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一章 親密無限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成剛趴在蘭月溫暖而柔軟的嬌軀上,快樂地抽插著,一口氣乾了好幾百下,妙不可書。小穴把肉棒包得密不透風,那裡的水好多好多,泡得龜頭爽極了。而蘭月也非常享受,扭動著身體積極配合成剛的動作。她的雙臂先是在床上屆伸著,到了極好受時,不禁像藤蔓一樣攀上了成剛的脖子,嘴裡的叫聲一陣高似一陣,恰似仙樂飄飄,聽得成剛銷魂蝕骨,不能自己。他心想:男人遇上這樣的妞,想不為她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都不成。她是天生的尤物,男人的克星啊!
玩了一會兒,成剛停止動作說道:「蘭月,咱們換個姿勢吧。」
蘭月笑盈盈地點頭,說道:「換個甚麼姿勢呢?」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澄清的湖水。
成剛親了親她緋紅的俏臉說:「你喜歡怎麼樣的姿勢,咱們就來甚麼。在床上你有自己的發言權。」
蘭月想了想,說道:「我想當女騎士。」
她眼中閃著挑釁的光芒。
成剛沒有意見,心想:蘭月這樣一個淑女型的姑娘,平時不苟言笑,很注意形象,可是當她換個場合跟自己的愛人在一起時,沒有任何顧慮敞開情懷時,她也可以變成一座能量驚人的火山呢!
成剛從蘭月的身上翻下,往旁邊一躺,將身體躺得平平的,而那根男人的象徽高高竪起,像平時見到的大煙筒。蘭月蹲下來,睜大美目打量著這玩意,還用手指觸了觸它。那東西猶如不倒翁一樣搖晃不已,上面還水光閃閃,散髮著人體特有的腥味兒。蘭月聞到了並不覺得反感,因為這腥味也有她的一份兒呢。
她興致勃勃地推著它、撥弄它、握著它、套弄它,不覺得髒。她的臉上全無清冷和寂寞,取而代之的是喜悅、激情和興奮。此外,她慣有的高雅和清麗也沒有消失,這使她有別於一般的女人。一般的女人在此情況下會一臉淫蕩,而蘭月不會,她只讓人覺得性感、可愛、迷人,想一夜乾她千百回,實實在在擁著她的身體、她的芳心。
成剛的胳膊往後拄,支起上半身笑呵呵地說:「蘭月,喜歡它嗎?我看你好像想親近它啊。」
蘭月朝他甜甜一笑,兩個大奶子隨之彈跳,看得成剛喉嚨發乾。他心想:蘭月這妞讓人著迷的地方太多了,豈止是一雙超人的大奶子?她像是一座大寶藏讓人挖掘不盡。作為男人,我真是太有福氣了。
只聽蘭月說:「不文之物,常乾壞事,有甚麼好喜歡的呢?這麼大、這麼長、這麼粗、這麼硬,太可怕了。每次都頂得我裡面生疼,恨得牙癢癢,總想著把它切掉。」
說著,用手指又彈了一下肉棒子,那棒子又搖頭晃腦起來,徬彿是跟美女調情一樣。
成剛嘿嘿直笑,說道:「蘭月,你說的不是真心話吧?我要是沒有了這東西,你還會那麼愛我嗎?」
蘭月很正經地說:「你就是沒有了這個醜東西,我也同樣愛你愛得深,願意天長地久、海枯石爛。如果有來世,我照樣跟著你。」
成剛聽了舒服,說道:「花徑不會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蘭月嫵媚地掃了他一眼說道:「你呀,甚麼時候都沒個正經。為甚麼不能高雅一點呢?老像個粗人似的,教我懷疑你是不真是大學畢業,你的學歷是不是假的。」
成剛哈哈笑,笑得那肉棒也跟著直搖,像是風中的蘆葦一般,看得蘭月芳心大暢,浮想連翩。成剛說道:「就算是高雅人,也不能整天之乎者也吧?一個書呆子跟老婆上床也要一大堆規矩嗎?那樣的人還是人嗎?還不如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大老粗呢。」
蘭月斜視著他瞋道:「可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一點高雅,我有時有點失望。」
成剛想了想,說道:「哪天我給你首歌唱國家、歌唱民族的吧,那時候你就知道我高雅得不得了,比得上李白跟蘇東坡。」
蘭月吃吃輕笑,牙齒好白,雙唇好紅,成剛看了好過癮。他沿著她的嬌軀往下看,看到了屁股間隆起的花瓣,在黑黑絨毛的映襯下,那花瓣多麼粉紅啊!此時,它張開了小縫,幾滴晶瑩的露珠正掛在那裡。
成剛看著喜歡,說道:「蘭月,你把腿張開一點,讓我好好看看你下面,你下面那玩意真好看吶!」
蘭月注意到成剛那邪惡的目光,突然感到一陣羞澀,伸出玉臂往下面一橫,擋住成剛的視線,說道:「你都看百八十遍了,有甚麼好看的。你閉上眼睛,也應該知道那裡是甚麼樣子。」
她的表情多好看吶!臉上喜悅之中透著一點嬌羞,誰看了會不喜歡呢?這可充分說明一個人的性格與人格。
成剛笑道:「咱們都是老相好了,你怎麼還羞得跟個大姑娘似的?」
蘭月哼了一聲,很堅決地說:「我就是一個大姑娘,用不著加上好像。」
成剛唔了一聲,說道:「對對對,現在這麼看著,一個女人只要沒有結婚,那她就是大姑娘。哪怕在外面當小姐接了一千個、一萬個客人,只要從良了,再嫁人時,她還是一個大姑娘。」
蘭月皺眉道:「成剛,你少拿我跟那些賤貨比。那些女人是甚麼東西?是人世間最不要臉的女人。一個女人只要還有一條生路,就不該選擇那條,那是把自己推到畜生堆里去啊。」
成剛笑道:「蘭月,你想得可真多。得了,咱們還是辦正事吧。你不是要當女騎士嗎?來吧,我就給你當一回戰馬好了,我一定包你滿意,樂不思蜀,天天懷念。」
蘭月美美地笑了,又擺弄著那條玩意說道:「我使點勁兒,把你的棒子折斷了,看你以後還怎麼欺侮我。」
成剛糾正道:「我哪裡是欺侮你,那是在愛你。你可不要想錯了。」
蘭月一抽鼻翼瞋道:「少廢話,看我怎麼懲罰你。」
說著,她跨上來,嬌軀緩緩下落。那肥美的大腿、雪白的屁股、鮮艷的花瓣都落入成剛的眼中,看著真教人冒火。只見那花瓣隨著蘭月下蹲的幅度微微地變化著形狀,由細長形向圓形發展。由於激動和興奮,她花裡已經落下水珠,落在成剛的身上。
成剛歡呼道:「蘭月,你下面的玩意真漂亮,我愛死你了。」
蘭月微笑道:「我可不愛你死呀!你得長壽,這輩子得好好陪我呢。」
成剛說道:「那是那是,我要活到一百歲。」
眼望著小穴觸到龜頭上了。蘭月握著肉棒,調好角度往下壓去。那快趕上雞蛋大的龜頭,在蘭月的努力下、在淫水的幫忙下,緩緩而入,總算消失了。
蘭月扭動屁股轉著圈,那根肉棒被小穴吞著,就像是江湖藝人玩吞劍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肉棒一節節進去,終於不見了,而蘭月的小穴被撐得鼓鼓的,像人的嘴裡含著塊饅頭似的。
龜頭頂到花心,蘭月已結結實實坐到成剛身上,不禁長出一口氣。那大棒子充滿體內的漲滿感無法形容,她微微動一下屁股,便引起神經上的電流。那是歡樂的、舒暢的、美好的,可以銘記一生一世的。
同樣,成剛也非常好受。那裡頭真好,具備了美穴的優點,肉棒放在裡面,就像是孩子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樣溫馨、一樣親切、一樣無憂。
蘭月並沒有馬上動作,而是上身前撲,趴在成剛的身上,以臉蹭臉,嬌滴滴地說:「成剛老公,你覺得美不美?爽不爽?」
成剛大享艷福,樂得已經不知東南西北了。他雙手放在蘭月的嬌軀上,肆意撫摸著,跟摸著玉器、綢緞差不多。但玉器跟綢緞哪有蘭月身上暖和呢?他說道:「美,美得要上天了;爽,爽得我骨頭都變成棉花了。」
蘭月聽了不禁一笑,說道:「親愛的老公,你的嘴跟抹了蜜一樣,誰也比不上你。我明知道你的話十句里得有五句是哄人的,可我就是喜歡聽啊!」
成剛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抓弄著,感受著彈性和飽滿,嘴上說:「蘭月啊,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對別人可能假話多一些,我對你可是句句真話、良心話、肺腑之言。你可不要誤解我,我很在乎我在你心中的形象。」
蘭月呵呵一笑,說道:「好,我暫時相信你就是了,我現在可沒有工夫跟你辯論。」
成剛笑道:「可不是嘛,正忙得很吶,忙得被男人操屍吶!」
蘭月聽得又羞又刺激。她臉上發燒,不禁說道:「是我在操你,不是你操我。」
說完這話,她羞得閉上美目,用紅唇堵上成剛的嘴狂吻不休。與此同時,她的腰臀也動起來,使兩人的結合處密切交流。你夾著我、我頂著你,不依不饒,抵死綿綿。彼此的心中都像春節的夜空,煙花一朵朵燦爛奪目,朵朵都得意。
在慾望的要求下,蘭月動得更快了,使成剛大呼過癮。
由於趴著不能過癮,蘭月便直起上身,改騎為蹲。這樣她的下體便完全展現在成剛的眼前。
蘭月蹲著,雙手按著膝蓋,腰上用力,屁股一起一落套弄著肉棒。那個小洞被撐得大大的,大棒子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又從穴里露出來。那旺盛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沿著肉棒把兩人的下身弄得濕濕的,連陰毛都閃著水光。
蘭月越坐越快,越套越來勁兒,兩只大奶子劇烈跳動,令人眼花繚亂。這可樂壞了成剛,既享受、又過癮。他覺得世上最好的美景莫過於男女狂歡,最好的狂歡便是跟蘭月做愛。甚麼叫「只羨鴛鴦不羨仙」這個就是啊!
蘭月很努力、很用功,放棄了一貫的含羞跟矜持,這次,她也主動起來了,主動享受當女人的快樂。她急促地喘息著,吐氣如蘭;她擺動著屁股,色色地套弄著,她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瘋過。她的美目眯起,臉蛋一片紅暈,呻吟聲真是動聽。
「成剛,親愛的老公,你的玩意要把我頂碎了,我感覺自己化成了一片一片,像雪花一樣飄著,飄向四面八方。哦,這下簡直要教我死掉了。」
她用呻吟的腔調述說著自己的感受,那如醉如痴的樣子,哪裡還像蘭月呢?哪裡還像一個優秀的教師呢?
要是她的學生們看到老師這般模樣,一定不敢相信吧?
「蘭月,乾得好啊,乾得棒啊。老公欣賞你,你就這麼乾下去吧,一定大有前途。總有一天,你會變成天下最迷人的美女。」
他氣喘如半地誇獎,總算還能夠說出完整的句子。
他不時配合著蘭月挺挺屁股,使肉棒子頂得更深、更厲害。兩只手也沒有休息,伸出去抓弄那跳舞不止的大奶子。多可愛的兩只尤物,跟棉花一樣白、跟大白兔一樣活潑、跟西瓜一樣光滑。那兩粒奶頭更美,漲得挺大,比兩粒櫻桃還誘人。
成剛的手忙活起來,在奶子上握著、推著、按著、捏著,對兩粒櫻桃更是極盡挑逗之能事,弄得蘭月不時發出幾聲低呼,使兩人的美事錦上添花。成剛玩得興起,便坐了起來,湊上嘴吸吮奶頭。奶頭多麼敏感吶,蘭月馬上受不了,連連浪叫:「成剛,親愛的,別親啊,癢死我了;別咬啊,會痛的。你玩得我要變成蕩婦了。」
她的屁股動得更急了。
成剛吐出奶頭,望著濕淋淋的紅奶頭笑道:「我就是想讓你浪起來啊。女人浪起來更招人喜歡。」
說著,又把另一隻含在嘴裡玩。嘴上能做的事他都做了,兩粒奶頭都被玩得硬硬的,別提有多好看了。
蘭月畢竟是一介女流,在成剛的身上折騰一會兒便香汗淋灕,速度也下降了。
成剛見此,說道:「蘭月,讓我操你吧,管保操得你欲死欲仙、水流成河。」
蘭月摟住成剛的脖子,夢囈般地說:「我要累得趴下了,老公,你操我吧,把我的穴操穿吧,省得以後老覺得癢癢的。」
這話聽得成剛興奮得要發狂。他粗聲粗氣地說:「好,蘭月,我的小老婆,現在我就給你操屄,操得你屁都操穿了。」
說罷一翻身,兩個人換了一下位置,成剛變成在上面了。
成剛趴在她的嬌軀上,先把棒子颼地抽出來想醖釀一下,蘭月頓時感到一陣空虛,說道:「老公,快點插進來,蘭月裡面癢癢呢。」
使勁兒按成剛的屁股。
成剛笑了,說道:「蘭月,急個啥啊,老公這就操你了,保證讓你特舒服。」
說著,將肉棒在她的下身好頓磨擦,磨得癢癢的,然後再撲哧一聲插到底。
蘭月歡呼道:「真好,像飛到九天上去了。」
成剛說道:「更美的還在後面呢,你就等著享受吧。」
說著,伸過嘴親她。
蘭月知趣的張開嘴,放舌頭過來,兩人的舌頭便親在一起,極盡纏綿不休,而下面的戰鬥仍然不止。
這回,成剛不再那麼溫柔,而是大刀闊斧地乾起來,每一下都顯示著男人的雄風與霸氣。而蘭月也在成剛的征伐中越來越感覺到男人的力量、女人的柔弱。
成剛一口氣乾了上千下,乾得蘭月浪叫連聲,呻吟大作:「老公,你簡直要了我的命啊……再這麼下去……我會昏倒的……我太愛你了……死掉也願意……」
那聲音比仙樂還美,每一聲都能滿是男人的虛榮心。要知道,趴在這絕色美女的身上,插著她的美穴、聽著她的歌聲、看著她的俏臉、欣賞著她激動的神情,哪個男人能不快樂得如同皇帝呢?就是當皇帝也沒有這麼好受。
成剛如狼似虎,一下下乾得扎實猛烈,乾得蘭月的浪叫聲都變得有點啞了,成剛聽了是多麼驕傲。
插了不知多少下,蘭月說道:「成剛,我不行了,老公,我要完了。」
說著,成剛感覺她的穴內有收縮的趨勢,便加快速度,最後,真是快如閃電、疾如狂風。
很快,蘭月便長聲浪叫著達到了高潮。當此關頭,她伸出雙臂緊緊摟著他,感覺兩人融為一體,徬彿變成一個人了。
成剛也停下來,享受那夾弄與衝擊的美。他心想:我這是身在仙境,在玩仙女呢。這種快樂是任何事都比不了。
成剛看著蘭月,只見她合上美目,一臉桃紅,額頭上還帶著香汗,那樣子真是美不可書。成剛親了親她的臉蛋說道:「蘭月,告訴我,這種感覺好不好?」
蘭月半睜開眼幽幽地說:「真好啊,像死了一回一樣。上天造人總算有點仁慈,給人長個腦袋,是讓人煩惱的——也讓人長了個性器,是讓人開心的。看來,當人也不錯。」
成剛微笑道:「是啊,你長個窟窿,我長個棒槌,棒槌就得放在窟窿里,這樣才符合人道,符合規律。」
蘭月抿嘴笑了,柔聲說:「老公,你可一點都不高雅,倒像是個小學生。」
成剛說道:「我要高雅幹甚麼啊?有你這麼一個高雅的老師已經足夠了。我願意當一個小學生,天天都讓老師快樂。」
趴在這溫香暖玉般的肉體真好,比趴在沙發上、或者高級的床上舒服多了。
蘭月睜開美目,目光嫵媚,全沒了平時的冷靜與威嚴。她說道:「我每次聽到或者看到老師跟學生在一起的新聞時,就有點不好受,總覺得這事實在不應該,有點亂倫的感覺。」
成剛笑了笑,說道:「這有甚麼大不了的呢?有的男人同時跟母女做愛呢,長期保持那種關係不是更嚴重嗎?」
他有意用這種問題試探她的想法,看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蘭月說道:「這種事我也聽說過不止一回,仍感覺不應該。可是,在我看來,沒有師生上床嚴重,可能是因為我本身是老師的原因吧。」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看來,你的思想不算是最保守的。」
說著,想從她的身上起來。他不想再壓她了,怕她受不了。在成剛看來,她像是一朵嬌花,受不了太大的壓力。
哪知蘭月緊緊抱住他的腰,哼了一聲嬌聲說:「老公,不要起來,就這麼壓著我吧。」
她喜歡他這個樣子。這樣子使她有安全感,感覺兩人是一體,也是一條心。還有,那條棒子也插在裡頭,讓她感覺充實,一旦拔出去,就會覺得彼此之間分離了,距離大了。這個動作,可不只有單純的意思。
成剛得意地笑了,說道:「好哇。你要願意的話,咱們天天晚上這麼過,我的棒子就插在你的洞里過夜。」
蘭月跟成剛眼睛對視說道:「可惜,你做不到的。要說換了蘭花嘛,還差不多。
我畢竟是一個局外人,咱們還不能算是一個人。」說到這兒,她輕輕嘆息一聲。
成剛在她的臉上親了幾下安慰道:「蘭月,別想那麼多了。你要是真想當我老婆,也不是不可能。」
蘭月搖搖頭,秀眉一皺,目光一暗,說道:「那怎麼可能呢?我可不想搶我妹妹的男人。」
成剛一臉溫和說道:「你不是搶我,是我在搶你啊!想當我的老婆並不難,只要我跟蘭花離婚,你就可以嫁給我了。這是多簡單的問題啊!」
蘭月使勁搖頭,大聲道:「不行不行,不可以,我絕對不同意你這麼做。我愛你愛得很深,可是,我也不能傷害我的妹妹。為了這份姐妹情,我即使當你一輩子的情人,都不會有一點怨言。」
成剛感嘆道:「蘭月,你太偉大了。其實,蘭花早就甚麼都知道了,只不過她沒有明說罷了。」
蘭月面露苦色,說道:「正因為她愛你,也因為顧念姐妹情,所以她默默忍受了這一切。正因為這樣,我更不能搶她的位置。她是一個好妹妹,我也應該當一個好姐姐。我不能太過分。」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瞧,咱們都說了些甚麼啊?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來,咱們接著樂吧,我還沒有玩夠你呢。」說著又親起蘭月的嘴,兩手又攀上高峰。
蘭月說道:「成剛,我現在沒有做的心情了,還是不要做了。」
她的臉上像罩了霜似的,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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