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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四章 騎士風採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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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聽了大為舒服,說道:「那你現在想不想看我像狼像虎的樣子呢?」說著,他的手已經放到了她的屁股上。那富有彈性的屁股多教人興奮,興奮得想馬上脫光她的衣服為所欲為。

  偏偏這個時候玲玲還挺有耐性。她感受著成剛的健壯和厚實,又磨擦著成剛的臉,說道:「成大哥,你知道,我來之前,跟我爸有一次爭吵,差點來不成。」

  成剛一聽這話,慾火稍微降些,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真情在成剛看來自然比慾望更重要、更感人。

  玲玲乖乖地趴在成剛的身上,輕輕地呼吸著,成剛覺得這種接觸挺舒服的。為了看得清楚,他把玲玲身上的被子都扯掉了,這樣,這身上只有內衣的少女美體全露出來了。那體態、那白嫩、那曲線,分明是個藝術品,還將香氣散髮到空氣中呢。這使人想到畫家手下的經典之作。

  玲玲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說道,「成大哥,我是因為太想你了,才決定來看你的。我可沒像蘭雪那麼大膽,一聲不吭的就跑了。我是跟我爸說過的,要來省城遛踏。誰想到他不同意,還把我訓了一頓。」

  成剛說道:「你爸平時不是挺疼你的嗎?這回怎麼變樣了呢?」他的雙手在她的身上滑行著,感受著這青春美少女的魅力。她很美,跟蘭雪是兩種類型。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屁股上摸個沒完,他心想:玲玲年紀還不夠大呢,再長幾年,一定更有看頭。

  玲玲說道:「我爸爸這幾天很不順,遇到麻煩了。新上任的一個甚麼局長正好管著我爸,據說他為官比較清正,我爸送了幾回禮都給擋了回來,這已經讓我爸不舒服了。還有啊,更生氣的是,我爸看上了一個漂亮的寡婦,想談一次戀愛,談一次真感情。誰知道我哥哥先出手,跟那個小寡婦好上了。你說我爸爸能不氣嗎?」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你家的事可真有意思,這父子倆怎麼老」撞車「呢?這世上的女人多得是了,為甚麼他們總是看中同一個女人呢?」

  玲玲嘆口氣,說道:「我爸說了,這小子是我的克星。我哥哥則說,這老頭子早該退位了,應該把全部的生意給他。我爸又說了,要是把生意現在就給他,只怕早就破產了。」

  成剛哈哈笑,說道:「你爸雖說是個黑社會人物,好歹也是個強者。你哥好像還不如你爸呢。」

  玲玲嗯了一聲,說道:「的確是這樣。我哥啥都不會,只會吃喝玩樂,乾正事不行。」

  成剛說道:「你爸心情不好,也不該遷怒於你。」

  玲玲露出回憶的表情,說道:「我一跟我爸說我要來省城,我爸就臉拉得老長,說,不行不行,城市裡的壞人太多了,你一個沒經驗的小丫頭去了別教人給賣了,還幫人算錢吶。」

  玲玲說道:「我不服氣。我說,我又不是傻瓜。你女兒的腦袋你還不知道嗎?只有我賣別人的份,別人想算計我,不可能!我爸急了,對我直吼,說不能去。萬一要是出了啥事,老爸可怎麼活啊?我說,不怕的,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萬一遇到甚麼麻煩,我就報出你的大名。實在不行,可以打電話給你,你可以帶人來救我。」

  成剛問道:「這麼說,你爸就同意了嚼?」

  玲玲搖搖頭,說道:「他怎麼樣就是不同意。沒辦法,結果我跟蘭雪一樣,也逃跑了。」

  成剛高興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玲玲,你可真勇敢。回家時,少不了挨罵的。」

  玲玲輕聲笑,說道:「我不怕他。他心情好了之後,就甚麼事都沒有了。你知道嗎?我來時還去見了小路姐呢,她聽到後,也想跟我同來,只是她忙著照顧生意,走不開。不過,她叫我向你問好呢,還說,她盼著下回相會,跟我一起服侍你。她說,下回一定把你的雞巴弄蔫了。」說到後面,玲玲吃吃地笑了。

  成剛聽得熱血沸騰,便說道:「玲玲,來吧,讓成大哥疼愛疼愛你吧。等我下回見了她,我一定操翻她,讓她再不敢挑釁。」說著,他的手指在她的股溝裡蹭著,蹭得玲玲直笑。

  隨後,玲玲動心了,低下頭跟成剛親嘴。她非常主動,熱情地狂吻著。成剛跟她親了一會兒,便張開嘴,兩條舌頭纏在一起,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像兩個高手在較量。與此同時,他們的手也都沒有閒著,都在對方的身上摸索著,像是很好奇似的。

  一會兒,兩人的身子有些錯開,玲玲隔著內褲揉弄起大肉棒來。那棒子已經將內褲頂得老高,那東西真有意思,像不倒翁似的,按倒了還會站起來,顯示出倔強的脾氣。玲玲多喜歡這種東西啊,因為它不止一次讓她得到了神仙般的享受。

  不知不覺問,兩人的內衣也脫下了,都變成了原始人。成剛的大棒子翹起老高,青筋根根突出,凶巴巴的,很有陽剛之氣,像一個出征前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再看玲玲,身上一絲不掛,每一個部位都跟成剛照面了,皮膚好極了,奶子已經挺起來,奶頭暗紅,很可愛,再看下面,一叢黑毛已經露珠點點了。這個美少女,已經春情蕩漾了。

  她又騎到了成剛的身上,在沒有插入前,她雙手撐在成剛的兩側,隨意磨擦著兩人的下體。兩只標準的奶子一晃一晃,形成迷人的乳波。雖說不如蘭月的來得壯觀,也有動人心魄之處。兩人的陰毛也磨在一起,都覺得很好玩。

  成剛看了心癢,伸手抓住她的奶子,一手一個揉著,還撥弄奶頭,弄得玲玲不時地發出聲音:「喔,哦,啊……」接著,成剛又讓玲玲放低上身,他的嘴伸進去開始吃奶了。他的技術很好,連吮帶咬,沒幾下就把奶頭弄得硬硬的,把玲玲癢得直哼,她說道:「成大哥,你真會玩,真是高手。你不知道乾了多少女人吶!」

  成剛吐出奶頭,笑道:「我乾她們是她們的幸運呢,她們偷著樂去吧。」說著,又把另一隻奶子吸到嘴裡。他很忙碌,玲玲則舒服得直扭身子,那只自由的奶子便動個不停。

  很快,玲玲就受不住了,嬌喘吁吁地說:「成大哥,我要插進去了。你的手段太高明瞭,玲玲忍不了了。」說著,她改騎為蹲,手抓肉棒,身子慢慢下落,當兩人接觸時,玲玲扭腰擺臀,試探性地往里吞,成剛也很配合她,因此,眨眼間,那麼大的傢伙全被玲玲的小洞給納入了。

  當玲玲的屁股落到底,肉棒頂到花心上時,玲玲美目閉了一下,長出一口氣,說道:「成大哥,我感覺自己好像不在人間了。」

  成剛望著兩人的結合處,說道:「那自然是在天上了。」那結合處非常誘人。大棒子盡根而入,把玲玲的小穴撐得鼓鼓的。絲絲的淫水從縫隙處縊出,使人不得不對玲玲刮目相看,這小丫頭的淫水好多啊!

  玲玲只安靜了一會兒,屁股便動了起來。她上上下下地動著,把那根凶惡的大棒子吞吞吐吐,在這種機械般的動作里,兩人都感到了舒服、爽快、銷魂。玲玲感覺大棒子觸及自己的每個角落。每一下的觸碰都會引起全身的舒爽。她的小穴被撐得開開的,像是隨時要撐爆了似的。那大棒子好熱,似乎要把她融化了;那大棒子好長,似乎要刺穿自己的身體;那大棒子好硬,每一次的衝擊都顯示著它的雄壯與強悍。

  玲玲歡快地操縱著屁股,上下之外還加上轉動,左衝右頂,讓大肉棒子充分為自己服務。她一邊哼著,一邊亂想:「男人的這根東西真妙,當女人的也挺有福,成大哥真是艷福不淺吶,可以乾好幾個女人。我要是男人就好了,我一定也會去多玩兩個女人。」

  不久,玲玲改蹲為騎,這回的動作更好了。成剛積極配合著,使勁往上頂,那氣勢像是要把玲玲頂死似的。玲玲半眯著雙眼,紅唇微開,雪白的嬌軀迅速活動著,兩只小白兔般的奶子跳得正好看呢。那淫水源源不斷,已經將兩人的下體弄得精濕了,都流到了成剛的肚子上。

  成剛看得大爽,說道:「玲玲啊,換個姿勢玩吧。」

  玲玲睜開眼睛,媚笑道:「成大哥,你戀換羅個?玲玲都聽你的。」

  成剛說道:「只要把後背對我就是了。」

  玲玲歡呼道:「好,成大哥。」說著,她站起來,那大棒子便脫落了。水光閃閃的,散髮出一股腥味。這種味道在此時聞到不但不會反感,還挺刺激呢。

  玲玲轉過身背對著成剛,又坐了下來。成剛看到玲玲的屁股由渾圓慢慢變化,由繃緊分開兩半,露出紅嫩的菊花,以及水淋淋已開口的小穴。玲玲還回頭一笑,那笑容真美,清純、甜美、還帶少許的淫蕩,這淫蕩更使玲玲平添了幾分魅力,而不是粗俗。成剛感到一陣心醉。

  當他感覺到肉棒被夾弄時,玲玲的屁股已經落到實處,小穴再度將大棒子吞入乾到花心上了。

  成剛望著她圓圓的屁股吞吐肉棒的樣子,覺得非常過癮,深感她是一個很懂得享受的姑娘。那棒子被她一夾一磨,快感不斷傳來,使他感覺像進了一個美妙的仙境。

  兩人都激動地喘息著。玲玲雙手按膝,屁股起落,姑娘家的羞處都在成剛的眼中展現。小穴吃著大棒子,流著淫水,連那菊花都受影響,一縮一縮,連那裡都有了水光。哦,這是多幸福的事啊!作為享受的男人,成剛深感驕傲。

  成剛問道:「玲玲,感覺舒服不舒服?」他的聲音也不夠穩定了。

  玲玲一邊起落著,一邊回答道:「舒服啊,舒服極了,像坐飛機飛走了一樣過癮呢。」她輕輕哼叫著,表達著自己的感受。

  成剛笑了,說道:「玲玲,既然舒服,你為甚麼不大聲叫出來呢?」雙手扶著她的屁股,幫她活動著。

  玲玲回眸一笑,神情又妖冶、眼神又熱烈,說道:「成大哥,那屋還有一個蘭雪呢。我哪敢大聲嚷嚷?她要是聽到了,一定又會跑來跟我拼命。我還是忍著點吧,別惹禍。這個美好的時刻,我可是很怕她的。」她的聲音隨著她的動作微妙的變化著,呈現出高低起伏之態,聽得特別悅耳。

  當玲玲的力量減弱時,便改蹲為騎。只見屁股晃著,肉棒露得少了。成剛就說道:「玲玲啊,再換一個姿勢吧。」

  玲玲回顧著他,依然扭動著,說道:「你說換哪一勢呢?」成剛回答道:「就換公狗乾母狗的姿勢吧。」

  玲玲笑道:「那樣子可真不好看。」說著,她的身子向前一伏,那肉棒子又滑出來了。上面全是愛液,看著好過癮。那是他們愛之戰的證據,使女人感到快樂,讓男人感到驕傲。

  玲玲乖乖地跪伏下來,翹起屁股。她的屁股自然不是蘭月那種豐滿肉感的,但也算中上等。那張開的兩瓣屁股肉是那麼均勻、那麼悅目,尤其是股溝裡的二孔,教人見了銷魂蝕骨。小穴張開嘴,口水流下來,菊花舒展著,像是要讓人開發似的。

  成剛跪在她的背後,撫摸著她的屁股,說道:「玲玲,你好浪啊,那麼多的水,把這裡都弄濕了。」

  玲玲羞澀地回著頭,說道:「成大哥,你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嗎?」

  成剛笑道:「當然喜歡了,女人越浪,越教人越有興趣,越想乾她。」說著,他的手滑入股溝,在小穴處亂樞著,弄得玲玲嘻嘻笑,不時地搖晃著屁股。成剛還把手指伸進小洞,好一頓攪和。等玩夠了小穴時,又沾了淫水,插她的菊花。

  玲玲吃吃直笑,癢得直縮菊花,說道:「成大哥,別碰那裡,好癢的。」

  成剛的手指在皺肉磨擦著,說道:「玲玲,聽說過肛交嗎?」

  玲玲說道:「聽說過。」

  成剛問道:「你有甚麼看法呢?」

  玲玲嘿嘿笑,說道:「成大哥,那地方不是玩的地方啊,那是排泄的地方。我覺得挺髒的,還是不玩為好。」

  成剛望著菊花在自己的手指上動著,心裡很痛快,說道:「如果我想玩的話,你願意讓我玩嗎?」

  玲玲回頭看著成剛,猶豫一下,才說道:「如果成大哥有興趣的話,你想怎麼玩都行。玲玲為了你,就是把命賠上都不怕的。」

  這番話聽得成剛特別有成就感,倒使他不想玩那裡了。他從這話里感覺到玲玲也不是特別贊成。既然她不那麼想要,自己又何必要逼她呢?這種事還是採取自願的好。願意玩的,那就玩吧,不願意的,也不用勉強。勉強幹的事,誰都不會感到舒暢。

  成剛把著她的屁股,分得更開一些,然後伸長舌頭舔上去。那舌頭在小穴上掃蕩著,不放過每一個部位,把玲玲爽得幾乎都要趴在床上了。她呻吟著說:「成大哥,別舔了,別舔了,玲玲受不了。你的舌頭真厲害,跟那棒子一樣厲害。」

  成剛舔得津津有味,不時吃著她的淫水。那特殊的味道更教人發狂啊!他的舌頭越來越過分,把玲玲弄得要死要活,她只好百般求饒。見她可憐的樣子,成剛心軟了,便擺好姿勢,在她的央求下,滋地一聲插了進去。還沒等玲玲多喘幾口氣,那大棒子已經虎虎生風地乾起來,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乾得玲玲的屁股一前一後地動著,嬌軀像風中的花朵一樣不得安寧。她的呻吟聲、浪叫聲也同時大了起來。

  雖然也控制著,但那聲音在安靜的夜晚還是特別清楚、特別動聽,遠比聽任何音樂都過癮得多。

  成剛是個很會乾的人。不但乾她,還拍她的屁股,抓她的奶子。在乾弄之外,又給玲玲平添了快感。玲玲這時也顧不上許多了,連喊帶叫,不再壓抑自己。那聲音高昂處如同女高音,低弱聲又如怨如泣,聽得成剛興趣更濃。

  他狠狠地乾著,看著自己的大棒子在少女的穴中出出入入,心裡別提有多美了。

  乾少女跟乾少婦不同。乾少女像是開發生地,而乾少婦則是在耕耘熟地,各有各有好處。少婦的風情為少女所不及,而少女的羞態與青春則是少婦所缺的。貪婪的男人則是喜歡這兩種,既要乾少女,也要乾少婦。

  玲玲在成剛的攻擊下,沒多久便支持不住了,雙臂一軟,趴在床上。成剛並不放過她,就勢趴上去猛抽猛插。有時那大棒子竟脫落了,他也不用手幫忙,在那股溝裡磨擦幾下,便又插進去了。

  成剛使勁乾,玲玲扭動著配合。這招叫「比翼雙飛」,跟剛才的滋味又有不同了。

  這時玲玲說道:「成大哥,你乾得我骨頭都變軟了。我要不行了,你乾脆射出來吧,我有點吃不消了。」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好,咱們換正常姿勢吧。」

  兩人變成男上女下式,大棒子又插進去了。又是一陣猛乾,把玲玲乾得大聲直叫,淫水流了好多,都被乾成了牛奶色。那啪啪聲、撲哧聲、喘息聲、呻吟聲、浪叫聲等等連成一片,特別有感染力,連成剛自己都覺得很刺激,更何況是玲玲呢,早被成剛乾得快散架了。不過她可沒有投降,摟著成剛的脖子,連扭帶挺,努力配合著。

  又乾了幾十下,玲玲痛快地洩身了。成剛也忍不住了,得意射出了子彈,然後趴在她身上不動。

  這回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像是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他們的喘息聲也慢慢恢復正常。

  成剛一翻身躺在玲玲身邊,玲玲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他們相互望著對方流汗的臉,都開心地笑了。他們摟在一起聞著雙方的氣息,傾聽著對方的心跳,像是聽到了愛情的歌聲。

  玲玲問道:「成大哥,你說咱們剛才做愛的事,蘭雪有沒有發現?」她的聲音變得好軟,好像沒了力氣。

  成剛懶洋洋地說:「我看,她不會知道的。」

  玲玲又問道:「你有甚麼根據呢?」

  成剛回答道:「很顯然,她在睡覺呢。好好的覺不睡,難道還去注意別人的秘密嗎?這不是太傻了嗎?」兩人裸體相擁,真滑溜,真好受。那玲玲身上真好,夠熱,也夠香。

  玲玲笑了笑,說道:「我看不對,我看她一定知道了。她是甚麼人,比兔子還靈呢。我剛才都忘了控制自己了,她一定會聽到了。」

  成剛聞著她的香氣,說道:「會嗎?會嗎?我看她聽不到。她這兩天連嚇帶慌張的,早就累了,一定睡得跟豬似的,一定聽不到。不信的話,我去看看她。」

  玲玲嘻嘻笑,說道:「成大哥,要是蘭雪聽到這話,她一定會瞪你的。她可很不喜歡豬,通常是她罵別的同學是豬。」

  成剛打了個哈欠,說道:「是嗎?她還有這個習慣嗎,我還真不知道。」

  玲玲說道:「關於蘭雪,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有空我一定跟你說說,既然她是你的女人,你應該多瞭解她一些才是。」

  成剛說:「我已經夠瞭解她了。」

  玲玲輕聲笑,說道:「萬一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她嗎?」

  一聽這話,成剛精神一振,說道:「真有那種事嗎?」他感覺自己的心一沈。

  玲玲見他這麼認真,不由得笑起來,說道:「成大哥,我只是打個比方,看你緊張的。別說沒有,就是真有的話,你也不該那麼緊張。」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玲玲,求求你,那種玩笑你可別開,會把我嚇出心臟病的。」「」、權權玲玲答應了,說道:「行,行,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啊!」

  成剛說道:「只要是人就都有自己的弱點,我也不能例外。」說到這兒,他感覺有點困,很想睡覺了。

  玲玲可不是粗心的姑娘,便親了親成剛的臉,說道:「成大哥,好了,別說話了,咱們睡吧。我去關燈。」

  成剛反對道:「還是我去吧。」說著,去把燈關了,又回去跟玲玲相擁著,快快樂樂地入夢。那做愛的余韻在夢里還出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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