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五章 小妹多情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蘭雪得意地一笑,說道:「姐夫,你吃醋了嗎?我真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這樣子才能看出來你喜歡我呢。不然的話,我還以為你只喜歡我的身子呢。」
成剛意識到有點失態,便笑道:「我只是隨便問問罷了。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呢。」
蘭雪說道:「急甚麼呀?咱們上了車再說。」
成剛便騎上新摩托車,蘭雪坐在他身後,發動了向院外跑去。出了衚衕,上了村道,一會兒又上了大道,將村子拋得遠遠的。成剛放慢速度,說道:「蘭雪啊,這回你可以說了吧。」
蘭雪笑道:「那有甚麼好說的呢?是我們班的一個男生擦的。他對我特好、特痴情,給我寫了好多的情書,肉麻得我都看不下去。一到了情人節,他就給我買花,幾乎要把花店給包了。不過,你放心,他對我再好,我也不會背叛你。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除了你,我誰都不跟。我是鐵了心跟你,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跟你一輩子。到了城裡,直奔那個嶄新的公園。公園門是並排的兩個月亮門,門上是二龍戲珠的圖案。往里走,迎面是個小亭子,亭北隔著剪得整齊的矮樹牆,是一個寬綽的運動場,場上有各樣的體育器械。運動場西邊,隔著兩排樹,便是一個人工湖。湖心有如果你不願意,那就另當別論了。」
成剛回頭一笑,說道:「我當然喜歡你,我願意照顧你一輩子。」
忙轉回頭騎車。
蘭雪伸出玉臂抱住成剛的腰,熱情如火的地說:「姐夫,我愛你,我好愛你,愛你一萬年。」
成剛笑道:「那我不成了烏龜了嗎?哈哈,只要不是綠色的就行了。」
蘭雪聽了,嬌笑不止。
摩托車車平穩地向縣城跑去,那帶起的勁風,吹得他們的心像花一樣開著。
亭,由鐵橋上去,西頭有島,島被綠色包圍,從岸邊走過一個曲折的橋,才能抵達。
蘭雪以導遊的姿態引著成剛向前,嬌笑道:「姐夫,你今天得陪我好好玩一會兒,咱們可是有幾天沒見面了。」
成剛興高採烈地跟著她,說道:「蘭雪,我一定好好陪你,無論是地上還是床上。」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變小,臉上露壞笑。
蘭雪聽了,臉上一熱,露出迷人地笑,說道:「你可真討厭。」
在成剛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後就跑。成剛吃痛,大叫一聲,隨後就追。蘭雪很機靈,不是跑直線,而是曲曲折折的跑,往往以器械做掩體,使成剛抓不到。
成剛也是逗她玩才故意這樣的,不然的話,以他的能力,蘭雪能跑哪去呢?這種追法,使兩人都心情極好。在追逐的過程中,攙雜著笑聲與叫聲,顯出了氣氛的熱烈、關係的親近。在這種小活動中,使他們的心溫柔地相碰著,都感到人生之美好、愛情之甜蜜。
之後,兩人玩起體育器械。蘭雪玩吊環,使勁蕩著,使自己的嬌軀越揚越高,快跟地面平了。成剛在旁邊提醒道:「蘭雪抓緊了,別把自己給摔出去。」
蘭雪的聲音也悠蕩著:「姐夫,我沒有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的嬌軀輕盈美妙,她的俏臉笑得比花還好看,充滿了青春氣息。
成剛看了一會兒,見她確實沒事,才坐在旁邊的鞦韆上隨意蕩著,並沒用力。他得盯著蘭雪,生怕她一個不小心飛了出去。他們一齊出來,他得照顧好她,不能讓她遇險。
玩夠之後,兩人往湖邊走。半路上,成剛看見南邊有廁所,便說道:「蘭雪啊,你去湖邊等我。我去方便一下。」
蘭雪嘻嘻一笑,俏皮地說:「你呀,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啊。」
成剛舉起巴掌,那蘭雪早就像兔子一樣,蹦到前面去了,還對成剛又吐舌、又瞪眼珠子,做出怪相。那樣子又可笑、又可愛,誰看了能真的生氣呢,只覺得很開心罷了。一會兒,成剛出了廁所,來到湖邊。只見蘭雪站在湖邊正笑著呢,而她的身邊站了一個男生,全身衣服濕漉漉的,還往下滴著水,那頭髮跟剛從水里撈出一樣。他還不時地打噴嚏。
成剛連忙走過去,問道:「蘭雪,這是怎麼回事呢?」
蘭雪捂著嘴,強忍著不笑,說道:「姐夫,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姐夫,這位是我的同學大眼龍。」
那男生對著成剛點頭微笑,只是他這個樣子實在太狼狽。他伸出手,想要握手,可是伸到一半,發現自己的手也是濕的,不好意思地又縮回去了,說道:「幸會,幸會了。太失禮了。」
成剛不解地問道:「你怎麼會弄成這樣子?你好像穿著衣服從水里剛出來啊。」
大眼龍點頭道:「是啊,我是剛上岸的。那是因為……」
剛要說下去,卻見蘭雪在對他搖頭,他便改了內容,說道:「那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就下水涼快涼快,洗洗澡。」
成剛聽了,覺得有意思。他看看太陽,又感覺感覺氣溫,心想:這小子明顯在說謊啊。現在已經秋季了,快到中秋節,水都已經涼了,傻子才下水洗澡呢。他又看蘭雪,臉上還是帶著佔便宜地笑,心知:一定是這個小丫頭在搞鬼呢。
成剛對男生說道:「你快去找個地方換一下衣服吧,別著涼了。」
大眼龍瞅著蘭雪,嘴裡說:「謝謝,謝謝關心。」
又問蘭雪:「蘭雪,你還有甚麼吩咐呢?」
蘭雪轉著眼珠子,說道:「暫時沒有了。你先走吧,去把濕衣服換下。」
大眼龍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說道:「蘭雪,一會兒我再來找你好不好?」
他的聲音特別討好。
蘭雪臉一板,皺眉道:「我和姐夫有事,你不用來了。明天學校見吧。」
大眼龍的臉上立刻籠罩了一層悲傷,他嗯了一聲,說道:「那你有事打電話吧,我是隨叫隨到,為你服務。」
卻不走。
蘭雪放大音量,催促道:「那還不走嗎?」
大眼龍這才說道:「那我真的走了。」
蘭雪沒回話,哼了一聲,臉轉到一邊。那大眼龍才轉身走,卻三步一回頭,充滿了留戀之意。他上了岸上的小路,走進楊柳叢中,還依依不捨的從柳條縫里向蘭雪張望呢,那樣子就像粉絲對待自己的偶像。那種痴迷勁,使成剛也大開眼界,雖然他聽說過這種事,但親眼所見的倒很少。
大眼龍消失之後,蘭雪又忍不住嘿嘿笑起來,聲音清脆動聽,身子直顫。成剛問道:「蘭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搞甚麼鬼呢?」
蘭雪費了好大勁才收住笑,說道:「我沒有搞鬼啊,是那小子太傻了。」
成剛問道:「說得細一點,別隱瞞。」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行。咱們往那個小島上去,一邊走,一邊說吧。」
成剛說道:「好,我倒想知道你乾了甚麼壞事。」
蘭雪哼了哼,說道:「甚麼叫乾壞事呀?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可沒有逼他幹甚麼,一切都是他自願做的。」
說著,朝小路走去,成剛隨後跟著,說道:「說吧,我想聽聽你怎麼說。」
蘭雪回頭微笑,說道:「我說是可以的,不過你可不准生氣,更不准罵我。」
她以活潑的步態走著,腳下彈性十足,表現著年輕與灑脫。
成剛嗯了——聲。蘭雪便說道:「剛才你去上廁所,我一個人走到這邊,正走著呢,聽見有人喊我。循聲一看,從湖心亭跑過來一個人,就是我這個同學。唉,真巧,碰到了這個傻蛋、二百五、弱智。」
成剛嚴肅地說:「快點說,不准罵人。」
蘭雪接著說:「我們見面之後,這小子就一個勁裝熟。他平時就討好我,為了我甚麼都肯做,咱們的摩托車為甚麼那麼乾淨呢,都是他幫我擦的。我都告訴過他,我跟他不可能,他就是不聽。沒辦法,我也沒有能力阻止別人對我好,這不遇上了嘛,他樂得眼睛都沒縫了。說了幾句話之後,他問我心情怎麼樣?我就說不好。他問怎麼才能使我心情變好。我一看這湖水,就來了主意。我就說你要是跳進去游一圈的話,那就心情好了。我也不過是隨口說說,哪知道那小子犯傻了,連衣服也沒有脫,一下子就跳進湖里,真的游了一圈才上了岸。你都看到了,跟水鴨子似的,真難看,真好笑。」
說著,又嘿嘿地笑個不止。
成剛卻沒有笑,說道:「蘭雪,‘玩物喪志,玩人喪德’,以後不要再捉弄人了。你可以不喜歡他,但不要玩弄他,那樣很缺德。咱們做人一定得憑良心。乾昧良心的事,老天都會看不過去。」
蘭雪連連點頭,說道:「姐夫,我知道了,我以後不做了。我聽你的。」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小姨子呢。」
蘭雪看跟前沒有人,糾正道:「是好情人、好老婆。」
成剛聽了覺得新鮮,說道:「是小情人、小老婆才對。」
蘭雪聽了苦笑,說道:「可真難聽,小情人還湊乎聽了,還甚麼小老婆?我才沒有那麼賤呢,給人當小老婆。」
成剛解釋道:「難道你不知道嗎?當小老婆的,往往都吃香、受寵。而大老婆總是又挨累、又生氣的。難道你想當大老婆嗎?」
蘭雪想了想,說道:「這樣挺好,我不當甚麼老婆了,無論大與小。」
說話間,已經走到上島的橋頭了。
成剛看了看島上的入口,兩邊都是樹,看不見島上的內容。他問道:「蘭雪,這個島叫甚麼名字?」
蘭雪回答道:「正經的名字是‘鴛鴦島’,這是公家取的,屬於官名、學名。可是,人們私下裡叫甚麼的都有,有叫情人島的,有叫愛情島的,也有叫野雞島、破鞋島,還有叫操屄島、野合島的。」
成剛聽了笑了,說道:「這麼多的名字倒真是有意思,還叫甚麼野合、操屄的,可見這裡有過不少故事啊。蘭雪,不如咱們也上去操操,也野合一把怎麼樣?」
蘭雪吃吃笑,眉眼間泛著柔情,說道:「姐夫,就算是小妹一千個、一萬個願意,可是,這是白天啊!光天化日下,人多眼雜,咱們想操也操不上啊。」
成剛笑道:「你難道沒見過公狗跟母狗怎麼操嗎?大白天的,也不管哪裡,就操到一塊兒去了。」
蘭雪哼一聲,笑道:「咱們又不是畜生。你願意當公狗,我還不想當母狗呢。」
說著,走上鐵橋了,手摸著護攔間的鐵鍊子。成剛跟在她的後面,望著她年輕充滿活力的嬌軀,想入非非。
他已經有幾天沒有與蘭雪「幸福」了,總想找個機會,像犁地一樣將她認真地犁上一遍。
上了這名字複雜的小島,成剛一打量,島是圓的,靠邊是一圈長條石凳。站在島上往外看,只能看到高處的東西,因為那些樹長得特別茂盛,生機盎然。雖然已是秋天,不細看,還真看不出裡面那些少許的金色呢。
很湊巧,島上沒有人,只成剛與蘭雪兩個。蘭雪拉著成剛往入口旁邊的凳子上一坐,說道:「姐夫,這個位置好,如果來人了,一下子就能看到。咱們可以安心交流了。」
成剛摟住蘭雪的肩膀,壞笑著說:「蘭雪,你想跟我來個甚麼交流呢?是心靈交流,還是肉體交流呢?」
蘭雪呵呵笑著,眯著美目,往成剛的懷裡靠了靠,仰著臉說道:「姐夫,你喜歡哪一種呢?」
成剛吐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那還用問,自然是後者了,那可過癮了。我的玩意被你吞了,一動一動的,多爽啊!那才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那才叫親密無間,好像一個人呢。」
蘭雪聽了嘿嘿笑,挺了挺胸,嗲聲說道:「姐夫啊,我也不反對。可是,咱們總不能現在就乾吧?這地方不合適啊。」
成剛觀察了一下環境,說道:「是啊,是不大合適。那麼,先來個心靈交流,過過乾癮吧。你想談點甚麼呢?」
蘭雪哦了一聲,說道:「我是女孩子,自然喜歡談情說愛。」
成剛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說道:「好,那就說說離開我之後,你是怎麼想我的。」
蘭雪搖搖頭,說道:「不、不,要說也是你先說。我是女孩子,怎麼好意思先說這事呢。」
她的聲音嬌脆動聽,猶如黃鸚鳴叫,充滿了令人留戀的韻味。
成剛見她可愛,臉蛋漂亮,歡喜得在她的紅唇親了一口,說道:「好吧,那我就臉皮厚一點,先說吧。」
蘭雪嬌笑道:「那就說吧。我猜,你想我的時候總是離不開那事。你在看高雅小說,或者看嚴肅電影的時候,是不會想到我的。」
成剛露出苦笑,說道:「蘭雪,你這可冤枉我了。我對你不是只有性慾,而沒有愛情。我在床上的時候自然想過你,可是我在正兒八經的場合也一樣想過你。比如說,有一天我經過一所小學,正好趕上學校放學,一群孩子排著隊,在老師的指揮下有秩序地走出校門。我看到這一幕,我就想起了你。」
蘭雪疑惑地望著成剛,說道:「姐夫,我實在想不出這一幕跟我有甚麼關係,你怎麼會想到我呢?」
成剛嘿嘿直笑,說道:「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想不到兩者的關聯呢?你想啊,孩子是祖國的花朵,他們一個個是多麼聰明、可愛啊?我由這個就想到了你,你不也很聰明、很可愛嗎?」
蘭雪——聽不依了,哼了一聲用粉拳捶打成剛,故意裝作咬牙切齒的樣子,說道:「姐夫,你這是在欺侮人呢。我蘭雪怎麼會是小孩子呢?我在你心目中難道就不是大人嗎?你可是跟我睡過覺的,乾過好事的。你想想,那小孩子能做到這些嗎?」
成剛哈哈笑,說道:「在我的心中,你當然是小孩子,但你同時也是大人呢。如果你不是大人的話,我還怎麼乾你呢?你一直以來都很討人喜歡。」
蘭雪抿嘴一笑,說道:「這還像句人話。」
成剛嚷嚷道:「我一直說的都是人話,是你自己長著驢耳朵。」
蘭雪笑罵道:「你才是驢呢,是大笨驢,還是好色的大笨驢呢,長了一對驢耳朵。」
說著,揪住成剛的耳朵,擰來擰去的。
成剛柔聲說:「我的小情人,快點放手吧,不要再揪了。揪掉它的話,就不能再生了。」
蘭雪松開手,笑嘻嘻地說:「要是揪掉了,你可就變成一隻禿驢了。」
說著,笑得嬌軀直顫。
成剛斜視著蘭雪,說道:「小丫頭,別光顧著笑。你告訴我,你又是怎麼想我的?」
蘭雪眯起美目,臉上露出回憶之態,十指交叉,很真誠的樣子。她說道:「我想你的時候,是不分時間與地點的。上課的時候我想過你,老師在黑板上寫字,我也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成剛不解地說:「你這又是甚麼邏輯呢?難道是你們老師的身材和背影跟我很像嗎?」
蘭雪吃吃笑,眉眼間有了淡淡的春意,說道:「問題不在這兒,而是在粉筆上。我一看他拿的粉筆,我就想你了,那形狀多像你的那玩意啊!」
她的美目低垂,看了看成剛的胯下。
成剛聽了,不滿地說:「我說蘭雪,你開玩笑吧,那粉筆跟我的這玩意怎麼比呀?粉筆才多粗啊,我的玩意多粗啊。」
蘭雪捂嘴直笑,說道:「怎麼不像呢?你的玩意勃起時固然像黃瓜,可是不硬時,比粉筆大不了多少吧。」
成剛嘿嘿笑了,說道:「你這個小丫頭,可真能瞎球磨啊。還有呢?」
蘭雪又接著說道:「我在學校的床上躺著時,也會想起你。我望著天花板像是望著電影銀幕似的。那天花板本是白的,甚麼都沒有,我有時卻會產生幻覺,那銀幕上會播放起影片,不是甚麼國際名片,也不是甚麼經典老片,而是咱們倆親熱的畫面。那一幕又一幕胡亂地出現了,特別讓人興奮。為這個,我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失過多少眠呢。」
成剛聽了,只覺得熱血沸騰,靈魂飄飄。他兩眼發光,說道:「蘭雪,你詳細說說,你回想起的那些畫面都怎麼樣?咱們都是怎麼乾的?你又是甚麼樣的反應?怎麼叫的?怎麼扭的?」
蘭雪聽了,俏臉泛起桃紅。她的呼吸微微有了變化,氣息都升溫了。她感覺身上不太對勁,一股熱流從下面升起,越來越熱。她不禁夾了夾雙腿,扭了扭細腰,然後說道:「姐夫,你還是不要讓我講那個了。我一想起那事就有感覺,更不用說講了。一講,我肯定會激動的。」
說著,她的眼神變得水汪汪的,成剛從中看到了無限的柔情、無限的春情,徬彿又看到了這個姑娘在自己的身下嬌啼婉轉的樣子。
成剛要求她講下去。蘭雪便伸過嘴,在他的耳邊低語起來,還沒有講到一半,她的嬌軀就酥軟了,兩條胳膊不禁勾住成剛的脖子。她好像變成了一團火,要把心愛的男人融化了。成剛感覺幸福像洪水一樣滾滾而來,那是熱、強的、也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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