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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五章 借機揩油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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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不放心小王,想親自進去給她壓陣。不料,無意中向路上一看,不禁愣住了。他看到一對男女並肩而行,那女的一下子吸引住他了。女的身著一條綠色的長裙,戴著墨鏡,看不清眼睛。雖然這打扮平常,可是,她的風採堪稱風華絕代。她的步履緩慢,卻透著一股美的力量,她的姿態簡直就是美的象徵。和一般美女不同的是,她的美中含著一種勁健、一種威力,跟柔弱兩字完全是扯不上邊。

  那長裙勾勒出她的好身材,露出的小腿也教人贊嘆!因為那是無可挑剔的。雖然看不到眼睛,但看鼻子和嘴,已經是超凡的了。成剛從這女子的身影中,就可以準確地說出她是誰。

  他心中暗喜,心想:她穿裙子也挺美啊。莫不明白,她為甚麼不常穿裙子呢?也許是怕打架時不方便吧。

  不用看那男的了。他知道,那一定是剛才跟自己吹鬍子瞪眼的卓不群。這傢伙跟雨荷在一起,應該不會傻到去問雨荷生理上的特徵吧?這麼一想,他覺得自己可不能袖手旁觀,應該想辦法知道他們在談些甚麼才是。於是,他離開公司,跟蹤兩人而去。

  他不敢跟得太近,生怕人家一回頭就瞧見自己。那樣可不太好,有損自己的形象。幸好,兩人走路時沒有回頭的習慣。

  由於離得遠,他也聽不清楚兩人在說甚麼,只知道在說話。成剛趁機多看了雨荷幾眼。穿裙子的雨荷腰身亭亭,更具誘惑性,那裙子同樣能顯示出她屁股的魅力,圓圓的、翹翹的,絕對夠味。她腰的扭動、屁股的晃動、腿的交替運動,都美不勝收,看得成剛胡思亂想,幾乎要忘了自己的目的。有好幾次看到忘情,差點走到跟前,還好及時發現改正錯誤,不然的話早就暴露了。

  成剛心想:不知道這傢伙跟雨荷問了那事沒有。最好不要說,以免我受到牽連。當然,說了也好,看她怎麼對付你。

  成剛急著想看好戲,最好他們的關係馬上惡化,這傢伙馬上被雨荷掃地出門。

  他跟著走了一段路,路邊剛好有長椅。卓不群掏出手帕在椅子上擦了擦,然後請風雨荷坐下。等風雨荷坐了,他才坐下。成剛看到之後,心想:他媽的,這個卓不群還挺會拍馬屁的,他竟然還有帶手帕的習慣,我就沒有。如果換了是我,只好用衣服來擦吧。

  他不敢靠近,只是不遠不近地看著,躲在一棵樹後,不時地伸頭來瞧。從他的這個位置,沒法看到他們的正臉,只能看到側面。可惡的是,這邊看到的臉是卓不群的,把風雨荷給擋住了。他要移動身子才能看到風雨荷的一小部分。他心裡罵:這個卓不群真是混蛋,你的臭臉應該消失才對。

  他耐著性子看了半天,也沒見到有甚麼新變化。成剛望著他們,心想:我如何能夠聽到他們兩人的說話內容呢?可惜我又不是順風耳。

  一會兒後,那兩人又繼續走路,成剛自然在後面跟著。既然是盯梢,當然要堅持到底,不能半途而廢。

  前面的兩人走著走著,停下腳步。風雨荷轉頭看著卓不群,大聲罵道:「臭流氓、敗類,你不配當我的男朋友。你滾吧。」說著,伸手給了他一個耳光。這打得夠重的,在成剛這裡都隱約能聽到動靜。他不禁樂了,連忙小心向前移動,從後面的樹移向前面的樹,現在他跟他們的距離不是十米。

  成剛心中喝采:打得好,打得好,打死更好。

  再看那邊,卓不群捂著臉,叫道:「雨荷,你別激動,你聽我解釋,其實我的意思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風雨荷的巴掌又舉了起來,卓不群趕緊閉嘴並向後退。

  風雨荷怒道:「卓不群,你馬上從我眼前消失,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卓不群說道:「雨荷,你不能這麼絕情,你聽我再說幾句。」

  風雨荷堅決地說:「沒甚麼好說的,趕緊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你這個人,從此在我心中被一筆勾銷了。」

  卓不群沒法子,只好捂著臉走了。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風雨荷,不小心撞到了樹上。風雨荷把臉轉到一邊不再理他,卓不群只有離開。這一切成剛看得清楚,心中大笑,心想:這就對了,他就該打。

  成剛見風雨荷站著半天沒動,他也不敢動,生怕被發現。他打算等風雨荷走了,自己再走。沒想到,風雨荷突然喊道:「跟屁蟲,給我滾出來。」

  成剛一驚,並沒有出來。他懷疑是風雨荷在詐他呢,他可別上當。

  風雨荷指著他藏身的位置,又喊道:「成剛,你小子給我滾出來。再不滾出來,我就揪你出來了。那時候,你也得挨揍。」

  成剛這才知道沒辦法繼續再藏下去,笑咪咪地走了出來,走向風雨荷。走近時,把風雨荷的體態與臉蛋看得一清二楚,不由稱贊道:「雨荷,你穿上裙子真美,真可以說是儀態萬方,秀色可餐。」那裸露的胳膊真白啊!

  風雨荷板著臉,抱著膀子,說道:「你還應該加上一句,打人打得也利落啊!」

  成剛不由得摸摸臉,笑道:「我可真怕了你,怎麼說打就打,那傢伙好歹也是你的男朋友啊。」

  風雨荷深吸一口氣,說道:「卓不群該打。」她摘下墨鏡,露出明星般的眼睛。

  成剛轉了轉眼珠,目光在她的嬌軀上掃視,獲得了一種養眼的快感。他問道:「你為甚麼要打他呀?」

  風雨荷的臉上浮現桃紅,輕輕搖頭道:「算了,提起來就有氣。我本來以為他挺君子的,原來這麼下流。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成剛趁機說道:「可不是,我早看出這傢伙不是個東西、不是個玩意,是披著羊皮的狼。可你就是不信,怎麼樣,這回就信了吧?跟他分了吧,我比他好得多。」他使勁為自己做廣告。

  風雨荷的臉色緩和一些,白了成剛一眼,哼道:「別說人家,你也不是好東西。」

  成剛厚著臉皮說:「我當然不是好東西,我是一個可愛的男人。」

  風雨荷聽他自吹自擂,不禁笑了,笑得真美,徬彿春風吹開萬朵花一般,使成剛眼前盡是美景。

  成剛再度看著她的長裙,再看她的臉,心裡感嘆道:美女就是美女,怎麼穿都美。她穿制服時是英姿颯爽,穿裙子時更有女人味了,多了些柔美和秀氣。

  風雨荷盯著成剛的臉,說道:「你看了我這麼多眼,還沒有看夠?也不怕長針眼。」

  成剛只好收回目光,說道:「誰教你長得美麗呢?我要是不看你,那才是怪事呢。」

  風雨荷提醒道:「你少用帶色的眼光看我,不然的話,你也可能被打耳光的。」

  成剛笑道:「我只會用看老婆的眼光看你,不會帶色的。」說罷,連忙躲得遠遠的,因為他很怕挨打。

  風雨荷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打他的意思。這使成剛心裡歡喜,心想:看來拋對我印象越來越好,至少比對卓不群好。看來,我們以後還是有很大的發展空間。目前,最重要的是踢走卓不群,那小子是個障礙、是絆腳石,我應該再進點讒言才對。

  風雨荷沈思著,靠在一棵白楊樹上,像進入一種高深的境界。成剛心想:樹藉人的光,樹都變美了。可惜我沒有照相機,不然的話,拍下來,還可以提詞一句——樹下的天使。

  稍後,風雨荷看著成剛,問道:「你為甚麼要跟蹤我們?」

  成剛臉上笑著,說道:「我看你跟他在一起,怕你有危險,就跟來看看。萬一有甚麼問題,我好幫你啊。」他盡量表現出真誠與善良,關心與愛護。

  風雨荷滿不在乎地說:「卓不群雖說有一定的本事,但他能把我怎麼樣呢?借他十個瞻,他也不敢。」

  成剛說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只怕他會搞陰謀。」

  風雨荷輕輕一笑,說道:「你真把我看成一個弱女子。我會那麼沒有用嗎?如果我連他都對付不了,還當甚麼警察啊。」

  成剛點頭道:「那是。對了,雨荷,我想問你,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呢?」他記得自己已經很謹慎了,並沒有犯甚麼明顯的錯誤,他實在搞不懂,自己怎麼會暴露行蹤。

  風雨荷得意地笑著,說道:「我就是說了,你也不能理解。」

  成剛說道:「怎麼會呢?我也不是一個笨蛋。」

  風雨荷說道:「好,那我告訴你,我是憑著第六感知道的。」

  成剛哦了一聲,心想:這可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她也太厲害了。我跟蘭月的事她也說是憑感覺。難道她的第六感真的那麼靈嗎?那麼,我脫光她衣服,愛撫她肉體的事,她能不能憑感覺知道呢?

  風雨荷望著他,說道:「我就說你不能理解,你還不信。」

  成剛笑道:「你能不能把你這種本事教給我?」

  風雨荷說道:「可以啊,不過有個條件。」

  成剛問道:「甚麼條件呢?」

  風雨荷笑呵呵地說:「那你得拜師,先跪在地上磕十個響頭。」說著,發出笑聲,笑聲好響、好脆、又好聽,成剛想不出更合適的比喻了。

  成剛想了想,說道:「你要是能把我教會了,我就給你磕頭。」

  風雨荷收住笑,說道:「你想得美,我的獨門絕技可不能傳你。」

  成剛望著她的俏臉,說道:「雨荷,你總是忙來忙去的,怎麼你今天這麼清閒呢?不用上班嗎?還穿了裙子,戴副墨鏡。」

  風雨荷晃了晃手裡的墨鏡,說道:「今天我休假,就出來逛。卓不群這傢伙非說我穿裙子好看,我就穿了。戴墨鏡是為了行動方便,免得遇上認識的人,還得打打招呼。」說著,又把墨鏡戴上了。

  成剛嘻嘻直笑,說道:「雨荷,你戴上墨鏡,簡直跟女間諜似的,真酷啊!」

  風雨荷點頭道:「那是當然。我像甚麼都好,只要不要像傻乎乎的甚麼玉女,或者家庭主婦就成。一想起那些女人,我就不舒服。」

  成剛說道:「你打算上哪兒啊?總不能一直在這兒說話?」

  風雨荷看著前方,說道:「我想去活動活動拳腳,有興趣嗎?若有興趣,陪我練練。」

  成剛露出苦笑,說道:「我看我還是不去的好。那拳腳可不長眼睛,我實在怕傷了你,繼而傷了咱們的和氣,影響咱們的關係。」

  風雨荷歪頭看成剛,說道:「不敢去就說一聲,別拿這些當幌子。」她黑幽幽的兩個鏡片隱隱露出明亮的目光。

  成剛說道:「我怎麼會不敢去呢?我說的都是實話。」

  風雨荷說道:「我的話說得差不多了,你不去就算了,我找別人練去。」說著轉身走了,腳步挺快的。

  成剛遇上風雨荷,豈能隨便放棄陪伴的好機會呢?他連忙隨後追來,說道:「我陪你就是了,不過咱們可得說好,要是無意中碰到你,你也別怪我。」

  風雨荷轉頭看他,說道:「你只要不是故意佔便宜,我倒可以不計較。」

  成剛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合注意盡量不碰你。」

  兩人說著話,往一家體育館走去。到了體育館,那裡有風雨荷的櫃子,衣服都是現成的。倒是成剛得借衣服。不過,有風雨荷幫忙,那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兩人各自換好衣服,就來到了搏鬥的屋子。地上照例畫了幾個大方格,這些方格自然提供給交手者,供他們練習或者比賽用。一看到這環境,成剛免不了想到上回的醜事。他暗自慚愧,要不是上回自己分心,也不至於敗得那麼慘,還挨了揍。這回可得清醒點,她就是讓自己揩油,自己也別佔便宜,可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雙方來到格子里,面對面站立。風雨荷穿了一套白衣,腰上系著同樣顏色的腰帶,秀髮在腦後扎起馬尾,一雙眼睛亮如明星。而成剛穿著一套黑衣,也是精神振奮,。他們站在一起,真是黑白分明。

  風雨荷拉開架勢,雙拳端起,站好弓步,說道:「咱們這是白道對黑道,你可要認真了。不然的話,只有挨打的份。」

  成剛照例立著,說道:「來吧,我這回可不會讓著你了。」

  風雨荷笑道:「你要是讓我,那就等著吃虧吧。」

  成剛說道:「我是男人,我跟你在一起怎麼會吃虧呢?」他露出一臉壞笑。

  風雨荷哼了一聲,身體彈跳著,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拳打掌劈,速度很快。成剛叫道:「來得好。」身子往左閃過來勢,與此同時,踢出一腳,踢向風雨荷的腰。

  風雨荷身子一轉,再度撲來。兩人你來我往,鬥在一起。慢時,如同楊柳搖擺;快時,如同大雨傾盆。他們各展所學,都想擊敗對方。不過,兩人都是有實力的人物,一時之間真的難分勝敗。轉眼間,已經打了八十幾個回合,還沒有看出誰更厲害呢。

  鬥到激烈處,雙方各抓住對方一隻手,像拔河一樣往懷裡拉。風雨荷叫道:「你給我過來。」成剛也叫道:「我不過去,還是你過來好。」都將力氣提高至極點。在僵持了兩分鐘之後,到底成剛的力量大些,於是,風雨荷情不自禁地被拉過去,一下子進了成剛的懷抱。

  成剛大喜,雙手摟住風雨荷的腰,感受著她嬌軀的美好,還贊了一句:「雨荷,你身上真香。」話使風雨荷起了羞恥心,她猛地在成剛的腳上一踩。成剛吃痛,叫了一聲放開手。風雨荷藉機膝撞,撞到成剛肚子上,將他撞了出去,跌出格子外。

  成剛站了起來,捂著肚子揉著,皺眉道:「雨荷,你可真夠狠的。」

  風雨荷瞪著他,說道:「佔我便宜,我不收拾才怪呢。」

  成剛說道:「那也不能怪我啊?那是你自己撲進來的。」

  風雨荷哼道:「你還好意思說呢,都是你拉的。我可不想進你懷裡,你那懷裡太亂了。」

  成剛露出微笑,說道:「你看見了嗎?」

  風雨荷說道:「還用看嗎?想也想得到。」

  成剛逗她道:「你要是吃醋了,算你一個吧。」

  風雨荷冷笑,說道:「做你的大頭夢吧。少廢話,再過來打。再佔我便宜,我就廢了你,讓你當不成男人。」

  成剛眯著眼睛笑,說道:「不了,為了避免佔便宜,我還是不陪你練。你還是自己練吧。」

  風雨荷搖頭道:「那也不成,叫你來,就是要對打的。過來吧。」風雨荷擺開姿勢,向他勾勾手。

  成剛下定決心,說道:「好吧,這可是你叫我的,後果自己負責。」他打起精神,再度走過來。風雨荷二話不說,激烈進攻。兩人乒乒乓乓地又打起來。這回,成剛格外注意,盡量不跟她身體離得太近。可是打了幾十個回合,剛才的一幕又出現了,兩人又「拔河」了。這回成剛吸取教訓,不那麼使勁了。於是,結果就變了。這回是成剛撲到她的懷裡,這同樣讓風雨荷感到害羞。

  成則的胸貼到她的奶子上,似乎給壓扁了,一股熱量使雨荷臉紅了。她這回只輕輕把他推開,嗔道:「你這人真討厭,總佔我便宜。」

  成剛回味著相貼的美味,說道:「錯了,這回是你在佔我便宜,我可是受害者。」

  風雨荷呸了一聲,笑罵道:「胡說八道,甚麼受害者,只怕你心裡偷偷樂著呢。」

  成剛解釋道:「天地良心,我可沒有,你別冤枉我。我敢說,咱們再打的話,還是會抱在一起。」

  風雨荷搖頭道:「我才不信呢。這兩回都是你在使壞,下次就不會了。」

  成剛笑呵呵地說:「我看還會的。」

  風雨荷問道:「為甚麼呢?」

  成剛回答道:「咱們有緣分啊。你注定要投進我的懷裡,就跟蘭月一樣。」

  風雨荷朝他直瞪眼,說道:「那是你自己在做黃粱夢。我可不是蘭月。我才不樂意,我沒有那麼賤。」她的嗓門挺大,像是真的動氣了。她腦後的秀髮直搖著。

  成剛望著她泛紅的俏臉,說道:「雨荷,你生氣了嗎?我只是逗逗你而已。」

  風雨荷淡淡一笑,說道:「我沒有那麼小心眼,只是不愛聽這種話,好像我必須得變成你的女人似的,好像不當你的女人我就活不下去。老實說,如果你是單身,我倒可以考慮你當候補。」

  成剛露出喜色,說道:「是嗎?那我現在離婚好了。」他可是一個給了染料就開起染坊的男人。

  風雨荷哼了哼,說道:「你去離吧,看蘭家的姐妹們會怎麼對你?她們一齊恨你,看你怎麼收場?」

  成剛笑了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說道:「雨荷,你還打不打?」

  風雨荷說道:「怎麼能不打呢?來這兒就是為了打。來,再來。」說著,她又像豹子一樣撲向成剛。成剛不敢大意,兩人靠近後又打在一起。屋子里又響起劈劈啲啪聲,以及驚呼聲、喊喝聲等等。

  成剛一邊小心應付著,一邊想:要怎麼樣才能再抱抱她呢?她的身上好軟好香啊,對自己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了。

  打了幾十個回合,風雨荷盡量用腳踢,不給他拉手的機會,弄得成剛沒甚麼法子,沒法跟她練「擁抱」。但他不甘心,苦苦琢磨著計策。因為想得多,自然會分心。一分心,自己的發揮就欠佳。打到快處,風雨荷一個掃堂腿,將成剛掃倒在地,隨便一腳踏來,像是要玩真格的。

  關鍵時刻,成剛雙手一合,扣住她的腳向旁一拉,風雨荷來個大劈腿,正好騎在成剛的身上。成剛伸手一勾她的脖子,她不由自主地一倒壓在他的身上,嘴正好親在成剛的嘴上。

  成剛大喜,摟住她的腰,高興地親吻著紅唇,還不時舔著。風雨荷感到全身一軟,像突然間失去了力量,那紅唇在成剛的親吻下一下子變熱了,像是被火烤著。她幾乎腦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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