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四章 痴女柔情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李阿姨也咯咯笑起來,說道:「他要是聽見,不把他鼻子氣不了才怪。我真不想罵他,他對我還算夠意思。」
成剛沈吟著說:「聽你這個意思,你跟他媽似的,那我就跟他爸一樣了。哈哈,找有那麼大的兒子了。」
兩人相視而笑,笑得好開心。笑過之後,成剛的雙手更放肆,已經將李阿姨的胸罩拉上去,直接捏弄奶頭。兩個黑紅的大奶頭,在成剛手指的輕薄下,沒多久就硬了起來。而兩個乳球也膨脹得像兩個饅頭,很挺實。
李阿姨連扭帶哼哼,眸射舂光,喘息著說:「成剛,來吧,過來操我吧。我好想好想你操我呀。」
成剛聽了高興,將李阿姨抱了起來。
李阿姨在成剛的懷裡扭了扭,說道:「成剛,你急甚麼?現在又沒天黑,咱們可以慢慢來。」
成剛笑道:「不是你讓我乾你嗎?怎麼又反悔了。」
李阿姨很嫵媚地朝成剛來個飛眼,說道:「不是反悔,我是想好好侍侯你一下,讓你舒服得不得了,再讓你乾。」
成剛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說道:「好吧,那咱們待會兒再乾。」
說著,抱她走到床跟前,放下她,自己往床邊一坐,看著李阿姨有甚麼樣的表現。
李阿姨一臉喜氣,雙眼直射春光,那微開的雙唇紅得像水果,叫人想吃上幾口。她湊上來,伸過嘴來親成剛的臉。成剛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舌頭吸進嘴,猛舔猛咂著,弄得李阿姨呼呼直喘氣,芳心蕩漾。
梢後,李阿姨收回嘴,說道:「成剛,我來幫你脫衣服吧。」
成剛望著興高採烈、容光煥發的李阿姨,大為她的成熟風採所陶醉。蘭雪那樣的姑娘只是青蘋果,而李阿姨絕對是一個水分充足的水蜜桃。那個甜吶,那個美呀,絕對令男人們發瘋。
他說道:「那自然再好不過。」
李阿姨伸出雙手,幫成剛脫衣。她脫衣很有節奏感,又有挑逗性,又很俐落。脫光成剛之後,又脫自己的。一件件衣服落下,李阿姨越來越美,等到她將內褲也從腿上褪下來時,成剛幾乎停止呼吸了。
那勻稱的身材、流暢的曲線,具有引入入勝的力量,雖說不像蘭雪、玲玲諸女那麼白嫩,可是照樣吸引成剛。尤其是兩個隆起的乳房、黑紅的奶頭、以及茂密的陰毛,更教成剛忍無可忍。
成剛誇道:「李姐,我現在就想乾你。我身上要著火了。」
李阿姨笑了,笑得奶子直顫。她好得意,看到成剛的肉棒已經變成一根大鐵棒子,那粗長的樣子,龜頭的猙獰,都使她又驚又喜。
李阿姨的美目轉了轉,說道:「成剛,你先別急,姐姐會叫你乾個夠。不過姐姐太喜歡你了,讓我先親親你吧。來,你坐好了。」
原來成剛已激動得都要坐不住了。
成剛定定神,說道:「你親吧,我知道你的功夫了得,誰也比不上。」
李阿姨笑問道:「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那麼親過你呢?乖乖交待,不然的話,咬掉你的大雞巴,讓你後悔一輩子。」
成剛也笑了,說道:「自然是我老婆了,哪還有別人吶。」
李阿姨笑罵道:「小狐狸,淨逗我。」
說著,她蹲下來,蹲在成剛的大腿問,睜大美目望著那根已經高高竪起的大棒子:心裡一片溫暖。
她用手握住它,好熱啊,徬彿剛從爐子里取出來,又那麼硬,徬彿不是肉長的,而是鋼鐵鑄的,這是女人們最喜歡的東西。上面還青筋突出,如同幾條龍纏在上面,顯得那麼有個性、那麼有魅力。哪個懂事的女人不愛?哪個懂事的女人不渴望著它進入自己的身體,帶給自己爽入骨髓的快感呢?太好了。
李阿姨像小孩子玩玩具一樣抓弄著、套弄著、推動著、旋轉著,越玩越愛,玩得大龜頭上已經滲出一滴愛液來。李阿姨張開紅唇,伸舌頭在龜頭上一舔,將愛液舔掉。就這一下子,爽得成剛全身抖了一下子,好像神經受到了突然的襲擊。多美妙的突擊,是刻骨銘心的甜蜜,更是終身難忘的驕傲。
李阿姨粉嫩的舌頭活躍起來,在龜頭上舔了起來,害得成剛氣喘如牛,坐不穩當。接著,她的舌頭擴大範圍,從上到下,無處不及。那柔軟的觸覺誰不想要?連兩個蛋蛋都不放過。那癢癢暖暖的感覺,使成剛激動得想跳起來。
李阿姨的舌頭離開肉棒,抬眼看成剛,那麼多情、那麼痴迷,柔聲道:「乖孩子,還沒有結束,要挺住,可不能射了。」
成剛點點頭,費勁地說:「知道了,知道了。你的功夫太厲害了,不得了。」
李阿姨嫵媚地笑了笑,然後張開嘴,將龜頭吞下去含了含,又將肉棒整個吃下去,不時變動著方式,盡情地玩弄大肉棒子。那麼大的傢伙,消失在她的嘴裡,多好的去處,跟小穴大不相同。李阿姨展示著她的功夫,舌頭、嘴唇一起配合著,弄得成剛不時顫抖、驚呼著。後來忍不住,按著李阿姨的頭,使勁地挺肉棒,像操屄一樣操她的嘴。於是,兩人同時發出了熱烈的喘息聲,顯示著各人的精神狀態。
一會兒功夫,李阿姨吐出肉棒,說道:「上床吧,躺下來。我要乾你。」
她的淫水已經流成了小溪,大腿都濕了。
成剛激動地說:「不,讓我乾你吧。我有點控制不住了。」
說著,將李阿姨弄到床上撲上去,大棒子來到洞口,頂了幾下,撲哧一聲進去了,一插到底。
李阿姨啊地一聲叫:「真好啊,真棒。」
成剛由於激動,已經沒有甚麼溫柔可言。他氣喘吁吁地猛乾,出出入人地像機器做工,那麼凶、那麼快、那麼有氣勢。李阿姨伸出雙臂抱著他,扭腰擺臀積極配合著。同時,那小穴還一夾一夾,像有了強悍的生命力一樣。偶爾的一夾可要成剛交貨。
成剛雖然衝動,雖然興奮,但也不會輕易完蛋,他可不想在女人面前丟臉。他還要征服這個女人。征服女人的感覺是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環,哪個男人不想在女人面前逞威風吶。
大概插了一千多下,他的動作慢下來,衝動也弱了些。而李阿姨也同樣,雙方都在憋著,跟雙方交戰,誰也不想投降。
隨後,成剛改了姿勢,改為跪勢,雙臂挎著李阿姨雙臂,邊乾邊看兩人結合的情況。只見粗粗的肉棒,插在絨毛包圍的小穴里,每一進都將小穴撐得鼓鼓,每一出又使洞內的紅色大量露出,一出一入之間,淫水潺潺,美不勝收,那具有個性的味道令成剛雙眼發紅。那很能刺激男人。
然後,他又將李阿姨的雙腿扛在肩膀上,自己四肢著床,下身懸穴,鏗鏘有力地乾著。這姿勢多像古代攻城時,一幫兵抬著大木頭撞城門吶。成剛現在就是這麼撞擊著李阿姨,那麼霸道、那麼有力,徬彿要將李阿姨乾死似的。
為了得到新感覺,成剛又下地,扛起李阿姨的雙腿乾。這樣的力量同樣不小。那根肉棒真是過了癮,乾得李阿姨淫水都變成了牛奶色。那肉棒強悍威猛,每一下插入,部像要刺穿了小穴。
李阿姨的呻吟與浪叫必不可少,她叫得聲音都有點沙啞了,一張臉上盡是淫態,好不迷人。
成剛大力徵討,盡顯男人雄風。不知乾了多少下,李阿姨終於堅持不住先完蛋了。成剛還不放過,趁熱打鐵,又使李阿姨洩了兩回。李阿姨受不住了,只好投降。成剛抽出肉棒,插入李阿姨嘴裡,又是一番動作,才撲撲地射了,射了好多。李阿姨不用他說,自己咕哆咕咚地咽到肚子里,令成剛心滿意足,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的安慰。
之後,兩人躺在床上。李阿姨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說道:「成剛,你的本事真大,可比第一次的表現更好。我真是服了你,要不是我挺著點,早就讓你操死了。」
男人自然都愛聽這種話。成剛摟著她,說道:「這還不是我全部的實力。下回再相遇,我會讓你更舒服。怎麼樣,我比你的那兩個男人強吧?」
李阿姨露出輕蔑地笑,說道:「我家那個不用提了。村長嘛,也是花架子,畢竟年紀不輕,想乾女人也是力氣差了。哪像你啊,跟頭牛似的,那麼強吶。」
成剛笑道:「你敢罵我是畜生,看我怎麼對付你。」
說著,伸手在李阿姨的腋窩撓,癢得李阿姨身子亂動,兩只奶子直跳,特別迷人。
她嘴裡說:「好了,好了,下次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之後,兩人又說了村裡的事。李阿姨說道:「我跟你說風淑萍的事,你沒說出去吧?」
成剛說道:「當然沒有。我的嘴很嚴。我是個男人,很守信用的。」
李阿姨思了一聲,說道:「那就好。你要是說出去,蘭家人誰都不會放過我,蘭家姐妹會同時找我算帳,非把我的臉撓花不可。那以後我在村裡可沒法混了,那比得罪了李三丫還糟糕呢。」
成剛輕輕笑了,說道:「蘭家姐妹哪有你說得那麼凶啊?她們三個,除了蘭雪潑辣一點之外,其他兩個都挺溫柔。」
李阿姨搖頭道:「那可不好說。不過我承認,她們都是村裡最漂亮的姑娘。你說說,你得到幾個了?」
成剛笑道:「只有一個啊。」
李阿姨笑咪咪地瞅著他,說道:「你不說實話,看姐姐怎麼整你。」
說著,雙手同時伸到成剛的腋窩下,一頓撓,癢得成剛在床上直滾。
兩人笑成一片,鬧成一片,快樂像空氣一樣充滿了房間。
休息了好一陣子,兩人才開始真正洗澡。洗澡的時候,李阿姨特別體貼,盡力地服侍成剛,讓成剛感覺到她溫柔善良的本性。她讓成剛趴到一個小床上,握了一塊澡巾幫他擦背。她的動作很柔和很緩慢,不過每一下都很見效,使成剛大感舒服。
成剛說道:「你經常幫人擦背嗎?」
李阿姨一邊有節奏地擦著,一邊說道:「很少很少,幫男人擦背更是從來都沒有過,連村長我也沒擦過。我不喜歡幫人擦背,只幫我媽擦過。」
成剛回頭看著她的裸體,濕淋淋泛著光亮。他說道:「看來,我今天有福氣了,當了高級人物。以後不知道甚麼時候再有這機會呢?」
李阿姨笑道:「只要蘭花同意,我天天都幫你擦好了。」
成剛笑了,說道:「她同意,那一定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李阿姨說道:「翻個身。」
成剛翻過來平躺著,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李阿姨。她的裸體也不是很美,至少比不上成剛接觸過的青春少女,比如小路、玲玲、蘭雪、蘭月,然而她的身體散髮出來的成熟與嫵媚之氣,卻是別人比不上。
李阿姨又一下一下地擦起來,說道:「看甚麼啊?有甚麼好看的呢?你老婆比我可強得多了,我對你的吸引力沒多大。」
成剛張嘴笑,說道:「你這話可是言不由衷了。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多麼喜歡你的身子。」
李阿姨搖頭道:「不行了,歲月不饒人,我都四十去了,沒幾年的好時光了。哪像蘭花,那點小歲數,正嫩得能掐出水來呢。」
成剛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勢,你可不用自卑啊。」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成剛的小腹。李阿姨伸手碰碰肉棒,這時候已經半軟了,縮成一個手指那麼長。她笑了,撥弄幾下,看看包皮,義看看龜頭,說道:「男人的東西真奇怪,不硬時,並不怎麼大,一硬起來,可真夠嚇人。」
成剛得意地望著自己的玩意,說道:「你要是喜歡,再親它幾下,保證它很快又能戰鬥。」
李阿姨嫵媚地一笑,說道:「還是免了吧,它要是再乾我的話,我非得把小命賠上不可,我還沒有活夠呢。」
成剛的目光在李阿姨的身體上來回掃著,說道:「可女人哪個不喜歡死的滋味呢,欲死欲仙,太過癮了。我要是天天能這麼快活,給我一個大官當,我都不乾。」
李阿姨咯咯笑了,說道:「你不會這麼好色吧?那你告訴我,你長這麼大,總共乾過多少女人了?」
成剛說道:「只有兩個呀,一個我老婆,一個是你。」
李阿姨白了他一眼,理了一下亂發,說道:「你不誠實。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吧!以你的條件,怎麼可能只有一、兩個女人呢?這話誰聽了能信呢?不說算了。」
成剛枕著雙臂,笑咪咪地望著她,說道:「你要是真有興趣,哪天把我服侍舒服了,舒服得骨頭都酥了的時候,我肯定會告訴你。這可是男人的一大秘密,不可以隨便說的,跟女人的年紀一樣。」
李阿姨抿嘴一笑,說道:「你們城裡人個個都這麼精嗎?在你們嘴裡,想知道點實話都難。難怪好多鄉下妹子進城打工,都吃了大虧。」
成剛說道:「能吃甚麼虧呀?頂多是失身唄。這年頭失身算不了甚麼。」
李阿姨眯著美目說:「我就不信你有那麼大方。要是蘭花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不是處女的話,你能接受嗎?」
成剛很平靜地說:「可以啊,有甚麼不能接受?」
李阿姨又說道:「那她要是背著你跟別人好呢,你能受得了嗎?」
成剛很灑脫地笑著,說道:「這個可不行。不喜歡我,可以各奔東西,但不能這麼污辱男人。」
李阿姨又問:「那你現在跟我在一起,對得起蘭花嗎?」
成剛咧嘴一笑,說道:「是有點對不起她,可有甚麼辦法?這世界的誘惑力太大了,我又是一個有弱點的男人。我錯了,錯就錯了吧,又沒有殺人放火,我想別人是可以原諒我的。」
李阿姨嘿嘿笑,說道:「你們男人,總會為自己乾女人找藉口,受害的老是我們女人。看來,還是當男人好。」
說著,將成剛的傢伙抹上肥皂,搓了起來。明明是洗它,可沒幾下,它就抬頭了,像有了生命一樣硬了起來。
李阿姨笑道:「它不是剛吃過肉嗎?怎麼又硬了?」
成剛說道:「你這麼挑逗它,它還能停嗎?給我整硬了,你得負責任。」
李阿姨搖搖頭,說道:「下回吧,我可乾不了。難道你願意看見我死掉的樣子?我要是死了,誰幫你擦背呀。」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好吧,原諒你一回。」
李阿姨把傢伙洗得乾乾淨淨,徬彿新出世的孩子一般,又幫他往下擦,使成剛越發覺得這個李阿姨很不錯,當情人夠格。可惜待錯了地方,嫁錯了人,這要是在城裡,肯定能成為有魅力的女人。
洗過之後,又幫成剛穿上衣服。李阿姨自己只隨便擦了擦、衝了衝,然後就穿上衣服。這回,迷人的身子不見了,她又變回漂亮、大方、端莊的女人了。誰也看不出來,剛跟野男人乾過。
兩人坐下來。李阿姨頭一不枕在成剛的大腿上,成剛聞到了洗發精的氣息。
李阿姨問道:「成剛,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得很正經。
成剛撫摸著她的濕發,說道:「有話直說,咱們也不是外人,不用這麼客氣。」
李阿姨輕聲問道:「我想問你,你甚麼時候回省城呢?」
成剛想了想,說道:「日子還沒有定下來。」
李阿姨又問道:「大概會待多久呢?」
成剛說道:「等蘭月的工作調動成功,我想,我也該走了。」
李阿姨嘆了一口氣,沒有說別的。
成剛低頭看她,說道:「怎麼了?怕我飛了不成?」
李阿姨緩緩地說:「等你回到省城之後,只怕我會被你忘到腦後去吧?我一個鄉下女人,好比在你跟前跑過的一隻鵝,跑過了,也就沒印象了。」
成剛爽朗地一笑,說道:「我說李姐,你這叫甚麼比喻?我成剛絕不是那麼沒感情的人。凡是跟我好的人,我一輩子都能記得她。」
李阿姨點點頭,說道:「最好是這樣。雖說我是一個鄉下女人,不敢跟城市女人相比,可我跟你好過一場,我是真希望你別把我忘了。女人可比男人更重視感情啊!」
成剛說道:「我知道。你也是一個不差的女人,只是命差了點。」
李阿姨說道:「等以後我去省城,要是敲你家的門,你別裝作不認識就行了。」
成剛笑道:「你來敲吧。你來了,我讓老婆到小屋去睡,讓你跟我睡。」
李阿姨聽了高興地直笑,說道:「成剛,你可真會吹牛,我真想看看你在家裡有沒有那個能力。但我相信,蘭花對你是沒得說,啥事都依著你,可你也不能太欺侮人。」
成剛很鄭重地說:「她對得起我,我也不能太過分。」
李阿姨思一聲,說道:「你這話我贊成。男人可以在外花心,在家可得好好對老婆。人嘛,得有良心。」
成剛說:「我正是有良心的人。」
李阿姨聽了直笑。
稍後出了門,李阿姨又戴上口罩,遮住臉蛋,又像個特務了。成剛載著她,把她送到親戚家附近。下車後,李阿姨關心地說:「一路小心點,下次我會更好地侍候你,讓你更舒服。」
成剛點頭,說道:「你也多保重。那個村長老婆說不准哪天還得找碴呢。」
李阿姨說道:「你在村裡幫我留意點,要是有甚麼不利於我的消息,打電話通知我。」
成剛說道:「那是當然。咱們的關係,還用說嗎?你還得在村長那施加點壓力,讓他鎮住他老婆才行。」
兩人又談了幾句,生怕被熟人看見,很快就分開了。成剛看著她進了衚衕消失了,這才掉轉車頭,加油門走了。他本想立刻回家,看看天色還不晚,不由得想到了風雨荷。他心想:這個時候她還在警察局嗎?也許回她父親那裡,在做回家的準備了吧。
這麼猜測著,不由自主地騎著摩托車到了警察局附近。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警察把自己當成了壞蛋。他往里一看,院裡停著幾輛車,有摩托車、有警車,偶爾也有人出出入人。看了半天,別說風雨荷,連個女的都沒有看到。
他真想走進裡頭直接去找她,可又擔心打擾她,這可如何是好呢?抬頭看看天,藍天上白雲朵朵飄,西邊的太陽還高著,金黃的陽光給世界帶來光明。
又待了一會兒,他想走了。發動車向前方而去,剛跑出百十來米,在前面的一個路口,一個姑娘走了出來。腳步匆匆,臉上嚴肅,一看就是有很重的心事。
姑娘走出來,一拐彎,正好跟成剛來個面對面。成剛一看她,不禁心花怒放,簡直要跳起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要找的風雨荷。在此相遇,真是太有緣分。
緣分吶,該來的,躲也躲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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