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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一章 失蹤之謎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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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帶蘭雪去飯店吃好吃的。蘭雪心情很好,正當這個時候,家裡打來電話說蘭花不見了。這消息使兩人大驚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都暗自祈禱,希望蘭花不會有甚麼事。

  出了這事,哪還有吃飯的心情?成剛發動摩托車,載著蘭雪以及抽獎得來的東西,飛似地向家裡趕去。

  到了家,只見風淑萍一個人在院子里焦急地徘徊,時不時地嘆氣,雙眉緊鎖。兩人忙跑過去。成剛問道:「嬸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蘭雪則問:「大姐呢?關鍵時候她怎麼不見了呢?」

  她的臉上帶著指責,顯然對蘭月還是有意見。

  風淑萍嘴唇都有點抖了,說道:「蘭月出去找人了。她讓我在家等著。」

  成剛上前扶住她,說道:「咱們進屋說吧。你要冷靜一點,不要激動。」

  蘭雪也上前拉住風淑萍的手,說道:「媽,你別緊張,先把事情往好的一面想。」

  風淑萍勉強點點頭。三個人進屋去了。蘭雪還把自己抽來的獎品給風淑萍看。要在平時,蘭雪肯定會被誇獎,可是在這非常時刻,風淑萍也不過掃了一眼,並沒有出聲。

  喘了幾口氣,風淑萍才說道:「你們早上走了以後,蘭花也出去了,說是在家裡有點沒意嗯,要去村子里散散步。這一散步不要緊,但直到這時候了,也沒有個影子。唉,她這是跑哪兒去了?中午也不回來。這孩子向來是懂事的啊。」

  蘭雪寬慰道:「媽,你別急,也許二姐正在誰家跟誰聊天,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了。」

  風淑萍唉了一聲,說道:「要是真跟你說的一樣,那可謝天謝地了。」

  蘭雪問道:「媽,大姐上哪兒找二姐去了?」

  風淑萍回答道:「還能去哪兒啊?在咱們這個村子裡面。她說,只要在村子里到處問問,一定可以找到。」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這話有道理。」

  風淑萍抬眼望著成剛,說道:「成剛,現在可怎麼辦呢?」

  見到成剛之後,她的臉色稍稍好轉些,心裡稍安。她知道這個女婿是個有本事的人。

  成剛想了想,說道:「我看,咱們還是跟蘭月一樣分兵幾路,在村子里尋找。不管找得著、找不著,一會兒大家都回家會合。」

  風淑萍贊成,說道:「行。就這麼辦吧。」

  蘭雪也點頭說道:「二姐要是在村子里的話,絕對能找到。」

  說著,便跑出去了。成剛與風淑萍也隨後出了門。他們出了衚衕,分成三路,仔細地打探消息。

  成剛一邊尋找著,一邊想著心事。他心想:蘭花向來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今天突然失了蹤,一定是發生甚麼意外了。她絕不會是到誰家作客,這個時候還不回來,以她的個性,會議家裡知道消息,至少會打個電話。

  又一想,家裡沒有電話,可是蘭花有手機,打個電話給自己也是應該。

  成剛想到這,便撥通了蘭花的手機。沒想到竟然關機了,這使成剛更增加了幾分擔心。他心想:看來沒有別的可能,她十有八九是出事了,不然她不會關機的,電池沒電的可能性更低。唉,蘭花,你到底上哪兒去了呢?

  成剛憂心忡忡地挨個衚衕走著,挨家敲門問著。經過幾條衚衕之後,他開始有點灰心了。他問到的結果都差不多。不錯,是有人看到蘭花在村裡的大路上溜達,也有人跟她說過話,可是後來她的行蹤卻沒有人說得出。

  又走過幾家,成剛的心裡不禁開始發涼。他坐到一家門外溝旁的一塊石頭上,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此時,他的心裡亂成一團,這種事他可是頭一回經歷。他經歷過喪母之痛、經過父親重病之憂、經過繼母帶來的緊張、經過失戀的打擊,但那些跟這次不一樣。那些都是清清楚楚的事,這次卻令人琢磨不透。

  他足足坐了五分鐘,心裡才稍稍平靜下來。他心想:蘭花家這個村子的治安向來不錯,她們家跟別人家的關係也挺友好,一般村民不會對她不利的,那麼誰會對付她呢?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人,就是她以前的對象——牯子。那小子不是還跟自己談過話,要自己將蘭花讓給他嗎?這小子被我罵個狗血淋頭,他一定還不死心吧?會不會是他綁架了蘭花呢?嗯,這倒是很有可能。

  想到這兒,他馬上從石頭上站了起來,尋嗯一下,急匆匆向村長家走去。到了門口一看,村長家大門緊鎖、寂寂無聲。成剛雙手扒住牆,雙腳在地上一蹬,身子一躐高,人便到了牆上。這下子便可看清院子了,裡頭空蕩蕩靜悄悄,沒有半個人。

  成剛從牆上下來,站在地上呼呼喘氣。他從小到大,還沒有被甚麼事難倒過呢,這次算是栽了。他心想:要是雨荷在我身邊就好了。她不但是警察,而且主意多、腦子靈活,一定可以幫我出點主意。我們倆要是配合起來,甚麼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村長家沒有人,這可怎麼辦呢?回去等大家嗎?要是沒有誰帶來消息,那麼看來只有報警之路了。他是不希望報警的,他知道那些警察可能幫不了他甚麼忙。聽人說,這小地方的警察能力有限。

  他站了一會兒正要往家裡走,這時從衚衕口快步走來一人。距離還遠呢,但成剛已經感到對方胸前的偉大、走路時的微微顫動了。再看臉,艷如桃李、冷如冰霜,只是看到成剛時,那冰霜突然消失,改為春風和煦。

  成剛忙衝過去拉住她的手,說道:「蘭月,怎麼樣?有消息沒有?……」

  個人自然是蘭月了。

  蘭月看了看周圍,忙掙開他的手,說道:「別動手動腳,注意點。」

  接著說,「沒找到。有些人曾看到蘭花在村子里轉,後來的事就沒有人知道了。」

  成剛長嘆一口氣,說道:「蘭花可能被人綁架了。」

  蘭月望著他,問道:「你怎麼知道?」

  成剛苦笑,說道:「我有那種預感,而且還猜到是誰了。」

  蘭月睜大了美目,望著他的臉,一張俏臉充滿了疑惑。然後一指村長家的大門,說道:「你也懷疑蘭花的失蹤跟牯子有關?」

  成剛點頭道:「是啊,不然的話,我怎麼會跑到這來呢。你呢,你怎麼也來了?」

  蘭月緩緩說:「我找了半天、問了半天,想到了牯子,想到了村長家,於是就跑來了。我也覺得牯子挺可疑,想過來找他問問。」

  成剛說道:「咱們可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蘭月淡淡一笑,說道:「這個時候你還挑逗我。要是平時,我一定會給你下面一個耳光。」

  成剛真想說,我可求之不得呢。可是蘭花的事像一片烏雲籠罩在心頭,現在哪有心情說這種話呢?他苦笑了幾聲,沒說甚麼。

  蘭月掠了一下額上的秀髮,動作很優雅。一雙美目含情地看著他,柔聲問:「成剛,現在咱們怎麼辦呢?難道要報警?」

  她跟成剛又想到一塊去了。

  成剛沈默數秒,說道:「要是真的沒有線索,只有報警了。也許警察有辦法。」

  蘭月哼了哼,說:「要是雨荷在,報警還行,她不在,咱們報警的事就得多想想了。」

  成剛的目光在周圍轉了轉,說道:「蘭月,咱們不如到村長的鄰居家問問,看村長他們都去哪裡了。看看能不能從這裡找點有用的東西。」

  蘭月說聲:「好。」

  便進一戶人家了。

  成剛沒有跟著,而是奔向另一家。過了一會兒,成剛一連打聽好幾家,都沒有甚麼進展,很失望地返回到原地,只見蘭月正站在那裡,穩如泰山。見成剛回來了,便說道:「成剛啊,有點眉目了。」

  她美目炯炯。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你說甚麼呢?蘭月。」

  蘭月說道:「成剛,我剛才到村長家右邊那家去,那家的人跟我說,他上午出院子倒水時,看見一輛車開到村長家門口,牯子下車開了門,車又進院子里了。」

  成剛咦了一聲,兩眼二兄,忙問道:「有沒有看到蘭花從車上下來?」

  蘭月說道:「那人說,他倒完水就回院子里。他還說,牯子這幾天經常開車回來,都是那輛車。聽說是城裡朋友的車。」

  成剛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眉頭緊鎖,說道:「要是蘭花被騙或者被綁架,那麼她很有可能就在車上。」

  蘭月想了想,說道:「這個牯子是大家公認的好人,他會綁架蘭月嗎?」

  成剛說道:「是好人還是壞人,有時候只在一念之差。一個好人,情緒反常時一時衝動,也會乾壞事的。」

  蘭月疑惑地說:「那這個牯子膽子也太大了,大白天就敢乾綁票的事!」

  成剛一臉深沈地說:「這人要是一時的腦袋發熱,甚麼事都可能幹得出來,這件事我敢說就是他乾的。在你們村子,除了他之外,誰還會對蘭花不利呢?」

  蘭月靜靜了想了想,說道:「除了牯子之外,別的小伙子也對蘭花有意思,但都知難而退了。」

  成剛胸有成竹地說:「這就對了。牯子這傢伙,明爭爭不過我,就使了這下三濫的手段。呸,這傢伙,這次要真是他乾的,我一定饒不了他。」

  蘭月望著那鎖得緊緊的村長家大門,說道:「這麼說,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牯子的下落了。」

  成剛點點頭。要想找到牯子,得找到村長。村長這個時候成了重要人物。

  直到下午村長才回來。成剛帶著蘭月、蘭雪來拜訪。成剛直接說明來意,說是要找牯子,要村長說出牯子的下落來。

  村長臉上帶著世故的笑容說道:「牯子這小子,我哪知道他死哪去了?他一整天都不在家,哪他媽的有甚麼正事啊?還不如二驢子呢。你們要是找二驢子,我還能幫你們找到。」

  蘭雪急道:「村長啊,我們找甚麼二驢子,我們是來找牯子的。我二姐不見了,有人看到她被牯子帶到你家來了。」

  蘭月也說道:「村長叔,蘭雪說得不錯。你快點告訴我們牯子的下落,如果我們找不到牯子,只有報警一條路了。那時候,你這個當父親的前途都會受到影響。」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有分量。

  成剛望著村長少了幾分笑容的臉,說道:「她們說得都對,你快點找回牯子吧。至少你得打個電話給他,叫他回來。」

  村長臉色變了,說道:「要是你們冤枉他了呢?要不是他乾的呢?」

  成剛毫不猶豫地說:「要真不是他乾的,我們向你陪禮道歉好了。」

  村長看了看他們,半晌才說道:「那好,我打個電話給他。」

  村長抄起大塊頭手機按了號碼,好一會兒才有人接聽。村長大聲道:「牯子,你個混蛋,你死哪去了?老蘭家的人在找你呢。你他媽的,是不是把蘭花給綁跑了?」

  電話里傳來了一陣得意的笑聲說道:「我說爸,蘭花是跟我在一起,好好的,啥事都沒有。你替我告訴她男人,就說我用幾天再還給他。」

  村長顯得很不安,罵道:「小王八羔子,你這放的是啥屁?你小子可不能犯傻,綁架人可是犯法的。」

  牯子嘿嘿笑,說道:「誰綁架她了?是她自己願意跟我走的。」

  村長清了清嗓子,說道:「牯子,開玩笑得有個分寸,咱們可不能犯罪啊!你快點把人給送回來,不然他們要報案了。」

  牯子的聲音變得冷漠而堅定,說道:「想報案就報案吧,我不怕這個。我要跟蘭花走得遠遠的過日子,叫你們誰都找不著。等我再回來時,我給你抱個孫子回來。」

  成剛聽了,眼珠瞪得老大,在旁邊叫道:「牯子,你要是敢把蘭花怎麼著,我非把你剁了包餃子不可。」

  牯子嘿嘿冷笑,說道:「成剛,就怕你沒有那個本事。有本事,你早就找到我了。」

  成剛搶過村長的電話,大吼道:「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你上天了,我把你拽下來;你下海了,我把你撈出來;你就是躲到墳里,我也會把你揪出來。不信,咱們走著瞧。」

  牯子哈哈大笑,說:「那咱們就走著瞧吧,反正蘭花現在是我的了。」

  說罷,掛斷電話。

  成剛將電話還給村長。村長一臉不好意思罵道:「這個小王八羔子,他真是瘋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瘋過,平時說話都慢條斯理,今天這是吃錯藥了。」

  成剛直盯著村長,說道:「村長,你告訴我,他那輛車是誰的?他以前都在哪裡打工?」

  村長回答道:「他那輛車是縣里一個修車行的,他跟那個修車行的老闆是朋友。他以前在M市打工,至於乾了甚麼活兒、在哪裡乾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成剛見問不出甚麼來,便記了牯子的電話號碼,領著二女離開村長家。村長送出門時還哀求道:「求求你們了,看在咱們是同鄉的份上,你們可別報警。這要是報警了,我得有多大的麻煩,鬧不好,下屆村長就不是我了。」

  成剛嚴肅地望著村長,說道:「那就要看你兒子識相不識相了。」

  村長拍了一下大腿,一臉苦相說道:「牯子這個王八蛋哪是我兒子,他是……」

  突然意識到這話不好聽,連忙說道,「總之,我不管他了。」

  說著,氣哼哼轉身回去了。

  三個人回到家,風淑萍正在屋裡等著,見三人回來,忙問結果。成剛搖搖頭,簡單地彙報目前情況。

  風淑萍往炕沿上頹然一坐,雙手直拍炕沿,說道:「這可怎麼辦呢?這可怎麼辦呢?蘭花落到牯子手裡,那不是羊羔落到狼嘴裡了。蘭花可苦了。」

  她說著,眼淚在眼圈里轉。要不是強忍著,早就淚如雨下了。

  蘭雪連忙過去坐她身邊,安慰道:「媽,你可別這樣。那個牯子那麼喜歡二姐,他怎麼捨得傷她呢?再說,姐夫本事大著呢,他一定會將二姐救出來的。」

  風淑萍抬起頭,望著成剛,問道:「成剛,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蘭月也用美目看著成剛,說道:「我也想問你,你有甚麼打算?」

  成剛坐到椅子上,沈思片刻,說道:「這事還能怎麼辦?我立刻找他去。」

  三女齊問:「到哪兒去找啊?」

  大家都想,世界這麼大,你又不知道他躲在那兒,到何處找?再說,牯子也猜到你會找他,一定會故意躲起來,讓你找不到。

  成剛站起來,說道:「我先到縣城裡找找看。」

  蘭雪馬上說:「姐夫,我跟你一起去。」

  蘭月沈吟了一下,說道:「我也去吧。」

  風淑萍也站起來,說道:「成剛,我也跟著吧,沒別的用,跑跑腿也行。」

  成剛擺擺手,說道:「不用,還是我一個人去的好,你們都幫不上忙。蘭月、蘭雪,你們在家裡照顧好嬸子,我單槍匹馬去就可以。你們等我的消息吧。」

  他一臉的堅決與自信,使蘭月不再堅持,蘭雪也沒有再多說。

  蘭月含情地望著成剛,說道:「那你多加小心,保護好自己。」

  蘭雪也說:「姐夫,見了那個壞蛋要使勁揍他一頓,可不能便宜他了。這個狗娘養的,真不是人。」

  風淑萍阻止道:「蘭雪,別罵人。」

  接著對成剛說,「成剛,你去吧,隨時打電話回來。你可一定得把蘭花救出來啊,蘭花要是出了甚麼事,我也活不下去了。每一個孩子都是我的命啊!」

  成剛答應一聲,向大家揮揮手,像一個將軍出征般出了屋,上了摩托車,發動之後向縣城而去。這時候天色還早,他也顧不上路的好壞,加快速度向縣城騎去。時不時地被顛起老高,要不是他技術好、臂力強,只怕真會從摩托車上甩出去呢。

  他心裡是多麼焦急啊!他擔心蘭花,他更害怕牯子會對蘭花不利。雖說大家都認為牯子是好人,可是萬一牯子一時情緒激動、失去理智,對蘭花用強,那可怎麼辦?不但失身,只怕連肚子里的孩子都會受到傷害。他心想:要是這個牯子敢動蘭花,我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半路上他的手機響了,他以為是家裡人打來,一看來電,才知道是玲玲。他停下車,以腳支地接通電話,電話里傳來玲玲的嬌聲細語:「成大哥,我有點想你了。」

  成剛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一點,然後才說:「玲玲,咱們不是剛乾過、剛分開嗎?」

  玲玲笑道:「我還是想你啊!」

  成剛望著前方的路,心裡著急,說道:「玲玲,你打電話給我,不是只為了向我表達相嗯之情吧?我正辦急事呢。」

  玲玲說道:「成大哥,是這樣的。我經過一家旅店時,看見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進去了,那女人好像是你老婆蘭花,但我也拿不准是不是,就想說打個電話問問你。」

  成剛啊了一聲,心中激動,大聲道:「玲玲,你快告訴我,那家旅店叫甚麼名字?」

  玲玲頓了頓說道:「好像叫甚麼’利民‘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你的老婆怎麼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看你老婆好像不醒人事。」

  成剛問明瞭具體位置之後說道:「玲玲,我現在非常急,心裡非常亂,等我把蘭花救出來之後,我再向你解釋。」

  玲玲說道:「好吧。成大哥,需要我幫忙的話儘管出聲,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成剛不禁露出笑容,說道:「好,咱們回頭見。」

  放下電話之後,他的臉又變得冷峻。他徬彿聽到了蘭花的呼救聲、牯子的狂笑聲以及自己內心的哭泣聲,他加了速,摩托車繼續向前奔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進入縣城,直奔利民旅店。到那兒一問,老闆說道:「是有這麼一對男女,那女的像暈過去了,男的非說是喝多了,根本是扯蛋。」

  成剛急得眼珠子都紅了,說道:「我說老闆,他們現在在哪個房間呢?」

  老闆摸摸禿頂的腦袋,說道:「那個小子他有病,剛開了房十幾分鐘,又出來退房,抱著那個女的又走了,而那個女的還沒有醒過來呢。」

  成剛唉了一聲,心想:我運氣怎麼這麼背呢,又來晚了!成剛急問道:「那你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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