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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二章 三條短信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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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阿姨跟過來向成剛笑笑,這笑容中帶著鄉下人的樸實,又帶著愛慕的火熱。她蹲下來,溫柔而熟練地解開成剛的褲子,拉下內褲,那大棒子便露出了出來。雖說還沒有被刺激,但它並不完全是軟的,一看就是充滿活力、威力、和生命力。

  李阿姨喜歡得握住它,稱贊道:「真是女人的寶貝啊,你的老婆每天都要樂死了。」

  她輕柔地套動著,眼中充滿了愛意。

  成剛感受著她的服務,說道:「我老婆在床上很少跟我說這麼樂的話。」

  李阿姨津津有味地揉著、捏著,聞著那裡的氣味,心裡美極了,說道:「女人跟男人不一樣,女人總是有害羞的心理。要是換了我的話,我就能厚著臉皮跟你說我有多舒服了。蘭花去了城市,變成城市人了,跟我們這些鄉下的土包子不一樣。」

  她一手套弄著,一手還撫摸著成剛的大腿、屁股等部位,一臉沈醉。成剛見了非常好受,像是認識到了自己的價值似的。他心想:要是有一天雨荷也這樣對我就好了。她也蹲在我胯下,以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那麼,我成剛這輩子可真不白活了。

  李阿姨說道:「成剛,我的好男人,快點講你的風流事啊?快點告訴我,你這陣子都是怎麼搞別的女人的,她們有多麼浪蕩?」

  成剛笑嘻嘻地說:「那你快點舔吧。」

  李阿姨點點頭,把住棒根,伸出粉舌,一伸一縮地舔起來。她是個內行人,手段自然也高,不是蘭雪、宋歡等女可以相比。她一邊認真舔著,一邊還伸手擺弄著兩個蛋蛋,那雙媚眼不時還抬起來看成剛。眼神是說不盡的痴迷和淫蕩。這種眼神能叫和尚都動了凡心,並背叛師門。

  隨著那舌頭的侵略,成剛爽得身體不時顫動,像是通了電似的。他舒服地合上眼,講起了自己跟小王、宋歡的性愛故事。講得挺細,連她們的動作與表情都說了,使人猶如身臨其境。只是他沒提到她們的身份跟姓名,他是很保護自己的女人的。

  李阿姨聽得兩眼發光,似乎忘掉了自己的病,徬彿所有的病都沒有了。她更加賣力地服務著,將肉棒子的每個角落都舔到了、親到了,還把蛋蛋含到嘴裡玩,又將肉棒子吞進嘴,又是套、又是夾、又是頂、又是輕咬的,那口水塗遍了肉棒。她是多麼喜歡這根大東西啊,它曾給她多少美好的回憶啊!

  那肉棒子不時會溢出液體,李阿姨都會爽快地吃掉。那根大肉棒在李阿姨的照顧下,乾淨得像一根從水里撈出來的大香腸。她把成剛弄得氣喘吁吁,心潮澎潤,銷魂蝕骨,而她自己也不禁熱血沸騰,浪水直流。

  當她的手段達到極致時,成剛的故事也講不下去了,只是像牛一樣粗喘著,按著李阿姨的頭,像操穴一樣操著她的嘴,越插越快,越插越好受。後來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便一洩為快。射精之爽,比人躺在溫泉里還快活。

  之後,成剛抽出肉棒子,那東西還沒有完全垂下來。再看李阿姨,仍然蹲在地上,兩腮鼓鼓的緊閉著嘴,顯然裡面裝滿了男人的精華。她的臉上還掛著幸福的笑容,被愛的驕傲。

  成剛用手撥弄著肉棒,笑道:「吃掉它吧,別老含著。多吃點這東西,你會越變越漂亮的。」

  李阿姨點點頭,站了起來,下巴一揚,只見她的喉嚨一動一動的,將那些東西全吃完了。

  成剛問道:「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李阿姨嬌笑道:「你的味道自然是最好的了。」

  說罷,又蹲下來,將肉棒舔了個遍,直到乾乾淨淨,這才完事。她又體貼地將肉棒放回原處,又幫成剛系好褲子。那親熱的態度,就像老婆對自己的丈夫似的。

  她站起來,對成剛說道:「我對我男人也沒有這麼好過啊。我們雖然也幹事,但我可沒舔過他的雞巴,我嫌他不夠格。」

  成剛滿足地笑著,說道:「謝謝你的愛,我會永遠記在心裡的。你以後既然要當個好妻子,那還得對你男人好一些,不要再看不起他了。要知道,看一個人,不要只看缺點,也應該看看他的優點。還有啊,人比人,氣死人。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只要一個人能發揮出自己的最高價值也就夠了。你不要對他要求太多。」

  李阿姨點點頭,說道:「我男人要是聽到你這話,他一定會感激得請你喝酒。我問我自己,是有點對不住他。以後,我會盡力當一個好妻子。我不想再當村長的情婦,我也不能再迷戀你了。」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這是應該的。我也不能給你太多的東西。」

  自己的女人太多,實在應付不了那麼多,自己最寵愛的女人還是那兩位啊!

  李阿姨睜大美目,說道:「不過,我要你陪我最後一次。哪天,咱們約個時間,我要跟你好好瘋一回,對咱們的關係來一個完美的結束。」

  成剛說道:「沒問題。只要我沒有離開農村,我會陪你的。」

  李阿姨望瞭望窗外,說道:「我對你已經很滿意了。在我的人生里,還能與你這樣的一個好男人相好,我這輩子沒有多少遺憾了。我想,咱們分手之後,你會很快忘掉我的。這是一定的。」

  成剛輕輕搖頭,說道:「不會的。我的記憶力很好,凡是跟我好過的女人,我會記得她一輩子。」

  李阿姨感動得親了成剛一下臉,說道:「我也會記得你一輩子。好了,你該回你老婆身邊,再不回去,只怕她會挺著大肚子滿村找你。要是被她發現你在我家裡,她一定會難過。」

  成剛說道:「好吧。那咱們改天見。」

  說著,向李阿姨揮揮手,拿起傘向屋外走去。李阿姨直送到門外。成剛走到衚衕的拐彎處回頭看時,李阿姨仍然站在那裡。涼涼的秋雨將她的臉、頭髮、衣服都澆濕了。她一點也沒有回去的意思。

  成剛的心上有了沈重感,向她使勁揮了揮手,然後大踏步地走了。拐過彎,他心想:她看不到我了,也該回屋了。她雖說是一個農村女人,也沒有多少出色之處,但她卻有豐富的感情,她對我實在是太用心了。何必這樣呢?對彼此來說,對方也只是過客啊!有過幾回的親密關係也就罷了,何必念念不忘呢?彼此是沒有夫妻之緣的。我雖然也喜歡她,但這絕不是甚麼愛情。我對蘭家姐妹以及對雨荷都是有愛的,對於別人,可就不好說了,可能肉體的因素佔了一定的比例,這也不能怪我啊,我的愛情也是有限的。

  再說,一夜情也沒有甚麼不好。如果兩人長伴一起,也許那感覺就沒有當初那麼好了。

  他回到家的時候,家裡都要吃飯了。餃子已經下鍋,蘭花正在燒火,而蘭月也已經回來了。她正在西屋坐著呆呆出神,像是在想甚麼心事。她那美麗的臉上,徬彿寫滿了疑惑與茫然。

  成剛走進來,嚇了她一跳。她眨了眨美目,長出一口氣,說道:「你嚇了我一跳。」

  她已經脫掉了風衣,穿著件紅衣服,顯得很嬌艷,很明麗。

  成剛坐到炕沿上,說道:「蘭月,你想甚麼呢?怎麼傻傻的?」

  蘭月看了看成剛,往旁邊移了移身子,說道:「我們學校發生了一件大事,有個女教師自殺了。」

  成剛哦了一聲,問道:「好端端的為甚麼要自殺呢?是因為錢,還是因為家庭呢?」

  蘭月低垂下眼簾,幽幽地說:「是因為男女關係。她被送到縣醫院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

  成剛嘆著氣,說道:「到底因為甚麼大不了的事她不想活了呢?有多少人想活還活不了。她卻自己找死。她是不是有點太傻了?」

  蘭月抿了抿嘴角,緩緩地說:「她是太傻了。挺好的姑娘,卻愛上了縣城裡的一個官員。那官員比她年紀大那麼多,快能做她的父親了,而且還是有老婆的。也不知道那官員哪裡好,她愛得死去活來的。那個官員我見過,除了是個官員、還油嘴滑舌之外,沒有甚麼吸引女人的地方。單是那個酒糟鼻,我見了就感到惡心。這姑娘傻透了。」

  成剛笑道:「你瞅著那傢伙惡心,人家看著卻開心,這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那種事不是咱們所能理解的。既然他們相好,那就使勁好唄,乾嘛要自殺呢?」

  蘭月睜大美目,直盯著成剛,一字一字地回答道:「因為那個臭男人不要她了。」

  成剛感慨道:「會戀愛,就會失戀,有相聚,就有分離。這是人之常情,沒甚麼大不了的。這女的也太死心眼了。」

  蘭月的眼中露出責備之意,說道:「你說的當然有點道理。可是,這也說明女人比男人更重感情。那些臭男人太自私了,為了自己的利益,往往都會犧牲可憐的女人。這樣的男人都該槍斃,都該被人民唾罵,應該人人伸一隻腳踏在他身上,叫他永世不能翻身。」

  她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很嚴厲。她雖然罵的是別人,而成剛卻感覺是在罵他。

  成剛無奈地雙手一攤,陪笑道:「我又不是那個男人,你不要這樣子啊。」

  蘭月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便說道:「不說了,我去端餃子了。」

  香風一掠,她轉了個身便走出去。成剛轉了轉眼珠,開始胡思亂想。

  下完雨,接下來的兩天都是晴天。雨後的晴天,陽光特別足,空氣特別新鮮,整個農村像是吃飽了的老牛,精神特別好。人們都喜歡出來散步,看太陽。孩子們在道上跑著、笑著。

  由於下雨,山上就長出大量的蘑菇。有人從山上拎了一筐回來,引起了好多鄉民的關注和羨慕。於是乎,大家也紛紛上山採。在這種情況下,風淑萍也有了上山的意思,蘭花也表示願意跟著。

  風淑萍看了看她的肚子,說道:「蘭花,你還是別去了。你有了身孕,萬一有點閃失的話,那可不好。」

  蘭花堅持意見,說道:「媽,我會小心的。我從小長在農村,對跟前的山還不是了如指掌嗎?我不會有事的。」

  說著,她也找來了筐,準備出發。她又問成剛去不去。成剛一搖頭,說道:「我還是不去了。我喜歡登山遊玩,但是不喜歡採甚麼東西。」

  蘭花笑道:「你不去就不去吧,我跟媽去了。等採回來,給你來個小雞兒燉蘑菇,那味道是最好吃的。在城市可吃不到那種鮮味。」

  成剛問道:「那你們甚麼時候回來呢?」

  風淑萍回答道:「我跟她就在附近轉一轉,約莫下午就回來了。」

  蘭花也說道:「很快會回來的。」

  說著,她去找衣服換了。不一會兒,風淑萍跟蘭花都收拾好了。她們都穿上了粗布衣服,一身的土氣。每個人的胳膊上都背了一個笤條編的筐。臨走的時候,蘭花還說道:「鍋里有現成的東西。中午餓了時,等大姐回來了,讓她熱就可以吃了。」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你們就放心去吧,我不會餓肚子的。」

  心想:這可是個機會啊,蘭月的月經也應該過了吧?家裡沒有別人,正好方便我們行動啊!這次得好好玩玩她,不能輕饒她,一定要讓她享受個夠,讓她一輩子都不變心。

  風淑萍跟蘭花兩個人一起走了,家裡只剩下成剛一個人,屋裡靜悄悄的,像是一座廢墟。成剛一會兒在屋裡坐著想心事,一會兒又走到院子里曬太陽。那太陽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令人不敢正視。它把世界都變得金燦燦的,徬彿是灑下了無限的黃金似的。人們看到陽光的時候,心裡總是亮堂堂的,再多的痛苦也會減輕幾分。

  成剛站在陽光里,一會兒望望左鄰右捨,一會兒瞧瞧海一樣藍的天空。廣闊的天空上,正有一道白線越來越長,而看向那白線的起點卻甚麼也沒有,大概就是飛機在噴氣吧。想象一下神話里的神仙,騰雲駕霧,不知道多瀟灑、多愜意,可是成剛不願意當神仙。他覺得當人也沒有甚麼不好,有喜有悲,有生有死,活著才有意思。更何況他還有一群美女相伴呢!這輩子不必活太久,七十歲以上就可以。幸福而充實的人生可比那些過著重復而單調的日子的神仙們舒服多了。

  這時候,他聽到一陣喔喔聲。他循聲望去,見到鄰居家一隻母雞從草垛上撲騰著飛下來,看那個興奮勁,應該是剛下了一個蛋。它落到地上之後還叫個不停,翅膀直撲著,好像心情不錯。

  成剛看了幾眼,心想:這種情景是城市裡看不到的,這種情景多富有原始味道啊!想當年陶淵明就是在鄉下寫出了那麼多的好詩。那個人真了不起,?可飢一頓、飽一頓的自己種地過活,也不願意出去當官。他不但沒有一點怨氣,相反,還認為活在農村挺好的。不用說古代,就是現代那些活在繁華都市裡的追名逐利之輩,有幾個能做到的呢?成剛自問自己也做不到。因為城市才是他的家,才是他騰飛之地。也許等自己老的時候,他會選擇定居農村吧。那時候自己的頭腦已經完全冷靜下來,衝鋒的銳氣也消失了,農村不失為一個養老之地。那時候他可以在農村蓋樓、修道、再買輛車。想去城市時,就開車去,膩了,又可以開車回來。那才叫過癮的日子呢!

  胡想了一會兒,他的眼前徬彿又出現了風雨荷的倩影。一會兒是身著警服,颯爽英姿,正氣凜然,一會兒又是長裙飄飄,風情無限。他心想:如果她現在在我身邊,那可多好。她會做甚麼呢?她有心情跟我一起欣賞鄉下風光嗎?也許她還纏著我比武吧。也許她會覺得這麼好的陽光下不切磋一下武功,倒浪費了好天氣了。

  他心想:雨荷啊雨荷,咱們兩人會有甚麼樣的結局呢?你為甚麼不能像蘭月一樣當我的情人呢?那有甚麼不好呢?跟老婆相比,情人更讓男人愛啊!你覺得你很清高,認為我配不上你,可是男女之間有時候根本談不上配不配得上的問題,只有愛不愛的問題。那麼你愛我嗎?不知道。但是我確實是愛你的。除了蘭月之外,你就是我成剛今生最愛的女人了。

  他在院子里心事重重地轉著。他的影子在陽光下跟身體保持同樣的動作,只是形狀不盡相同罷了。等到蘭月下班見到他時,不由得一愣,說道:「成剛啊,你在院子里晃甚麼呢?跟只大鵝似的。」

  想到大鵝的呆相,蘭月不由笑出聲來。她笑的樣子又燦爛,又甜美,又不失青春與高雅,成剛幾乎要醉倒在她的笑容中。兩人進了屋,蘭月才問道:「我媽跟蘭花呢?」

  成剛回答道:「她們見天氣不錯,上山採蘑鏈了。」

  蘭月哦了一聲,望著成剛嗔道:「成剛,蘭花懷著孩子呢,山路坎坷崎嶇,你也不怕她發生意外。」

  成剛衝她一笑,說道:「蘭月,你也不要怪我啊。你媽和我都說過這事,可是蘭花不聽,非要去嘛。她說她會小心的,一定不會有事。」

  蘭月掃了成剛一眼,說道:「你這個當丈夫的可有點失職了。」

  成剛說道:「下回我一定會注意。」

  蘭月沒有再說甚麼,去點火熱飯。成剛也跟著進了廚房,靠她很近。蘭月提醒道:「我在乾活呢,成剛,不要黏在我旁邊。」

  她蹲在灶炕前點火。成剛蹲在她身邊,笑道:「我就是想多陪陪你嘛,沒想別的。」

  他伸出手在蘭月的屁股上滑動。

  那個屁股在這個姿勢下鼓繃繃、圓滾滾的,展現出誘人的曲線,摸起來也挺爽。蘭月划了好幾根火柴,都沒有點著火。那是因為成剛不老實,一會兒捏她屁股,一會兒又揠她的襠部,使她的嬌軀不時震顫,使她的手不時發抖。

  蘭月瞪起美目,哼道:「你要是再不老實,咱們只好吃涼飯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等你點著火了,咱們再接著交流。」

  他戀戀不捨地縮回了手。在這個前提下,蘭月才順利地將塞進灶炕的柴火點著了。紅紅的火光照亮了她秀麗的容顏,是那麼柔美,又那麼迷人。

  成剛緊盯著她,心想:蘭月的姿色可比蘭花強多了。如果她到了城市,照城市的姑娘一般打扮,魅力更別提要提升多少倍了。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省城的男人惦記她呢。等她進了省城之後,我可得小心戒備,別讓那些衣冠禽獸將蘭月搶跑了。

  點完火,蘭月將火柴放在鍋台上,又將柴火往里塞了塞,說道:「咱們回屋坐會兒吧,別在這兒被煙嗆了。」

  成剛沒有意見,跟她一起進了西屋。她坐到炕沿上,成剛也挨著她坐著,笑嘻嘻的。

  蘭月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皺眉道:「成剛,你笑得好邪氣啊,讓我心裡發毛。」

  她的臉上含著羞意。

  成剛不客氣地拉住她的手,說道:「難道你還要求我在你面前裝君子嗎?沒有那個必要吧?那也太虛偽了。你是我的情人,我就應該對你邪氣一些。不然的話,你還會愛我嗎?」

  蘭月溫柔地笑了,說道:「你要是能君子一些,我想我會更喜歡你的。」

  成剛搖搖頭,說道:「可別叫我當甚麼君子,那也太為難我了吧?我是一個正常男人,又不是太監。只有太監才是君子呢。」

  蘭月聽了撲哧——笑,說道:「你這是胡說八道。我認識的男人里,你是最色的一個,每次跟我一見面,也不想談情說愛,只想行雲布雨。這是不是有點像色情狂?」

  成剛說道:「不會呀,我覺得我想乾你是最正常不過的事了。因為我愛你,我才想乾你,如果我不喜歡那個女人,她就是白讓我乾,我還不樂意呢。」

  蘭月哼了一聲,笑道:「你想得倒美,哪個女人會讓你白乾呢?現在的女人多現實,沒有好處的事,她們是從來不乾的。哪有幾個女人像我這麼傻呢?」

  說到這裡,她的笑容消失了,聲音也轉為淒涼。

  成剛忙問道:「蘭月,你怎麼了,又不高興了嗎?」

  蘭月勉強笑了笑,說道:「沒甚麼,沒甚麼,我沒有不高興,只是有點不舒服啊。」

  成剛關切地問道:「蘭月,你哪裡不舒服呢?」

  將她的手抓得緊了一些。蘭月卻說道:「成剛,下午我也想去採蘑菇。」

  成剛問道:「你下午不用上班嗎?」

  蘭月回答道:「下午臨時放假。你想不想跟我去呢?」

  成剛毫不猶豫地說:「自然要跟著。你到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啊。」

  說著,將蘭月摟在了懷裡,徬彿聽到了她芳心的跳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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