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四章 痴情不改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成剛愣了愣,說道:「胡逸之?這個名字聽說過,不過忘了在哪裡看過。」
成業提醒道:「就是《鹿鼎記》里迷戀陳圓圓那位俠客啊。」
成剛恍然大悟,立刻想起那個人來。在小說《鹿鼎記》里,胡逸之堪稱第一痴情久。
年輕的時候,以英俊的外貌、出色的刀法,而博得美刀客的俠名。只因偶然間見到絕色美人陳圓圓,便深陷情網,從此以後,只為她一人活。陳圓圓到哪裡,他跟到哪裡。
陳圓圓在王府,他跟著;到尼姑庵,他還跟著。幾十年間,痴情不變。更絕的是,他只是暗憑著她,從來沒有表白過,一向是精神憑愛,從不起據為己有之心。他這種痴情跟韋小寶的那種肉慾截然不同。韋小寶是更注重實際的凡人,而胡逸之則是有境界的情聖。
成剛想到這裡,感慨道:「世上美女千千萬,何苦只為一人痴。」
成業一臉堅決地說:「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既然如此,成剛便不多說甚麼了。
在天黑前,成剛進病房跟父親打了個招呼,便回家了。他很想知道警察追捕卓不群的情況,想去警察局問問。轉念一想,雨荷不日將抵達省城,到時候問她就行了。
想到雨荷,眼前便浮現出她的俏臉和嬌軀來,心中無限的溫馨和溫暖,並流露出一股幸福之感。他不信她會那麼絕情,一點機會都不給。只要自己不變心,一直想著她,惦記她,就能感動上天,使她重回自己的懷抱。
他打開房門,走進屋子時,沒看見蘭月,只聽見浴室里有嘩嘩的水聲。成剛換了鞋,脫掉外衣,問道:「蘭月,你在乾嘛?」
蘭月回答道:「我在洗頭。」聲音從關著的門傳出來,有點沈悶成剛推閞門,只見雪亮的燈光下,蘭月背對他,彎著腰,正在搓著頭髮。她的頭髮像漆黑的夜空,她只穿了胸罩的後背潔白如雪,她穿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長腿和屁股很逼真地展現出來。尤其是屁股,又圓又鼓,讓人想起那成熟欲滴的水蜜桃,看得成剛血流加快,棒子都有了硬度。
蘭月抬起頭,濕漉灑的俏臉從鏡子里露出,說道:「快出去吧,成剛。我一下就洗完了。」
成剛見她的樣子又水靈,又性感,便笑道:「我陪著你也一樣。」說著,便走向前,從後面摟住她的腰,用下體蹭著她的屁股,不懷好意。
蘭月在鏡子里瞪著他一眼,說道:「人家在洗頭,你別搗亂。等我忙完,你再性騷擾,好不好?」她的俏臉白裡透紅,掛著水珠,神情是溫柔之中帶著嬌慎,那樣子直夼可謂楚楚動人。
成剛的雙手上挪,一下子抓住奶子,一手一個地揉著,嘴上驚呼道:「真大,真有彈性,真好摸,是我摸過最美妙的了。」雖然隔著胸罩,手感還是很好。
蘭月被摸得全身一熱,扭了扭腰,說道:「成剛,你快點出去。想乾壞事,等我忙完再說吧。」她的身上越來越熱,一顆芳心好像也飄了起來。一股緩流從下腹部升起來,像要張嘴吞掉她,使她有點暈眩。
成剛笑嘻嘻地說:「我現在就想操你。讓我過完癮,你再洗頭吧。」雙手上推胸罩。
哪知道,奶子過大,罩杯太緊,無論如何也不能如意。無奈之下,成剛只好松開它的背扣,將它脫下,得到自由的大奶子立刻坦露出來,白生生的、鼓囊囊的、圓溜溜的,像兩個刮掉皮的超級大白梨,且有棉花的柔軟,皮球的彈性,在蘭月的胸前驕傲的挺立著,向男人示威。
成剛從蘭月的肩膀位置往下看,兩只大奶子那麼突出、那麼誘人,兩粒粉紅的奶頭跟櫻桃一樣可愛。成剛垂涎三尺,便伸手握住,愛憐地抓著、揉著、捏著、玩著,說道:「蘭月,你這雙奶子真迷人,稱得上省城第一了。不,根本是全國第一。」
蘭月被摸得又爽又癢,她眯著美目說道:「你在嘲笑我吧。乳房比我好看的女人多得是,只是你沒有見過罷了。」
成剛嘿嘿笑,說道:「那我以後多扒光一些女人的衣服就知道了。」
蘭月慎道:「又在胡說八道了。你要真那麼做,我再也不當你的情人了。」
成剛笑道:「我知道,無論我做甚麼事,你都會支持我的。因為你是天底下對我最好的女人,跟蘭花一樣。」成剛使勁揉奶,如玩健身球,又以大拇指撥弄奶頭,玩得津津有味。
蘭月受不了,便嬌呼道:「成剛啊,成剛,別玩了,好癢。你快出去吧,我還沒洗完頭呢。」她嬌喘吁吁地說,面紅如桃花,那種需要越來越強烈了,幾乎就要將她吞噬。
成剛在她的裸背上親了幾口,說道:「蘭月,我知道你也想要了。那麼,我們就索性大乾一場吧。等我操完你,我們爽過了,你再繼續洗頭。」那根完全膨脹起的棒子在蘭月的屁股上頂來頂去,簡直要破褲而出,直接頂進蘭月的身體。一隻手還探下去,在她胯間樞弄,像在淘金一般。
蘭月哪裡受得了,只好呻吟著說:「好吧,好吧,你要就快點吧。真受不了你,每次都這麼折磨人,你可真是個大淫賊,做這種事也不分時間和地點,不分季節和心情。」
成剛哈哈直笑,說道:「人當然比動物自由,而且人比動物更懂得享受。」說著,將蘭月的褲子拉煉解開,將褲子和內褲一起下拉,拉到膝蓋之下,然後自己掏出肉棒子,令蘭月彎著腰,雙手按著洗手盆,便從後面插入。那裡已經淫水潺潺了,因此插入並不難。
肉棒子一進去,蘭月便啊地叫了一聲,顯示出自己的快樂和舒暢。成剛也像泡在溫泉里一樣暢快。他說道:「蘭月,你就好好享受吧。」雙手扶著她的腰,便撲哧撲哧地乾起來,乾得激情如火,戀戀不捨。
蘭月大樂,啊啊地叫著,高低抑揚,起伏不安,處處顯示著一個女人在性愛中的美妙感受。她的表情、她的聲音、她的眼神,都告訴成剛,她是多麼喜歡這事。這時的她跟教室里給學生們講課,儀態萬方,氣質高雅,言語文靜的老師完全不同。此時的蘭月才是成剛愛極了的蘭月,他最想操的蘭月就是這個蘭月。
成剛一邊大力操著,一邊抓著大奶子。兩個大肉球在他的手中不時地變化著形狀,一會兒被拉長,一會兒被按扁,玩得過癮極了。蘭月忍不住叫道:「成剛,你真會玩,你真是性愛專家。」她又是晃肩,又是扭腰,又是擺臀的,充分表現出女人迷人的一面。
而那未被完全褪掉的褲子也發揮了襯托的作用,使她顯出一種狼狽又性感的美。
成剛猛抽著大肉棒,氣喘如牛,問道:「蘭月,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舒服得像上了天堂?」
蘭月哼叫道:「比上天堂還好,有點像躺在雲彩上飄蕩。一飄一蕩的,都教人銷魂。」她認真地形容著自己的感受,聽得成剛又驕傲又激動,於是,更為激烈地乾著蘭月,那啪啪聲更為密集了。
乾了幾千下,覺得沒過癮。又叫蘭月雙手扶在馬桶上。馬桶較低,屁股就撅得更高。兩瓣雪白的屁股肉,那麼豐隆,又那麼結實,屁股溝裡藏著菊花跟小穴。此時,在燈光的照耀下,它們暴露無遺。菊花嫩嫩的,多可愛的皺肉。小穴則濕滑滑的,微張著嘴,紅紅的,散髮著腥氣。
蘭月為這個姿勢感到羞恥,便不安地扭著屁股,便那狹長的性感地帶便一收一放的,微妙地變化著,給成剛不同的美感。
成剛看得眼睛發直,說道:「蘭月,你的屄長得真好看,連後面都長得這麼美,我真是愛你愛得不行。」便低下身,雙手扶著屁股,將嘴湊上去,在她股溝裡舔起來。
豐腴的屁股肉留下了他斑斑的吻痕,小菊花也受到熱烈的愛撫,而小穴更被吸得滋溜溜直響,淫水流得更多。那粒小豆豆也被咬來咬去,他還把舌頭塞進穴里玩,嘴上和臉上沾了好多的淫水。這時候甚麼都不顧了,就是要玩遍她的下體,使她舒服。
蘭月果然受不了,挺不住,便發出勾魂的浪叫:「成剛,我親愛的好男人,快點肏我吧。蘭月受不了了,你老婆要癢死了,快點用你的大雞巴幫我止癢吧。求求你,使勁肏我吧。」那聲音比唱歌還美,教人想墮落。男人聽了這番話,寧可粉身碎骨,也絕不回頭。
成剛便站起身子,也顧不上將嘴旁沾的兩根絨毛擦掉,便強有力地將肉棒子塞進去。一桿到底,頂得小穴清楚地發出水聲。之後便是火車快開的節奏,驚濤拍岸的氣勢,簡直要把蘭月撞碎了、操死了。她的浪叫聲也大起來,更教人為之瘋狂。
不大的浴室里,充滿了原始的聲響,男人的粗喘聲,女人的哼叫聲,下體結合的啪啪聲、唧唧聲。這聲音使雙方大飽耳福,更為激情地投入到性愛之戰中,誰都想延長這享受的時間,誰都不願意就此停止。
雙方都在這種火熱的「戰爭」中得到了快感。
足足乾了半個多小時,他們才心滿意足地達到高潮。蘭月嬌軀已經軟得站不起了,成剛便將她抱到臥室,蓋上被子,讓她休息。蘭月合上美目,睫毛不時眨動,臉上是高潮後的緋紅,還帶著甜美的笑容,那才是真正的幸福的美麗笑容啊!
成剛穿上褲子,說道:「蘭月,你躺一會下吧,我去做飯,也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怎麼樣。」
蘭月睜閞美目,還帶著幾分迷醉。她說道:「不,不用急。等一下還是我來做。來,你陪我躺一下吧,不過要把窗簾拉上。不然的話,對面恐怕會看到。」
成剛笑著鑽進被窩里,說道:「還是不要拉吧。天還沒黑,你一拉窗簾,才叫人起疑心呢。就算不拉上窗簾,只要不靠近窗子,外面是看不到甚麼的,這是我的經驗談。」摟著蘭月享受著高潮的余味。
雖然甚麼都不做,一起相擁,也覺得非常舒服、非常欣慰。
過了好一會兒,成剛問道:「蘭月,感覺如何?」
蘭月眯著美目,像小貓一樣蜷在成剛的懷裡,說道:「太舒服了,舒服得讓人墮落。」她的聲音又柔又輕。
成剛親了親她的俏臉,說道:「那你喜歡做這種事嗎?」
蘭月應了一聲,說道:「喜歡,超喜歡的。不過,喜歡歸喜歡,事後想起總覺得很丟人。畢竟我們不是夫妻,我又沒有結婚,跟你在一起雖然很快樂,但總有一種罪亞心感。」
成剛笑了笑,說道:「你的思想未免太傳統了,想得也太多了。你得學學蘭雪,甚麼都不想,只管跟我在一起享樂。」
蘭月說道:「我們雖然是一母所生,也沒差幾歲,可是我們的思想差距很多。她跟得上時代,我跟不上。」
成剛說道:「跟不上,也不必勉強。你還是保持自己的特色就好。」
蘭月應了一聲,又說道:「你真不該連蘭雪都染指的。她年紀還小,還是個學生。
你這麼做,只怕不利於她的健康成長啊。還有,對蘭花也是一種傷害。還有我媽,她要是知道你把她的三個女兒都變成你的人了,不知道會有多難過和震驚呢!她那麼保守的思想,絕對不能接受的。」
成剛沈吟著說:「那就不要告訴她,讓她一輩子不知道就是了。」心想:接受不了,也得接受啊。總有一天,我會連她也拉進後宮的。到了那個時候,她不能接受也得接受。人活在世上,就得學會適應。
蘭月問道:「你到底是怎麼把蘭雪變成你的情人的?你使用了甚麼不可告人的手段?」說這話時,語氣中有了幾分不悅。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一切事情的發生,都是裊自然不過的。我沒有逼她,也沒有強姦她,她是高高興興地跟我在一起的。」
蘭月嘆了一口氣,說:「我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甚麼時候你能安分地過日子,而不再拈花惹草呢?」
成剛說道:「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安分嗎?沒有再招惹甚麼花草啊。原來的人數保持著,沒再增加了。再說,離接管公司也不遠了,更不能有甚麼荒唐的念頭了。」
蘭月說道:「是啊。你就要當公司的總經理了,應該有個老闆樣了。不然的話,那些員工也會笑你的。」
成剛嘿嘿笑了,說道:「我真難想象,我當了總經理之後,會是個甚麼樣子。穿起西裝,打起領帶,往辦公桌前一坐,不知道像不像那麼回事,也不知道能不能習慣那種環境和生活。」
蘭月說道:「應該是沒問題的。你父親能下定決心把這麼大的公司交給你,表示他對你十分信任。如果你不行,他就不會做這個重要決定了。」
成剛說道:「但願我不會讓他失望。」
蘭月問道:「成剛,我們姐妹的事你甚麼時候才要辦?」
成剛想了一下,說道:「我會跟我父親說的,我父親自有辦法。等我接管公司之後,這些事就不必麻煩他了,我會親自辦理的。」
蘭月嗯了一聲,說道:「我要去的學校,不必太好,過得去就可以了。倒是蘭雪要上學,比我的事更重要,她如論如何也要進個好學校。她應該在一個最好的學校念書,以後再考上個好大學,就會成為我們蘭家的驕傲,我們臉上都會有光的,我們也會感謝你一輩子。」
成剛在她的胸上摸著,說道:「你看你,說得這麼見外。我們可是一家人,你這麼說,就等於不當我是蘭家的一分子。」
蘭月睜開美目,微笑著說:「好,以後我就不再跟你客氣了。對了,我好久沒見到我弟弟了,我想見見他。你明天有空嗎?有空的話,就陪我去吧。若沒有空,我自己去也行。」
成剛說道:「應該有空。為了你,我可以將別的事先放下。」
蘭月囑咐道:「可是你父親那邊要是走不開的話,你就不用陪著我了。」
成剛說道:「我父親已經醒過來了,病情穩定,身體恢復得很快。我就是晚去一點,也沒有問題。」
蘭月含情脈脈地望著他,說道:「你對我真好,簡直就像我老公。」
成剛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說道:「說甚麼傻話,我本來就是你老公嘛。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在乎名分的話,我也可以跟蘭花說一聲,辦個離婚手續,我們結婚好了。」
蘭月臉色一沈,嚴肅地說道:「那絕對不行。作為姐姐,我絕對不能做出這種事。
我跟你有了這種關係,已經是千錯萬錯,對不起她了,怎麼還能搶她的原配位置呢?
何況她肚子里有了孩子,更不能傷害她啊!」
成剛點點頭,說道:「好吧,我聽你的就是了。」心想:是啊,蘭花確實沒有甚麼錯,自己是不能拋棄她的。就算離婚了,也只是名義上的事,不可能真的離開她。
她是一個很稱職的妻子,對我已經夠寬容了,自己千萬不能虧待她啊!
一會兒,成剛見天色已經暗了,覺得應該做飯了。看蘭月時,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他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熟睡的美人,比海棠春睡圖還動人。他心裡暖暖地,便出了臥室,隨手帶上門。
他在客廳晃一會兒,前前後後看了下窗外的景色,便到廚房裡做飯了。他並不擅長做飯,但是還能做幾道家常菜。他先洗了米,然後煮飯,再把一些花生去殼,切好,炒起花生來。這是極普通的家常菜,偶爾吃一回也是滿不錯的。
當他做好飯之後,天色已經黑透了。打開燈,滿屋的玻璃窗都黑了。燈光灑下來,非常的溫馨。不一會兒,蘭月就走了出來。她已經穿好衣服了,那美妙的肉體已經被一褁在布料中。她對成剛甜甜一笑,風情萬種,然後就進了洗手間。
再出來時,已經洗過臉,梳過頭,又別有一番端莊、齊整之美了。她走過來,在成剛對面坐下,一起吃飯。四目相對,心裡都甜甜的。蘭月笑靨如花,嘗了口菜,說道:「還可以,味道過得去,只是炒過頭,太老了。」又吃了一口飯,說道:「這飯有點硬,水放大少了。」
成剛乖乖接受批評,說道:「我不常做飯的。蘭花不在身邊時,我就到外面吃,結果是我的廚藝一點進步都沒有。」
蘭月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說道:「你是個大男人,在這方面不必那麼用心。男人嘛,應該將精力用在外面,闖一番事業,在事業上有成就,才是你的驕傲。廚藝再怎麼好,那也是家庭主夫,不值得驕傲。」
成剛聽了很高興,說道:「謝謝你的理解。有你這麼賢慧的老婆,我成剛沒甚麼不知足的。」
蘭月笑了笑,說道:「我並不是你的老婆啊,你的老婆現在鄉下呢。好了,不說了,吃飯。」她閟頭吃飯,果然不說甚麼了。看來她還是在意名分的。是啊,哪個女孩子不希望嫁給自己的心上人,光明正大的過日子呢?誰也不喜歡偷偷摸摸的。
晚上睡覺時,兩人同床共枕,躺在一個被窩里。成剛問道:「蘭月,你最大的理想是甚麼?」
蘭月的頭枕在成剛的胳膊上,說道:「我是個平凡人,沒有太大的理想。我只要能當上一個合格的老師,給那些學生們帶去學問和知識,就已經知足了。」
成剛驚訝地說道:「我還以為你的理想是當女強人,或者成為政府官員呢。」
蘭月笑了笑,說道:「我對於錢和權沒甚麼興趣。我知道自己能幹甚麼,不能幹甚麼。金錢和權力很多時候能把人推向深淵,推向地獄。我一個女人,更要遠離這兩樣東西。」
成剛稱贊道:「你真是一個有見識、有修養、不可多得的好女人。要知道,現在的女人沒有幾個不虛榮的,而且虛榮得要命。」
蘭月問道:「那蘭雪算不算一個呢?」
成剛笑道:「她年紀還小,應該不算的。不過她長大以後,只怕也會跟你不一樣。」
蘭月說道:「是不一樣啊。她在床上可真放得開啊,連我這個當姐姐的都自愧不如,也許這就是當代前衛少女的形象吧。我實在比不上她們,她們在這方面都是我們的老師了。」
成剛嘿嘿笑,說道:「你們風格不同,但都很吸引人。」
蘭月美目一眯,問道:「那我跟蘭雪,你更喜歡誰呢?」
成剛毫不猶豫地說:「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喜歡你了。」
蘭月聽了很高興,又問道:「那在做愛時,你更喜歡跟誰在一起?」
成剛又痛快地回答道:「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喜歡跟你乾了。」
蘭月笑著搖頭,說道:「你這話只怕說得言不由衷吧。我知道,蘭雪在床上的表現遠遠好過我。我跟她比,簡直是小學生比大學生呢。」
成剛眉開眼笑地說:「那可不一樣。我跟蘭雪乾時,主要是肉體上的歡樂。跟你一起時,除了肉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交流啊。你難道沒感覺到嗎?」他說的是實話。
蘭月聽了,沒說甚麼,只是將成剛摟住,獎勵他一個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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