉霞讓他射到自己嘴裡。她下了床,蹲在成剛面前,抬眼笑看成剛,手把肉棒,用嘴含住肉棒溫柔地套弄著,又用舌頭玩著,沒幾下就讓成剛射了。爽得成剛腿上的肌肉直跳。
他摟著她的頭,飛快地抽動著肉棒,將男人的精華都射了進去。那熱熱的東西,也教何玉霞發出嗚嗚的聲音。等成剛射完後,她也將精液全喝掉了,並且把肉棒舔了個乾淨。然後,摟著成剛喘息著,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笑容。
幾分鐘後,在成剛的提醒下,兩人開始穿衣服。何玉霞微笑道:「你怎麼這麼害怕呢?你那麼怕成業嗎?他可是一向很崇拜你的。」
她把內褲套上一提,妙處便都被遮掩了。
成剛快速地穿著,說道:「我不是怕他,我是不想傷他的心。他要是知道我們這事,只怕以後再也不會理我了。我就這個一個弟弟,我可不想跟他斷交啊!」
何玉霞說道:「我想不會的。他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孩子。假使有一天他知道了我成剛來到大街上,深吸了幾口氣,只覺得心情舒暢。像繼母這樣的美女,誰不想要?當肉體相貼,四目相對時,那醉人的感覺真比任何的享受都好。當肉棒插入她的們的事,他也能理解我的。我也不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我跟你好,也是生理需要啊。難道作為一個女人,非得讓我憋著嗎?那會生病的。」
穿好衣服,打開門,成剛往外走。何玉霞說道:「我開車送你吧。」
成剛擺擺手,說道:「不用了,阿姨,你還是留在家裡照顧成業吧。他更需要你照顧。」
何玉霞感慨道:「他有你這麼一個哥哥,是他的福氣啊。」
她的俏臉還殘留著歡愛時的紅暈,一雙美目閃著光,紅唇上的笑意非常迷人,尤其那臉上的表情更教人想入非非。
成剛衝她笑了笑,又揮揮手,便離開了。
穴里,她細心地服侍自己時,真教人戀戀不捨。還有她給自己口交時,那更是教人銷魂,徬彿骨頭都酥了。只是,為甚麼她是父親的女人呢?
我實在不該對不起父親的。
成剛走在路燈下,長長的大街被路燈照亮,呈楠紅色,而路燈之外的地區,則是夜色茫茫的,無邊無際。兩者對比,黑白分明。他心想:「這個時候,家裡也應該準備睡了吧?不知道今晚上是怎麼安排的。主臥室可以睡兩個人,頂多睡三個。客房可以睡兩個,應該由我和蘭花睡客房,讓她們睡主臥室。」
等他到家之後,發現大家都還沒有睡。明晃晃的客廳里,四個女人正在看電視,一邊看,一邊聊天。她們一見成剛回來了,都看了看他。而蘭花和蘭雪的臉上都有了開心的笑容。
蘭花湊近成剛,問道:「剛哥,你說今晚怎麼睡啊?」
成剛回答道:「我們睡客房,她們睡主臥室。」
蘭花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媽不同意,說是不想搶我們的地方。她說,她要睡沙發。」
成剛看著風淑萍,說道:「嬸子,不要睡沙發。沙發可不是床,不會多舒服的。你聽我的,你們三個睡大床吧。那能睡得下,不會擠的。」
風淑萍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說道:「成剛,我總覺得不該把你們擠到客房去。」
成剛搖搖頭,說道:「嬸子,你也太客氣了,想得太多了。我們睡客房是一樣的。」
蘭雪在旁邊插嘴道:「媽,要說睡沙發,也是我睡啊。我倒是挺喜歡這沙發的,又大又軟。」
風淑萍說道:「得了,聽你姐夫的。我們三個睡床吧。」
蘭雪無奈地說:「好吧,我聽從分配就是了。」
她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她想睡沙發,是因為想到晚上跟成剛相會比較方便。可是睡大床就不行了。最近風淑萍心事重重,總睡不實,她想從她身邊跑掉都難。她真想提出要求,要求自己跟蘭花換個位置,讓蘭花睡她的大床,而自己陪成剛住客房。但這只是想法,哪敢說出來?要是說出來,非得惹禍不可。
接下來,成剛進了客房,而蘭花領著三人進主臥室,又從櫃里拿出所需之物,比如需要增加的枕頭和被子。等交代完了之後,又跟她們聊天。
蘭雪惦記著成剛,藉口上廁所溜進客房來,只見成剛正對著黑漆漆的窗子出神呢。
蘭雪便從後面忽然抱住他的腰,嚇了成剛一跳,回頭見是她,便說道:「小丫頭,也不怕別人看見。」
他的聲音很低。
蘭雪笑嘻嘻的在他的胯下抓了抓,說道:「姐夫,想得這麼出神,在想甚麼呢?是不是又看中了哪個妞,想泡她啊?」
成剛轉過身,說道:「小孩子又在胡說八道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是古代皇帝,要好的女人也只有那麼幾個。」
他見蘭雪穿著一身藍色的牛仔服,梳著馬尾,額前的一排瀏海非常可愛。那靈活的美目,青春的笑容,白淨的瓜子臉,小巧玲瓏的身材,都惹人喜愛。回想跟這個小妞的美好的往事,心裡又高興又得意。
蘭雪看著他笑,說道:「姐夫,明天我們的機會來了。」
成剛悄聲問道:「甚麼機會?」
蘭雪嘻嘻笑,說道:「就是上床的機會啊。」
成剛問道:「難道你不怕你媽?」
蘭雪說道:「我是怕她,但她明天不在家啊。」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蘭雪,難道你想白天干嗎?膽子可不小。」
蘭雪擺了擺玉手,美目一眯,說道:「不是的。明天晚上我媽也不在家。」
成剛一愣,說道:「她不在家,去哪裡住啊?」
他記得她在本地除了這裡,並沒有別的親人,難不成要住旅店嗎?無緣無故的,沒那個必要啊。
蘭雪露出勝利的笑容,說道:「剛才你出去後,我媽又說起蘭強來,等不急了,打算明天去看他。我二姐就給蘭強打了電話。蘭強工作了一天,太累了,不然的話,他早就來看我們了。他說,明天要請一天假,專門陪我們。他還說,他有個朋友有間房子閒著,要把媽接到那裡住兩天。沒想到,我媽竟同意了。你說,這是不是好事?沒有我媽在,我就可以盡情地放蕩一下了。嘿,她像個籠子似的關著我,她不在,我可就是自由的雄鷹了,一飛九重天,無比逍遙啊!」
成剛聽了也高興,說道:「甚麼雄鷹,我看是麻雀吧,只會在屋檐上瞎逛。」
晚上關了燈,房裡一片黑。成剛跟蘭花躺在床上,並沒有馬上睡著。
蘭花依偎著成剛,問道:「剛哥,你弟弟怎麼了?」
成剛也不瞞她,便把成業的事講了一遍。
蘭雪笑著瞪他一眼,哼道:「你才是麻雀呢。」
成剛指指主臥室,說道:「時間不算早了,快回去睡覺吧。」
蘭雪拉著成剛的手,說道:「我還沒有跟你聊夠呢,再談一下。」
成剛說道:「你不怕你媽起疑心嗎?」
蘭雪說道:「起甚麼疑心?我可是你的小姨子,我們是親戚啊。要不然,你要親我幾下,我才走。」
成剛便摟住她親臉。蘭雪卻吐出香舌來。兩人美美地玩了一下唇舌遊戲,蘭雪才三步一回頭地退回主臥房。成剛也捨不得她。她實在是一個能讓男人快樂,又讓男人留戀的小美人。
蘭花感慨道:「你弟弟可真夠痴情的了。為了一個女人,可以大悲大喜,真是個多情人。只是他這麼做,是不是有點沒必要啊?以你們家的條件,找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呢?」
成剛嘆了一聲,說道:「我也是這麼想,可是我管不了他啊。他已經長大了,再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我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我也著急,可是我卻幫不了他,有些事,別人是不能代替的,只有靠自己。」
蘭花關切地說:「可是他是你弟弟,你也不能狠心不管。」
成剛為難地說:「這讓我怎麼管呢?我不知道。」
蘭花想了想,說道:「我看你應該找那個姚秀君談一下,讓她跟成業說幾句,我想,成業心情才會好些。」
成剛沈吟著說:「蘭花,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嗯,我明天要去父親的公司找江叔問蘭月跟蘭雪的事,順便和姚秀君談談,看會不會對成業有用。」
蘭花突然笑了,說道:「不過有一句話我得提醒你,可不能忘了。」
成剛不解地問:「甚麼話?」
蘭花說道:「你對女人向來是有一套,跟她談話一定得有分寸,可不能展現你全部的魅力,別沒幫了成業,倒把自己陷進去了。那樣,我可慘了。」
成剛聽了,嘿嘿直笑,說道:「你也太高估我的能力了吧?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會對我傾心的。」
蘭花問道:「那我問你,那姚秀君和大姐比起來怎麼樣?有大姐好看嗎?有她那麼吸引男人嗎?」
成剛笑了笑,說道:「論相貌,當然不如蘭月了,可是那姚秀君從臉蛋,到身材,到氣質,都是很好的,綜合實力和你大姐相差不多。不然的話,成業怎麼會對她那麼著迷呢?」
蘭花好奇心大起,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對她都有興趣了。我長這麼大,認為最好看最迷人的女人就是我表姐和我大姐。你說這個女人也不差,我倒真想去見見她,看她有甚麼本領能把你弟弟弄得神魂顛倒的。」
成剛說道:「好啊,如果你想的話,那麼明天我們一起去好了。」
蘭花輕聲一笑,說道:「不了,我還是不去的好。」
成剛說道:「為甚麼?公司也不是別人家,姚秀君也並不可怕。」
蘭花說道:「不是因為這個。你想,我挺個大肚子,到你父親公司去,那多不好看,大家會笑我的。再說,那裡不是你家,是辦公的地方。我還是不去獻醜的好。」
成剛又說道:「如果你對她真是興趣那麼大的話,那麼,我把她約我們家來吧?」
蘭花說道:「算了吧,不用了。只要有緣,總會見面的。」
成剛想到風淑萍看兒子的事,說道:「你媽明天要看蘭強嗎?」
蘭花回答道:「是啊,已經聯繫過了。媽明天過去,還要在那裡住呢。蘭強有個朋友的房子空著,正好可以住。」
成剛說道:「我明天就不跟著過去了。不知道誰陪你媽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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