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五章 一錯再錯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成剛笑道:「蘭月剛從家鄉剛來,所以我帶她出來走走,讓她也感受一下省城的美好,見見省城的美女。」
秀君笑得美目眯了起來,說道:「在這位蘭姐姐面前,誰還敢自稱美人啊?真是想不到,我能見到這麼漂亮的人,這下我實在一點信心都沒有了。我本來還以為,我在省城也算得上是美女,現在看來,平凡得跟一張白紙似的。」
蘭月聽了笑了,說道:「姚妹妹太謙虛了。我見了你之後,才知道省城不愧為省城,真是藏龍臥虎之地。」聽得秀君開心地笑起來。
成剛因為蘭月在旁,沒問弟弟的事,只是談了幾句,便跟她分開了。雙方分開後,成剛回頭,看見姚秀君也在看他,臉上帶著疑惑。目光相接,她一點都沒有覺得拘束,而是嫣然一笑,笑得如百花齊放,笑得成剛心跳加快,連忙轉回頭,不敢再看了。
蘭月稱贊道:「這女孩子真好看,真耐看,真有氣質,連我都喜歡。要是給蘭強介紹一下,蘭強一定會樂壞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那是當然的。只是人家馬上就要結婚了,誰都沒有機會了。」
蘭月笑盈盈地說:「你該不會也看上她了吧?你要是看上他,我一定不會怪你的。」
成剛很正經地說:「我倒是想看上她,但看上也沒用,名花有主了。看上她的人那麼多,輪不到我,連我弟弟都迷上她了,迷得簡直要發瘋,實在大傻了。漂亮女人有得是,何苦如此?」
蘭月說道:「她確實有讓人著迷的條件啊!」
成剛沒說甚麼,跟蘭月接著逛街,而姚秀君的影子又在心裡晃來晃去,趕都趕不走。
將蘭月送回家後,成剛便去醫院看望父親。父親身邊只有繼母何玉霞相伴,成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成剛一進病房,父親就露出高興的笑容。何玉霞臉帶愁容,只看了看成剛,沒有說話。這令成剛感覺有點奇怪。昨天見到她時,她的心情還很好,怎麼今天就變成這樣子呢?
成子英坐起來,說道:「成剛,我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他又對何玉霞說:「玉霞,回家拿東西吧。」
何玉霞答應一聲,站起身來,走了一步,回過頭說:「子英,那幾樣東西我一個人拿不過來,不如叫成剛幫忙吧。」她的目光落到成剛的臉上,變得溫柔一些。
成子英說道:「好,你先上車上等一會兒,我要跟成剛說幾句話。」何玉霞臉一沈,便邁著快步離開,像是生氣了似的。
成剛問道:「爸,阿姨怎麼了?好像有心事?在鬧情緒嗎?」
成子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剛才有幾句話說得太重了,她接受不了。不怪她,只怪我不好。」說著,臉色陰沈起來,又帶著自責。
成剛拉著父親的手,說道:「爸跟阿姨說了些甚麼呢?」
成子英猶豫了一下,說道:「除了一些私事外,還有就是我對後事的安排,她不滿意。」
成剛點點頭,說道:「難怪阿姨會不高興呢。你說到死,她怎麼能不生氣呢?」
成子英說道:「我跟她說,我死之後,她可以改嫁,沒人會阻止她的。甚至現在……」他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怪讓人難過的。我主要想跟你說的是成業的事。我已經看到他受傷,也知道他跟人打架了。我是想要你勸勸他,要他放棄對姚秀君的追求。」
成剛眨了眨眼睛,說道:「不對啊,爸。你不是說,讓他受點教訓,對他成長有好處嗎?」
成子英說道:「是啊,我是這麼說過,不過我現在又改變主意了。他畢竟是我的兒子啊,性格又那麼柔弱,我還是狠不下心來讓他受挫。我們家有我和你這兩個硬漢就夠了,少他一個也沒有甚麼,還是讓他過舒服日子吧,別跟著受苦了。要當硬漢,就注定比別人要承受更多的壓力。」
成剛明白了,說道:「也好。回頭我會勸他的。」
成子英又像是有話要說,但只是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來。他說道:「好了,不說了。你跟你阿姨回家拿東西吧。」
成剛忍不住問道:「是甚麼東西?」
成子英回答道:「也不是多大的東西,只不過不是一件,她一個人倒真拿不了。
有一台筆記型計算機,裡面有我的一些計劃。還有一張畫,兩件古董。這幾樣東西放在家裡多年了,我都沒工夫仔細瞧瞧,還是別的朋友送給我的。」
成剛答應一聲,說道:「好的。」剛要走時,又想起一事,說道:「爸,還有兩件事得讓你費心。」
成子英笑了,說:「跟自己的爸爸客氣甚麼?」
成剛說道:「我的大姨已經來省城了,但得找個好學校。我的小姨子也想從縣城轉到省城來上學。你看怎麼樣?」
成子英沈吟著說:「這個好辦。等老江來時,我指示他辦就是了。」
成剛興衝衝地說:「好。只是你身邊沒有人照顧,我可不放心。」
成子英很輕鬆地說:「這沒有關係。門外有警察,還有醫生和護士,而且一會兒老江還要領著公司幾個負責人過來,跟我談公事呢。你不用擔心,甚麼事都沒有。快去幫你阿姨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成剛答應一聲,便離開病房。當他出了醫院,看到門外停著的紅色轎車,心裡跳了一下,心想:我怎麼能隨便跟她在一起呢?萬一我把持不住,再次對不起她,對不起父親,這可怎麼好?上回的事是可以原諒的,若再有一次,那實在是罪大惡極了。
想到這裡,他的腳步停了,很想轉身再返回醫院。那紅色轎車的車窗搖下,露出何玉霞美艷而成熟的臉,她叫道:「成剛,快點上車,拖拖拉拉的幹甚麼呢?你爸急著要東西呢!」成剛這才猶豫著上車了,坐到何玉霞旁邊。
何玉霞熟練地將車開出醫院,上了大道,混入城市的車流之中。她那專注的神情,靈活的雙手,都令成剛注意。而她戴著耳環的耳朵,潔白的脖子,高高的胸脯,以及如蘭如麝的香氣,則令成剛色心騷動。為了不讓自己亂想,他不斷深呼吸,眼睛也不敢看她了,而改看窗外的風景。
在車流中掙扎了足有二十分鐘,他們才突圍。到了家裡的高級公寓,將車停在樓下,往樓上走去。成家的住房,有一百多坪,分為四房一廳,兩個浴室,兩個洗手間。
那裝潢不必說,自然是極其高貴的。如果說這房子值八千萬,那裝潢就得百萬以上。
處處珠光寶氣,顯出富貴之相。
對這個家,成剛是相當熟悉的。這裡也有一間他的臥室,只是很久沒有住了。進了房子,他特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臥室,裡面跟自己離開時一樣,甚麼都沒有動過。
何玉霞也走過來,說道:「看你父親對你多寵愛。你走了之後,這房間不讓我們用,就那麼放著,說以後你還要回來呢。」成剛聽了心裡一暖,又有點酸,深感父愛的偉大。
成剛說道:「阿姨,爸既然著急,我們還是快點拿東西吧?免得他惦記。」他心想:還是越早離開越好,免得有甚麼別的小插曲。
何玉霞說道:「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是多坐一會兒。再說,老江等一下也要跟公司的人去醫院談事情,我們要是現在回去,你父親也不能見你,他得以事業為重。」
成剛一想也對。何玉霞說道:「你先在這裡懷懷舊,我去換件衣服,然後我們一起找東西。」說著,身影在門口一閃便不見了。成剛在這個臥室里轉了好幾圈,摸摸床,翻翻書,靠靠窗台,回想著如煙的往事,那一切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他確實已經很久沒回家了。上次回來,是興高辨烈地來,結果發生了那件事,使他長期活在不安和隱憂之中。還好繼母已經不計較了,父親也不知道。要是讓父親知道的話,只怕就算不馬上氣死,也會立刻廢掉他的「太子」之位。
何玉霞再進來時,已經截然不同了。剛才還是一身長衣長褲,包得嚴嚴實實的,現在不同了。她那扎住的秀髮已經披散開,彎彎曲曲,蓬蓬松松的,披在背後和肩上。
身上換了吊帶裙,露著豐腴的肩膀,深深的乳溝。肉球露出一半,白花花的,像是棉花。
而裙子短到雙膝之上,大腿圓圓的、直直的,非常好看,挑不出甚麼缺點。
這個模樣幾乎讓成剛呼吸停止,他一下子就感覺自己完蛋了,第一個反應就是想逃之夭夭。如果她不是自己的繼母的話,自己只怕早就衝上去,把她推倒了。但是她是繼母,是父親的女人,自己絕對不能那麼做。
何玉霞臉上的愁容少了幾分,對成剛一笑,說道:「成剛,你看我這個打扮好看嗎?」
成剛眼睛有點發直,極力控制著邪念,說道:「好看,比十八歲的年輕女孩還好看。」
何玉霞閞心地笑了,臉上的愁容一掃而光,說道:「家裡沒有外人的時候,我才這麼穿,你爸也說我這個打扮最討人喜歡了。好了,我們去找東西吧,應該都在主臥室里呢。」她轉身離開,成剛隨後跟上。她的身影是豐滿而誘人的,散髮著勾魂的香氣。
腰臀的扭動使成剛吃不消,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來到主臥室,何玉霞從櫃里翻出筆記型計算機,又從櫃底下翻出古董來。一個是黑色的麒麟,眼睛凶惡,栩栩如生;另一個是一隻老虎,昂首大嘯,威風凜凜的。
她跟成剛將東西放到書桌上。然後說道:「只是那張畫放在甚麼地方,我可有點記不清了。」她望著靠牆的書櫃,深思起來。那書櫃很高,頂端差一尺的距離就碰到天花板了,櫃上擺放著書和紙。而透過明亮的玻璃,可以看到櫃里一排排的書,五顏」/\色,整整齊齊的,看起來非常舒服。
成剛說道:「我們可以到處找找,總能找到的。編何玉霞嗯了一聲,說道:「這樣吧,你負責櫃頂上。搬一把凳子站上去,一件件找。
我呢,就負責下面,你看怎麼樣?」
成剛沒意見,就去客廳搬凳子。他搬回一把雕花的實木凳子,走進臥室。放下凳子,再看何玉霞,不禁一呆,心都要跳出來。因為他看到何玉霞拉開櫃子下方的兩扇門,在找東西。她跪在地上,裙子上滑,露出好長一段腿來,皮膚嫩得能掐出水。尤其是屁股突出,鼓繃繃的,像要把裙子給撐破似的。裙子的布料並不厚,清楚地映出內褲的痕跡。從形狀上看,她的內褲是性感的三點式。
這樣的女人豈能不讓人發呆,不讓人瘋狂呢?成剛咬了咬牙,才控制住自己。定了定神,才爬上凳子找東西。
成剛收斂心神,耐著性子找東西,找了一會兒,都沒有發現目標。無意地一低頭,便看到誘人的一幕了。由於居高臨下,他將何玉霞的奶子看了個光。除了奶頭,那兩只美玉般的奶子全看到了。由於何玉霞的胳膊在動,因此那奶子也活生生地顫著、湧著,使成剛再度震驚,幾乎從凳子上掉下來。
何玉霞只顧找東西,頭也不抬地問道:「找到沒有?」
成剛回答道:「沒有,翻到的盡是書和字,就是沒有畫。」說著,他就下了地。
他對自己實在沒有自信,要是再不下來,再這樣看下去,他肯定會從凳子上掉下來。
何玉霞轉頭看他,見他的目光帶有侵略性,一低頭,便發現了自己坦露的胸口,便笑了笑,站起身來,向後理了一下長髮,白了成剛一眼,說道:「成剛,你怎麼這麼不老實啊?」她的俏臉出現兩團紅暈,說不出的美艷動人。
成剛臉上發熱,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看你的。我只是出於男人的本能,所以才……」他覺得自己有點拙嘴笨舌了。
何玉霞嫣然一笑,笑得特別嫵媚,特別有風情,說道:「你不要說對不起,我並沒有怪你。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喜歡你。自從我們有過那一次之後,我心裡再也容不下別人了。我不是在說夢話,是在說心裡話。」說到這裡,她的笑容明媚,一雙美目充滿了柔情。那綿綿的情意像醇酒,簡直要把成剛給醉倒了,不由得他不動心。
成剛連忙避閞她的火熱的目光,低下頭說道:「阿姨,你知道的,我們不應該再那樣了。」
何玉霞猛地拉住成剛的手,激動地說:「成剛,你為甚麼要這麼說?你知道剛才在醫院,你父親都跟我說了些甚麼嗎?那些話,我都不敢相信是他說的。」
成剛感到了那玉手的熱度和顫動。他輕輕推開她的手,說道:「不會是甚麼絕情的話吧?父親一向對你很體貼的。」
何玉霞帶著了幾分愁容,說道:「你父親跟我說,他要是死了,他不希望我孤身一人,希望我能改嫁。現在也不是封建社會,還是再找一個男人吧。這話聽得我心裡酸酸的。」
成剛稱贊道:「父親真是開明。他這麼說,很了不起。」
何玉霞說道:「這還不是最讓人吃驚的,接下來的話才教我難受和緊張呢。」
成剛問道:「他又說了些甚麼?」
何玉霞咬了咬嘴唇,說道:「你父親說,他雖然這次活過來了,但他的身體還是不行,還是不能對我履行當丈夫的義務。為了對得起我,讓我開心,他決定不再那麼自私了,他允許我到外面找情人。他還說,這些年來都對不起我,讓我活在性壓抑之中。」說著,她的聲音也嗚咽了,捂著嘴,嬌軀顫著,幾乎要哭出聲來。
這話也令成剛震驚,真想不到那麼要面子的父親能說出這麼高尚,這麼了不起的話。換了別的男人,肯定做不到。
成剛嘆了一口氣,說道:「爸真了不起啊,如果換了是我,絕對做不到的。」
何玉霞抽答著說:「他這麼說,雖然教我感動,但是也教我痛苦啊。我就是再壓抑,再難過,我也不想背叛他啊!我何玉霞不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寧可自己被慾火給燒死,也不願背叛他,背叛成家。他還說,無論我看中誰都可以。」一邊說著,一邊用含淚的眼睛看著成剛,看得成剛心裡發毛。
成剛擺了擺手,說道:「這可不包括我在內。再怎麼說,我也算是你名義上的兒子啊。我們之間,不能再發生那種事了。」
何玉霞不禁笑了,說道:「成剛,不要再騙你自己了。我看得出來,你對我也有那種想法,也想跟我舊夢重溫,我不會看錯的。你還是扔掉你的面具,跟我在一起吧。
他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怪你的。他已經有言在先了。」說著,她勇敢地撲進了成剛的懷裡,將他抱得緊緊的。她就好像一團熊熊的火焰,要將成剛給熔化。
成剛緊張地說:「不行,不行啊。我感覺爸在看我呢。我跟你乾這種事,就等於將他推向死路啊。」邊說著,邊推開她。
何玉霞滿不在乎地笑了,說道:「他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怪我的。我跟你上床,總比跟別的男人上床好。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成家的人,我們的關係也只會是成家內部的秘密。」她在成剛的耳朵上直吹氣,弄得成剛身上發軟,少了平時的力量。
成剛用悲傷的口氣說:「阿姨,不行,真的不行啊。我們不能一錯再錯。」
何玉霞說道:「如果你真的不同意就算了,我會去找別的男人。看誰順眼,我就找誰,也許不只找一個。那時候壞了你爸的名譽,壞了成家的名聲,你們可不要怪我。
我也是個女人,我也需要男人的撫慰的。」她的語氣中帶著堅決和威脅之意。
成剛聽了擔憂,說道:「阿姨,有話好好說,你可不能紅杏出牆,我們成家對你可不薄啊!」
何玉霞睜圓了美目,說道:「那你就跟我好!我保證跟了你之後,只對你一個人忠心,絕對講道德,你以後就跟我丈夫一樣。否則我今天就出去找個男人睡覺。我已經忍了這麼多年了,我不能再忍了。要不然,我只有離開成家了。你就做個選擇吧。」
說著,她還摟著成剛的脖子。
成剛聽了心潮澎湃,思緒萬千,說道:「給我點時間,讓我認真考慮考慮。」他覺得事情鬧大了,不面對不行。自己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麼嬌艷欲滴的阿姨被別的男人佔便宜,且讓父親蒙羞。
何玉霞搖頭道:「不行,馬上回答,「要」,還是「不要」。」
成剛皺眉道:「你不要逼我。」他感覺額頭上都冒出了汗。
何玉霞冷笑道:「我沒有逼你,是你父親在逼我。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不然的話,上回我們相好時,你不會表現得那麼賣力,那麼勇猛。還有,經過近期的接觸,我也知道你還想跟我快樂。來吧,你還等甚麼啊,非要讓我求你才可以嗎?」她松開他的脖子,將他往床上拉,又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成剛推倒在床上,她便像一隻母老虎一樣撲了上去。她活了半輩子,對待男人,從沒有這麼主動,這麼激情過。她似乎已經忘掉了甚麼女人的風度、女人的規範、女人應該守住的底線。她是甚麼都不顧了。反正彼此也不是陌生人,都好過一回了。
成剛心裡真不是滋味,又想做,又怕做。看著何玉霞在自己的身上亂親亂摸的樣子,覺得自己活像被強姦似的。藉此,他也看到了何玉霞熱情與厲害的一面。她並不總是那麼端莊,那麼平和,那麼雍容典雅的。
何玉霞的嘴在成剛的頭上、臉上胡亂地親著、舔著,終於停在他的唇上。她的唇那麼熱,那麼滑,又那麼香。親了沒幾下,就將舌頭伸了進去,跟成剛舌吻。而她的手在伸到成剛的胸脯上,感覺著他的健壯和厚實。繼而,手指向下,來到腹部,抓了幾下,再往下,就來到了成剛的胯間。她一把便抓住了成剛的大肉棒。那東西已經硬得像石頭了,大得像甚麼她也不知道。因為隔著褲子呢,看不到真面目。不過,憑直覺,也知道尺碼很驚人,應該比上回更雄偉,更惹人愛吧。
她的手指在那裡貪婪地揉著、按著、捏著,愛不釋手。這是她最愛的東西,這是用錢都買不來的。她大喜歡這玩意了,經常夢到它,而醒來總是失望地流下淚。現在,她不會再放過這大好的機會,她已經決定要當個壞女人了。不然的話,自己這輩子都要白活了。這麼多年來,除了上次偶然的一次滋潤之外,她像就一塊肥沃的土地,總是被暴砂天物地荒蕪著。今天,她要自己追求幸福了。反正老公都已經許可了,自己就借著他許諾的東風,來一次「紅杏枝頭春意鬧」吧。自己這種行為,應該不算出牆,畢竟還在牆裡頭呢。
而成剛呢?有這麼一個成熟肉感的美婦人挑逗他,他還忍得住嗎?經過何玉霞的親吻和撫摸之後,他的慾望和野性也被點燃了。他熱血沸騰,一時間忘記了所有的顧慮和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要乾她、要操她,要將她操得人仰馬翻。不然的話,反而被她給看輕了,好像自己不是一個男人似的。
於是他也積極地親她、摸她,跟她同樣的主動。他再次感覺到她肉體的美妙,再次嘗到了她的好處。
何玉霞大喜,非常滿意他的表現。她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那手指摸到哪裡,哪裡就好像通電般麻癢。
是何玉霞忍不住了,急急地將成剛的衣服脫掉,露出粗壯的大棒子,像一座高塔。
何玉霞見了,激動得幾乎都要哭了。她愛憐地撥弄著,握玩著,實在愛極了,便跪在成剛的腿間,伸出舌頭,津津有味地品嘗起來。她的臉上帶著媚笑,她的眼睛也笑了。
這個時候的她,眼中只有這根威風的大肉棒。
成剛被她這一舔,舒服得直叫,氣喘如牛,說道:「好,太好了,你把它吞下去玩吧。」
何玉霞便對他笑,張大嘴,將棒子吞下去半截,然後一下一下地套弄著、吸吮著,比吃香腸還過癮。成剛則快樂得閉上眼睛,像飄在雲端一樣舒爽。在他神魂顛倒不久,便感覺肉棒一涼,接著,又被一個柔軟、溫暖、緊湊的腔道給套上了。然後這個腔道便不斷地套弄著、夾弄著,使成剛得到另一種銷魂的美感。
原來是何玉霞忍不住了,脫掉內褲,跨上男人,將裙子一撩,便將肉棒子吞掉,然後,屋裡就發出了多種悅耳的聲音。兩人都迷失在人間的極樂之中,暫時拋開了他們原本顧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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