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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一章 口技不錯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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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笑出聲來,說道:「這男人怎麼能這樣呢?太不是東西了。家裡有太太,還在外面亂來。可不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成剛笑了笑,又開始講第三個笑話。這才是他最想講的。他認為這個最能打動女人的心。

  成剛說道:「一名男子與醫生對話。男子說,醫生,我和我太太都是黑頭髮,為甚麼生下來的小孩是褐色頭髮呢?醫生問,你們每天都做愛嗎?男子說,不。醫生又問,每周做愛?男子說,也不。醫生問,每月做愛嗎?男子說,不是。醫生再問,半年一次?男子回,也不是。醫生又問,一年只有一次?男子說,差不多。醫生說道,這就對了。你的寶貝生鏽了,所以小孩的頭髮才會是褐色的。」

  小王聽了吃吃地笑起來,美目笑成了兩條彎彎的縫,嬌軀也跟著顫抖,可以用花枝亂顫來形容,沒有了剛才的羞怯與不安。這種表現令成剛非常滿意,說道:「怎麼樣,小王,聽得過癮吧?」

  小王點評道:「這個醫生也真夠流氓、夠無賴的了,虧得他想得出來。」

  成剛說道:「我這還有一個笑話要講給你聽呢,叫做‘一剝兩半’。說蘇東坡與蘇小妹這兩個才子與才女經常以詩相譏。有一次,蘇小妹在河邊洗魚,看見蘇東坡過去,就笑著說道,大哥騎上去,快馬加鞭。這意味著昨夜大哥行房的樣子。蘇東坡也不甘示弱,回道,小妹剝魚,蹲下來一剝兩半。」

  成剛講完,再看小王捂著嘴笑,一臉春色。她那水靈靈的目光直往成剛的臉上瞧,全無懼色,見成剛的目光射來才慢慢移開。這動情的模樣,實在讓成剛難以忍受。他心想:這事還是有機會,我可得把握啊!

  他舉起酒杯,說道:「來吧,小王,為咱們都有一個好心情乾杯吧。」

  小王也舉起杯子,跟他碰個響亮,然後仰著脖子喝了,又把她嗆得咳嗽起來。成剛喝完,忙著給夾菜,很快使她停止咳嗽。

  小王摸了摸發熱的頭,又轉頭看看窗外黑黑的夜,說道:「我也該走了。我待得時間夠長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有點飄飄然,要像羽毛一樣飄上天了。

  一聽她要走,成剛不禁急了,說道:「別走,小王,這才幾點。你再坐會兒吧,一會兒我送你還不行嗎?」說著,一把拉住她的手。

  小王搖頭道:「不,成剛,我還是要走。我要是不走,我怕我會做錯事。」

  成剛說道:「不會的,你應該對你自己有信心才是。你應該知道自己是個甚麼樣的女人。」他的手不放。他心裡想:你早就做錯了。你來了我家,這已經大錯特錯,現在才想到錯,是不是有點太晚了?當然,你要是實在討厭我,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小王試著站起來,身子搖了搖,要不是成剛的手握著,她非倒下不可。成剛見狀馬上站起來,半扶半抱,說道:「小王,你這種狀態我怎麼放心讓你走呢?你這個樣子,只怕計程車司機都會佔你便宜。那太危險了。」

  小王向他笑,說道:「對我來說,你才是最危險的。」她的聲音多了幾分朦朧,但比平時的語氣勇敢得多了,不再那麼拘束、那麼古板。由此可見,酒有的時候確實是個好東西。

  成剛聞著她身上的香氣,一顆心飄來蕩去,特別舒服,笑道:「你已經在狼窩了,還有甚麼可怕的呢?大不了被狼吃了。來,我扶你去躺一會兒吧。」

  小王思了一聲,說道:「躺倒是可以,不過,可不能欺侮我。」

  成剛哈哈笑,說道:「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男人嗎?只要你不讓我做,我一定不會動手的。我是一個很正經的男人。」

  小王聽了,忍不住笑起來,重復道:「正經男人,正經男人。」那語氣中有著譏諷的味道。

  成剛說道:「對,你真是瞭解我。我不會亂來的。」說話間,已經扶著小王往房間去了。將她抱上去躺著,又拉上窗簾打開燈,在雪白的燈光下欣賞著小王。小王身著短衣短褲,那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大腿泛著柔和的亮光,顯示著健美與青春。再看胸脯,夠挺、挺鼓,算得上標準大小,正一起一伏的。再看腰,也夠細,夠美。再看臉,艷如晚霞,美目半合,紅唇半開,吐著熱氣。

  成剛的目光一會兒從頭看到腳,一會兒從腳看到頭,心想:古人常用海棠春睡來形容女人的醉態跟睡態,依我看,小王現在的樣子可比海棠美得多。海棠再美,也不能吸引男人、引起男人的慾望。可是美人不同,不但可以看,還可以玩弄,更可以享用。

  這麼看著,他的目光便鎖定在胸臀之間。他真想拉掉她的衣服,看著她的奶子是甚麼樣子。又想扒掉她的褲子,看看她的毛有多長,洞有多大。這種念頭像海浪一般一波一波衝擊著他,使他不能平靜。他不安地搓著手,感覺手掌都已經搓出了耀眼的火花。

  但他忍住了沒那麼乾。他雖然衝動,雖然有慾望,但他仍堅守自己的原則,不肯對女人動粗。那麼做可不是他的風格。那次對雨荷能忍住,這次沒有理由會越過界。

  這時,小王睜開眼睛,說道:「成剛,我渴了,我要喝水。」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你等著,我去倒水。」說著,匆匆出去了。等他端水回來,只見小王正囈語般地說著:「你別走,你別走,你怎麼那麼狠心拋下我呢?我一個人好害怕。你難道真的不愛我了嗎?我的心都因你而碎了。」

  成剛聽了狂喜,心想:這話是跟我說的嗎?她對我的感情有那麼深嗎?但再一想,這不合理。是了,她這話是說給她男朋友聽的。想到這兒,心中不禁有點失望。

  成剛來到床前,說道:「來了,水來了,小王。」說著,扶起她的上身,用一條胳膊環住後背,服侍她喝水。她一口氣將水都喝了。放下碗,看著懷中的美女,呼吸流暢,紅唇沾著水滴,半睜眼睛,目光是那麼迷離又那麼柔美,低頭再看看她如雕刻家雕出來似的美腿,成剛實在忍不住,便伸手摸她的腿,與此同時,頭一低,便吻住了她嘴。

  她的腿真滑,像抹了油,手指運行中沒觸到一點粗糙。她的唇真熱,也真軟,也許像某種花瓣吧?這種時候,他哪有心思多想呢?只顧著享受她的肉體。小王沒有掙扎也沒有叫,只是默默地接受著他的侵略。

  當成剛的手嘴離開時,他看見小王的眼角溢出兩滴淚,那麼晶瑩,那麼滾圓。成剛心中有愧,說道:「對不起,小王,我不該碰你的。」

  小王臉上帶著淒然的笑意說道:「可是你已經碰了。碰了,就再也不能當做沒碰了,就像處女失身一樣,即使做了手術,也騙不了自己。」

  成剛臉上發熱,說道:「你睡一會兒吧,明早我送你回家。」

  小王問道:「那你呢?」

  成剛回答道:「我上小房間睡。我不會再欺負你,你可以放心。」說這話時,心裡真不是滋味,是一種強烈的失落感。他心想:我為甚麼要這麼仁慈呢?我即使放過她了,她也不會在心裡感激我,也許還會嘲笑我太傻呢。

  小王叫道:「不不,成剛,我一個人會害怕,你別走,陪陪我吧。」說著,她的頭伏在她的胸膛上。

  成剛大喜,說道:「好,好,我聽你的,我不會拋下你的。」他心想:既然你已經首肯,我還有甚麼好顧慮的呢?乾吧,乾吧,過了這個村,沒有那個店。我一定會讓你得到神仙般的享受,一輩子都不會忘了我。這麼想著,他又吻住小王的嘴,大手亂摸,稍後,便將她推在床上,盡情地忙活起來。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努力探索著她肉體的秘密。他狂吻著她,仔細品嘗著她紅唇的味道,還把舌頭往里伸。她先是輕微抵抗,應該是矜持作怪吧。很快,她就張開嘴,任他為所欲為。他貪婪地吸著她的舌頭,只覺得像進入仙境。

  對他來說,這是全新的美女、全新的美餐。他爭分奪秒享用著,生怕下一秒就不屬於自己了。他的手也同樣的色,在她的大腿上摸夠了,又抓她的奶子。她的奶子莫不錯,彈性真好,使他玩得不夠。這是小王的奶子,並不屬於自己的,自己得珍惜機會。

  沒過一會兒,小王也動情了,配合著成剛,腰臀還扭動著,鼻子不時地哼哼幾聲。這兩團火越燒越旺,相信很快就可以達到頂點。

  成剛貪心不是,還把手伸入衣服里,推走胸罩,直接玩奶子。那奶子真嫩、真滑,使人想起剛做好的大豆腐。他還津津有味地撥弄奶頭,弄得小王的哼聲、喘息聲更大。她的表現令成剛很滿意。他心想——小王的男朋友不行,玩意不好使,小王的性慾長期得不到滿是,一會玩起來一定會更有看頭。

  他的手隔著褲子玩她的私處,又捅又摳,弄得小王扭個不停,激動得簡直要蹦起來。是啊,那裡可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被成剛這樣的行家挑逗,當然刺激性更強。小王怎麼能夠忍住呢?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往樂觀的方向發展。成剛絕對相信,自己即將得到這美女的身子,那麼,自己的採花史上又將添上絢麗的一筆。可是,當他直起身子要脫小王的褲子時,這事可發生了大變化。

  成剛的手放到小王的褲沿上要往下拉。小王猛地坐起來向後挪挪身子,說道:「成剛,成剛,不要啊,不要。」那樣子像是遇到毒蛇了似的。

  成剛心中一凜,心想:難道我做錯了甚麼嗎?我沒有逼她啊?她這是怎麼了,難道剛才的酒都白喝了嗎?怎麼會突然變卦?

  成剛停住手,疑惑地望著小王,說道:「怎麼了?小王,我太粗魯了嗎?」

  小王一臉嚴肅,說道:「不是,我是想告訴你,我不想失身。」

  成剛臉現難色,說道:「小王,你看你,為甚麼吊起我的胃口又放棄呢?你這是在玩我吧?」他指指褲襠,那裡頂起老高,大肉棒子早就激動得不得了,像要破褲而出。

  小王笑了笑,說道:「成剛,我是想說,你別脫我的褲子。我不能背叛我的男朋友,不想給他戴綠帽子,我不想失去他。」她說得很動情。

  成剛感到哭笑不得,說道:「既然這樣,那你為甚麼還要留下我來陪你呢?你這不是在坑我嗎?我哪裡能忍得住?我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是太監,我也有感覺的。」

  小王正經地說:「你可以親我、摸我、佔我的便宜,但是不能插進去。」

  成剛問道:「那有甚麼區別呢?」

  小王振振有詞地說:「當然有區別。只是親,只是摸,而沒有插入,那就不算背叛。」

  成剛聽了想笑。他心想:這多新鮮,被人親、被人摸,已經是背叛行為。嚴格地說,喜歡別的男人,哪怕是心理上,也是背叛。她的思想真是有點奇怪。

  成剛摸摸自己那硬邦邦的傢伙,說道:「既然不能插入,那咱們可怎麼辦呢?你瞧,它都硬成甚麼樣子了?都快要憋死了。」

  小王對他笑了笑,說道:「不如你去洗手間自己解決吧。」

  成剛聽了不爽,說道:「你把我像要猴子一樣要了半天,等我上火了,你又打退堂鼓,我可不答應。」

  小王露出狡黠之色,說道:「那你想怎麼樣?反正我不能讓你插進來。我不想跟他分手,我還需要他呢。我們的愛情可是真的。」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特別動人,含著調皮。

  成剛也對她露出壞笑,說道:「既然不能插進去,咱們就想別的辦法。」他心想:不能插穴,可以插別處,比如嘴巴、屁眼,那裡也是男人釋放的好地方。

  小王膽怯地說:「你想怎麼樣?只要不插那裡,都好商量。」

  成剛轉了轉眼珠子,打量著小王這道美食,說道:「那咱們不如來玩後庭花。那滋味也挺特別,咱們兩個人都會感到爽快。」

  小王慌張地直擺手,說道:「不,不,那個我不玩,太變態了。絕對不行。」她是個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是甚麼樣的玩法。

  成剛見她不乾,就說道:「既然你玩不了這個,得了,那咱們來口交吧。」

  小王聽了,也皺起眉。成剛問道:「怎麼了?你可別告訴我你沒有玩過,不知道怎麼玩?」望著這文靜而穩重的姑娘為難的樣子,成剛覺得有趣。她發愁的樣子也挺有意思的。他心想:怎麼突然間她的精神就好了,按理說,她應該昏沈一段時間才對。

  小王微笑道:「成剛,我知道該怎麼玩。只是對這一套玩法,我也不在行。」

  成剛問道:「難道你沒有玩過嗎?」

  小王回答道:「玩倒是玩過,只是每次我都不怎麼喜歡,覺得那味道不太好。每次我都沒多少快感,他倒是樂壞了。不過,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以他現在的狀態,連玩這個都玩不了。」

  一聽這話,成剛更樂,心想:他玩不了,那就由我來代班吧。替別的男人服侍女朋友,他可是從不拒絕。也許那男人知道以後還會感激我呢,我這也是拔刀相助啊!

  成剛滿臉笑容,說道:「技術不好沒關係,我可以指點你。再說,之所以你以前沒多少快感,那是因為你不投入,沒有盡興的原故。等你真的投入了,會爭著搶著要舔我的雞巴。」

  小王猶豫起來。成剛催促道:「快點吧,你要是不答應,我可要扒你的褲子。你把我可逗得不輕啊。你既然勾引我,就得負責任。」

  小王往床里縮,靠在床頭上並系了腿,拉著自己的衣服下擺,說道:「成剛,不如咱們不玩了,你還是回小房間睡覺吧。」

  成剛聽了有氣,說道:「那可不成。既然你已經使我慾火焚身,想放我鴿子可不行。今天你要是不讓我乾你,那你就替我舔。想趕我走,門都沒有。」他脾氣上來了。

  小王鼓著腮幫子說道:「難道你還想強姦我嗎?你可是有原則的男人呢。」

  成剛說道:「可是女人要是勾引我又不給我甜頭,那可真要強姦她了。你想不想嘗嘗被強姦的滋味?」說著,向小王笑嘻嘻地走去。

  小王忙把身子往床里縮,靠到窗台上,說道:「好了好了,我幫你口交就是。咱們可說好了,你不准插我下面。」

  一聽她答應了,成剛立刻眉開眼笑,說道:「好,這回我不插你,下回可就不好說了。」

  ,小王哼了哼,說道:「咱們只有這一回,哪裡有下回啊。」

  成剛湊近她的跟前,說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哪天你憋得上火了,就主動來找我,那時候我還要提條件呢。」

  小王聽得笑起來,笑罵道:「你就做白日夢吧,我又沒有吃春藥。」

  成剛靠床頭坐著,撫摸著小王熱辣辣的臉蛋說道:「小王,咱們辦正事吧。」說著,開始脫起衣服。小王感到有點不安,但很快克服了。她看到成剛的裸體之後,心中十分贊賞。成剛的身體很強壯硬實,很有陽剛之氣,那鼓鼓囊囊的肌肉更叫她睜大了美目。再看那根男人的陽具,像大炮一樣翹翹的,它的長度跟粗度都教她緊張。她心想:這要是插進來,自己的小洞會不會被撐裂?這麼一想,她感覺自己的下面都有反應了。

  她感到有點難為情,慢慢移開目光,可是,又忍不住想看。成剛見到她複雜的表情,不禁笑了,說道:「小王,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呢?咱們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來吧,快來,讓我瞧瞧你的床上功夫。」

  小王對他靦腆地笑著,伸手去握成剛的棒子。那個粗和熱嚇了她一跳,她立刻縮回手,然後又握了上來。

  小王哈哈笑,說道:「小王,有甚麼好怕的?你也不是小丫頭了,也有男人了。」

  小王大著膽子雙手握著,低聲道:「我男朋友要是有這麼一根陰莖就好了,我一定會很幸福。」

  這話聽得成剛多麼驕傲,每個男人都喜歡聽女人誇贊自己的玩意。成剛說道:「長在我身上也一樣。咱們是自己人,喜歡它就用好了。我可不會那麼小氣。」

  小王笑道:「你又開始做夢了。」

  成剛催促道:「小王,開始舔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小王思了一聲,這才側跪下來將臉貼近。她聞到男人的氣味,還好,不那麼難聞。她一手握棒,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一舔。就這一下,已經令成剛爽了,只覺得一股銷魂的電流剎那間傳遍全身。

  成剛摸著小王的秀髮,誇道:「好,好樣的,小王,繼續啊。」小王便認真地服侍他。那條舌頭靈活地擺動,認真地舔過每一處,無論是龜頭,還是馬眼,或者稜溝。舌頭到哪裡,哪裡便會舒服得想令人大叫。

  成剛多舒服啊,看著漂亮的小王用舌頭服務,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是。這姑娘可不是隨便的人,她只有一個男人,可是,自己得算第二個吧。雖說沒有操她,也算不錯了,相信以後自己一定能插進她的小穴。現在她的嘴可以背叛,下面也沒有甚麼不可以。

  小王將肉棒親吻遍,使肉棒變得乾乾淨淨。之後,她張大嘴將肉棒吃到嘴裡,反復地套弄著。她的頭像雞啄米一樣點動,她的秀髮也跟著顫動。那根大肉棒在小嘴裡進出,有說不出的淫魔。成剛不但得到了生理上的滿是,心理上也無限滿是。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一會兒捏她的奶子,一會兒摸她的屁股,一會兒又在她的股溝裡滑動,弄得小王不安地扭動嬌軀,很想避開這種騷擾。可是,那怎麼可能呢?成剛是不會浪費機會的。

  他發現,小王的技術雖說不熟練,但一點兒也不差。看她的舔弄和套弄都是有經驗。文靜的姑娘做起這事來,像她在公司的業務一樣熟練。成剛多喜歡她啊,望著她那充滿春意的俏臉,真想跟她說——小王,甩了你男朋友吧,跟我睡。我可似給你要的一切。甚麼叫不背叛、甚麼叫背叛?其實你已經背叛男朋友了。就算不做愛,你也已經不貞了。

  當小王將肉棒含在嘴裡,用舌頭頂龜頭時,成剛有點受不了。他忍不住站起來按住小王的頭,望著她那被慾望燒紅的臉,猛勁乾起她的嘴,就像是乾穴一樣。他覺得真舒服,沒有甚麼事比這更舒服的。

  當他的肉棒子插到快處有點顫抖時,小王感覺到了。她想吐出它,可是來不及了,因為成剛不肯。結果,成剛在猛插了幾下之後一射為快,那麼多的熱精全射進小王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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