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五章 歡樂今宵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蘭月笑笑說:「已經看到了。」
成剛說:「是甚麼呢?」
蘭月掙脫了成剛的懷抱,站到地上,說道:「我心裡有數,不告訴你了。」
成剛對她溫和地笑著,說道:「蘭月,你怎麼總喜歡把我往壞里想啊?難道我就不能像個君子那樣嗎?」
蘭月眨著亮晶品寶石般的大眼睛,說道:「我太瞭解你的為人了,你就是真對我表姐感興趣,我也不會怪你。我以前說過的,你要找她當情人我不反對。」
成剛說道:「我記得啊。我知道那不是你的真心話。」
蘭月含著淺笑,說道:「是真心話。你要是能把她變成你的情人,讓她投懷送抱,我不但不怪你,反而更佩服你。」
成剛想了想,笑了起來,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可不跟你辯論。對了明天你打算怎麼玩?時間寶貴啊。」
蘭月沈吟一會兒,說道:「客隨主便。你怎麼安排,咱們就怎麼玩。」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好吧,你聽我的。明天咱們不出門,就光著身子在家裡玩一天,盡情瘋狂,像原始人那樣,你看怎麼樣?」
蘭月臉上一紅,笑罵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想那麼乾就自己來吧,我才不奉陪呢。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成剛笑呵呵地說:「男歡女愛,人生極樂,跟要臉不要臉有甚麼關係?你這想法還得繼續改造。」
蘭月抱著手臂,一副聖女的姿勢說道:「我再怎麼改造,也無法跟你看齊。要知道,我可是農村長大的姑娘,再怎麼變,根本都是不變的,我是無法跟城市裡的姑娘相比的。」
成剛望著她,只見她神情莊重,目光清澈,正氣堂堂,雖然露著白嫩而豐腴的四肢,卻讓人不敢起非分之想。他心想:到底是農村人,想法就是落伍,這要是換了宋歡,她是不會拒絕的。
成剛爽朗地笑了笑,站起來走到蘭月跟前,說道:「蘭月,我只是開個玩笑,瞧你倒認真起來了。明天的行程我已經想好了,我帶你出去玩。你看怎麼樣?」
蘭月聽了歡喜,問道:「那咱們上哪兒去呢?」她的臉蛋露出愉快的笑容。
成剛說道:「這省城最出名的風景勝地是甚麼?」
蘭月回答道:「自然是‘太陽島’了。」
成剛問道:「你去過沒有?」
蘭月搖頭道:「沒有。名字倒是如雷貫耳。」
成剛點點頭,說道:「那就好,我帶你到那裡玩。」
蘭月眉開眼笑地說:「有你這麼一位好嚮導,明天一定會成為一個難忘的日子。」
成剛望著她那鼓鼓的胸脯,說道:「你也別對我寄望太大,要知道,我對那裡也不熟。」
蘭月覺得意外,說道:「不會吧,你好歹也是城市人吶!」
成剛解釋道:「這是有原因的。小的時候,我爸帶我去過,那時候還小,沒甚麼印象。等到了學生時代,雖然也去了,也沒留下多深印象,只記得那裡住著好多漁民,他們打漁為生。這些年一次都沒有去,聽說變化很大,越變越漂亮。可我沒甚麼事,去那裡幹甚麼啊?」
蘭月問道:「那你跟蘭花談戀愛、又結婚,就沒有去參觀參觀嗎?」
成剛回答道:「想法是有過,可是總因為一些小事耽誤,一直沒去成。你要是不來省城,我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去呢。」
蘭月擊掌歡呼道:「好,咱們明天上那裡找樂子去。」說著,輕聲哼起那首出名的歌曲來——
明媚的夏日里,天空多麼晴朗……
美麗的太陽島,多麼令人神注……
帶著垂釣的魚竿……
帶著露營的篷帳……
我們來到了太陽島上……
小伙們背上六弦琴……
姑娘們換好了游泳裝……
獵手們忘不了心愛的獵槍……
心愛的獵槍……
幸福的熱望在青年心頭燃燒……
甜室的喜悅掛在姑娘眉梢……
帶著真摯的愛情……
帶著美好的理想……
我們來到了太陽島上……
幸福的生活靠勞動創造……
幸福的花兒靠汗水澆……
朋友們,獻出你智慧和力量……
明天會更美好……
成剛靜靜聽著,沒有出聲。
蘭月唱得很動情、很認真,歌曲宛轉動聽,令人神往於那處名勝。他好像也換好了泳裝,暢遊在松花江裡,用自己的行動表達對這個城市的依戀、對生活的滿意、對心上人的感激。
等她的歌聲一落,成剛便鼓掌誇道:「蘭月,你唱得真好,我都要心醉了。」
蘭月的臉上露出幾分羞澀,說道:「我的嗓子不夠好,唱不出神韻。要是蘭雪來唱的話,一定精彩多了。以她的能力,一定能不亞於原唱。」她很謙虛地說。
成剛擺了擺手說道:「蘭月,你唱得的確好聽,以前倒沒有發現你唱歌唱得這麼好呢。你的嗓音不比蘭雪差多少,而且還強於她呢。我看,你要是多練練的話,也可以去當歌星,也許還很有前途呢。」
蘭月搖頭道:「不不,我只對教育感興趣,不怎麼愛唱歌。再說,那娛樂圈多亂,是個大染缸,再白的人進去也都成黑的了。有幾個人能不變色,獨善其身呢?我才不會往里跳呢,跳下去就很難說了。」
成剛笑著說:「蘭月,凡事沒有絕對。娛樂圈也有好的一面,也有好人的。」
蘭月堅決表示:「別人怎麼樣是別人的事,反正跟我沒有關係。」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蘭月,你倒是認真起來了。即使你真進了娛樂圈也不用怕,有我站在你的後面,誰敢動你一根毫毛,我就閹了他。」
蘭月問道:「要是女人欺侮我呢?」
成剛笑道:「那更加簡單,就地正法。」
蘭月聽得動容,說道:「殺人是犯法的。」
成剛糾正道:「我的意思是,就地按倒好了她。」
蘭月聽了直笑,然後呸了一聲,罵道:「三句話不離本行啊。」
成剛厚著臉皮說:「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隨便讓別的女人佔我便宜。你佔便宜嘛,我是不會拒絕的。」
蘭月發出了銀玲般的笑聲,說道:「別臭美了,你以為你是香餑餑嗎?我才不愛碰你呢。」說著,還瞪了他好幾眼。她瞪人的樣子也冶艷動人,透著高貴與高雅,跟一般凡俗不同。
成剛衝上前將她抱起來,連轉了好幾圈,說道:「親愛的老婆,你不佔我便宜就算了,可是,我可想佔你的便宜啊。」說著,伸著嘴在她的臉上、嘴上亂親,親得蘭月直晃頭,還不時發出笑聲。
一時間,屋裡的氣氛又輕鬆、又活潑、又熱鬧,兩人的心情像春風吹拂一般美好。
吃過晚飯之後,兩人站在陽台上看景色。這時候已經天黑了,外面黑成一片,卻又亮起無數的明燈,跟鑽石一般晶瑩。茫茫夜色中,燈光是那麼悅目、那麼好看,耳邊還不時傳來車鳴聲,有近有遠。
成剛攬著蘭月的腰,體會著她的美好。蘭月柔聲說:「在我們農村,一到了晚上,就跟放學後的教室一樣靜極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偶爾誰家的狗叫,還傳出好遠,整個村子都能聽到。這跟城市差別好大啊。」
成剛說道:「我在城市裡住這麼多年,很少想城市的晚上是甚麼樣的。晚上除了在家睡覺之外,就是跟朋友或者同事出去玩,都是些熱鬧的場所,不是唱歌,就是跳舞,再不就是吃暍。城市的夜晚跟農村截然不同,農村的晚上是睡著的狀態,城市的夜是醒著的。而且,有些人專門愛過夜生活。」
蘭月收回目光,望著成剛,說道:「你也喜歡夜生活嗎?醇酒、美人、紙醉金迷、醉生夢死。」
成剛笑了笑,搖頭道:「我不喜歡過甚麼夜生活,我喜歡過另一種生活。」說到這兒,他收去笑容,變得嚴肅。
蘭月感到好奇,問道:「是甚麼生活?」她的美目在夜色映襯下,是那麼明亮、那麼柔和、那麼耐看。
成剛很正經地回答道:「性生活。」
蘭月聽了,不禁呸了一聲,說道:「你真惡心。我跟你啊,沒有共同的語言。」說著,她的頭一轉,又望著窗外的夜色。
成剛摟緊她,用臉膾著她的俏臉,說道:「蘭月,性生活有甚麼不好?咱們都是成年人,成年人沒有性生活行嗎?好多夫妻都是由於性生活不和諧而散了的。」
蘭月說道:「真是怪事,那種事也能成為離婚的原因嗎?我倒聽說過不少,可是我有點不敢相信。」
成剛親了親她的俏臉,不時呼吸聞著她身上的香氣,那香氣清淡而綿長,令人全身舒服。他嘴上說:「是啊,有很多人就因為這事離婚的。古人說:食色,性也。」
蘭月幽幽說:「我知道那事重要,可也不會重要得跟吃飯一樣吧?人不吃飯會活不成。不做愛難道也活不成嗎?我不相信那事。我不大乾那事,不也活著嗎?」
成剛在蘭月的紅唇唧地親了一口,說道:「人不吃飯,會活不成。人不做愛,會生不如死。」
蘭月噗哧一聲笑了,說道:「要是我表姐聽到,一定會說放狗屁,狗放屁,或者放屁狗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那就甚麼都不要說了。咱們開始行動吧,用行動證明我說的這個千古不變的光輝真理吧。」說著,不由分說,打橫抱起蘭月,興衝衝地朝臥室小跑而去。
蘭月掙扎著說:「快放下我,這才幾點呢,不是做愛的時候。」
成剛氣喘吁吁地說:「做愛不分時間,大白天也照樣做。」說著,已經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打開燈,燦爛的燈光落在蘭月的身上。她含羞躺著,伸手遮了遮燈光,美目微眯,像是怕光似的。
成剛望著蘭月,跟望著藝術品似的。蘭月的身上還穿著蘭花的那套短衣短褲,那暖暖的粉色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對比,再配上蘭月那絕色清雅的容貌,大有看頭。
蘭月被成剛盯得身上熱熱的,很不舒服。她並緊腿,微側了身,以一手支頭,嬌瞋地說:「你看你的眼睛,跟狼似的冒著綠光。我恨不得給你兩個大嘴巴。」
成剛兩手互搓著,像看到了美食一般垂涎三尺。他笑著說:「管他綠不綠光呢,只要不戴綠帽子就行。」說著,湊到床前。
蘭月下意識地往床里挪了挪,說道:「我今晚上特別怕你啊。」
成剛往床邊一坐,笑嘻嘻地說:「那有甚麼好怕的,大不了失身,反正也不是沒有失過。」說著,他的手放在她的腳上。她的腳長得很標準,大小肥瘦、形狀都是一流的,不像有的美女,臉蛋和身材不錯,而腳卻醜,破壞了整體感。
成剛握著她的腳,另一手輕輕撫著,而眼睛仍然望著她的臉。
蘭月動了動腳說道:「怪癢的,別碰了。」
成剛誇道:「蘭月,你長得真好,每一處都長得好,你是天生的美人。」說著,高興地挨個腳趾摸著,如同摸著一粒粒珍珠一樣喜歡。
蘭月微笑道:「漂亮有甚麼用呢?我的命一點都不好。」她縮著腳,覺得癢。
成剛的一隻手來到大腿上,愛憐地撫摸著。那大腿真好,在燈光下泛著油油的白光,不只是細膩光滑,就連造型也令人喜愛。小路的腿夠美,宋歡的腿夠美,蘭月的腿也不差。蘭月的大腿可以用豐滿渾圓形容。雖然粗,雖然眫,卻都恰到好處,絕不過頭,就這個分寸,一般人絕對達不到。
他沒有忘了說話,說道:「蘭月,怎麼會呢?我覺得你的命很好。因為你遇到了我,命運就走上聿福之路了。」
蘭月輕聲笑了笑,說道:「瞎說。我說命不好,就是因為遇上了你。要說以前的命是在平地上走的話,現在就是在山道上了。說不定哪一下不小心,就會掉下懸崖。」
對這個比喻,成剛可不贊成。他反駁道:「不對吧,你說顛倒了。應該說以前像山路,現在像平路。」那腳已經來到了大腿根上,往內側進軍。
蘭月坐起來,將他的色手推開,說道:「才不是呢,我並沒有說錯。你自己說說,我遇到你以後,你給我了甚麼好處?」
成剛笑道:「你不遇到我,能知道甚麼叫性生活嗎?你不遇到我,你知道男人是甚麼樣嗎?」
蘭月連續呸了好幾聲,笑道:「就是不遇到你,也會有男人跟我過性生活。不遇上你,我也能看到別的男人的裸體,我照樣知道男人是甚麼樣子。」她的美目微眯,還歪著頭,故意氣成剛。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你敢讓別的男人上,這可犯了我的大忌,看我怎麼收拾你。」上了床,往床上一撲,就把蘭月撲倒。
成剛又是親、又是摸,蘭月又是躲、又是笑,兩人鬧成一團。
很快,兩人吻在一起,成剛美美地舔著蘭月的紅唇,弄得蘭月的呼吸變得粗濁和急促。接著,成剛頂開她的嘴,將大舌頭伸進去糾纏那粉舌。蘭月也不示弱,以舌頭為武器,跟成剛戰在一處。他們一邊吻著,一邊在床上翻滾,一會兒你在上面,一會兒找在上面,玩得下亦樂乎。
不知道不覺間,成剛已經脫了她的衣服了。蘭花的衣服離身,身上只有胸罩和內褲。這個打扮的蘭月特別好看,又性感、又文靜、又迷人,她那高貴的氣質以及含蓄的表現,都使她富於東方美。
成剛將她壓在下面,盡情品嘗她的唇舌滋味,兩只手隨意在她的身上探索。一隻手放到她的奶子上就栘不走了,他抓著、推著、揉著、捏著,時而溫柔,時而粗暴,把蘭月弄得慾火升起,芳心如醉。他還覺得不過癮,又將乳罩推上去,露出白花花的山峰,手上去直接活動。啊,好軟、好大、好有彈性啊!那裸露的奶子與凌亂的乳罩在一起,顯得特別有味道,以至於成剛放開她的嘴,身子往下一滑,專心玩起奶子。
蘭月兩只奶子高聳結實,比一般的女人要大多了,在成剛的女人中,蘭月絕對是第一。兩個粉紅的奶頭已經硬起來,正跟成剛的手指對抗著。成剛大力玩弄著,時而壓扁、時而拎起、時而拉長,弄得蘭月啊啊呻吟,使奶子露出了淡淡紅色。沒過一會兒,那奶子就膨脹了。
成剛大樂,捨不得放開,光用手不過癮,又把嘴湊上去。他像嬰兒一樣含吃,吃了這只,又吃那只,把蘭月弄得直扭身子,喘息不止,鼻子哼著求饒道:「成剛,不要再為難我了……我向你投降……好了。你快點……快點……插進來吧。」她的美目迷離,臉上紅得像火,雙手一松一緊,兩腿亂蹬著。
成剛吐出一個紅嫩嫩、水光光的奶頭,望著春情滿臉的美女,得意笑著,說道:
「讓我進去那也不難,你得說些好聽的才行。」壓在她的身上感覺很爽,像趴在一團棉花上,可是還有彈性、還有溫度、又香噴噴的。
蘭月哼道:「你這壞蛋、淫賊,又來折騰我了。你想聽甚麼,你說好了。」她當然明白他想聽甚麼。
成剛笑嘻嘻地說:「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都說過幾次了。快說快說,不說我就不插你。」兩只手放在大奶子上,激情地按摩著,像兩個不倒翁一樣,一鬆手就彈起來。
蘭月嬌喘著說:「那話太髒、太惡心了,我說不出口。」
成剛笑道:「你不說是要受罰的。」說著,他來到她的下體,將美妙的大腿分開,觀察那個焦點部位。只見白色的內褲有一點濕,濕成一個圓。看著自己心愛的姑娘浪成這樣子,成剛怎麼能無動於衷呢他抬高她的雙腿,放在自己跪著的膝蓋上,隔著內褲舔了起來,舔那處濕潤。那布並不厚,而成剛又是那麼激動、那麼熱烈,蘭月立刻感覺到來自那裡的好處。她的下身一挺一挺,哼哼唧唧地說:「親愛的成剛老公,你真厲害,蘭月好佩服你。蘭月要被你玩得不像教師,也不像女人了。」
成剛舔到樂處,將她的內褲拿掉,只見那裡已經水汪汪了,絨毛濕成一縉縉,嬌美的肉唇已經張開一條縫,口水流得正歡呢。成剛大樂,大力吮吸起蘭月的私處。蘭月哪受得了這個啊,再顧不得矜持與顏面,發出了不得已的浪叫:「親愛的……親愛的老公……快點吧……快點拿你的……你的大雞巴……使勁操蘭月吧……蘭月的小騷屄騷好癢啊……就是欠操啊……再不操……就癢死蘭月了……」
這種書語出自高雅與保守的蘭月之口,可以想象得到效果會有多麼強烈。成剛哪受得了這個啊?每一個字都像手指一樣撓在他的靈魂上,不是止癢,而是增加了癢的程度,這使成剛忍無可忍。他抬起水淋淋的嘴,顧不上擦,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掏出大肉棒子,按照蘭月的要求,撲哧一聲就插入了。
蘭月抱緊成剛,一臉興奮。成剛激動萬分,肉棒子沒命地插著小洞,出出入人,令人眼花繚亂。
兩人都在這種交流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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