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一章 愛個沒夠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風雨荷衝他一笑,說道:「成剛,不讓我進門嗎?甚麼不擋道來著?」
成剛聽罷笑了,向旁一閃身,向屋裡一伸手,風雨荷便走進來了。
兩人在沙發上坐好,成剛看著她嚴肅而正色的臉,說道:「到底出了甚麼事,那麼嚴重?聽你的話跟交待遺言似的。」
他很想多看看她的大腿。那亮麗、潔白的大腿非常養眼,可是又不敢亂看,怕她見怪,影響兩人的關係。
風雨荷沈重地嘆了口氣,說道:「不瞞你說,我真的已經寫完遺言,交給了我的主管。我把全部的後事都安排好了,現在死了都不怕了。」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這麼厲害?有點嚇人。」
他向她身邊湊了湊,卻不敢挨著,生怕她又會突然發威。
風雨荷說道:「是啊,不然的話,我哪裡會來見你,跟你做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的聊天。」
成剛聽得皺眉,說道:「雨荷,說了這一會兒,你也沒有把話說清楚。到底是出了甚麼大事?」
風雨荷臉如冰霜,說道:「就是這次申請到外地抓通緝犯的事,主管已經批示下來了,共五人通過,其中就有我一個。我太幸運了。」
成剛雙眉一揚,說道:「雨荷,這是好事。你不是跟我說過,你不喜歡平淡的生活。這次你很想去,如果你不去,你一定會後悔。」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是的,這是我說的。可是,我沒想到這次的任務那麼艱巨。我在申請之前不知道,我以為這次要抓的只是平常的一個凶犯,可是看了他的資料之後,我才明白這是個像野獸一樣的傢伙,是個又凶殘、又狡詐的男人。他在外逃亡多年,都沒有警察能抓住他,警察倒死了不少。可以說,這個傢伙使我們警察蒙羞。」
成剛聽得動容,問道:「這傢伙有甚麼厲害之處呢?」
風雨荷回答道:「他不但拳腳功夫好,而且槍法也精。這就是為甚麼警察抓不到他,還傷亡嚴重的原因。跟他交手過的警察沒有活著的,他從不留活口。」
成剛聽得心情都壞了,說道:「既然這傢伙這麼凶,你又沒有把握對付他,那你為甚麼申請呢?」
風雨荷回答道:「問題在於我們事先並不知道這些資料,申請通過後,上面才讓我們看這些資料。」
成剛問道:「那為甚麼不早點給你們看呢?」
風雨荷說道:「要是早點看到,還有幾個人願意去?」
成剛怒道:「欺騙,這是典型的欺騙。既然他們騙人,你也可以不去。」
風雨荷直搖頭,說道:「不去?怎麼可能不去呢?命令都下,就是死也得往前衝。更何況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
成剛說道:「你也辦過不少案子,這次是不是心裡一點信心都沒有?」
風雨荷回答道:「是啊,一點信心都沒有。我們這次去,凶多吉少,跟上前線打仗差不多,很可能會一去不回。」
成剛啊了一聲,說道:「雨荷,不會吧?你向來都是精明強幹、信心十足,怎麼這次會這麼沒有自信呢?這有點不像你的性格啊?」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好端端的,誰願意死啊?我死了倒也沒甚麼,只是我捨不得離開我媽、我爸、我的事業、還有我的朋友們呢。如果我死了,大家一定都會很傷心。」
成剛忍不住拉住風雨荷的手,說道:「我會傷心得後半輩子過不好,我會經常夢見你。求你好好活著吧!」
他說得很動情,不是演戲。
這次風雨荷沒有收回手,目光望向他,說道:「成剛,你應該感到很幸運才是。」
成剛問道:「為甚麼呢?」
心想:是因為讓我拉手嗎?她的手真滑、真香。
風雨荷說道:「我們明天就要出發。我們這次可能丟掉生命的事,我沒有跟別人說,包括我的親人都沒有說,唯獨跟你說了,而且單獨來見你,你就想想吧,你不幸運嗎?」
成剛聽了大為感動,說道:「是啊,我很幸運。如果我能把你留住,我想我會更幸運的。」
風雨荷說道:「你留不住我的,這是命令。」
成剛沈吟道:「不如咱們想辦法不去吧。」
風雨荷問道:「甚麼法子?」
成剛的手指在她的手摩擦著,這個時候也不忘研究她手的好處。他慢慢地說:「不如裝病不去。」
風雨荷說道:「那不行。我可不能幹那種沒面子的事,會有損我的大好形象。」
成剛又說道:「不如找人讓主管收回命令,不讓你去。」
風雨荷說道:「不行,那也會教人笑話,不合乎我的性格。」
成剛說道:「那怎麼辦呢?你非得去嗎?」
風雨荷嗯了一聲,說道:「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只有去了。搏一搏才有希望。而且放著這麼一個危險分子四處遊蕩,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遇害呢。」
成剛說道:「我還忘了問你呢,這個通緝犯都犯了甚麼罪呢?」
風雨荷怒道:「他作惡多端,夠槍斃十回的。他甚麼壞事都乾,像殺人、放火、搶劫、綁架、製造車禍、爆炸事件等等,聽起來教人頭痛。」
成剛說道:「這麼一個窮凶極惡的傢伙怎麼會抓不著呢?」
風雨荷回答道:「他的本事大,又經常換地方,不好抓。他乾了多那麼壞事,我們手頭上他的照片不但少,而且都不太清楚,只能知道個輪廓。這傢伙要是讓我抓住他,我親自槍斃他。」
成剛問道:「他也污辱女人嗎?」
他想起了卓不群的話。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資料上沒有這方面的記錄。資料上說他會找小姐,但最近小姐也不找了。」
成剛長出一口氣,說道:「這就好,這樣你可以安全一點,至少不用擔心他對你怎麼樣。你有更大的機會打敗他、抓住他。」
風雨荷臉一紅,甩開他的手,說道:「成剛,你甚麼意思啊?難道他不污辱女人,就值得原諒嗎?」
成剛陪笑道:「沒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他不好女色,你的顧慮可以少一些,可以放開手腳收拾他。」
風雨荷斬釘截鐵地說:「不管他好不好色,我都要乾掉他。上面有命令,盡量抓活的,危急時刻也可以擊斃他。」
成剛說道:「這就好。你們五個人一起去,對著他一頓亂槍,把他打成馬蜂窩。」
風雨荷抱著手臂,翹起了二郎腿,說道:「你說得簡單,問題在於,他怎麼肯站你對面讓你打呢?鬼才知道現在他躲在哪裡。」
成剛說道:「你們不知道他躲在哪裡,怎麼抓他啊?」
風雨荷大腿露得很多,而且重疊一起的樣子更為撩人,使他的心癢癢的,真想伸手過去好好摸一摸,或者親一親。
風雨荷回答道:「我們知道他的大概位置,知道他躲在哪個城裡,但具體藏在哪間房子里誰也不知道。」
成剛問道:「這次出去是去哪裡?打算怎麼抓?」
風雨荷輕輕一擺手,說道:「這是秘密,不能洩漏。」
成剛笑了笑,說道:「我倒忘了我並不是警察。我的意思是,如果能知道你們往哪裡去,也許我能幫上忙呢。」
風雨荷說道:「謝謝你了,成剛。不過這次不比往常,那個凶犯手裡還有槍,危險性太高,你沒有必要去的。我可不希望你也遇到危險。」
她的目光落到成剛的臉上,含著關切之情。
這使成剛感覺熱呼呼的,感覺對方待他真不錯。他大著膽子靠近她,還摟住她的肩膀,使她靠進自己懷裡。風雨荷淡淡一笑,說道:「成剛,你到甚麼才能改了你好色的毛病啊?我又不是蘭月,更不是蘭雪,可以讓你亂來。」
這次成剛沒有放手,說道:「我不管。你雖然不是我的女人,可是我喜歡你,我早就把你看做是我的女人。這次你要去冒險,我實在捨不得你。我願意陪你去,跟你同生共死。」
風雨荷睜大美目,說道:「這是真的嗎?」
那明星般的眼睛真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成剛說道:「我說的自然是真的。你只要告訴我你們行動的方向,我也會跟著去,不管這次能不能回來。」
他說得慷慨激昂,聲音洪亮。
風雨荷嗯了一聲,說道:「我信,我信,成剛。可惜,咱們沒有緣分。如果你是單身,那該多好。」
她幽幽一嘆,充滿了惋惜之意。
成剛聽了熱血沸騰,將風雨荷摟得更緊了,一隻手大膽地撫上她的大腿。那大腿真是極品,不只是看著好,手感也是超一流的,使人捨不得放開。她沒有推開,這使成剛大為高興,一步步向裙子里進發。
成剛親一下風雨荷的臉,說道:「咱們怎麼會沒有緣分呢?只要你點頭,就甚麼都有了。」
風雨荷搖搖頭,說道:「我可不想當誰的甚麼地下情人,我要堂堂正正地做人,風風光光地出嫁。我怎麼會答應你的要求呢?所以,咱們還是當一般的朋友吧。這個卓不群不行,以後我再找個更好的。」
說罷,推掉成剛好色的手。因為那手進了裙子,要碰到她的秘處。她是不讓碰的。
在成剛來說,已經很知足了。她讓摸、讓摟,已經很夠意思了,他還能奢望甚麼呢?該滿足了。
這時候,風雨荷喃喃自語道:「他怎麼會知道我的秘密呢?男人都應該不知道的啊。」
成剛問道:「你在說甚麼呢?」
風雨荷微微一笑,沒回答他。這使成剛又亂猜起來。
風雨荷沈默一會兒,說道:「我也拿你不當外人。有一件事我可以跟你說,但你不能跟別人說。」
成剛說道:「行,我答應你。」
風雨荷離開成剛的懷抱,輕聲說:「卓不群昨天居然問我,我是不是白虎。」
說到這兒,她的臉上熱辣辣的,但她總算沒有像小王那般跑掉。她望著成剛說道:「你明白白虎是甚麼意思吧?」
成剛心裡暗笑,心想:我成剛是甚麼人?床上高手、性學行家,豈能連白虎是甚麼都不知道?他很正經地說:「我明白,是指女人的那地方沒有毛。」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卓不群這傢伙居然當面問我是不是白虎,你說說,我能不生氣嗎?雖然說他是我的男朋友,但他也不能問這種事。我一氣之下,就打了他耳光。」
成剛立刻表態:「雨荷,你打得對,這傢伙該打。這種事也輪得到他問嗎?打得輕、打得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放肆。」
心裡卻想:打死他我才解恨呢。那樣的話,少了一個對手。
風雨荷說道:「讓我感到奇怪的是,他怎麼知道我是白虎的事呢?」
成剛的心一緊,忙問道:「你沒有問他嗎?」
心裡暗叫:卓不群,你這傢伙可別犯傻,別把我給扯進去。你要是說了,我真想操你八輩祖宗。雨荷要是知道是我說的,她一定會跟我翻臉。那就不好辦了。
只聽風雨荷說道:「我也問他了,他說是他想象的?睜眼說瞎話,這話誰信呢?」
她沈思著,看來是努力地想著。
一聽自己平安沒事,成剛松了一口氣,說道:「管他怎麼知道的呢?既然他這麼不尊重你,你還是跟他分了吧?這樣的男朋友要他幹甚麼?這樣的貨色在大街上一抓一把。你犯不著跟他生氣。」
風雨荷輕輕搖頭,說道:「可是不把洩漏我身體秘密的傢伙揪出來,我心裡不舒服。仔細想想,知道我身體秘密的,也就是有限的幾個女人罷了。」
成剛說道:「也可能是這些女人說出去的,傳著就傳到了卓不群的耳朵里。」
風雨荷猶豫著說:「這有點不太可能。如果是這些女人說的,大家早就傳遞了,不至於到了今天卓不群才知道。這真是怪事。看來,要想弄明白,還得把卓不群弄來審問。」
成剛心一沈,笑了笑,說道:「這種人很垃圾的,你見他幹甚麼啊?還是先別想了。你還是多想想這次任務的事。應該制定合理的計劃將凶犯一舉抓獲,才是真格的。」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成剛。跟大事比起來,個人的事又算得了甚麼呢?好了,我也該走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說著,她站了起來。
成剛大急,忙拉住她的手,說道:「雨荷,你多陪陪我好不好?要是時間允許,咱們一起喝點酒好不好?我很喜歡看你喝酒的樣子。那氣勢、風度,真是無與倫比。」
風雨荷說道:「不了,成剛。明天要出發,還是不喝的好。再說,我今天穿成這個樣子,就是為了給你一個好印象,讓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假小子,我也有女人的一面。」
她指指自己的衣服。
成剛望著她披散著的秀髮,精美的上衣,合身的短裙,以及令人垂涎三尺的美腿,贊嘆道:「你已經夠美了,無論穿警服也好、穿裙子也好,都是最棒、最出色、最優秀、最吸引我的。」
風雨荷微微扭了扭腰臀,又挺了挺胸脯,說道:「怎麼樣,能不能比你的蘭月?」
成剛眯著眼睛看著風雨荷,上上下下看著,說道:「你跟蘭月就好比林黛玉和薛寶釵,屬於絕代雙驕,難分高下。」
風雨荷爽朗地一笑,露出了整齊的貝齒,說道:「能得到這樣的評價,我很開心。好了,不跟你嚼舌根了,我得走了。我把剩下的時間留給我媽,我要好好陪陪她。」
她向門口走去。
成剛追上來,說道:「等等,雨荷,我還有話說。」
風雨荷轉過身,說道:「有甚麼話,等我回來再說吧。」
成剛衝她一笑,說道:「雨荷,乾脆,你還是跟我喝一頓酒吧。」
風雨荷尋思一下,說道:「我看這樣,等我回來時我再跟你好好喝一場。只當是慶功酒。」
成剛又說道:「你要走了,我想跟你說的是,當你遇到危險時,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到時候,就算是我在天涯海角,我也會像鳥一樣飛到你身邊,替你遮風擋雨,解決難題。為了你,即使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他說得又動情、又激動,說到最後眼睛都有點濕潤了。
風雨荷見了非常感動。她認識成剛以來,他是一直是堅強、樂觀的,從沒有甚麼愁容,今天竟然為了她要流淚了。回想他以往對自己的那些好,深感這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風雨荷穩定一下情緒,強作笑臉說道:「好,我記住了。在我落難時,你可一定要飛來啊。若是你不來,我死也不暝目。」
成剛聽了,又是喜悅,又是擔憂,激動之下,一下子將風雨荷緊緊抱住,說道:「雨荷,就算足以後你不嫁給我,我也會把你當成我的女人。我也會認為你是我的妻子。」
風雨荷聽了,不禁笑了。她也抱住成剛的腰,說道:「你這傢伙把自己當成皇帝,想擁有三宮六院呢?當我是你妻子,夢做得不錯。可我會那麼傻嗎?我才不會加入你的妻妾行列呢。我有我的想法,我有我的人生。好了,抱一下就松開吧,別佔那麼多的便宜。」
成剛不放開,抬起頭,在她的臉上就親了兩口,說道:「雨荷,有一句話,不知道能不能講。」
風雨荷說道:「講吧,反正流氓話你也沒少對我說,不在乎多那麼一句。」
成剛的一隻手移到她的屁股上抓弄著,說道:「雨荷,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時,我就特想操你,想用各種姿勢操你,想把你給操暈了。」
風雨荷聽了,使勁將成剛推開,差點沒推倒,板著臉罵道:「臭流氓,不要臉,滾雞巴蛋吧。你也不怕把你雞巴給累折了。」
她紅了臉,大聲說著粗話,還有點不習慣,但已經把成剛給罵得沒有聲音了。她用自己的聲音講粗話,非常有味道,充滿了異樣的風情。
風雨荷打開門向外走,卻又轉回頭對呆若木雞地成剛嫣然一笑,說道:「成剛,等我回來,咱們老帳新帳一起算,到時候,你可能會變成中國最後一個太監。」
這一笑,真如百花齊放、仙女下凡,使成剛靈魂都飄飄然的,他傻傻地回答道:「行、行,只要你能回來,怎麼都行。」
風雨荷笑過之後,雄糾糾、氣昂昂地走了,又恢復了警察的本色和雄風,跟她的穿戴不太合拍。成剛痴痴地看著,之後又到陽台上看她,看她通過庭院,出了大門,然後消失了。而她的美貌和體態卻深深印在成剛的心中,永不變色。
他在心中默默地為風雨荷祈福,希望上天保佑讓她能順利完成任務,凱旋而歸。那時候,他還是有機會的。現在的問題是,她能不能平安歸來呢?如果她肯說明他們的行動計劃,他一定會暗中跟著保護她的安全。現在看來,那是不可能的了。
他心裡很害怕,生怕她會一去不返。這麼好的姑娘要是香消玉損,實在太可惜了。他想起了那些薄命的美人,如古代的蘇小小董小宛,以及近代的阮玲玉、翁美齡,真是越想越怕,可也無計可施。雨荷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做下去,看得出來,她有點沒有自信,但她並沒有多麼後悔,因為這條路是她自己的選擇。人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結果如何,都是痛痛快快的樂事!
由於風雨荷的事,他這一天的心情都不怎麼好,連晚上睡覺也睡得不好,幾次都從夢中驚醒。在夢中他看見野獸撲向了風雨荷,她是那麼孤單無助,像是一個弱女子。他擦掉了冷汗,越想越緊張,徬彿要去抓賊的是自己,而不是風雨荷。
次日,他決定盡快回農村跟妻子會合,跟心愛的女人們相聚。他想以此沖淡風雨荷帶給自己的不適。既然幫不上忙,那就選擇逃避吧,省得自己心裡不好受。
離開之前,他決定先去看望看望父親,得跟他交代一下,才能安心出門。他父親的身體不好,誰知道哪一天情況不妙就駕鶴西歸呢?作為兒子,他覺得自己並不孝順。
除了看望父親,他也想順便瞧瞧小王,也想見見排名第一的姚秀君。看她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大人物,竟能壓倒小王,獨佔鱉頭,想必是有她的獨到之處。
再深入的想,這次招人除了小王和姚女之外,還有別人呢。最好能一起見見,就算不指望有甚麼發展前景,過目欣賞一下也是好的。
他搭車來到父親公司樓下。站在樓下,抬頭望著氣勢不凡的高樓,心想:我就是這裡以後的主人嗎?我能像車頭一樣領著它往前衝嗎?誰知道呢?
想到美女,成剛全身充滿了力量,大步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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