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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三章 超級享受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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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回答道:「那兩種魚我沒有見過。我看吶,你跟泥鰍一樣滑。」

  風雨荷大為不滿,說道:「滾蛋吧你。泥鰍多黑啊,我才不是泥鰍呢。」

  突然間來個鷂子翻身,將成剛壓在身下,她到了上面。

  成剛笑道:「怎麼著,雨荷,你還想乾我不成?」

  風雨荷嘴很硬,說道:「我當然想乾你了,憑甚麼每一回都要你在上面呢?」

  成剛笑道:「咱們只乾過一回啊,談不到每一回。」

  風雨荷這才意識到語病,說道:「總之,我不能讓你騎我,我想要騎你。」

  成剛說道:「那你快摸摸我啊。」

  被美女騎在身上,也挺美的。對方的身子軟綿綿、香噴噴,誰被騎是誰的福氣啊!

  風雨荷哼道:「你的身子才跟鰐魚一樣粗糙,有甚麼好摸的。」

  成剛說道:「你又沒有摸,怎麼會知道我粗糙呢?」

  說著,他抓住風雨荷的一隻手在自己的胸上滑行,還問道:「你感覺到我的結實與健壯沒有?」

  他說得很自信。

  風雨荷笑罵道:「拉倒吧你,可別吹了。你的身子又不是健美冠軍的身子,哪來那麼好?」

  話雖如此,她的雙手還是緩緩地撫摸著,感覺著男人的特點。她騎在男人身上,跟他肉貼肉的,自然是很刺激。再親手摸摸,更使她芳心澎湃,綺念橫生……但她是一個不願意承認慾望的人,就是忍著不表現出來。

  成剛的手也不規矩,在風雨荷的大腿上、腰上、屁股上摸著,不時地贊嘆著:「雨荷啊,你的身子真好。這是上天對你的恩寵,也是對我的憐愛,我是何德何能,可以跟你一起睡覺啊!」

  風雨荷教訓道:「甚麼睡覺不睡覺,你怎麼這麼庸俗啊?這種事都被你褻瀆了。這叫雲雨之歡,你有沒有學問呢?」

  成剛嘿嘿笑道:「老婆大人教訓得是,是叫雲雨之歡。」

  心裡卻在笑,心想:這種文雅的話聽起來真沒勁,哪有說粗話過癮呢?看看蘭雪和宋歡吧,滿嘴粗話,乾她們時更有興趣。遲早有一天,我也要把你變成那樣的浪妞。

  成剛說道:「雨荷,來,親親我。」

  風雨荷說道:「你身上又不是香的,有甚麼好親的呢?」

  成剛笑道:「那你身上是香的,讓我親親吧。」

  說著,拉她的身子,使他前俯,上身低下。這樣,成剛一伸嘴,就可以親到她的奶子了,而一隻手還握住另一隻,玩個不停。

  她的奶頭很嫩,奶子很香。成剛就像小孩子一樣玩著奶子。他一會兒玩這只,一會兒玩那只,玩得風雨荷啊啊個不停,她還盡力控制著自己,只是呻吟著、喘息著,並不發出叫喊聲。她是個很有自尊的人,怕被門外的人聽見。

  成剛將兩個奶頭舔得濕淋淋的,把兩個奶子都揉得鼓鼓的興奮了。這奶子多好啊,它的光滑細膩、它的彈性結實、它的圓潤可愛,都給成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心想:要是把燈打開就好了。做都做了,還怕開燈啊?雨荷,你怎麼也這麼虛偽呢?

  風雨荷的哼聲增大,雙手撐在成剛的兩側,要不是極力控制,她一定會趴在成剛的身上。那種酸酸的、癢癢的感覺,讓她身子發軟,又特別好受。她強忍著不叫、不激動,但哪裡能忍住呢。她實在受不了時,就說道:「好了,好了,成剛,你不是要禍害我嗎?來吧,你儘管來吧,我不怕的。」

  成剛吐出奶頭,說道:「好,咱們這就開始了。現在,你躺下來吧。」

  風雨荷說道:「我要在上面。」

  成剛說道:「一會兒再讓你在上面。你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還控制不好。等一會兒咱們玩得高興時,我就讓你在上面玩。」

  風雨荷不滿地說:「我為甚麼要聽你的呢?你又不是我丈夫。」

  但還是從成剛的身上下來,乖乖地躺下了。她躺下之後,心裡覺得有點委屈,覺得是要被男人糟蹋了。這好像是一種恥辱。她應該玩男人才對。

  成剛將風雨荷的雙腿分開,順便摸摸,稱贊道:「多好的腿啊,滑得像玻璃。」

  風雨荷說道:「你的甜言蜜語對我沒有用,我不會上你的當。」

  成剛笑嘻嘻地將一個枕頭塞到風雨荷的腰下。風雨荷不明白,問道:「成剛,你在搞甚麼鬼呢?」

  成剛笑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他趴下來,抬高風雨荷的雙腿,然後伸手在風雨荷的私處摸起來。那手的經驗很豐富,樞、蹭、揉、觸、搔、撫等等都用上了。儘管隔著小內褲的薄布,也讓風雨荷吃不消。

  她哦哦地哼著,不安地扭著身子,說道:「成剛,你真會折騰人。你要把我給害死嗎?」

  她聲音高低起伏的,迷死人了。

  成剛聽得悅耳,說道:「我這不是害你,而是在給你幸福啊。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

  風雨荷沒好氣地說:「你這是在禍害我呢。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二會兒你就會知道你今晚上是多麼幸福了。」

  他的手指頻頻動著,努力的玩著這個大美女的下體,想讓她早點慾火焚身,那樣的話,一會兒乾起來才更有趣啊!

  風雨荷被玩得嬌軀像觸電了一般,一會兒扭著,一會兒抖著,聲音也變化不定的,反應著她的身體感覺。成剛玩得津津有味,很快感覺到手指被弄濕了。他笑道:「雨荷,你的水可不少啊,真滑溜。我嘗嘗是甚麼味道?」

  說著,將指舌頭上一點,說道:「真香,我喝過那麼多的酒,都沒有這涸香。」

  風雨荷又羞又興奮,說道:「你可真夠變態,一派胡言。」

  成剛笑道:「雨荷,咱們還有更享受的事啊。」

  說罷,伸出雙手,來到她腰上,將她的小內褲往下拉。

  風雨荷伸手擋住,說道:「成剛,你想幹甚麼?」

  成剛說道:「雨荷,不脫掉內褲,咱們怎麼進行雲雨之歡呢?」

  風雨荷這才放手,說道:「我要被你強姦了。」

  成剛將她徬彿尿了般的小內褲拿掉,在自己的鼻子下聞了聞,感到一陣心醉,說道:「雨荷,把你穿過的內褲送我兩條怎麼樣?」

  風雨荷並上腿,說道:「你要那玩意幹甚麼?那都是女人的東西。」

  成剛說道:「我想在我想你的時候拿起來看一看、聞一聞,回憶回憶咱們在一起幹事的情景。你說那是多美的事啊?」

  風雨荷笑罵道:「盡說屁話。我看你有點心理變態,還是去看看醫生吧?不然的話,難保以後不會做出甚麼傷天害理的壞事。」

  成剛嘿嘿笑,說道:「能幹出甚麼大不了的壞事?頂多是多乾幾個女人唄。」

  風雨荷說道:「哪天要是你犯了強姦罪,我一定會親自將你逮捕。我會讓警察們好好修理你,讓你以後再不敢玩女人了。」

  成剛不以為然,說道:「你這話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成剛的魅力這麼大,有多少女人想跟我上床都排不上,我想乾女人,還用得著強姦嗎?你真是不瞭解我的魅力啊。」

  風雨荷聽了不舒服,說道:「還沒見過像你這麼能吹牛的傢伙呢。憑甚麼這麼小看女人呢?你以為你是誰?你是華仔呀?女人都喜歡你。不要臉的男人多了,我看,你是最不要臉的。」

  成剛一點都不生氣,說道:「如果我那麼要臉的話,我還能接近你、親到你、操上你嗎?」

  風雨荷罵道:「大流氓、大色狼、大無賴。」

  成剛笑嘻嘻地說:「你馬上就知道我多麼可愛了。」

  他湊上去,將嘴堵上風雨荷的花瓣上。這下子,風雨荷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成剛把著風雨荷的大腿,用自己的唇舌盡情地愛撫著風雨荷的妙處。那舌頭舔著花瓣,像舔著蜂蜜,有時還鑽進花裡,伸伸縮縮的,那嘴偶而還堵上口,唧唧地吸著。牙齒還不時地輕咬著小豆豆。這一切都做得夠好、夠熱烈、夠技巧,用盡平生所學,把全部的愛都給了心愛的姑娘。你想,雨荷如何受得了呢?

  她啊啊地哼叫著,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她身體扭得厲害,下身一挺一挺,雙腿一夾一夾的,想阻止他的無禮。可那根本是無濟於事。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離身了,都飛起來了。她時而會斷斷續續地說:「成剛……我……我……被你給……害慘了……你停……停停吧……」

  那聲音像在唱歌,又像是呻吟,說不盡的纏綿與動聽。

  成剛收回嘴,說道:「雨荷,你是我的女人,以後你應該聽我的。」

  風雨荷喘息著說:「不,我是我自己的,我只聽我的。我不是任何男人的。」

  成剛笑道:「你還嘴硬,看我怎麼收拾你。」

  又湊上嘴一頓猥褻,弄得風雨荷嬌軀顫抖,不知流了多少愛液。她像是奄奄一息似地說:「成剛……成剛……放……過我吧……你儘管上來吧……佔有我好了……」

  成剛狠狠地親了幾下花瓣,說道:「那你告訴我,你是誰的?你是不是我的?」

  風雨荷被逼無奈,說道:「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今晚上我屬於你了。」

  成剛聽了愉快,說道:「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呢。你告訴我,你想不想我乾你啊。」

  風雨荷呼呼喘息著,說道:「你來吧,你來吧,我很需要你。」

  成剛聽得過癮,說道:「你要跟我說,你欠操了,需要成剛操。不然的話,屄都癢得不行了。」

  風雨荷仍然嘴硬,說道:「不,不,我癢死也不說。」

  碰上這麼一塊碰骨頭,成剛也沒辦法。這風雨荷跟蘭雪不一樣,不是用點小伎倆就能擺平。她是有經驗有勇氣的姑娘,對付她可不能操之過急。因此,成剛也沒有再逼她,說道:「行。你不說拉倒吧。你下回說好了。現在我要跟你說,雨荷,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更想操你。我從見你的第一面,我就想操你了,想得我不知道失眠多少回了。現在,我終於可以幹勁十足地操你了。」

  說著,他擺好姿勢,挺著大肉棒向那處頂去。但並沒有馬上插入,而是在她風雨荷的下面地帶磨擦著,磨得風雨荷啊啊呻吟著。

  等到肉棒上沾了好多水,成剛才在風雨荷的耳邊說道:「雨荷,我要操進去了。你想叫就叫出來吧,我喜歡聽你的叫聲,那聲音那麼美、又那麼媚,像是一個跟老公撒嬌的好老婆。」

  風雨荷被男人壓著,感覺怪怪的,嘴上說:「我沒有那麼賤,我才不叫呢。」

  成剛將龜頭抵到穴口上,慢慢插入。龜頭進去後,再一使勁,便頂到花心了。他能感覺到小小的腔道被自己的玩意撐大,那種擠壓感、緊迫感,都化作快感傳來。他舒服地直喘粗氣,而風雨荷則皺起眉頭,啊啊了幾聲,說道:「你的東西趕上手電筒了,我有些吃不消。你那東西是人長的嗎?」

  成剛聽了大為得意,說道:「雨荷,大才舒服啊。以後你就會明白這個道理。」

  說著,他輕輕地抽動,小幅度地乾起來。他覺得裡面的水很充足。他知道風雨荷並不是一個性冷淡的女人。如果將她的潛力挖掘出來,一定可以跟小路、宋歡媲美的。

  隨著成剛的抽插,風雨荷也有節奏地哼著,但聲音不大。成剛一邊乾她,一邊在她的臉上、耳朵上親著,說道:「雨荷,你不知道我有多少喜歡你。跟你分開的日子,我是度日如年呢。」

  風雨荷一邊承受著男人的攻擊,一邊說道:「你和別的女人睡覺時,也會想我嗎?我才不信呢。」

  成剛加快速度,說道:「我說的都是真話。你哪裡知道你對我有多麼重要呢。沒有你的日子,我覺得人生都暗淡不少。」

  風雨荷輕笑幾聲,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又能怎麼樣呢?我總不能放下一切嫁給你吧。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呢,跟有老婆的男人扯在一起,對我來說,已經夠過分了。」

  成剛笑道:「男人通常都會更疼老婆之外的女人,難道你沒有感覺我對你比我老婆還好嗎?」

  他一下一下地抽動著,感覺她裡面很有彈性,也很嬌嫩。這次做愛跟上回不大一樣,上回是在特殊的環境里進行,現在則不同,現在是兩人都在清醒的狀態下。雨荷這次是同意他乾她的,這是多麼不易啊!如果她不是親口說出來,他都不敢相信。他多麼高興啊,他終於可以乾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了。

  成剛每次都把肉棒抽到穴口,然後再一下插到底。每次頂到花心時,風雨荷都啊地一聲。這一聲,像是痛苦,更像是快樂。她的腰肢也本能地扭著、挺著,保持著跟成剛一致的節奏。

  成剛親吻著她的俏臉,說道:「雨荷,你告訴我,你現在快樂不快樂?舒服不舒服?」

  風雨荷哼道:「是你在銷魂,是你在快樂。我屬於受害者。」

  成剛心裡暗笑,說道:「這麼說,你不願意了?」

  風雨荷說道:「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強姦我啊。」

  成剛說道:「好,好,那我就當強姦犯吧。反正強姦你這樣的美女也值了。」

  風雨荷說道:「你強姦女警察更得罪加一二等啊!」

  成剛笑道:「強姦你這樣的美女,就是判死刑也認了。」

  說罷,將肉棒整個抽出來,停了停,然後再唧地一聲插進去,插得風雨荷啊地一聲叫,說道:「你可真夠壞的,太缺德了。」

  成剛壞笑道:「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缺德的男人嗎?來吧,跟我一塊樂吧。」

  說罷,加快速度,猛勁地乾著心目的女神。從兩人下身傳出來啪啪聲、撲滋聲。成剛氣喘如牛,風雨荷哼叫不已。這些聲音都使雙方的情緒受到刺激,受到影響,他們都熱情起來了。

  成剛伸長舌頭舔著她的紅唇,她也不再躲避,而是跟他親吻。成剛將舌頭伸進她的嘴,美美地品嘗著香舌。那滋味美得無以復加,令人飄飄欲仙。他心想:跟風雨荷幹事就是不一樣。超級美女會給人超級享受。

  他的肉棒子插在穴里,有時候還攪和一陣子再正常運動,這又帶給風雨荷更新的感覺。她的情緒已經被引起來,不用提醒指揮她,她已經情不自禁伸手撫摸成剛的後背了,感受著他男子漢的力量。

  成剛收回嘴,說道:「雨荷,你快點叫床啊,這樣更刺激。」

  他用力乾著,震得床都跟著響了。

  風雨荷便輕聲喊道:「床,床,床。」

  她的這種表現讓成剛忍不住笑出來了,他下面乾著她,嘴上說:「雨荷,你太幽默了,我愛死你了。」

  加大力氣,呼呼地乾著。她裡面那充足的愛液泡得龜頭爽極了。雖然眼睛看不到,成剛也知道她的愛液已經流到自己的毛上了。他真想開燈看看風雨荷被操時的樣子,可是她不允許,自己只能幹著急了。

  他心想:總有一天,我要把她變成蕩婦。最好讓她穿上警服,光著下身,這樣乾起來更有成就啊!

  一會兒,成剛說道:「雨荷,你摟著我的脖子吧,這樣更舒服些。你呢,要積極配合啊,這樣做愛的品質更好些。」

  風雨荷哼叫著說:「我又不是你老婆,怎麼能聽你指揮呢?」

  成剛用懇求的語氣說:「來嘛,雨荷,就摟這麼一次還不行嗎?」

  看他怪可憐的,風雨荷才不情願地勾上成剛的脖子。成剛笑道:「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好情人呢。」

  大肉棒呼呼地插著,更賣力地乾她,心裡美得不得了。多希望這一夜有一年那麼長,這樣的話,自己才有得享受呢!

  又乾了--會兒,風雨荷說道:「成剛,我不想老被你這麼壓著,我想在上面。」

  成剛笑了,說道:「我喜歡趴在你身上,多舒服啊。每插一下,不用使勁,你身上的彈性就使肉棒自己出來了,多省力氣。你在上面,我作為男人,多沒有面子啊!」

  風雨荷說道:「有甚麼沒面子的?你也是我的人吶,你也應該聽我的。」

  成剛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好吧,現在的女人都翻天了。你就上來吧。」

  說著,拔出肉棒,躺到她身邊,看她的行動。

  風雨荷跨到成剛的身上,握著肉棒,問道:「成剛,下面該怎麼做呢?我也沒做過啊?」

  成剛笑道:「那有甚麼難的啊?只要把棒子插進你的洞里就是了。」

  風雨荷慌張地說:「我不會啊。」

  成剛說道:「不怕的,我指揮你。」

  於是,開始給她講有關的理論知識,講得差不多了,才指揮著她,主動將肉棒子塞進洞里。當風雨荷擺動著屁股玩弄男人時,覺得心裡無限的滿足,覺得這姿勢更適合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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