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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一章 女人發威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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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喔了一聲,舒服一眯眼睛,嘴唇都顫了顫,說道:「阿姨,你的功夫太高了,我都忍不住了。」

  何玉霞津津有味地舔著大龜頭,那上面散髮著濃濃重腥氣,那是來自兩個人身上的。她臉上露出浪蕩的笑容,說道:「成剛,當你忍不住的時候,你就射了吧。你願意的話,就射我嘴裡好了。」然後,又忙著舔肉棒了。

  她舔得很仔細,從頭到尾,遍及個個角落,舒服得成剛不時發出啊啊之聲。他享受著她的服務,偶爾低頭看她那專注而熱情的樣子,心裡無限驕傲。這麼一個美艷而性感的美婦為自己口交,這是多麼威風的事啊!看她那幸福的樣子,誰都會覺得那東西上面抹了蜜,不然的話,她會那麼投入嗎?

  她蹲在那裡,舔了一會兒,又把肉棒含在嘴裡,頻頻套弄著,嘴裡發出咕咕之聲,像鴿子在叫。她又雙手摟著成剛的屁股,大力地套弄著。那根威武的大肉棒便在她那迷人紅唇里出出入入,一會兒長,一會兒短的。

  她的「口技」相當不錯,看得出是行家,想必以前經常為他的父親服務,在實踐中逐漸變成行家的。

  她的服務很徹底,不僅把蛋蛋吸到嘴裡愛撫,還把舌頭伸到成剛的股溝裡活動。那癢絲絲的感覺讓成剛爽得幾乎要射了,誇道:「阿姨,你真會舔,你真會玩啊,我父親太有福氣了。」

  何玉霞笑道:「你也同樣有福氣啊。」

  為了享受更多的快感,成剛微微下蹲,把肛門露了出來,說道:「阿姨,把這裡也舔舔吧。」

  何玉霞嘻嘻一笑,在成剛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要我舔也行,不過有條件的。」

  成剛說道:「只要我能辦到,你儘管說。」

  何玉霞認真地說:「以後,你得抽時間陪我,不能幹一次就算了。我以後也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能冷落我,知道嗎?」

  成剛正當興頭,也不多考慮了,說道:「當然,我盡量就是了。你快點舔我吧。」

  何玉霞便來到成剛的後面,低下身子,伸出香舌,在成剛的肛門上舔了起來。舌頭在上邊一動,成剛便啊啊大叫起來,那是極端快樂的反應。那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滋味,舒服得他每個毛孔像是同時都張開了,都在喘息著。

  成剛盡量挺著不射,然後,那一波波海浪般的快感陣陣襲來,他的防線越發的脆弱了。只過了一分鐘,他便急促地說:「阿姨,我要射了,別再舔了。我控制不住了。」

  何玉霞是個靈巧人,連忙停止動作,再度含住肉棒玩弄。成剛氣喘如牛,腿上的肌肉都抖著,按著何玉霞的頭,挺著肉棒抽插著,就像乾穴一樣乾著何玉霞的嘴。越乾越快,越乾越有勁,乾了幾十下,便撲撲地射出去,全射進何玉霞的嘴裡。何玉霞笑嘻嘻地接著,並一口口全咽了下去。

  等成剛射完,她也吃完了。然後吐出肉棒,將肉棒上的殘滴都舔了乾淨。成剛滿足地喘著氣,摸著她的頭,說道:「阿姨,你可真是個好女人,這麼會討男人開心。」

  何玉霞為成剛穿好褲子,系好褲帶,站了起來,說道:「我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討好過一個男人。可是今天為了你,我也認了。」她鳳目含情地看著他,明月般的俏臉上是歡愛後的興奮和滿足。

  成剛聽了感動,說道:「你這又何苦呢?」

  何玉霞臉上露出愉快的笑容,艷光四射,說道:「我這也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著想。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得去收拾收拾。」說罷,便往浴室走去。走起路來,一步三搖,那屁股,那腰肢,都有點誇張,表現出使人想入非非的萬種風情來,讓成剛又感到有些飄飄然。

  很快,兩人都穿戴妥當。何玉霞看著成剛,心情大好。而成剛看著她,心情卻複雜得很。她穿著長衣、長褲、長靴,戴上項鍊、手鐲,又成為人人羨慕的貴婦了。一張端莊而漂亮的臉上,又是自信和自得了。

  出門之前,將古董裝進包里,由成剛拎著,筆電由何玉霞拿。成剛問道:「阿姨,還少一幅畫呢?剛才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何玉霞說道:「讓我想想,好像是在抽屜里。」她到書桌前一拉,很輕鬆就找到了。

  成剛恍然大悟,說道:「原來你是故意的,在給我設圈套,你早就知道在那裡了。」心裡多少有點不太舒服。

  何玉霞對他歉意地一笑,說道:「成剛,你別怪我,我是為了想跟你好啊。我一個女人,總不能直截了當的跟你說,我要跟你睡覺吧?我總得讓你主動些。結果,還是由我主動的,我的面子可全都沒有了。」

  成剛露出苦笑,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何玉霞已經重新洗過臉,梳過頭,收拾妥當了。她拿了東西,鎖好門,跟成剛一起上了轎車。坐在車里,四目相對,都覺得心裡甜蜜蜜的。尤其是何玉霞,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何玉霞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成剛,要去見你的父親了,你怕不怕?」

  成剛茫然地望著前方,說道:「我還真有點害怕,好像他甚麼事都知道了似的。」

  何玉霞掃了他一眼,說道:「不用怕,一切有我呢。如果真出了甚麼問題,你就往我身上推,讓他恨我一個人好了。」

  成剛聽了,感激地看了何玉霞一眼,沒有說甚麼,心裡卻像打鼓一樣的不得安寧。到了醫院,在進門之前,他們猶豫一下。將門推開一道縫,就見到江叔等人正坐在成子英的床前,正低聲說著甚麼。因此,他們又將門關好,退了出來。

  他們坐在長椅上,將東西放在地上,都沈默的想著心事。他們的心裡都有種罪惡

  感,畢竟成子英是他們的親人,他們的背叛行為,直接傷害的人就是他啊!

  成剛微微皺眉,心裡很亂,都不知道一會兒見了成子英,該跟他說甚麼。他真怕自己會在言語上,或者表情上露出馬腳。他突然間對自己缺乏信心,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他產生了逃之夭夭的念頭,今天實在不想見父親,也許過一段時間會好一些。他想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隱藏起來,相信給他點時間,他就能恢復常態了。

  成剛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坐立不安。何玉霞輕聲笑了,低聲說:「成剛,你身上長蝨子了嗎?你這個樣子,可不像一個偷情老手,倒像是一個新手。」

  成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心裡頭像有個怪獸在奔跑,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正說著話,他的手機響起來。掏出一看,瞬間激動不已,因為這是風雨荷的電話號碼。自從她外出旅遊之後,兩人便沒有通過話。他激動得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按了掛斷,然後站起來說:「阿姨,我有事出去,今天就不見父親了,你替我說一聲。」

  何玉霞點點頭,說道:「去吧。我看你今天也不適合見他。要真見了面,很容易出事的。那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打死也不能說。」

  成剛鄭重地點點頭,然後往樓下走去。等回頭看不到何玉霞時,他便長長舒了一口氣,心想:「這一切真跟春夢一般,教人又是喜歡,又是害怕。這種滋味實在難以形容。」

  他努力收斂心思,將注意力轉移。他拿起手機,懷著忐忑的心情撥了回去。一接通,就聽到風雨荷嚴厲的聲音:「成剛,你怎麼回事?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你是不是不想在省城混了?」

  成剛陪笑道:「我說雨荷,乾嘛這麼大的火氣,跟吃了炸藥似的。我現在人在醫院,不方便接電話。」

  風雨荷哦了一聲,說道:「你在醫院幹甚麼?是不是身體不行了?」

  成剛聽了嘿嘿笑,說道:「你還真風趣。我這體格就跟鐵鑄的一樣結實,一樣硬實,這輩子都不用跑醫院的。我有多強,你是最清楚的。」說到後面,已經有了色情

  的意味。

  風雨荷哼道:「少扯些有的沒的。你趕快來見我,我有重要的事告訴你。要是不來,你會後悔的。」

  成剛便問道:「你在哪裡呢?甚麼時候回來的?」

  風雨荷簡潔的回答道:「我在警察局。」

  成剛喜形於色,說道:「我馬上就到,我會坐火箭去的。」掛了電話,大步流星地向醫院外面走去。他心情好極了,就像陽光普照大地,春風吹拂楊柳一般。

  他上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警察局。他心想:「她一定是想我了,一定是孤單了。她還是愛我的。雖然她口口聲聲地說分手,其實還是捨不得我的。哪個女孩會忘掉她的初夜男人呢?這麼久不見,她一定得了相思病。說不定我們一見面,她就會一頭撲進我懷裡,讓我盡情地親她、摸她、愛她,讓她舒服,就像阿姨剛才要求我一樣。她也會跟阿姨那樣服侍我吧?並表示一輩子只屬於我一人,不愛別人。」

  他越想越高興,高興得幾乎要哼歌了,暫時忘掉了來自繼母方面的煩惱。

  成剛匆匆趕到警察局,逕直來到風雨荷的辦公室門前。定了定神,才敲門進去。只見風雨荷正屋裡徘徊著,心事重重的。她還是一身的警服,筆挺、威嚴,使人望而生畏。她的身材還跟以前一樣出色,再看臉,臉色卻不大好。

  她一見到成剛,並沒有立刻撲過來,而是睜大美目瞪著他,那目光很陌生、很冷淡、很不友好,像是舉手要打,抬腿要踢似的。這使成剛不太明白,不敢離她太近,更不敢亂開玩笑,免得她像母老虎一樣撲上來動用暴力。

  成剛在離她二公尺左右站定,說道:「雨荷,我聽你的話,以最快的速度過來了。」

  風雨荷嗯了一聲,坐到辦公桌後的椅子上,一指靠牆的椅子。成剛便走過去坐了下去,看著這多日不見的大美女,心想:「她臉色很差,是不是旅遊在外不太習慣,或者遇到甚麼煩惱的事了?」

  風雨荷盯著成剛的臉,目光倒還是炯炯有神的,說道:「你知道我叫你來幹甚麼

  嗎?」

  成剛回答道:「不知道,我猜是公事吧?」

  風雨荷緩緩點頭,一點笑容都沒有,說道:「我叫你來,是想通知你追捕害你父親公司的兇手一事的。」

  成剛眼睛一瞪,大聲道:「怎麼樣?抓住那傢伙沒有?」

  風雨荷輕輕搖頭,說道:「沒抓到。那個卓不群太狡猾了,在我們去的前兩天已經逃跑了。看來,他在警察內部有內線啊。」

  成剛失望地嘆了口氣,說道:「這小子太可恨了,如果恨我的話,就衝我來好了,用得著害我父親嗎?太不是東西了。」

  風雨荷眨了眨美目,說道:「你是聽誰說兇手就是卓不群呢?難道是你自己猜出來的嗎?」

  成剛笑了笑,說道:「我還想問你呢,警察又是怎麼知道是他呢?」

  風雨荷回答道:「警察局的同事告訴我的。我在回到省城之前,就已經接獲通知,我們的人才迅速出手的,想不到還是晚了一步,被他給跑了。不過沒有關係,「跑了和尚跑不廟」,今天我們已經正式發佈通緝令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終究無處可逃。」

  成剛說道:「我相信你們的能力,相信你們會早日將他繩之以法的。只是不知道你再碰上他時,會不會抓他?」

  風雨荷冷笑兩聲,堅決表示:「當然會了。我是一個警察,他是一個犯罪嫌疑人,我怎麼會不抓他。」

  成剛提醒道:「他可是你以前的男朋友,你狠得下心嗎?」

  風雨荷不以為然地說:「就算他是我的丈夫,我也照抓不誤。法不容情,絕不是說著玩的。」

  成剛稱贊道:「好,雨荷,我相信你一定會親手將他擒獲的。」

  風雨荷的美目在成剛的臉上打轉,說道:「你最近在忙甚麼?」

  成剛回答道:「還不是忙我父親的事?他在醫院裡還沒有恢復健康啊。我得天天

  去陪他。」

  風雨荷手撐下巴,眯著美目,說道:「你倒是挺孝順的。如果你父親不幸去世了,你就是成氏公司的接班人吧?」

  成剛說道:「是的,但我只怕會讓我父親失望。」

  風雨荷說道:「你要是當了董事長,那麼,以後打你主意的女人一定很多吧?」

  成剛笑了,說道:「雨荷,有多少人打我主意,我倒不在乎。我只是在想,你會不會打我主意呢?」

  風雨荷的俏臉騰地紅了,瞪了他一眼,說道:「成剛,在我辦公室里,不要胡說八道。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已經一刀兩斷,沒甚麼關係了。現在這樣多好,你也輕鬆,我也輕鬆。」雖這麼說,成剛卻發現,她的眼圈紅了,眼中還閃著淚光。

  成剛不安地站了起來,問道:「雨荷,你怎麼了?」他覺得她有點不對勁。

  風雨荷擺了擺手,沈聲說:「沒甚麼,可能是工作壓力大,又沒有睡好吧。」

  成剛關切地說:「要不然,我陪你去看醫生吧?」

  風雨荷冷冷地說:「不必了,我從來不看醫生。再說,就算看醫生也不用你陪。」

  成剛聽了,心裡颼的一涼,又坐了下來。風雨荷低下頭,思考著甚麼,不時還看成剛幾眼。那目光複雜得很,看得成剛心驚肉跳的,不知道她心裡在打甚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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