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一章 柔情蜜意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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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兩人歡好後,歡歡喜喜回到家,家裡的燈都亮著,東屋西屋都有人等著。他們在外屋分開時,感到了一種離別的遺憾。顯然,他們都渴望那美好的一刻能夠長久一些。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哪有事事都跟著自己的意志走?遺憾也是一種殘缺的美,更顯得相聚的可貴。
成剛在蘭月的胸脯上捏了幾把後才放她走。他眼看著蘭月開了屋門,對自己回眸一笑,心裡又甜又苦,而他的手上還留著撫摸的美感,使他久久地懷念和留戀。
這時,東屋門一開,蘭花的聲音傳來:「剛哥,你回來了?」
聲音中透著喜悅跟溫情,使成剛心裡感到特別舒服。
他轉過身來,見蘭花站在門口,臉帶微笑,含情脈脈,便感到無限的幸福。他走了過去,進了屋,關上門,拉著蘭花的手,一同坐到炕沿上。蘭花就勢將頭倚在他的懷裡。他聞到了熟悉的香氣。
蘭花問道:「剛哥,電影好看嗎?怎麼沒有多看一會兒呢?……」
聲音是帶著一絲酸味兒。她早就知道成剛跟大姐的事,只是沒有說破罷了。她想,他們兩人獨處,怎麼可能會錯失良機呢?他們自然會找個地方快活,不然就不是情人了。一想到老公跟別的女人乾那事,她心裡絕不可能風平浪靜,像沒事人一樣她總覺得,老公的那根棒子應該只屬於自己才是,不應與別人分享。可是,她管不了他。他就好比一個皇帝一樣,除了自己這個皇后之外還會有別的女人,老公的能力太強,自己是無法承受的。
成剛回答道:「不怎麼好看,太假了,太不現實,那裡的人多麼傻啊。」
蘭花笑道:「要不怎麼說,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呢。認書講戲,都是騙人的。」
成剛又說道:「不過沒事看看也可以,用來打發時間,緩解一下生活帶來的壓力,放鬆心情。也許電影要是演得太真實,就更沒有意思了。藝術是帶著虛構性的。」
蘭花搖頭道:「我這輩子是不僅藝術了。生來就沒有藝術細胞,我要是能變成一個才女該多好啊。」
成剛想到回省城的事,說道:「蘭花,明天你收拾一下東西吧,咱們後天就走。」
蘭花思了一聲,嘆了口氣,說道:「剛哥,我和媽在回來的路上說了好些話,聽媽的意思還不想讓我走呢。回到家時,我看到她的眼睛都紅了。」
成剛說道:「那是自然。你難得回來一趙,現在走了,說不定甚麼時候才能再回來。她怎麼能不留戀你、惦記你呢?」
心裡一動,暗想:要是風淑萍能把她留住就太好了。那樣的話,我回去是多麼快活啊!可以跟蘭月過幾天浪漫日子了。嗯,看來可以在風淑萍身上做點文章。
蘭花接著說:「可是,我實在想回去了。這農村的生活太落後、太單調,哪能趕得上省城?城市才是現代化、才跟世界接軌,哪一樣都顯現物質文明的優越。就是上個廁所吧,在這裡還得往外跑,更別提洗衣服、倒水甚麼的了。」
說到城市,蘭花黑亮的眼睛就特別有神,表情特別興奮。這方面,她跟許多的農村人是一樣的。
成剛微微一笑,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城市有城市的好處,農村也有農村的妙處,時間久了,你就會有這樣的感受。既然你這麼想回家,那還多想甚麼,就回去吧。等待夠了,再回來看看。」
蘭花興高採烈地歡呼:「好、好啊。那麼好的地方,哪有待夠的時候。要不足親人在這裡,我一輩子都不想回來,這裡是窮山溝,城裡可是人間天堂。」
成剛心想:要是蘭花跟回去,我可受影響了,之後想跟蘭月盡情地玩一玩都不太可能。而蘭月又特別重視姐妹之情,她肯定不會住到我家去,得另找地方才行,這樣就更不方便了。唉,還得從風淑萍下手。
成剛問道:「你們農村人都喜歡城市嗎?你媽也喜歡城市嗎?」
蘭花興致勃勃地說:「那還用問嗎?我們村裡人哪有幾個不願意住進城市的?只是想歸想,多數人卻實現不了這個願望。那些年輕人多數都是在城市乾幾年,掙一些錢就回來,最後能定居在城市的人太少了。城市人不喜歡我們,哪有幾個城市人願意娶農村姑娘呢?我們農村姑娘土氣、又沒有知識,哪裡比得上有學歷、又有氣質的城市姑娘啊!至於我媽,她也喜歡城市,她說,雞活在城市,也會變成金雞。可是,她本人卻不想去城裡住。她說,城市的生活不適合她。她說,她是一輛牛車,走在城市的柏油路多難看,只能丟人現眼。她說,她是生在農村,死在農村。」
成剛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看到的只是城市的好處,而我總能看到城市的壞處。我想,要是讓我重新選擇,我倒不一定會選哪裡呢。不過城市確實讓入迷戀,不說別的,單說玩就五花八門、花樣繁多。就算拿著十萬塊錢,一夜之間也能花掉它。在農村就不行了。」
蘭花思了思,說道:「就是就是。在農村,有錢也沒處花。別看我生在農村、長在農村,可我一點都不喜歡農村。比如夏天,我可以穿著裙子在城市的大街上遛躂,在村裡的路上哪行?那土道穿甚麼都會很快就完蛋。」
成剛說道:「農村也有好的一面啊,比如說吃東西,像雞鴨鵝狗的肉都是新鮮的,吃著香。在城市就不一樣了,雞蛋都沒有雞蛋味,連雞都是吃化肥長大的,難怪現在得癌症或得一些奇怪的病的人那麼多呢。」
蘭花說道:「可是食物不是天上掉下來,都是農村種的,然後再賣到城市裡。」
成剛問道:「你們種地的時候,就不能不上化肥嗎?」
蘭花搖頭道:「怎麼行呢?不上化肥,莊稼長不大、長不局,果實長得不飽滿,產量會減少許多,農民的收入也將會少得多了,生活水準也會跟著下降。」
成剛嘆氣道:「這工業文明真夠害人,連農村帶城市都害了。」
蘭花堅決表示:「就是天天吃化肥,我也願意住在城市裡。住在城市像在天空飛,住在農村像在土堆里爬。」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你這話可別讓你們那些鄉親們聽到,他們要是聽到的話,一定跟你過不去。」
蘭花嘻嘻笑,說:「我說的可都是心裡話。誰不願意在城市裡過清閒生活?誰不願意在城市的早晨遛鳥玩啊?誰願意撅著屁股在田裡鏟地?誰願意在山上打柴、受著寒風吹啊?」
成剛說道:「你媽要是聽到你說這話,她一定會說你忘本。」
蘭花思了聲,說道:「我去城市打工的時候,我媽還提醒過我,要我一輩子都別忘了自己是個農村姑娘。我心裡覺得特別彆扭。我心想:自己生在哪裡由不得自己,可誰不願意生在城市呢?」
成剛笑道:「城市人最早也是來自農村約。」
蘭花說:「我在打工期間,這些農村的小姐妹們一提起城市人就羨慕得不得了,都想當城市的少奶奶,誰也不想回去過那種‘面朝黃上背朝天’的日子。她們說,來生就是托生條狗,也要托生在城市。」
成剛直搖頭,說道:「說這話的人真沒有人格、更沒有志氣,竟然把自己跟畜生划等號了。」
蘭花強調道:「剛哥,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我再沒志氣,也不會那麼想。我可是一個要面子的姑娘。」
成剛看看天色,說道:「好了,咱們別再談城鄉差距了,咱們還是睡吧,時間也不早了!」
於是,兩人關了燈脫衣就寢,親熱相擁。成剛並沒有那麼快睡著,不是考慮城鄉的話題,而是想著該怎麼樣跟風淑萍說,讓她主動地出聲將蘭花給留下,以便讓自己的風流多一些自由。
第二天,趁周圍沒有人時,成剛找風淑萍說話。風淑萍穿著家常衣服,頭髮隨便在惱陵流了個髻,正在洗碗。
成剛露出和氣的笑臉,說道:「嬸子,我想跟你說,我和蘭花明天就要回省城。」
風淑萍抬起頭看著成剛,那張俏臉並不因滄桑而少了魅力,她的美目仍是明亮溫柔,只是此時卻多了一層薄霧。她放下碗,在手巾上擦了擦手說道:「我知道,蘭花昨天都跟我說了。」
說話時,她不禁皺眉了。
成剛說道:「這次回去,主要是公司有些事,辦完之後我們會再回來的。」
風淑萍問道:「那蘭花也跟著回來吧?」
成剛望著風韻猶存的她,說道:「是的,也就是幾天的事而已。」
風淑萍眉頭稍展,又問道:「那來回的坐車麻煩嗎?」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坐幾個小時的車,自然不輕鬆。聽說最近高速公路上老出事,我心裡亂亂的。有些路段還得走以前的舊路。舊道是土道,車跑在上面顫顫悠悠、上上下下,我真不願意她跟我受那份苦。折騰一趟,很快還得返回。可我說不了她,怕她多心,以為我不願意讓她跟我在一起呢。」
這番話聽得風淑萍臉色都變了,大為擔心,忙說道:「這樣子還折騰個啥啊?反正很快就會回來。我不讓她回去了,就在這兒等你吧。」
聞言,成剛心裡的一塊石頭落地了,說道:「還是嬸子跟她說得好,不過,你可型讓她知道我跟你說過這些話。」
心想:風淑萍一髮話,蘭花肯定是走不成了。
風淑萍點頭,說道:「放心吧,成剛,我知道該怎麼說。」
她一臉凝重。
於是成剛放了心,高高興興地走了。
成剛到村子里轉了一圈。農村的風光不錯,地道的鄉村特色。碧空如洗,空氣清新,吹來的風是濕潤乾淨的,帶著一股青草的氣息。而城市裡是看不到這些的。成剛心想:要是自己沒有事乾,一年下鄉幾次住上幾天,那也是一種幸福。
走著走著碰上蘭花,蘭花正要去鄰居家辦事。兩人相遇,臉上都帶上笑容。成剛拉住她的手,心裡有一點愧疚,心想:蘭花要是知道我跟她媽說了那些話之後,她一定會難過吧。可我也很無奈,並不想那麼做,但我不這麼做的話,蘭月到省城去也不好辦。我們哪裡會有自由呢?蘭花,你以後知道了,不要怪我才好。
蘭花哪裡知道他心裡的想法,說道:「剛哥,以後咱們的孩子出生了,就是城市人,再也不用像我一樣在農村種地、風吹日曬。他會成為一個白領階級,過上好日子。」
成剛附和道:「是啊,孩子會有福氣的。」
蘭花說道:「剛哥,你希望孩子是男還是女呢?」
成剛微笑道:「男的也好,女的也好。男的長大必是豪傑,女的長大會是巾幗英雄。」
蘭花也笑靨如花說道:「我相信,我相信,咱們的孩子自然差不了的。」
成剛說道:「那時候你可要辛苦了。」
蘭花露出幸福的笑容,說道:「為了孩子,再辛苦也是高興的。」
一會兒到了家,成剛回到東屋,蘭花則是去西屋跟風淑萍說話。成剛坐在炕沿上心裡清楚,蘭花在聽了她媽的話後,她的心裡一定會像吹進了寒風一樣不高興。別怪我,蘭花,我是不得已的。
他想著這次回省城該乾點甚麼事。除了上公司看狀況之外,還要見父親,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甚麼新情況?然後還要會風雨荷。風雨荷不只說了一回要跟我武鬥,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怕她呢?打不過她,打敗也可以。我已經佔過她的便宜了,這個丫頭一定心裡挺恨我吧?恨歸恨,但應該對我也有喜歡的成分吧?不然,這次在營救蘭花的時候,她不會對這事那麼用心。
當然,跟蘭月在省城歡樂還是最大的樂事。那時候我們兩人雙宿雙飛,只羨鴛鴦不羨仙。我一定會讓她嘗到人間最大的快樂,讓她知道做女人也沒有甚麼不好的。她想要甚麼,我都會給她。
想到美處,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時候門一開,蘭花拉長著臉進來,一副要哭的樣子。成剛心知肚明,卻故意裝糊塗,忙關心地問:「蘭花,你怎麼了?怎麼哭了呢?是不是想吃甚麼好吃的吃不到?」
蘭花走上來,撲到他的懷裡,說道:「剛哥,不好了,我媽她……她……」
話沒說完,便哭出聲來了。
成剛連忙安慰,輕拍她的後背問道:「蘭花,你別哭。有甚麼話跟我說吧,不要悶在心裡。」
蘭花抬起淚蒙蒙的臉說道:「我媽跟我說,她捨不得我走。她說你很快就會回來,我用不著折騰這一躺,怪受苦的。但我真的想回省城,那裡才是我的家啊!」
成剛說:「你不要哭了。這樣吧,我去跟你媽說,讓你跟我一起走。不過走了,那暫時就不要回來了。」
蘭花搖頭道:「不成不成,那我媽一定會很傷心的。其實我也捨不得她,可是,我不能因為我媽就不回家了。」
成剛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可怎麼辦呢?你說說。」
蘭花擦了擦眼淚猶豫半天,像突然下了決心似地說道:「我媽那麼疼我,我也不忍心再傷她的心。再說,反正咱們在農村也待不久,我再忍幾天就是。等下回再走時,我可一定得跟著。農村不是我的家,城市才是。」
說這話時,她顯得特別可憐。
成剛聽得心花怒放,說道:「足足是,下回咱們一起回去。那時候,咱們就像以前一樣,長期定居在城市生活。」
心想:這下好了,我終於可以跟蘭月盡情地瘋一瘋。她高興,我也高興,只是對蘭花有點不公平。唉,人吶,都是自私的。蘭花,你就原諒我這一回,我以後會對你更好的。
蘭花抬眼望著成剛,說道:「剛哥,我可真捨不得你走,你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生命中沒有了你,真跟天上沒有太陽一樣嚴重。」
成剛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很愛我,我也同樣愛你。咱們的好日子在後面呢。你不要哭了,咱們只是分開幾天而已。」
蘭花勉強露出笑容,說道:「我不哭,我不哭。我知道你心裡也是有我的。」心裡卻說:這次我不在他跟前,他又會去找別的女人吧。
一個女人嫁這樣的男人好是好,可是,他像野馬一樣,普通的女人怎麼能夠控制住他呢?和他的實力相比,我差得太遠了。我答應他可以找情人也是沒法子,我只是為了保住我的地位才會這麼做。若是我狠著心反對他找情人,會引起他強烈的反感,那我這個當妻子的地位就會動搖,那種傻事我可是不乾。唉,當一個女人真不容易。
中午吃飯的時候,蘭月下班回來。四人圍坐在桌上,吃著熱騰騰的飯菜。在飯桌上,風淑萍跟蘭月說道:「蘭月,蘭花這次不跟成剛回去了。」
蘭月感到很意外,忙問道:「為甚麼?」
風淑萍微笑道:「我想成剛回去沒幾天就要回來,最近路也不太好走,車顛得厲害,蘭花又懷孕了,怕她身體吃不消。還是留在這兒吧。」
蘭月看了看一臉不悅的蘭花,說道:「那蘭花願意嗎?」
風淑萍不等蘭花回答,就說道:「有甚麼不願意的呢?我也是為她著想。她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我可真捨不得她走。這要是走了,又要好幾天看不到她了。」
蘭花望著風淑萍說道:「媽,我也捨不得你。等我們真要走時,媽,你也跟我們去吧,省得我在省城老是惦記著你。」
風淑萍笑了笑說道:「蘭花,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是鄉下的老牛車,走在城市的柏油路不合適。我還是不去了吧。」
蘭花睜大美目說道:「媽,有甚麼不合適的?我也不是鄉下的老牛車嗎?我不也照樣走在城市的柏油路嗎?」
風淑萍說道:「你跟我不一樣,你可以由牛車變成汽車,而我這輩子是變不成汽車了。」
蘭花說道:「要是哪天蘭強這小子發達、娶老婆了,買了房子他接你去,你還不去嗎?」
風淑萍聽他提起兒子,精神一振說道:「等那小子發達接我上城市,都不知道是幾百年以後的事了。那是做夢吧!」
蘭花說道:「我是說假如啊。」
風淑萍直搖頭說道:「沒有啥假如不假如,還是等那混小子真發達了再說。」
成剛靜靜地聽著兩人說話,眼睛不時看向蘭月。蘭月偶爾也看看成剛,不露聲色。她心裡很高興,知道這次去省城又會再留下美好的回憶。在不受拘束的大城市裡,二個人的世界就是天堂,那種美好與銷魂實在教人刻骨銘心。
蘭月在兩人說話的空檔說道:「蘭花,你真是一個體貼母親的好孩子,大姐在這方面可不如你。」
蘭花勉強一笑說道:「大姐,你還是別誇我了。跟你比起來,我差得太遠了。要說大姐你是賓士轎車的話,妹妹我只能算是一輛牛車吧。」
風淑萍和成剛聽了都不由地笑了。蘭月直搖手說道:「你亂說,我才沒有那麼強,你也沒有那麼差。」
風淑萍看看兩個女兒,說道:「成剛,你怎麼說?」
兩女都把眼光看向了成剛,期待著他的發言。成剛想了想說道:「蘭月要是轎車,蘭花也肯定是轎車,只是車名不同罷了。」
風淑萍點點頭說道:「這話公平。我的兩個女兒都是很棒的,沒有一個差的。」
蘭月笑盈盈地說:「就是啊,咱們家的姑娘那有差的呢?連蘭雪都算上,那也是人中之鳳。在咱們村裡頭,誰不知道咱們蘭家的姑娘最優秀、最漂亮。」
聽到這些話,蘭花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容。她知道自己雖比不上大姐,但也絕不會太差。如果自己真差的話,那麼成剛也不會看上自己,更不會娶自己了。
等到飯後,蘭月悄悄地問成剛:「媽怎麼會突然要蘭花留下來呢?不會是與你有甚麼關係吧?」
成剛老實回答:「是有點關係,不過我也沒說甚麼壞話就是。」
接著,便把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
蘭月長嘆幾聲,說道:「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呢?」
成剛摸摸自己的頭皺眉道:「好像有一點。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這也是為了咱們的好日子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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